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第 95 章 入V第六十一天

關燈
第95章 第 95 章 入V第六十一天

休假時候, 硯秋剛到部門院子,就被喊住。

羅公在旁慢走到門口,問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最近可還適應。

硯秋一時嘴笨,被這關心下屬的羅公,更覺的跟傳言的對不上。

直接說最近看房子,其他和跟同僚的交流習慣上, 不適應是對所有人,他自會主動克服。

被送到門口,看羅公進去的背影, 轉身走路帶風,硯秋路上蹦跶了幾下。

林嘉月聽到回來的通報,就見到的是他高興的走來。

還沒問呢, 他就說了事,說還被羅公誇了。

林嘉月瞧著他這樣子, 裝出驚訝的問是嗎,看著他滔滔不絕的說。

戶部羅公身寬魁梧,卻心細如發,號稱羅閻王,丞相要錢都說沒有就沒有,對內護犢子, 傳聞一點不差。

這剛進去沒多久, 之前還說什麽什麽, 現在恨不得趕緊上手。

硯秋怎麽可能是蠢的, 但上官那般,反倒激起奮鬥的心情。

或許連他自己也沒覺的,俸祿省著點夠花的, 他覺的戶部幹到老,就這麽過去,休假了和媳婦玩玩山水走走看看。

可此刻重燃為自己奮鬥,更是為一顆心憂慮朝廷的羅公而獻上屬於自己的點點作用。

夜晚,涼爽的風吹動竹葉,蟲鳴和蟋蟀,呱呱聲重疊。

拿著蒲扇給她扇著,兩人坐臺階上看天空。

林嘉月實在不知有什麽可看的,月亮和星星,天天那樣。

可他說喜歡看星星月亮,看布滿星辰的夜空,陪著一起看唄。

低頭看寬廣的黑夜,星辰點綴,月亮灑下的銀光讓大地亮堂的很,看一會兒到真是蠻好看的。

林嘉月突露出絲笑,就他註意著誰都忽略的景,看啥都能誇個花來。

硯秋說戶部今個發生的事,時日一長,同事們就都混熟了。

今個一個同僚和另一個同僚打架了,那個跟那個上手了,因為點事鬥嘴,幾乎每天都上演。

“哎,其實都沒錢憋的,這部那部都只會伸手要錢,戶部說是管著錢,但更像能空變似的,官員有跟各部是老鄉,自是向著···”

林嘉月聽著,伴隨著身上愜意的他給扇的微風,透出興致來。

曾聽的第一次說,這官場事不好跟她說,沒想到他不以為意,說一天發生的事,都想跟她說說。

將戶部的事說完,自又說到了房子上。

林嘉月在這種大事上自是就一句話,“你幹就是,看中了,回來跟我說聲。”

硯秋換個手扇她左側,右手握住她的手,“跟我一起去看,是我們倆人以後住的房子,再說還得你去收拾,派人去搗鼓的,不去可不行。”

林嘉月仰頭轉了回來,瞧著他哼一聲。

“是呀,你上值,可不得我派下人去打掃,我還得布置···”

說著,腰背都從剛才的隨意變為挺立。

硯秋點頭說對對對,扇的做出一種殷勤來。

這晚摟著早睡,清晨兩人靠裏醒來,占了不到半張床,枕著一個頭枕。

忙活的去看了幾個房子,出來嘉月給個眼神進了轎子。

硯秋秒懂,沒看中。

房牙子回說再多準備些,硯秋說麻煩。

晌午回家,坐下沒喝兩口水,她開始說早上看的每個都缺點的不好。

硯秋沒想到租金定的蠻高的,租的房子也能參差不齊。

房子大些,房屋大些,總不像現在這樣,連個書房都沒有,還得靠著床邊放個書桌,櫃子都只能小道,外面也不能沒一塊地中。

其實對想住的也沒個略想,寬敞向光,這是喜歡的。

下午沒想到,官服竟然送來了。

硯秋聽到出去捧著回來,心跳快的不行。

戶部小吏來,他都忘了說啥了,但定說了謝謝,想到這也沒啥了。

林嘉月怏怏的,貪涼吃了冰酪,井水鎮過的冰水果,沒什麽吃飯的胃口。

可看到官服放桌上,直接精神一振,起身走過去。

“這官服不給吏部加錢,可萬不會如此之快就能到手。”

“我不知道啊,我接的時候也蒙著。”

忽想起昨個羅公鼓勵的場景,頓時啥都明白了。

雖說入職,可官服是個人的事情,沒想到羅公竟然過問。

“到底是尚書令,對吏部一過問,就如此殷勤,羅令公這真是對你處處關照,這當初把你忽悠進戶部,倒忽悠對了。”

林嘉月說完,見他哭笑不得。

“別說忽悠,是我自願進的,戶部賬本數字,同僚間知令公引來,對我多加關照,除了怎麽多加錢的煩惱愁人。”

硯秋說完,洗洗手將官帽拿桌子上,下面是官服,再是一雙官靴。

正七品是官服是青色的,像什麽顏色呢。

比單青濃些,可也沒那般重,像摻了一點點黑的天青。

精神,穩重,大氣。

硯秋從官服上的圖案離不開,嘴上不停誇繡的真美,真細致。

繡線上像撒了層銀粉,鳥兒那般生動,還湊近看看,找不出開始結束的痕跡。

林嘉月莞爾笑著,好似他真的很喜歡香囊上繡花草和飛鳥的圖案。

那兩只飛燕的手帕,到現在都磨毛了,邊都磨損了,可還是每日放身上。

說給繡對新的,他就說還能用,不需要。

想到這,可惜官服上的圖案是不能繡其他物上。

要不然,再給他繡個鴻鵠鳥的香囊,不得高興成什麽樣子。

“行了,別看了,試試。”她上手幫他穿上,退兩步看效果。

果然他這一穿上,比衣服放那效果加倍,可謂風流倜儻,容顏如玉。

寬肩窄腰,尤其腰帶一配,更顯的風流倜儻,看的她眼睛移不開。

不知是這張臉適合任何顏色,還是這衣服本身就顏色對,耀眼中又增添了股官員的威風。

心兒撲通撲通,她升起羞澀。

嘴上不漏的道,“來,我給你晾涼,給你加固下衣領和其他地方。”

硯秋抓著她手,親了口她讓等下,說照鏡子看看。

過去左右臭美,這官服穿上不舍得脫。

穿著常衣是讀書人,可一穿上官服,是真自帶氣場似的,不過也感受到約束和責任。

“行了吧。”她雖催促,卻帶著縱容的意味。

“等等,我去給阿娘穿看看,順便無給大哥炫耀一下。”硯秋說完,飛了出去。

留嘉月自己站屋裏,搖頭無語,“好歹讓我加固後,熨燙下,再去給看,不更好。”

可沒辦法,還是走著去跟上去。

當劉氏看到,笑著笑著眼睛濕潤,激動的說不出話。

鼻音濃厚,“我兒這衣服真適合。”

穿著跟老爺一樣顏色一樣圖案的官服,但比老爺穿的好看多了。

捏把孩子的臉,露出驕傲的笑來。

當硯秋去穿給大哥看,程硯禮驚訝又疑惑,“翰林院要尺寸,可比戶部要你的尺寸還早,我這怎麽到現在都沒個影。”

硯秋炫耀完,也給出主意。

“你看誰發了衣服,或是去找上官,肯定跟吏部往來的多,讓催句話,跟搞好關系,說回頭弄點土特產謝禮。”

程硯禮怒氣上頭,“我們新進官員,官職和官服本就吏部負責,那是他們的職責,怎麽使這種下作手段。”

程硯秋嘆口氣看了看他,只好說那大哥你等著吧。

想想還是添句話,“大哥,那麽些官員呢,還有下到縣城的縣令,要等可有的等了,這不叫下作,是合理關系中的巧用。”

“那我豈不是低三下四,我面子往哪擱,我做不出。”程硯禮擺手,不讓再說。

硯秋看大哥口是心非,但眼睛是不舍的從官服上移開。

等硯秋離開,程硯禮氣的走了兩步。

明明科舉答卷時候,答題就能有甲等,有成績,有官職,還進了翰林院。

可進入官場,就不是做好就能行的呢。

想到去同旁人搞好關系,奉承旁人,程硯禮抵觸十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