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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對以下犯上的小狼崽始亂終棄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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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對以下犯上的小狼崽始亂終棄19

一說到這個,系統沈默的時間更久了。

遠離反派,主角倒不會過得很差,況且先前盛容信誓旦旦說過聞從桉絕不會殺了主角,但以他陰暗狠戾的性子,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好在宗雲風在那場酒會就嗅到了危機,當晚出了國,又碰上盛容受傷,機緣巧合避開了幾劫。

原本他要是一直不回國,聞從桉還不會對他做些什麽,可偏偏宗家的人不甘放棄搭上盛容的這一條,為了逼宗雲風回來,直接對他的竹馬動手。

宗雲風不得已,只能回國,卻在去國外機場的路上被當地的武裝匪徒截道,幾番周折,反倒被偷渡回國,剛憑著能力逃脫,卻意外折了一條腿,又極其湊巧地被宗家的人發現,直接軟禁了起來。

混成這樣的主角,恐怕也只有宗雲風了。

而信息誤差讓聞從桉慢了一步,叫宗家的請帖先送了過來,他再想無聲無息掩下也來不及了。

【系統:盛先生,您知道的,這個世界不能沒有主角。】

雖然宗雲風的命運莫名悲慘,但系統堅信還能搶救一下,否則也不會選了盛容來到這個世界。

“真是小可憐啊。”盛容幽幽地笑著,卻對宗雲風的遭遇沒有半點觸動,而此時一旁的聞從桉望著他嘴角的笑意,神色愈發可怖。

他還沒開口,盛容卻將目光從那張請帖上收走,愜意地朝著椅背靠去,“扔了吧。”

聞從桉心下一動,好似掠過些許竊喜,但語氣還一如既往地平淡,“先生不去嗎?”

盛容抿了一口他泡好的茶,薄唇上沾了些許濕潤,叫青年目光不受控地黏在那抹嫣紅上,眼神變得十分隱晦。

“一個小小的宗家,還不值得我費心。”

盛容嗤笑著,又微微挑起眼角,帶著一副若隱若無的蠱惑看著聞從桉,在後者失神之際,才緩緩開口,“不過到底是好意,可不能寒了旁人的心,你去一趟,也教教他們該如何做人。”

話音剛出,聞從桉心底的冷意又重了幾分。

盛容這意思,分明是真的要定了宗雲風,畢竟現在誰不知道,聞從桉代表的就是盛容,他去赴約,結果也是一樣的。

聞從桉陰沈著臉,像是蘊含著無數的怒氣和怨恨,卻又強制著壓下,生怕自己發了瘋。

他咬著牙,在盛容失去耐心前,才啞著聲音應了話,“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最終聞從桉還是替盛容去宗家走了一趟。

不出意外,宗家對他的到來有些意外,但上次酒會一遭,誰人不知如今聞從桉是何等身份地位,自是不敢怠慢。

當然他們也聽過外界傳言,說是這兩叔侄親密得甚是過分,分明是有著不倫的關系,找宗雲風結婚也只是為了堵住別人的嘴。

但對宗家來說,無論傳聞如何炸裂,他們都不會在意,也不管宗雲風如何,只要能讓宗家有所得益,必要時犧牲一下也是可以的。

聞從桉哪裏不知道這些人的嘴臉,卻絲毫沒搭理半點,冷漠得比誰都不近人情,也有人不屑,想嘲諷抱怨一兩句,可才出聲,就被自家人死死壓制著,生怕被牽連。

分明是將聞從桉當成盛容的孌寵,假意奉承。

聞從桉神色淡漠,也不在意對方的目光,在他看來,這些人自作主張引回了宗雲風,本就不該活著,更何況盛容要的也只有那人,至於這些無關緊要的,也沒留著的必要。

他摩挲著指腹,越過人群看著坐著輪椅被推出來的宗雲風,對方即便狼狽落魄,眼底卻全然是不屈,燈光幾乎聚集在那人身上,將他映照得越發耀眼,是聞從桉這種陰暗的壞種所望塵莫及的。

和盛容簡直是天生一對。

可盛容應該要跟他爛在一塊的。

聞從桉眸色沈了沈,宗雲風已經被推到他面前,冷著聲對其他人開口,“爸,我要跟聞少爺單獨說幾句。”

他停頓了片刻,又接下了話,“是要拜托聞少爺替我轉交給盛先生的。”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不好拒絕,畢竟宗雲風真的和盛容結婚了,還有極大的利用價值。

如此想著,當真把空間讓給了兩人,只是臨走前盯著宗雲風,似乎在警告著他什麽。

宗雲風看也沒看,等人走後,這才開口,幾乎開門見山,“聞少爺,你應該比誰都不希望我跟盛先生結婚吧?”

聞從桉面色不變,只是睥睨了他一眼,卻沒回話。

“你幫我逃走,那樣你就能跟盛先生永遠在一起。”

宗雲風喉結湧動,對方那一眼足以叫他背脊發涼,他下意識攥緊手掌,眼珠子微轉,“其實你才更適合跟盛先生結婚,沒人比你們更配了。”

他這句話很明顯取悅到了聞從桉,眉角那抹冷意散去些許,叫青年的模樣看起來沒有方才那樣咄咄逼人,甚至還有些柔和。

“宗少爺倒是會說話。”聞從桉輕笑著,可笑意卻沒抵眼底,“可惜,先生想要的,我都會用盡辦法為他得到。”

宗雲風怔了,脫口問道,“哪怕你愛他?”

聞從桉眼神瞬時凜起,似是冷笑,“對,哪怕我愛他。”當然,他壓根就不愛盛容,不過是在想盡辦法報覆那人而已。

聞從桉在心底又一次提醒自己,看向宗雲風的目光也就越發冷漠,“宗少爺,奉勸你別多做沒用的事,至於別的,先生自有打算。”

他不會多說,但宗雲風要是聰明,必然也知道盛容要做什麽,如果能乖乖不惹事,或許能多活幾天。

倘若真不能……

聞從桉收回視線,轉身就走,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不會多浪費口舌。

如果計劃不出意外,盛容與宗雲風絕不可能會有半點可能。

聞從桉冷著臉走入黑暗,剛上車,手機卻響了,他低頭掃了一眼屏幕,分明是盛容打來的。

他不自覺屏住了呼吸,也沒察覺到聲音軟了不少,“先生,您怎麽了?”

盛容的氣息隔空而來,帶著勾人的醉意,沒入聞從桉的心口,“從桉,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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