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隔離 被他們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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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隔離 被他們咬一口
就連池小序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問這句話。
因為他藏著大大小小的秘密, 所以平時說話辦事大多藏著掖著，第一次這麽直接，池小序看著賀新亭, 本不在意這人是否回答。
畢竟這真的是一個無聊透頂的問題。
“你的確比他更了解我。”賀新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陣微涼的寒意, 叫人感覺周身一涼，池小序不得不擡起頭和賀新亭對視，因為他太想知道這人臉上是什麽表情了。
好吧。
面無表情......
池小序搖了搖頭，放棄從賀新亭臉上尋找一些微妙的情緒, 他想了想，取出那兩枚冥星幣做成的袖扣，池小序擡起手, 把那兩枚冥星幣遞給賀新亭, 他一言不發, 只是一直托著冥星幣, 也不管賀新亭有沒有弄清楚自己的意思。
池小序很少有和賀新亭安安靜靜呆在一起的時候, 他覺得, 兩個人的性格總是會互補的，一個安靜, 一個就吵鬧，賀新亭時常是安靜的那一個，池小序總是愛說話, 不然他會很孤獨。
說話算是他唯一的消遣方式了.......
和一個冰塊說話，那更有趣了。
“還給你。”池小序說，仰著頭，他透亮的眼睛裏映出賀新亭的影子，賀新亭的眼睛像是一片深水湖泊, 裏面也倒映出自己的樣子。
這是池小序第四次認真看自己的樣子。
他總覺得自己看上去不太靠譜，靈貓化形之後比大多數的變異體還要瘦弱一點，也比大多數變異體長相精致，怪不得之前彈幕裏的人都是靈貓裏沒有醜的，可是那雙眼睛太過於靈動，導致他看上去有些狡猾......池小序的確不容易上當受騙。
.......
良久之後，賀新亭拿起袖扣，兩枚，那是由冥星幣做成的東西，是當年巴楚楓交給賀新亭的，最開始，賀新亭並不知道冥星幣背後的故事。
池小序也不知道，池小序並不能告訴別人自己在小禾那裏得到了什麽記憶，現在只想把冥星幣做成的袖扣還回去一枚......
但是賀新亭全拿了......
池小序委屈了，他小聲說：“真的不能給我留一個嗎？”
雖然很小聲，但是帶著嗔怪的語氣。
“.......”賀新亭挑了挑眉，臉上終於有了表情，像是一種淡笑，他把其中一枚袖扣遞給池小序，“還給我做什麽？”
“其實.......”池小序接過那枚袖扣，眼中閃過一絲微光，他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我只是想試探你一下來著，沒想到你這麽沒有眼力勁兒。”
他把那枚袖扣收好，隨手從桌上拿起一頁紙，看也沒看上面寫了什麽，對折以後自己收好，他一直看著賀新亭：“冥星幣可比人好認多了，要是以後我突然把你忘了，記得把他拿出來，沒準兒會勾起我一丁點兒的回憶。”
說著，池小序慢慢往後退著。
突然，池小序停下，隔著老遠和賀新亭對視：“但願不會有那樣一天。”
說完，池小序轉身，腳步輕快地正打算出去，突然發現這門有禁制，自己還出不去，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賀新亭......
出去以後，跑遠之後，池小序靠在墻上，深呼吸一口，突然覺得空氣有些噎人。
這時，池小序隨意地向旁邊瞥去，突然看見程橡的背影，這人看上去正在向隔離著變異體的地方走，不知道是去給變異體送藥還是去幹什麽，池小序跟了上去，隔著兩三米的距離跟在程橡後面。
走在前面的程橡像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停下腳步，猛地回過頭，表情奇怪地看著池小序。
不知道為什麽，池小序被這目光看得有些不適......
被發現後，池小序走到程橡旁邊，繞著程橡轉了一圈：“你去給他們送藥？”
“......”程橡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有時候，他真的猜不到這只靈貓的腦袋裏到底想的是什麽東西。
程橡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盯著池小序。
“怎麽了？”池小序問。
“你不對勁。”程橡托著下巴，一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樣子。
“？”池小序不解。
程橡自顧自道：“老大也不對勁。”
“？”池小序更不解了，“他怎麽了？”
“他的眼睛......”程橡小心翼翼地四下瞧了一眼，看到周遭沒人，才放心道，“比之前多了點溫度，你不知道，以前，白塔所有人都很怕他。”
“因為他是白塔變異體？”池小問。
“不止。”程橡道，“因為他太冷了，沒人敢和他對視的，你算是第一個，不過可以理解，畢竟你是他養的貓，和貓親一點也沒事。我剛剛從他身邊路過，一不小心看到他的眼睛，你知道怎麽了嗎？”
“.......”池小序覺得程橡有點過於啰嗦了，但還是耐著性子問，“怎麽了嘛？”
“他的眼睛好像也沒有傳說中那麽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程橡說，說完，他朝池小序擺擺手，“你一邊去玩吧，我有事要忙。”
“不去。”池小序跟了上去，“你是去看唐棣他們嗎？”
“你怎麽知道？”程橡沒有反駁，有些疑惑。
“我猜的。”池小序如實答道。
“猜得挺準。”程橡沒再攔著池小序，他走在前面，路過一道門時，把食指放了上去，指紋識別完畢後，程橡快步走了進去，池小序想也沒想，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裏面的變異體濃度比很多地方都要濃郁。
這裏應該隔離著不少變異體，而且這些變異體的變異程度一定比外面那些僅僅註射了變異藥劑的變異體要嚴重很多。
大概是只差一點就成為完全變異體的一些生物。
嗅到這樣濃郁的味道，池小序有些餓，但他並不是控制不住食欲的變異體。這裏面的光線比外面要暗淡不少，像是專門為這些變異體修建的一個少光的環境。
池小序還從沒聽說過完全變異體畏光，所以有些好奇：“他們都被隔離在這裏？”
程橡停下腳步，奇怪地看了池小序一眼：“你不知道嗎？他們還沒有徹底成為完全變異體，接受太多光照會讓他們的身體更快地壞死掉。”
“壞死成什麽樣？”池小序若有所思道，“像大樹那樣嗎？”
“差不多。”程橡說，說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欸，說到那個大.....樹，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前幾天，靳語也在盜場吧？”
“他在。”池小序回憶起了幾天前在盜場裏遇見靳語的場景，那時候他並不能分神去管靳語，“但是他並沒有對我動手，好奇怪啊。”
這是池小序十分不解的一點。
有時候他覺得靳語老實過頭了.......
“你看上去很失望？”程橡問。
“是嗎？”池小序笑了笑，笑容裏多了點涼意。
見狀，程橡聳了聳肩，語氣裏多了點不自在：“這個笑......簡直被老大給腌入味兒了，怎麽看上去這麽涼。”
“.......”
池小序沒有回答，他見程橡又打開另外一層禁制，隔離起來的變異體被嚴格地看管著，越往裏面去，光線越暗淡，有些地方甚至亮著燈。
“到了。”程橡站在鐵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裏面看，說，“咦？睡著了？”
“又騙人。”池小序靠在墻上，他瞥了一眼門上的玻璃窗，從他的這個視角正好能夠看見裏面的情形。
在程橡的視野盲區裏，有一只變異體正筆直地站在門邊，似乎正等著門外的人推門，等門外的人推開門，這只變異體一定會撲上去，像普通變異體那樣捕食獵物，然後飽餐一頓。
這個站在門邊藏著的變異體正是唐棣。
既像唐棣又不像唐棣......因為這人看上去變了好多。
“他等著你進去呢。”池小序說，他知道，程橡其實不需要自己提醒，程橡一看就是經常來這個地方，對這裏變異體的所有手段和計謀都了如指掌，他恐怕知道門後藏著的那只變異體。
消失的變異體正藏在門後，那是在捕獵，捕獵是變異體的天性。
“唉.......”程橡嘆了口氣，“這種情況我已經遇到了無數次，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他們知道我其實不怕他們......”
“嗯.......”池小序歪了歪頭，、作思考狀，“辦法倒是有，只是你可能不願意嘗試。”
“什麽？”程橡好奇地問。
“被他們咬一口，讓他們體驗一下你血液裏的毒素。”池小序肯定地說，那雙眼睛亮亮的，像是真的很想讓程橡去實踐一下。
“.......”程橡一言難盡地看了池小序一眼，半晌後，回答，“那還是算了，我的血液裏可沒那麽多的毒素......”
“哦。”池小序看上去有些失望。
池小序站在墻邊，看著程橡推門走進去，接著，門裏傳來砰得一聲，接著，門被打開了，程橡輕手輕腳地把唐棣捆好，一邊說：“我不是故意要把你綁起來的啊，只是我害怕你把老大的貓咬傷了，到時候我真是有口難辨。”
池小序走到門邊，看向了被捆起來的唐棣。
這只變異體的目光中全是驚恐，似乎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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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池小序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問這句話。
因為他藏著大大小小的秘密, 所以平時說話辦事大多藏著掖著，第一次這麽直接，池小序看著賀新亭, 本不在意這人是否回答。
畢竟這真的是一個無聊透頂的問題。
“你的確比他更了解我。”賀新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陣微涼的寒意, 叫人感覺周身一涼，池小序不得不擡起頭和賀新亭對視，因為他太想知道這人臉上是什麽表情了。
好吧。
面無表情......
池小序搖了搖頭，放棄從賀新亭臉上尋找一些微妙的情緒, 他想了想，取出那兩枚冥星幣做成的袖扣，池小序擡起手, 把那兩枚冥星幣遞給賀新亭, 他一言不發, 只是一直托著冥星幣, 也不管賀新亭有沒有弄清楚自己的意思。
池小序很少有和賀新亭安安靜靜呆在一起的時候, 他覺得, 兩個人的性格總是會互補的，一個安靜, 一個就吵鬧，賀新亭時常是安靜的那一個，池小序總是愛說話, 不然他會很孤獨。
說話算是他唯一的消遣方式了.......
和一個冰塊說話，那更有趣了。
“還給你。”池小序說，仰著頭，他透亮的眼睛裏映出賀新亭的影子，賀新亭的眼睛像是一片深水湖泊, 裏面也倒映出自己的樣子。
這是池小序第四次認真看自己的樣子。
他總覺得自己看上去不太靠譜，靈貓化形之後比大多數的變異體還要瘦弱一點，也比大多數變異體長相精致，怪不得之前彈幕裏的人都是靈貓裏沒有醜的，可是那雙眼睛太過於靈動，導致他看上去有些狡猾......池小序的確不容易上當受騙。
.......
良久之後，賀新亭拿起袖扣，兩枚，那是由冥星幣做成的東西，是當年巴楚楓交給賀新亭的，最開始，賀新亭並不知道冥星幣背後的故事。
池小序也不知道，池小序並不能告訴別人自己在小禾那裏得到了什麽記憶，現在只想把冥星幣做成的袖扣還回去一枚......
但是賀新亭全拿了......
池小序委屈了，他小聲說：“真的不能給我留一個嗎？”
雖然很小聲，但是帶著嗔怪的語氣。
“.......”賀新亭挑了挑眉，臉上終於有了表情，像是一種淡笑，他把其中一枚袖扣遞給池小序，“還給我做什麽？”
“其實.......”池小序接過那枚袖扣，眼中閃過一絲微光，他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我只是想試探你一下來著，沒想到你這麽沒有眼力勁兒。”
他把那枚袖扣收好，隨手從桌上拿起一頁紙，看也沒看上面寫了什麽，對折以後自己收好，他一直看著賀新亭：“冥星幣可比人好認多了，要是以後我突然把你忘了，記得把他拿出來，沒準兒會勾起我一丁點兒的回憶。”
說著，池小序慢慢往後退著。
突然，池小序停下，隔著老遠和賀新亭對視：“但願不會有那樣一天。”
說完，池小序轉身，腳步輕快地正打算出去，突然發現這門有禁制，自己還出不去，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賀新亭......
出去以後，跑遠之後，池小序靠在墻上，深呼吸一口，突然覺得空氣有些噎人。
這時，池小序隨意地向旁邊瞥去，突然看見程橡的背影，這人看上去正在向隔離著變異體的地方走，不知道是去給變異體送藥還是去幹什麽，池小序跟了上去，隔著兩三米的距離跟在程橡後面。
走在前面的程橡像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停下腳步，猛地回過頭，表情奇怪地看著池小序。
不知道為什麽，池小序被這目光看得有些不適......
被發現後，池小序走到程橡旁邊，繞著程橡轉了一圈：“你去給他們送藥？”
“......”程橡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有時候，他真的猜不到這只靈貓的腦袋裏到底想的是什麽東西。
程橡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盯著池小序。
“怎麽了？”池小序問。
“你不對勁。”程橡托著下巴，一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樣子。
“？”池小序不解。
程橡自顧自道：“老大也不對勁。”
“？”池小序更不解了，“他怎麽了？”
“他的眼睛......”程橡小心翼翼地四下瞧了一眼，看到周遭沒人，才放心道，“比之前多了點溫度，你不知道，以前，白塔所有人都很怕他。”
“因為他是白塔變異體？”池小問。
“不止。”程橡道，“因為他太冷了，沒人敢和他對視的，你算是第一個，不過可以理解，畢竟你是他養的貓，和貓親一點也沒事。我剛剛從他身邊路過，一不小心看到他的眼睛，你知道怎麽了嗎？”
“.......”池小序覺得程橡有點過於啰嗦了，但還是耐著性子問，“怎麽了嘛？”
“他的眼睛好像也沒有傳說中那麽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程橡說，說完，他朝池小序擺擺手，“你一邊去玩吧，我有事要忙。”
“不去。”池小序跟了上去，“你是去看唐棣他們嗎？”
“你怎麽知道？”程橡沒有反駁，有些疑惑。
“我猜的。”池小序如實答道。
“猜得挺準。”程橡沒再攔著池小序，他走在前面，路過一道門時，把食指放了上去，指紋識別完畢後，程橡快步走了進去，池小序想也沒想，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裏面的變異體濃度比很多地方都要濃郁。
這裏應該隔離著不少變異體，而且這些變異體的變異程度一定比外面那些僅僅註射了變異藥劑的變異體要嚴重很多。
大概是只差一點就成為完全變異體的一些生物。
嗅到這樣濃郁的味道，池小序有些餓，但他並不是控制不住食欲的變異體。這裏面的光線比外面要暗淡不少，像是專門為這些變異體修建的一個少光的環境。
池小序還從沒聽說過完全變異體畏光，所以有些好奇：“他們都被隔離在這裏？”
程橡停下腳步，奇怪地看了池小序一眼：“你不知道嗎？他們還沒有徹底成為完全變異體，接受太多光照會讓他們的身體更快地壞死掉。”
“壞死成什麽樣？”池小序若有所思道，“像大樹那樣嗎？”
“差不多。”程橡說，說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欸，說到那個大.....樹，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前幾天，靳語也在盜場吧？”
“他在。”池小序回憶起了幾天前在盜場裏遇見靳語的場景，那時候他並不能分神去管靳語，“但是他並沒有對我動手，好奇怪啊。”
這是池小序十分不解的一點。
有時候他覺得靳語老實過頭了.......
“你看上去很失望？”程橡問。
“是嗎？”池小序笑了笑，笑容裏多了點涼意。
見狀，程橡聳了聳肩，語氣裏多了點不自在：“這個笑......簡直被老大給腌入味兒了，怎麽看上去這麽涼。”
“.......”
池小序沒有回答，他見程橡又打開另外一層禁制，隔離起來的變異體被嚴格地看管著，越往裏面去，光線越暗淡，有些地方甚至亮著燈。
“到了。”程橡站在鐵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裏面看，說，“咦？睡著了？”
“又騙人。”池小序靠在墻上，他瞥了一眼門上的玻璃窗，從他的這個視角正好能夠看見裏面的情形。
在程橡的視野盲區裏，有一只變異體正筆直地站在門邊，似乎正等著門外的人推門，等門外的人推開門，這只變異體一定會撲上去，像普通變異體那樣捕食獵物，然後飽餐一頓。
這個站在門邊藏著的變異體正是唐棣。
既像唐棣又不像唐棣......因為這人看上去變了好多。
“他等著你進去呢。”池小序說，他知道，程橡其實不需要自己提醒，程橡一看就是經常來這個地方，對這裏變異體的所有手段和計謀都了如指掌，他恐怕知道門後藏著的那只變異體。
消失的變異體正藏在門後，那是在捕獵，捕獵是變異體的天性。
“唉.......”程橡嘆了口氣，“這種情況我已經遇到了無數次，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他們知道我其實不怕他們......”
“嗯.......”池小序歪了歪頭，、作思考狀，“辦法倒是有，只是你可能不願意嘗試。”
“什麽？”程橡好奇地問。
“被他們咬一口，讓他們體驗一下你血液裏的毒素。”池小序肯定地說，那雙眼睛亮亮的，像是真的很想讓程橡去實踐一下。
“.......”程橡一言難盡地看了池小序一眼，半晌後，回答，“那還是算了，我的血液裏可沒那麽多的毒素......”
“哦。”池小序看上去有些失望。
池小序站在墻邊，看著程橡推門走進去，接著，門裏傳來砰得一聲，接著，門被打開了，程橡輕手輕腳地把唐棣捆好，一邊說：“我不是故意要把你綁起來的啊，只是我害怕你把老大的貓咬傷了，到時候我真是有口難辨。”
池小序走到門邊，看向了被捆起來的唐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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