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治病。 這算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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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治病。 這算病嗎？
“變......變異體哪有不吃人的道理......”
唐棣支支吾吾地說, 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慌亂地藏在桌後，似乎害怕看到池小序。
這人的皮膚皺巴巴的, 就像是一塊蓋在骨架上的破布，風一吹就會飛走似的。
池小序不知道這人以前經歷了什麽, 總之，應該是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仔細想想，哪個正常人不害怕變異體？
就連池小序他自己，起初也對變異體充滿了恐懼。
“你不要害怕。”池小序溫和地說, “既然害怕看見我，為什麽還要把這東西塞給我？”
說完，池小序晃了晃手中的那張小卡片, 隨後隨意將那張小卡片丟進了角落裏。
“每一個外來者都會生病......會千方百計地尋覓診所, 我這不是......給你指了一條明路嗎？”
唐棣糾結道。
“每一個外來者？”池小序捕捉到了這個詞, 一時間有些驚訝, “居然還有很多人來過嗎？”
“你以為自己是誰？”唐棣看了一眼池小序, “你能來的地方別人當然也能來。”
“我以為自己很特殊。”池小序眨眨眼睛, 讓人看不懂他這是不是在開玩笑。
“活著進來的當然不少，活著出去的寥寥無幾。”唐棣說, “因為來了這裏的人都不想出去了。”
“......”池小序沈默了，“這是一個養人的風水寶地嗎？”
“算不上。”
唐棣說：“這地方和外界的聯系幾乎為0，而且, 所有人都默認.....住在這裏面的都是同類，這是屬於我們自己的一個世界，安全又穩固。”
“安全？穩固？”池小序好奇地問，“真的假的？”
“我應該說實話嗎？”
見池小序對自己沒有威脅，唐棣從桌下鉆了出來, 卻還是距離池小序遠遠的：“假的，當然是假的，沒有危險就是最大的危險，你也看見了，剛才的那些孩子......”
池小序點點頭，示意自己記得。
“他們沒有家人，沒有住處，也沒有吃的，當然，他們不可能向別人求助，沒人願意幫，也沒人能幫，因為所有人都自顧不暇。”
唐棣說：“他們只能吃一些小型的變異體.....但其實有些變異體是有毒的。”
“你說錯了。”池小序突然出聲反駁，“所有變異體都是有毒的。”
變異體的身體裏充滿了毒素，有一些變異體沒有進化出消化其他毒素的能力，池小序說：“他們吃掉了和自己身體相互排斥的毒素，才會中毒。”
“......”唐棣茫然地擡起頭，“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沒有。”池小序擺擺手，“給你說說而已。”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怎麽知道哪種毒素和自己身體相斥？”唐棣還是有點好奇，他不了解變異體。
被那雙眼睛盯著，池小序坦然地回望了回去：“沒有辦法，只有像他們一樣，一種一種嘗試，有毒沒毒聽天由命了。”
聞言，唐棣唏噓道：“這樣一想，變異體也挺可憐的，那你呢？”
“我嗎？”
池小序指了指自己，然後輕松地說道：“我不挑食，什麽都能吃，可能是因為我身體裏積累的毒素太多了吧......不過這應該是天生的。”
“這個還能天生？”唐棣睜大了一眼，那雙老眼瞬間凸了出來，看上去有些駭人。
“按理說是不能的。”池小序突然也不知道怎麽去解釋了，因為有些事情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說得好笑一點，池小序對自己一點都不了解，“但我可能是個例外。”
“哪有那麽多意外。”唐棣說，“你到底是天賦異稟還是......中過太多毒......百毒不侵了，你自己心裏清楚。”
“......”
池小序沈默了，說實話，他還真不清楚，眾所周知，他對自己一點都不了解，但是當著這人的面，池小序也不能直說。
良久之後，池小序突然說：“對了，那只蟲子......不是這裏的特產吧。”
“特產？”唐棣疑惑地品味著這個奇怪的詞語，很快，接受了這個詞語，“你說的沒錯，他們以前不屬於這裏，但是現在，這些家夥幾乎霸占了地下的大部分資源。”
“他們是從哪裏來的？”池小序問。
“不確定。”唐棣說，“聽說是被哪個人帶進來的，時間太久遠了，我不記得是誰了。”
“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池小序有些嗔怪地說，說完，池小序感覺到了一陣越來越近的變異體氣息，好像有東西正在慢慢靠近。
這條巷子一年四季都是黑的，照不進來一點光線。
隨著那陣變異體的氣息越來越近，池小序突然把目光落在了唐棣身上：“這裏什麽地方變異體最多？”
“......”唐棣糾結地搖了搖頭，“我分不清楚人和變異體。”
“那什麽地方人最多？”池小序換了個說法。
果然，唐棣一下聽懂了，他指著自己的右手邊，池小序走到那邊，一把掀開窗，一片黑暗撞進了池小序的眼睛裏：“為什麽這麽黑，這裏沒有白天嗎？”
“哦，你是說這裏嗎？”唐棣解釋，“我不知道，但是住在這裏無疑是最安全的，因為沒人能看得見我們。”
“很久以前這裏就沒有白天了。”
“很久以前？”池小序說，“你在這裏住了很久了？”
話音剛落，池小序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他迅速撐著窗臺翻了出去，就在自己離開的下一刻，敲門聲響起。
池小序沒有出聲也沒有離開，站在陰影裏。
不得不說，黑暗的確很利於自己藏身。
敲門聲持續了很久，唐棣糾結著要不要去開門，沒等他糾結多久，突然，對上池小序那雙近乎警告的眼神，他一時間被這眼神嚇了一跳，不自在地挪到門口，打開了門。
開門聲響起的時候，池小序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前方，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就會被發現。
屋裏傳來聲響。
不是聊天聲，也沒有腳步聲。
不多時，池小序聽到身後的墻裏傳來輕微的呼吸聲，旁邊的窗棱有一雙手扒了上來，似乎有什麽東西正探著腦袋往外看。
那家夥沒有看見黑暗中的池小序，默默地退了回去。
這時，屋裏才終於傳來了談話聲。
“老頭，有人來過嗎？”
半晌後，唐棣才終於回答，仔細聽，聲音裏的恐懼蓋都蓋不住：“有人嗎？沒有人啊。”
再仔細聽，這人似乎把“人”這個字咬得特別重，池小序聽這語氣不對勁，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化成了貓形態，敏捷地跳上了高空中的橫梁。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橫梁上往下看了。
他似乎已經領會到了化形的秘訣......慌張，著急，求生欲爆棚的時候最容易化形......
池小序坐在橫梁上，居高臨下地看過去，窗前探出一顆腦袋，空氣中的變異體氣味撲面而來，池小序被熏得往後縮了縮。
【貓崽現在是不愛錢了嗎，換做以前，遇見這種變異體早就迫不及待地撲上去了吧。】
【雖然我也這樣覺得，但是這種說法似乎挺誇張的，貓崽雖然愛錢，但也不是什麽都吃。】
【他......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池小序低頭瞧著下面，看著看著，他眼睛裏的情緒慢慢地消失了，他的手搭在橫梁上，微微探出身子。
因為這裏沒有一絲光線，所以地面上沒有他的影子，他藏得很好。
他看著探出窗外的那顆頭，有些疑惑：“這顆頭，看上去好眼熟啊。”
【小貓，你這句話好陰啊......】
【陰森森的.....這是跟誰學壞了？】
“......現在的變異體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嗎？為什麽我在這人的臉上看到了好多熟悉的影子......”
說完，池小序又看向了窗口的這人，靠近了點，池小序更覺得了，這人像封辰，像靳語，如果仔細看，還有幾分像艾裏。
不多時，這人沒發現池小序，失望地退了回去，風裏的變異體氣息也慢慢地消失了，池小序沒有立刻下去，趴在墻頭聽著裏面的對話：“老頭，給我開副藥。”
這人明顯還不願意走，一直在拖延時間。
唐棣的聲音傳來：“開.....開什麽藥......”
“我好像得了一種一聞到某種氣味就會犯餓的病。”這人說。
聽到這裏，池小序覺得這種癥狀有點熟悉。
一聞到某種氣味就會犯餓，不就和自己一樣，一聞到變異體的氣味就餓的抓心撓肝嗎？
只是這人不知道自己聞到的是變異體的氣味.......又或者.......他不知道自己是變異體，也不知道自己能嗅到同類的氣息？
“這算病嗎？”唐棣有些蒙圈。
“這不算病嗎？”那只變異體更蒙圈，“我從來沒有聞到過像這樣誘人的氣息，他讓我很餓，已經嚴重幹擾我的生活了，這應該算是一種病吧。”
“對不起，我治不了。”
唐棣說：“你看上去真的不像是有病的樣子，而且.....一嗅到香味就會犯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躲在外面的池小序一言不發，他知道這只變異體所說的誘人的香氣是什麽東西，不就是獨屬於變異體的氣味嘛。
而自己體質特殊，再加上他的身體裏有巴楚楓的精神體，所以別的變異體才會覺得池小序這種變異體......格外誘人，格外想吃。
這不是什麽好事。
池小序一直在等那只變異體離開，誰知等了半天下面還有聲音，從最開始的攀談，變成爭吵。
看得出來，唐棣和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關系都不好......不過也可以理解，他討厭變異體，在分辨不出人和變異體的情況下，他會平等地討厭任何一個生物.......
天更黑了。
池小序等得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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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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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的皮膚皺巴巴的, 就像是一塊蓋在骨架上的破布，風一吹就會飛走似的。
池小序不知道這人以前經歷了什麽, 總之，應該是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仔細想想，哪個正常人不害怕變異體？
就連池小序他自己，起初也對變異體充滿了恐懼。
“你不要害怕。”池小序溫和地說, “既然害怕看見我，為什麽還要把這東西塞給我？”
說完，池小序晃了晃手中的那張小卡片, 隨後隨意將那張小卡片丟進了角落裏。
“每一個外來者都會生病......會千方百計地尋覓診所, 我這不是......給你指了一條明路嗎？”
唐棣糾結道。
“每一個外來者？”池小序捕捉到了這個詞, 一時間有些驚訝, “居然還有很多人來過嗎？”
“你以為自己是誰？”唐棣看了一眼池小序, “你能來的地方別人當然也能來。”
“我以為自己很特殊。”池小序眨眨眼睛, 讓人看不懂他這是不是在開玩笑。
“活著進來的當然不少，活著出去的寥寥無幾。”唐棣說, “因為來了這裏的人都不想出去了。”
“......”池小序沈默了，“這是一個養人的風水寶地嗎？”
“算不上。”
唐棣說：“這地方和外界的聯系幾乎為0，而且, 所有人都默認.....住在這裏面的都是同類，這是屬於我們自己的一個世界，安全又穩固。”
“安全？穩固？”池小序好奇地問，“真的假的？”
“我應該說實話嗎？”
見池小序對自己沒有威脅，唐棣從桌下鉆了出來, 卻還是距離池小序遠遠的：“假的，當然是假的，沒有危險就是最大的危險，你也看見了，剛才的那些孩子......”
池小序點點頭，示意自己記得。
“他們沒有家人，沒有住處，也沒有吃的，當然，他們不可能向別人求助，沒人願意幫，也沒人能幫，因為所有人都自顧不暇。”
唐棣說：“他們只能吃一些小型的變異體.....但其實有些變異體是有毒的。”
“你說錯了。”池小序突然出聲反駁，“所有變異體都是有毒的。”
變異體的身體裏充滿了毒素，有一些變異體沒有進化出消化其他毒素的能力，池小序說：“他們吃掉了和自己身體相互排斥的毒素，才會中毒。”
“......”唐棣茫然地擡起頭，“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沒有。”池小序擺擺手，“給你說說而已。”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怎麽知道哪種毒素和自己身體相斥？”唐棣還是有點好奇，他不了解變異體。
被那雙眼睛盯著，池小序坦然地回望了回去：“沒有辦法，只有像他們一樣，一種一種嘗試，有毒沒毒聽天由命了。”
聞言，唐棣唏噓道：“這樣一想，變異體也挺可憐的，那你呢？”
“我嗎？”
池小序指了指自己，然後輕松地說道：“我不挑食，什麽都能吃，可能是因為我身體裏積累的毒素太多了吧......不過這應該是天生的。”
“這個還能天生？”唐棣睜大了一眼，那雙老眼瞬間凸了出來，看上去有些駭人。
“按理說是不能的。”池小序突然也不知道怎麽去解釋了，因為有些事情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說得好笑一點，池小序對自己一點都不了解，“但我可能是個例外。”
“哪有那麽多意外。”唐棣說，“你到底是天賦異稟還是......中過太多毒......百毒不侵了，你自己心裏清楚。”
“......”
池小序沈默了，說實話，他還真不清楚，眾所周知，他對自己一點都不了解，但是當著這人的面，池小序也不能直說。
良久之後，池小序突然說：“對了，那只蟲子......不是這裏的特產吧。”
“特產？”唐棣疑惑地品味著這個奇怪的詞語，很快，接受了這個詞語，“你說的沒錯，他們以前不屬於這裏，但是現在，這些家夥幾乎霸占了地下的大部分資源。”
“他們是從哪裏來的？”池小序問。
“不確定。”唐棣說，“聽說是被哪個人帶進來的，時間太久遠了，我不記得是誰了。”
“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池小序有些嗔怪地說，說完，池小序感覺到了一陣越來越近的變異體氣息，好像有東西正在慢慢靠近。
這條巷子一年四季都是黑的，照不進來一點光線。
隨著那陣變異體的氣息越來越近，池小序突然把目光落在了唐棣身上：“這裏什麽地方變異體最多？”
“......”唐棣糾結地搖了搖頭，“我分不清楚人和變異體。”
“那什麽地方人最多？”池小序換了個說法。
果然，唐棣一下聽懂了，他指著自己的右手邊，池小序走到那邊，一把掀開窗，一片黑暗撞進了池小序的眼睛裏：“為什麽這麽黑，這裏沒有白天嗎？”
“哦，你是說這裏嗎？”唐棣解釋，“我不知道，但是住在這裏無疑是最安全的，因為沒人能看得見我們。”
“很久以前這裏就沒有白天了。”
“很久以前？”池小序說，“你在這裏住了很久了？”
話音剛落，池小序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他迅速撐著窗臺翻了出去，就在自己離開的下一刻，敲門聲響起。
池小序沒有出聲也沒有離開，站在陰影裏。
不得不說，黑暗的確很利於自己藏身。
敲門聲持續了很久，唐棣糾結著要不要去開門，沒等他糾結多久，突然，對上池小序那雙近乎警告的眼神，他一時間被這眼神嚇了一跳，不自在地挪到門口，打開了門。
開門聲響起的時候，池小序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前方，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就會被發現。
屋裏傳來聲響。
不是聊天聲，也沒有腳步聲。
不多時，池小序聽到身後的墻裏傳來輕微的呼吸聲，旁邊的窗棱有一雙手扒了上來，似乎有什麽東西正探著腦袋往外看。
那家夥沒有看見黑暗中的池小序，默默地退了回去。
這時，屋裏才終於傳來了談話聲。
“老頭，有人來過嗎？”
半晌後，唐棣才終於回答，仔細聽，聲音裏的恐懼蓋都蓋不住：“有人嗎？沒有人啊。”
再仔細聽，這人似乎把“人”這個字咬得特別重，池小序聽這語氣不對勁，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化成了貓形態，敏捷地跳上了高空中的橫梁。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橫梁上往下看了。
他似乎已經領會到了化形的秘訣......慌張，著急，求生欲爆棚的時候最容易化形......
池小序坐在橫梁上，居高臨下地看過去，窗前探出一顆腦袋，空氣中的變異體氣味撲面而來，池小序被熏得往後縮了縮。
【貓崽現在是不愛錢了嗎，換做以前，遇見這種變異體早就迫不及待地撲上去了吧。】
【雖然我也這樣覺得，但是這種說法似乎挺誇張的，貓崽雖然愛錢，但也不是什麽都吃。】
【他......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池小序低頭瞧著下面，看著看著，他眼睛裏的情緒慢慢地消失了，他的手搭在橫梁上，微微探出身子。
因為這裏沒有一絲光線，所以地面上沒有他的影子，他藏得很好。
他看著探出窗外的那顆頭，有些疑惑：“這顆頭，看上去好眼熟啊。”
【小貓，你這句話好陰啊......】
【陰森森的.....這是跟誰學壞了？】
“......現在的變異體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嗎？為什麽我在這人的臉上看到了好多熟悉的影子......”
說完，池小序又看向了窗口的這人，靠近了點，池小序更覺得了，這人像封辰，像靳語，如果仔細看，還有幾分像艾裏。
不多時，這人沒發現池小序，失望地退了回去，風裏的變異體氣息也慢慢地消失了，池小序沒有立刻下去，趴在墻頭聽著裏面的對話：“老頭，給我開副藥。”
這人明顯還不願意走，一直在拖延時間。
唐棣的聲音傳來：“開.....開什麽藥......”
“我好像得了一種一聞到某種氣味就會犯餓的病。”這人說。
聽到這裏，池小序覺得這種癥狀有點熟悉。
一聞到某種氣味就會犯餓，不就和自己一樣，一聞到變異體的氣味就餓的抓心撓肝嗎？
只是這人不知道自己聞到的是變異體的氣味.......又或者.......他不知道自己是變異體，也不知道自己能嗅到同類的氣息？
“這算病嗎？”唐棣有些蒙圈。
“這不算病嗎？”那只變異體更蒙圈，“我從來沒有聞到過像這樣誘人的氣息，他讓我很餓，已經嚴重幹擾我的生活了，這應該算是一種病吧。”
“對不起，我治不了。”
唐棣說：“你看上去真的不像是有病的樣子，而且.....一嗅到香味就會犯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躲在外面的池小序一言不發，他知道這只變異體所說的誘人的香氣是什麽東西，不就是獨屬於變異體的氣味嘛。
而自己體質特殊，再加上他的身體裏有巴楚楓的精神體，所以別的變異體才會覺得池小序這種變異體......格外誘人，格外想吃。
這不是什麽好事。
池小序一直在等那只變異體離開，誰知等了半天下面還有聲音，從最開始的攀談，變成爭吵。
看得出來，唐棣和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關系都不好......不過也可以理解，他討厭變異體，在分辨不出人和變異體的情況下，他會平等地討厭任何一個生物.......
天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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