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死因 欠債是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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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死因 欠債是怎麽來的？
池小序心事重重的, 他能覺察到巴楚楠的氣息離他越來越遠，但他只能認命一樣地跟著賀新亭回家，順著那條熟悉的樓道往上走。
“賀新亭。”池小序突然停下腳步。
走在前面的人回頭看他。
池小序被那冷冰冰的眼神凍得一個哆嗦, 他很快反應過來，說出了自己的訴求：“能不能幫我個忙？”
話音剛落, 池小序便見賀新亭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好像懂了什麽，於是沒再說話了，也松了一口氣, 但同時，池小序還是忍不住好奇地說：“你好像很了解我，最開始.......是巴楚楓叫你來找我的嗎？”
池小序至今都記得剛在廢墟裏遇見那只大骷髏時的恐懼感。
那裏的風都帶著枯燥渾濁的味道。
說完, 池小序也沒等賀新亭回答, 他徑直繞過賀新亭, 自顧自地打開了門：“我就說哪會這麽巧就遇見你, 還被你破例帶回烏托基地。”
池小序見賀新亭站在門口, 遲遲沒有進來, 他回頭看著賀新亭：“巴楚楓他說，他一直都在找我, 是他讓你來盜場找我的吧，我沒有猜錯吧。”
“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你應該還在不少地方蹲過我。”
賀新亭點頭，但是沒有說話。
兩人對視了片刻，好像各自心裏都藏著一些事情。
見狀，池小序好笑似的拿指了指賀新亭：“你怎麽不進來啊，我不過就是問了你幾句話嘛。”
說完, 他繞到賀新亭身後，把人推進門裏，隨手關上門，他背靠著門，眼睛彎彎的：“給我說說唄，你把我的底細都摸透了，我對你還一無所知。”
賀新亭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他看上去心情不差：“知道白塔裏最忌諱什麽嗎？”
“？”池小序搖了搖頭，他對白塔一點都不熟悉。
賀新亭說：“告訴別人自己的過去和未來，這就是你所謂的‘關於我的故事’？”
好像是這麽個事情，池小序點點頭。
賀新亭說：“過去無法改變，未來毫無定數，知道那些幹什麽？”
末了，池小序哽了一下，楞楞地盯著賀新亭，好像被說服了，又好像還心存疑惑，半晌後，池小序甘拜下風：“可惜了。”
他瞧了賀新亭一眼：“你挺會忽悠人的，就是不太愛說話。”
說完，池小序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回頭瞧見賀新亭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池小序問：“你現在要走了？”
“現在不走。”賀新亭說。
池小序看著夜色，總覺得賀新亭在等什麽東西，他拿不準，但是賀新亭的神色比平常還要凝重一點，兩秒後，屋裏的通訊儀器響起，池小序朝那裏看去，一道慌張的聲音從那裏傳來：“賀三長，艾裏帶著巴楚楠跑了！”
“”
池小序條件反射一樣地朝賀新亭看了過去，他什麽也沒有問，安安靜靜地杵在旁邊，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艾裏帶著巴楚楠跑了.......
可是能跑到哪裏去......進入烏托基地需要通行證，離開烏托基地同樣需要通行證，普通人.....有嗎？
這時，艾裏的那張臉浮現在池小序眼前，那是一張看上去有些虛偽，有些刻薄的臉。
這人還有點膽小怕事。
聽到巴楚楠被帶走，池小序心裏有些竊喜，因為他本身的目的就是帶著巴楚楠離開烏托基地。
但同時，他還是忍不住擔心，他們能跑得出去嗎？跑不出去的話......被抓回來可能會被判罪的吧，就像當初的巴楚楓一樣。
通訊儀器裏再次傳來聲音：“他們已經跑遠了！”
跑出去了？
窗戶被賀新亭推開了一點，池小序撲到窗前，探出腦袋往外面看去，他的目光盲目地在夜色裏掃過。
最後，他看向了最西邊。
程橡下午給他說的話浮現在腦海裏，這人說：巴楚楠被關在白塔以西的那座監獄裏。
池小序回頭看著賀新亭，這人眸光淡淡，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樣子讓池小序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就是你告訴我的不要擔心嗎？好像的確不需要擔心，但是艾裏這個人真的靠譜嗎？”
“他對別人來說也許不靠譜，但是對巴楚楠來說，艾裏是個值得依靠的夥伴。”賀新亭說。
說完，他的右手搭在窗上，把窗戶全部推開。
冷風灌了進來，池小序被吹得瞇了瞇眼睛，好半晌才終於適應了，等風小了一點，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賀新亭的手上。
別人說得沒錯，賀新亭的這雙手的確好看……
“因為艾裏認識巴楚楓嗎？”池小序擡頭問。
“他們有很深的交情。”賀新亭低眸掃了池小序一眼，然後朝著遠處看去，好像他正在看著什麽人，“他一直都在調查巴楚楓的死因。”
聞言，池小序猛得一怔。
艾裏一直都在調查巴楚楓的死因，池小序之前當然知道，但是他不知道過了這麽久，艾裏還沒有放棄，這人對巴楚楓的死因很執著……
“賀新亭……”池小序思索片刻，開口，聲音有點猶豫，也有點悶。
這聲音在冷風裏顯得有些黏糊。
賀新亭看了過來，似乎在等池小序的後文。
“……你覺得巴楚楓的死因是什麽？”池小序問，“白塔給出的結果是……自殺……”
“你應該了解得更多。”賀新亭說。
池小序轉念一想，的確是這樣的：“但是我不想告訴你。”
如他意料中的一樣，賀新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依舊神色淡淡：“那就不說。”
池小序頓了一下，剛才還微微皺起來的眉頭完全松開。
對比賀新亭這幅無所謂的態度，彈幕卻已經急得團團轉了。
［怎麽死的啊，為什麽不說啊，我真的好好奇啊，死貓能不能不要再吊我胃口了啊！！！］
［夠了我說夠了，我什麽時候這麽卑微過。］
［不是說這裏觀眾為大嗎？為什麽在這個直播間畫風這麽清奇。］
［可能在貓眼裏，只有死者為大......沒有觀眾為大……］
［我不行了，好像是這麽回事。］
“我不能說。”池小序神神秘秘地眨眨眼睛，化形之後他的瞳孔是蔚藍的顏色，近距離看，就像一片化開了的海，“天機不可洩露，你們誰說漏嘴了怎麽辦？”
［這只單純的貓對賀新亭還真是信任啊，什麽都說……］
［從未想過“單純”這個詞還能用在我們家貓崽身上，也是活久見了。］
［賀新亭的確是值得信任的夥伴，想想，當初可是巴楚楓讓賀新亭來找到了貓，然後帶著他進入了白塔。］
［但我還是好奇一下吧，這個不能洩露的天機到底是什麽東西。］
看著急得團團轉的彈幕，池小序又看了看賀新亭那張事不關己的臉，一陣挫敗感湧上了心頭：“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池小序昧著良心說……
“……”賀新亭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自顧自地邁步離開。
池小序跟著賀新亭擠進了房裏，信誓旦旦地舉起手：“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和你搶唯一的一張床，因為我可以睡地上。”
末了，池小序垂了垂眼皮，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要把我趕出門，雖然我現在暫時沒法變成貓，但你其實可以不把我當成人看的。”
“雖然我知道不太方便。”池小序指了指墻角，“但是我真的可以睡地上。”
“……”賀新亭有起碼一分鐘的沈默，不知道多久以後，賀新亭終於開口，“我要走了……”
“……”池小序摸了摸鼻尖，“哦。”
話音剛落，他看見賀新亭繞過了他，徑直走到桌前，拿了什麽東西，然後頭也不回地開門走了出去，漸漸的，腳步聲消失在了門外，池小序在原地站了半晌。
他忽然快步走到窗邊，唰的一聲拉開窗簾。
一片黑沈沈的夜色撞進眼睛裏，池小序把臉貼在玻璃窗前，往樓下看去。
樓下一個渺小的影子慢慢消失在了夜色裏。
賀新亭走了，往艾裏和巴楚楠離開的方向去了，他們應該是去某個地方匯合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池小序總有一種感覺，賀新亭正在慢慢從白塔脫離出去，而且，白塔總給池小序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算計，不像是一個團體，倒像是一個不懷好意者的聚居地……
白塔會消失嗎？
［貓貓，不跟上去啦？］
池小序眨眨眼睛，突然撲到床上，舒舒服服地打了個滾，末了，他抱著被子：“不跟了不跟了，把人帶出去了就好，還是得信他一下。”
［為什麽要把巴楚楠帶出烏托基地？這裏不應該更安全嗎？］
“安全？”池小序突然坐了起來，他的目光從屋裏掃過，“這座基地……早就不安全了。”
［你也太信任賀新亭了……］
“他的確值得相信。”池小序說，“他是除了巴楚楓以外，唯一一個能夠信任的人，我不信他信誰？”
［好吧，磕到了磕到了……］
［好吧好吧，貓貓，還記得你最初的目的嗎？］
池小序把臉埋在被子裏，舒服地蹭了蹭，他很想睡一覺：“記得啊，回家。”
［……回家……家在哪兒？］
這話讓池小序猛地頓住，他恍然大悟：“對哦，我能回哪兒去……”
他是一只沒了一丁點記憶的靈貓變異體，之前還以為自己來自異世界……所以他現在的目的是什麽……
對了，他還有不少欠債……他應該是在攢冥星幣還債？
欠債是怎麽來的？
欠債是怎麽來的.......
池小序問彈幕裏見多識廣的觀眾門：“欠債是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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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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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的風都帶著枯燥渾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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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你應該還在不少地方蹲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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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池小序好笑似的拿指了指賀新亭：“你怎麽不進來啊，我不過就是問了你幾句話嘛。”
說完, 他繞到賀新亭身後，把人推進門裏，隨手關上門，他背靠著門，眼睛彎彎的：“給我說說唄，你把我的底細都摸透了，我對你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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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序搖了搖頭，他對白塔一點都不熟悉。
賀新亭說：“告訴別人自己的過去和未來，這就是你所謂的‘關於我的故事’？”
好像是這麽個事情，池小序點點頭。
賀新亭說：“過去無法改變，未來毫無定數，知道那些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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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艾裏的那張臉浮現在池小序眼前，那是一張看上去有些虛偽，有些刻薄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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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時，他還是忍不住擔心，他們能跑得出去嗎？跑不出去的話......被抓回來可能會被判罪的吧，就像當初的巴楚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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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巴楚楓的死因是什麽？”池小序問，“白塔給出的結果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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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序轉念一想，的確是這樣的：“但是我不想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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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賀新亭這幅無所謂的態度，彈幕卻已經急得團團轉了。
［怎麽死的啊，為什麽不說啊，我真的好好奇啊，死貓能不能不要再吊我胃口了啊！！！］
［夠了我說夠了，我什麽時候這麽卑微過。］
［不是說這裏觀眾為大嗎？為什麽在這個直播間畫風這麽清奇。］
［可能在貓眼裏，只有死者為大......沒有觀眾為大……］
［我不行了，好像是這麽回事。］
“我不能說。”池小序神神秘秘地眨眨眼睛，化形之後他的瞳孔是蔚藍的顏色，近距離看，就像一片化開了的海，“天機不可洩露，你們誰說漏嘴了怎麽辦？”
［這只單純的貓對賀新亭還真是信任啊，什麽都說……］
［從未想過“單純”這個詞還能用在我們家貓崽身上，也是活久見了。］
［賀新亭的確是值得信任的夥伴，想想，當初可是巴楚楓讓賀新亭來找到了貓，然後帶著他進入了白塔。］
［但我還是好奇一下吧，這個不能洩露的天機到底是什麽東西。］
看著急得團團轉的彈幕，池小序又看了看賀新亭那張事不關己的臉，一陣挫敗感湧上了心頭：“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池小序昧著良心說……
“……”賀新亭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自顧自地邁步離開。
池小序跟著賀新亭擠進了房裏，信誓旦旦地舉起手：“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和你搶唯一的一張床，因為我可以睡地上。”
末了，池小序垂了垂眼皮，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要把我趕出門，雖然我現在暫時沒法變成貓，但你其實可以不把我當成人看的。”
“雖然我知道不太方便。”池小序指了指墻角，“但是我真的可以睡地上。”
“……”賀新亭有起碼一分鐘的沈默，不知道多久以後，賀新亭終於開口，“我要走了……”
“……”池小序摸了摸鼻尖，“哦。”
話音剛落，他看見賀新亭繞過了他，徑直走到桌前，拿了什麽東西，然後頭也不回地開門走了出去，漸漸的，腳步聲消失在了門外，池小序在原地站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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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一個渺小的影子慢慢消失在了夜色裏。
賀新亭走了，往艾裏和巴楚楠離開的方向去了，他們應該是去某個地方匯合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池小序總有一種感覺，賀新亭正在慢慢從白塔脫離出去，而且，白塔總給池小序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算計，不像是一個團體，倒像是一個不懷好意者的聚居地……
白塔會消失嗎？
［貓貓，不跟上去啦？］
池小序眨眨眼睛，突然撲到床上，舒舒服服地打了個滾，末了，他抱著被子：“不跟了不跟了，把人帶出去了就好，還是得信他一下。”
［為什麽要把巴楚楠帶出烏托基地？這裏不應該更安全嗎？］
“安全？”池小序突然坐了起來，他的目光從屋裏掃過，“這座基地……早就不安全了。”
［你也太信任賀新亭了……］
“他的確值得相信。”池小序說，“他是除了巴楚楓以外，唯一一個能夠信任的人，我不信他信誰？”
［好吧，磕到了磕到了……］
［好吧好吧，貓貓，還記得你最初的目的嗎？］
池小序把臉埋在被子裏，舒服地蹭了蹭，他很想睡一覺：“記得啊，回家。”
［……回家……家在哪兒？］
這話讓池小序猛地頓住，他恍然大悟：“對哦，我能回哪兒去……”
他是一只沒了一丁點記憶的靈貓變異體，之前還以為自己來自異世界……所以他現在的目的是什麽……
對了，他還有不少欠債……他應該是在攢冥星幣還債？
欠債是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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