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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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換做是從前，在盛容這般反問時，惡鬼必定又要鬧上一陣脾氣，指不定還要因此發瘋。
可這段時日無止境的糾纏讓江執摸透了不少，越是汙穢不堪的臟話，越能叫盛容興奮，尤其是在床上，雖時常免不了一頓打，但每一次伴隨著盛容的兇狠，惡鬼能得到的自然也更多。
因此在聽到這種話時，江執不僅沒生氣，反而還越是亢奮，“當然配了，這世間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大人。”
他勾著嘴角，靠得更近，“除了我，還能有誰能叫您那麽快樂？指望那副官不成？”
惡鬼不像是隨口一說，畢竟自始至終，除了他，從來也只有一個副官能近身替盛容做事，往常大部分時間都是江執與盛容日夜纏綿，要是除開這空當，盛容還有精力看上旁的，那惡鬼就該考慮是不是他不夠努力了。
不，他就該直接殺了副官，從根源上斷絕任何可能。
盛容只瞥一眼，就看出了惡鬼眸中的殺意，不禁同情起自家副官，畢竟兢兢業業幹事未能有半點喘氣的空歇，突然遭遇無妄之災，多少是有些許可憐。
但也只是一瞬，盛容便收回了心思，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一臉嫌棄，“你這惡鬼可要點臉吧，別以為本司令不知道，你這般放低姿態求著我上床是什麽目的，不就是饞我的身子，連尊嚴都不要，沒人比你更下賤了。”
當然不止如此，從酒樓開始，江執就奔著殺了他來的，不過是想著要將他高高捧起，再狠狠推入深淵地獄，妄想用這種方式折辱盛容，最後不還都成了芉盛容的借口。
被戳穿心思，江執也沒惱怒成羞，反而順著盛容的長腿緩緩跪在地上，乖巧親昵地仰望著男人，“是，我下賤，不這樣如何能得到大人呢？”
惡鬼笑著，冰冷的指尖在那身得體的衣裳上游走，不顧盛容那把隨時都會射出子彈的槍支，便想越過障礙，去觸摸那一把同樣雄壯的槍。
火一觸即燃。
盛容卻在江執即將碰上之際，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後者還以為是盛容欲擒故縱，正要再做些什麽，卻聽那人突然開了口，卻是用著惡鬼從未聽過的語氣碾轉著他的名字，“江執。”
江執心口霎時一顫，沒由得感覺到一股異樣滋生，好似無力感和絕望翻騰，卻又叫他如何也抓不住半點。
但不等惡鬼再細究，盛容卻低頭靠來，眼底是無盡的寵溺和愛意，在他微微愕然的眸光中將吻落了下來。
卻堪堪停在了惡鬼鼻翼處。
江執一怔，便撞見盛容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分明是再次捉弄得手的戲謔，還在他楞神之際，用手槍碾了碾惡鬼的薄唇，“你現在這個樣子，當真像極了發青等被幹的野狗。”
江執眸色沈了沈，雖然盛容還是一如從前那般插科打諢，但那道異樣所帶來的後遺癥仍是久久未有消散，望著對方眼底的玩味，好似有無盡的怒意和不甘充斥在整個心口上，連帶著心臟也不短被拿捏收緊，越發疼痛。
偏偏盛容還笑十分張揚，“怎麽，生氣了？難道本司令說錯了嗎？你就是我養的一條只會發青的……狗。”
話音剛落，惡鬼卻已然伸手按住了盛容，狠狠張牙幾乎咬破他的唇，鮮血卷入，分明是術法侵蝕折磨著鬼魂，可江執卻毫無反應，狠著臉試圖要將這個人徹底吞噬。
仿佛只有這樣，才不會讓那些不知名的恐懼和絕望困擾著江執，更不用時刻恐懼著盛容要離開。
就連江執也不知如何來的直覺，如今仿佛後知後覺，才好似想起在初見時便滋生過這般的想法，只不過那時他不在意，後來卻是自我漠視，直到此刻才會變得那麽濃烈。
明明盛容就在自己眼前，江執嘗到的是無盡溫熱，可他卻莫名覺得，盛容會再次拋下他。
“盛容……”
江執不自覺放低了聲音，如同魂體受損一般，變得脆弱茫然，分明是在兇狠撕咬，卻仿徨無措地念著什麽，‘別走。’
明明沒有半點聲音，卻仿如震聾發聵，叫盛容下意識看去，只看到惡鬼眼中好似染上極致的悲戚和痛苦，猶如一道鋒利的長針，狠狠地刺入他心口，叫他腦海一瞬空白。
飛機上的最後一幕再次湧入記憶，可這一次不同的是，盛容如斷線的風箏不斷往深淵墜落，而那人蒼白著臉，卻是堅定無畏地朝著他撲來，好似要與他一同跌入高空。
恍惚中，他聽到那人冷著聲，不肯退縮半點，“救他，無論要什麽代價……”
不等盛容看清，記憶又一剎那斷了，眼神在一瞬恢覆了清明，可此刻記憶中的模樣與面前的江執再次重合起來，叫盛容差一些分不清真實與幻境。
亦或者說，他自始至終都在幻境之中，不曾離開半點。
但盛容便恢覆如常，他沒去在意記憶為何突然湧現，只是眸色動了動，報覆性那般咬了回去，才叫江執緩過神來。
他才皺著眉，試圖去捋清腦中混亂，卻被盛容抓了抓後腦的短發，強迫他擡起頭，“小狗，別犯賤了，替本司令去謝家把那批剛來的東西送來。”
這前後轉變好似有些差距，任誰看了都覺得有古怪，可偏偏盛容一臉坦然，一如既往的陰晴不定，又減了不少的端倪。
可江執本就不安，哪裏會輕易被他勾走思緒，可剛要發作，盛容卻伸手將鮮血塗抹在惡鬼唇上，肆意搗弄，“又不聽話了？”
他說著，嘴角笑意不減半分，又莫名蟄了蟄江執的心口，分明察覺到不安若隱若現，恨不得半刻也不跟盛容分開，可最終他仍是抵不住那人灼灼目光，“好。”
他沈聲應承，卻沒松半點力度，盛容好似有些不耐地抵了抵手中的槍，“還不去？晚一分鐘，往後一個月就別想再上本司令的床了。”
盛容故意撩撥著，好似在不經意間抹去惡鬼心底的那抹不安，叫江執眸光沈了些許，終究沒再多想，不過是在臨走前又狠狠咬了咬盛容的脖頸，才帶著一身的冷意轉身離開。
直到惡鬼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盛容才懶洋洋地收回目光，又隨意擦拭一番槍身，卻是找上了系統確認某件事，“是不是任務一旦結束，即便不用死亡，也可以脫離世界？”
系統莫名一跳，頓覺不妙。
【系統：盛先生想做什麽？】
盛容笑意幽幽，“你怕什麽，我又不會做什麽壞事。”
系統心想，就怕你不做壞事，想想前幾個世界的貼心，都把自家反派逼瘋到什麽地步了。
但系統也只敢暗自蛐蛐，隨後才回應了盛容剛才的問話，末了還有些欲言又止，好似真怕極了他又要搞出什麽幺蛾子。
“別急，我不過突發奇想，要換個更淒美的死法。”
這像是隨口一說的話，實則是盛容深思熟慮後才決定的，如今江執的修為越深，從戰爭開始，他就輕而易舉護住了盛容，仿若自生屏障，幾乎刀槍不入，盛容想假意中彈受傷都難。
恐怕想法才起，江執便能先瘋了，甚至不用等盛容試探，惡鬼就會徹底扼制他心思，哪怕盛容費盡心思支走江執，對方也會趕在危險到來那一瞬，替他擋下殺招。
上個世界便是最好的例子。
而且，江執是慘死過一次的惡鬼，要是再親眼見到盛容死於血泊之中，也不知會做出什麽事來，屆時能不能走還是一回事，盛容可以肯定，真到那時，自家統子怕是會先炸了。
盛容勾了勾嘴角，半闔著眼望向遠處山峰，黎明前的黑夜總是漫長煎熬，可若是太陽沖破層層黑暗，便意味著天明。
一如他與那人，總能在無際之中重逢。
最終江執還是按時帶著盛容所要的東西從謝家趕了回來，反倒是盛容沒能尋到機會跟惡鬼打上最後一炮。
在黑夜來臨之時，原本安寧太平的城池中再次被炮火炮轟，分明是那敗退的倭軍奔著同歸於盡的心思，試圖拉著整個西城的百姓一同下地獄。
他們不知在何處買來飛機大炮，試圖將這裏夷為平地，卻仍與前幾次那般詭異，炮彈偏離了軌跡，護住了千年城墻。
那縈繞半空的飛機不知出了什麽故障，竟是胡亂盤旋，而後調轉方向，反倒朝著倭軍的位置砸落。
伴隨著爆炸聲響起，黑夜中火光沖破天際，猶如指明燈那般帶領華國族人沖向了倭軍，用著血肉之軀將同胞托舉至勝利高墻，任憑敵人炮火再強大，卻如何也跨越不過。
他們要將這片土地作為倭軍葬身之處，用那些骯臟的血肉和鮮血鋪出血路，成為華國走向光明和和平的紅毯。
直至最後一道槍聲於黑夜中停歇，世間一瞬陷於寂靜之中，仿若是戰爭勝利前的靜謐，可誰也沒聽見，有道冰冷的機械聲自幽暗中緩緩響起，如是無常索命，亦是向死而生的頌樂。
【系統：叮，任務結束，即將脫離世界，請盛先生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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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換做是從前，在盛容這般反問時，惡鬼必定又要鬧上一陣脾氣，指不定還要因此發瘋。
可這段時日無止境的糾纏讓江執摸透了不少，越是汙穢不堪的臟話，越能叫盛容興奮，尤其是在床上，雖時常免不了一頓打，但每一次伴隨著盛容的兇狠，惡鬼能得到的自然也更多。
因此在聽到這種話時，江執不僅沒生氣，反而還越是亢奮，“當然配了，這世間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大人。”
他勾著嘴角，靠得更近，“除了我，還能有誰能叫您那麽快樂？指望那副官不成？”
惡鬼不像是隨口一說，畢竟自始至終，除了他，從來也只有一個副官能近身替盛容做事，往常大部分時間都是江執與盛容日夜纏綿，要是除開這空當，盛容還有精力看上旁的，那惡鬼就該考慮是不是他不夠努力了。
不，他就該直接殺了副官，從根源上斷絕任何可能。
盛容只瞥一眼，就看出了惡鬼眸中的殺意，不禁同情起自家副官，畢竟兢兢業業幹事未能有半點喘氣的空歇，突然遭遇無妄之災，多少是有些許可憐。
但也只是一瞬，盛容便收回了心思，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一臉嫌棄，“你這惡鬼可要點臉吧，別以為本司令不知道，你這般放低姿態求著我上床是什麽目的，不就是饞我的身子，連尊嚴都不要，沒人比你更下賤了。”
當然不止如此，從酒樓開始，江執就奔著殺了他來的，不過是想著要將他高高捧起，再狠狠推入深淵地獄，妄想用這種方式折辱盛容，最後不還都成了芉盛容的借口。
被戳穿心思，江執也沒惱怒成羞，反而順著盛容的長腿緩緩跪在地上，乖巧親昵地仰望著男人，“是，我下賤，不這樣如何能得到大人呢？”
惡鬼笑著，冰冷的指尖在那身得體的衣裳上游走，不顧盛容那把隨時都會射出子彈的槍支，便想越過障礙，去觸摸那一把同樣雄壯的槍。
火一觸即燃。
盛容卻在江執即將碰上之際，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後者還以為是盛容欲擒故縱，正要再做些什麽，卻聽那人突然開了口，卻是用著惡鬼從未聽過的語氣碾轉著他的名字，“江執。”
江執心口霎時一顫，沒由得感覺到一股異樣滋生，好似無力感和絕望翻騰，卻又叫他如何也抓不住半點。
但不等惡鬼再細究，盛容卻低頭靠來，眼底是無盡的寵溺和愛意，在他微微愕然的眸光中將吻落了下來。
卻堪堪停在了惡鬼鼻翼處。
江執一怔，便撞見盛容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分明是再次捉弄得手的戲謔，還在他楞神之際，用手槍碾了碾惡鬼的薄唇，“你現在這個樣子，當真像極了發青等被幹的野狗。”
江執眸色沈了沈，雖然盛容還是一如從前那般插科打諢，但那道異樣所帶來的後遺癥仍是久久未有消散，望著對方眼底的玩味，好似有無盡的怒意和不甘充斥在整個心口上，連帶著心臟也不短被拿捏收緊，越發疼痛。
偏偏盛容還笑十分張揚，“怎麽，生氣了？難道本司令說錯了嗎？你就是我養的一條只會發青的……狗。”
話音剛落，惡鬼卻已然伸手按住了盛容，狠狠張牙幾乎咬破他的唇，鮮血卷入，分明是術法侵蝕折磨著鬼魂，可江執卻毫無反應，狠著臉試圖要將這個人徹底吞噬。
仿佛只有這樣，才不會讓那些不知名的恐懼和絕望困擾著江執，更不用時刻恐懼著盛容要離開。
就連江執也不知如何來的直覺，如今仿佛後知後覺，才好似想起在初見時便滋生過這般的想法，只不過那時他不在意，後來卻是自我漠視，直到此刻才會變得那麽濃烈。
明明盛容就在自己眼前，江執嘗到的是無盡溫熱，可他卻莫名覺得，盛容會再次拋下他。
“盛容……”
江執不自覺放低了聲音，如同魂體受損一般，變得脆弱茫然，分明是在兇狠撕咬，卻仿徨無措地念著什麽，‘別走。’
明明沒有半點聲音，卻仿如震聾發聵，叫盛容下意識看去，只看到惡鬼眼中好似染上極致的悲戚和痛苦，猶如一道鋒利的長針，狠狠地刺入他心口，叫他腦海一瞬空白。
飛機上的最後一幕再次湧入記憶，可這一次不同的是，盛容如斷線的風箏不斷往深淵墜落，而那人蒼白著臉，卻是堅定無畏地朝著他撲來，好似要與他一同跌入高空。
恍惚中，他聽到那人冷著聲，不肯退縮半點，“救他，無論要什麽代價……”
不等盛容看清，記憶又一剎那斷了，眼神在一瞬恢覆了清明，可此刻記憶中的模樣與面前的江執再次重合起來，叫盛容差一些分不清真實與幻境。
亦或者說，他自始至終都在幻境之中，不曾離開半點。
但盛容便恢覆如常，他沒去在意記憶為何突然湧現，只是眸色動了動，報覆性那般咬了回去，才叫江執緩過神來。
他才皺著眉，試圖去捋清腦中混亂，卻被盛容抓了抓後腦的短發，強迫他擡起頭，“小狗，別犯賤了，替本司令去謝家把那批剛來的東西送來。”
這前後轉變好似有些差距，任誰看了都覺得有古怪，可偏偏盛容一臉坦然，一如既往的陰晴不定，又減了不少的端倪。
可江執本就不安，哪裏會輕易被他勾走思緒，可剛要發作，盛容卻伸手將鮮血塗抹在惡鬼唇上，肆意搗弄，“又不聽話了？”
他說著，嘴角笑意不減半分，又莫名蟄了蟄江執的心口，分明察覺到不安若隱若現，恨不得半刻也不跟盛容分開，可最終他仍是抵不住那人灼灼目光，“好。”
他沈聲應承，卻沒松半點力度，盛容好似有些不耐地抵了抵手中的槍，“還不去？晚一分鐘，往後一個月就別想再上本司令的床了。”
盛容故意撩撥著，好似在不經意間抹去惡鬼心底的那抹不安，叫江執眸光沈了些許，終究沒再多想，不過是在臨走前又狠狠咬了咬盛容的脖頸，才帶著一身的冷意轉身離開。
直到惡鬼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盛容才懶洋洋地收回目光，又隨意擦拭一番槍身，卻是找上了系統確認某件事，“是不是任務一旦結束，即便不用死亡，也可以脫離世界？”
系統莫名一跳，頓覺不妙。
【系統：盛先生想做什麽？】
盛容笑意幽幽，“你怕什麽，我又不會做什麽壞事。”
系統心想，就怕你不做壞事，想想前幾個世界的貼心，都把自家反派逼瘋到什麽地步了。
但系統也只敢暗自蛐蛐，隨後才回應了盛容剛才的問話，末了還有些欲言又止，好似真怕極了他又要搞出什麽幺蛾子。
“別急，我不過突發奇想，要換個更淒美的死法。”
這像是隨口一說的話，實則是盛容深思熟慮後才決定的，如今江執的修為越深，從戰爭開始，他就輕而易舉護住了盛容，仿若自生屏障，幾乎刀槍不入，盛容想假意中彈受傷都難。
恐怕想法才起，江執便能先瘋了，甚至不用等盛容試探，惡鬼就會徹底扼制他心思，哪怕盛容費盡心思支走江執，對方也會趕在危險到來那一瞬，替他擋下殺招。
上個世界便是最好的例子。
而且，江執是慘死過一次的惡鬼，要是再親眼見到盛容死於血泊之中，也不知會做出什麽事來，屆時能不能走還是一回事，盛容可以肯定，真到那時，自家統子怕是會先炸了。
盛容勾了勾嘴角，半闔著眼望向遠處山峰，黎明前的黑夜總是漫長煎熬，可若是太陽沖破層層黑暗，便意味著天明。
一如他與那人，總能在無際之中重逢。
最終江執還是按時帶著盛容所要的東西從謝家趕了回來，反倒是盛容沒能尋到機會跟惡鬼打上最後一炮。
在黑夜來臨之時，原本安寧太平的城池中再次被炮火炮轟，分明是那敗退的倭軍奔著同歸於盡的心思，試圖拉著整個西城的百姓一同下地獄。
他們不知在何處買來飛機大炮，試圖將這裏夷為平地，卻仍與前幾次那般詭異，炮彈偏離了軌跡，護住了千年城墻。
那縈繞半空的飛機不知出了什麽故障，竟是胡亂盤旋，而後調轉方向，反倒朝著倭軍的位置砸落。
伴隨著爆炸聲響起，黑夜中火光沖破天際，猶如指明燈那般帶領華國族人沖向了倭軍，用著血肉之軀將同胞托舉至勝利高墻，任憑敵人炮火再強大，卻如何也跨越不過。
他們要將這片土地作為倭軍葬身之處，用那些骯臟的血肉和鮮血鋪出血路，成為華國走向光明和和平的紅毯。
直至最後一道槍聲於黑夜中停歇，世間一瞬陷於寂靜之中，仿若是戰爭勝利前的靜謐，可誰也沒聽見，有道冰冷的機械聲自幽暗中緩緩響起，如是無常索命，亦是向死而生的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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