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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對以下犯上的小狼崽始亂終棄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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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對以下犯上的小狼崽始亂終棄18

聞從桉擡眼,恰到好處地沒掩蓋住眼底的慌亂,他正要開口,盛容卻是打斷了他,“從桉,你在生氣。”

幾乎是直截了當,將這人的心思赤果果地全數撕開。

聞從桉下意識辯駁,“我沒有。”

他說著,輕顫著嘴唇,像是怯懦,又頗有心機地露出些許獨占的愛意,他知道,盛容愛極了他這種模樣,哪怕並不是那種愛,至少在對方心底,他占有的分量是與眾不同的。

“我又如何會生先生的氣?”

聞從桉抿嘴,目光落在盛容的肩上,將心頭那道若有似無的疼痛壓下,好似泫然欲泣,“先生的決定都是對的,否則不會又一次救我,可我不值得先生為我這樣做。”

盛容不置可否,聞從桉頓了頓,而後在那人深邃的目光中緩緩跪了下來,語氣卑微到了極致,“先生,是我錯了,您想要我的命也好,要我如何都行,就是能不能……不要讓我離開您?”

他聲音沙啞,像是哭了,卻又很好地藏住了脆弱,但越是這樣,就越是澀氣,叫盛容想要欺負得更狠些。

盛容伸手,覆在聞從桉臉上,指腹像是不經意停在他的嘴角,明知故問,“我什麽時候要你走了?”

聞從桉眼睫毛顫動,從盛容這個高度看來,好似能無比清晰地算出每一根睫毛,“是我今晚褻瀆了先生,才被先生留在廢樓,您是在懲戒我。”

盛容笑著,“我的確是在罰你,卻不是因為這個。”

聞從桉像是沈思著,“那是先生想要我記得,若是背叛了您,下場就會跟邱叔一樣?”

盛容反問,“你想背叛我?”

“我從未想過。”盛容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紅著眼,緊緊咬著牙,“先生,你知道的,那會比殺了我更痛苦。”

如同字字泣血,讓盛容覺得自己都有些罪大惡極了。

他不當影帝,可以說是娛樂圈最大的損失。

盛容腹誹著,手指往下,挑起了聞從桉的下顎,“那不就行了。”

聞從桉緊皺的眉頭仍然沒有舒散開,眼底一片茫然不解,還想在再說出自己的罪行,但盛容卻先一步給出了答案,“爆炸時,你叫我什麽?”

聞從桉有些楞怔,他設想了自己無數的破綻,卻怎麽也沒能料到盛容會如此冷不丁提起毫不起眼的意外,分明在他看來,要跟盛容結婚的臆想才是重罪。

更何況,那時候爆炸聲震耳欲聾,偏偏他那句本能反應叫盛容聽了進去。

聞從桉心底湧出些許古怪,卻如何壓制也揮散不去,還沒想出如何辯解,下顎卻是驟然一疼,叫他下意識擡頭,對上了盛容如墨的黑眸。

“聞從桉,你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

聞從桉耳尖而動,不知為何,每一次盛容連名帶姓叫著他時,總讓他生出些許詭異的淩虐,越發想要對這人做得什麽。

可最終他卻只是低下頭,露出怯懦溫順的模樣,“對不起,先生,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

盛容也不知信了多少,他瞇著眼端摩著青年的模樣,此時因為受傷,臉色難得有些蒼白,眼神清冷,襯著他這面容,越發勾人。

聞從桉心臟漏了半拍,但下一刻盛容已經收回手,躺回了病床上,熱意褪去,讓他莫名失落。

“從桉,即便我將公司全部給了你,也別覺得你能淩駕於我之上。”盛容半闔著眼,即便躺在病床上,也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制裁者,所有人都應當臣服著他。

誰也不能例外。

“要是換了別人這樣,在他開口的時候,舌頭就該被割下來餵狗了。”盛容冷聲說著,“從桉,別挑戰我的耐心。”

說的是直呼其名的小事,實則卻是在無聲警告聞從桉別忘了自己的身份,無論他真心與否,身上只要留著聞家的血脈,就永遠只配當盛容的一條狗。

“我知道的,先生。”

聞從桉輕車熟路地認了錯,手指狠狠地攥緊,指甲幾乎陷入了肉裏,他也不覺得疼痛,卻能時刻提醒著自己,不能再對盛容有半點心軟。

總有一天,他要將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踩在腳下,他真想知道,到那時這人會露出什麽樣的神情?

這一晚後,聞從桉又再次跟在盛容身邊做事,好像一切都跟從前沒有變化,但盛容知道,對方私下動作不停,無聲無息地將自己的勢力滲透到了各個地方,伺機而動。

他做得極為隱蔽,沒有系統,很難讓人發現他做了什麽,若是放任不管,只會愈發棘手。

盛容倒也不著急,畢竟難得棋逢對手,他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兩人各懷心思地較量了一個多月,盛容的傷也好得徹底,還沒閑下來,倒是先接到了宗家遞來的邀請。

請帖是聞從桉送來的,燙金的封面上似乎還有些不起眼的皺痕,但盛容好似沒有註意到,看也沒看,隨口一問,“家宴?”

八竿子都打不著關系的宗家特意跑來他面前當顯眼包,也不怕盛容閑著沒事,對他們下手。



他剛想跟往常一樣讓聞從桉拒了,系統卻冷不丁出了聲。

【系統:盛先生。】

系統一出聲,盛容好似才突然恍悟過來,這所謂的宗家,分明跟主角有關,之所以敢壯著膽子邀約,很明顯是為了當初酒宴上他那句要跟宗雲風結婚的話來的。

這一個月盛容顧著和聞從桉周旋,直接將主角拋到腦後,差點沒想起這號人物。

盛容嘴角不自覺勾出了弧度,語氣分明比以往愉悅,“宗家倒是能忍,這麽久才想起要見我,看來宗小公子在他家還是備受寵愛的。”雖然有愛但不多,否則也不會為了利益,準備將主角發賣了。

盛容輕笑著,每多說一句,聞從桉的目光就陰郁幾分了,連帶著請帖上的皺痕也更深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在來之前,這人就有無數次想撕了這張請帖,卻還是生生克制著。

“所以主角,沒殘了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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