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白塔變異體 我是不是比他還要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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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白塔變異體 我是不是比他還要了解你。……
“這是什麽？”
池小序低頭, 註視著放在桌下的一切，那些冥星幣已經有些生銹，平躺著的紙張也泛著黃, 他站在旁邊，有些疑惑, 靠近了一些，隨手拿起一枚唯一沒有生銹的冥星幣。
放在手裏的冥星幣質感有些粗糙。
和池小序平時裏觸碰到的冥星幣不太一樣，更沈一些。
池小序仔細掂量了一下，隨後, 將那枚冥星幣翻個面，手指在冥星幣的表面上輕輕一蹭，一層薄薄的灰塵被抹開, 沾在了池小序白皙的指尖上。
他盯著這枚冥星幣, 突然從這枚冥星幣上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 那是獨屬於巴楚楓的氣息。
“你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想要得到巴楚楓的精神體嗎？”賀新亭問, 他站在距離池小序幾米遠的地方。
即使池小序沒有擡頭, 他也能猜到, 賀新亭正看著他，一定在很認真地說話。
池小序擡起頭, 看著不遠處的賀新亭，果然，這人的目光很認真, 那雙眼睛是常年化不開的冰，以自己零下的溫度影響著別人，池小序也的確被影響了，他感到周身一涼。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急切地想要得到巴楚楓的精神體，這是池小序經歷了許多之後事情之後得出的結論, 得到了巴楚楓的精神體之後，總是有其他變異體想要他的命。
“因為......”池小序將那枚冥星幣輕輕地扣在桌面上，發出輕輕的響動，“巴楚楓身上帶著末日的秘密？”
他之前聽某個人說過，白塔對巴楚楓十分重視，因為巴楚楓身上帶著末日的秘密。
可那秘密是什麽......
池小序不得而知，只能搖搖頭，有些苦惱：“雖然我凈化過巴楚楓的精神體，但是他的全部記憶並不全部在我這裏，也許是......我還沒把他的精神體凈化完全？”
“他原本的記憶並不全在他的身上。”賀新亭說。
巴楚楓的記憶被分割成了很多塊，散落在了許多完全變異體的身上，這些都是池小序所知曉的，聽了賀新亭的話，池小序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和巴楚楓很久之前就認識？”
他看著賀新亭，瞳孔中的冷光閃了閃。
“不。”賀新亭回道，末了，他揀起藏在桌下的一沓紙，垂著眸從那一張張紙掃過。
“真的不認識嗎？”池小序摁住賀新亭的手，賀新亭的手比他的眼睛暖和多了，看上去冷冰冰的一個人身上卻是暖和的。
相反的，池小序自己的手卻是冰冰涼涼。
“.......”賀新亭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任由著池小序的動作，仿佛池小序想做什麽都可以，“真的不認識。”
“好吧。”池小序收回了自己的手，目光落在了賀新亭手下的那一沓紙張上，這些東西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全是手寫，有些字跡已經被磨損，看不出來寫了什麽。
最上面的一張，池小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地名：盜場。
盜場下面寫著一個名字。
小禾。
池小序從賀新亭的手中把那張紙抽了出來，放在身邊，一個字一個字看了起來，越看，池小序越是覺得自己學問不高，有些字壓根不認識，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看了下去，越看越覺得這字跡眼熟。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戎猿城看到的那張紙條。
上面的字跡和這紙張上面的極度相似。
戎猿城留下的字條上面記載了三只小狼的故事，但是並沒有揭露那三只小狼最終的結局，那三只小狼，算計著翻越仙人掌的屏障，最終只有白制服一個人活了下來。
但是不知道.......他最終有沒有翻越沙漠。
那是賀新亭曾經留下來的標記，在池小序的印象裏，賀新亭去過很多地方，並且在每個地方都多多少少地留下了標記。
“這是.......你的筆跡？”池小序把那張紙推到了賀新亭面前，隨後，他隨手扯來一把凳子，懶洋洋坐下，他擡頭打量著賀新亭，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好像不太禮貌，於是坐端正了，兩條胳膊搭在桌面上，儼然是一副乖巧的模樣，“是嗎？”
“你猜得沒錯。”賀新亭說，“我去過很多地方，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把所見記錄下來，因為我知道，我們現有的記憶並不長久，它會消失。”
記憶會隨著生命的滅亡而消失。
有冥星幣的人可以獲取到一次又有一次的覆生，但是可悲的是，生命可以重啟，記憶卻沒法被繼承。
每一只覆生的變異體都是一張白紙，沒有記憶，沒有朋友，甚至無處可去，無家可歸。
所以並不是所有變異體都願意利用冥星幣覆生，除非他們真的有沒法放下的執念。
這種執念已經重到，他們願意把曾經經歷過的苦難再經歷一遍。
“記憶？”池小序突然垂下頭，不知道是在打量自己的手指還是在看什麽，他沈思著，片刻後，擡起頭，看著賀新亭，“你可能和我一樣？利用冥星幣覆生過許多次？”
“這樣的人不少見。”賀新亭說。
“的確不少見......”池小序慢慢站起身，走到賀新亭面前。
賀新亭比他高不少，池小序仰著頭才能看見賀新亭的眼睛，他久久地盯著那雙涼颼颼的眼睛，像是真的看到了一塊死水結成的冰，一種奇異的感情湧上了池小序的心口，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看著這雙眼睛，池小序又實在想說些什麽。
最後，糾結再三之後，池小序平靜地說：“你真的，一直都在找我。”
他的語氣很肯定。
池小序手裏捏著那張泛黃的紙，由於時間過去很久，那紙張上面的字有一小半已經看不清晰，但還有許多，卻是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在那張記載著盜場和小禾的紙上，還有另外一句話：找到池小序，一只靈貓，他曾經死在盜場。
賀新亭一直沒有給池小序回覆。
直到池小序出聲催促，賀新亭才終於開口：“是，但我現有的記憶有限，記不清楚。”
池小序眨眨眼睛，看著賀新亭。
除了完全變異體，其他的變異體覆生後都會失去自己的原有的記憶，所有人都不能免俗。
就算是賀新亭也不行。
而賀新亭是白塔變異體，他一直在白塔，就算沒有記憶他也是一只白塔變異體，屬於白塔，始終與白塔捆綁，但賀新亭每次都會強行保留一個記憶：找貓。
就像小禾一樣，就算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記憶，她都始終記得自己還有未歸還的記憶。
而那記憶是很重要的東西。
池小序之前總覺得自己與世界脫節。
可是這一刻才覺得，這個世界與他的聯系居然是如此的緊密，他覺得很神奇。
很多人都在找巴楚楓。
也有很多人一直在找他自己。
池小序看著賀新亭，蔚藍色地瞳孔閃著水光，那的確是一雙極好看的眼睛，像是寶石，又像是湖泊，他仿佛糾結了很久，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開口問：“如果有一天，我被迫離開白塔，你會不會傷心？”
“會。”賀新亭幾乎沒有猶豫，幹脆到讓池小序楞了一下，末了，賀新亭垂眸和池小序對視，“因為我養的貓跑了。”
“.......”池小序揉了揉臉頰，頓了頓，嗔怪道，“雖然我是你為數不多的朋友，但也不用占有欲這麽強吧.......”
末了，他補充道：“而且，我是人變得貓，現在變回人了，本質上我還是個人的......”
不知道為什麽，池小序心情大好。
他迅速地從賀新亭視線底下撤開，假裝無事地揀起桌上的冥星幣，看著這些生銹的冥星幣，突然想到了之前從賀新亭那裏得來的袖扣，那些袖扣是由冥星幣做成的。
現在一想，倒不是因為賀新亭和自己一樣貪財，可能是賀新亭試圖通過熟悉的物件時刻提醒他：不要忘記自己是誰。
畢竟沒有記憶的人是不知道自己是誰的。
可現在，那代表著記憶的袖扣被池小序拿了去了......
他突然有些心虛地看了眼賀新亭，若無其事地揀起紙張把冥星幣蓋住，希望賀新亭不要通過這些冥星幣聯想到什麽東西。
賀新亭不喜歡說話，所以池小序並沒有刻意地去打斷賀新亭的沈默，他把賀新亭曾經一筆一筆寫下來的記錄翻看完了，看得心驚膽戰，因為有些記錄真得很恐怖。
池小序算是終於知道老鼠人口中的那句“白塔變異體其實並不具備收城的能力”是什麽意思了。
白塔變異體收城時，要麽殺死那座城的所有變異體，要麽被那座城裏的變異體殺死。
他們本身就具備強大的實力，不能吞噬，也不能凈化，因為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具備毀滅性。
所以白塔變異體收城的場景從來不允許別人看見。
不是所有的變異體都該死，所以劃分給賀新亭的收城地圖也很特殊.......那裏面的變異體大多數兇殘而沒有人性，強大，也同樣具體毀滅性。
想到這裏，池小序突然感覺到一陣冷風吹來。
他哆嗦了一下，回頭卻看見賀新亭一直盯著他，怪不得冷，最後，池小序放下了手中的那頁紙，手撐在桌上，眼睛裏帶著點雀躍，很高興似的：“賀新亭，我現在是不是最了解你的人？比靳語還要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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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晚做了個夢，太適合用來當這篇文的大結局了，大概七十萬字的時候完結~[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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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
池小序低頭, 註視著放在桌下的一切，那些冥星幣已經有些生銹，平躺著的紙張也泛著黃, 他站在旁邊，有些疑惑, 靠近了一些，隨手拿起一枚唯一沒有生銹的冥星幣。
放在手裏的冥星幣質感有些粗糙。
和池小序平時裏觸碰到的冥星幣不太一樣，更沈一些。
池小序仔細掂量了一下，隨後, 將那枚冥星幣翻個面，手指在冥星幣的表面上輕輕一蹭，一層薄薄的灰塵被抹開, 沾在了池小序白皙的指尖上。
他盯著這枚冥星幣, 突然從這枚冥星幣上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 那是獨屬於巴楚楓的氣息。
“你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想要得到巴楚楓的精神體嗎？”賀新亭問, 他站在距離池小序幾米遠的地方。
即使池小序沒有擡頭, 他也能猜到, 賀新亭正看著他，一定在很認真地說話。
池小序擡起頭, 看著不遠處的賀新亭，果然，這人的目光很認真, 那雙眼睛是常年化不開的冰，以自己零下的溫度影響著別人，池小序也的確被影響了，他感到周身一涼。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急切地想要得到巴楚楓的精神體，這是池小序經歷了許多之後事情之後得出的結論, 得到了巴楚楓的精神體之後，總是有其他變異體想要他的命。
“因為......”池小序將那枚冥星幣輕輕地扣在桌面上，發出輕輕的響動，“巴楚楓身上帶著末日的秘密？”
他之前聽某個人說過，白塔對巴楚楓十分重視，因為巴楚楓身上帶著末日的秘密。
可那秘密是什麽......
池小序不得而知，只能搖搖頭，有些苦惱：“雖然我凈化過巴楚楓的精神體，但是他的全部記憶並不全部在我這裏，也許是......我還沒把他的精神體凈化完全？”
“他原本的記憶並不全在他的身上。”賀新亭說。
巴楚楓的記憶被分割成了很多塊，散落在了許多完全變異體的身上，這些都是池小序所知曉的，聽了賀新亭的話，池小序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和巴楚楓很久之前就認識？”
他看著賀新亭，瞳孔中的冷光閃了閃。
“不。”賀新亭回道，末了，他揀起藏在桌下的一沓紙，垂著眸從那一張張紙掃過。
“真的不認識嗎？”池小序摁住賀新亭的手，賀新亭的手比他的眼睛暖和多了，看上去冷冰冰的一個人身上卻是暖和的。
相反的，池小序自己的手卻是冰冰涼涼。
“.......”賀新亭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任由著池小序的動作，仿佛池小序想做什麽都可以，“真的不認識。”
“好吧。”池小序收回了自己的手，目光落在了賀新亭手下的那一沓紙張上，這些東西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全是手寫，有些字跡已經被磨損，看不出來寫了什麽。
最上面的一張，池小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地名：盜場。
盜場下面寫著一個名字。
小禾。
池小序從賀新亭的手中把那張紙抽了出來，放在身邊，一個字一個字看了起來，越看，池小序越是覺得自己學問不高，有些字壓根不認識，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看了下去，越看越覺得這字跡眼熟。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戎猿城看到的那張紙條。
上面的字跡和這紙張上面的極度相似。
戎猿城留下的字條上面記載了三只小狼的故事，但是並沒有揭露那三只小狼最終的結局，那三只小狼，算計著翻越仙人掌的屏障，最終只有白制服一個人活了下來。
但是不知道.......他最終有沒有翻越沙漠。
那是賀新亭曾經留下來的標記，在池小序的印象裏，賀新亭去過很多地方，並且在每個地方都多多少少地留下了標記。
“這是.......你的筆跡？”池小序把那張紙推到了賀新亭面前，隨後，他隨手扯來一把凳子，懶洋洋坐下，他擡頭打量著賀新亭，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好像不太禮貌，於是坐端正了，兩條胳膊搭在桌面上，儼然是一副乖巧的模樣，“是嗎？”
“你猜得沒錯。”賀新亭說，“我去過很多地方，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把所見記錄下來，因為我知道，我們現有的記憶並不長久，它會消失。”
記憶會隨著生命的滅亡而消失。
有冥星幣的人可以獲取到一次又有一次的覆生，但是可悲的是，生命可以重啟，記憶卻沒法被繼承。
每一只覆生的變異體都是一張白紙，沒有記憶，沒有朋友，甚至無處可去，無家可歸。
所以並不是所有變異體都願意利用冥星幣覆生，除非他們真的有沒法放下的執念。
這種執念已經重到，他們願意把曾經經歷過的苦難再經歷一遍。
“記憶？”池小序突然垂下頭，不知道是在打量自己的手指還是在看什麽，他沈思著，片刻後，擡起頭，看著賀新亭，“你可能和我一樣？利用冥星幣覆生過許多次？”
“這樣的人不少見。”賀新亭說。
“的確不少見......”池小序慢慢站起身，走到賀新亭面前。
賀新亭比他高不少，池小序仰著頭才能看見賀新亭的眼睛，他久久地盯著那雙涼颼颼的眼睛，像是真的看到了一塊死水結成的冰，一種奇異的感情湧上了池小序的心口，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看著這雙眼睛，池小序又實在想說些什麽。
最後，糾結再三之後，池小序平靜地說：“你真的，一直都在找我。”
他的語氣很肯定。
池小序手裏捏著那張泛黃的紙，由於時間過去很久，那紙張上面的字有一小半已經看不清晰，但還有許多，卻是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在那張記載著盜場和小禾的紙上，還有另外一句話：找到池小序，一只靈貓，他曾經死在盜場。
賀新亭一直沒有給池小序回覆。
直到池小序出聲催促，賀新亭才終於開口：“是，但我現有的記憶有限，記不清楚。”
池小序眨眨眼睛，看著賀新亭。
除了完全變異體，其他的變異體覆生後都會失去自己的原有的記憶，所有人都不能免俗。
就算是賀新亭也不行。
而賀新亭是白塔變異體，他一直在白塔，就算沒有記憶他也是一只白塔變異體，屬於白塔，始終與白塔捆綁，但賀新亭每次都會強行保留一個記憶：找貓。
就像小禾一樣，就算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記憶，她都始終記得自己還有未歸還的記憶。
而那記憶是很重要的東西。
池小序之前總覺得自己與世界脫節。
可是這一刻才覺得，這個世界與他的聯系居然是如此的緊密，他覺得很神奇。
很多人都在找巴楚楓。
也有很多人一直在找他自己。
池小序看著賀新亭，蔚藍色地瞳孔閃著水光，那的確是一雙極好看的眼睛，像是寶石，又像是湖泊，他仿佛糾結了很久，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開口問：“如果有一天，我被迫離開白塔，你會不會傷心？”
“會。”賀新亭幾乎沒有猶豫，幹脆到讓池小序楞了一下，末了，賀新亭垂眸和池小序對視，“因為我養的貓跑了。”
“.......”池小序揉了揉臉頰，頓了頓，嗔怪道，“雖然我是你為數不多的朋友，但也不用占有欲這麽強吧.......”
末了，他補充道：“而且，我是人變得貓，現在變回人了，本質上我還是個人的......”
不知道為什麽，池小序心情大好。
他迅速地從賀新亭視線底下撤開，假裝無事地揀起桌上的冥星幣，看著這些生銹的冥星幣，突然想到了之前從賀新亭那裏得來的袖扣，那些袖扣是由冥星幣做成的。
現在一想，倒不是因為賀新亭和自己一樣貪財，可能是賀新亭試圖通過熟悉的物件時刻提醒他：不要忘記自己是誰。
畢竟沒有記憶的人是不知道自己是誰的。
可現在，那代表著記憶的袖扣被池小序拿了去了......
他突然有些心虛地看了眼賀新亭，若無其事地揀起紙張把冥星幣蓋住，希望賀新亭不要通過這些冥星幣聯想到什麽東西。
賀新亭不喜歡說話，所以池小序並沒有刻意地去打斷賀新亭的沈默，他把賀新亭曾經一筆一筆寫下來的記錄翻看完了，看得心驚膽戰，因為有些記錄真得很恐怖。
池小序算是終於知道老鼠人口中的那句“白塔變異體其實並不具備收城的能力”是什麽意思了。
白塔變異體收城時，要麽殺死那座城的所有變異體，要麽被那座城裏的變異體殺死。
他們本身就具備強大的實力，不能吞噬，也不能凈化，因為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具備毀滅性。
所以白塔變異體收城的場景從來不允許別人看見。
不是所有的變異體都該死，所以劃分給賀新亭的收城地圖也很特殊.......那裏面的變異體大多數兇殘而沒有人性，強大，也同樣具體毀滅性。
想到這裏，池小序突然感覺到一陣冷風吹來。
他哆嗦了一下，回頭卻看見賀新亭一直盯著他，怪不得冷，最後，池小序放下了手中的那頁紙，手撐在桌上，眼睛裏帶著點雀躍，很高興似的：“賀新亭，我現在是不是最了解你的人？比靳語還要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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