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保護好自己 你是我的誰啊，這麽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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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保護好自己 你是我的誰啊，這麽管我？……
“很丟人嗎？”唐棣問。
仿佛真的在等一個答案, 對他來說，這種言而無信的事情他已經做了不少了，已經沒有什麽心理負擔, 在他這裏，危及到生命的東西必須得丟掉, 巴楚楓給他的東西危及到了他的生命，是必須得丟掉的東西。
本以為這樣沒什麽心理負擔的人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
可是唐棣的表情還是讓池小序猶豫了一下。
好像也不能說很丟人，只能說很聰明，畢竟生命是如此重要的東西, 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與它相提並論.......
池小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好把話題扯開：“當初白塔的管理層都去哪裏了？現在還在白塔裏嗎？”
話音剛落，唐棣搖了搖頭。
唐棣的目光落在了程橡身上, 似乎在說, 在場的這三個人當中, 程橡似乎是待得最久的人, 總不能對白塔的所有事情都不知曉吧。
程橡面露猶豫的神色, 半晌後, 才終於開口：“知道是知道，只是......”
說完, 程橡看了一眼唐棣，似乎還在糾結這些話能不能讓唐棣聽見，最後, 程橡沒再繼續說，指了指外面，對池小序說：“有些事情是白塔的機密，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不能告訴他。”
末了, 程橡看向池小序：“你跟我過來。”
池小序正在好奇：有什麽事情是唐棣聽不得但是自己聽得的。
正要走，突然，唐棣猛地拽住程橡，聲音有些急切：“海還活著嗎？”
“活.......”程橡話音沒落。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池小序下意識地拉開門，向門外看去，這些人仿佛沒有看見池小序一般，徑直朝著遠處跑去，這是一條幽深昏暗的走廊，僅僅靠著一些微弱的光，那些微光照亮了整個空間。
池小序看著密密麻麻的人，輕輕掩上了門。
回頭看見唐棣已經昏睡了過去，多半是被程橡一掌拍暈的。
“這藥只能讓他維持一會兒的清醒，徹底恢覆過來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但是我不知道白塔還能不能撐到那一天。”程橡說。
這是池小序第一次在程橡臉上看到如此凝重的神情，從前的程橡是不著調的，仿佛他眼裏沒什麽能讓他害怕的事情。
見池小序楞在原地沒有說話，程橡繞過池小序，啪嗒一聲鎖好門：“現在最好別出去了，特別是你。”
聞言，池小序似乎聽懂了程橡的言外之意。
池小序發現，經常跟在賀新亭身邊的人多多少少會被賀新亭的性格所影響，比方說蘇今禾，比方說程橡。他們遇到某些事情的時候，眉宇間都會出現一層戾色，池小序透過門上的小窗向外面看去，等那群人消失了，才轉過身，背靠著門，似乎猜到了外面那群人的出現和封辰有關。
池小序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人。
“你老實告訴我，兩百多年前的白塔高層是不是有封辰？”池小序問，他的心口像是突然空了一塊，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有些難受，這些情緒來的莫名其妙，連池小序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緒。
程橡沒有立刻回答，兩秒過後，他終於開口：“是有他，還有老大，賀新亭。”
說完，程橡又補充了一句：“你還記得唐棣之前說得嗎？白塔最忌出現叛徒和間諜，兩百年前因為叛徒和間諜，白塔幾乎全軍覆沒，最後只留下了兩個人，活了下來。”
“變異體不會那麽輕易就徹底死掉。”池小序問道。
“能，兩百年前那讓變異體徹底消失的藥劑還沒有成為禁藥。”程橡認真道。
“那個叛徒是誰？”池小序語氣有些不穩，腦海中閃過一兩個畫面，他好像正在記起某些事情。
白塔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盛況，也不再成為所有人類的庇護所。
那時候，白塔裏的所有生物都是變異體，但是這些變異體並不知道自己是變異體，在他們的印象中，成為變異體是可怕的，會被歧視，身體會發生異變，直到最後腐爛殆盡。
所有人都保守著自己已經成為了變異體的秘密。
這樣的事情一直持續到.......白塔出現第一只完全變異體。
在從前，這只完全變異體更需要保守好自己的秘密，幸好，這只完全變異體在白塔頗有些威望，所以要保守這個秘密並不難，可是紙包不住火，事情敗露之後，白塔所有的變異體終敢承認自己是一只變異體，因為白塔出現了更恐怖的完全變異體，在這種東西的襯托下，變異體的危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也就因為事情敗露，本就混亂的白塔徹底陷入了混亂，那時候人心渙散，所有人都在謀自己的出路，那只完全變異體也為自己謀到了生路。
那就是背叛白塔。
只有白塔能夠定他的罪，只有白塔能夠決定他的生死，所以他要讓白塔徹底消失掉。
於是，那只完全變異體給白塔的所有人用了能讓變異體徹底消失的藥劑，在那一次，白塔的所有人都莫名地消失了，賀新亭和封辰不知道為什麽躲過了一截，從此成為了專屬於白塔的白塔變異體，他們終生與白塔捆綁，為白塔服務，他們身體裏的毒素為他們提供了非凡的能量，但同樣有不可忽略的代價。
池小序不知道這代價到底是什麽，只是他依稀記起來，在白塔混亂的畫面裏，跌跌撞撞地跑出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他兩百年前在白塔出現過。
池小序覺得有些頭疼，他靠在門上，閉了閉眼睛：“等我想想，白塔的第一只完全變異體就是......叛徒？”
“他去哪了？”程橡小聲問，似乎害怕打斷了池小序的回憶。
池小序擡起頭，眼眶中的瞳孔一動不動，半晌後，池小序輕聲道：“他......創立了另外一個基地。”
英賽基地。
這是一個與白塔素來不對付的基地。
“怪不得.......”程橡若有所思道，“我就說嘛，英賽基地最近經常在白塔附近蹦跶，原來有這麽些淵源啊。”
“白塔裏絕對有英賽基地的人。”池小序肯定道。
他想到封辰，末了，說：“他會不會有問題？”
話音剛落，池小序背後的門被重重地叩了兩下，程橡警惕地朝著門上的小窗看去，看清楚來人才放心地把池小序拉開，打開了門，程橡一邊說：“兩個基地都是互相塞人，互相拉攏，這也不稀奇，只是.......封辰真的有這樣做的理由嗎？”
沒有。
池小序讓開了一點，門大開，正當池小序發呆的時候，忽然手腕一緊，池小序被拽進了門裏。
“......”池小序擡起頭，還沒說話。
賀新亭對程橡說：“帶他走，去環形城躲著。”
“.......”池小序沒有說話，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環形城嗎？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我走多久呢？”
末了，池小序繼續問：“什麽時候能回來？”
池小序莫名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熟，白塔出現裂痕的時候，他不得不離開，離開的時候還格外狼狽。
賀新亭沒有回答，實在覺得池小序的目光認真到不好糊弄，才說：“白塔可能會消失。”
聞言，池小序了然：“封辰來找我了嗎？”
“不是。”賀新亭的聲音和緩了下來，總給池小序一種：他在哄著自己離開的意思，“這裏出現了一只完全變異體，會影響你。”
“行吧。”池小序語氣變得輕松，他繞過賀新亭，徑直走了出去，末了，又回頭看了賀新亭一眼，眼神中帶著覆雜的神色，“那只完全變異體是從英賽基地來的嗎？都不需要我幫忙了，多半是那個基地裏塞進來的人。”
池小序伸了個懶腰，站在燈光搖曳的走廊裏，落在地板上的白色光線被分割成幾塊，風把這些光吹得搖晃，像水。
燈光搖晃的走廊瞬間變得鬼氣森森，明明燈光充足，卻也蓋不住整座白塔越來越重的死氣。
白塔會消失。
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過了幾秒才終於下定決心，看向賀新亭：“其實我想留下來。”
語氣認真，他真的不想走。
大不了未來的幾天裏躲著封辰走，池小序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弱不禁風的人，他擁有大多數變異體都沒有的優勢，他能凈化完全變異體，他不會輕易中毒，雖然他沒有冥星幣為他兜底.......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池小序說。
“.......”賀新亭沒有說話。
見勢不對，程橡眼珠子一轉，跑了，走之前還撞了池小序的肩膀一下，疼得池小序皺了皺眉，不高興地看向程橡：“你有事嗎？很疼欸。”
程橡腳步不停。
“......”池小序揉了揉肩膀，看著程橡的目光多了點哀怨，片刻後，池小序從程橡身上收回目光，看向賀新亭，“我不走。”
巴楚楓的死，還有池小序現存的記憶告訴自己，白塔裏藏著秘密，在白塔消失之前，池小序必須得弄清楚。
“我可以不答應嗎？”賀新亭問。
聲調依舊是冷冰冰的，但是多了幾分無可奈何的語氣。
池小序微微仰著頭，想了想，說：“那不行，你管不著我。”
末了，池小序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兒的，朝賀新亭眨眨眼睛，隨後，眼睛笑彎了：“你是我的誰啊，這麽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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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丟人嗎？”唐棣問。
仿佛真的在等一個答案, 對他來說，這種言而無信的事情他已經做了不少了，已經沒有什麽心理負擔, 在他這裏，危及到生命的東西必須得丟掉, 巴楚楓給他的東西危及到了他的生命，是必須得丟掉的東西。
本以為這樣沒什麽心理負擔的人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
可是唐棣的表情還是讓池小序猶豫了一下。
好像也不能說很丟人，只能說很聰明，畢竟生命是如此重要的東西, 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與它相提並論.......
池小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好把話題扯開：“當初白塔的管理層都去哪裏了？現在還在白塔裏嗎？”
話音剛落，唐棣搖了搖頭。
唐棣的目光落在了程橡身上, 似乎在說, 在場的這三個人當中, 程橡似乎是待得最久的人, 總不能對白塔的所有事情都不知曉吧。
程橡面露猶豫的神色, 半晌後, 才終於開口：“知道是知道，只是......”
說完, 程橡看了一眼唐棣，似乎還在糾結這些話能不能讓唐棣聽見，最後, 程橡沒再繼續說，指了指外面，對池小序說：“有些事情是白塔的機密，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不能告訴他。”
末了, 程橡看向池小序：“你跟我過來。”
池小序正在好奇：有什麽事情是唐棣聽不得但是自己聽得的。
正要走，突然，唐棣猛地拽住程橡，聲音有些急切：“海還活著嗎？”
“活.......”程橡話音沒落。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池小序下意識地拉開門，向門外看去，這些人仿佛沒有看見池小序一般，徑直朝著遠處跑去，這是一條幽深昏暗的走廊，僅僅靠著一些微弱的光，那些微光照亮了整個空間。
池小序看著密密麻麻的人，輕輕掩上了門。
回頭看見唐棣已經昏睡了過去，多半是被程橡一掌拍暈的。
“這藥只能讓他維持一會兒的清醒，徹底恢覆過來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但是我不知道白塔還能不能撐到那一天。”程橡說。
這是池小序第一次在程橡臉上看到如此凝重的神情，從前的程橡是不著調的，仿佛他眼裏沒什麽能讓他害怕的事情。
見池小序楞在原地沒有說話，程橡繞過池小序，啪嗒一聲鎖好門：“現在最好別出去了，特別是你。”
聞言，池小序似乎聽懂了程橡的言外之意。
池小序發現，經常跟在賀新亭身邊的人多多少少會被賀新亭的性格所影響，比方說蘇今禾，比方說程橡。他們遇到某些事情的時候，眉宇間都會出現一層戾色，池小序透過門上的小窗向外面看去，等那群人消失了，才轉過身，背靠著門，似乎猜到了外面那群人的出現和封辰有關。
池小序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人。
“你老實告訴我，兩百多年前的白塔高層是不是有封辰？”池小序問，他的心口像是突然空了一塊，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有些難受，這些情緒來的莫名其妙，連池小序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緒。
程橡沒有立刻回答，兩秒過後，他終於開口：“是有他，還有老大，賀新亭。”
說完，程橡又補充了一句：“你還記得唐棣之前說得嗎？白塔最忌出現叛徒和間諜，兩百年前因為叛徒和間諜，白塔幾乎全軍覆沒，最後只留下了兩個人，活了下來。”
“變異體不會那麽輕易就徹底死掉。”池小序問道。
“能，兩百年前那讓變異體徹底消失的藥劑還沒有成為禁藥。”程橡認真道。
“那個叛徒是誰？”池小序語氣有些不穩，腦海中閃過一兩個畫面，他好像正在記起某些事情。
白塔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盛況，也不再成為所有人類的庇護所。
那時候，白塔裏的所有生物都是變異體，但是這些變異體並不知道自己是變異體，在他們的印象中，成為變異體是可怕的，會被歧視，身體會發生異變，直到最後腐爛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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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事情一直持續到.......白塔出現第一只完全變異體。
在從前，這只完全變異體更需要保守好自己的秘密，幸好，這只完全變異體在白塔頗有些威望，所以要保守這個秘密並不難，可是紙包不住火，事情敗露之後，白塔所有的變異體終敢承認自己是一只變異體，因為白塔出現了更恐怖的完全變異體，在這種東西的襯托下，變異體的危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也就因為事情敗露，本就混亂的白塔徹底陷入了混亂，那時候人心渙散，所有人都在謀自己的出路，那只完全變異體也為自己謀到了生路。
那就是背叛白塔。
只有白塔能夠定他的罪，只有白塔能夠決定他的生死，所以他要讓白塔徹底消失掉。
於是，那只完全變異體給白塔的所有人用了能讓變異體徹底消失的藥劑，在那一次，白塔的所有人都莫名地消失了，賀新亭和封辰不知道為什麽躲過了一截，從此成為了專屬於白塔的白塔變異體，他們終生與白塔捆綁，為白塔服務，他們身體裏的毒素為他們提供了非凡的能量，但同樣有不可忽略的代價。
池小序不知道這代價到底是什麽，只是他依稀記起來，在白塔混亂的畫面裏，跌跌撞撞地跑出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他兩百年前在白塔出現過。
池小序覺得有些頭疼，他靠在門上，閉了閉眼睛：“等我想想，白塔的第一只完全變異體就是......叛徒？”
“他去哪了？”程橡小聲問，似乎害怕打斷了池小序的回憶。
池小序擡起頭，眼眶中的瞳孔一動不動，半晌後，池小序輕聲道：“他......創立了另外一個基地。”
英賽基地。
這是一個與白塔素來不對付的基地。
“怪不得.......”程橡若有所思道，“我就說嘛，英賽基地最近經常在白塔附近蹦跶，原來有這麽些淵源啊。”
“白塔裏絕對有英賽基地的人。”池小序肯定道。
他想到封辰，末了，說：“他會不會有問題？”
話音剛落，池小序背後的門被重重地叩了兩下，程橡警惕地朝著門上的小窗看去，看清楚來人才放心地把池小序拉開，打開了門，程橡一邊說：“兩個基地都是互相塞人，互相拉攏，這也不稀奇，只是.......封辰真的有這樣做的理由嗎？”
沒有。
池小序讓開了一點，門大開，正當池小序發呆的時候，忽然手腕一緊，池小序被拽進了門裏。
“......”池小序擡起頭，還沒說話。
賀新亭對程橡說：“帶他走，去環形城躲著。”
“.......”池小序沒有說話，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環形城嗎？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我走多久呢？”
末了，池小序繼續問：“什麽時候能回來？”
池小序莫名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熟，白塔出現裂痕的時候，他不得不離開，離開的時候還格外狼狽。
賀新亭沒有回答，實在覺得池小序的目光認真到不好糊弄，才說：“白塔可能會消失。”
聞言，池小序了然：“封辰來找我了嗎？”
“不是。”賀新亭的聲音和緩了下來，總給池小序一種：他在哄著自己離開的意思，“這裏出現了一只完全變異體，會影響你。”
“行吧。”池小序語氣變得輕松，他繞過賀新亭，徑直走了出去，末了，又回頭看了賀新亭一眼，眼神中帶著覆雜的神色，“那只完全變異體是從英賽基地來的嗎？都不需要我幫忙了，多半是那個基地裏塞進來的人。”
池小序伸了個懶腰，站在燈光搖曳的走廊裏，落在地板上的白色光線被分割成幾塊，風把這些光吹得搖晃，像水。
燈光搖晃的走廊瞬間變得鬼氣森森，明明燈光充足，卻也蓋不住整座白塔越來越重的死氣。
白塔會消失。
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過了幾秒才終於下定決心，看向賀新亭：“其實我想留下來。”
語氣認真，他真的不想走。
大不了未來的幾天裏躲著封辰走，池小序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弱不禁風的人，他擁有大多數變異體都沒有的優勢，他能凈化完全變異體，他不會輕易中毒，雖然他沒有冥星幣為他兜底.......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池小序說。
“.......”賀新亭沒有說話。
見勢不對，程橡眼珠子一轉，跑了，走之前還撞了池小序的肩膀一下，疼得池小序皺了皺眉，不高興地看向程橡：“你有事嗎？很疼欸。”
程橡腳步不停。
“......”池小序揉了揉肩膀，看著程橡的目光多了點哀怨，片刻後，池小序從程橡身上收回目光，看向賀新亭，“我不走。”
巴楚楓的死，還有池小序現存的記憶告訴自己，白塔裏藏著秘密，在白塔消失之前，池小序必須得弄清楚。
“我可以不答應嗎？”賀新亭問。
聲調依舊是冷冰冰的，但是多了幾分無可奈何的語氣。
池小序微微仰著頭，想了想，說：“那不行，你管不著我。”
末了，池小序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兒的，朝賀新亭眨眨眼睛，隨後，眼睛笑彎了：“你是我的誰啊，這麽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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