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海。 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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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海。 人的氣息。
“不是, 老頭，我感覺自己不太一樣。”變異體說，“我餓得抓心撓肝, 吃東西也不頂用。”
話音剛落，那只變異體在空氣裏貪婪地嗅了嗅, 那味道一直環繞著他，經久不散，他似乎還有些不甘心，一直嘟囔著：明明聞到了, 卻什麽也找不到。
找不到才是對的，池小序想：自己都藏得這麽好了，還能被找到就真有鬼了。
不多時, 關門聲響起, 窗戶裏探出來一顆頭, 唐棣壓低聲音：“他走了。”
“......”池小序把手指豎在唇邊, 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果然, 不出兩秒, 那扇緊閉的門再一次被撞開。
唐棣猛地縮了回去，大胡子在風裏淩亂地晃動起來。
果然, 那只變異體又回來了，他快速沖到唐棣面前，繞過這人, 爬到窗上，擡頭往橫梁上看去，卻見那地方空空如也，他不敢相信地回到屋裏，又不死心地舉著一盞燈。
光照到了橫梁上, 那地方的確沒有人。
唐棣被嚇得不敢出聲，像只鵪鶉似的立在旁邊。
等了許久，那只變異體終於舍得走了，但還是不情不願，一步三回頭，企圖在唐棣身上看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最後，那扇門終於把變異體關在了外面。
唐棣松了一口氣，從窗外吹進來的風讓他有些冷。
他被冷得有些受不住，小心翼翼地在窗外東張西望，確定池小序已經不在了，他徹底放松了，剛才關上窗。
隨著窗門關上，還有另一道聲音，是什麽東西落在桌上的聲音。
瞬間，唐棣繃直了背，一時間有點不敢回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棣靠著窗，回頭警惕地盯著來人，讓他意外的是，他沒有看到池小序那張迷惑性極強的臉，入眼.......是一只貓......
唐棣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兩秒後，他親眼看見那只貓變成池小序，唐棣眼一翻，瞬間失去了意識。
“......”
池小序從桌上跳了下來，打量起了窗玻璃上的倒影，玻璃上映出他的臉，按理說一點都不嚇人，也不至於能把人嚇暈吧。
他疑惑不解地低頭盯著唐棣，一言難盡地開口：“他害怕變異體害怕到這種程度？有點太誇張了點兒吧......”
末了，他正打算把唐棣拖到房間裏的躺椅上，誰知，唐棣猛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這人往後一縮，把自己縮進了桌子底下，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池小序盯著自己空了的手，一時間無言以對，半晌後，他才貼心地問：“你怎麽了？別害怕，我和別人不一樣。”
“......”唐棣沒有說話。
“剛才那是你什麽人？”池小序問。
“一個......病人.......”
唐棣說：“以前吃錯東西找我治病，我陰差陽錯地給治好了，他和之前那批孩子一樣，也是無家可歸的人，我已經好久沒見過他了，沒想到他還活著......還順利長大了。”
“陰差陽錯給治好了......”池小序被這個說法給逗樂了。
唐棣的臉上出現糾結的神色，看得出他欲言又止，想問什麽又不敢問，最後，他才終於開口：“那他......是人還是什麽東西？”
“應該......不完全是吧。”
池小序說。
說完，他看見唐棣臉上一片驚悚，臉皮白了一大片，原本就皺皺巴巴的臉更是皺在了一塊。
唐棣被嚇得不輕：“什麽叫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的意思是......他一半是人，一半不是人，懂了嗎？”
池小序說。
這話嚇得唐棣一個哆嗦又要暈過去。
“別怕，他大概不會傷害你的。”池小序說，“你不是救過他的命嗎？”
“這也能算救嗎......”
唐棣堪堪抱住桌腿，往角落裏縮了縮，距離池小序遠遠的，看得出來，這人的確對任何變異體都充滿了畏懼和排斥：“如果要我說實話，那次沒把他活生生醫死都是一個奇跡。”
末了，唐棣補了一句：“他體質是挺好的。”
“那他不恨你就算好的了。”
池小序隨口說道。
說完，池小序像是對什麽都感覺新奇似的，在屋裏東翻翻，西找找，最後在櫃子裏翻出來一只陶壺，他有些疑惑：“這是什麽？”
話音剛落，池小序覺察到身後有一陣細風，他靈活地側過身，躲過了撲上來的唐棣。
看著撲過來的唐棣，池小序疑惑地挑挑眉，把小陶壺塞進唐棣手裏，擺擺手：“你慌什麽，我又不會搶你的東西。”
“.......”唐棣把陶壺塞進櫃子的最深處，又縮進角落裏去了。
屋裏的燈光很暗，從這裏看出去，只有這一間房子亮著燈光，其餘的地方全是黑暗一片，一點都不像是唐棣所說的：這是城中城裏住人最多的一個地方。
又或者是.....這裏的人都不敢點燈。
池小序還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他每靠近唐棣一步，這人就會哆嗦著往遠處跑，連滾帶爬，幾乎不帶一絲猶豫的。
看得出來，這人的確很害怕變異體。
“誰知道呢？”唐棣說。
誰知道沒禮貌的外來者會不會搶奪東西呢.......
“他很珍貴？”池小序問。
唐棣頓了頓，搖頭。
“那我搶他做什麽？”池小序指了指自己的臉，“因為我無聊嗎？”
“......”唐棣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目光移到了窗外，“你們變異體......不是最喜歡搶奪自己沒有的東西嗎？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不要。”池小序幹脆地拒絕道，絲毫沒有給唐棣思考的機會，“我為什麽要回答你問題。”
“這地方是不是全是變異體？”
問完，唐棣看向了黑漆漆的窗外。
這裏常年照不到陽光，植物沒法生長，只有一些看上去弱小的生物生活在這裏，藏在黑暗中，活得安安穩穩，漸漸地，也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唐棣原本以為這裏住的是和自己一般的.....害怕與變異體爭奪而只好藏身黑暗的人，可是今晚過後，他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他似乎一直都和一堆變異體生活在一起......
還安安穩穩地過了這麽多年，想到這裏，唐棣的心裏頓時泛起了一陣惡心。
見狀，池小序只好實話實說：“你說得對，這地方全是變異體，但是值得慶幸的一點是，他們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是變異體，就像剛才過來的那個人......對了，他叫什麽名字？”
“他叫......”唐棣想了想說，還沒說完，他突然停下，從桌上撕了一頁紙，捏著筆快速寫在紙上。
末了，他把那張紙遞給池小序看。
第一眼，池小序沒看懂，因為這字真的太潦草了，他實在不知道這一對潦草線條組成的到底是什麽字。
第二眼，池小序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痛，他決定不為難自己了：“我看不懂。”
“你不識字嗎？”唐棣認真地問。
“......”池小序擡頭對上唐棣認真的眼神，一時間無言以對，他的眼睛總是亮晶晶的，好像裏面的光從來不會熄滅似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小序終於說：“不......只是不認識外文......”
屋裏的氣氛一瞬間十分詭異。
唐棣撕掉了那頁紙：“他的名字很覆雜，我不認識那個字，不過你可以叫他：海。”
“這是他本名嗎？”池小序問。
“這是他小名的諧音。”唐棣說，“我也不認識他名字裏的那個字，所以我不知道他的本名......”
“哦。”池小序說，“看來你們關系不好了......”
唐棣沒有回答，而是一拍腦袋，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了似的，他在書桌上翻翻找找，最後找出來一沓厚厚的紙。
他快速地翻了幾頁，把那張紙推到池小序面前：“這是他以前的簽名，你認識嗎？”
“......”看了半晌，池小序還是不認識。
但是面子讓他不允許自己不認識，池小序默默地把那張紙推開，推出老遠，滿不在乎地說：“其實......他的名字也不是那麽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下一次遇見他能叫出他的其中一個代號。”
“也對。”唐棣若有所思道，“名字不就是一個代號嗎？”
末了，唐棣像是看懂了池小序的表情：“你也不認識嗎？”
“......”池小序震驚地擡起頭，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亮晶晶的圓眼睛盯著唐棣。
【這老頭還真沒眼力勁兒哈哈哈，沒看到小貓愛面子嗎？】
【我不行了，有點可愛。】
【不過.....這個字我也不認識......總不該.....一覺醒來，發現全世界的文化水平下降，而只有“我”一個人正常，從此一鳴驚人，一飛沖天，逆襲人生從此開啟？小貓會不會就是這個“我”？】
【好敢想，但是不可能，你看他的表情......】
“.......”池小序剛才還輕輕皺起的眉一下子松開了，總給人一副他想通了的錯覺，和剛才不一樣，池小序坦然地看了回去，對唐棣說：“不認識，很丟人嗎？”
“不丟人......”唐棣說，“不過你可以叫他的小名，你叫他海，他會很開心的。”
唐棣總給人一種錯覺，和誰都能聊得來，但是他排斥所有人，尤其討厭那種身份不明的人，當然，他對池小序這種一眼就能認出來的變異體充滿了畏懼......
在知道海也是一直變異體之前，這兩人的關系應該還不錯。
“我應該也不會遇見他了。”池小序說。
說完，他直截了當地開口：“對了，我找人，總感覺你這裏有她的氣息。”
“？”唐棣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似乎在說：氣息？
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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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不覺一百章咯[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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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那只變異體在空氣裏貪婪地嗅了嗅, 那味道一直環繞著他，經久不散，他似乎還有些不甘心，一直嘟囔著：明明聞到了, 卻什麽也找不到。
找不到才是對的，池小序想：自己都藏得這麽好了，還能被找到就真有鬼了。
不多時, 關門聲響起, 窗戶裏探出來一顆頭, 唐棣壓低聲音：“他走了。”
“......”池小序把手指豎在唇邊, 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果然, 不出兩秒, 那扇緊閉的門再一次被撞開。
唐棣猛地縮了回去，大胡子在風裏淩亂地晃動起來。
果然, 那只變異體又回來了，他快速沖到唐棣面前，繞過這人, 爬到窗上，擡頭往橫梁上看去，卻見那地方空空如也，他不敢相信地回到屋裏，又不死心地舉著一盞燈。
光照到了橫梁上, 那地方的確沒有人。
唐棣被嚇得不敢出聲，像只鵪鶉似的立在旁邊。
等了許久，那只變異體終於舍得走了，但還是不情不願，一步三回頭，企圖在唐棣身上看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最後，那扇門終於把變異體關在了外面。
唐棣松了一口氣，從窗外吹進來的風讓他有些冷。
他被冷得有些受不住，小心翼翼地在窗外東張西望，確定池小序已經不在了，他徹底放松了，剛才關上窗。
隨著窗門關上，還有另一道聲音，是什麽東西落在桌上的聲音。
瞬間，唐棣繃直了背，一時間有點不敢回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棣靠著窗，回頭警惕地盯著來人，讓他意外的是，他沒有看到池小序那張迷惑性極強的臉，入眼.......是一只貓......
唐棣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兩秒後，他親眼看見那只貓變成池小序，唐棣眼一翻，瞬間失去了意識。
“......”
池小序從桌上跳了下來，打量起了窗玻璃上的倒影，玻璃上映出他的臉，按理說一點都不嚇人，也不至於能把人嚇暈吧。
他疑惑不解地低頭盯著唐棣，一言難盡地開口：“他害怕變異體害怕到這種程度？有點太誇張了點兒吧......”
末了，他正打算把唐棣拖到房間裏的躺椅上，誰知，唐棣猛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這人往後一縮，把自己縮進了桌子底下，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池小序盯著自己空了的手，一時間無言以對，半晌後，他才貼心地問：“你怎麽了？別害怕，我和別人不一樣。”
“......”唐棣沒有說話。
“剛才那是你什麽人？”池小序問。
“一個......病人.......”
唐棣說：“以前吃錯東西找我治病，我陰差陽錯地給治好了，他和之前那批孩子一樣，也是無家可歸的人，我已經好久沒見過他了，沒想到他還活著......還順利長大了。”
“陰差陽錯給治好了......”池小序被這個說法給逗樂了。
唐棣的臉上出現糾結的神色，看得出他欲言又止，想問什麽又不敢問，最後，他才終於開口：“那他......是人還是什麽東西？”
“應該......不完全是吧。”
池小序說。
說完，他看見唐棣臉上一片驚悚，臉皮白了一大片，原本就皺皺巴巴的臉更是皺在了一塊。
唐棣被嚇得不輕：“什麽叫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的意思是......他一半是人，一半不是人，懂了嗎？”
池小序說。
這話嚇得唐棣一個哆嗦又要暈過去。
“別怕，他大概不會傷害你的。”池小序說，“你不是救過他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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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棣堪堪抱住桌腿，往角落裏縮了縮，距離池小序遠遠的，看得出來，這人的確對任何變異體都充滿了畏懼和排斥：“如果要我說實話，那次沒把他活生生醫死都是一個奇跡。”
末了，唐棣補了一句：“他體質是挺好的。”
“那他不恨你就算好的了。”
池小序隨口說道。
說完，池小序像是對什麽都感覺新奇似的，在屋裏東翻翻，西找找，最後在櫃子裏翻出來一只陶壺，他有些疑惑：“這是什麽？”
話音剛落，池小序覺察到身後有一陣細風，他靈活地側過身，躲過了撲上來的唐棣。
看著撲過來的唐棣，池小序疑惑地挑挑眉，把小陶壺塞進唐棣手裏，擺擺手：“你慌什麽，我又不會搶你的東西。”
“.......”唐棣把陶壺塞進櫃子的最深處，又縮進角落裏去了。
屋裏的燈光很暗，從這裏看出去，只有這一間房子亮著燈光，其餘的地方全是黑暗一片，一點都不像是唐棣所說的：這是城中城裏住人最多的一個地方。
又或者是.....這裏的人都不敢點燈。
池小序還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他每靠近唐棣一步，這人就會哆嗦著往遠處跑，連滾帶爬，幾乎不帶一絲猶豫的。
看得出來，這人的確很害怕變異體。
“誰知道呢？”唐棣說。
誰知道沒禮貌的外來者會不會搶奪東西呢.......
“他很珍貴？”池小序問。
唐棣頓了頓，搖頭。
“那我搶他做什麽？”池小序指了指自己的臉，“因為我無聊嗎？”
“......”唐棣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目光移到了窗外，“你們變異體......不是最喜歡搶奪自己沒有的東西嗎？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不要。”池小序幹脆地拒絕道，絲毫沒有給唐棣思考的機會，“我為什麽要回答你問題。”
“這地方是不是全是變異體？”
問完，唐棣看向了黑漆漆的窗外。
這裏常年照不到陽光，植物沒法生長，只有一些看上去弱小的生物生活在這裏，藏在黑暗中，活得安安穩穩，漸漸地，也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唐棣原本以為這裏住的是和自己一般的.....害怕與變異體爭奪而只好藏身黑暗的人，可是今晚過後，他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他似乎一直都和一堆變異體生活在一起......
還安安穩穩地過了這麽多年，想到這裏，唐棣的心裏頓時泛起了一陣惡心。
見狀，池小序只好實話實說：“你說得對，這地方全是變異體，但是值得慶幸的一點是，他們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是變異體，就像剛才過來的那個人......對了，他叫什麽名字？”
“他叫......”唐棣想了想說，還沒說完，他突然停下，從桌上撕了一頁紙，捏著筆快速寫在紙上。
末了，他把那張紙遞給池小序看。
第一眼，池小序沒看懂，因為這字真的太潦草了，他實在不知道這一對潦草線條組成的到底是什麽字。
第二眼，池小序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痛，他決定不為難自己了：“我看不懂。”
“你不識字嗎？”唐棣認真地問。
“......”池小序擡頭對上唐棣認真的眼神，一時間無言以對，他的眼睛總是亮晶晶的，好像裏面的光從來不會熄滅似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小序終於說：“不......只是不認識外文......”
屋裏的氣氛一瞬間十分詭異。
唐棣撕掉了那頁紙：“他的名字很覆雜，我不認識那個字，不過你可以叫他：海。”
“這是他本名嗎？”池小序問。
“這是他小名的諧音。”唐棣說，“我也不認識他名字裏的那個字，所以我不知道他的本名......”
“哦。”池小序說，“看來你們關系不好了......”
唐棣沒有回答，而是一拍腦袋，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了似的，他在書桌上翻翻找找，最後找出來一沓厚厚的紙。
他快速地翻了幾頁，把那張紙推到池小序面前：“這是他以前的簽名，你認識嗎？”
“......”看了半晌，池小序還是不認識。
但是面子讓他不允許自己不認識，池小序默默地把那張紙推開，推出老遠，滿不在乎地說：“其實......他的名字也不是那麽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下一次遇見他能叫出他的其中一個代號。”
“也對。”唐棣若有所思道，“名字不就是一個代號嗎？”
末了，唐棣像是看懂了池小序的表情：“你也不認識嗎？”
“......”池小序震驚地擡起頭，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亮晶晶的圓眼睛盯著唐棣。
【這老頭還真沒眼力勁兒哈哈哈，沒看到小貓愛面子嗎？】
【我不行了，有點可愛。】
【不過.....這個字我也不認識......總不該.....一覺醒來，發現全世界的文化水平下降，而只有“我”一個人正常，從此一鳴驚人，一飛沖天，逆襲人生從此開啟？小貓會不會就是這個“我”？】
【好敢想，但是不可能，你看他的表情......】
“.......”池小序剛才還輕輕皺起的眉一下子松開了，總給人一副他想通了的錯覺，和剛才不一樣，池小序坦然地看了回去，對唐棣說：“不認識，很丟人嗎？”
“不丟人......”唐棣說，“不過你可以叫他的小名，你叫他海，他會很開心的。”
唐棣總給人一種錯覺，和誰都能聊得來，但是他排斥所有人，尤其討厭那種身份不明的人，當然，他對池小序這種一眼就能認出來的變異體充滿了畏懼......
在知道海也是一直變異體之前，這兩人的關系應該還不錯。
“我應該也不會遇見他了。”池小序說。
說完，他直截了當地開口：“對了，我找人，總感覺你這裏有她的氣息。”
“？”唐棣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似乎在說：氣息？
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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