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鎖 不會有比這更體面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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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鎖 不會有比這更體面的方式了。
“他這種長腳的生物是能被引走的嗎？”程橡疑惑地看向池小序, 很不懂池小序的腦回路。
“他會走的。”池小序開口。
這時，地板下的動靜漸漸遠了，住在這裏的變異體正在悄悄挪動, 之前池小序千方百計都找不到，趕不走的那些變異體居然因為一個人的出現陸陸續續離開, 在池小序的印象裏，這群從荒沙城逃出來的變異體一直都在搬家。
他們從荒沙城逃出來，流竄在各個角落裏。
一路上要考慮許多東西，註意很多危險, 比如.......那些每時每刻都放在他們身上的視線，還有那些一心想要吃掉他們變異體，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成為他們搬家的理由, 最後陰差陽錯地被人引到了這裏, 這地方他們已經住了很久, 期間從來沒有危險來臨, 這些變異體住習慣了倒也懶得再繼續搬家了。
很少有變異體願意靠近這個地方。
所有變異體都害怕的地方對於這群荒沙城來的流浪者來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這樣安安生生地待了很多年, 很少有其他的變異體來打擾過, 給人一種.......這裏真的很安全的錯覺。
偶爾有其他膽大的變異體進來覓食，但這地方無比地隱蔽, 所以他們倒也活得安安穩穩，沒有其他的變異體發現他們。
看來現在，他們又得搬家了。
“現在。”池小序等聲音消失了以後, 說，“你可以好好和這個地方道個別，然後.......可以帶他們走？如果你願意的話。”
“帶他們走？”白制服猛地回過頭，池小序的這句話像是戳到了他的痛楚，他整個人的表情變得陰沈起來, 他向池小序靠近了一步，卻又礙於程橡在面前，不敢靠近，只能站在不遠處不滿道，“我才不是因為他們來這裏的。”
“那你是為誰來的，又不是因為我，又不是因為他們，難不成你還真是閑逛逛到這裏來的？”池小序歪了歪頭，眼神裏帶著點戲謔。
殊不知，這樣的眼神反倒讓白制服平靜了下來，因為這雙眼睛真的太像天的顏色了，讓人生不起氣來。
見狀，程橡插嘴道：“雖然兩個基地背地裏關系不怎麽好，但是表面上還是得裝裝樣子的，所以你先別生氣，最好現在就離開，不然，我真擔心這只貓讓你暴跳如雷，那時候.......”
池小序微不可察地掃了程橡一眼。
程橡說：“你可別小瞧了這只貓，他.......可有本事了，特別是在惹人生氣這方面。”
“........”池小序沒說話，內心已經把告狀的草稿打好了。
“靳語呢？”池小序轉移開話題。
“這次，他又會死。”程橡隨口道，不像是在說什麽關於生死的問題，而像是普通的閑談。
“還會活嗎？”池小序眨眨眼睛。
“這就要看他有沒有足夠的財產支撐了。”程橡說。
“哦。”池小序輕聲答應了一聲，他低頭瞧了眼手腕上纏著的圈，片刻後，他隨口道，“他死了。”
“但是很可惜，他很快就會重新活過來，他有很多的冥星幣。”
話音剛落，白制服毫不猶豫地轉身，在離開之前，猶豫再三的他還是向池小序丟來一把鑰匙，程橡嫌棄地躲了一下，池小序伸手接住那串鑰匙，拿在手裏晃了晃，聽到叮當作響的聲音：“謝謝了，幫我保存了這麽久，但是你真的不打算看他們一眼嗎？”
白制服冷笑道：“巴楚楓曾經幫過我，東西我帶到了，我也幫了他一次，兩清了，以後.......我們可不會這麽和平地相處了，因為你要清楚，我們是敵人。”
“清楚清楚。”池小序點點頭，擺擺手示意白制服可以走了。
最後，白制服剜了一眼程橡，在程橡十分不爽的表情裏快速打開了鐵門，哐當一聲關上，走了，白制服走後，池小序徹底松懈了下來，程橡輕嗤一聲，自顧自地重新打開門，也走了出去，看得出來，這次和白制服的會面真的叫程橡十分不快。
池小序註視著程橡走出門。
這時，不遠處的一塊地板傳來輕輕的響聲，像有什麽東西用腦袋撞著地板，企圖把地板給撞開。
那聲音響了三聲以後，池小序朝那邊走去，腳步聲不急不徐，但是底下的變異體一定能夠聽到，池小序說：“別急，你把腦袋砸破了也出不來。”
那地下的聲音消失了。
池小序用鑰匙打開緊鎖的櫃子，朝裏面看去，裏面黑漆漆一片，櫃子下面連著地板，下面是一條被人挖出來的暗道，光線照了進去，不消片刻，那黑暗中緩緩探出一顆圓溜溜的腦袋，看起來真像老鼠.......幾秒後，越來越多的腦袋從那裏探了出來，似乎正在試探外面氣溫，又像是在檢查外面是否安全。
看見池小序的那一刻，暗道裏的一只只“老鼠”眼睛一亮，爭先恐後地從暗道裏爬了出來，這些“老鼠”和池小序在白塔見到的那只一模一樣，他們看上去就像是同一種變異體，為首的那只老鼠人順著緩坡爬了上來，最後氣喘籲籲地停在被打開的櫃子門口，這是一群十分渺小的變異體。
老鼠人開口：“扶我一下。”
“........”池小序沒說話，片刻後，他默默地伸出手，曲起手指，砰的一聲把那只說話的老鼠人彈了一個跟頭，那只老鼠人咕嚕嚕地滾了下去，池小序開口，“你多大面兒，不記得我了？”
面對這熟悉的一幕，老鼠人一骨碌爬起來，哼哧哼哧地沿著緩坡重新爬了上來，聲音都染上了激動：“真的是你，真的是你，這熟悉的一幕，是那只靈貓沒錯了。”
“下次你可以用一種稍微體面點的方式來試探.......”池小序說。
“不會有比這更體面的方式了。”老鼠人手腳並用地從暗道裏爬出來，鉆了出來，老鼠人像是很久都沒有見過天日了，剛一出來就沈醉地吸了一大口空氣，混著陽光和灰塵的空氣毫不客氣地鉆進了老鼠人的鼻腔裏，把這只老鼠人嗆得死去活來。
“咳咳，我們已經，好多年沒有出來出來過了。”老鼠人說。
池小序心虛了一瞬，他讓開了一點，看著這些老鼠人一只只地從暗道裏爬出來，為首的老鼠人罵罵咧咧道：“很多年前，我們就被一個壞家夥鎖在了這裏，他告誡我們不許離開，等他回來就放我們出去，結果.......”
“鎖得我們好苦，幸好你來了，你真的和以前一樣，是一只心地善良的小貓。”
“你知道鎖住你們的那人是誰嗎？”池小序不經意地說。
“不記得了。”老鼠人說，“但我認識你，我也見過你。”
“嗯。”池小序說，“是我鎖的。”
“？”老鼠人猛地一震，隨即，所有的老鼠人同時不可置信地擡起了頭，看向池小序，眼底的不可置信稍縱即逝，最後，老鼠人說，“我就說你看上去怎麽這麽眼熟........”
“你就記得有人把你們鎖在這裏了？”池小序問。
“還記得你把鎖住我們的鑰匙帶走了........”老鼠人如實說道，“還記得，你當時騙我們進來，然後毫不猶豫關上了門，說........外面正在發生動亂，只有躲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
“不完全對。”池小序評價道，末了，他指著外面對老鼠人說，“現在大門向你們敞開了，可以走了。”
“去哪？”老鼠人問。
“哪裏都能去。”池小序笑了笑。“但是不能待在這裏，因為這裏很快就會被毀掉了，你瞧，這地方像不像一顆會吃人的眼睛？”
也許是覺得池小序的這個比喻生動到可怕，老鼠人最後嗔怪地看了池小序一眼，亦步亦趨地帶著自己的同伴離開，走兩步就回頭看池小序一眼：“你一定不會騙我們的吧。”
“怎麽會呢？”池小序說。
池小序毀掉的第一顆“眼睛”在烏托基地，所有人都不知道，巴楚楓住的療養院其實是一顆暫時壞掉的“眼睛”，所以那天，巴楚楓要池小序毀掉療養院，最好一把火燒了那裏，順便把巴楚楓的骨頭也燒成灰燼。
巴楚楓不會再回來，所以他的骨頭被燒成灰燼，變成泥土沈入地下。
這是第二顆被池小序找到的“眼睛”，現在，這顆“眼睛”正在被毀掉，穹頂在火焰中慢慢坍塌，不久後，這個地方就會像巴楚楓住的療養院一樣徹底消失掉，再也修覆不好。
這無比熟悉的一幕讓人想起了白塔。
“療養院是不是你放火燒的？”程橡蹲在一塊石頭上，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坍塌的“眼睛”，雖然是在問池小序，但是他內心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你猜。”池小序看向程橡，一臉的無害，仿佛剛才放火的不是他。
“那你都這樣說了，一定是你了。”程橡說，“可我就是好奇，以前的你.......是怎麽敢的.......”
“我當然不敢，但巴楚楓告訴我，會有人接住我，所以不用害怕。”池小序回答。
“哦喲。”程橡詫異的看了池小序一眼，調侃道，“看來你和老大以前認識啊.......怪不得他對你這麽不一樣。”
池小序眨眨眼睛，像是在笑:“這你得去問他咯，我什麽也不可能告訴你的。”
“.......”程橡滿不在乎地站起來，“嘁，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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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走的。”池小序開口。
這時，地板下的動靜漸漸遠了，住在這裏的變異體正在悄悄挪動, 之前池小序千方百計都找不到，趕不走的那些變異體居然因為一個人的出現陸陸續續離開, 在池小序的印象裏，這群從荒沙城逃出來的變異體一直都在搬家。
他們從荒沙城逃出來，流竄在各個角落裏。
一路上要考慮許多東西，註意很多危險, 比如.......那些每時每刻都放在他們身上的視線，還有那些一心想要吃掉他們變異體，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成為他們搬家的理由, 最後陰差陽錯地被人引到了這裏, 這地方他們已經住了很久, 期間從來沒有危險來臨, 這些變異體住習慣了倒也懶得再繼續搬家了。
很少有變異體願意靠近這個地方。
所有變異體都害怕的地方對於這群荒沙城來的流浪者來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這樣安安生生地待了很多年, 很少有其他的變異體來打擾過, 給人一種.......這裏真的很安全的錯覺。
偶爾有其他膽大的變異體進來覓食，但這地方無比地隱蔽, 所以他們倒也活得安安穩穩，沒有其他的變異體發現他們。
看來現在，他們又得搬家了。
“現在。”池小序等聲音消失了以後, 說，“你可以好好和這個地方道個別，然後.......可以帶他們走？如果你願意的話。”
“帶他們走？”白制服猛地回過頭，池小序的這句話像是戳到了他的痛楚，他整個人的表情變得陰沈起來, 他向池小序靠近了一步，卻又礙於程橡在面前，不敢靠近，只能站在不遠處不滿道，“我才不是因為他們來這裏的。”
“那你是為誰來的，又不是因為我，又不是因為他們，難不成你還真是閑逛逛到這裏來的？”池小序歪了歪頭，眼神裏帶著點戲謔。
殊不知，這樣的眼神反倒讓白制服平靜了下來，因為這雙眼睛真的太像天的顏色了，讓人生不起氣來。
見狀，程橡插嘴道：“雖然兩個基地背地裏關系不怎麽好，但是表面上還是得裝裝樣子的，所以你先別生氣，最好現在就離開，不然，我真擔心這只貓讓你暴跳如雷，那時候.......”
池小序微不可察地掃了程橡一眼。
程橡說：“你可別小瞧了這只貓，他.......可有本事了，特別是在惹人生氣這方面。”
“........”池小序沒說話，內心已經把告狀的草稿打好了。
“靳語呢？”池小序轉移開話題。
“這次，他又會死。”程橡隨口道，不像是在說什麽關於生死的問題，而像是普通的閑談。
“還會活嗎？”池小序眨眨眼睛。
“這就要看他有沒有足夠的財產支撐了。”程橡說。
“哦。”池小序輕聲答應了一聲，他低頭瞧了眼手腕上纏著的圈，片刻後，他隨口道，“他死了。”
“但是很可惜，他很快就會重新活過來，他有很多的冥星幣。”
話音剛落，白制服毫不猶豫地轉身，在離開之前，猶豫再三的他還是向池小序丟來一把鑰匙，程橡嫌棄地躲了一下，池小序伸手接住那串鑰匙，拿在手裏晃了晃，聽到叮當作響的聲音：“謝謝了，幫我保存了這麽久，但是你真的不打算看他們一眼嗎？”
白制服冷笑道：“巴楚楓曾經幫過我，東西我帶到了，我也幫了他一次，兩清了，以後.......我們可不會這麽和平地相處了，因為你要清楚，我們是敵人。”
“清楚清楚。”池小序點點頭，擺擺手示意白制服可以走了。
最後，白制服剜了一眼程橡，在程橡十分不爽的表情裏快速打開了鐵門，哐當一聲關上，走了，白制服走後，池小序徹底松懈了下來，程橡輕嗤一聲，自顧自地重新打開門，也走了出去，看得出來，這次和白制服的會面真的叫程橡十分不快。
池小序註視著程橡走出門。
這時，不遠處的一塊地板傳來輕輕的響聲，像有什麽東西用腦袋撞著地板，企圖把地板給撞開。
那聲音響了三聲以後，池小序朝那邊走去，腳步聲不急不徐，但是底下的變異體一定能夠聽到，池小序說：“別急，你把腦袋砸破了也出不來。”
那地下的聲音消失了。
池小序用鑰匙打開緊鎖的櫃子，朝裏面看去，裏面黑漆漆一片，櫃子下面連著地板，下面是一條被人挖出來的暗道，光線照了進去，不消片刻，那黑暗中緩緩探出一顆圓溜溜的腦袋，看起來真像老鼠.......幾秒後，越來越多的腦袋從那裏探了出來，似乎正在試探外面氣溫，又像是在檢查外面是否安全。
看見池小序的那一刻，暗道裏的一只只“老鼠”眼睛一亮，爭先恐後地從暗道裏爬了出來，這些“老鼠”和池小序在白塔見到的那只一模一樣，他們看上去就像是同一種變異體，為首的那只老鼠人順著緩坡爬了上來，最後氣喘籲籲地停在被打開的櫃子門口，這是一群十分渺小的變異體。
老鼠人開口：“扶我一下。”
“........”池小序沒說話，片刻後，他默默地伸出手，曲起手指，砰的一聲把那只說話的老鼠人彈了一個跟頭，那只老鼠人咕嚕嚕地滾了下去，池小序開口，“你多大面兒，不記得我了？”
面對這熟悉的一幕，老鼠人一骨碌爬起來，哼哧哼哧地沿著緩坡重新爬了上來，聲音都染上了激動：“真的是你，真的是你，這熟悉的一幕，是那只靈貓沒錯了。”
“下次你可以用一種稍微體面點的方式來試探.......”池小序說。
“不會有比這更體面的方式了。”老鼠人手腳並用地從暗道裏爬出來，鉆了出來，老鼠人像是很久都沒有見過天日了，剛一出來就沈醉地吸了一大口空氣，混著陽光和灰塵的空氣毫不客氣地鉆進了老鼠人的鼻腔裏，把這只老鼠人嗆得死去活來。
“咳咳，我們已經，好多年沒有出來出來過了。”老鼠人說。
池小序心虛了一瞬，他讓開了一點，看著這些老鼠人一只只地從暗道裏爬出來，為首的老鼠人罵罵咧咧道：“很多年前，我們就被一個壞家夥鎖在了這裏，他告誡我們不許離開，等他回來就放我們出去，結果.......”
“鎖得我們好苦，幸好你來了，你真的和以前一樣，是一只心地善良的小貓。”
“你知道鎖住你們的那人是誰嗎？”池小序不經意地說。
“不記得了。”老鼠人說，“但我認識你，我也見過你。”
“嗯。”池小序說，“是我鎖的。”
“？”老鼠人猛地一震，隨即，所有的老鼠人同時不可置信地擡起了頭，看向池小序，眼底的不可置信稍縱即逝，最後，老鼠人說，“我就說你看上去怎麽這麽眼熟........”
“你就記得有人把你們鎖在這裏了？”池小序問。
“還記得你把鎖住我們的鑰匙帶走了........”老鼠人如實說道，“還記得，你當時騙我們進來，然後毫不猶豫關上了門，說........外面正在發生動亂，只有躲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
“不完全對。”池小序評價道，末了，他指著外面對老鼠人說，“現在大門向你們敞開了，可以走了。”
“去哪？”老鼠人問。
“哪裏都能去。”池小序笑了笑。“但是不能待在這裏，因為這裏很快就會被毀掉了，你瞧，這地方像不像一顆會吃人的眼睛？”
也許是覺得池小序的這個比喻生動到可怕，老鼠人最後嗔怪地看了池小序一眼，亦步亦趨地帶著自己的同伴離開，走兩步就回頭看池小序一眼：“你一定不會騙我們的吧。”
“怎麽會呢？”池小序說。
池小序毀掉的第一顆“眼睛”在烏托基地，所有人都不知道，巴楚楓住的療養院其實是一顆暫時壞掉的“眼睛”，所以那天，巴楚楓要池小序毀掉療養院，最好一把火燒了那裏，順便把巴楚楓的骨頭也燒成灰燼。
巴楚楓不會再回來，所以他的骨頭被燒成灰燼，變成泥土沈入地下。
這是第二顆被池小序找到的“眼睛”，現在，這顆“眼睛”正在被毀掉，穹頂在火焰中慢慢坍塌，不久後，這個地方就會像巴楚楓住的療養院一樣徹底消失掉，再也修覆不好。
這無比熟悉的一幕讓人想起了白塔。
“療養院是不是你放火燒的？”程橡蹲在一塊石頭上，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坍塌的“眼睛”，雖然是在問池小序，但是他內心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你猜。”池小序看向程橡，一臉的無害，仿佛剛才放火的不是他。
“那你都這樣說了，一定是你了。”程橡說，“可我就是好奇，以前的你.......是怎麽敢的.......”
“我當然不敢，但巴楚楓告訴我，會有人接住我，所以不用害怕。”池小序回答。
“哦喲。”程橡詫異的看了池小序一眼，調侃道，“看來你和老大以前認識啊.......怪不得他對你這麽不一樣。”
池小序眨眨眼睛，像是在笑:“這你得去問他咯，我什麽也不可能告訴你的。”
“.......”程橡滿不在乎地站起來，“嘁，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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