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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入V第三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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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入V第三十八天

硯秋上前接過, 放到能曬到太陽的桌子上,平躺著的厚厚一疊。

看到脖子處系著的金鈴鐺,硯秋睜大眼, 再看那睡眼惺忪的瞇眼狀態,跟著自己真沒跟著她過的好。

林嘉月走上前,莫名的問怎麽了。

“我小時候都沒帶過平安鎖呢,金的銀的都沒有, 等大了,現在再帶也沒意思,我連只貓都不如。”

林嘉月看著他玩笑似的話, 心裏卻突然一揪。

他是庶子,卻把自己養的很樂觀愛笑,每天好像沒愁的時候, 此刻很真實的一面展露在她的面前。

她牽住他的手,說現在能買上一個兩個了。

“不了, 我也沒旁的意思,小時候不起眼,父親不關註,名字都敷衍,阿娘一年那點錢用我吃穿上,把我養這麽大, 就很厲害了。”

林嘉月誤上他的嘴, “不準說了, 怎麽越發為他人想呢, 多為自己想想才真,現在能補上,沒有的以後都補上。”

聞著她手上、身上的清幽花香味, 沒忍住握住她的指尖拿下來,親了口後點頭啞聲說好。

她哼了聲,卻眉眼綻放如蜜。

木窗透過的點點金黃色的陽光,透亮的藍天下,兩人靠一起,說著離開到現在的事。

硯秋摩挲著她的手掌到手指,滑又白凈,纖細的能整個包裹。

以前從沒發現他還是個手控,可是誰讓她的太漂亮了呢,腦子裏說著,手裏捏著玩著。

林嘉月聽的入神,當聽到長婆子有了女兒,直接驚訝,再聽尹夫子不知道,直接開罵混賬。

“我罵,你少生氣。”硯秋順順背,另只手還是沒放開。

林嘉月反問真的,可是你的夫子。

硯秋眼尾笑的上揚,“不生氣,反正現在不是夫子了,是尹先生,教導上可以,私德上渣掉底,你罵的好,我也覺的你罵的好。”

“哦,我知道了,因為你念著教你多年,不好罵,現在我罵了,是不是當你說出的,哼,在我面前有心眼了。”

硯秋摸摸下巴,眼裏洩出笑意的轉身,直接擁抱入懷,保證不會。

她說話的時候,滿腦子想親,說啥都附和,還錯了。

林嘉月深吸口他的脖子處,衣服是皂角的味道,身上卻是甜蜜的桃子香,她突蠢蠢欲動,想咬口。

問這香怎麽回事,他說早上糟糕倉促的見面,這臨來特意搓的,手腕上脖子處都擦了。

名字叫桃之夭夭,連罐子都粉色的。

她明明腦子知道自己和他如此沒規矩,可按耐不住的冒泡。

她預感下午會再來,何嘗不是挽發打扮呢,香膏更是揉開生怕不濃,抹了數層。

卻沒想到,他先說想親口她的臉頰。

她直接往後縮,嘴裏說著不準。

可他直接垂著眼眸,哀求似的說那輕咬一口,一口。

瞧他著耷拉的樣子,呼吸間桃子香味更襲來,腦子暈暈,卻說清就一口。

硯秋立馬樂了,牙齒揪住一點點,根本不舍得咬重,像含塊肉磨蹭會就松了口。

然後手掌碰上揉揉,把痕跡抹去,額頭親了口。

林嘉月打了下他的肩,說一口的,這不就是兩口。

可他認真的說是各一口,她撲他懷裏悶笑。

打了下,胸膛硬硬的,手指骨疼,他拿起吹吹親了口。

他嘴唇軟軟熱熱的,輪廓泛光。

她紅臉咽了口唾沫,好奇怪,她怎麽也想親他咬他呢。

想到這都不敢看他,肯定是他傳染的。

因他給吹著,她發現上面兩邊有尖尖牙齒,張嘴透著稚氣可愛,不由問出來。

“嗯,本來就下面尖尖,沒想到掉了後再上就是尖的了,咬東西可以,可吃肉就塞牙,所以喜歡吃肉,但不喜歡勁道的。”

說完這個話題,聊著聊著,聽她說宅子裏的各種事,硯秋聽的很認真。

時不時插上幾句話,看著她的凝脂般的臉頰,不禁確定臉型,像瓜子臉般。

就是臉頰有些肉,可下巴流暢跟嘴唇距離較短,再加上眉眼清冷,顯的孤傲又倔強些。

等轉過臉,眉尖一蹙,硯秋才回神。

“抱歉,我剛才看你看呆了,有點沒聽說的啥,你再說一遍?”

林嘉月一呆,攪動帕子又氣有笑,可心裏受用的很。

嘴上偏不,給個後腦勺。

他拽著袖子,奪過帕子舉高,說了才給。

粉拳上身,直接圍著桌子跑,貓貓抖動下耳朵,睡眼惺忪的抖動,輕喵一聲。

桌邊的倆人同時看過來,定身不再動。

看沒醒,倆人對視,捂臉憋笑。

陽光從桌邊到床邊,倆人已坐下吹兩下喝口茶水。

“你不是貓毛癢癢嗎?”

“嗯,所以有時睡覺春蟬抱她屋裏看著,幾個丫鬟也都慣著,梳好毛我近前摸摸,就沒多大問題。”

看著靠床邊那毛茸茸的窩,再聽到那麽多丫鬟照顧著,怪不得跟輛豬豬車似的。

“吃了睡,睡了吃,羨慕不來,我要是有花不完的錢,我也每天吃喝玩樂。”

放下茶杯,林嘉月還是被嗆了口。

“你不是想出人頭地嗎,之前念書那麽下功夫。”

哪怕冬天她不出門,木窗外的他可都拿著書本走動的腳步聲可都傳入耳中。

而且每日下午都回小院,沒見過這般孝順和膩長輩的。

不僅對阿娘,對姑姑也有禮請安,也怪不得姑姑對他惦記。

她問,要怎麽享樂?

硯秋想了下,“我說玩樂可不是那個享樂,就是不花錢的釣魚,爬山,看景的那種,又不是大錢的那種享樂,吃喝上拿錢能拿出來,不缺衣短食,怎麽不算有錢,我還敢想能暴富呢,到時候買上兩塊玉佩,左一塊右一塊掛著裝門面。”

看她笑出眼淚,不知道笑啥。

“對我來說,喜歡念書和喜歡享樂可不沖突,趁著年輕找個能幹到退休的好工作,到老了不愁啊,最好離家近,能夠有休息,這樣的話,年輕時候還能多玩玩,我這話好像要求有點多。”

聽了他這話,林嘉月白了眼,“真沒出息,你怎不說穿羅衣,喝龍井,睡金枕頭,用銀筷子,這樣才是夢裏有的。”

硯秋一楞,哇,果然想法都沒格調,站起身鞠個躬,說今晚就做這樣的夢。

林嘉月笑的肚子疼,趴在桌子上。

可感受到不是自己的手放自己肚子上,一僵後退不是,躲也不是,腹部緊崩,麻酥酥的,只靠著手臂撐在桌子上。

他的大手給揉著,著實舒服多了。

硯秋問好些了嗎,可等來一句怎麽這麽熟練?

“某人啊,光跟我唱反調,一句好話也不說,我不能給自己揉呀。”

林嘉月已垂著腦袋,偷看眼,站著的硯秋看到她的表情,沒繃住扭頭笑了。

坐著的人也帕子擋住嘴角,此刻昂著下巴擡起頭。

門口一聲大咳嗽,春蟬的提醒,兩人立馬裝演,沒兩秒,春蟬領著婆子進來。

聽到母親叫,硯秋心裏不舍也得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扭頭揮揮手做口型離開。

林嘉月看出是什麽,站在門邊看了會兒才關門。

一轉頭小橘斜趴在那,不知道啥時候醒的,在那舔毛。

過去戳了下,人走了醒,嫌棄著還是讓丫鬟弄上飯和水。

看著吃著,忙洗洗手擦幹,去內室坐床邊看信。

春蟬不知看啥,可能猜到,摸了下小橘,小姐跟你家主人在一起的話,你可有功,到時候得獎賞條大魚兒。

小橘被摸的順毛,喵喵叫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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