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叛逆期 借一下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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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叛逆期 借一下你的臉。
“幫我找一個人。”
池小序說。
艾裏像是很驚訝似的, 不可置信地朝池小序看過來，很快，他有些猶豫地喃喃道：“我不認識太多人.......”
“沒事啊。“池小序笑了, 他舉起爪子，點了點不遠處的檔案室。
末了, 說，“而且啊.......我之前好像看得也沒有那麽清楚。”
“貓的記憶力有限，我怕我明天就把這事兒給忘了，我可能明天就不記得到底是誰燒掉了療養院。”
說完, 池小序靠著欄桿往樓下看了一眼，只見樓下一個紅毛程橡關了門，走了進來。
沒等程橡看過來, 池小序迅速地藏在了看不見的地方。
這是一個程橡看不見的死角。
【貓, 你真的好喜歡威脅別人啊, 這樣不好, 你跟誰學的啊？】
【這還需要學？我覺得貓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壞了, 叛逆期嗎？】
絲毫沒有一點“叛逆”自覺的池小序看起來非常自信, 果然，不出兩秒, 艾裏皺著的眉一瞬間松開了：“你要進檔案室？”
進檔案室找什麽人？
池小序點了點頭。
“掃臉系統裏有你的面部采樣，你可以隨意進出。”艾裏說。
“那不一樣。”池小序搖了搖頭，他朝著檔案室的方向走了兩步, 回頭看見艾裏並沒有跟上來，“你答應不答應，不答應我找別人去了。”
“我.........”
糾結，糾結，還在糾結：“哪裏不一樣？”
池小序：“我要是進去了, 封辰一定會知道，他掌管著整個基地的錄入系統。”
“你和他關系不好？”艾裏問。
池小序：“非常不好。”
“你們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不喜歡他？”艾裏問。
問題很多，池小序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就虧了。
他閉了嘴，瞳孔裏的情緒快速轉變，嘆口氣，池小序說：“我和他就像是實驗品和科學家的關系，關系的確不太好，他這個人太多疑了，今晚要是知道我進了你們檔案室，明天就殺過來了。”
“？”艾裏楞了一下，他看向池小序的目光充滿了不信任，“他都好久沒有抓過變異體回白塔了.......造謠是犯法的.......”
“這貓什麽時候守過法？”
這時，一道聲音從樓下傳來。
池小序低頭往下面看去，是程橡。
程橡正順著樓梯往上走，一邊走一邊緊緊盯著池小序。
被盯得渾身不適，池小序不爽地往後挪了幾步，給艾裏做了個“stop”的手勢。
做好了心理建設，池小序終於鼓起勇氣朝程橡跑過去：“借一下你的臉。”
“沒臉。”程橡沒好氣地說，看上去不太想理池小序，自顧自地往遠處走。
被忽視的池小序終於忍無可忍，不講理地望著天，憋出兩顆淚：“賀新亭，程橡他又欺負我！”
“？”程橡，“........嘿！”
“你們貓真的是一個神奇的物種，明明可以和平解決，非得告狀。”程橡笑得很陰森。
“抱歉。”池小序雙爪合十，鞠了一躬，“我實在沒轍了，偶爾告告狀也情有可原。”
“我貓小言輕，麻煩你了，人。”
被池小序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給盯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程橡心裏湧起一種一拳砸穿地心的沖動，但這種沖動很快被他壓了回去，程橡瞇了瞇眼睛：“好的，貓。”
事實證明，池小序和優柔寡斷的人做不了交易，他實在是不想花時間去等那可有可無的回覆。
借了程橡的那張臉，池小序順利地進了檔案室。
他一個人穿過一排排架子，仰著腦袋往高處看。
真多，這應該是整個基地人的信息吧，密密麻麻的檔案袋堆成一團，池小序輕聲跳上去，拿爪子翻開一頁。
沒翻動？
池小序再次嘗試了一次，還是失敗了。
不是吧，這書還認主呢？
池小序不可置信地擡起了頭，四下望了一眼，越來越覺得詭異，檔案室翻不開的檔案.......安安靜靜的，空無一人的環境。
忽然，角落裏傳來一道輕響。
像是筆落在了地上。
池小序小心翼翼地跳下去，踩在軟軟的地毯上，躲在架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探頭探腦地往那邊瞧看，瞧到一堆檔案袋.......
檔案袋淩亂地堆放在桌上，電腦開著機，椅子在地上轉著圈，但是沒有人，兩秒後，一個約莫五十歲的女人從桌下鉆了出來，捏著一只老舊的鋼筆。
霎時間，池小序認出來了。
她就是之前每天每夜都要造訪白塔藏書館的那個女人，只是後來藏書館塌了，她才終於沒有來了。
那張臉太容易被記住了，因為.......看上去太蒼老了，皺紋不規則地爬在臉上，總給人一種.......亂成一團麻線的錯覺。
池小序不出聲，雖然是以正規途徑進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很心虛.........
【貓崽，你名正言順進來的，心虛什麽啊？】
【對啊，貓，你怕什麽，不應該她怕你嗎，你可是一只，會說話的貓欸。】
【哈哈哈我又想起了封辰之前的那句話，貓貓以前可是整個基地的幸運圖騰。】
【想想都不可能，看看咱貓.......是不是太過於呆萌了點......】
【得虧咱貓性子沖，不然走到哪被欺負到哪兒。】
【貓，你不上去打個招呼，在這兒藏著幹嘛啊？】
池小序在原地躊躇了片刻，終於走了出去。
他的爪子踩在地毯上，深一腳淺一腳，不由得讓他想到了雪城的大雪，踩在雪上面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良久，池小序站在了桌前，而他顯然沒有被發現。
末了，池小序躍上了桌，踩在了一頁紙上，他擡起腳，掃了一眼紙上，沒有留下腳印，他松了一口氣。
終於，他被發現了。
一雙渾濁的眼睛朝自己盯過來。
被盯得感覺一點都不好，池小序的心臟在胸口砰砰直跳，就差直接開口叫人別看了，他的目光慢慢地挪到了別的地方，看到了一口缸，缸裏養著一只仰泳的烏龜........
末了，池小序終於冷靜下來，他收回目光，蹲在桌上，思索良久後開口：“我想麻煩您幫我找個人。”
女人翻閱紙張的手一頓，很快，打開了搜索引擎，幹巴巴地開口：“名字。”
池小序：“不清楚。”
“年齡？”
“.......”池小序是真的有點心虛了，“也不太清楚.......”
池小序非常明白，一問三不知的確很招人煩，但這不妨礙他真的一問三不知。
為了彌補一下自己的一問三不知，池小序眨巴著眼睛：“但是我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之前還冷淡的女人忽然朝池小序看過來，那雙黑漆漆的渾濁眼睛就像一口深潭：“你是藏書館的小貓？”
霎時間，池小序看到了她目光中一閃而過的欣喜。
終於認出來了啊........
“藏書館已經沒了。”池小序說。
女人垂了垂眸，神色有點落寞 ：“《巴楚楓劄記》還在嗎？”
池小序非常生硬的扭轉了話題：“我想找一個人。”
“.......”女人意外地瞧了一眼池小序，語氣生硬，“他是什麽樣子的？”
“嗯.........”池小序回憶了一下，順著記憶裏的那張臉，池小序說，“大概七十歲，臉上很多皺紋，皮膚是蠟的顏色，左邊嘴角有一顆很大的痣，看不見，養了一大群流浪貓。”
聽到這個描述，女人楞了一下：“我見過他？是巴楚楓？”
“不是。”
池小序反思了一下，這個人從某些方面的確和巴楚楓有相似之處，但是這兩個人絕對絕對不是一個人，“巴楚楓已經死了，幾天前的那場大火，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女人不想理會池小序，兀自倒騰電腦去了。
而池小序，也受到了來自彈幕的嘲諷。
【貓，有你這樣的嗎？別戳人家痛處了，一會兒樓塌了，一會兒人死了，你沒發現她和巴楚楓很可能認識嗎？】
【怎麽辦，我們家貓的性子太過於狂傲不羈了，來個人管管他吧。】
【唯一一個能管他的人不在這兒。】
【嘖，好無力。】
池小序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人不太想和自己說話，他也懶得自討沒趣，安安靜靜地跳下桌，跑到養著烏龜的水缸旁邊。
第一眼，沒什麽特殊的發現。
第二眼，池小序發現了不對勁，水缸旁邊有一塊小字牌，上面刻著些池小序不認識的字，通過彈幕的翻譯，池小序大概懂了........
他打了個寒顫，感受到了世態炎涼，不由得感嘆：“這年頭王八都有五險一金。”
末了，他重新跳上了桌，補充了一句：“降維打擊。”
【別罵了別罵了，是我不想有嗎？我從生理上就覺得自己不配。】
【貓罵得好臟。】
【慣壞了慣壞了，這個是真的沒法忍。】
【下次別給他翻譯了，小白眼狼。】
【話說，這上面寫的是什麽字啊........居然有人認識，剛才是誰翻譯的來著？】
直播間空了一瞬，沒人回應。
【不見了？哪個好心人翻譯了就跑了？】
【奇了怪了。】
“別找了別找了。”池小序回應了彈幕的問題，他將爪子放在胸前，給自己順了順氣，“你們越找我越害怕。”
他掃了一眼直播彈幕，良久之後補充了一句：“你們不覺得恐怖嗎？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的東西正在屏幕後面和你們一起盯著我，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池小序打了個寒顫：“細思極恐。”
【別細思了，這玩意兒怎麽思都恐，把管理員叫出來問問吧，留著一個隱患在直播間太恐怖了。】
“是我不想嗎？”池小序委屈極了，睜著水靈靈的眼睛開始控訴，“你們看小七都多久沒理我了。”
【有蹊蹺。】
這時，打印機的聲音響了起來，女人抽出一頁紙，遞給池小序：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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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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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裏像是很驚訝似的, 不可置信地朝池小序看過來，很快，他有些猶豫地喃喃道：“我不認識太多人.......”
“沒事啊。“池小序笑了, 他舉起爪子，點了點不遠處的檔案室。
末了, 說，“而且啊.......我之前好像看得也沒有那麽清楚。”
“貓的記憶力有限，我怕我明天就把這事兒給忘了，我可能明天就不記得到底是誰燒掉了療養院。”
說完, 池小序靠著欄桿往樓下看了一眼，只見樓下一個紅毛程橡關了門，走了進來。
沒等程橡看過來, 池小序迅速地藏在了看不見的地方。
這是一個程橡看不見的死角。
【貓, 你真的好喜歡威脅別人啊, 這樣不好, 你跟誰學的啊？】
【這還需要學？我覺得貓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壞了, 叛逆期嗎？】
絲毫沒有一點“叛逆”自覺的池小序看起來非常自信, 果然，不出兩秒, 艾裏皺著的眉一瞬間松開了：“你要進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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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池小序搖了搖頭，他朝著檔案室的方向走了兩步, 回頭看見艾裏並沒有跟上來，“你答應不答應，不答應我找別人去了。”
“我.........”
糾結，糾結，還在糾結：“哪裏不一樣？”
池小序：“我要是進去了, 封辰一定會知道，他掌管著整個基地的錄入系統。”
“你和他關系不好？”艾裏問。
池小序：“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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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很多，池小序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就虧了。
他閉了嘴，瞳孔裏的情緒快速轉變，嘆口氣，池小序說：“我和他就像是實驗品和科學家的關系，關系的確不太好，他這個人太多疑了，今晚要是知道我進了你們檔案室，明天就殺過來了。”
“？”艾裏楞了一下，他看向池小序的目光充滿了不信任，“他都好久沒有抓過變異體回白塔了.......造謠是犯法的.......”
“這貓什麽時候守過法？”
這時，一道聲音從樓下傳來。
池小序低頭往下面看去，是程橡。
程橡正順著樓梯往上走，一邊走一邊緊緊盯著池小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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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心理建設，池小序終於鼓起勇氣朝程橡跑過去：“借一下你的臉。”
“沒臉。”程橡沒好氣地說，看上去不太想理池小序，自顧自地往遠處走。
被忽視的池小序終於忍無可忍，不講理地望著天，憋出兩顆淚：“賀新亭，程橡他又欺負我！”
“？”程橡，“........嘿！”
“你們貓真的是一個神奇的物種，明明可以和平解決，非得告狀。”程橡笑得很陰森。
“抱歉。”池小序雙爪合十，鞠了一躬，“我實在沒轍了，偶爾告告狀也情有可原。”
“我貓小言輕，麻煩你了，人。”
被池小序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給盯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程橡心裏湧起一種一拳砸穿地心的沖動，但這種沖動很快被他壓了回去，程橡瞇了瞇眼睛：“好的，貓。”
事實證明，池小序和優柔寡斷的人做不了交易，他實在是不想花時間去等那可有可無的回覆。
借了程橡的那張臉，池小序順利地進了檔案室。
他一個人穿過一排排架子，仰著腦袋往高處看。
真多，這應該是整個基地人的信息吧，密密麻麻的檔案袋堆成一團，池小序輕聲跳上去，拿爪子翻開一頁。
沒翻動？
池小序再次嘗試了一次，還是失敗了。
不是吧，這書還認主呢？
池小序不可置信地擡起了頭，四下望了一眼，越來越覺得詭異，檔案室翻不開的檔案.......安安靜靜的，空無一人的環境。
忽然，角落裏傳來一道輕響。
像是筆落在了地上。
池小序小心翼翼地跳下去，踩在軟軟的地毯上，躲在架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探頭探腦地往那邊瞧看，瞧到一堆檔案袋.......
檔案袋淩亂地堆放在桌上，電腦開著機，椅子在地上轉著圈，但是沒有人，兩秒後，一個約莫五十歲的女人從桌下鉆了出來，捏著一只老舊的鋼筆。
霎時間，池小序認出來了。
她就是之前每天每夜都要造訪白塔藏書館的那個女人，只是後來藏書館塌了，她才終於沒有來了。
那張臉太容易被記住了，因為.......看上去太蒼老了，皺紋不規則地爬在臉上，總給人一種.......亂成一團麻線的錯覺。
池小序不出聲，雖然是以正規途徑進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很心虛.........
【貓崽，你名正言順進來的，心虛什麽啊？】
【對啊，貓，你怕什麽，不應該她怕你嗎，你可是一只，會說話的貓欸。】
【哈哈哈我又想起了封辰之前的那句話，貓貓以前可是整個基地的幸運圖騰。】
【想想都不可能，看看咱貓.......是不是太過於呆萌了點......】
【得虧咱貓性子沖，不然走到哪被欺負到哪兒。】
【貓，你不上去打個招呼，在這兒藏著幹嘛啊？】
池小序在原地躊躇了片刻，終於走了出去。
他的爪子踩在地毯上，深一腳淺一腳，不由得讓他想到了雪城的大雪，踩在雪上面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良久，池小序站在了桌前，而他顯然沒有被發現。
末了，池小序躍上了桌，踩在了一頁紙上，他擡起腳，掃了一眼紙上，沒有留下腳印，他松了一口氣。
終於，他被發現了。
一雙渾濁的眼睛朝自己盯過來。
被盯得感覺一點都不好，池小序的心臟在胸口砰砰直跳，就差直接開口叫人別看了，他的目光慢慢地挪到了別的地方，看到了一口缸，缸裏養著一只仰泳的烏龜........
末了，池小序終於冷靜下來，他收回目光，蹲在桌上，思索良久後開口：“我想麻煩您幫我找個人。”
女人翻閱紙張的手一頓，很快，打開了搜索引擎，幹巴巴地開口：“名字。”
池小序：“不清楚。”
“年齡？”
“.......”池小序是真的有點心虛了，“也不太清楚.......”
池小序非常明白，一問三不知的確很招人煩，但這不妨礙他真的一問三不知。
為了彌補一下自己的一問三不知，池小序眨巴著眼睛：“但是我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之前還冷淡的女人忽然朝池小序看過來，那雙黑漆漆的渾濁眼睛就像一口深潭：“你是藏書館的小貓？”
霎時間，池小序看到了她目光中一閃而過的欣喜。
終於認出來了啊........
“藏書館已經沒了。”池小序說。
女人垂了垂眸，神色有點落寞 ：“《巴楚楓劄記》還在嗎？”
池小序非常生硬的扭轉了話題：“我想找一個人。”
“.......”女人意外地瞧了一眼池小序，語氣生硬，“他是什麽樣子的？”
“嗯.........”池小序回憶了一下，順著記憶裏的那張臉，池小序說，“大概七十歲，臉上很多皺紋，皮膚是蠟的顏色，左邊嘴角有一顆很大的痣，看不見，養了一大群流浪貓。”
聽到這個描述，女人楞了一下：“我見過他？是巴楚楓？”
“不是。”
池小序反思了一下，這個人從某些方面的確和巴楚楓有相似之處，但是這兩個人絕對絕對不是一個人，“巴楚楓已經死了，幾天前的那場大火，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女人不想理會池小序，兀自倒騰電腦去了。
而池小序，也受到了來自彈幕的嘲諷。
【貓，有你這樣的嗎？別戳人家痛處了，一會兒樓塌了，一會兒人死了，你沒發現她和巴楚楓很可能認識嗎？】
【怎麽辦，我們家貓的性子太過於狂傲不羈了，來個人管管他吧。】
【唯一一個能管他的人不在這兒。】
【嘖，好無力。】
池小序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人不太想和自己說話，他也懶得自討沒趣，安安靜靜地跳下桌，跑到養著烏龜的水缸旁邊。
第一眼，沒什麽特殊的發現。
第二眼，池小序發現了不對勁，水缸旁邊有一塊小字牌，上面刻著些池小序不認識的字，通過彈幕的翻譯，池小序大概懂了........
他打了個寒顫，感受到了世態炎涼，不由得感嘆：“這年頭王八都有五險一金。”
末了，他重新跳上了桌，補充了一句：“降維打擊。”
【別罵了別罵了，是我不想有嗎？我從生理上就覺得自己不配。】
【貓罵得好臟。】
【慣壞了慣壞了，這個是真的沒法忍。】
【下次別給他翻譯了，小白眼狼。】
【話說，這上面寫的是什麽字啊........居然有人認識，剛才是誰翻譯的來著？】
直播間空了一瞬，沒人回應。
【不見了？哪個好心人翻譯了就跑了？】
【奇了怪了。】
“別找了別找了。”池小序回應了彈幕的問題，他將爪子放在胸前，給自己順了順氣，“你們越找我越害怕。”
他掃了一眼直播彈幕，良久之後補充了一句：“你們不覺得恐怖嗎？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的東西正在屏幕後面和你們一起盯著我，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池小序打了個寒顫：“細思極恐。”
【別細思了，這玩意兒怎麽思都恐，把管理員叫出來問問吧，留著一個隱患在直播間太恐怖了。】
“是我不想嗎？”池小序委屈極了，睜著水靈靈的眼睛開始控訴，“你們看小七都多久沒理我了。”
【有蹊蹺。】
這時，打印機的聲音響了起來，女人抽出一頁紙，遞給池小序：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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