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擦擦。 看上去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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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擦擦。 看上去有些眼熟。
看清楚這人的臉, 池小序低頭，陷入了沈默:“......”
很快，大腦飛快地運轉起來。
“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聲音從頭頂不遠處傳來。
“.......”
池小序終於再次擡起頭, 程橡的那一頭惹眼的紅毛刺得他眼睛疼，但是當他看見程橡旁邊的熟人臉時, 他的眼前一亮，巴楚楠的確在這裏，但是在程橡手中。
【事實證明，貓的直覺還是準的, 巴楚楠還真的在這裏，但是......他在這個紅毛手上。】
【總歸是找到了，還好還好。】
【我怎麽覺得這地方似曾相識.......】
池小序眨眨眼睛, 從程橡身上挪開目光, 先發制人地問, “你怎麽在這裏？”
“？”聞言, 程橡意外地挑了挑眉, 沒說什麽。
趁著這個空擋, 池小序慢悠悠地爬了上去，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但池小序也覺得這地方似曾相識，直到他看到了縮在角落裏的一只瑟瑟發抖的老鼠，他瞬間恍然大悟......可不得熟悉嘛, 不久前他就來過，只不過他在外面，這只老鼠人在裏面。
池小序的目光在老鼠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把那老鼠嚇得直翻白眼，看樣子快要暈過去了。
“你到哪裏去了, 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一旁的程橡說，他隨手提著巴楚楠的後衣領，看樣子正打算走。
池小序拍拍身上的灰塵，的確沾了好多灰塵，末了，他擡起頭，盯著程橡旁邊的巴楚楠，有意無意地問：“你捉他幹嘛？”
“當然是回去交差啊。”程橡說，說完，他有些詫異地看了池小序一眼，疑惑道，“你認識他？”
“.......”
池小序一頓，眼底流露出一絲奇怪的情緒，像是在醞釀什麽話，半晌後，池小序說：“你健忘嗎？我好像比你先認識他吧？”
“哦。”
程橡恍然大悟一樣地拍了拍腦門兒，“我想起來了，欸，我聽說把他送進藏書館之後，他不是跑了嗎？怎麽還在白塔裏來了，怪不得封辰叫我逮他......”
聽到這個名字，池小序神經一跳。
但他還是讓自己看上去表情正常一點：“封辰叫你來抓他幹嘛？”
“這我哪兒知道。”程橡甩了甩手，“他這個人一向想起什麽就幹什麽，不過你可以去問問封辰本人，他一定會回答你的。”
“.......”
池小序沒有說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程橡把巴楚楠帶走，這是他找了好久的人，他心裏略微有些不甘心，但是也無計可施，他還不至於能和封辰抗衡。
同樣，程橡也不能。
這時，程橡突然回過頭來，小聲說：“如果你想去找他敘敘舊，記得去最西邊的那座監獄，那裏應該只關著他一個人，還有......”
程橡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人：“不要讓自己的臉進入系統裏，會被某人看見。”
話音剛落，程橡就快速地消失在了原地，池小序站在原地楞了半晌，隨後惡狠狠地回過頭，垂眸盯著瑟瑟發抖的老鼠，語氣涼涼的：“你居然騙我。”
“我沒騙你.......啊......”老鼠訕笑一聲，往後縮了縮，但是他背靠著墻，退無可退，“他不是.....的確還在基地裏嘛......”
“你居然瞞我。”
池小序說。
說完，他沒再理會這只老鼠，將屋裏掃視一圈，這裏空曠又寬敞：“這地方巴楚楓以前住過？這條地下的隧道也是他挖的，這間屋子是他開辟出來的庇護所，留給他的後人藏身。”
池小序走到老鼠人面前蹲下，伸出沾了點灰塵的手指扯了扯老鼠的耳朵，問：“你是不是答應過巴楚楓什麽事情，你是怎麽承諾的？”
“.......”老鼠人瑟瑟發抖，不敢說一句話，半晌後才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巴楚楓說過，會保證我找到巴楚楠的路暢通無阻，他打點好了一切，結果你卻瞞我？”池小序說，“你知不知道巴楚楠可能會死？”
話音剛落，老鼠人猛得一抖。
“騙子。”池小序站起身來，掃了一眼地上的老鼠，“你最好立刻搬家，不然我以後天天來找你麻煩。”
說完，他快速往外面走去。
厚厚的墻被破開了一個大洞，這多半是程橡之前進來時暴力拆開的，池小序從大洞裏鉆了出去，外面空無一人，但池小序總感覺有一個人正註視著自己.......
他循著目光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池小序心裏的火又燒了起來。
封辰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此刻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帶著點嘲諷的意味，好像在笑池小序的不自量力。
這種上位者的姿態看得池小序渾身不爽。
他深吸一口氣，靠著墻，眼睜睜地看著封辰慢慢從自己旁邊路過。
突然，已經路過自己的封辰倒轉幾步，回頭，用帶笑的眸子看著池小序，語氣也帶著揶揄：“你是賀新亭家的小臟貓？”
“你好惡心。”池小序擡起頭，忍不住說。
“.......”封辰像是料到了池小序會這麽說一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丟給池小序一塊帕子，“小貓，你的臉臟了。”
“.......”
池小序捏著帕子的一角，一陣火堵在胸口，他被氣得夠嗆，看見封辰胸口的那三個#時，把自己的氣悶咽了回去，惹不起，他轉身把帕子丟進垃圾桶，最後回頭掃了封辰一眼。
這人總是盯著自己，池小序渾身不適。
他被盯出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封辰的眼神不是一般得怪異，準確來說，以前有賀新亭的時候，封辰看他的眼神還會收斂一點，直到現在.......池小序發現封辰看他的眼神居然充滿了惡意。
人真的會無緣無故地討厭一個人到這種地步嗎？
“？”
池小序再一回頭，發現這人還是盯著自己.......他快速地往前走了幾步，只是那道目光如影隨形地跟著他，池小序甚至有一種錯覺，封辰似乎還想跟上來。
池小序心口涼颼颼的。
突然，面前一暗，有一道陰影落在自己身前，他順手抓住來人，藏在人背後去了，末了，他松了一口氣。
來人幫他擋住了封辰直白的視線。
池小序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顆頭，問封辰：“你要跟我去哪裏？”
封辰沒理他，而是用帶笑的眸子看向賀新亭：“這就是你的貓？看上去有些眼熟。”
“你見過他？”賀新亭掃了一眼縮在他身後的池小序，問封辰。
“應該是沒見過的，只是看著面熟而已。”封辰說，“過幾天你不是就要走嗎？要不把他交給我幫你養幾天。”
“.......”池小序心道：這是真沒把他當人看啊......
末了，他擡頭去看賀新亭的反應，這人眸光淡淡的，眼底沒有一絲情緒，他不知道賀新亭心裏在想什麽，但他覺得，賀新亭一定不開心了。
果然，賀新亭的語氣更涼了，他無視了封辰的話，轉身，對池小序說：“走了。”
“哦。”池小序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忍笑，他快步跟上賀新亭，時不時回頭看看封辰，發現這人表情沒變，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這人的確不容易被別人影響。
他一直都覺得，賀新亭和封辰的關系也不太好。
他們看上去似乎不太對付.......
“哎。”池小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招惹過他，他為什麽總是一副要宰了我的樣子。”
“他對誰都這樣。”賀新亭淡淡道。
池小序路過窗前，他往下面看去，遠遠看見程橡正帶著巴楚楠往一個方向走去，他一邊看著那邊，一邊回答:“他真的對誰都這樣？”
語氣裏帶著不可置信。
在他的印象裏，封辰這個人對誰都挺友善的，除了自己.......
從他見到封辰的第一眼起，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太正常，那是一種看仇人的眼神，池小序忍不住說：“他對貓毛過敏？”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能想到的理由。
“......”賀新亭沒有回答。
池小序指著遠處的程橡：“我還以為程橡這種人只會聽你一個人調遣呢。”
“你可能想錯了。”賀新亭說，“白塔沒有權力中心，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
聞言，池小序疑惑地朝賀新亭看過去：“可是我覺得程橡看上去不像是會隨便聽別人話的人......除非......封辰給了他很多錢。”
“.......”賀新亭說，“程橡和封辰的關系不壞。”
這下輪到池小序沈默了，他依稀記得不久以前，程橡還當著他的面說過封辰的壞話.......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信不信賀新亭還是該信程橡。
池小序順嘴說：“我怎麽覺得他倆的關系也不太好.......是我的錯覺嗎？難不成程橡以前欠過封辰的人情？他現在應該幫封辰做了不少事情了吧.......還沒還完？”
“猜對了。”賀新亭突然看向池小序。
池小序別開目光，再次看向遠處的程橡，眼底也多了點同情：“不知道封辰抓一個普通人幹什麽。”
“擦擦。”涼涼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池小序耳朵一抖：“？”
他詫異地擡起頭，然後接過賀新亭遞過來的手巾，思緒開始快速運轉。
池小序思索了片刻，走到賀新亭面前，擡手，把手巾摁在賀新亭的額頭上：“給你擦擦汗？但是你為什麽不能自己擦？”
“.......”
池小序沒有察覺到，四周陷入了一陣死寂當中。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賀新亭已經快速從他手中溜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池小序頓了頓：“他不是這個意思嗎？”
【是就怪了，你的臉上蹭了點灰......】
【這貓.......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有點太主動了.......】
“哦。”池小序後知後覺地說，“這個意思啊.......”
“可是生氣歸生氣，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是什麽意思啊.......”
說完，池小序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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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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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序終於再次擡起頭, 程橡的那一頭惹眼的紅毛刺得他眼睛疼，但是當他看見程橡旁邊的熟人臉時, 他的眼前一亮，巴楚楠的確在這裏，但是在程橡手中。
【事實證明，貓的直覺還是準的, 巴楚楠還真的在這裏，但是......他在這個紅毛手上。】
【總歸是找到了，還好還好。】
【我怎麽覺得這地方似曾相識.......】
池小序眨眨眼睛, 從程橡身上挪開目光, 先發制人地問, “你怎麽在這裏？”
“？”聞言, 程橡意外地挑了挑眉, 沒說什麽。
趁著這個空擋, 池小序慢悠悠地爬了上去，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但池小序也覺得這地方似曾相識，直到他看到了縮在角落裏的一只瑟瑟發抖的老鼠，他瞬間恍然大悟......可不得熟悉嘛, 不久前他就來過，只不過他在外面，這只老鼠人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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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哪裏去了, 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一旁的程橡說，他隨手提著巴楚楠的後衣領，看樣子正打算走。
池小序拍拍身上的灰塵，的確沾了好多灰塵，末了，他擡起頭，盯著程橡旁邊的巴楚楠，有意無意地問：“你捉他幹嘛？”
“當然是回去交差啊。”程橡說，說完，他有些詫異地看了池小序一眼，疑惑道，“你認識他？”
“.......”
池小序一頓，眼底流露出一絲奇怪的情緒，像是在醞釀什麽話，半晌後，池小序說：“你健忘嗎？我好像比你先認識他吧？”
“哦。”
程橡恍然大悟一樣地拍了拍腦門兒，“我想起來了，欸，我聽說把他送進藏書館之後，他不是跑了嗎？怎麽還在白塔裏來了，怪不得封辰叫我逮他......”
聽到這個名字，池小序神經一跳。
但他還是讓自己看上去表情正常一點：“封辰叫你來抓他幹嘛？”
“這我哪兒知道。”程橡甩了甩手，“他這個人一向想起什麽就幹什麽，不過你可以去問問封辰本人，他一定會回答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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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程橡也不能。
這時，程橡突然回過頭來，小聲說：“如果你想去找他敘敘舊，記得去最西邊的那座監獄，那裏應該只關著他一個人，還有......”
程橡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人：“不要讓自己的臉進入系統裏，會被某人看見。”
話音剛落，程橡就快速地消失在了原地，池小序站在原地楞了半晌，隨後惡狠狠地回過頭，垂眸盯著瑟瑟發抖的老鼠，語氣涼涼的：“你居然騙我。”
“我沒騙你.......啊......”老鼠訕笑一聲，往後縮了縮，但是他背靠著墻，退無可退，“他不是.....的確還在基地裏嘛......”
“你居然瞞我。”
池小序說。
說完，他沒再理會這只老鼠，將屋裏掃視一圈，這裏空曠又寬敞：“這地方巴楚楓以前住過？這條地下的隧道也是他挖的，這間屋子是他開辟出來的庇護所，留給他的後人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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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楚楓說過，會保證我找到巴楚楠的路暢通無阻，他打點好了一切，結果你卻瞞我？”池小序說，“你知不知道巴楚楠可能會死？”
話音剛落，老鼠人猛得一抖。
“騙子。”池小序站起身來，掃了一眼地上的老鼠，“你最好立刻搬家，不然我以後天天來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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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墻被破開了一個大洞，這多半是程橡之前進來時暴力拆開的，池小序從大洞裏鉆了出去，外面空無一人，但池小序總感覺有一個人正註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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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池小序心裏的火又燒了起來。
封辰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此刻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帶著點嘲諷的意味，好像在笑池小序的不自量力。
這種上位者的姿態看得池小序渾身不爽。
他深吸一口氣，靠著墻，眼睜睜地看著封辰慢慢從自己旁邊路過。
突然，已經路過自己的封辰倒轉幾步，回頭，用帶笑的眸子看著池小序，語氣也帶著揶揄：“你是賀新亭家的小臟貓？”
“你好惡心。”池小序擡起頭，忍不住說。
“.......”封辰像是料到了池小序會這麽說一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丟給池小序一塊帕子，“小貓，你的臉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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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序捏著帕子的一角，一陣火堵在胸口，他被氣得夠嗆，看見封辰胸口的那三個#時，把自己的氣悶咽了回去，惹不起，他轉身把帕子丟進垃圾桶，最後回頭掃了封辰一眼。
這人總是盯著自己，池小序渾身不適。
他被盯出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封辰的眼神不是一般得怪異，準確來說，以前有賀新亭的時候，封辰看他的眼神還會收斂一點，直到現在.......池小序發現封辰看他的眼神居然充滿了惡意。
人真的會無緣無故地討厭一個人到這種地步嗎？
“？”
池小序再一回頭，發現這人還是盯著自己.......他快速地往前走了幾步，只是那道目光如影隨形地跟著他，池小序甚至有一種錯覺，封辰似乎還想跟上來。
池小序心口涼颼颼的。
突然，面前一暗，有一道陰影落在自己身前，他順手抓住來人，藏在人背後去了，末了，他松了一口氣。
來人幫他擋住了封辰直白的視線。
池小序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顆頭，問封辰：“你要跟我去哪裏？”
封辰沒理他，而是用帶笑的眸子看向賀新亭：“這就是你的貓？看上去有些眼熟。”
“你見過他？”賀新亭掃了一眼縮在他身後的池小序，問封辰。
“應該是沒見過的，只是看著面熟而已。”封辰說，“過幾天你不是就要走嗎？要不把他交給我幫你養幾天。”
“.......”池小序心道：這是真沒把他當人看啊......
末了，他擡頭去看賀新亭的反應，這人眸光淡淡的，眼底沒有一絲情緒，他不知道賀新亭心裏在想什麽，但他覺得，賀新亭一定不開心了。
果然，賀新亭的語氣更涼了，他無視了封辰的話，轉身，對池小序說：“走了。”
“哦。”池小序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忍笑，他快步跟上賀新亭，時不時回頭看看封辰，發現這人表情沒變，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這人的確不容易被別人影響。
他一直都覺得，賀新亭和封辰的關系也不太好。
他們看上去似乎不太對付.......
“哎。”池小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招惹過他，他為什麽總是一副要宰了我的樣子。”
“他對誰都這樣。”賀新亭淡淡道。
池小序路過窗前，他往下面看去，遠遠看見程橡正帶著巴楚楠往一個方向走去，他一邊看著那邊，一邊回答:“他真的對誰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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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見到封辰的第一眼起，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太正常，那是一種看仇人的眼神，池小序忍不住說：“他對貓毛過敏？”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能想到的理由。
“......”賀新亭沒有回答。
池小序指著遠處的程橡：“我還以為程橡這種人只會聽你一個人調遣呢。”
“你可能想錯了。”賀新亭說，“白塔沒有權力中心，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
聞言，池小序疑惑地朝賀新亭看過去：“可是我覺得程橡看上去不像是會隨便聽別人話的人......除非......封辰給了他很多錢。”
“.......”賀新亭說，“程橡和封辰的關系不壞。”
這下輪到池小序沈默了，他依稀記得不久以前，程橡還當著他的面說過封辰的壞話.......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信不信賀新亭還是該信程橡。
池小序順嘴說：“我怎麽覺得他倆的關系也不太好.......是我的錯覺嗎？難不成程橡以前欠過封辰的人情？他現在應該幫封辰做了不少事情了吧.......還沒還完？”
“猜對了。”賀新亭突然看向池小序。
池小序別開目光，再次看向遠處的程橡，眼底也多了點同情：“不知道封辰抓一個普通人幹什麽。”
“擦擦。”涼涼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池小序耳朵一抖：“？”
他詫異地擡起頭，然後接過賀新亭遞過來的手巾，思緒開始快速運轉。
池小序思索了片刻，走到賀新亭面前，擡手，把手巾摁在賀新亭的額頭上：“給你擦擦汗？但是你為什麽不能自己擦？”
“.......”
池小序沒有察覺到，四周陷入了一陣死寂當中。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賀新亭已經快速從他手中溜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池小序頓了頓：“他不是這個意思嗎？”
【是就怪了，你的臉上蹭了點灰......】
【這貓.......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有點太主動了.......】
“哦。”池小序後知後覺地說，“這個意思啊.......”
“可是生氣歸生氣，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是什麽意思啊.......”
說完，池小序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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