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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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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焦慮:......

晚上吃過飯,藩王們帶著兒子回家,朱標也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回東宮。

朱允熥年紀小,性格活潑,跟著朱標並肩走在前面,一路上蹦跳著回去,耳邊全是他聒噪的笑聲。朱雄英和朱允炆跟在後面,都沈默無語,一路默默走回去。

朱標到了東宮跟三個孩子說:“回去早點睡吧,我去看看你們弟弟。”

他說的是裴娘娘給他生的小兒子朱允熞,如今還是個小嬰兒,屬於東宮的重點看護對象。

朱雄英和朱允炆答應一聲各自回了房間,朱允熥跑去跟太子妃道晚安。

太子妃看著小兒子回來,一進門就嚷嚷,讓人把留著的糕餅給他端來,問道:“席上吃飽了嗎?”

“飽了,可兒子這一路走回來又餓了,還想吃點。”

太子妃揉著他的小腦袋慈愛地笑著說:“吃吧,吃了等會去潔牙。我兒這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多吃點將來長成高個子。”說完在兒子肥嘟嘟的小臉上掐了掐,對身邊的宮女說:“問問雄英餓不餓,按理說他正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時候,怎麽不見他加餐?”

宮女出去了,太子妃問朱允熥:“你大哥在席上吃了多少?”

“大哥吃得不多,就一碗湯一碗飯,別說朱高熾了,連朱濟熺都不如。”

太子妃嘆氣:“你大哥前幾年是吃得多就是不長肉,現在飯反而吃得不多了,瘦骨伶仃跟竹竿一樣,這可怎麽辦?”

朱允熥眼珠子一轉,小聲說:“娘,我知道今兒為什麽吃得少?”

他嘴邊全是糕餅渣子,湊在太子妃耳邊說:“他今兒被朱允炆氣得吃不下飯!”

太子妃聽了臉色一緊:“真的?”小東西敢惹雄英生氣!

“真的,他跟著那些先生們學了幾年,想要恢覆周禮,今兒在坤寧宮和大哥辯論呢。就是那種沒理還要攪三分,把我大哥氣的飯都沒吃好。”

太子妃剛要說話,看到門口宮女提著燈籠回來了,朱允炆沒兒子重要,料理他的機會多的是,現在重要的是看大兒子吃不吃夜宵。

宮女進門把手裏的燈籠給了門口守著的人,進門後說道:“娘娘,奴婢去問了,小爺說他不吃。”說完一臉欲言又止。

太子妃說:“你接著說。”

“小爺說這話的時候,肚子還咕咕叫呢。奴婢說這才前半夜,想吃明天的早飯還有熬過一個後半夜,左右小廚房那邊開著火,想吃什麽都有,吩咐一聲就夠了,沒想到咱們那倔強的小爺硬說不吃。”

“這孩子!”別是真生氣了吧。

太子妃連忙說:“你去讓廚房給做一碗米線,多放點肉,吃肉定餓!”

宮女說了一聲,連忙出去了。

朱允熥就說:“娘,你偏心,我來您這裏就是點幹點心,又涼又硬,大哥那邊還能吃熱騰騰的米線,我是您撿來的嗎?”

太子妃趕緊抱著胖兒子哄,讓屋裏侍奉的另一個宮女趕緊去小廚房給朱允熥點菜煮米線。太子妃說:“按著你們三爺的例子給那邊二爺送一份,再給太子爺送一碗湯,清淡點,別放油,油膩膩的太子爺不愛吃。”

朱允熥說:“幹嘛給朱允炆也送一份?”

太子妃這種滴水不漏的人怎麽可能給人留下話柄,就說:“少吃點,留著肚子吃熱乎的。”

朱雄英都躺下了,又被叫起來吃老娘派人送來的愛心宵夜。屋子裏很溫暖,他穿著單薄的中衣起來,趿拉著些坐到了桌子邊。大宮女和兩個嬤嬤趕緊拿披風給他搭在肩膀上。

送餐的宮女看他一臉不高興,只能說這是太子妃的慈心,擔心他晚上餓了。

朱雄英看了看,一碗米線兩盤菜,就說:“下次別送這麽多,吃得多了睡著不舒服。”說完立即改口:“下回別送來,餓著就餓著,餓過去就明天了。”

宮女聽著他不耐煩的口氣,立即應了一聲,看著他拿筷子風卷殘雲一般吃一碗米線,扒幹凈了兩盤菜,吃完又去洗臉刷牙。

宮女趕緊收拾了托盤回去跟太子妃交差。

朱雄英躺在了床上,這會因為吃得飽反而睡不著了。

他的大宮女看著他睜大眼睛,就小聲問:“小爺,要不然給您拿書來?”

“讓車大蓬來,陪著我說說話。”

大宮女無聲無息的退下,車大蓬顛顛的跑來,跪在腳踏上,雙手趴在床沿,問朱雄英:“小爺,今兒睡不著?”

“本來是能睡著的,但是吃了點東西,反而難以入睡。”

“您餓著肚子呢,剛才肚子裏跟打雷似的,娘娘也是擔心您。”

“你不懂,餓著才容易清醒,飽了腦子容易混亂。”

車大蓬還真的不懂,在車大蓬看來,能吃飽就吃飽,他進宮來不就是以為缺那一口飯嗎?但是車大蓬是真的心疼朱雄英,“您也要吃飽啊,您不吃飽可怎麽行呢。”大道理他又說不出來,只能翻來覆去地念叨著一定要吃飽。

朱雄英笑起來:“要不是在宮裏,聽你這麽說我都以為我日子過不下去要餓死了。”

“可不能說‘死’,不吉利。您是貴人,更要在乎這些。”

車大蓬聽他的,沒再說,而是吩咐:“明日去武英殿讀書,你讓他們早上把東西準備好,我中午不回來了,咱們上午在武英殿,下午去乾清宮,對了,明日讓毛驤來見我。”

“是,都記住了,您睡吧。奴才給您留一盞燈,其他的吹滅,您睡著了奴才再走。”

朱雄英閉上眼,過了很久才緩慢睡去。車大蓬跪得久了,一瘸一拐的出了寢殿,外面站著兩排人,看到他出來只有為首的一個老嬤嬤問了句:“睡了?”

車大蓬點頭。

這兩排人才瞬間散了精氣神,一個個顯得疲憊起來。

車大蓬說:“該睡的睡,該當值的當值,明日小爺要去讀書,都準備好。”

兩排人無聲的各忙各的去了,車大蓬親自去給朱雄英準備明日要用的東西。

他們在宮殿裏無聲穿梭,麟子抱著胳膊靠在柱子上看著,覺得這些太監宮女都不容易。看了一會兒她進入大殿,這還是第一次來到朱雄英的寢宮,頗有逛街的興致。

麟子之所以今天晚上來,是因為她在白天的時候被勾起興趣了。

麟子自認為是受過信息暴雨沖刷過的人,以前上網的時候知道很多,這是一筆寶貴的財富。可是麟子知道得再多,和朱雄英這種受到正統儲君教育學到的內容不一樣,她這才在夢裏找朱雄英,想從朱雄英這裏問問他都學了什麽。

麟子先在朱雄英的寢宮各處看了看,然後欣賞了一下朱雄英的收藏。因為是跟著父母住,所以朱雄英的臥室面積不算大,位置相對而言比較偏僻,但是這裏的布置非常奢華,能看得出來他的父母很寵愛他,他的物質條件非常好。

麟子望著一墻的陶瓷貓貓,突然聽到背後朱雄英問:“你喜歡哪個?”

麟子轉頭,看到朱雄英站在自己背後,遠處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身體在床上睡覺。

麟子說:“都好看,這是你收集的?”

“也不是,這是我舅舅送來的,我舅舅知道我沒法在東宮養貓,每年我生日,他們都送點和貓相關的東西。對了,還有雙面繡的貓屏風,你要看看嗎?”

“看啊,當然要看。”

朱雄英帶著麟子往他的床邊走,像是沒看到床上的自己,繞到了床尾,那裏放著一張雙面繡的屏風,是一群毛茸茸圓滾滾的貓貓在撲蝶。

麟子忍不住說:“這些貓真肥!”說完後麟子就說:“其實你可以養一只在你爺爺奶奶跟前,你還能每天擼貓。”

朱雄英搖頭:“算了,養了還有操心,這樣就挺好的。”說完之後,朱雄英看著麟子說:“真奇怪,這是我第一次夢到你。”

麟子不知道說點什麽,沈默了一下,做出一副歡笑的模樣說:“你這幾日讀了什麽書,咱們一起讀吧。”

“好啊,跟我來。”

出了寢宮去隔壁的小書房,然後兩個人窩在榻上,翻著一本書名都沒有的殘篇。

麟子問:“你讀的是什麽書?”

“這是唐朝從竹簡上抄錄的,這是真正的史書。”

啥玩意?

朱雄英說:“你難道不知道嗎?真正的史書都藏著呢,司馬遷寫完《史記》後,他的外孫把這本皇皇巨著拿出來,隨後就被宣室收藏封禁,民間流傳是很多年後的事情了。”

他說完抖了抖手裏的書,跟麟子說:“這是逃過焚書命運的殷商史書,你知道妲己嗎?”

麟子點頭:“知道。”

“外面人說她是妖後,實際上她是王後,是殷商的祭祀,同時也是領兵的大將。周人沒少在她的手裏吃虧,所以她就成了妖後。這本書上記錄著帝辛也就是紂王是如何絕地翻盤,最後又是如何一敗塗地的。殷商五百餘年,其中興衰是值得借鑒的。”

麟子就對這本書來興趣了,和朱雄英一起讀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發現古人沒一個笨蛋,就自己這智商,到了殷商那時候真的活不過第一集。這讓麟子想起了自己某一天在夢裏夢到周人,似乎是古公檀父的兩個年長的兒子帶著家人匆匆離開周原乘船南下去了荊蠻之地,把族長的位置讓給了老三季歷,也就是文王姬昌的父親。

麟子看著東方既白,揉著太陽穴說:“我有一事弄不明白,為什麽季歷的兩個兄長作為合法的繼承人要遠遁,讓不該繼承部落的老三季歷來繼承呢?他們不僅遠遁,還披發刺青,從周人變成了蠻夷,我想不明白。”

“這有什麽想不明白的,”朱雄英說:“天下這麽大,他們為什麽要去荊蠻之地?因為那邊出產銅啊!銅有什麽作用呢?做青銅劍啊!為什麽要私自去開礦做兵器,是因為要剪商,人家兩個人出走是要去弄銅礦做兵器,難道商王不知道他們的盤算嗎?知道,打了他們一頓,迫於無奈,古公檀父只能放棄這兩個兒子,這兩人也知道回不去了,所以遁入山林,做了蠻夷。”

“他們這麽早就謀劃著剪商嗎?”

“他們?商人周圍任何部落都想剪商,不關乎正義,殷商占據中原就是原罪,僅此而已。”

這時候外面宮女太監開始走動,麟子對著朱雄英推了一下,站起來就走,朱雄英覺得說得興起怎麽就走了,立即喊:“妹妹,妹妹?”

這時候門外的車大蓬趕緊跑到床邊,對著床上的朱雄英小聲喊:“小爺快醒,小爺醒來。”

朱雄英被車大蓬推了幾下睜開眼,看到床頂上的帳子,說道:“這是做夢啊?”

“小爺做了好夢?”

朱雄英已經胳膊撐起自己,揉了揉臉,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是好夢,好夢易醒,就感覺在夢裏和妹妹說了幾句話,沒想到醒來天就要亮了。”

車大蓬立即轉身對著外面拍了兩下掌,門外的宮女端著洗臉水香胰子和牙刷青鹽魚貫而入,朱雄英起來洗漱。

兩個宮女要去收拾床鋪,兩個老嬤嬤立即上前把兩個宮女擠開,開始疊被子。在疊被子的時候對著床鋪檢查了一番,把被子收起來就出去了。

太子妃也起床了,這會正在梳妝。聽說大兒子房裏的老嬤嬤求見,就讓人先進來。

兩位老嬤嬤先跟太子妃說了早上太孫做夢的事情。

“小爺做夢嘴裏喊著妹妹,被車大蓬叫醒了,奴婢們看著並不像魘著了,這會心情很好。”

太子妃就讓人先下去,轉身問她們兩個:“年輕人火氣大,血氣方剛,做夢夢到喜歡的女孩也是正常的。你們跟著他,他,”太子妃頓了一下,哪怕是親母子,有的時候說起某些事來也不好開口。

兩個老嬤嬤頓時明白了,是要問太孫夢遺了沒有,這種事兒確實不好啟齒。

一個老嬤嬤說:“奴婢親自檢查了太孫換下來的衣褲,又檢查了床鋪,沒有。”

太子妃略略失望,因為到現在位置朱雄英都沒這方面的事情發生,作為一個太孫,生育能力有的時候比他治理國家的能力更重要。

太子妃轉身盯著鏡子,發愁地說:“這孩子還沒長大呢。”

可兒子都是少年了,大高個子不比她矮,她說這話都覺得有幾分說不出口。太子妃覺得晚上有必要請朱標過來聊聊這方面的事情。

朱標沒讓她請,直接來了。今日大朝會,朱標的金冠在太子妃這裏,也沒讓人來取,直接披著頭發來這裏戴。

看他衣服都換好了,就差束發戴冠,太子妃顧不得自己,立即圍著朱標忙活了起來。

宮女給朱標梳頭發,太子妃捧著金冠等著給他戴上去。

朱標問:“剛才那兩個女兒是雄英跟前的吧?怎麽大早上到你這裏了?”

這裏都是太子妃的心腹,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太子妃就發愁:“他們說剛才雄英做夢,嘴裏喊著妹妹,咱們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嘴裏的妹妹就是麟子,他親妹妹稱呼的時候要麽加名字要麽加排行,哪裏這麽親熱地喊妹妹。”

朱標笑了:“少年人啊!誰不是從這時候過來的,他這是想媳婦了。”

宮女讓開,太子妃上前把金冠給太子戴上,動手把他的發髻攏到金冠裏面,然後給他把帶子系好。

太子妃說:“我倒是盼著他滿腦子想著娶媳婦的事兒,我剛才問下面的人,我說他也是個大小夥子了,該來的事兒也該來了。下面的人說他還沒流過什麽臟東西呢。”

朱標問:“真的?”

“嗯。”

朱標的眉頭蹙起來:“我先去上朝,這事兒回頭說。”

“嗯。”

太子妃送朱標出門,朱標對著太子妃擺擺手:“回去吧,外面冷,別凍著你了。”

朱標腦子裏想的都是朱雄英的事情,下了朝直奔武英殿。

朱雄英已經開始寫策論了,他老師也是官員,剛才也在上朝,現在是他的自習時間。

朱標看著如芝蘭玉樹一般的兒子,心裏就怕這小子是個銀樣镴槍頭,就說:“學著呢?”

朱雄英趕緊起來請朱標坐下,外面朱雄英的幾個先生也一起伴著來了。彼此廝見完畢,朱標笑著說:“今日天冷,孤想帶著孩子去曬太陽說說話,幾位今兒休息,請回吧。”

幾位先生對視了一眼,所謂業精於勤荒於嬉,這孩子不是個熊孩子,家長以往也不是個熊家長,但是這次的理由真的太爛了。幾位先生立即說:“殿下,曬太陽的時候臣等也能授課,咱們把桌子搬出去,從屋內換到屋外一樣能讀書,殿下您曬太陽順便也聽聽臣等給太孫授課。”

先生是好先生,也能夠盡心盡力,但是今天不行。

朱標很客氣地拒絕了,給先生們放了一天的假,這些先生們只能不情不願地回去。

朱標看人都走了,對朱雄英說:“走,爹帶你見世面去。”

“啊?”朱雄英心說還有他沒見過的世面嗎?不是他自誇,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大場合見得比比人多。

“對,見見世面。整日忙忙碌碌,也該出去轉轉了。”

聽到這話,朱雄英以為是要出去了解民情,他的衣服不用換,倒是朱標要換衣服。

父子兩個出門的時候在門口碰到了等著的劉暻,還有朱棣和徐增壽。

幾個人上了一輛馬車,朱雄英想了想,也跟著上車了。

朱棣在車上看了看眾人,就問:“帶錢了嗎?”

朱標說:“我出門還用帶錢嗎?”

劉暻一捂臉:“我窮啊,太子爺和閻王殿下不知道,我現在連老婆孩子都養不起了,現在全家靠侄兒接濟,我的俸祿少啊!”

朱標和朱棣看向徐增壽。

徐增壽心裏大罵,但還是說:“就咱們五個還是夠的。”

這話剛說完,車輪子還沒多轉幾圈,就聽到外面說:“這車是劉暻的車吧,劉暻呢?”

車子停下,秦王和晉王一起上來,看到車裏慢慢地都是人,秦王笑著說:“哎呀,今日沒外人,擠一擠,一起擠一擠。”

這裏又進來兩個大男人,本來坐在門口的朱雄英被擠到了中間,車子動起來,他隨著車子的前後搖擺,覺得自己的內臟要被擠出來了。

晉王問:“大哥怎麽也在?今兒不忙?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朱標只能說:“今日去尋樂子,順便給雄英開開眼界。”

秦王問:“去哪裏尋樂子?”

朱棣大聲說:“秦淮河!帶著雄英去看看什麽叫美色。”

朱雄英立即喊:“我要下車!”

秦王和晉王堵在門口大聲叫好,這兩個哥哥還想著小弟弟,立即說:“派人去叫五弟,跟他說被不來,今兒一切都是大哥付賬。”

朱標說:“別胡說,我沒錢,今兒是增壽掏錢。”

秦王在徐增壽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好兄弟,讓你破費了,等會多喝點。”

朱雄英還在喊:“我要下車!”

但是沒人搭理他,車裏燕王朱棣已經開始給小舅子徐增壽打抱不平了。

“怎麽就讓增壽一個人出錢,增壽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劉暻,你錢留著下崽子呢,今兒你出一半。”

劉暻不幹,一路吵嚷著出了宮城,朱雄英的聲音淹沒在他四叔的大嗓門之下。

晉王就說:“那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你怎麽就不去啊!”

“我答應過妹妹不去那地方找樂子,要去你們去。”

朱棣:“你什麽時候答應的?”

秦王:“你這孩子怎麽還當真了?這都是玩笑話!”

“反正我不會和你們這群老不羞地去。你們要是不放我下來,我就去爺爺跟前告狀!就說你們要帶壞我,讓爺爺追著你們打!四叔,我就說罪魁禍首是你!”

“別,你別瞎說!”這明明是你爹的主意!是他說要帶你看歌舞的!但是這話朱棣不敢說。

秦王說:“咱爹會真的追著咱們打的!”

晉王說:“雄英是掐著咱們的軟肋了,誰不怕老爺子?反正我怕。”

朱標就問劉暻:“我怎麽聽說你有別院?在哪兒呢?”

“在回龍街,那是我侄兒送給我小兒子的。”

“就去那裏,準備一下吧。”

徐增壽想兩眼一翻暈過去!帶歌舞樂姬出來玩比去樓裏玩耍價格更高啊!

他立即看著燕王:姐夫,你要補貼我!

朱雄英發現沒法和這群人交流,他說的是現在就下車,不是換個地方!

但是眼前這群是親爹親叔叔們,他就是翻臉也沒人當回事,真的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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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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