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相像 他們有時候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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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相像 他們有時候真的很像
那是白塔裏的異形變異體, 他們失去了人的形狀，潛逃進了海裏，據說, 這種變異體以同類為食，起初, 世界上的變異體並不多，可是後來，變異體越來越多，同類越來越多, 他們的食物也就越來越多了，他們變異得很早，所以什麽東西都能吃。
烏托基地裏的人晚上都不怎麽會出去, 因為這裏的異形變異體會在晚間太陽下山以後爬上海岸捕食。
那處的水波蕩漾著, 池小序悄無聲息地拽緊了賀新亭的手：“為什麽我們能出去, 他們不會吃掉我們嗎？”
“不會。”賀新亭說, “我在的時候, 他們不會。”
“為什麽？”池小序疑惑道, “他們很害怕你嗎？”
“你很好看懂。”
這時，賀新亭突然向池小序看過來, 目光逼得有些近，近到池小序甚至感知到了那藏在眼睛裏的寒冷，賀新亭用他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看著池小序, 目光最後定格在池小序那雙蔚藍色的眼睛上，不知道賀新亭在想什麽，片刻後，賀新亭說，“你的眼睛藏不住事情, 很容易暴露自己的想法，所以你可以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池小序頓了一下，擡眸認真地看著賀新亭，他那雙眼睛既像天空又像湖泊，顏色清澈明凈，偶爾還會有幾絲一閃而過的柔光，仿佛雲海，又像波浪。
在他的印象中，偽裝和收斂自己的情緒不是一件難事，可為什麽在賀新亭這裏，自己卻屢屢碰壁？屢屢失敗？
他覆雜地看著賀新亭，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池小序問：“可是.......在你面前，我不能那樣肆無忌憚的。”
說完，池小序看向賀新亭的眼神變得有些落寞。
之前在玻璃電梯上看到的霓虹其實不是霓虹，而是一些.......冰冷的，像針一樣刺骨的冷光，只是距離讓他產生了溫度，讓池小序產生了一種這光線其實是溫暖的錯覺。
可並不是那樣的。
這裏的光線像海水一樣冰冷。
這個被照得敞亮得夜晚似乎也不是那麽明亮，溫暖了。
“我想知道，白塔變異體究竟是一種什麽東西？為什麽我見到的很多變異體都畏懼你？而且........你看上去和其他的變異體不太一樣。”池小序猶豫了一下，隨後終於說出了口。
賀新亭淡淡地看了池小序一眼，還沒回答。
這時，一道銀屏的障礙橫在兩人面前，隔著這道銀屏，池小序能夠看清裏面的情形，這大概就是白塔的實驗室吧，他伸出手，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從這銀屏上穿過去，可惜不能，這時，池小序的手被賀新亭輕輕撥開，後者掃了池小序一眼，說：“不是誰都能進去。”
“你這話我不愛聽。”池小序定定地看著賀新亭，“那我要怎麽樣才能進去呢？”
“你得變成貓。”賀新亭把手掌放在銀屏上，那銀屏迅速地讀取信息，三秒後，那銀屏像一陣風一樣散開了，進入實驗室的門開了，賀新亭朝著池小序伸出了友好的手，用商量的語氣說，“進去之後可以變回來，不會太久。”
池小序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並不想變成貓，他不太高興地靠近賀新亭，而後猝不及防地猛地跳到賀新亭背上，沒等賀新亭反應過來把他推開，池小序就已經緊緊抱住了賀新亭的脖子，不由分說地趴在這冰塊背上：“兩個人不能同行的話，你背我進去總行吧。”
“不行。”雖然賀新亭很想把池小序給丟下去，但還是沒有狠下心來。
“可以的。”池小序催促道。
“不行。”賀新亭堅持不懈道。
池小序沒聽賀新亭說完，手上發力，緊緊抱住賀新亭的脖頸，用帶著笑的聲音在賀新亭耳邊說：“你相信我一次啊，沒事的，咱們都到這裏了，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哦。”
“.......”
賀新亭捉住池小序不老實的手，正打算讓池小序松一松，誰知，池小序抱得還蠻緊，賀新亭意外了一瞬，隨後才反應過來，池小序這樣的人，從來和膽小，脆弱沾不上邊，這人慣會偽裝，賀新亭看在眼裏，偏偏他又不想拆穿。
他仍舊覺得，池小序依然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純凈的生物，那雙眼睛騙不了人的。
賀新亭假裝被池小序帶著往前踉蹌了一步。
實驗室外的那扇銀屏關閉了，門，關上了。
池小序從賀新亭身上跳了下來，如釋重負一般地說：“這裏總算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賀新亭沒說話，轉身走了，池小序跟了上去，他有些驚訝地四下看了一眼，最後目光還是落在賀新亭身上，他發現這人面冷心熱，其實並沒有看上去那樣冷。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池小序總覺得這人對自己有一種沒由來的縱容，縱容總是會讓人得寸進尺，池小序也是這樣，他饒有興趣地靠近賀新亭，悄悄伸出手，在賀新亭臉頰上輕輕地戳了戳。
賀新亭擰著眉朝他看來。
池小序收回手，解釋道：“我就是想知道，白塔變異體和普通的變異體有什麽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賀新亭的目光落在池小序的耳朵上，那毛茸茸的耳朵一晃一晃，讓人很想觸碰。
池小序沒想到賀新亭還真的接他的話，楞了一下，池小序繼續道：“觸感不一樣。”
“？”賀新亭十分不解。
池小序解釋道：“要冷一點，所以這是白塔變異體的特點嗎？”
池小序剛才說完，賀新亭跳過了這個問題，說出了一個讓池小序驚訝不已的話：“沒被白塔記錄在冊的人是不能進入實驗室的，不管你變成什麽形態，以什麽方式進入，都不行，所以，你曾經是不是來過白塔？還在白塔登記過？”
這下輪到池小序震驚了，他不明所以地看向賀新亭，眼睛慢慢地睜大，像是一顆明亮的寶石，實驗室裏的光線也很亮，但是他的眼睛似乎要更明亮一些。
半晌後，池小序開口：“你的意思是.......這並不是我第一次來白塔？”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幹澀，每說出的一個字都十分的艱難。
他依舊沒有反應過來，仿佛還在思考賀新亭這句話的真實性，被白塔錄入在冊的人才能夠進入實驗室，所以......自己真的來過白塔，而且早就在白塔完成了登記？
那張通行證？
那張通行證也許並不是他進入白塔的關鍵，而是因為，池小序本身就在白塔登記過，所以能夠輕松地進入，還能夠進入實驗室，實驗室門外的那張銀屏並沒有攔著他，反倒是把他放了進來，這一切都說明：池小序曾經屬於白塔，在這裏登記入冊。
只是後來發生了什麽，這就不知道了。
“這很離奇。”池小序評價道。
說完，他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可是未來毫無定數，過去沒法改變，我應該關心的，不是未來會怎麽樣嗎？”
“不清楚你的過去，你怎麽有未來？”賀新亭突然靠近，手指在池小序的鼻尖上刮了刮，仿佛在逗一只貓一樣，看來，他是真的把池小序當成一只貓來看待了。
池小序往後退了退，拂開賀新亭的手：“我總覺得你說得不對，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可是如果我真的到過白塔，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呢？再說，白塔怎麽會去消除我的記憶呢？我這麽不起眼啊？”
說完，池小序向著四周看去。
賀新亭淡淡道：“有些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
賀新亭沒有繼續追問。
池小序松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看了賀新亭一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白塔的確是一個耳熟的地名，從池棠說出這個地名的那一刻，池小序的腦海中仿佛生出幾縷若有若無的記憶，白塔，可是那記憶到底是誰的呢？為什麽那樣的虛無縹緲，就像假的一樣。
看著四周，池小序慢慢地平靜下來。
他沈下心來，視線從實驗室中掃過，這地方和南海的實驗室沒什麽不一樣，他轉身，發現賀新亭還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某個方向，池小序順著賀新亭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一只極大的柱形培養皿，裏面是淡紅色的營養液，但是裏面並沒有其他東西，池小序有些驚訝，他看了看賀新亭，問：“那是......你住過的地方。”
“住過”這個詞語還是太溫和了，池小序頓了一下。
“白塔變異體都是從這裏走出來的。”賀新亭收回視線。
“可是白塔變異體很少。”池小序說。
“因為大多數都死掉了。”賀新亭說。
之前聽說，賀新亭是唯一一個試驗成功的白塔變異體，之前聽池棠說過，白塔變異體象征著暴力和殺戮，是無比強大的，他們大多數不被允許輕易離開白塔，白塔變異體不用睡覺，可以沒日沒夜地為白塔工作，所以這麽久以來，試驗成功的白塔變異體寥寥無幾，池小序是池小序目前知道的唯一一個。
聽了賀新亭的話，池小序的心口湧出一陣酸澀。
他正想問：為什麽要接受實驗呢？
轉念一想，大多數實驗體在剛出生就會被送進實驗室，那時候的他們，是沒有自主選擇未來的權力的，想到這裏，池小序想：面前的這個人也許和自己一樣。
他們一樣。
擁有不那麽美好的過去，不那麽美好的未來，他們有時候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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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白塔裏的異形變異體, 他們失去了人的形狀，潛逃進了海裏，據說, 這種變異體以同類為食，起初, 世界上的變異體並不多，可是後來，變異體越來越多，同類越來越多, 他們的食物也就越來越多了，他們變異得很早，所以什麽東西都能吃。
烏托基地裏的人晚上都不怎麽會出去, 因為這裏的異形變異體會在晚間太陽下山以後爬上海岸捕食。
那處的水波蕩漾著, 池小序悄無聲息地拽緊了賀新亭的手：“為什麽我們能出去, 他們不會吃掉我們嗎？”
“不會。”賀新亭說, “我在的時候, 他們不會。”
“為什麽？”池小序疑惑道, “他們很害怕你嗎？”
“你很好看懂。”
這時，賀新亭突然向池小序看過來, 目光逼得有些近，近到池小序甚至感知到了那藏在眼睛裏的寒冷，賀新亭用他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看著池小序, 目光最後定格在池小序那雙蔚藍色的眼睛上，不知道賀新亭在想什麽，片刻後，賀新亭說，“你的眼睛藏不住事情, 很容易暴露自己的想法，所以你可以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池小序頓了一下，擡眸認真地看著賀新亭，他那雙眼睛既像天空又像湖泊，顏色清澈明凈，偶爾還會有幾絲一閃而過的柔光，仿佛雲海，又像波浪。
在他的印象中，偽裝和收斂自己的情緒不是一件難事，可為什麽在賀新亭這裏，自己卻屢屢碰壁？屢屢失敗？
他覆雜地看著賀新亭，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池小序問：“可是.......在你面前，我不能那樣肆無忌憚的。”
說完，池小序看向賀新亭的眼神變得有些落寞。
之前在玻璃電梯上看到的霓虹其實不是霓虹，而是一些.......冰冷的，像針一樣刺骨的冷光，只是距離讓他產生了溫度，讓池小序產生了一種這光線其實是溫暖的錯覺。
可並不是那樣的。
這裏的光線像海水一樣冰冷。
這個被照得敞亮得夜晚似乎也不是那麽明亮，溫暖了。
“我想知道，白塔變異體究竟是一種什麽東西？為什麽我見到的很多變異體都畏懼你？而且........你看上去和其他的變異體不太一樣。”池小序猶豫了一下，隨後終於說出了口。
賀新亭淡淡地看了池小序一眼，還沒回答。
這時，一道銀屏的障礙橫在兩人面前，隔著這道銀屏，池小序能夠看清裏面的情形，這大概就是白塔的實驗室吧，他伸出手，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從這銀屏上穿過去，可惜不能，這時，池小序的手被賀新亭輕輕撥開，後者掃了池小序一眼，說：“不是誰都能進去。”
“你這話我不愛聽。”池小序定定地看著賀新亭，“那我要怎麽樣才能進去呢？”
“你得變成貓。”賀新亭把手掌放在銀屏上，那銀屏迅速地讀取信息，三秒後，那銀屏像一陣風一樣散開了，進入實驗室的門開了，賀新亭朝著池小序伸出了友好的手，用商量的語氣說，“進去之後可以變回來，不會太久。”
池小序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並不想變成貓，他不太高興地靠近賀新亭，而後猝不及防地猛地跳到賀新亭背上，沒等賀新亭反應過來把他推開，池小序就已經緊緊抱住了賀新亭的脖子，不由分說地趴在這冰塊背上：“兩個人不能同行的話，你背我進去總行吧。”
“不行。”雖然賀新亭很想把池小序給丟下去，但還是沒有狠下心來。
“可以的。”池小序催促道。
“不行。”賀新亭堅持不懈道。
池小序沒聽賀新亭說完，手上發力，緊緊抱住賀新亭的脖頸，用帶著笑的聲音在賀新亭耳邊說：“你相信我一次啊，沒事的，咱們都到這裏了，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哦。”
“.......”
賀新亭捉住池小序不老實的手，正打算讓池小序松一松，誰知，池小序抱得還蠻緊，賀新亭意外了一瞬，隨後才反應過來，池小序這樣的人，從來和膽小，脆弱沾不上邊，這人慣會偽裝，賀新亭看在眼裏，偏偏他又不想拆穿。
他仍舊覺得，池小序依然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純凈的生物，那雙眼睛騙不了人的。
賀新亭假裝被池小序帶著往前踉蹌了一步。
實驗室外的那扇銀屏關閉了，門，關上了。
池小序從賀新亭身上跳了下來，如釋重負一般地說：“這裏總算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賀新亭沒說話，轉身走了，池小序跟了上去，他有些驚訝地四下看了一眼，最後目光還是落在賀新亭身上，他發現這人面冷心熱，其實並沒有看上去那樣冷。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池小序總覺得這人對自己有一種沒由來的縱容，縱容總是會讓人得寸進尺，池小序也是這樣，他饒有興趣地靠近賀新亭，悄悄伸出手，在賀新亭臉頰上輕輕地戳了戳。
賀新亭擰著眉朝他看來。
池小序收回手，解釋道：“我就是想知道，白塔變異體和普通的變異體有什麽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賀新亭的目光落在池小序的耳朵上，那毛茸茸的耳朵一晃一晃，讓人很想觸碰。
池小序沒想到賀新亭還真的接他的話，楞了一下，池小序繼續道：“觸感不一樣。”
“？”賀新亭十分不解。
池小序解釋道：“要冷一點，所以這是白塔變異體的特點嗎？”
池小序剛才說完，賀新亭跳過了這個問題，說出了一個讓池小序驚訝不已的話：“沒被白塔記錄在冊的人是不能進入實驗室的，不管你變成什麽形態，以什麽方式進入，都不行，所以，你曾經是不是來過白塔？還在白塔登記過？”
這下輪到池小序震驚了，他不明所以地看向賀新亭，眼睛慢慢地睜大，像是一顆明亮的寶石，實驗室裏的光線也很亮，但是他的眼睛似乎要更明亮一些。
半晌後，池小序開口：“你的意思是.......這並不是我第一次來白塔？”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幹澀，每說出的一個字都十分的艱難。
他依舊沒有反應過來，仿佛還在思考賀新亭這句話的真實性，被白塔錄入在冊的人才能夠進入實驗室，所以......自己真的來過白塔，而且早就在白塔完成了登記？
那張通行證？
那張通行證也許並不是他進入白塔的關鍵，而是因為，池小序本身就在白塔登記過，所以能夠輕松地進入，還能夠進入實驗室，實驗室門外的那張銀屏並沒有攔著他，反倒是把他放了進來，這一切都說明：池小序曾經屬於白塔，在這裏登記入冊。
只是後來發生了什麽，這就不知道了。
“這很離奇。”池小序評價道。
說完，他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可是未來毫無定數，過去沒法改變，我應該關心的，不是未來會怎麽樣嗎？”
“不清楚你的過去，你怎麽有未來？”賀新亭突然靠近，手指在池小序的鼻尖上刮了刮，仿佛在逗一只貓一樣，看來，他是真的把池小序當成一只貓來看待了。
池小序往後退了退，拂開賀新亭的手：“我總覺得你說得不對，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可是如果我真的到過白塔，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呢？再說，白塔怎麽會去消除我的記憶呢？我這麽不起眼啊？”
說完，池小序向著四周看去。
賀新亭淡淡道：“有些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
賀新亭沒有繼續追問。
池小序松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看了賀新亭一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白塔的確是一個耳熟的地名，從池棠說出這個地名的那一刻，池小序的腦海中仿佛生出幾縷若有若無的記憶，白塔，可是那記憶到底是誰的呢？為什麽那樣的虛無縹緲，就像假的一樣。
看著四周，池小序慢慢地平靜下來。
他沈下心來，視線從實驗室中掃過，這地方和南海的實驗室沒什麽不一樣，他轉身，發現賀新亭還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某個方向，池小序順著賀新亭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一只極大的柱形培養皿，裏面是淡紅色的營養液，但是裏面並沒有其他東西，池小序有些驚訝，他看了看賀新亭，問：“那是......你住過的地方。”
“住過”這個詞語還是太溫和了，池小序頓了一下。
“白塔變異體都是從這裏走出來的。”賀新亭收回視線。
“可是白塔變異體很少。”池小序說。
“因為大多數都死掉了。”賀新亭說。
之前聽說，賀新亭是唯一一個試驗成功的白塔變異體，之前聽池棠說過，白塔變異體象征著暴力和殺戮，是無比強大的，他們大多數不被允許輕易離開白塔，白塔變異體不用睡覺，可以沒日沒夜地為白塔工作，所以這麽久以來，試驗成功的白塔變異體寥寥無幾，池小序是池小序目前知道的唯一一個。
聽了賀新亭的話，池小序的心口湧出一陣酸澀。
他正想問：為什麽要接受實驗呢？
轉念一想，大多數實驗體在剛出生就會被送進實驗室，那時候的他們，是沒有自主選擇未來的權力的，想到這裏，池小序想：面前的這個人也許和自己一樣。
他們一樣。
擁有不那麽美好的過去，不那麽美好的未來，他們有時候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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