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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入V第三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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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入V第三十七天

洗漱之後, 下午休息時間,硯秋要往常肯定睡上個把時辰。

可今個心裏藏著事,一醒問時間, 就聽回說半個時辰。

硯秋忙活起來,忍著頭暈,心思左右互博。

萬一她還沒醒呢,萬一她今個客廳也累的慌, 萬一她也有事沒在屋裏,很多個萬一。

可沒耽誤往身上選著衣服,選過來選過去, 還是柿色的長衫,這顏色配這季節,看著就溫暖有好兆頭。

想早上見面的那深色衣服, 不顯臟,脫下來洗時候, 直接水是灰黃色。

越想越摸摸此刻身上的,這下是真幹凈了。

將小盒子裝飾一番,雙手拿著從前院走向後院。

門上面垂下枝條和不知名的花朵,婆子站那看著。

硯秋說意思後,婆子說去問問。

沒等多會兒,春蟬昂著頭走來, 將門口婆子說了兩句, 帶著進去。

硯秋進門出了聲, 恰好見到本站的人慌忙坐下的殘影。

低頭忍下笑意, 輕腳進去。

桌布櫃子帷幔都很米色的顏色,圖案卻是各種花兒和蝴蝶,顯的溫暖幹凈。

以前是素色, 都沒有圖案刺繡,現在連桌子上都這般少女心,真好。

玉蟬將話說完,硯秋才道,到底不是幾年前那不用避險的年齡。

林嘉月挑眉,“哼,要你給說那些捧高踩低的人說好話。”

硯秋溫言,“我是覺的你為那些人生氣不值當,你身邊丫鬟說的時候,我可沒插嘴給拖後腿。”

春蟬點頭,林嘉月滿意了,還不算傻。

讓走過來些喝點水,硯秋低頭看看鞋子,說一路走過來的,別把地弄臟了,遞出去盒子就要離開。

林嘉月生氣,“臟什麽,又沒拖地,把毛毯一卷,等會擦擦木板就是。”

硯秋才不信呢,直接轉身門口拖下靴子,穿著白襪踩在地板上,坐在她的鄰座。

她看著這般,再看看使勁長衫想擋住的白襪,噗嗤樂出聲。

轉頭讓丫鬟出去,隨著門關,林嘉月才打開盒子。

硯秋想找話又不知該怎麽說的人,純純嘴笨,只做在那看著人打開。

上面是給買的相中的耳飾和手腕帶的珠串,或是好玩的,下面才是目的。

林嘉月撥弄一個個拿起來,有金色帶著珍珠款式的,有梔子花開樣式配著粉色珍珠的,還有蝴蝶樣式。

硯秋本看著她的神情,可她一低頭倒被那脖頸吸引,只有一個念頭,雪白如酥,好漂亮的肩頸條。

看的移不開眼,克制的目光上移,才發現低低挽起來的整齊黑發,插的是他送的簪子。

金色的銀杏樹葉隨著她的擡頭低頭而晃動,手癢之下伸出手碰了碰。

她靜止著,只眼神轉著看向他,一時楞住。

那手從流蘇掛墜往上,感受著還順著摸摸黑發。

她懊惱的想,早知該洗洗頭的,剛洗完的才香又順滑呢。

但聽到他誇真黑,真滑溜,掩飾不住的高興極了。

嘴上卻道,“你喜歡,二姐姐頭發也長也黑呢。”

硯秋逗她,“又不一樣,我自己也有,我也很少摸我自己的,就偏喜歡摸你的。”

她爭辯失敗,低頭重新看起來,臉頰卻羞紅。

屋內自他進來,好熱,熱的太暖。

這人以前跟對著爭,現在光說些這般讓著哄著的話,讓氣都起不起來,想吵都吵不起來。

她轉而問哪來的,硯秋低聲說中舉之後人送的。

趁著父親沒一起收走,忙的把想象中她能帶的挑了出來,跟做賊似的。

可現在才不說呢,只說跟父親一提帶見面禮,就讓挑了。

林嘉月狐疑的看著,沒三秒,硯秋老實把真話說了。

輕婉的笑聲中,她說,“也行,你父親手裏,給不給不靠譜,我這裏你放心。”

說完覺的意思怪,多解釋了幾句。

可他眼眸笑彎彎說知道知道,下面還有個夾層。

完全看不出來啊,可他讓將墊著的布往裏弄弄,提起來還真有一層。

當看到數個信件之時,忽然站起身過去梳妝臺打開了個抽屜,裏面也是信件。

背過身的紅了眼,擦擦,轉過身露出得意的笑。

“哼,跟誰沒有似的”說完她又補句,“才不是想你啊,只是小橘每每闖禍,我都會記下來得多少錢,回頭你得給我。”

信件到手,硯秋噙著笑拉開衣服放懷裏,她俏臉一轉,他故意還拍了拍放的地方。

她啐道不知羞,額頭都帶著紋路,可愛的炸毛。

她坐下手指捏著,不舍得放下,硯秋說你看好了。

信件口都只捏上的,並沒有封上,但她就說等會看。

硯秋拆了她給自己寫的,展開信件,一張就幾句。

討厭鬼,今個小橘跳上桌,直接把茶杯撥掉地上打碎了,要罵,又喵喵的躺那,不管,是你的,你得賠···

看著她扭過頭,卻時不時偷轉一眼,手帕還擋著臉的模樣,接著看下來。

這信裏寫了又下雨的煩,又又將茶杯打碎了,還是喜歡的那套,下面都是罵話。

就明明想人站在面前能拌嘴,可寫出來的就是追債似的。

數數,得四五套呢,還有沒寫上的。

硯秋板著臉,“這你都不逮著揍呀,調皮得教,貓那點腦子,是不是打完還瞅你,你假裝嚇唬嚇唬多好。”

她橫眉護著,“那我下次就這般,還不是擔心某人看著說給餵瘦了,也狠的下心。”

硯秋折疊好重新放懷裏,沒有一句思念,可句句都是想見面。

嘴上說他來打,省的累著她。

楞住之後,被氣擡起胳膊要打,被捏住手腕,就看他另只手十指交叉搬握住。

她傻傻的跟被點了穴似的,十指相扣,掙脫不出。

手心血液滾動,麻麻的,傳到心裏。

他低聲說她的手有些涼,她胡亂道,“明明你的手都是繭子,剌人的很。”

可手也回以相扣,沒絲毫放開的意思。

硯秋故意胳膊左右晃晃,反倒被罵了句老實些。

互看著對方,不知誰先哼出聲笑,另一只手伸到了桌上,玩鬧似的亦扣上。

“這樣給捂的暖和。”說完,硯秋低頭還給哈著氣。

林嘉月咬著唇臉紅的不行,看著他臉上的笑,也怎麽壓不住笑容。

直到門口突來腳步聲,兩人才放開,快速扭過身,做出都喝茶的架勢。

只是手握住手心,溫度能失去的慢些。

原來是春蟬抱著小橘進來了,憨圓的腦袋,平著伸長的睡姿,小白胡子抖動,更可愛了。

可此刻,硯秋眼裏,真可惡。

林嘉月捂上嘴巴笑,可等他莫名的看過來,登時放下了手。

鼻尖嘴唇跟沾染了他的味道似的,她才不是故意的,踢了一下他的腿。

明明不說話氣她了,可還比氣她更無名火。

春蟬雖啥也不知,見此忽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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