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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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22
最終惡鬼憑得自己的本事，得以被自家摳搜又苛刻的司令澆丨灌得徹底。
整個大廳都成了一人一鬼的戰場，整場結束了，也無人不識趣跑來打擾，最終以損壞幾張價值百多萬黃花梨木椅作為戰績，就被盛容單方面扼制住這場混亂。
此刻他漫不經心地靠在那張唯一完好的紫檀獨椅上，長腿踩著跪在地上江執的膝蓋上，任著對方細細為他擦拭汙穢。
直到緩過勁，盛容才垂眸，看向了那滿臉認真的江執，此刻他有些後知後覺，惡鬼某些角度與某人極為相似，尤其是那雙眼，跟當初對方狠狠芉他時的神態一模一樣。
盛容神識似有些恍惚，還沒再細想下去，江執似所有感地擡起頭望入他眼中，眸光如暗夜星河，倒映在他心口。
盛容心下一動，眉眼間便染上了笑意，冷不丁開了口，“知道嗎？我本來是要你魂飛魄散的。”
江執絲毫不意外他的意圖，即便如今兩人早已經將親密當成了日常，盛容都會尋著時機試圖對付他，只是每次都激不起什麽水花，便不了了之。
如今聽見對方這般開口，江執笑意更深，“那現在呢？”
盛容往前，捏住了江執的下顎，指腹摩挲著，“現在嘛，我仔細想了想，看在你技術不錯的份上，倒是可以留著你。”
他頓了頓，在江執期待的目光中意味不明地接下了話，“別說本司令不疼你，就留著你，當個通房丫鬟。”
江執挑眉，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如此？”
盛容瞇起眼，碾了碾他的唇，嗤笑一聲，“怎麽，難不成你一個惡鬼還想要名分？”
“誰叫我這般愛慕大人，才會貪心得想要更多。”
江執說著，又蹭了蹭盛容的指腹，在對方發作前，又變得乖順，“不過只要能留在您的身邊，當什麽都可以。”
盛容冷哼，對這種鬼話半點都不信。
沒等他說什麽，江執卻故意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好奇地詢問著，“那這般說來，往後大人若是結婚了，與太太同房時，也得要我這個通房丫鬟在一旁協助呢。”
盛容蹙眉，不自覺順著他的話問出口，“如何協助？”
江執笑意幽幽，卻已撐著椅子邊沿緩緩起身，朝著盛容傾身而去，低頭伏在對方耳邊，壓低了聲音，“自然是要先把大人您弄得in了，你再用，不過……”
他拉長了尾音，薄唇親昵地碰了碰男人的耳尖，“到了那等時候，大人必然一心想要我更兇一些，甚至……那時怕是顧不上太太了。”
惡鬼故意沒將話說完整，但盛容哪裏聽不出那當中的弦外之音，只覺得有什麽東西湧入腦中，越發叫喉嚨幹澀得厲害。
他沈著臉，捏住了惡鬼的臉頰，迫使對方張口，將那粉嫩暴露而出，說出的話卻無比狠戾，“有時候老子真想把你這條舌頭割下來餵狗。”
好好溫情的氣氛，非要搞成了十八丨禁，任憑什麽黑的白的，在這惡鬼嘴裏都得變成黃的，“凈說一些惡俗汙穢的言語，當真沒有半點文化素養。”
果然，盛容還是喜歡那些讀過書的。
念頭才起，就讓江執嘴上沒了把控，脫口便是說道，“那只怪我死得早，沒上過學堂，才會這般粗俗。”
只是話音剛落，盛容眸色就陰沈到了極致，連帶著臉上的力度也重得厲害，幾近要將惡鬼的骨頭捏碎，分明是厭恨生氣江執這話。
惡鬼心頭一別，仿佛捕獲到什麽，叫眸色頓時一轉，放軟了姿態，“是我命苦，才受了折磨，若不是大人，如今我還困在江家那處地方不見天日，是大人你給我新生的機會。”
江執一邊說著，一邊註意盛容的神態，見對方眼底冷意褪去些許，便裝得更柔弱，“我要是能在活著的時候就遇見大人，或許就不會遭遇那等痛楚。”
即便盛容知道江執故意說這種話給他聽，但不得不承認，他便是好這一口，連帶著心頭那股無名火也熄滅，他松了力度，指尖從惡鬼臉頰處往上，最終停在那處眉心。
魂體並沒有將屍身死前的傷呈現出來，但盛容卻無比清楚這一處是何等的猙獰，“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麽大膽亂來，真到了那時候，我怕是會比你那個親爹下手得更狠。”
江執笑了笑，不在意盛容眼底的兇狠，又是低頭吻著他的唇，“如果是大人，命都給你，就是不知沒成惡鬼，還能不能日日這般叫您歡喜了。”
盛容沒應話，因為雙唇早被惡鬼封住，將一切聲音和不滿都盡數吞入腹中。
這個話題也就此被跳過，等江執重新替整理衣裳又是大半個小時後，此刻對方一臉疲態，也不知是不是縱-欲過度，與唇上那道嫣紅傷口相襯，更顯面色蒼白。
江執不免反省自己著實過分，正想著些什麽，座上的盛容不經意瞥見掉落在一旁的布包，惡鬼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是先一步開了口，“是一個奇怪的人給的，像是擔憂我被壓榨得辛苦，特意給我錢買些吃的。”
盛容挑眉，竟是僅憑江執這句似是而非的話聯想到了什麽，分明是府裏的人同情惡鬼被奴隸卻不得分毫，連飯都不給半口，將他襯得跟毫無人性的周扒皮似的。
甚至都有給上錢的，但誰人知道他自己才是那個被索取得最極致的受害者。
盛容對此很是不滿，不顧腰酸也要坐起身子，隨手掏過一旁的寶箱，將裏頭的珠寶金條一點點塞滿惡鬼的胸口，“本司令賞你的，就當是給你的……嫖資。”
很明顯，是要把惡鬼當成男妓了。
江執被裝了個滿懷，竟是笑得無奈，但盛容分明被掏得極空，此刻多看他一眼都不願，便冷著臉，將惡鬼趕了出去，自己轉身上了樓，似乎打算去修養那副殘缺的身體。
江執沒跟上去，生怕又招惹對方不快，將男人略微古怪的走姿盡數收入眼中，喉結不自覺湧動，直到對方消失在視線，惡鬼才收回目光，勾著嘴角的笑意，朝著外頭廚房找去。
分明是打算給盛容做些補品，好生調養著，畢竟，他還要與對方糾纏幾十年，真到那時候再將盛容變成惡鬼，也是可以的。
這般想著，惡鬼笑意更深，如沐春風那般，無比饜足，正巧在半路撞見不久前才給他塞過銅元的老傭人，難得駐足，隨手將一顆不起眼的寶石遞給了他。
起初老傭人還想著不過幾個小時沒見，這新來的苦工好似突然間容光煥發，如同吸足了精氣，更有活人的模樣，所以才在江執隨手遞來東西時自然去接，才入手卻看到一顆價值不菲的寶石，霎時驚嚇了一跳，竟是懷疑對方不知死活去偷了司令的寶物。
江執挑眉，卻見對方一臉緊迫和恨鐵不成鋼，“快些把東西放回去，要是被司令發現了，免不了剝了一層皮。”
說著，還連忙將那寶石塞了回來，但江執沒接，還不著痕跡地避開了老傭人的觸碰，“拿著吧，是大人賞我的。”
老傭人一楞，明顯是不信，江執原本懶得解釋，但不知想到了什麽，又不經意露出別的珠寶，雖然是‘嫖資’，但也是他與盛容親密的證明，如何不叫惡鬼想四處炫耀？
但落在旁人眼底，就成了另一種意味。
老傭人被那珠光蟄了眼，不免驚呼，“你被司令包養，成了他的男寵了？”
江執，“……”
也行，總比男妓和通房丫鬟來得好聽些許。
江執這般想著，餘光又瞥見老傭人一臉激憤憐惜的模樣，分明是要勸說他不要自甘墮落，青年大好年華，應當追逐外頭更廣闊的世界，而不是……
後頭的話估計也覺得太難聽，他沒臉說出口。
若是別的人說這些，開口時就要被惡鬼斷了舌頭，無論是他還是盛容，旁人都指點不了半點，但看在這老傭人給過他幾個銅元的份上，江執難得好心開了口，“世界？我已經有了。”
是比外頭那片天地還要遼闊的世界，即便這一輩子都只能困守此處，也會比任何一處都要壯觀。
那是盛容親手賦予的，獨屬於江執的世界。
沒再跟老傭人說什麽，江執便帶著滿心歡喜就走，前者才從楞怔中回神，雖滿臉驚愕，到底沒再去追問什麽，很明顯，他也看得出江執並非被迫，眼底仿佛染了不可見的愛意，如何也不像是委屈。
反倒更像是……得意驕縱？
老傭人覺得自己上了年紀，老眼昏花，才會覺得江執是在滿心炫耀他與盛容那等獨特的關系，跟宣示主權一般，他搖頭連忙壓下這種臆想，既然江執不是被迫，自然用不著他擔心了，指不定日子也會更好。
這般釋然的心態，老傭人轉身也走，誰也沒發現，在他們交談的不遠處，有一個身影正將這一幕都看入了眼底，眸色陰沈可怖，卻又帶著得逞的笑意，“男寵？看來大佐會很滿意這個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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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惡鬼憑得自己的本事，得以被自家摳搜又苛刻的司令澆丨灌得徹底。
整個大廳都成了一人一鬼的戰場，整場結束了，也無人不識趣跑來打擾，最終以損壞幾張價值百多萬黃花梨木椅作為戰績，就被盛容單方面扼制住這場混亂。
此刻他漫不經心地靠在那張唯一完好的紫檀獨椅上，長腿踩著跪在地上江執的膝蓋上，任著對方細細為他擦拭汙穢。
直到緩過勁，盛容才垂眸，看向了那滿臉認真的江執，此刻他有些後知後覺，惡鬼某些角度與某人極為相似，尤其是那雙眼，跟當初對方狠狠芉他時的神態一模一樣。
盛容神識似有些恍惚，還沒再細想下去，江執似所有感地擡起頭望入他眼中，眸光如暗夜星河，倒映在他心口。
盛容心下一動，眉眼間便染上了笑意，冷不丁開了口，“知道嗎？我本來是要你魂飛魄散的。”
江執絲毫不意外他的意圖，即便如今兩人早已經將親密當成了日常，盛容都會尋著時機試圖對付他，只是每次都激不起什麽水花，便不了了之。
如今聽見對方這般開口，江執笑意更深，“那現在呢？”
盛容往前，捏住了江執的下顎，指腹摩挲著，“現在嘛，我仔細想了想，看在你技術不錯的份上，倒是可以留著你。”
他頓了頓，在江執期待的目光中意味不明地接下了話，“別說本司令不疼你，就留著你，當個通房丫鬟。”
江執挑眉，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如此？”
盛容瞇起眼，碾了碾他的唇，嗤笑一聲，“怎麽，難不成你一個惡鬼還想要名分？”
“誰叫我這般愛慕大人，才會貪心得想要更多。”
江執說著，又蹭了蹭盛容的指腹，在對方發作前，又變得乖順，“不過只要能留在您的身邊，當什麽都可以。”
盛容冷哼，對這種鬼話半點都不信。
沒等他說什麽，江執卻故意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好奇地詢問著，“那這般說來，往後大人若是結婚了，與太太同房時，也得要我這個通房丫鬟在一旁協助呢。”
盛容蹙眉，不自覺順著他的話問出口，“如何協助？”
江執笑意幽幽，卻已撐著椅子邊沿緩緩起身，朝著盛容傾身而去，低頭伏在對方耳邊，壓低了聲音，“自然是要先把大人您弄得in了，你再用，不過……”
他拉長了尾音，薄唇親昵地碰了碰男人的耳尖，“到了那等時候，大人必然一心想要我更兇一些，甚至……那時怕是顧不上太太了。”
惡鬼故意沒將話說完整，但盛容哪裏聽不出那當中的弦外之音，只覺得有什麽東西湧入腦中，越發叫喉嚨幹澀得厲害。
他沈著臉，捏住了惡鬼的臉頰，迫使對方張口，將那粉嫩暴露而出，說出的話卻無比狠戾，“有時候老子真想把你這條舌頭割下來餵狗。”
好好溫情的氣氛，非要搞成了十八丨禁，任憑什麽黑的白的，在這惡鬼嘴裏都得變成黃的，“凈說一些惡俗汙穢的言語，當真沒有半點文化素養。”
果然，盛容還是喜歡那些讀過書的。
念頭才起，就讓江執嘴上沒了把控，脫口便是說道，“那只怪我死得早，沒上過學堂，才會這般粗俗。”
只是話音剛落，盛容眸色就陰沈到了極致，連帶著臉上的力度也重得厲害，幾近要將惡鬼的骨頭捏碎，分明是厭恨生氣江執這話。
惡鬼心頭一別，仿佛捕獲到什麽，叫眸色頓時一轉，放軟了姿態，“是我命苦，才受了折磨，若不是大人，如今我還困在江家那處地方不見天日，是大人你給我新生的機會。”
江執一邊說著，一邊註意盛容的神態，見對方眼底冷意褪去些許，便裝得更柔弱，“我要是能在活著的時候就遇見大人，或許就不會遭遇那等痛楚。”
即便盛容知道江執故意說這種話給他聽，但不得不承認，他便是好這一口，連帶著心頭那股無名火也熄滅，他松了力度，指尖從惡鬼臉頰處往上，最終停在那處眉心。
魂體並沒有將屍身死前的傷呈現出來，但盛容卻無比清楚這一處是何等的猙獰，“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麽大膽亂來，真到了那時候，我怕是會比你那個親爹下手得更狠。”
江執笑了笑，不在意盛容眼底的兇狠，又是低頭吻著他的唇，“如果是大人，命都給你，就是不知沒成惡鬼，還能不能日日這般叫您歡喜了。”
盛容沒應話，因為雙唇早被惡鬼封住，將一切聲音和不滿都盡數吞入腹中。
這個話題也就此被跳過，等江執重新替整理衣裳又是大半個小時後，此刻對方一臉疲態，也不知是不是縱-欲過度，與唇上那道嫣紅傷口相襯，更顯面色蒼白。
江執不免反省自己著實過分，正想著些什麽，座上的盛容不經意瞥見掉落在一旁的布包，惡鬼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是先一步開了口，“是一個奇怪的人給的，像是擔憂我被壓榨得辛苦，特意給我錢買些吃的。”
盛容挑眉，竟是僅憑江執這句似是而非的話聯想到了什麽，分明是府裏的人同情惡鬼被奴隸卻不得分毫，連飯都不給半口，將他襯得跟毫無人性的周扒皮似的。
甚至都有給上錢的，但誰人知道他自己才是那個被索取得最極致的受害者。
盛容對此很是不滿，不顧腰酸也要坐起身子，隨手掏過一旁的寶箱，將裏頭的珠寶金條一點點塞滿惡鬼的胸口，“本司令賞你的，就當是給你的……嫖資。”
很明顯，是要把惡鬼當成男妓了。
江執被裝了個滿懷，竟是笑得無奈，但盛容分明被掏得極空，此刻多看他一眼都不願，便冷著臉，將惡鬼趕了出去，自己轉身上了樓，似乎打算去修養那副殘缺的身體。
江執沒跟上去，生怕又招惹對方不快，將男人略微古怪的走姿盡數收入眼中，喉結不自覺湧動，直到對方消失在視線，惡鬼才收回目光，勾著嘴角的笑意，朝著外頭廚房找去。
分明是打算給盛容做些補品，好生調養著，畢竟，他還要與對方糾纏幾十年，真到那時候再將盛容變成惡鬼，也是可以的。
這般想著，惡鬼笑意更深，如沐春風那般，無比饜足，正巧在半路撞見不久前才給他塞過銅元的老傭人，難得駐足，隨手將一顆不起眼的寶石遞給了他。
起初老傭人還想著不過幾個小時沒見，這新來的苦工好似突然間容光煥發，如同吸足了精氣，更有活人的模樣，所以才在江執隨手遞來東西時自然去接，才入手卻看到一顆價值不菲的寶石，霎時驚嚇了一跳，竟是懷疑對方不知死活去偷了司令的寶物。
江執挑眉，卻見對方一臉緊迫和恨鐵不成鋼，“快些把東西放回去，要是被司令發現了，免不了剝了一層皮。”
說著，還連忙將那寶石塞了回來，但江執沒接，還不著痕跡地避開了老傭人的觸碰，“拿著吧，是大人賞我的。”
老傭人一楞，明顯是不信，江執原本懶得解釋，但不知想到了什麽，又不經意露出別的珠寶，雖然是‘嫖資’，但也是他與盛容親密的證明，如何不叫惡鬼想四處炫耀？
但落在旁人眼底，就成了另一種意味。
老傭人被那珠光蟄了眼，不免驚呼，“你被司令包養，成了他的男寵了？”
江執，“……”
也行，總比男妓和通房丫鬟來得好聽些許。
江執這般想著，餘光又瞥見老傭人一臉激憤憐惜的模樣，分明是要勸說他不要自甘墮落，青年大好年華，應當追逐外頭更廣闊的世界，而不是……
後頭的話估計也覺得太難聽，他沒臉說出口。
若是別的人說這些，開口時就要被惡鬼斷了舌頭，無論是他還是盛容，旁人都指點不了半點，但看在這老傭人給過他幾個銅元的份上，江執難得好心開了口，“世界？我已經有了。”
是比外頭那片天地還要遼闊的世界，即便這一輩子都只能困守此處，也會比任何一處都要壯觀。
那是盛容親手賦予的，獨屬於江執的世界。
沒再跟老傭人說什麽，江執便帶著滿心歡喜就走，前者才從楞怔中回神，雖滿臉驚愕，到底沒再去追問什麽，很明顯，他也看得出江執並非被迫，眼底仿佛染了不可見的愛意，如何也不像是委屈。
反倒更像是……得意驕縱？
老傭人覺得自己上了年紀，老眼昏花，才會覺得江執是在滿心炫耀他與盛容那等獨特的關系，跟宣示主權一般，他搖頭連忙壓下這種臆想，既然江執不是被迫，自然用不著他擔心了，指不定日子也會更好。
這般釋然的心態，老傭人轉身也走，誰也沒發現，在他們交談的不遠處，有一個身影正將這一幕都看入了眼底，眸色陰沈可怖，卻又帶著得逞的笑意，“男寵？看來大佐會很滿意這個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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