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高層 是不得不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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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高層 是不得不丟了
一個人居然能被區別對待成這個樣子。
唐棣有些咬牙切齒地開口：“你們讓我清醒過來就是為了知道這些事情？”
池小序頓了頓, 問：“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唐棣說。
“是的。”池小序眉目認真，把自己的全部註意力放在了唐棣的身上，“但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唐棣開口, 往後縮了縮，仿佛被嚇到了, “虛偽。”
“.......”池小序一頓，隨即無所謂一笑，“隨便你吧。”
說完，池小序看了眼比自己還好奇的程橡, 本想開口叫程橡離開，話到嘴邊，池小序又把話咽了回去, 程橡來這裏多半只是為了給這人換藥, 池小序來了之後, 就出現了許多的插曲。
見實在推脫不開, 唐棣終於無可奈何地開口, 他看了一眼池小序, 總覺得這人看上去不太友好，特別是那雙眼睛, 機靈過頭了，莫名讓人覺得有些疏離。
“我知道巴楚楓為什麽找上我，因為我是他所熟知的人中最膽小的一個, 我從不會與變異體正面對抗，一遇到變異體我就逃，逃得越遠越好，這反倒讓我活得更久，這種窩囊的法子反倒是最安全的, 你知道嗎？那些勇敢無畏的人反倒是最早死掉的人，我會躲會逃，我大概會活的最久。”
“.......”池小序沒有說話，拖了張坐墊盤腿坐在唐棣旁邊。
“巴楚楓選中的另一個也和我一樣窩囊，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唐棣說，“巴楚楓選中了我們兩個，他帶著記憶離開，我掩護著他，離開前，巴楚楓給了我一個盒子，讓我離開，可是被我弄丟了。”
“你知道另一個人是誰嗎？”池小序托著下巴，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自己的臉頰，他關註著唐棣的反應，發現唐棣的臉色已經由原來的蒼白變得有些紅潤了，那些註射進他身體裏的藥似乎已經有了效果，如果長期用藥，唐棣有可能會恢覆。
這種藥能讓他們身體的腐爛變慢，最後停止腐爛，聽程橡說，這是白塔幾十年的研究成果，大概再一個月就會研制完成，然後被大規模地用在這些即將變成完全變異體的身上。
如果真的能讓這些變異體恢覆，那再好不過了。
只是一想到白塔研制出的藥劑，池小序莫名有一種不信任，因為在很多年前，白塔曾經給所有人發放了一只鐵盒子，鐵盒子裏裝著能讓人變異的變異藥劑......
如果有機會，池小序是願意拿自己做做試驗的，畢竟他已經練就了百毒不侵的身體。
“另一個人？”唐棣搖了搖頭，“是誰？”
“是海。”池小序說。
唐棣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那是一張蒼老褶皺的臉，仿佛一張被對折了幾百次的油紙，顏色發黃，也許是由於唐棣的身體正在腐爛，所以他臉上的某些角落裏，已經有了些許的鏤空，鏤空的地方微微透光。
“好吧，我就說看他眼熟。”唐棣喃喃道，“不過這與我無關。我第一次遇到巴楚楓的時候，他不受待見，很孤僻，幾乎所有人都不和他交往，他每天的行跡就在療養院的一間病房裏，那時候，我剛好撿到了一張白塔的通行證，誤打誤撞地就來了這裏，剛來的時候不認識任何人，只有把目光放在了和我一樣孤單的人身上。”
“巴楚楓待人真誠，可是有時候有些莫名其妙，有一天夜晚，他冒著雨跑到白塔的廢墻旁邊，不知道幹了什麽，他第二天就被帶進了監獄。”
這和老鼠人之前說的有些東西重合了。
池小序回憶了起來。
據說那一次之後是賀新亭保下了巴楚楓，才讓巴楚楓沒有被白塔以間諜的身份處死。
“我聽到了巴楚楓即將被處死的消息。”唐棣繼續說道，“白塔最痛恨間諜，據說曾經因為某個潛入白塔的壞人陷入了一次危機，你知道被看成間諜的巴楚楓為什麽能夠活下來嗎？”
“因為賀新亭？”池小序說，聲音小了不少，仿佛不想被外面的人聽見。
唐棣點了點頭：“我疑惑的是，白塔不能夠隨隨便便地剝奪一個活人的生命，在巴楚楓是間諜的證據還不全的情況下，怎麽能這麽順利地定他的死罪呢？”
“你的意思是，巴楚楓什麽也沒做，就被判了死罪？”池小序的眉毛輕輕皺起，有些不敢置信，他對白塔的確不太了解。
“他只是從那道墻底下挖出了一具貓的骨架，一腳踩得稀碎。”唐棣說，他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靈貓，說著說著有些心虛，眼神都飄忽了不少，“當初白塔的管理層還不是現在這一批，賀新亭雖然初露頭角，但也沒有什麽實際的權力，能保下巴楚楓已經很不容易了。”
片刻後，唐棣繼續說：“只是給巴楚楓定的罪的確有些牽強.......”
“我懷疑......當時的白塔管理層有人曾經認識巴楚楓，而且他很想讓巴楚楓消失，很想讓巴楚楓死。”池小序若有所思道，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程橡身上，似乎想從程橡身上得到什麽答案。
程橡註意到池小序的目光，怔了一下。
有些幹巴地開口：“看我幹什麽......我才來白塔幾年......不過，要讓變異體徹底死掉可不容易，在很久以前，的確有一種能讓變異體徹底消失，沒法用冥星幣覆生的方法。”
說完，程橡看向了池小序，壓低了聲音：“那是很久以前的禁藥了，現在多半已經不存在了，那種藥只有當時最高最高的管理層才能接觸到。”
“最......高的管理層？”池小序問，他對這個最高的管理層沒什麽概念。
見狀，程橡解釋道：“就相當於現在老大這樣的人。”
末了，程橡快速地補了一句：“我說的是像老大這種級別的人，沒說那個人就是他啊.......這就是白塔最高的管理層，管理著白塔大大小小的事情，各種消息都要經過他們這裏，各種決策也要經過他們的手，那種禁藥，也只有他們這種人能夠接觸到。”
“那種禁藥大概是多少年前的東西？”
池小序問。
程橡絞勁腦汁地想了半天：“大概.......我不知道。”
“......”池小序怔住了，反應過來後忍不住一腳踹過去，“你能不能有點用啊。”
“你有用，不能自己猜啊。”
程橡躲開，不服氣地說道。
在這樣快打起來的架勢裏，程橡突然睜大眼睛，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他揉了揉太陽穴，開口：“我想想我想想，我好像有點印象了，之前聽老大說過，那種禁藥是兩百......年前的東西。啊？怎麽這麽久了？”
程橡說完，自己都有點不相信。
“他說的？”池小序眨眨眼睛，問。
一旁安靜的唐棣已經往後挪到了墻根處，他聽到兩百年前這個數字，若有所思道：“兩百年前......那得多久了。”
其實也不久。
按照現在人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的速度，兩百年很快就過去了。
不過，最讓池小序震驚的是，賀新亭居然活了這麽久了。
池小序也猛地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也活了這麽久了......
“因為保下了巴楚楓，賀新亭曾經很不被理解，那時候他在白塔的根基還不穩固，漸漸地就養成了這樣冷冰冰的性子，可憐可憐。”唐棣搖了搖頭。
唐棣把話題往賀新亭身上引，池小序把話題扯了回去：“那只能說明當時高層管理的某個人想要巴楚楓徹底消失掉，因為巴楚楓知道些什麽東西，所以要滅口？”
“不過巴楚楓這樣普通的一個人能知道些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唐棣說。
聞言，池小序牽了牽嘴角，淡淡地笑了笑：“巴楚楓可不普通。”
巴楚楓可是讓所有變異體都追著跑的人物，他身上帶著的冥星幣和記憶是許多人都想要得到的東西，這樣的人可不普通，不過池小序能猜到，當初在白塔的時候，有人畏懼巴楚楓持有的記憶，想要將巴楚楓滅口，讓這些記憶從此消失掉。
迫於無奈，巴楚楓將自己的記憶分割，交給了不同的人，讓不同的人帶著自己的記憶流散到了世界各地，等著池小序去把這些記憶一個一個地找回來。
這就是巴楚楓遺留下來的願望。
這時，一張人臉出現在池小序的腦海裏。
封辰，那個讓池小序感到害怕和不想面對的人。
封辰的目光總是落在池小序身上的，那樣的，充滿了敵意。
“被賀新亭保下後，巴楚楓並沒有脫離危機，因為他早就被某個人視作了眼中釘，只要巴楚楓待在白塔一天，他就不會安全。”唐棣說，“可是他又不能離開白塔，白塔之外更有人對他虎視眈眈，所以他不得不找到我和海.......讓我們帶著他的記憶離開，那時候我通行證造假的事情剛才暴露，在這裏待不下去，只好離開。”
所以，在那之後的巴楚楓變成了一個只記得“找貓”的空殼子，他的記憶全被他托信任的人帶出了白塔，流散到了世界各地。
唐棣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後來我發現，帶著巴楚楓的東西，全世界的變異體都瘋狂地吻了上來.......我躲避不及.......”
唐棣沒說話了。
池小序悶悶地笑了兩聲，揭穿：“所以你就把東西丟了？”
“.......”
也許是因為愧疚，唐棣沒有說話，半晌後，唐棣憋出了一句。
“不是丟了.......是不得不丟了.......”
池小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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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居然能被區別對待成這個樣子。
唐棣有些咬牙切齒地開口：“你們讓我清醒過來就是為了知道這些事情？”
池小序頓了頓, 問：“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唐棣說。
“是的。”池小序眉目認真，把自己的全部註意力放在了唐棣的身上，“但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唐棣開口, 往後縮了縮，仿佛被嚇到了, “虛偽。”
“.......”池小序一頓，隨即無所謂一笑，“隨便你吧。”
說完，池小序看了眼比自己還好奇的程橡, 本想開口叫程橡離開，話到嘴邊，池小序又把話咽了回去, 程橡來這裏多半只是為了給這人換藥, 池小序來了之後, 就出現了許多的插曲。
見實在推脫不開, 唐棣終於無可奈何地開口, 他看了一眼池小序, 總覺得這人看上去不太友好，特別是那雙眼睛, 機靈過頭了，莫名讓人覺得有些疏離。
“我知道巴楚楓為什麽找上我，因為我是他所熟知的人中最膽小的一個, 我從不會與變異體正面對抗，一遇到變異體我就逃，逃得越遠越好，這反倒讓我活得更久，這種窩囊的法子反倒是最安全的, 你知道嗎？那些勇敢無畏的人反倒是最早死掉的人，我會躲會逃，我大概會活的最久。”
“.......”池小序沒有說話，拖了張坐墊盤腿坐在唐棣旁邊。
“巴楚楓選中的另一個也和我一樣窩囊，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唐棣說，“巴楚楓選中了我們兩個，他帶著記憶離開，我掩護著他，離開前，巴楚楓給了我一個盒子，讓我離開，可是被我弄丟了。”
“你知道另一個人是誰嗎？”池小序托著下巴，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自己的臉頰，他關註著唐棣的反應，發現唐棣的臉色已經由原來的蒼白變得有些紅潤了，那些註射進他身體裏的藥似乎已經有了效果，如果長期用藥，唐棣有可能會恢覆。
這種藥能讓他們身體的腐爛變慢，最後停止腐爛，聽程橡說，這是白塔幾十年的研究成果，大概再一個月就會研制完成，然後被大規模地用在這些即將變成完全變異體的身上。
如果真的能讓這些變異體恢覆，那再好不過了。
只是一想到白塔研制出的藥劑，池小序莫名有一種不信任，因為在很多年前，白塔曾經給所有人發放了一只鐵盒子，鐵盒子裏裝著能讓人變異的變異藥劑......
如果有機會，池小序是願意拿自己做做試驗的，畢竟他已經練就了百毒不侵的身體。
“另一個人？”唐棣搖了搖頭，“是誰？”
“是海。”池小序說。
唐棣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那是一張蒼老褶皺的臉，仿佛一張被對折了幾百次的油紙，顏色發黃，也許是由於唐棣的身體正在腐爛，所以他臉上的某些角落裏，已經有了些許的鏤空，鏤空的地方微微透光。
“好吧，我就說看他眼熟。”唐棣喃喃道，“不過這與我無關。我第一次遇到巴楚楓的時候，他不受待見，很孤僻，幾乎所有人都不和他交往，他每天的行跡就在療養院的一間病房裏，那時候，我剛好撿到了一張白塔的通行證，誤打誤撞地就來了這裏，剛來的時候不認識任何人，只有把目光放在了和我一樣孤單的人身上。”
“巴楚楓待人真誠，可是有時候有些莫名其妙，有一天夜晚，他冒著雨跑到白塔的廢墻旁邊，不知道幹了什麽，他第二天就被帶進了監獄。”
這和老鼠人之前說的有些東西重合了。
池小序回憶了起來。
據說那一次之後是賀新亭保下了巴楚楓，才讓巴楚楓沒有被白塔以間諜的身份處死。
“我聽到了巴楚楓即將被處死的消息。”唐棣繼續說道，“白塔最痛恨間諜，據說曾經因為某個潛入白塔的壞人陷入了一次危機，你知道被看成間諜的巴楚楓為什麽能夠活下來嗎？”
“因為賀新亭？”池小序說，聲音小了不少，仿佛不想被外面的人聽見。
唐棣點了點頭：“我疑惑的是，白塔不能夠隨隨便便地剝奪一個活人的生命，在巴楚楓是間諜的證據還不全的情況下，怎麽能這麽順利地定他的死罪呢？”
“你的意思是，巴楚楓什麽也沒做，就被判了死罪？”池小序的眉毛輕輕皺起，有些不敢置信，他對白塔的確不太了解。
“他只是從那道墻底下挖出了一具貓的骨架，一腳踩得稀碎。”唐棣說，他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靈貓，說著說著有些心虛，眼神都飄忽了不少，“當初白塔的管理層還不是現在這一批，賀新亭雖然初露頭角，但也沒有什麽實際的權力，能保下巴楚楓已經很不容易了。”
片刻後，唐棣繼續說：“只是給巴楚楓定的罪的確有些牽強.......”
“我懷疑......當時的白塔管理層有人曾經認識巴楚楓，而且他很想讓巴楚楓消失，很想讓巴楚楓死。”池小序若有所思道，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程橡身上，似乎想從程橡身上得到什麽答案。
程橡註意到池小序的目光，怔了一下。
有些幹巴地開口：“看我幹什麽......我才來白塔幾年......不過，要讓變異體徹底死掉可不容易，在很久以前，的確有一種能讓變異體徹底消失，沒法用冥星幣覆生的方法。”
說完，程橡看向了池小序，壓低了聲音：“那是很久以前的禁藥了，現在多半已經不存在了，那種藥只有當時最高最高的管理層才能接觸到。”
“最......高的管理層？”池小序問，他對這個最高的管理層沒什麽概念。
見狀，程橡解釋道：“就相當於現在老大這樣的人。”
末了，程橡快速地補了一句：“我說的是像老大這種級別的人，沒說那個人就是他啊.......這就是白塔最高的管理層，管理著白塔大大小小的事情，各種消息都要經過他們這裏，各種決策也要經過他們的手，那種禁藥，也只有他們這種人能夠接觸到。”
“那種禁藥大概是多少年前的東西？”
池小序問。
程橡絞勁腦汁地想了半天：“大概.......我不知道。”
“......”池小序怔住了，反應過來後忍不住一腳踹過去，“你能不能有點用啊。”
“你有用，不能自己猜啊。”
程橡躲開，不服氣地說道。
在這樣快打起來的架勢裏，程橡突然睜大眼睛，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他揉了揉太陽穴，開口：“我想想我想想，我好像有點印象了，之前聽老大說過，那種禁藥是兩百......年前的東西。啊？怎麽這麽久了？”
程橡說完，自己都有點不相信。
“他說的？”池小序眨眨眼睛，問。
一旁安靜的唐棣已經往後挪到了墻根處，他聽到兩百年前這個數字，若有所思道：“兩百年前......那得多久了。”
其實也不久。
按照現在人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的速度，兩百年很快就過去了。
不過，最讓池小序震驚的是，賀新亭居然活了這麽久了。
池小序也猛地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也活了這麽久了......
“因為保下了巴楚楓，賀新亭曾經很不被理解，那時候他在白塔的根基還不穩固，漸漸地就養成了這樣冷冰冰的性子，可憐可憐。”唐棣搖了搖頭。
唐棣把話題往賀新亭身上引，池小序把話題扯了回去：“那只能說明當時高層管理的某個人想要巴楚楓徹底消失掉，因為巴楚楓知道些什麽東西，所以要滅口？”
“不過巴楚楓這樣普通的一個人能知道些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唐棣說。
聞言，池小序牽了牽嘴角，淡淡地笑了笑：“巴楚楓可不普通。”
巴楚楓可是讓所有變異體都追著跑的人物，他身上帶著的冥星幣和記憶是許多人都想要得到的東西，這樣的人可不普通，不過池小序能猜到，當初在白塔的時候，有人畏懼巴楚楓持有的記憶，想要將巴楚楓滅口，讓這些記憶從此消失掉。
迫於無奈，巴楚楓將自己的記憶分割，交給了不同的人，讓不同的人帶著自己的記憶流散到了世界各地，等著池小序去把這些記憶一個一個地找回來。
這就是巴楚楓遺留下來的願望。
這時，一張人臉出現在池小序的腦海裏。
封辰，那個讓池小序感到害怕和不想面對的人。
封辰的目光總是落在池小序身上的，那樣的，充滿了敵意。
“被賀新亭保下後，巴楚楓並沒有脫離危機，因為他早就被某個人視作了眼中釘，只要巴楚楓待在白塔一天，他就不會安全。”唐棣說，“可是他又不能離開白塔，白塔之外更有人對他虎視眈眈，所以他不得不找到我和海.......讓我們帶著他的記憶離開，那時候我通行證造假的事情剛才暴露，在這裏待不下去，只好離開。”
所以，在那之後的巴楚楓變成了一個只記得“找貓”的空殼子，他的記憶全被他托信任的人帶出了白塔，流散到了世界各地。
唐棣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後來我發現，帶著巴楚楓的東西，全世界的變異體都瘋狂地吻了上來.......我躲避不及.......”
唐棣沒說話了。
池小序悶悶地笑了兩聲，揭穿：“所以你就把東西丟了？”
“.......”
也許是因為愧疚，唐棣沒有說話，半晌後，唐棣憋出了一句。
“不是丟了.......是不得不丟了.......”
池小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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