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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撒謊精與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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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撒謊精與掃把星

回到前院,經歷這般多事,看到太陽才升高那麽點。

這還不到巳時(9點),卻覺的今早過的好慢好慢。

太早起,不餓就吃了早飯,現在感覺消化空了,又吃了一頓。

吃的時候,小花咦了一聲,“少爺,你肩膀這裏怎麽劃破了道口子?”

硯秋扭頭一看,更氣的咬了口手中包子,“因為個神經病,腦子有問題,恩將仇報,我跟她沒完。”

小花失笑,少爺哪曾這般氣,想想未果,讓脫下來她給縫縫。

硯秋看著那邊低著頭一針一線縫制衣服的小花,只覺怒氣咻的一下飛走了。

從純凈的眉眼到下巴,哪怕是頭發絲,此刻都那麽溫柔的發著光。

小花縫好,打結低頭咬線,讓少爺穿上。

可少爺一伸胳膊喊有點疼,趕緊讓坐下看看。

這一撥開衣服,驚呼一聲,“少爺,你這怎麽受傷了,這一片都淤青發紫了都。”

硯秋臉一苦,撞門撞的唄。

可此刻只能說不小心,讓別告訴姨娘。

小花輕聲回著好,上藥揉搓,說幸虧沒破皮。

硯秋心裏美滋滋,正享受著,下一秒屋裏的門被大力推開。

程硯藝興沖沖的進來,“三弟,聽說你把廂房的木窗給弄壞了,你咋那麽冒失。”

話落雙眼睜大,“你們在幹什麽?”

過去拿開小花的手,拉上三弟肩膀上的衣服。

硯秋站起,說肩膀受傷了,這麽大反應幹啥。

程硯藝放下心,幹笑兩聲,拿過小花手上的藥瓶,說他來給擦。

硯秋趕緊說不用,就他那手勁,別了。

小花噗嗤笑出聲,將碗筷收拾好端著離開。

倆兄弟直到門關上同時轉頭,暗喜對方沒發現。

程硯藝還拿出當兄長的架勢,讓三弟好好念書,別看著大哥找媳婦,自己就想找。

硯秋大聲道才沒有,忙問剛才說啥,沒聽清。

拍了額頭,藝哥重覆一遍,又說了個八卦,有人看到表小姐和大少爺院中爭吵了。

硯秋對前一件關於自己的事,一下子血壓升高,趕緊坐下。

對那林嘉月更恨了,這個上吊姐,撒謊精。

好呀,真不怕自己去長輩那抖落出來,可有仇該當面報,背地裏有點太小人,無能狂怒,真是要吐血。

對後一件事,硯秋則驕傲,“是真的,我可親眼看到了。”

正連話語都模仿著,門又“Duang”的一下被推開。

撞到墻上發出個聲,是程硯禮大步走進來。

硯秋握拳,走過去拍拍門,“我這門是門,大哥。”

程硯禮眼神轉開,“三弟,放心,門的事是小事,壞了修就是,我的事可是大事。”

接著對林二姑娘開始了批判,什麽就個皮囊,什麽都是裝出來的,什麽竟然讓他去給提裙子。

硯秋看跟念經似的,心想大哥得被人捧著、順著,那表小姐也是那般脾氣,倆人找對了是。

他不由開口,“大哥,你是男子,二表姐是女子,你讓讓唄。”

程硯禮冷笑起身,“我憑什麽讓她,不可能。”

比來時更怒氣的離去,門又遭罪一回。

程硯藝轉頭,“二表姐真有大哥說的那般差嗎,剛堂內明明大哥都看傻了。”

硯秋攤手,“他們倆這針尖對麥芒,誰都認為對方得順著自己,可有的摩擦了。”

*

後院房間,林皎月正趴床上哭。

這裏清凈又方便,房間也多,盧氏和表小姐,連同丫鬟婆子都被安排住這。

於是林皎月無顧忌的哭訴後,磨著娘讓去找姑姑呵斥表哥,讓其以後順著自己。

盧氏沈聲:“姣姣,你要記住,你姑姑第一是你表哥的娘,然後才是你的姑姑。”

林皎月擡起淚眼,“娘,你這是什麽意思?”

盧氏氣道:“傻閨女,再是親戚,到底隔一層,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所以我嘴上再誇侄子多好,可不會真拿當自己孩子,對他好,不過是希望日後,他待你好。”

“臨來跟你說,路上也教你,你是一點沒聽心裏去,笨啊你。”盧氏直接罵。

林皎月哭的更厲害了,“那我不要嫁了,表哥根本沒你說的那麽好,我都那麽求著說,他都不幹,又黑又醜,跟大黑驢似的,難看死了。”

盧氏忙捂住嘴,揚聲喊門外婆子離遠些,去院門那。

又氣有笑,又沒辦法。

“娘還不都是為了你好,與其找個不知底細的,還不如選你表哥,你姑姑是你的婆婆,就不會想法子折騰你,就算日後感情變了,有親緣在,也有個維系。”

盧氏說著給出主意:“你不剛才那般說嘛,那就當禮哥是牲口,順著毛捋,別使小性子。”

林皎月哭號,“那我豈不是一輩子都得讓著他,我不要。”

被子一蒙,難過的抽抽。

盧氏站起,“你哭吧,我不管了。”

可等走到門口,還是讓丫鬟進去看著,有什麽事趕緊來告訴。

回到房間,婆子讓丫鬟們都下去,倒上茶寬慰,“夫人,等小姐再大大,就明白您的苦心了。”

盧氏:“希望吧,為她打算這麽多,她不覺好。”

“不就讓讓嗎,那孩子跟殺了她似的。”說完扶額,頭疼。

過了會盧氏也想開了,“嬤嬤,都小孩脾氣,說不定吵著吵著反而感情好了呢。”

婆子順著,“夫人,定會如此,五姑娘那病怏怏的,小姐長相出色,身段也好,白裏透紅的健康,誰看了不喜歡。”

盧氏笑了,想到小五,閃過思量。

婆母安排,不想帶也得裝高興的帶,倒是沒想到,可以給女兒當陪襯。

*

硯秋上午時分,自己上了回藥。

一上午看書籍,寫字,出來歇歇眼睛。

陽光灑落肩頭,直視也不覺刺眼,樹葉掉落個半黃半綠的,恰好落頭上,拿下來吹到空著,看著落下。

遠眺完畢,找到個墻角凹凸處,看螞蟻看蟲子,西瓜蟲一碰就縮起來,玩的正濃,小橘過來伸爪子撥弄,蟲子四散。

硯秋直接揪它後脖,不顧喵喵的撒嬌,放到了另一邊。

洗洗手,過廂房進小院。

木窗正在修理,這一幕恰恰被林嘉月看眼裏。

她回頭問玉蟬,“那程硯秋沒找姑母告狀嗎?”

玉蟬走近搖頭,“小姐,按照你的吩咐,一直在屋外看著的,但沒見去。”

林嘉月黛眉微皺,“怎麽沒去呢?”

計劃落空,所做的準備和說辭都用不成,真煩人。

玉蟬,“大小姐,可見秋少爺是個君子呢。”

林嘉月嗤道:“明明是個掃把星,討厭鬼,討厭死了。”

玉蟬看著小姐這因為生氣,帶了那麽一點點血色的模樣,換了說辭,附和著是。

林嘉月高興了,罵兩句後氣喘的喝口水。

玉蟬給順氣,見小姐光向外看,立馬出聲,“小姐,要不去看看?”

林嘉月扭頭,“嗯,玉蟬,既然你好奇,走,去看看那討厭鬼幹什麽。”

玉蟬點頭說是,陪著小姐出去。

林嘉月往那伸頭,怕被發現。

就瞧著那討厭鬼竟然正在樹上摘棗,樹下鬧哄著幾個小孩子,丫鬟也在搶,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那棗樹沒有多麽高大,可棗子有青帶紅,有全紅的,像一個個小紅燈籠。

林嘉月看著那大大的笑容,顯眼的白牙。

只恨不得親手過去搖著讓摔下來,憑什麽自己在這忙,他跟沒事人似的。

當看到其衣服擦擦就吃的時候,更氣了,扭頭就走。

下次再好奇,她就不姓林。

硯秋似有所感,擡頭下拉樹葉往院外看,花花草草沒人。

一放手,樹幹彈回原位,他手拿甘甜的棗子靠在樹幹上,享受的吃著。

快樂就是突然想吃棗的時候,能有棗吃啊。

想到那尋死的,暗罵晦氣,不尊重生命的那家夥,可不配品嘗到這美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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