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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重生之霸道助理俏總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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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重生之霸道助理俏總裁4

廁所重逢就像是一個充滿戲劇性的小插曲,無人在意。

盛容倒也沒因為誤闖上司專屬衛生間而被開除,一切仍然跟原先那般按部就班,聞從桉也似乎沒認出他,除了廁所的交集,之後就幾乎將盛容當成了空氣,連多看一眼都沒有,一貫淡漠疏離。

只是癡漢本漢的盛容一向都不安生,不能崩人設的時候都能浪到極致,更不用說如今不被限制,自然是想方設法撩撥某人。

比起幾年前,現在的聞從桉增添了一抹男性的魅色,褪去了青澀,越發j欲,叫盛容止不住想要狠狠地將他壓制著,好生玩弄,再……

不等盛容想下去,一道陰戾的目光就剜來,同處一間會談室的合作商先驚悚起來,後背幾乎冷到刺骨,頓時坐立不安。

反倒是罪魁禍首毫不畏懼,甚至心口那抹澀欲越發濃烈,目光灼灼,卻被那副黑色眼鏡框遮擋了幾分,又成了往日裏那個兢兢業業的小助理。

再看來時,聞從桉早已收回視線,冷冷地盯著手中的方案,仿佛方才那無聲的警告只是盛容的錯覺,如他這樣的高位者,又如何會分心神多看這個毫不起眼的小助理。

盛容也不在意,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嘴角,端著茶杯往聞從桉走去,“聞總,茶。”

他乖順地說著,卻又因為緊張而忘記將杯子放置在桌上,反而直接遞到聞從桉面前,不等後者發作,他卻先一步反應過來做錯了什麽,霎時更是驚恐緊張,恐懼得渾身顫抖,差點連茶杯都要拿不住。

但沒等茶水溢出濺濕衣裳長褲,聞從桉卻仿佛早有所預料,反應迅速地扣住盛容的手腕,穩住那杯幾近溢出的茶水。

盛容頓時紅了臉,像是窘迫和害怕,顫得更厲害了,“抱歉聞總,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又不自覺紅了眼,莫名蟄入聞從桉心口,那股被埋葬多年的恨意和憤怒一瞬翻滾而起,叫他死死收緊了幾度,好似要將這人的手骨捏碎。

盛容咬緊牙,像是在隱忍著什麽劇痛,沒被扣住的手慌亂無措地亂動,不自覺在聞從桉手背上抓住幾道血痕,疼痛襲來,才叫青年緩過神,面色卻是更加難看。

他收回手,如同沾染到什麽臟東西,眼底幾乎掩蓋不住的嫌棄,連帶著聲音也無比陰冷,“出去。”

盛容垂著頭,在無人看到的角度中眼底掠過了些許遺憾,原本還想著弄濕某人的長褲,假意慌亂時順勢摸上幾把,沒成想這小狼崽著實防備,白白錯過了這便宜。

但面上還裝著一臉純良的害怕,他抿著嘴,不敢忤逆聞從桉的要求,只得乖乖地放下了茶杯,自以為掩藏很好地盯著那人手背上的血痕,喉結滾動得厲害,像是在隱忍著什麽谷欠望,連氣息都急促了幾分。

他像是一個不合格的偷窺狂,意淫癡迷著聞從桉,這要換做其他人,早在對方滋生這種骯臟的心思前,就得被挖眼挖心,但如今的聞從桉也不知是沒發覺,還是別有目的,竟沒有什麽反應,只是眼底的冷意刺骨,好似要將人徹底凍住。

偏偏盛容還毫無所覺,好似滿目心疼,憑著本能要去擦拭聞從桉手背的血,下意識將腰彎得更低,呼氣正好打落在對方指尖上,霎時讓對方傷口滾燙得更厲害。

聞從桉青筋幾乎都要爆了,這才惡狠狠地掃了盛容一眼,語氣冷得厲害,“這裏沒你什麽事了,出去吧。”

盛容好似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應了聲,語氣有些失落,“好的,我都聽聞總您的。”

說著,還不自覺拉長了尾音,莫名沾了些許勾人的意味,分明是滿目不舍,可動作卻毫不遲疑,還沒等聞從桉說什麽,他就已然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

就連聞從桉都不自覺怔了片刻,卻在瞥見盛容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門之後時,眼底的怒火不僅沒消退,反而越發濃烈。

他幾乎一瞬瘋魔,差點不管不顧站起想追去,可理智霎時湧來,叫聞從桉才有些許清醒,仿佛才辯清此時他仍在現實中,而非夢境。

不是那個沒有盛容,不管他如何掙紮追尋,苦苦懇求卻都不得到回應的夢裏。

聞從桉面色越發陰翳,他不自覺垂下眼眸,卻發覺指尖不受控地顫抖,如何也止不住。

他冷著眼,目光又落在手背的血痕上,神色幽深,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但很明顯,手頭的方案是半個字也沒能看得進去,而坐在不遠處的合作商幾乎要將頭埋入地底,仿佛再多待半刻,就要窒息在此處。

聞從桉眼底只剩厭惡和不耐,而後隨手將資料扔在桌上,一臉淡漠,“繼續說。”

……

至於合作如何,盛容就不得而知,但他剛出來還沒坐穩,那合作商就帶著飄飄乎的腳步從會談室走出,跟喝大了那般,腳步匆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身後有什麽吃人的猛獸,跑得離奇的迅速。

詭異的是,那人驚恐的面色竟還沾染些許欣喜和不可置信,十有八九是合作談成,還成得過分迅速,恐怕遠遠超出設想,如何能不震驚,不怪跑得這麽快,生怕跑慢了,萬一聞從桉反悔了,他就空歡喜一場。

殊不知,只要聞從桉不想,有的是辦法中止合作,哪用得著對方跑不跑得快。

沒人不怵聞從桉。

甚至比對當初的盛容還要恐懼,可見在盛容不在的這幾年中,聞從桉手段狠戾到了何等地步,才會叫旁人連多看一眼都害怕。

雖然盛容挺懷念當初聽話的小狼崽,但不得不說,這樣的聞從桉,也的確挺帶感的,他還真越發期待跟這人做點什麽。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盛容不自覺地勾了勾嘴角,眸色幽深勾人,卻正巧被從會談室走出的聞從桉瞥見,他驟然冷下眼,好似要將盛容生撕了一般。

盛容眸色一動,才偏頭去看,就看見聞從桉轉身就走,瞬間就消失在他面前,叫盛容連獻殷勤的機會都沒有。

他難得笑得無奈,可眼底滿滿都是玩味和狡黠,不知在算計著什麽。

盛容甚至沒等下班的點,就跟系統要來了聞從桉的位置,打算發揮著癡漢的本色,盡職地跟蹤偷窺聞從桉。

在外頭繞了一圈,聞從桉才停在了某處,等盛容找來時,入目卻是一片墓地。

聞從桉就站在最偏僻的一處,垂著眸凝望著面前的墓碑,天際下了微微細雨,滲入衣裳,沾了渾身的冷意,襯得他越發孤寂落寞。

哪怕隔著距離,盛容也能瞥見那墓碑上的字樣,分明是他先前的名字,可見當初被炸得粉碎,饒是聞從桉再偏執瘋魔,也沒法將那殘肢斷骸藏起,只能徹底燒成灰,埋葬在這裏,也將這人的魂魄一並困住,再也都走不出這裏。

“他每天都來這裏?”

系統應了一聲,盛容剛脫離任務世界的時候,聞從桉就跟瘋了一般,死活不肯放了早已經被燒毀的屍身,不顧一切也要擁入懷中,任誰都不敢靠近,因為他當真會殺了所有‘覬覦’盛容的人。

不管是醫生還是警察都無果,最後夏奇找來,將當初盛容交代又沒來得及拿來的東西給到聞從桉手中,才叫這瘋子有片刻的清醒。

那是一枚戒指,與當初盛容朝聞從桉開槍後套入他手指的那一枚一模一樣,只是內側卻是刻了他的名字,雖不起眼,卻是無比深刻,直到那一瞬,聞從桉好似才反應過來。

或許盛容對他,也並非真的絕情。

若是在最初,聞從桉或許還會欣喜,可他親眼見到盛容死在面前,這個認知反倒成了摧毀他的媒介,叫他徹底跌入地獄,不見光明。

他瘋得更厲害了,那是完全清醒的瘋,卻又不能死去,因為那是盛容所要求的,哪怕這一生都要這般狼狽痛苦,他仍然要活在這地獄深淵,嘗盡折磨。

【系統:目標人物曾經在墓園守了一個月,才重回了聞家,之後每一天他都會來這裏待到深夜。】

有時候甚至是到了天亮才走,但聞從桉也沒回去休息,而是直接去了公司,幾乎日覆一日,從未有一天缺席過。

他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疲憊而絕望,分不清埋在此處長眠的是盛容,還是聞從桉。

“小可憐。”盛容緩緩開口,眸光微微閃爍著,似乎在克制著心頭的疼痛,可隨著暮色降臨,他眼底的興奮就越發濃烈。

“統,你說我要是在自己的墳前跟小狼崽做點澀澀的事,是不是有點不道德了?”

【系統:……】

很明顯,這已經不是道不道德的問題了,還能有心思在這種地方搞黃色,只能說盛容太有生活了。

而盛容並不在意系統內心底的蛐蛐,他正思索著要如何跟聞從桉來次墓地邂逅,餘光卻先瞥見對方接了個電話,而後頓了頓,目光似是不經意朝著盛容掃來。

沒等盛容主動現身,聞從桉已然冷著臉,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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