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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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25
話音剛落下，犬養便看到白霧之外有個身影款步走來，每走一步，腳下冰霜更甚，卻沒在身上沾染半點。
隨著他走來，那紅光驀然調轉了方向，朝著四周射出，甚至穿過了墻壁，只聽到無數慘叫聲從外頭響起，極其刺耳。
不過一瞬間，周遭石墻撐不住邪術的攻擊，轟然倒塌，掠過濃煙，便見幾個身穿白袍的人滿面鮮血，倒地掙紮著，狀態何等慘烈。
但江執卻看都沒多看一眼，便已然徑直走到盛容身邊，微微彎著嘴角，好似在邀功。
此刻犬養哪裏還看不出誰才是惡鬼，可終究晚了一步，連那幾個頂流陰陽師全然都不是對手，可見這惡鬼當真有本事，如果能搶來當皇軍的秘密武器，何愁還拿不下這片土地？
分明到了死境，犬養竟還能滋生貪念，只是片刻便又收起，雖然恐懼那等詭異的法術，可他自詡殺人無數，論兇殘這惡鬼未必比得過他。
這般想著，犬養幾乎不顧被掐斷脖頸的疼痛，費盡力氣也要啞聲嘶吼，“白司令，你要是敢殺我，皇軍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說這話全然是奔著激怒盛容去的，為的就是要對方親手殺了他，這才有借口開戰，早在這之前，倭國本就覬覦這大國，不知發起多少戰爭，而西城作為當中最為重要的據點，一旦拿下，意味著華國氣運到了盡頭，一舉滅國更是輕而易舉。
只是傳言西城掌權人盛容不是個好惹的人，才會有這些試探，沒想到棋差一步落了敗，雖然不甘心，但也沒關系，畢竟他生來就是為了帝國，死得光榮。
盛容一眼就看得出他打的算盤，對此也只是冷笑著，小鬼子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陰險，真殺了不僅便宜對方，反而還會讓倭軍尋找借口出戰。
打是一定要打的，但目前還不是時候。
“既然這狗養的那麽喜歡實驗，那就該讓他們自個好生去體會。”盛容冷嗤著，沒讓江執把這些人都弄死，即便是死了的，他也信對方有本事讓其‘活’過來，就算是行屍走肉也沒關系。
盛容要的就是這一處的平靜，自然也沒指望能隱瞞倭軍多久，不過是想趁著這段時間好生安排即將到來的戰事。
正思索著，卻瞥見一旁的江執一動不動，只是直勾勾地望著他，盛容挑眉，“怎麽，你不行？”
江執聽出這話的弦外之音，卻也沒急著反駁，仍是笑著，如沐春風，“大人開口，我自然要做到，不過讓死人‘活’來很是耗費心血，方才那些陰陽師設下陣法也對我有些影響……”
雖然真有影響，但不多，不過這絲毫不妨礙江執借此與盛容討要好處，而盛容又哪裏聽不出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而後在惡鬼灼灼的目光中微微傾身靠了過去。
身後的副官連多看一眼都不敢，自覺地轉開了視線，似乎覺得這一幕的沖擊力比親眼見到惡鬼殺人的畫面還要強，心裏卻想著不愧是自家司令，不僅能收伏惡鬼，還能訓得對方如此聽話，除了是個男的，完全配得上當盛容的賢內助了。
沒人在意一旁的副官在想些什麽，盛容已然伏在惡鬼耳邊，輕笑著，“想要獎勵？”
江執也彎了彎嘴角，才應了一聲，還沒說什麽，盛容便已然伸手替他拍了拍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而後修長的指尖一緊，扯住了惡鬼的衣領，迫使對方往前靠來，“本司令還沒跟你算賬，你倒有臉來要獎勵了。”
他語氣陰沈到了極致，仿佛無比憤怒，一向殺伐決斷的惡人此刻因著一個同樣天理不容的惡鬼動了怒，明知對方幾近無所不能，甚至故意掉入圈套，卻還是冒著風險前來，好似只為與江執算賬。
可盛容本可以不來的，沒有誰比他更清楚，江執有何等本事，想離開這種地方也易如反掌，但盛容還是來了。
理由是什麽已經不重要，在江執越過那面鏡子，撞入盛容深邃的眼中時，魂魄好似便得了救贖。
惡鬼心頭情愫湧動不已，卻又極其識趣，看得出此時盛容神色不善，便無比順暢地認了錯，“都是我的錯，不該聽信旁人借您的名頭被隨意騙走，只怪我太過依賴大人，才想要時刻的都與你一起。”
一邊說著，一邊偷偷伸出手，勾住了盛容的小指，如少女撒嬌那般輕輕晃了晃。
盛容，“……”草。
不知為何，盛容竟有種江執突然嬌羞的錯覺，連他都沒能料到堂堂惡鬼竟會做出這等動作，一瞬激起他滿身惡寒，喉嚨卻是滾動著，不知費了多少毅力才忍住沒甩開惡鬼。
“本司令不想聽任何借口。”盛容松開了抓著領口的手，語氣淡漠，卻滿是警告，“別再有下一次。”
“都聽大人的 。”
江執應得毫不猶豫，同樣的招式用一次已然足夠，況且他的目的也達到，自然不會想不開再把盛容惹怒一次。
盛容也不知信了多少，只是冷嗤一聲，偏頭冷冷掃了一眼還被惡鬼抓著的手指，後者頓了頓，最終還是略微不舍地松開了力度，卻不自覺地摩挲著仍然殘留在指腹上的熱意。
盛容沒去看對方近似癡漢的眼神，冷聲說道，“按本司令說的去做，做不好你也就沒必要回來了。”
他丟下這一句話就轉身朝著外頭走去，副官遲疑了片刻，餘光又瞥見周遭的冰霜，頓了頓，這才朝著江執開口，“有勞太太了，我先送司令回去。”
說完便看到江執微微頷首，算是應了聲，目光卻還凝望著盛容離去的方向，眼底好似染上一抹不可見的癡迷和愛意。
只是不等副官看清，江執眸光一轉，漫不經心掃了他一眼，一瞬間他只覺得背脊發涼，懼意不自覺滋生，叫他越發毛骨悚然。
不過片刻江執便收回了視線，副官這才感覺到那股寒意褪去，可蝕骨的感覺仍是揮之不去，當即不敢再多加逗留，匆匆離開。
果然，他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覺得惡鬼無害，只是被看一眼就讓他慌到如此地步，當初沒被殺死實屬是沾了盛容的光，也只有自家司令才能叫這惡鬼如此聽話。
當真是絕配，天生的一對！
若是江執知道此刻副官腦海裏想些什麽，興許往後會少恐嚇對方，此時他站在冰霜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犬養和他活著的幾個手下無聲掙紮的狼狽，分明想死去，卻又死不了，只能任憑劇痛鋪天蓋地襲來，而他們只能生生承受著。
冰層之上是他們抓出的血痕，鮮血混雜著肉碎，將周遭襯得越發血腥可怖。
而自始至終江執都無動於衷，只是朝著某處勾了勾手指，那些本該死去的倭軍頓時如同機械一般從地面僵硬爬起，掠過了惡鬼，朝著族人走去。
不等犬養等人驚愕，就被那些死人從地上拖起，朝著走廊的每一間實驗室而去，冰霜隨著他們的腳步都融化，摻雜著鮮血，染紅了周遭，仿若地獄深淵。
無人知道每一間實驗室後面藏著什麽酷刑，江執也不在意，他只需要確保這些人活著並且清醒地嘗試每一樣的實驗，無論何等折磨和痛苦，都不會死去。
慘叫聲不斷回蕩，卻傳不出外頭，無人會知道這當中的慘烈，就如同從前倭軍抓來國人肆意淩虐那樣，如今那等骯臟的血將從前覆蓋，算是祭奠著那些無辜殘死的人。
而江執最終並沒有將基地上的倭軍全數殺完，正如盛容所要求那般留下了些許活口，操縱著他們與外界的族人聯絡，這未必能瞞得多久，只要那些倭軍見遲遲不占據西城，必然會生疑，遲早還會派人再來查看情況的。
盛容可以殺了犬養，但世間仍有無數個如犬養這般覬覦國土的蠻夷，又如何只憑一人之力就殺得完的？
等江執再回到司令府上，盛容已然早早在臥室等著。
他仍穿著那套深色軍裝，裁剪得體的衣裳勾勒著全身的線條，每一寸都恰到好處，黑色長靴點地，襯得他更高挑傲慢。
即便江執出現得再悄無聲息，盛容仍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存在，銳利如鷹的目光瞥來，像是一把鉤子，鉤得惡鬼心神蕩漾，“做好了？”
江執應了一聲，剛想往前，卻被盛容制止了，後者輕笑著，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很好，接下來，就該算一算你欠的賬了。”
江執不自覺挑眉，心想這次果真玩大了，才會叫盛容怒氣未褪，免不得要責罰一通，可惡鬼不知想到了什麽，喉結又下意識滾動著。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便聽見盛容冷聲開口，“跪著，自己把衣服月兌了。”
江執也不遲疑，當真順從熟練地跪了下來，才脫了上衣，盛容卻繞過他往身後走去，惡鬼剛想回頭，男人又出聲呵斥，“跪好。”
本能使然，盛容聲音還沒落下之際，江執便已然跪直了腰板，不等惡鬼從這等荒唐的條件反射中緩過神，背上卻驟然挨了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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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下，犬養便看到白霧之外有個身影款步走來，每走一步，腳下冰霜更甚，卻沒在身上沾染半點。
隨著他走來，那紅光驀然調轉了方向，朝著四周射出，甚至穿過了墻壁，只聽到無數慘叫聲從外頭響起，極其刺耳。
不過一瞬間，周遭石墻撐不住邪術的攻擊，轟然倒塌，掠過濃煙，便見幾個身穿白袍的人滿面鮮血，倒地掙紮著，狀態何等慘烈。
但江執卻看都沒多看一眼，便已然徑直走到盛容身邊，微微彎著嘴角，好似在邀功。
此刻犬養哪裏還看不出誰才是惡鬼，可終究晚了一步，連那幾個頂流陰陽師全然都不是對手，可見這惡鬼當真有本事，如果能搶來當皇軍的秘密武器，何愁還拿不下這片土地？
分明到了死境，犬養竟還能滋生貪念，只是片刻便又收起，雖然恐懼那等詭異的法術，可他自詡殺人無數，論兇殘這惡鬼未必比得過他。
這般想著，犬養幾乎不顧被掐斷脖頸的疼痛，費盡力氣也要啞聲嘶吼，“白司令，你要是敢殺我，皇軍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說這話全然是奔著激怒盛容去的，為的就是要對方親手殺了他，這才有借口開戰，早在這之前，倭國本就覬覦這大國，不知發起多少戰爭，而西城作為當中最為重要的據點，一旦拿下，意味著華國氣運到了盡頭，一舉滅國更是輕而易舉。
只是傳言西城掌權人盛容不是個好惹的人，才會有這些試探，沒想到棋差一步落了敗，雖然不甘心，但也沒關系，畢竟他生來就是為了帝國，死得光榮。
盛容一眼就看得出他打的算盤，對此也只是冷笑著，小鬼子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陰險，真殺了不僅便宜對方，反而還會讓倭軍尋找借口出戰。
打是一定要打的，但目前還不是時候。
“既然這狗養的那麽喜歡實驗，那就該讓他們自個好生去體會。”盛容冷嗤著，沒讓江執把這些人都弄死，即便是死了的，他也信對方有本事讓其‘活’過來，就算是行屍走肉也沒關系。
盛容要的就是這一處的平靜，自然也沒指望能隱瞞倭軍多久，不過是想趁著這段時間好生安排即將到來的戰事。
正思索著，卻瞥見一旁的江執一動不動，只是直勾勾地望著他，盛容挑眉，“怎麽，你不行？”
江執聽出這話的弦外之音，卻也沒急著反駁，仍是笑著，如沐春風，“大人開口，我自然要做到，不過讓死人‘活’來很是耗費心血，方才那些陰陽師設下陣法也對我有些影響……”
雖然真有影響，但不多，不過這絲毫不妨礙江執借此與盛容討要好處，而盛容又哪裏聽不出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而後在惡鬼灼灼的目光中微微傾身靠了過去。
身後的副官連多看一眼都不敢，自覺地轉開了視線，似乎覺得這一幕的沖擊力比親眼見到惡鬼殺人的畫面還要強，心裏卻想著不愧是自家司令，不僅能收伏惡鬼，還能訓得對方如此聽話，除了是個男的，完全配得上當盛容的賢內助了。
沒人在意一旁的副官在想些什麽，盛容已然伏在惡鬼耳邊，輕笑著，“想要獎勵？”
江執也彎了彎嘴角，才應了一聲，還沒說什麽，盛容便已然伸手替他拍了拍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而後修長的指尖一緊，扯住了惡鬼的衣領，迫使對方往前靠來，“本司令還沒跟你算賬，你倒有臉來要獎勵了。”
他語氣陰沈到了極致，仿佛無比憤怒，一向殺伐決斷的惡人此刻因著一個同樣天理不容的惡鬼動了怒，明知對方幾近無所不能，甚至故意掉入圈套，卻還是冒著風險前來，好似只為與江執算賬。
可盛容本可以不來的，沒有誰比他更清楚，江執有何等本事，想離開這種地方也易如反掌，但盛容還是來了。
理由是什麽已經不重要，在江執越過那面鏡子，撞入盛容深邃的眼中時，魂魄好似便得了救贖。
惡鬼心頭情愫湧動不已，卻又極其識趣，看得出此時盛容神色不善，便無比順暢地認了錯，“都是我的錯，不該聽信旁人借您的名頭被隨意騙走，只怪我太過依賴大人，才想要時刻的都與你一起。”
一邊說著，一邊偷偷伸出手，勾住了盛容的小指，如少女撒嬌那般輕輕晃了晃。
盛容，“……”草。
不知為何，盛容竟有種江執突然嬌羞的錯覺，連他都沒能料到堂堂惡鬼竟會做出這等動作，一瞬激起他滿身惡寒，喉嚨卻是滾動著，不知費了多少毅力才忍住沒甩開惡鬼。
“本司令不想聽任何借口。”盛容松開了抓著領口的手，語氣淡漠，卻滿是警告，“別再有下一次。”
“都聽大人的 。”
江執應得毫不猶豫，同樣的招式用一次已然足夠，況且他的目的也達到，自然不會想不開再把盛容惹怒一次。
盛容也不知信了多少，只是冷嗤一聲，偏頭冷冷掃了一眼還被惡鬼抓著的手指，後者頓了頓，最終還是略微不舍地松開了力度，卻不自覺地摩挲著仍然殘留在指腹上的熱意。
盛容沒去看對方近似癡漢的眼神，冷聲說道，“按本司令說的去做，做不好你也就沒必要回來了。”
他丟下這一句話就轉身朝著外頭走去，副官遲疑了片刻，餘光又瞥見周遭的冰霜，頓了頓，這才朝著江執開口，“有勞太太了，我先送司令回去。”
說完便看到江執微微頷首，算是應了聲，目光卻還凝望著盛容離去的方向，眼底好似染上一抹不可見的癡迷和愛意。
只是不等副官看清，江執眸光一轉，漫不經心掃了他一眼，一瞬間他只覺得背脊發涼，懼意不自覺滋生，叫他越發毛骨悚然。
不過片刻江執便收回了視線，副官這才感覺到那股寒意褪去，可蝕骨的感覺仍是揮之不去，當即不敢再多加逗留，匆匆離開。
果然，他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覺得惡鬼無害，只是被看一眼就讓他慌到如此地步，當初沒被殺死實屬是沾了盛容的光，也只有自家司令才能叫這惡鬼如此聽話。
當真是絕配，天生的一對！
若是江執知道此刻副官腦海裏想些什麽，興許往後會少恐嚇對方，此時他站在冰霜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犬養和他活著的幾個手下無聲掙紮的狼狽，分明想死去，卻又死不了，只能任憑劇痛鋪天蓋地襲來，而他們只能生生承受著。
冰層之上是他們抓出的血痕，鮮血混雜著肉碎，將周遭襯得越發血腥可怖。
而自始至終江執都無動於衷，只是朝著某處勾了勾手指，那些本該死去的倭軍頓時如同機械一般從地面僵硬爬起，掠過了惡鬼，朝著族人走去。
不等犬養等人驚愕，就被那些死人從地上拖起，朝著走廊的每一間實驗室而去，冰霜隨著他們的腳步都融化，摻雜著鮮血，染紅了周遭，仿若地獄深淵。
無人知道每一間實驗室後面藏著什麽酷刑，江執也不在意，他只需要確保這些人活著並且清醒地嘗試每一樣的實驗，無論何等折磨和痛苦，都不會死去。
慘叫聲不斷回蕩，卻傳不出外頭，無人會知道這當中的慘烈，就如同從前倭軍抓來國人肆意淩虐那樣，如今那等骯臟的血將從前覆蓋，算是祭奠著那些無辜殘死的人。
而江執最終並沒有將基地上的倭軍全數殺完，正如盛容所要求那般留下了些許活口，操縱著他們與外界的族人聯絡，這未必能瞞得多久，只要那些倭軍見遲遲不占據西城，必然會生疑，遲早還會派人再來查看情況的。
盛容可以殺了犬養，但世間仍有無數個如犬養這般覬覦國土的蠻夷，又如何只憑一人之力就殺得完的？
等江執再回到司令府上，盛容已然早早在臥室等著。
他仍穿著那套深色軍裝，裁剪得體的衣裳勾勒著全身的線條，每一寸都恰到好處，黑色長靴點地，襯得他更高挑傲慢。
即便江執出現得再悄無聲息，盛容仍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存在，銳利如鷹的目光瞥來，像是一把鉤子，鉤得惡鬼心神蕩漾，“做好了？”
江執應了一聲，剛想往前，卻被盛容制止了，後者輕笑著，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很好，接下來，就該算一算你欠的賬了。”
江執不自覺挑眉，心想這次果真玩大了，才會叫盛容怒氣未褪，免不得要責罰一通，可惡鬼不知想到了什麽，喉結又下意識滾動著。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便聽見盛容冷聲開口，“跪著，自己把衣服月兌了。”
江執也不遲疑，當真順從熟練地跪了下來，才脫了上衣，盛容卻繞過他往身後走去，惡鬼剛想回頭，男人又出聲呵斥，“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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