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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愛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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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愛的佐證

車停在車庫,車門一開溫言就醒了。

從車裏出來路走不了直線,人還固執,不要尚黎背,晃晃悠悠連扯帶拉才拖進電梯。

他靠在尚黎身上,口氣苦苦:“我不行了。”

“馬上到家。”尚黎攬著他的腰安慰,溫言骨頭軟得好像一灘水。

萍姨看尚黎把他從玄關架進來,問要不要煮點解酒湯茶,尚黎點頭,把他放在換鞋的矮凳上,蹲下來替他脫掉鞋子,換上綿軟的拖鞋後,沒再妥協他的任性,一把將人抱在懷裏,走到二樓臥室。

自釀酒後勁大,溫言躺在床上覺得胸悶氣短,心跳得飛快。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曲折腳弓著背,把自己縮得緊緊的,尚黎在旁邊看著心疼,坐在床沿把小兔子放進他的懷裏。

小兔子太小了,填不滿他的胸腔,他伸手把小兔子推出去,小兔子差點沿著床沿滾下去。

“難受..”溫言掙紮著往尚黎身上靠。

“萍姨煮了解酒茶,我下去拿給你。”

“嗯..”溫言抓著尚黎從床上坐起來。

“幹什麽?”

“洗手間..”

等尚黎拿著解酒茶從樓下上來,溫言還沒有從洗手間裏出來,他聽到裏面有淅淅瀝瀝的水流的聲音,是浴室的花灑開了。

他放下杯子走進去,溫言坐在地上靠著浴室的瓷磚墻,從頭頂淋下來的巨大水流把溫言身上的襯衣和褲子徹底澆濕了。

現在已經是深秋,就算屋內是恒溫,溫言喝了酒又沖了水也不能就這樣把他從浴室拉出來。

尚黎過去雖然沒照顧過人,但也有基本的常識和生活經驗。

他挽起自己的袖子,把出水溫度調高了一些,到衣帽間搬來踏腳凳..溫言現在站起來費勁,也不能一直讓他這麽坐在地上。

浴缸也打開開始蓄水。

他把溫言的襯衣和西褲脫了下來,脫裏面的褲子就費了點勁,溫言緊緊抓著不讓尚黎碰。

“這裏不能看。”

“別人不能看,但是老公能看。”尚黎握著他倔強的手指:“還是你不喜歡老公,打算給別人看。”

溫言思想渙散,聽到尚黎說自己不喜歡他委屈就湧了上來,手一松,抱著尚黎的腰:“我喜歡老公啊,可是老公總對我撒謊,說自己沒什麽錢,卻買這麽大的房子,買那麽貴的車..”

積攢在心裏的困惑今天全部當著尚黎的面說了出來:“你明明很有錢很有錢..不僅特別有錢,好像還特別厲害,什麽事對你來說好像都不是事..你這麽厲害,為什麽要和我結婚呢..你肯定覺得我很像路邊吃不飽飯的小狗吧..你善心大發把我餵得飽飽,但是遲早有一天你轉頭就會把我忘掉..你的世界應該很精彩吧,我簡直連想象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尚黎知道遲早有一天他的身份,他的家世都不可能再隱瞞,他也有點後悔,其實有很多向溫言坦白的機會都錯過了,可現在這個節點實在不上不下,後天就要出差去西歐,就這麽和盤托出不給一些時間讓溫言緩沖落地,難免在分開的時候他會胡思亂想。

將近二十天的時間見不到面,他對這段短暫的分別實在缺乏信心。

“我的生活你不是都看到了嗎?”他擠了一點洗發水在手心,在溫言打濕的頭發上搓出泡沫:“難道眼睛看到的還不是真的嗎?”

“可連老公都是假的。”明明結了個假婚,卻好像喜歡慢慢上了這個人,人最引以為豪的理智簡直脆弱得好像薄薄的一層玻璃糖一樣,根本就不堪一擊。

“老公怎麽是假的。”尚黎用沾滿泡沫的手抓起溫言的手腕,放在自己已經透濕的襯衫上:“自己摸,貨真價實。”

“稱呼而已,你又..”

尚黎幾乎都能預料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

他大概又準備說自己不愛他。

這句話尚黎已經不想聽了。

他一把將溫言從矮凳上拉了起來,一只手攬著他的腰,對著他濕漉漉的嘴唇吻了下去。

沒有吻得太深,但也把嘴唇舔了一圈,撬開了牙齒,伸進了柔軟的口腔裏。

楊梅酒的味道,又酸又甜。

溫言的性格從來都是面對信任的人給點教訓就老實,尚黎不講道理的親完還反問:“我又怎麽了?”

溫言閉著嘴巴說不出話,尚黎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溫言腦子的CPU本來就轉不動,這下直接燒幹宕機了。

對尚黎來說給他洗澡一下子變的輕松不少,口令也是乖乖執行,把腿張開,屁股洗幹凈,腳翹起來。

解酒茶也不是立竿見影的神藥,只是喝下去之後胃裏不會那麽難受,溫言從浴室出來胸口還滲者汗,胃裏也還沒消停的翻江倒海,他趴在沙發的扶手上等著尚黎從浴室出來。

尚黎走到沙發邊,看著他臉埋在手臂裏,蹲下來很輕的問:“還不舒服?”

他把臉擡起來一點,用水汪汪的很無辜的眼睛看著尚黎:“想喝果汁。”

“喝什麽?”

“不想去拿。”溫言又眨眨眼:“想喝冰冰的。”

醉意似散未散的時候最難受,身體明明沒什麽力氣,腦子裏面卻一團混亂,不是在想什麽,已經什麽都想不明白了,就像老式電視接收不到信號的頻道一樣,充斥著嘈雜的雪花點。

溫言在床上翻來翻去,什麽姿勢都不舒服,可那些姿勢偏偏又好像在尚黎燥熱的情緒上撩撥。

本來剛才在浴室的吻尚黎就覺得有些倉促,是到如今他也不想再裝模作樣,索性翻了個身,壓在溫言的身上,舔開他的嘴唇,用舌尖品嘗他口腔每一個細密的角落。

本來溫言就軟蘇蘇的,這麽一親人就軟綿綿的化了,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任憑他肆虐的侵襲。

尚黎還記得上次災難的結果,吻到幾近窒息送開口又接著吻,手往後面摸到一片黏糊潮濕順手就剝了個幹凈。

吻了幾次之後尚黎就變得格外熟練,柔軟的濕熱不再是宣洩自己的欲望而是竭盡全力的撩撥溫言體內早已燥熱的火焰。

手指碰到的潮濕地方,碰一下溫言就猛烈的一顫。

那個地方尚黎上次就看過,粉粉嫩嫩很漂亮,剛才已經清洗得很幹凈,尚黎貪婪又有耐心的舔舐品味。

身體酥酥麻麻的,可小腹又脹得利害。

本來剛才也沒有把酒完全排空,又喝了解酒茶和冰果汁,現在又尿不出。

尚黎把他從床上報了起來,對著浴室的鏡子讓他自己想辦法。

溫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睡衣不太像樣的掛在身上,一邊的肩膀滑下來,,白皙的腿和健康的腳在鏡子裏看得一清二楚,積攢著尿液的小腹腫得像個小小的西瓜。

好像兔子被過份安撫假孕了一樣。

“自己對著鏡子弄給老公看。”

太羞恥了,可小腹越來越脹,他被架在半空中只能屈從。

鏡中幾近羞辱的凝視帶來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很享受這樣誘惑老公吧,被我看著甚至會更有感覺。”

“沒..沒有..”

尚黎在他耳邊低語讓他的呼吸都變得越發急促。

“老公真的很想欣賞金色水柱的景色。”

“不..不要..你不要看..嗯..”

三分鐘後,溫言承受過量的興奮失去了僅存的一點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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