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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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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晉江首發

“現在也不常做了。”自打糖坊建好開始生產後, 地裏的活計自己就很少插手,要說是辛苦,還得是剛流放到銀月灘那會兒。

他們一家子衣兜比臉幹凈, 身無長物, 月之羨也是一窮二白, 大家一同湊在一起過日子, 修房子開墾挖塘,真是什麽都靠著這一雙手才有的。

如今想來,瞧著這大屋大院,熱熱鬧鬧的, 謝明珠其實也覺得有些恍然。

就自己和家裏這一年來的變化,這要是能放到自己那個世界的網上,自己這個田園博主絕對大火啊。

而宋聽雪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滿臉震驚:“小嬸以前比現在還要辛勞?”她覺得現在小嬸已經算是家大業大了, 那些弟弟妹妹們, 雖然看著是聽話不需要操勞的, 但是這女主人家還要親自去圈裏清理糞水,又是洗衣裳挖砂石。

這已經十分辛苦了。

謝明珠是不喜歡憶苦思甜的, 自是沒去仔細回她這話,何況當下要幹活,只笑著簡單說道:“從前來這裏, 什麽都沒有,樣樣都要自己做,現在算是很好了。”

好叫宋聽雪心頭震撼,看了一眼被她娘扶著回去的姐姐,不死心地拿起鋤頭,“我也試試。”

孫嫂子覺得這宋家姑娘真是倔脾氣, 那大姑娘才傷了手,小的這個又來,少不得是要勸解:“宋二姑娘,你莫要胡鬧了,你邊上看著就行,有喜歡的石頭,我們給你撿出來。”

是了,柳施剛走的時候,還拿走了一顆漂亮的小鵝卵石。

“我不要石頭。”宋聽雪揮著鋤頭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看似輕松的活,果然還是要技巧的,而且這鋤頭也沒那麽輕巧,她用了些力道,瞄準才落下。

雖沒有步她姐姐的後塵,但才幾下,已是香汗淋漓,大口喘氣。

謝明珠是有心讓她們母女三多活動做點小事兒,全當鍛煉身體。

但這一切都要循序漸進,此刻見宋聽雪擦了汗還想繼續挖,有些害怕她這長久沒有這樣大力勞動,反而勞損了身體。

連忙勸阻著,“好了,你在邊上歇會兒吧,真有心想挖,也不急在這一時。”廣茂縣正是百業待興之時,最缺的就是人,只要宋聽雪有心,還怕沒事兒做麽?

宋聽雪也覺得自己雙腿雙手都軟得發顫了,大夫雖沒診斷出她們母女三都是什麽病,但這如今忽然心跳加速,腦子裏嗡嗡的,也有些擔心自己反而為此病倒給小嬸添麻煩。

所以聽勸地停了手,但也沒回去,就在一旁找了塊平整光滑些的大石頭坐著瞧。

略坐了會兒,那急促的呼吸恢覆了,手腳也有了些許力氣,她那懸著的心終於是松緩了下來,然後與謝明珠幾人一同聊天。

時間過得飛快,河床上很快也挖出了好大一個坑,湯圓大小的石子也篩選出了不少,堆成一團,謝明珠拿了撮箕來,裝了慢慢兩撮箕,掛上繩索,拿起扁擔就準備挑過去。

好一陣子沒使大力氣了,謝明珠其實是有些心虛的,只怕這一下還挑不起來,得多試幾回呢。

然還沒等她扁擔上身,牛老大不知是何時來的,連忙一把從她手裏將扁擔奪過去,“明珠姐,這種重活你使喚我們就是了。”

然後輕輕松松挑起來。

謝明珠也不客氣,只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姓牛,他們家裏做這營生好啊!不然真可惜了他們牛家人的好力氣。

一面也準備回去喝口茶飲,跟著他腳步穿過菜地朝院子裏走去,“竹竿砍得怎樣?”

前頭挑著膽子的牛老大語氣輕松,“應該是有萬把斤了。”很顯然他挑這些石子,是真不費一點力氣。

他們都是熟練工,刀又是好刀,所以一個人一個時辰裏砍個二十幾根竹子那是輕輕松松的。

謝明珠家這竹子,一根少不得也是上百斤,所以他們去了這一個多時辰,自然能砍出上萬斤的竹子。

只不過謝明珠也不知夠不夠的,但他們也去砍了這麽久,本就該好好休息,便也就沒多問,只喊著馬嫂她們和那邊挖地基的工人們休息會兒。

宋聽雪覺得跟在謝明珠的身後,仿佛發現了新世界一樣,看她張羅著這那的,比看書有趣多了。

這會兒見謝明珠上樓去切果子,也跟著上去幫忙。

不過並沒有幫上什麽忙,才被謝明珠賦予掌管廚房的孫嫂子立馬飛奔來了,從她手裏將竹筐和果子都一並拿過去。

三下五除二,果子都被她切出花兒來。

然後宋聽雪又覺得孫嫂子厲害極了。

她一個下午,就在圍觀眾人中度過。

等到下學弟弟妹妹們回來,院子就更熱鬧了。

謝明珠嫌他們吵,又都嚷著去看棉棉,謝明珠沒法,只得松口讓他們自己出去。

但有了上次的事情,只再三叮囑,“誰喊也別跟著去,到楊大舅家看完棉棉,趕緊回來做功課。”

兄妹幾個答應得整整齊齊的。

而這會兒在外的月之羨,正好撞見楊德發。

廣茂縣人口多起來了,那牛鬼神蛇也偷偷混進來了不少,楊德發才抓了個小偷,讓阿來他們帶人領回去。

至於他這個捕頭為何不自己帶回去?那這不是正好遇到月之羨了嘛。

拉起他往旁邊的茶攤上一坐,就聊起來,“昨晚我原本是要和你說,但人多不好開口。”

他一臉認真,讓月之羨以為是個什麽大事兒,“有什麽話,楊大哥你只管說。”

楊德發看著眼前穿著圓領長袍的,真像極了那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身上是再也沒了當初那閑漢的懶惰樣子。

只覺得好生感慨,只是一年,他就發生了這天翻地覆的變化。

由此可見,謝明珠是個好女人啊。

於是便語重心長地勸著:“人家說,娶妻娶賢,你得個好媳婦,也是改頭換面了。而且你和明珠也是衙門裏蓋了大印的真夫妻,這一年來你倆一起過日子,她是什麽樣的人,肯定不用哪個來多嘴,你心裏是有數。”

見他說起謝明珠,月之羨臉上的笑容裏多了幾分溫柔遣眷,“是啊,她是個極好的。”自己也就是祖上積德,不然怎麽可能遇到這樣的好女人?

回頭有空去銀月灘,得給爹娘他們多燒些紙。

指不定就是他們兩老天上保佑的呢!

楊德發聽得他這話,臉上了多了幾分滿意之色,只不過旋即目光一冷,立即質問起來:“你既然知道,那你是個什麽意思?這都成婚一年了,明珠那裏怎麽不見動靜?”

他問完後,腦子裏靈光一閃,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秘密一般,看著月之羨的眼神也就變了,瞇著眼睛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月之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催生嚇得還沒反應過來,又被這樣詭異的眼神打量,只覺得渾身發毛,剛想解釋。

就聽得楊德發重重地嘆了口氣,“唉,果然老天爺都是公平的,瞧你也是有模有樣,哪裏曉得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用讀書人的話來講,好像是什麽繡花枕頭。

“不是……”什麽鬼?月之羨急得要起身?什麽叫他不中用?他那是還沒用,但這種話要怎麽在大街上解釋?

可偏偏他這模樣落入楊德發的眼裏,越發肯定果然是讓自己猜中了。

作為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不能生的男人,楊德發表示自己非常理解,甚至願意舍己為人,他說:“阿羨,我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從前傷了身子,是你嫂子不嫌棄我,願意和我過日子。但現在郡主那邊不是有宮裏來的禦醫麽?千垠媳婦那天這樣嚴重,他們都能妙手回春,沒準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他完全沈寖在自己的世界裏,絲毫沒有看到月之羨的臉色此刻有多難看。

“你還年輕,和我不一樣,但直接去找他們問診,若是傳出去了,臉上也不好看。你就告訴我你都是什麽癥狀,回頭我去找他們問,反正我不能生,大夥兒都是知道的。”這臉,要丟,就丟自己一個人的得了。

何況阿羨在城裏也是有名聲的人,要是叫旁人知道了,那些嫉妒阿羨的,還不知要怎麽笑話呢?

月之羨真要被他氣笑了,此刻又見他自說自話,關鍵還真是為自己考慮,要發怒也發不出,而且又是街面上,只得咬牙切齒地小聲質問,“你憑何覺得是我有問題?”

天可憐見的,要不是為了廣茂縣,這銀子流水一樣灑出去,他早就攢夠了取媳婦的銀子。

做男人就要言而有信,那時候說好了絕對不委屈媳婦,十裏紅妝八擡大轎,什麽都不能少。

“怎麽不是你的問題?人家明珠可生了倆。阿羨,你可不能像是你家老爺子他們說的什麽諱疾忌醫啊。你也不想想,不治好身體,你和明珠這孩子也沒一個,哪裏像話?”楊德發是真心實意為他考慮的。

“你給我小聲些。”月之羨見他這一著急,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引得茶攤其他人和路上行人側目看來,急得一張臉鐵青。

索性懶得理會他,起身扔了茶錢在桌子上,“抓你的咕嚕去,我還有事先走了。”李天鳳手下的人,的確是有些本事,竟然弄來了船,雖然是舊船,但是收拾一下,去元寶島是綽綽有餘的。

只是這李天鳳如今也迷信起來,從別人口中聽得自己以前在海上漂了幾天幾夜都沒死,非得要自己跟著去。

他們此去不是小事情,就是為了圖個吉利,自己也跟著去,能叫同行的人安心。

可是這樣一來,就沒法在家過生辰了。

楊德發見他負氣離去,一點都不意外,畢竟男人嘛,誰不惱這個問題?他能理解的。

不過哪裏有那麽多咕嚕能抓?

但茶攤上有人聽到月之羨說咕嚕,這會兒見楊德發一個人坐在那裏,自也來搭話,“楊捕頭,今兒抓的咕嚕是哪裏來的人?我聽著他說話,口音不似玉州,也不是咱們這裏的人啊。”

咕嚕是本地人的土話,其實就是小偷。

“好像是西北邊來的,剛才問了兩句,他說是那頭鬧旱,活不下去才做這勾當的。”不過楊德發心說,管你是哪裏來的人?但只要從前沒有作奸犯科,到了這廣茂縣,都能登名造冊,分發田地,到時候又有此地名碟在身,想要穩定些就去城北找個工坊,想輕松些,在城裏隨便打打零工。

怎麽著,也不會把人餓死。

那分明就是奸懶腳滑之輩。

不過這會兒大家聽到西北倆字,註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過去,“可不咋的,西北那頭聽說旱得厲害,以前的馬場全幹了,莊稼更是沒指望。”

“是啊,前些天我店裏來了個西北客商落腳,也說老家今年幹旱,帶出來的銀錢在別處置辦不了多少貨,才多走幾百裏的路,來咱們這嶺南的。”

楊德發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在說西北幹旱的事兒,一面擡頭看天上那團不知何時飄來的烏雲,想來要不得多會兒,又要下雨了。

他們這嶺南雨水充沛太陽又好,除了熱一些,山林裏瘴氣多一些,哪裏不好了?又不會幹旱又不會什麽地龍翻身的。

偏外面的人都當這裏是那吃人不吐骨頭的不毛之地。

也不知什麽時候,能替嶺南證清白。

他正想著,忽聽得有人說過年的時候玉州地龍翻身,這會兒西北又幹旱,莫不是皇帝的問題,才招了這天罰來。

嚇得他頓時一個激靈,拿起配刀倏然起身,一臉嚴肅告誡,“敢胡亂編造這等大逆之言,你們莫不是好日子過夠了?”

一行人這才反應過來,只顧著聊天,這越說越沒個譜,當下都連忙閉上嘴巴,有的則是趕緊擡腿溜。

楊德發見他們也知道懼怕,說這話的又趕緊賠罪認錯,這才放了他們。

只不過也沒少訓斥,“嘴上沒個把門的,遲早害死全家,都管好自己。”

那幾個人連連點頭稱是,然後腳底抹油跑了。

楊德發這也才繼續去街上巡邏,心想等一路到家門口,也差不多是下職的時候了。

然後便看到了宴哥兒他們兄妹幾個,連忙揮手大喊:“小宴,小宴!”

宴哥兒幾兄妹聽到他的聲音,停駐腳步扭頭一看,頓時滿臉興奮,“楊大舅!”

小時忽然抽風地開口道:“哥哥,娘說了,路上誰喊也不許搭理。”

小晴聽到這話,忍不住捂嘴笑起來,“這是楊大舅,不是誰。”

“說什麽呢?”楊德發快步跑到他們兄妹跟前來,見笑的笑,嚴肅的嚴肅,一臉好奇。

宴哥兒自是將謝明珠的交代和剛才小時的話說了一遍。

楊德發聽了,只忍不住笑起來,還讚賞地摸了摸小時的腦袋,“還是你最聰明,你娘說的對。”又想起那日的大家一起急火急燎在城裏找他們,也是十分能理解謝明珠的小心,“你娘不容易,現在城裏人多了,保不齊裏面混著個把拍花子也是說不準的。”

一面招呼著兄妹幾個,“走吧,正好我也下職了。”自不多說,這幫娃兒肯定是去看棉棉的。

而且快下雨了,生怕小家夥們挨雨淋,連忙催促著加快了腳步。

不過他一下想到了月之羨不願意接受身體的問題,也十分發愁,於是看到一群孩子,想到月之羨和他們關系好,便試圖讓他們去勸。

但他也知道輕重,月之羨的病他肯定是不能往外說,但能讓孩子們去催生,他就不信到時候月之羨不急,還不肯看病吃藥。

便笑問道:“我家棉棉可愛吧?”

兄妹幾個齊齊點頭,“這還用說?”簡直可愛得讓人心都快融化了。

楊德發很滿意他們的回答,“那要是你們娘再給生個小弟弟小妹妹,你爹娘又好看,到時候你們的小弟弟小妹妹,豈不是更好可愛?”

這話一下就讓小時動心了,她不但要做棉棉的姐姐,更要做更多弟弟妹妹的姐姐。

就像是哥哥一樣,身後有她們這麽多妹妹,這出去多威風啊。

第一個就讚成,“對,讓爹娘給咱們生弟弟妹妹。”

在家裏的謝明珠直打噴嚏,這會兒快下雨了,而且天色也暗了下來,便讓牛老大他們下工回家,挖地基的那六個工人也給結算了今天半天的工錢,叫他們趕緊回去。

這再晚下去,怕是要淋雨了。

柳施也連忙帶著女兒們收拾自家那一大堆晾曬著的衣裳,看著頭頂越來越濃郁的黑雲,急得不行。

孫嫂子幾人見此,趕緊放下手裏的活去幫忙。

王機子他們今天都還沒回來,不過有蕭遙子在,謝明珠也不用擔心什麽。

倒是擔心自家那幾個孩子。

這天說變就變,雨說來就來,也不知要下多會兒,所以拿起孩子們的傘,趕緊去接人。

走的時候與孫嫂子打了聲招呼,“他們若是回來,就說我接孩子們去了,不用擔心。”

孫嫂子應著,“夫人你快去快回吧。”再耽擱雨真要落下來了。

而且今天這黑雲盤旋了好一會兒,只怕一會兒雨要下一陣子的。

謝明珠這裏抱著傘出了門,到街上時,只見原本熱鬧的街道此刻行人匆匆,小攤小販們也著急忙慌地收拾著家什夥,店鋪門口各家也趕緊在清理門前的水渠。

瞧起來好一陣兵荒馬亂的樣子。

越是往楊德發家這頭走,人煙就越是稀少,可見這頭的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正想著,忽聽得身後傳來嘩嘩啦啦的聲音,謝明珠扭頭一看,只見滂沱大雨竟然朝後下來了。

忙撐開自己的傘,但這雨勢之大,又是狂風四起,這油紙傘壓過是抵擋不住,無奈只得和路上那三三兩兩還沒來得及趕回家的行人一般,到街邊的店鋪裏躲雨。

頃刻間地上就全部濕了,各家門前的水渠裏也嘩嘩啦啦的,從屋檐上瀉下的積水入簾。

鋪著砂石的路上也積累了大大小小的水窪。

這雨看來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了。

她看著這大雨發愁,已經在楊德發家裏的宴哥兒他們則是滿臉的惋惜。

“真倒黴,新傘拿到手裏那麽多天,我天天帶著的時候不下雨,只今天沒帶,就下雨了。”小暖一臉惋惜地仰頭望天。

小時附和,滿臉的埋怨老天爺,“是啊,要下也不早點提醒,我們也好帶著傘。”她和姐姐現在是一樣的心情。

寒氏倒是歡喜,“下雨了,這一時半會兒的,看著也停不了,今晚不如就歇在這頭。”說著興致沖沖要去收拾房間,問他們是睡竹席還是睡吊床?

蕭沫兒在屋子裏聽得好笑,“這才幾時?”怕是留不住的,嫂子肯定會來接人。

而且這邊的雨根本就沒有辦法預測,來的時候你不知道,要什麽時候走,也沒個預兆。

不過聽著這嘩嘩啦啦的水聲,又是乒乒乓乓的,便知風不小,怕是果子被吹掉了不少。

兄妹幾個嘆著氣,一臉遺憾地進到屋子裏來,這時候也只能看看棉棉才能緩解一下他們沮喪的心情。

可是棉棉不是吃就是睡,即便是睜開眼睛玩,也玩不了多會兒。

“妹妹要是明天就長大該多好,我們就一起去上學。”小時滿臉期待地看著搖籃裏的棉棉,忍不住伸手要去戳她的小臉。

被宴哥兒眼疾手快給攔了下來,“你洗手了麽?”剛才還在玩貝殼呢!

小時訕訕地收回手,“我就去。”洗手有什麽難的?她跑到屋外,將兩只小手朝著屋檐外面伸出去,準備就著這落下的雨水洗手。

誰知道造化弄人呢!

她這小手一伸出去,原本的大雨竟然就忽然停下來了,她登時都傻了眼,滿臉震驚,“怎麽就停了?”

“停了還不好?再這樣下,街都要被沖沒了。”宴哥兒還以為她要去廚房打水,誰知道竟然是想用雨水洗。

奈何天不遂人願。

等小時洗了手,去摸了棉棉,天上的烏雲已經散去了,不過天黑了,幾顆特別璀璨的星星在夜空裏一閃一閃的。

寒氏喊他們吃飯,仍舊勸著今晚在這裏歇息。

謝明珠就是這個時候抱著傘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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