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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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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23

好似誰也不知道司令府中的埋藏暗潮洶湧。

倭軍派來交好的使著在回去不久,就當著眾人的面自殺,只是死法詭異,他們硬生生將自己的頭顱割下,憑著神經最後的本能,將頭顱砸向了自家頭目。

這倭軍頭子殺人無數,私下也不知做過多少的人體實驗,饒是如此,在親眼看到手下面無表情自殺時仍是變了臉色,更沒想到都人首分離了,這些人竟還能用力將頭砸來,等他再反應時已經慢了一步,生生在頭頂上砸出了血窟窿。

直到慘叫和謾罵聲混雜,周遭的人才從恐慌中回過神,只是再等他們想做些什麽,那幾個人早已經倒地不動,渾身冷得幾近布滿冰霜,像是早已經死了很久的模樣。

可很明顯,這些人自殺的力度是連活人都比不上了,更不用說頭都沒了,還能把旁人砸得重傷,何等詭異可怖,一時間引起不少混亂。

但這些人一向殘忍,慣會以暴制暴,見部下有誰露出驚慌,沒多說半句,就直接當場擊斃,用鮮血無聲警告著其他人,效果自然無比明顯。

正當倭軍頭子陷於傷痛古怪的煩躁中,便有人專程前來給他傳遞消息,分明是與司令府密切相關的內幕,甚至還提起西城的些許詭異傳聞,包括江家變故以及盛容如何搶奪當中的屍體,事無巨細全數告知。

而這些只有跟隨盛容的人才會知道得這麽清楚,無疑是給倭軍雪中送炭,不止如此,在來人又討要不少好處後,又故作神秘地將另一個消息說出,“司令身邊新收了個男寵,夜夜笙歌,很是得寵,如果大佐需要,我可以代為邀請那小男寵上門做客。”

倭軍自然滿意對方的識趣,雖說一個男寵不一定會對盛容造成什麽影響,但一旦人在他們手裏,多少也能給對方下馬威,而且他一直就想見識見識這個傳說中橫行霸道西城惡霸了。

這般想著,看向來人的目光也是賞識,“你做得好,等事成了,皇軍會大大獎賞你的。”

而最終這件事便在彼此不懷好意的目光中敲定了下來,而倭軍不在意對方是如何去請來盛容的男寵,卻無比自信這人一定會辦好這件事。

不過經由提供的消息,又聯想到那幾個死狀慘烈的部下,這頭目不免滋生了靈異鬼怪之談,為了能更好制衡盛容,他當即就派人去請來自國最為出名的陰陽師,專程在駐守之處設下陣法,只等盛容上門。

而帶走江執的過程遠比預料中的還要容易。

這是叛徒蹲守幾日後得出的結果,雖然盛容與江執形影不離,日日夜夜幾乎都黏在一起,但總有落單的時刻。

很明顯即便江執再得逞,也上不了臺面,只要有達官顯貴的人來邀約,盛容都不會讓江執跟隨,只是叛徒並不知道,在他沒監視到的地方,某惡鬼仗著無所不能的本事,寸步不離地貼在了盛容身後,在萬眾矚目之下親昵調情,無聲宣示著所有權。

叛徒永遠都想不到,他自以為是的掌控所有,不過早已落入誰人的圈套中。

於是在盛容又一次被謝家邀約,丟下江執時,他就知道時機成熟了,特意在外頭等了些許時間,才避開府裏其他人的視線,尋上了江執。

而此刻江執正巧在熬著謝父專程送給盛容的補藥,正打算晚一些再去接對方回家,卻沒想先等來了那個不懷好意的人。

亦或者說,江執早知道對方的存在。

在當初與老傭人交談之際,他便察覺到對方的氣息,卻故意放任,一來是看不上,二來也是想看看對方打了什麽主意,果不其然在那之後,這人就能暗中蹲守各個地方監視著他與盛容。

後來更是用一縷殘魂跟蹤對方,便也聽見這人與那倭軍的對話,殺死這些人如同碾死螞蟻那麽簡單,卻不知想到了什麽,又改變了主意。

叛徒自然是借盛容專程要帶江執見見世面的理由,試圖哄騙對方跟他離開。

江執哪裏看不出對方的謊言,卻難得有了耐心配合著,忍不住揚起嘴角,笑意盈盈,“稍等,這藥快好了。”

他不急不緩,估摸著這一趟出行的時間,心想等盛容找來時,這藥正好放涼,趁機喝了才會有效,誰叫他們這段時日太過放縱,如何也該補上一補。

但比起江執的悠閑,那叛徒明顯做賊心虛,生怕拖延半刻有所變故,便不耐地冷著臉催促,甚至還想打翻藥罐,只是還沒碰到東西,心口驟然傳來劇痛,如同心臟被生生挖出那般。

他瞳孔一緊,分明對上江執那陰郁的目光,“有些東西,可不是你能碰的。”

叛徒想出聲,可喉嚨也如同被扼住一般,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好似有一把銳利的鉤子,要將他舌頭狠狠拔出,分明是無盡折磨的痛楚,可他卻一動不動,任憑疼痛蝕骨。

而不過一瞬,叛徒卻又恢覆如常,仿佛剛剛那等疼痛只是幻覺,他明顯感覺到詭異和古怪,又滿是茫然渾噩,直到江執的聲音再次響起,才讓他好似又活了過來。

“走吧,可不能讓我家大人等久了。”

江執早已經裝好了藥,一副溫和謙遜的姿態,當真無害可欺,嘴角那抹笑意蟄了叛徒一番,越發覺得面前這個男寵無比熟稔,與從江家搶來的屍體好似有幾分相像。

不等他細想,江執卻掠過他先一步離開,好似迫不及待那般,叛徒所有疑惑全數被計謀得逞所覆蓋,當即摒棄所有雜亂,便帶著江執走入他設下的圈套中。

而另一邊,正與謝父談論國家大事的盛容在沒多久,就收到了江執被倭軍帶走的消息。

對方甚至大肆宣揚邀約的目的,美曰其名賞識盛容的名聲,專程擺了宴席,實則不過是鴻門宴。

來人還別有深意地提了一嘴江執的存在,別的什麽都沒說,分明是無聲威脅著盛容孤身應約,臨走時,還擡著下巴,笑得別是狂妄,“司令一定不會辜負犬養殿下的好意吧。”

說完,便帶著無比的得以離開,留下謝家眾人的激憤,“這小鬼子著實欺人太甚,在我們的國土上殺戮搶掠,無惡不作,如今又欺壓到我們頭上,再放任他們,家國都保不住了。”

謝父狠狠拍了拍桌子,當即就要招上全家與那倭軍辯駁,就連那些傭人也不懼死亡,紛紛抄過平日勞作的工具,便要跟著謝父一同前去。

但還沒踏出門口,便讓盛容的人攔下。

眾人卻以為是盛容懼怕倭軍不敢出面,當即憤憤想發作,可盛容卻已然起身,接過隨從遞來的手套,漫不經心地戴上,“謝老哥急什麽,不過幾個小鬼子,還犯不著你們這般激動。”

他淺笑著,正好迎著日光,將笑意映照得更加明艷,如寒冷冬季撞見暖陽,便見春天。

一瞬間眾人的心莫名就被安撫,謝父最先反應過來,剛要說些什麽,卻被盛容打斷,“本司令還沒聽說過有誰在自個家裏吃頓飯會死人的,至於那些想鳩占鵲巢的猴子,既然不長眼敢覬覦本司令的地盤,殺了就是。”

他頓了頓,笑得越發意味不明,“況且,本司令得親自去將某個不聽話的惡鬼抓回來,好生懲罰。”

盛容說著,已然款步朝著大門走來,只讓副官跟著,很明顯是打算單槍匹馬去應約,也沒在意旁人的驚愕,便是徑直上了車,朝著倭軍的地方去了。

盛容不是沒預料過他幾番拒絕合作會引起倭軍不滿,甚至是報覆,身邊人自然最好拿捏,卻沒想到那些人竟一來就看上最棘手的江執,也不知該說他們勇敢還是嫌活得太容易。

以江執的能力,連他都不是對手,更別說其他人了,可偏偏倭軍就是得了手,如此輕而易舉就把人抓走了。

當真是好得很。

偏偏系統還不合時宜地出聲拱火。

【系統:溫馨提醒,倭軍已讓陰陽師專程設下陣法對付目標人物,還請盛先生多加註意。】

盛容語氣淡淡,“江執對付不了?”

【系統:原劇情並無相關記載,但以防萬一,請盛先生盡量避免目標人物對上。】

盛容冷笑著,語氣滿是嘲諷,“要是連陰陽師都對付不了,那他留著也沒用。”

系統原本是想再加提醒,可很明顯連它都察覺到盛容的異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下意識噤了聲,生怕惹惱了對方。

就連前頭開頭的副官連大氣也不敢喘,幾乎將車飆到最高速,不過片刻便到了倭軍駐紮的地方。

等下了車,早已有人外頭等著他,難得沒撕破臉皮,還十分友好地將盛容迎了進去,副官也一言不發地跟了上來,見只有他一人,也無人阻攔,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兩個人,哪裏擋得住他們軍中的長槍大炮。

這般想著,帶路的人笑意越發狡詐,“司令終於來了,您的太太可是等你好久了。”

盛容,“?”他哪來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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