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融化 我是有靠山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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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融化 我是有靠山的貓
池小序舉起雙爪捧著那張紙, 十分地敬畏，不料，下一秒就被人揪起來。
他還沒來得及反抗, 就被提起來穿過一片堆得滿滿當當的架子。
門一開。
池小序被丟了出去.......
像是丟垃圾一樣，摔出老遠。
直到門砰得一聲關上, 池小序才終於反應過來，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爪子裏的那張紙，又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悲從中來........
【貓貓又被嫌棄了。】
【誰叫他自己作呢。】
半晌後, 池小序悻悻地掃了一眼團在爪子裏的紙張，又自顧自地銜著那張紙，丟進了垃圾桶裏。
做完這一切, 池小序看向一個地方。
之前還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毛線球已經消失了, 多半是被人撿走了。
池小序的手中空空如也, 他呆楞地蹲在原地許久, 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片刻後, 他爬上了一只櫃子, 在那櫃子上不太安心地躺著，一直緊緊地盯著門口。
望眼欲穿。
良久, 也許是看出了池小序的寂寞，彈幕問：
【貓崽，又怎麽了, 沒精打采的？】
【他怎麽又emo了？你們誰說什麽了？】
【被嚇到了？】
【看起來不像被嚇到了........】
【倒像是........想他男人了.......】
【？】
池小序掃了一眼彈幕，沒精打采地開口：“別亂猜了，沒有的........事。”
話音沒落，池小序親眼看著直播間人數在一瞬間掉下了一萬人。
太驚悚了，池小序頭皮發麻, 整個人一震！他艱難地爬起來，睜大眼睛看了一眼四周.......沒發現什麽惡心的臟東西。
所以他們為什麽要走？
池小序十分不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直播間人數掉下了七千，這下，池小序徹底懂了。
有的時候事實就是這樣，拼盡全力發動聰明的大腦還不如一兩秒賣腐來的流量快。
流量密碼果然名不虛傳........
池小序已經被生活磨成了球，無比的圓滑，哪裏有流量就往哪邊滾。
最終，池小序在櫃子上滾了一圈，身上的貓毛亂成了野草，也許是焦急過頭了，池小序一時間忽略了櫃子的面積問題，一不小心滾過了頭。
身下一空。
池小序：“........”
剛才準備下落，一雙溫熱的手出現，以一種極快地速度托住了他，半路被截，池小序松了一口氣。
可擡頭一看，那口氣又提了回去，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好不難受。
半晌，池小序幹巴巴地開口：“........呃.......賀.......啊不是，老大，你不是走了嗎？”
池小序對上了那雙冷冰冰的眼睛，不是他開玩笑，那雙眼睛真的能凍死人，幸好池小序不是人.......太冷了，像冰窟窿。
賀新亭沒理他。
池小序看著流量回暖了一點，那口提到嗓子眼的氣終於落了下去，他又松了一口氣，但此時的流量極其不穩定，池小序總是心驚膽戰。
他一個勁兒地往流量密碼身上蹭。
“？”池小序覺得自己的臉皮應該無比得厚，他眨眨眼睛，刨了刨賀新亭的手。
最後，冰塊終於舍得賞他一個視線，只一眼，配上冷冰冰的一句：“有意見？”
意見？
池小序發誓，他可以對全世界的人有意見，但絕對不會對流量密碼有意見。
“絕對沒有。”池小序雙爪交叉，堅決地反駁。
反駁完了，他害怕賀新亭不信，又補了一句，“我能把程橡騙得團團轉，但我堅決不會騙你！”
因為騙不著.......
話音剛落，賀新亭終於遞給他第二個眼神。
依舊是冷冰冰的，只是這眼神裏多了幾點不容忽視的溫度，意料之中的，賀新亭沒有回答。
【小貓小貓，他怎麽這麽不愛說話啊？我覺得他的話太少了，有點不正常。】
【對呀，一個人怎麽會冷成這樣。】
【貓崽，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背地裏偷偷叫他冰塊了。】
【我也明白了，形容賀新亭這種人，叫他“冷水”都片面了，該叫“冰塊”，冷冰冰，硬邦邦。】
緊接著，彈幕裏把賀新亭的身世猜了個遍，怎麽離譜怎麽猜，說到最後，越說越玄幻，直到池小序也看不下去了：“別猜了，你們自己來末世裏待幾天，別說說話了，睜著眼睛都困難。”
說完，池小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這裏，看到了嗎？上次在荒沙城進了好多沙子，現在我眨眼都嫌疼呢。”
【確定不是上次被火熏傷了嗎？】
“哪能啊，一定不是。”說到這裏，池小序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從來不是憋得住問題的人，轉頭就問賀新亭，“上次荒沙城那個人抓住了嗎？”
“嗯。”冷冰冰的回覆。
池小序習慣了，不冷的冰塊不叫冰塊。
沈默寡言，“敷衍了事”的賀新亭也才叫真正的賀新亭，池小序能理解。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了那張臉上永遠都戴著的面具，不知道想到了哪裏，池小序的思緒猛地飄到了不久前的那天晚上。
他在櫃子裏發現巴楚楓的時候，這人的手上也捏著一只面具。
當時他被嚇得夠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到現在，池小序才後知後覺，巴楚楓手上的那張面具和荒沙城被抓的那個主播戴的一模一樣。
池小序一點都不覺得是巧合。
今晚多半是回不了家了，外面的風吹得很大。
隔著窗戶，池小序聽到了無比清晰的呼呼聲。
樹枝被狂風折斷，為數不多的葉子被風刮起來，漫天揚起，塵土被刮起來，砸在窗上，不一會兒，窗戶外就已經堆了厚厚一層。
池小序趴在賀新亭的臂彎裏，把臉貼在窗玻璃上，睜大眼睛往外面看，黑乎乎的，沙塵被吹得亂飛，像一只只風中亂舞的昆蟲。
少見多怪的池小序嘖嘖驚嘆：“這就是十級風嗎？得虧你回來了，不然........”
池小序沒說了，因為那的確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這時，一雙手突然落在池小序的頭頂，他頭上的毛被掀得翻起來。
一向沈默寡言，善於隱藏自己情緒的冰塊突然開口，說出的話叫池小序虎軀一震：“別擔心。”
“........”
池小序無比驚悚地擡頭看了一眼賀新亭棱角分明的側臉，嘖嘖稱嘆，真好看啊，隨後，他把腦子裏雜七雜八的想法掃了出去。
賀新亭的形象在腦子裏完全消失之後，池小序終於看到了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這是他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到自己。
他的確是一只貓……
體型有點小，渺小到不像話，皮毛是一片白色，耳朵圓圓的，眼睛也是圓圓的，這符合池小序對所有可愛小貓的刻板印象。
唯一讓池小序感到意外的是，他有一對無比霸氣的豎瞳。
他盯著玻璃裏的那雙豎瞳，和自己對視良久。
最後，池小序摸了摸窗玻璃上自己的臉，無比由衷地說：“擁有一只集可愛霸氣於一身的貓，老大，你作何感想？”
【懶得理你。】
【貓崽，咱不要這麽自戀好嗎？】
【我們家小貓就這麽一個愛好了，他只想逗冰塊說說話而已，就讓讓他吧。】
【逗逗誰？逗逗賀新亭？你們不覺得很驚悚嗎？】
【有一點點驚悚吧，但只要是貓做出來的，我都覺得不意外。】
【貓崽的生活的確太枯燥了，成天在我們面前搔首弄姿博關註，好不容易有個愛好，我可以無條件支持。】
【等等，等等，什麽叫搔首弄姿。】
【........啊抱歉，我不太會用成語。】
“不會用成語？”池小序切換到了直播間，剛好看見前幾條彈幕，“來，我教你，你把搔首弄姿換成辛辛苦苦會好很多，不信你試試？”
【........】
【貓閉嘴，你也沒文化。】
“？？？”池小序大惑不解.......
他從窗玻璃前把自己的腦袋收了回來，安安靜靜地把頭枕在賀新亭手上。
半晌後，池小序憋出了一句：“我只是一只貓，要什麽文化，文化能吃？文化能睡？文化能幫我幹活？”
話音剛落，池小序的耳朵突然傳來聲音，他急忙從直播間切換了出來，賀新亭的話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撞進了耳朵裏：“我的錯？”
養貓錯哪了？
池小序疑惑不解，但還是馬上反駁：“別，一定是我的問題……”
不管是什麽問題，先一股腦攬進自己懷裏，畢竟流量密碼是沒有錯的。
說完，池小序在賀新亭手掌心滾了一圈，換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閉了閉眼睛，然後猛地睜開圓溜溜的眼睛：“教你一個詞語。”
池小序慢條斯理地說：“你挺幸運的。”
說完，池小序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的爪子捂住臉，笑得一對耳朵都在亂晃。
是的沒錯，池小序又陷入了無盡的自戀當中。
但是沒辦法，池小序就是覺得自己很好，特別好，非常好，他擁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管是苦難還是幸運。
苦難沒人想搶，幸運沒人敢搶。
所以池小序擁有了這個世界上很多獨一無二的東西。
突然，池小序遮住臉的爪子被人撥開，他擡頭對上了一雙涼涼的眼睛，被凍得一個哆嗦。
他整個人僵住了，心虛無比地和賀新亭對視.......頭皮發麻，是不是開玩笑開過頭了........
冰塊還沒開始融化........就被自己一棒槌敲開了........
果然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嗯........我開玩笑........”的。
還沒說完，池小序被賀新亭提著後脖子往兜裏一塞，動作強硬不容拒絕，不得不說，池小序很喜歡趴這人兜裏睡覺，暖和.......
很明顯，池小序又被縱容了，他不依不饒地把腦袋探出去：“其實你不想說話也沒事，我說話你聽著就可以，我尊重任何性格，可你也得尊重我的性格不是嘛，我就喜歡說話，沒人和我說話我會瘋的。”
接著，池小序感嘆道：“得虧你今晚來了，不然我又沒地方去了。”
賀新亭終於看了他一眼，雖然只是一眼：“程橡呢？”
那個人啊.......池小序老老實實回覆：“我和他待在一起會發生化學反應，五分鐘之內必爆炸。”
“.........”
凈化事務所裏的燈光整夜都是亮著的，池小序打了個哈欠，縮了回去，閉著眼睛準備睡了，貓也是一條活生生的命，不想熬夜。
直播間流量在流量密碼地幫助下再度回春，甚至有了突破的跡象。
【這個流量密碼真好使。】
【是了，我都沒想過有一天會有將近兩萬人陪我一起看貓貓的直播........】
【貓崽，別睡，起來玩。】
【怎麽又睡了？懶不死你！】
最後，池小序撂下一句：“晚上不睡，白天不醒，我是懶，不閑，明天還有事？”
【你明天有什麽事？】
“多了，首先站賀新亭肩頭，繞著事務所走一圈，狐假虎威，讓別人知道，我是有靠山的貓.......”說完，池小序真的失去了意識，睡著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屋裏早就有人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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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來得及反抗, 就被提起來穿過一片堆得滿滿當當的架子。
門一開。
池小序被丟了出去.......
像是丟垃圾一樣，摔出老遠。
直到門砰得一聲關上, 池小序才終於反應過來，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爪子裏的那張紙，又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悲從中來........
【貓貓又被嫌棄了。】
【誰叫他自己作呢。】
半晌後, 池小序悻悻地掃了一眼團在爪子裏的紙張，又自顧自地銜著那張紙，丟進了垃圾桶裏。
做完這一切, 池小序看向一個地方。
之前還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毛線球已經消失了, 多半是被人撿走了。
池小序的手中空空如也, 他呆楞地蹲在原地許久, 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片刻後, 他爬上了一只櫃子, 在那櫃子上不太安心地躺著，一直緊緊地盯著門口。
望眼欲穿。
良久, 也許是看出了池小序的寂寞，彈幕問：
【貓崽，又怎麽了, 沒精打采的？】
【他怎麽又emo了？你們誰說什麽了？】
【被嚇到了？】
【看起來不像被嚇到了........】
【倒像是........想他男人了.......】
【？】
池小序掃了一眼彈幕，沒精打采地開口：“別亂猜了，沒有的........事。”
話音沒落，池小序親眼看著直播間人數在一瞬間掉下了一萬人。
太驚悚了，池小序頭皮發麻, 整個人一震！他艱難地爬起來，睜大眼睛看了一眼四周.......沒發現什麽惡心的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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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事實就是這樣，拼盡全力發動聰明的大腦還不如一兩秒賣腐來的流量快。
流量密碼果然名不虛傳........
池小序已經被生活磨成了球，無比的圓滑，哪裏有流量就往哪邊滾。
最終，池小序在櫃子上滾了一圈，身上的貓毛亂成了野草，也許是焦急過頭了，池小序一時間忽略了櫃子的面積問題，一不小心滾過了頭。
身下一空。
池小序：“........”
剛才準備下落，一雙溫熱的手出現，以一種極快地速度托住了他，半路被截，池小序松了一口氣。
可擡頭一看，那口氣又提了回去，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好不難受。
半晌，池小序幹巴巴地開口：“........呃.......賀.......啊不是，老大，你不是走了嗎？”
池小序對上了那雙冷冰冰的眼睛，不是他開玩笑，那雙眼睛真的能凍死人，幸好池小序不是人.......太冷了，像冰窟窿。
賀新亭沒理他。
池小序看著流量回暖了一點，那口提到嗓子眼的氣終於落了下去，他又松了一口氣，但此時的流量極其不穩定，池小序總是心驚膽戰。
他一個勁兒地往流量密碼身上蹭。
“？”池小序覺得自己的臉皮應該無比得厚，他眨眨眼睛，刨了刨賀新亭的手。
最後，冰塊終於舍得賞他一個視線，只一眼，配上冷冰冰的一句：“有意見？”
意見？
池小序發誓，他可以對全世界的人有意見，但絕對不會對流量密碼有意見。
“絕對沒有。”池小序雙爪交叉，堅決地反駁。
反駁完了，他害怕賀新亭不信，又補了一句，“我能把程橡騙得團團轉，但我堅決不會騙你！”
因為騙不著.......
話音剛落，賀新亭終於遞給他第二個眼神。
依舊是冷冰冰的，只是這眼神裏多了幾點不容忽視的溫度，意料之中的，賀新亭沒有回答。
【小貓小貓，他怎麽這麽不愛說話啊？我覺得他的話太少了，有點不正常。】
【對呀，一個人怎麽會冷成這樣。】
【貓崽，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背地裏偷偷叫他冰塊了。】
【我也明白了，形容賀新亭這種人，叫他“冷水”都片面了，該叫“冰塊”，冷冰冰，硬邦邦。】
緊接著，彈幕裏把賀新亭的身世猜了個遍，怎麽離譜怎麽猜，說到最後，越說越玄幻，直到池小序也看不下去了：“別猜了，你們自己來末世裏待幾天，別說說話了，睜著眼睛都困難。”
說完，池小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這裏，看到了嗎？上次在荒沙城進了好多沙子，現在我眨眼都嫌疼呢。”
【確定不是上次被火熏傷了嗎？】
“哪能啊，一定不是。”說到這裏，池小序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從來不是憋得住問題的人，轉頭就問賀新亭，“上次荒沙城那個人抓住了嗎？”
“嗯。”冷冰冰的回覆。
池小序習慣了，不冷的冰塊不叫冰塊。
沈默寡言，“敷衍了事”的賀新亭也才叫真正的賀新亭，池小序能理解。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了那張臉上永遠都戴著的面具，不知道想到了哪裏，池小序的思緒猛地飄到了不久前的那天晚上。
他在櫃子裏發現巴楚楓的時候，這人的手上也捏著一只面具。
當時他被嚇得夠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到現在，池小序才後知後覺，巴楚楓手上的那張面具和荒沙城被抓的那個主播戴的一模一樣。
池小序一點都不覺得是巧合。
今晚多半是回不了家了，外面的風吹得很大。
隔著窗戶，池小序聽到了無比清晰的呼呼聲。
樹枝被狂風折斷，為數不多的葉子被風刮起來，漫天揚起，塵土被刮起來，砸在窗上，不一會兒，窗戶外就已經堆了厚厚一層。
池小序趴在賀新亭的臂彎裏，把臉貼在窗玻璃上，睜大眼睛往外面看，黑乎乎的，沙塵被吹得亂飛，像一只只風中亂舞的昆蟲。
少見多怪的池小序嘖嘖驚嘆：“這就是十級風嗎？得虧你回來了，不然........”
池小序沒說了，因為那的確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這時，一雙手突然落在池小序的頭頂，他頭上的毛被掀得翻起來。
一向沈默寡言，善於隱藏自己情緒的冰塊突然開口，說出的話叫池小序虎軀一震：“別擔心。”
“........”
池小序無比驚悚地擡頭看了一眼賀新亭棱角分明的側臉，嘖嘖稱嘆，真好看啊，隨後，他把腦子裏雜七雜八的想法掃了出去。
賀新亭的形象在腦子裏完全消失之後，池小序終於看到了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這是他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到自己。
他的確是一只貓……
體型有點小，渺小到不像話，皮毛是一片白色，耳朵圓圓的，眼睛也是圓圓的，這符合池小序對所有可愛小貓的刻板印象。
唯一讓池小序感到意外的是，他有一對無比霸氣的豎瞳。
他盯著玻璃裏的那雙豎瞳，和自己對視良久。
最後，池小序摸了摸窗玻璃上自己的臉，無比由衷地說：“擁有一只集可愛霸氣於一身的貓，老大，你作何感想？”
【懶得理你。】
【貓崽，咱不要這麽自戀好嗎？】
【我們家小貓就這麽一個愛好了，他只想逗冰塊說說話而已，就讓讓他吧。】
【逗逗誰？逗逗賀新亭？你們不覺得很驚悚嗎？】
【有一點點驚悚吧，但只要是貓做出來的，我都覺得不意外。】
【貓崽的生活的確太枯燥了，成天在我們面前搔首弄姿博關註，好不容易有個愛好，我可以無條件支持。】
【等等，等等，什麽叫搔首弄姿。】
【........啊抱歉，我不太會用成語。】
“不會用成語？”池小序切換到了直播間，剛好看見前幾條彈幕，“來，我教你，你把搔首弄姿換成辛辛苦苦會好很多，不信你試試？”
【........】
【貓閉嘴，你也沒文化。】
“？？？”池小序大惑不解.......
他從窗玻璃前把自己的腦袋收了回來，安安靜靜地把頭枕在賀新亭手上。
半晌後，池小序憋出了一句：“我只是一只貓，要什麽文化，文化能吃？文化能睡？文化能幫我幹活？”
話音剛落，池小序的耳朵突然傳來聲音，他急忙從直播間切換了出來，賀新亭的話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撞進了耳朵裏：“我的錯？”
養貓錯哪了？
池小序疑惑不解，但還是馬上反駁：“別，一定是我的問題……”
不管是什麽問題，先一股腦攬進自己懷裏，畢竟流量密碼是沒有錯的。
說完，池小序在賀新亭手掌心滾了一圈，換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閉了閉眼睛，然後猛地睜開圓溜溜的眼睛：“教你一個詞語。”
池小序慢條斯理地說：“你挺幸運的。”
說完，池小序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的爪子捂住臉，笑得一對耳朵都在亂晃。
是的沒錯，池小序又陷入了無盡的自戀當中。
但是沒辦法，池小序就是覺得自己很好，特別好，非常好，他擁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管是苦難還是幸運。
苦難沒人想搶，幸運沒人敢搶。
所以池小序擁有了這個世界上很多獨一無二的東西。
突然，池小序遮住臉的爪子被人撥開，他擡頭對上了一雙涼涼的眼睛，被凍得一個哆嗦。
他整個人僵住了，心虛無比地和賀新亭對視.......頭皮發麻，是不是開玩笑開過頭了........
冰塊還沒開始融化........就被自己一棒槌敲開了........
果然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嗯........我開玩笑........”的。
還沒說完，池小序被賀新亭提著後脖子往兜裏一塞，動作強硬不容拒絕，不得不說，池小序很喜歡趴這人兜裏睡覺，暖和.......
很明顯，池小序又被縱容了，他不依不饒地把腦袋探出去：“其實你不想說話也沒事，我說話你聽著就可以，我尊重任何性格，可你也得尊重我的性格不是嘛，我就喜歡說話，沒人和我說話我會瘋的。”
接著，池小序感嘆道：“得虧你今晚來了，不然我又沒地方去了。”
賀新亭終於看了他一眼，雖然只是一眼：“程橡呢？”
那個人啊.......池小序老老實實回覆：“我和他待在一起會發生化學反應，五分鐘之內必爆炸。”
“.........”
凈化事務所裏的燈光整夜都是亮著的，池小序打了個哈欠，縮了回去，閉著眼睛準備睡了，貓也是一條活生生的命，不想熬夜。
直播間流量在流量密碼地幫助下再度回春，甚至有了突破的跡象。
【這個流量密碼真好使。】
【是了，我都沒想過有一天會有將近兩萬人陪我一起看貓貓的直播........】
【貓崽，別睡，起來玩。】
【怎麽又睡了？懶不死你！】
最後，池小序撂下一句：“晚上不睡，白天不醒，我是懶，不閑，明天還有事？”
【你明天有什麽事？】
“多了，首先站賀新亭肩頭，繞著事務所走一圈，狐假虎威，讓別人知道，我是有靠山的貓.......”說完，池小序真的失去了意識，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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