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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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完）
與前幾次不同的是，這次盛容並沒有以物理傷害作為結束的手段，慘死在反派面前。
他也沒有在任務結束的那一瞬就被強制脫離世界，反而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哄著系統要來了最後的幾分鐘，不僅是為了見到勝利的到來，也是為了跟那人做最後的告別。
直至倭軍投降的那一瞬，盛容除了疲憊和些許擦傷，便安好無事地站於城墻之上，一如既往的倨傲和張揚，而江執就在不遠處，為他擋住倭軍最後的自殺式爆炸，也算是護住了這座城池。
有光落下，撕開無盡黑夜的帷幕，仿佛讓一切都重獲了新生，就連惡鬼的腳下也多出了一道黑影，隨著他而動，在這一刻如同他也活著一般。
盛容心下微動，眼底不自然染上了笑意，江執好似有所感那般擡頭看來，見到他還站在高墻處，愜意地望來時，不安才褪去些許，借著遠處照來的白光，溫柔地描繪著盛容的模樣。
眼底是無盡的愛意和眷念，如何也遮掩不住，蟄得盛容心臟微疼，卻止不住揚起嘴角，隔著半空，朝著惡鬼無聲說了句什麽。
江執先是一怔，像是不可置信那般，隨即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如何也止不住心頭的翻騰，生怕那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的幻覺，試圖再擡頭去看清，盛容卻已然收回了目光。
此刻他正低著頭，漫不經心地點著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香煙，煙霧在夜色之中縈繞，與遠處若隱若現的燈光相映照，越發縹緲虛幻，他愜意地吐出煙霧，朝著江執看來，嘴角仍舊帶著那抹勾人的笑意，眸色也如浩瀚星辰，再次將惡鬼沈溺。
便是這一瞬，就叫江執心口猛然一顫，頃刻間便被無數濃烈兇猛的異樣所沖撞，幾乎要狠狠將他的魂魄撕碎。
分明在很久之前，在同樣的位置，他與盛容也這般站著對視，燈光掠來，如夢如幻，成了他曾經永遠都揮之不去的夢魘。
如今噩夢重現，江執仍舊逃不出那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他嘴唇顫動，分明要將那早已碾轉千萬次的稱呼從喉間喊出，可還沒開口，卻被盛容輕笑著打斷，“江執。”
江執才緩過神，又聽高墻上的男人緩緩開口，“你這個人，挺討厭的。”
這句話像是對江執所說，又仿佛是越過他的魂魄，看向了另一個世界的人，惡鬼有一瞬沈下臉，正要發作，盛容笑意更深，“不過……誰叫老子看上你呢。”
江執的心如同被盛容高高捧起，又狠狠摔到深淵，一瞬便要嘗到過山車般的折騰，可偏偏他奈何不了對方，只得試圖在話語上占據一番優勢，“那現在大人想要我如何報答你？”
盛容瞇起眼，幾乎要被惡鬼眼中的灼熱所燙傷，他喉結滾動，連香煙也平覆不住他心頭的翻騰，越發遺憾幾個小時前不應該打發江執離開，如何也要狠狠打幾回合才是。
他這般想著，又忍不住跟系統調侃起來，“統，我要是再跟你借幾分鐘跟反派做一點愛做的事，應該不過分吧。”
【系統：……】瞧瞧，他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還只借幾分鐘做*，咋不跟天再借五百年？
誰不知道這兩人一開始沒有幾個小時是結束不了的，他們倒是慡到了，最後不還是系統受罰？
最終系統非常冷面無情地拒絕了盛容這個荒唐的要求，後者也不失望，只是遺憾地輕嘆著，而後眸光微動，別有深意地朝著江執微微頷首，“過來。”
江執眉頭一跳，還沒琢磨出那人眼中的深意，身子卻已然憑著本能朝著盛容走去，才跨過臺階，越上了高墻，就看見盛容仍站在原處等著他，不曾離開。
無論世間如何變遷，他們會相隔多遠，盛容都在原處，等著他的到來。
他們不曾分別，每一次的相遇都只是為了更好的相愛。
【系統：叮，距離脫離世界還有一分鐘。】
盛容沒在意腦海中的機械聲，他隨手掐滅了煙，不顧人設束縛，便已然跨步朝著江執走來，在惡鬼愕然的目光伸手便按住了對方的後頸。
隨即蠻橫吻來，如同撕咬那般，好似要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將惡鬼吞噬入腹，與他融為一體。
只有這樣，就再也無人能將他們分離。
他幾乎用盡了一生的力氣，吻住了那隔世的愛人。
那是一個激烈到極致的深吻。
起初江執還驚嘆盛容的熱情，似乎沒想過這人會是這般主動，不等他從欣喜之中緩過神，隨著深吻落入，一股無名的恐懼幾乎頃刻湧來。
江執分明察覺到了端倪，正想說些什麽，可盛容先一步松了力度，但身體所有重量都壓在惡鬼身上，如千斤之中，竟叫江執有一瞬沒能站穩，踉蹌了半步，才堪堪接住了他。
“盛……”
“江執。”盛容伏在他耳邊，好似有無數的話想說，可最終又化作一聲輕嘆，帶著繾綣和愛意，微微偏頭，若有似無地吻了吻惡鬼的耳尖。
“走了。”他用著最散漫的語氣與那人告了別，一如初見時那般熱烈張揚，還有不曾變過的狡黠。
“走去哪？”
江執幾乎是下意識反問著，可懷中重量越甚，如同那人魂魄要被抽走一般，屍身才會這般沈重，連帶著從前幾乎要融化惡鬼的熱度也逐漸褪去，冷意入懷，叫惡鬼面色一瞬慘白，瞳孔幾乎不受控緊縮著，連帶著聲音也顫栗無比，“你說什麽？”
盛容沒回應，任憑惡鬼渾身的顫栗沒入神經，他好似不可見地輕嘆一聲，可眼底笑意不減，無比明艷。
來見我，就如從前的每一次相遇那樣。
他從未有過如此如此強烈的直覺，他們將很快就會重逢，不是在虛幻之中，而是在現實……
這般想著，盛容又微微收緊了力度，幾乎是憑著最後一抹力氣，將江執擁入懷中，雖然惡鬼無法察覺，可他卻始終沒有松開手。
【系統：叮，評分已完成，任務結束，正在脫離世界，倒計時10、9……】
自始至終，江執都深陷茫然無措之中。
他本以為這是盛容又一次的捉弄，便想從前那般滿懷歡喜接住了他愛的人，可手心所觸碰的是異常的冰冷，那是只有惡鬼才最熟悉的冷意，是困住他無數日夜的冰霜，卻如何都不該出現在盛容身上。
江執甚至不知為何上一刻才與他熱烈親吻的男人為何在一瞬便失去熱意，只知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抱不住那人。
分明來時何等歡喜和期待，可這一瞬只剩下絕望和無措，任憑盛容身子癱軟於懷，而江執卻只能無力地半跪於地，死死抱著對方，生怕有一刻沒看住，又要再次失去對方。
但饒是如此，他仍然無法困住懷中的熱意，“盛容，你……”
最後的話語無聲遏止，周遭仿佛一瞬跌入無望的寂靜之中，懷裏的熱意不知何時消散，只剩無盡的冰冷，連往常躍動的心跳也在這一刻停止。
一切都來得那麽突然，叫惡鬼都沒能回過神，只能滿臉茫然地抱著盛容，如同被拋棄的孩童，無助仿徨。
不遠處日光才透過黑雲，緩緩照射而來，映照在滿是鮮血的城池之中，如絕色的風景，鮮艷動人，而人群簇擁歡呼，慶祝黎明的到來，可晨曦再明艷，卻仍被高墻阻擋在外，更襯得墻後的另一邊越發黑暗陰沈，如地獄深淵，不見光明。
一如惡鬼的一生，明日再高懸，卻永遠不會照於他身上，他囚於天明之前，永失所愛。
“盛容？”江執皺著眉，怔怔地喊著那人的名字，卻無法如從前那般得到對方倨傲的回應，“別鬧了，我不喜歡這個玩法。”
江執越發慌亂，從前肆意妄為，無所不懼的惡鬼在這一刻卻恐懼到了極致，不知費了多少的力氣才能低下頭，試圖去看清懷中的模樣，可這一樣，就徹底將他心臟狠狠剜去，連帶著魂魄也一並被撕得粉碎。
疼到極致。
懷裏那人如陷入深眠，無比安靜溫順地窩在了惡鬼懷中，嘴角仍是勾著，與往常那般傲慢，可只有江執清楚，他早已失去了氣息，連半點溫度也不剩。
惡鬼試圖用自己身子去溫暖對方，卻遲遲才反應過來，他早已死去多年，又如何擁有活人的溫度？
直到這一瞬，江執仿佛才緩過了神，自己失去了什麽。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麽，你才要懲戒我？”
江執茫然地說著，無力地低著頭，與那人眉心相抵，“為什麽又不要我了？”
他費力地想著，仿佛當真試圖找出自己的錯失，好認真改正過來，才能叫盛容再睜眼看他，可無論他如何思索，卻始終找不到半點。
而後江執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盛容只是單純不要他了，所以才會用這種惡毒是手段，狠狠懲罰著他。
“盛容，你還真狠。”江執突然笑了起來，無比溫柔地擦拭去那人臉上的炮灰，不知想到了什麽，神色越發興奮，唯獨眼底一片黯然，“不過沒關系了，只要把你也變成惡鬼，我就有辦法報覆你。”
是了，江執怎麽沒想到，把盛容也變成和他一般的惡鬼，就能將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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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幾次不同的是，這次盛容並沒有以物理傷害作為結束的手段，慘死在反派面前。
他也沒有在任務結束的那一瞬就被強制脫離世界，反而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哄著系統要來了最後的幾分鐘，不僅是為了見到勝利的到來，也是為了跟那人做最後的告別。
直至倭軍投降的那一瞬，盛容除了疲憊和些許擦傷，便安好無事地站於城墻之上，一如既往的倨傲和張揚，而江執就在不遠處，為他擋住倭軍最後的自殺式爆炸，也算是護住了這座城池。
有光落下，撕開無盡黑夜的帷幕，仿佛讓一切都重獲了新生，就連惡鬼的腳下也多出了一道黑影，隨著他而動，在這一刻如同他也活著一般。
盛容心下微動，眼底不自然染上了笑意，江執好似有所感那般擡頭看來，見到他還站在高墻處，愜意地望來時，不安才褪去些許，借著遠處照來的白光，溫柔地描繪著盛容的模樣。
眼底是無盡的愛意和眷念，如何也遮掩不住，蟄得盛容心臟微疼，卻止不住揚起嘴角，隔著半空，朝著惡鬼無聲說了句什麽。
江執先是一怔，像是不可置信那般，隨即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如何也止不住心頭的翻騰，生怕那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的幻覺，試圖再擡頭去看清，盛容卻已然收回了目光。
此刻他正低著頭，漫不經心地點著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香煙，煙霧在夜色之中縈繞，與遠處若隱若現的燈光相映照，越發縹緲虛幻，他愜意地吐出煙霧，朝著江執看來，嘴角仍舊帶著那抹勾人的笑意，眸色也如浩瀚星辰，再次將惡鬼沈溺。
便是這一瞬，就叫江執心口猛然一顫，頃刻間便被無數濃烈兇猛的異樣所沖撞，幾乎要狠狠將他的魂魄撕碎。
分明在很久之前，在同樣的位置，他與盛容也這般站著對視，燈光掠來，如夢如幻，成了他曾經永遠都揮之不去的夢魘。
如今噩夢重現，江執仍舊逃不出那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他嘴唇顫動，分明要將那早已碾轉千萬次的稱呼從喉間喊出，可還沒開口，卻被盛容輕笑著打斷，“江執。”
江執才緩過神，又聽高墻上的男人緩緩開口，“你這個人，挺討厭的。”
這句話像是對江執所說，又仿佛是越過他的魂魄，看向了另一個世界的人，惡鬼有一瞬沈下臉，正要發作，盛容笑意更深，“不過……誰叫老子看上你呢。”
江執的心如同被盛容高高捧起，又狠狠摔到深淵，一瞬便要嘗到過山車般的折騰，可偏偏他奈何不了對方，只得試圖在話語上占據一番優勢，“那現在大人想要我如何報答你？”
盛容瞇起眼，幾乎要被惡鬼眼中的灼熱所燙傷，他喉結滾動，連香煙也平覆不住他心頭的翻騰，越發遺憾幾個小時前不應該打發江執離開，如何也要狠狠打幾回合才是。
他這般想著，又忍不住跟系統調侃起來，“統，我要是再跟你借幾分鐘跟反派做一點愛做的事，應該不過分吧。”
【系統：……】瞧瞧，他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還只借幾分鐘做*，咋不跟天再借五百年？
誰不知道這兩人一開始沒有幾個小時是結束不了的，他們倒是慡到了，最後不還是系統受罰？
最終系統非常冷面無情地拒絕了盛容這個荒唐的要求，後者也不失望，只是遺憾地輕嘆著，而後眸光微動，別有深意地朝著江執微微頷首，“過來。”
江執眉頭一跳，還沒琢磨出那人眼中的深意，身子卻已然憑著本能朝著盛容走去，才跨過臺階，越上了高墻，就看見盛容仍站在原處等著他，不曾離開。
無論世間如何變遷，他們會相隔多遠，盛容都在原處，等著他的到來。
他們不曾分別，每一次的相遇都只是為了更好的相愛。
【系統：叮，距離脫離世界還有一分鐘。】
盛容沒在意腦海中的機械聲，他隨手掐滅了煙，不顧人設束縛，便已然跨步朝著江執走來，在惡鬼愕然的目光伸手便按住了對方的後頸。
隨即蠻橫吻來，如同撕咬那般，好似要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將惡鬼吞噬入腹，與他融為一體。
只有這樣，就再也無人能將他們分離。
他幾乎用盡了一生的力氣，吻住了那隔世的愛人。
那是一個激烈到極致的深吻。
起初江執還驚嘆盛容的熱情，似乎沒想過這人會是這般主動，不等他從欣喜之中緩過神，隨著深吻落入，一股無名的恐懼幾乎頃刻湧來。
江執分明察覺到了端倪，正想說些什麽，可盛容先一步松了力度，但身體所有重量都壓在惡鬼身上，如千斤之中，竟叫江執有一瞬沒能站穩，踉蹌了半步，才堪堪接住了他。
“盛……”
“江執。”盛容伏在他耳邊，好似有無數的話想說，可最終又化作一聲輕嘆，帶著繾綣和愛意，微微偏頭，若有似無地吻了吻惡鬼的耳尖。
“走了。”他用著最散漫的語氣與那人告了別，一如初見時那般熱烈張揚，還有不曾變過的狡黠。
“走去哪？”
江執幾乎是下意識反問著，可懷中重量越甚，如同那人魂魄要被抽走一般，屍身才會這般沈重，連帶著從前幾乎要融化惡鬼的熱度也逐漸褪去，冷意入懷，叫惡鬼面色一瞬慘白，瞳孔幾乎不受控緊縮著，連帶著聲音也顫栗無比，“你說什麽？”
盛容沒回應，任憑惡鬼渾身的顫栗沒入神經，他好似不可見地輕嘆一聲，可眼底笑意不減，無比明艷。
來見我，就如從前的每一次相遇那樣。
他從未有過如此如此強烈的直覺，他們將很快就會重逢，不是在虛幻之中，而是在現實……
這般想著，盛容又微微收緊了力度，幾乎是憑著最後一抹力氣，將江執擁入懷中，雖然惡鬼無法察覺，可他卻始終沒有松開手。
【系統：叮，評分已完成，任務結束，正在脫離世界，倒計時10、9……】
自始至終，江執都深陷茫然無措之中。
他本以為這是盛容又一次的捉弄，便想從前那般滿懷歡喜接住了他愛的人，可手心所觸碰的是異常的冰冷，那是只有惡鬼才最熟悉的冷意，是困住他無數日夜的冰霜，卻如何都不該出現在盛容身上。
江執甚至不知為何上一刻才與他熱烈親吻的男人為何在一瞬便失去熱意，只知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抱不住那人。
分明來時何等歡喜和期待，可這一瞬只剩下絕望和無措，任憑盛容身子癱軟於懷，而江執卻只能無力地半跪於地，死死抱著對方，生怕有一刻沒看住，又要再次失去對方。
但饒是如此，他仍然無法困住懷中的熱意，“盛容，你……”
最後的話語無聲遏止，周遭仿佛一瞬跌入無望的寂靜之中，懷裏的熱意不知何時消散，只剩無盡的冰冷，連往常躍動的心跳也在這一刻停止。
一切都來得那麽突然，叫惡鬼都沒能回過神，只能滿臉茫然地抱著盛容，如同被拋棄的孩童，無助仿徨。
不遠處日光才透過黑雲，緩緩照射而來，映照在滿是鮮血的城池之中，如絕色的風景，鮮艷動人，而人群簇擁歡呼，慶祝黎明的到來，可晨曦再明艷，卻仍被高墻阻擋在外，更襯得墻後的另一邊越發黑暗陰沈，如地獄深淵，不見光明。
一如惡鬼的一生，明日再高懸，卻永遠不會照於他身上，他囚於天明之前，永失所愛。
“盛容？”江執皺著眉，怔怔地喊著那人的名字，卻無法如從前那般得到對方倨傲的回應，“別鬧了，我不喜歡這個玩法。”
江執越發慌亂，從前肆意妄為，無所不懼的惡鬼在這一刻卻恐懼到了極致，不知費了多少的力氣才能低下頭，試圖去看清懷中的模樣，可這一樣，就徹底將他心臟狠狠剜去，連帶著魂魄也一並被撕得粉碎。
疼到極致。
懷裏那人如陷入深眠，無比安靜溫順地窩在了惡鬼懷中，嘴角仍是勾著，與往常那般傲慢，可只有江執清楚，他早已失去了氣息，連半點溫度也不剩。
惡鬼試圖用自己身子去溫暖對方，卻遲遲才反應過來，他早已死去多年，又如何擁有活人的溫度？
直到這一瞬，江執仿佛才緩過了神，自己失去了什麽。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麽，你才要懲戒我？”
江執茫然地說著，無力地低著頭，與那人眉心相抵，“為什麽又不要我了？”
他費力地想著，仿佛當真試圖找出自己的錯失，好認真改正過來，才能叫盛容再睜眼看他，可無論他如何思索，卻始終找不到半點。
而後江執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盛容只是單純不要他了，所以才會用這種惡毒是手段，狠狠懲罰著他。
“盛容，你還真狠。”江執突然笑了起來，無比溫柔地擦拭去那人臉上的炮灰，不知想到了什麽，神色越發興奮，唯獨眼底一片黯然，“不過沒關系了，只要把你也變成惡鬼，我就有辦法報覆你。”
是了，江執怎麽沒想到，把盛容也變成和他一般的惡鬼，就能將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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