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第 135 章 晉江首發

關燈
第135章 第 135 章 晉江首發

正端著碗要吃飯的小時看到她手裏抱著的傘, 頓時有些悲傷起來。

雨停了,傘來了。

她的傘,真是命運多舛, 生不逢時毫無機會展示。

所以吃飯的時候都還念念叨叨的, 說自己理解那些整日抱怨, 所自己胸有大志卻沒有施展機會報效國家的讀書人們了。

吃過晚飯, 謝明珠自是將他們領回去,畢竟還要做功課,尤其是宴哥兒,他是書院裏的重點關註對象, 年紀小小,同窗換了一波又一波,現在他的同窗們,都是十五六歲年紀的少年郎君們了。

寒氏一臉不舍地送到大門外, 還有些不死心, “歇一晚上沒事的, 先生也不能每日都檢查功課。”

楊德發聽到她這話,眉頭直跳, “你這是婦人之見,往後棉棉可不能這樣給你慣。”不然遲早給慣壞了。

轉頭擡手和宴哥兒兄妹幾個告別。

下過雨的空氣變得清新涼爽,原本因為大雨的到來而匆匆搬離的小攤小販, 這會兒又重新擺上了。

廣茂縣沒有宵禁這一說,而且大部分人白天都在做工,也就是夜幕降臨後,終於得了些空閑,一部分回去陪著家小,有一部分則抓緊這個時機, 趕緊到街上來轉一轉。

所以街上人也多了起來,只不過踩在還有些水汽的沙子上,小時有些舍不得自己的新布鞋,“早知會下雨,我穿草鞋就好了。”這會兒看到水窪,也能毫無負擔地去水坑裏踩踩水。

“但凡早知下雨,我還要帶傘呢!”小暖手裏拿著傘,好幾次想要撐開,可是街上一眼望過去,雖也有人為了防備著再下雨,帶了傘,但卻沒有一個撐開的。

她也不好意思,怕人家將自己做傻子。

而且都說打空傘是長不高的。

這時候宴哥兒來了一句:“其實也不是不行,最近爺爺就總是觀星象,回頭我也研究研究,要是會來雨,我提醒你們。”

“星星?”小時年紀最小,自不明白天氣變化等,看星星也能提前預測出來,所以一臉好奇地問著。

奈何宴哥兒還沒學,這會兒也答不上來。

不過倒是聽了不少關於星星的故事,比如在海上迷了路,看天上的白鬥星來辨別方向。

他這一說,妹妹們全仰著頭看天,到處找北鬥星。

孩子們在回家路上學習態度都這麽積極,謝明珠肯定是高興的,但還是提醒著,“別只顧著看天,順便也抽空看看地上。”

“地上有什麽好看的?”小暖最近來有些反骨在身上,不肯聽就算了,還反駁謝明珠。

其他幾人雖沒說話,但也沒垂頭。

果然還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於是謝明珠默默地繞開前面的大水窪。

下一刻只聽‘噗’地一聲,走在前面的宴哥兒先一腳踩進去,驚慌失措下拉了旁邊的小晴一把,小晴不但沒躲過,鞋子濕了不少,衣衫也被濺濕了不少。

至於其他幾個更慘,鞋子全濕了不說,這會兒也是一臉的泥沙水。

五兄妹呆滯了一秒,這才恍然反應過來謝明珠剛才的話,小時先委屈地哭起來,一面抖著小傘上沾著的泥沙,“娘你真壞,有水坑也不提醒我們。”

“我不是讓你們看地上了麽?”謝明珠忍著笑,雖然作為長輩自己這會兒有點不道義,但還是忍不住。

不過經此一回,以後應該不用人提醒,他們也會自己看路了吧?

果然,這一路回去,雖兄妹幾個嘴裏在埋怨她,但好在沒像是剛才那般,一雙眼睛都在天上飄,還是時不時抽空看看地上。

到了家中,王機子他們已經回來了,小時自是少不得到跟前去告狀。

王機子聽聞,難得耐心一回,“那你要我去讓你娘也踩一次水窪?還是罵罵她?”

小時搖著頭,才不要娘踩水窪,也不能罵娘,那可是她的娘。

“那你要怎樣?”王機子繼續問。

小時拉攏著臉,還真不知要怎麽處理,最好只得嘆氣,“算了,也是怪我們不肯聽話。”自作自受。

這話倒是叫王機子滿意,臉上露出笑容來,“所以要聽話,你娘又不會害你們。”

小時點著頭,隨著莫嫂子一起去換衣裳洗澡。

謝明珠卻見桌上放著的司南,老頭子這最近研究星星,司南都用上了,“這是作甚?”

“今晚下雨後來了一陣東風,若是船能出海,一路朝著元寶島去,能神不知鬼不覺一天就到。”機不可失,所以他和蕭遙子這裏研究,看看能不能讓李天鳳那裏抓緊些。

謝明珠並不知道李天鳳手下的能人真弄來了船,一臉吃驚,“有船了?”

“有是有了,只不過這邊的水域都不通,船只沒法直接到廣茂縣,所以沿著海岸線在走,而且聽說有的地方還需要修繕。”也不知這時間是否來得及,所以蕭遙子都有些替他們著急。

“原是如此。”不然謝明珠就想,那可是戰船啊,要真出現在廣茂縣,怎麽可能沒有一點風聲?

感情是順著海岸線,直接到狗牙灘。

王機子在一旁嘆氣,“這水域要是能疏通,船早就到了。”哪裏還要擔心沒有時間修繕?

不說要趕著這一場東風,就是這些海盜嘍啰,太久沒回去,元寶島那邊也會起疑心,所以這攻打元寶島,本就是越快越好的事。

謝明珠是不懂這些的,也幫不上什麽忙,所以洗完澡上樓要擦頭發的小晴一來,她就迎過去了。

洗完了澡,大些的孩子還要做功課,王機子拿著司南去了蕭遙子那邊的竹樓上,將桌子騰出來給他們。

謝明珠送了一壺茶過去後,便回來守著孩子們做功課。

這還是頭一回,果然家裏添了人就是好,不然這會兒她還在後院裏忙忙碌碌的呢!

而隨著蕭遙子那邊又添了一壺茶,這頭做功課的也陸續完成,謝明珠催著他們去睡覺。

等謝明珠洗漱回來,王機子已去休息,見孫嫂子她們居然還準備去河邊弄河砂,謝明珠也都示意去睡,“夜裏別幹活兒了,到點就歇息,有什麽事情白天再做。”

莫嫂子笑回著,“夫人,我們年紀大了,瞌睡少,這會兒上床也睡不著。”還不如多幹點活呢!可開了這麽多的月錢呢!比家裏兒女去工坊都要高。

“那也不成,騾子也不能這樣使,該休息還是要休息。身體需要休息。”謝明珠知道她並未哄自己,畢竟早前孫嫂子也睡得極晚,只不過那時候沒伴,她自己做針線。

現在倒好,有莫嫂和馬嫂結伴,膽子大了,居然還要去河邊。

何況她在河邊放了兩個蝦籠呢!準備明日做中飯給工人們吃的時候多加一道菜,所以就拿此事來說,“別去了,不然恐驚著蝦,只怕明天沒得多少收獲。”

這話果然有用,幾人方頓住腳步,放下了撮箕鋤頭。

收拾一回進屋去。

謝明珠也進屋上床躺著,對於月之羨熬夜加班早就習以為常。

畢竟衛無謹這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要帶著貨去顧州了,今晚熬夜是實屬正常的。

不過這樣一來,他去了,月之羨在家裏過生辰,十八算是成人禮了,到時候要給他怎麽慶祝才好?

這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夜裏好似聽著沙沙的雨聲,又覺得好像月之羨回來了,反正自己絕對是聽到了他的聲音。

而且好像還聽到蕭遙子也在說話。

蕭遙子的聲音怎麽可能出現在屋外,他可早就回去休息了。

於是謝明珠只當是做夢。

哪料想第二天一覺醒來,倒是看到五個孩子在樓下紮馬步,不過卻未見蕭遙子的身影,倒是宋兆安那邊已起來,在洗漱了。

她正感慨著這二師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昨天嫌棄他慢,今天他就早起幾分。

這時候孫嫂子從廚房處的連廊走來,“夫人。”手裏端著煮好的海鮮粥,“掌櫃的昨兒和三老爺一同出城去了,叫你不用擔心。”

“出城?”謝明珠按了按腦袋,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幻聽?一時又響起昨晚的說話聲,所以那並非是夢?

“嗯。”孫嫂子應著,轉身去廚房裏拿碗碟,一面朝樓下的宴哥兒他們喊,“時間差不多了,趕緊洗手上樓吃飯。”

謝明珠還想問她出城作甚去,可看這樣子,多半也不知道,不然就直接告訴自己了。

王機子的房門打開,呵欠連天地出來,“咋的,我聽孫嫂子說,阿羨和小遙出城了?”

謝明珠點著頭,“您老一點不知?”不都說老人家眠淺麽?他睡得那麽死?

王機子一邊朝樓下走去,準備洗漱,一邊回著:“倒是知道他倆會跟著出海,但沒想到昨晚就忽然要啟程,這船今日估摸就到狗牙灘。”

“出海?”出城和出海可是兩個概念,謝明珠的聲音一下提高了許多。

連忙追上王機子的腳步,滿是擔憂:“您這話是什麽意思?阿羨跟著他們去做什麽?”這船是要去元寶島,是打海盜的,三師兄跟著去自己能理解,畢竟三師兄武功高強,但月之羨跟著去添亂麽?

而且大海的恐怖,在銀月灘去趕海那次她就見識過了,幾十米高的浪花不要錢地撲來,能活生生將人一身的骨頭給砸個粉碎。

更何況月之羨連出海打漁的經驗都沒有,憑何跟著去?

王機子頓住腳步,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正是怕你擔心,阿羨才沒和你說。”雖然這也是昨天才決定的事情。

“現在我知道,就不擔心了麽?”謝明珠是真有些生氣了,“您老也不攔著?”

洗漱好帶著妻女過來的宋兆安解釋著,“明珠,這事兒沒法,幾個大師算了幾回,就得阿羨跟著去。”算是壓船,保個順利平安。

謝明珠越聽越糊塗了,什麽時候這些搞學術的讀書人,還信起這些來了?反正這一時之間,她是有些沒接受,故而也沒仔細聽他們在耳邊嘰裏咕嚕的勸說是什麽。

直至聽到宴哥兒他們也發出驚呼聲,表達了對月之羨跟著出海的事情不滿,謝明珠才從被瞞著的憤怒中恢覆過來。

可人都已經走了,這會兒怕是已經到了狗牙灘,而且昨天自己過去送茶的時候,聽他們那意思,打算一邊行駛一邊修船。

所以哪怕自己現在追去,船也已經離了狗牙灘。

這會兒也只能生悶氣。

偏還要一幫孩子要去讀書,所以她連自己生氣都顧不上,反而勸慰起孩子們,不用擔心。

好不容易王機子和宋兆安就他們帶去了書院,謝明珠才開始嘆氣。

“小嬸也不必太擔心,郡主也跟著一起去了,想來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宋知秋想著,郡主都在船上,那大家肯定會力保船只安全,再有真遇到什麽危險,不是還有三師叔麽。

謝明珠繼續嘆氣,然後問她倆,“你們看過大海麽?”

姐妹倆點著頭,宋聽雪一邊揉著胳膊一邊回著:“看過,去往北方冰原的時候,走了一段水路,不過後來溫度太低,不過兩天就下了船。”

他們所乘坐的朝廷大船自然是沒有被凍住,但是沿著海岸線,越是往北走,那邊海面被冰凍住的小漁船就越來越多,擋住了航線。

這樣就只能繞道去往深海,故而就在半道下了船。

謝明珠一聽,那才兩天,顯然沒看到海上的狂風暴雨是有多恐怖,那都不算是見過大海。

不過見宋聽雪揉手臂,便道:“想是昨日你頭一次拿鋤頭,用了大力,這幾天只怕都有些肌肉酸軟,不過不妨事,過幾日就好了。”

宋聽雪還以為是自己得了什麽病,聽得謝明珠說,原本滿是憂慮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來,“原來是這樣,那以後我再繼續拿鋤頭,會疼麽?”

“經常鍛煉的話就不會。”謝明珠回著,想著一會兒牛老大和挖地基的工人們都要來了,也收起這沮喪心情。

反正人都走了,再擔憂也沒用了,倒不如分散一下註意力。

而宋聽雪得了她這話,也顧不得手臂的酸痛,跟著孫嫂子收了碗筷,又去和莫嫂子打掃衛生洗衣裳。

柳施和宋知秋見了,也過來幫忙。

她倆倒是沒有身上酸痛地方,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跟著洗衣服的緣故,昨晚睡得竟然很好,晚上沒像是以前一樣,總是經常醒來。

很快牛老大帶著人來了,昨日挖地基的工人也陸續到,謝明珠將他們都交給牛老大安排。

還以為今天會繼續砍竹子,畢竟昨天下雨,沒能將木材運送過來。

誰知道牛老大將他們帶著出去,過了半個時辰,聲音就在河邊傳來。

原來是昨晚下雨漲了水,所以今天牛老大就用河水運送木材。

木材用防水布包著,扔水裏就順著河水漂,又有他們在前面牽引,一路給引到了菜地旁邊,就直接拉到院子裏來了。

謝明珠在城裏也沒少見大家用這法子運送木材,但自家頭一次用,又有不少長梁,她還是很擔心,盯著瞧了一個上午。

待木材都全部運送了過來,這才安心。

下午便出門去糖坊看一眼,原本是打算去首飾鋪的,再去商棧那邊看看,衛無謹走了沒。

然半路就被和氣錢莊的人請了過去。

她沒和木雍打過交道,找她的自然是柳頌淩了。

而且她一直沒空去那玉祥堂幫蕭沫兒打聽花憐芳的事情,倒是這木雍連日給花憐芳送禮物,故而謝明珠就讓柳頌淩幫她盯著些。

這如今只怕是有了消息,故而趕緊過去。

果然,柳頌淩早就等著,見了她一臉的激動,“明珠姐,你小姑子沒認錯人,那花憐芳就是王家的姑娘。”

她說著,一面罵京中的人膽大妄為,竟然連死囚都敢弄出來賣錢,也不怕連累無辜之人。

一面又罵那木雍:“還是這色胚查到了,不過我觀秦掌櫃也不知王姑娘的底細。”

她這色胚沒罵錯,木雍的確是好色,而且現在為了集郵,連這王顯盈的身份都查到了,少不得說,這的確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一時也是替王顯盈擔心,“他不會拿這個事兒要挾王顯盈吧?”

柳頌淩搖著頭,“那倒不會,他雖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身邊的這些女人,都是心甘情願跟著他的。”

不過柳頌淩更震驚的是,“明珠姐你說這隱秘的事情,他又不是你小姑子,怎麽能知道王姑娘身份的?而且這他都能查到,那我平日裏做什麽,是不是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但又有些疑問,“那他怎麽也沒說什麽?”

還真別說,是這個理。但是至於木雍為什麽沒管柳頌淩,謝明珠還真拿不準,眼下只能想著他這等無聊之人唄,就自以為是上帝之眼一般。

柳頌淩忽然想起另外一個消息,“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蘇雨煙沒了。”

“沒了?”謝明珠記得蘇雨煙不是做了那守備將軍的妾室麽?“你何時聽來的消息?”

“就昨兒晚上,錢莊有人從州府過來。”其實死就死了,曬鹽場那邊的流放犯每日都有人在死,只不過這蘇雨煙是蘇雨柔的妹妹,蘇雨柔和謝明珠又要好,柳頌淩才關註些的。

謝明珠沈默了片刻,才開口,“就暫時當不知曉算了。”雖然不確定蘇雨柔是否真將親人都放下了,但這不管怎麽說都是她的妹妹,她現在過得好好的,丈夫兒子都有了,一家三口和樂融融,而且還在坐月子。

就算要告訴她,也好歹等出了月子再說吧。

現在是擔心王顯盈的身份。

她暫時是沒有什麽辦法的,柳頌淩也要休息,便沒多留。

誰知才從柳頌淩這裏出去,就被人攔住了。

是木雍的人。

謝明珠知道木雍長得不好看,年紀又不輕,但是沒想到長得比自己預想的還要醜幾分,這讓她想到了那日雨後,小時揣在荷包裏的癩疙寶。

木雍滿臉沒有一處光滑的皮膚,皆是大大小小的痘子,謝明珠看到的時候,對柳頌淩也生了幾分佩服。

以後誰再說柳頌淩吃不了苦,自己一定替她反駁。

她是第一次見木雍,但木雍卻是已經見過她很多次,此刻眼裏也是絲毫不掩的愛慕之色,不過他這個人怎麽講呢!

主打一個要對方心甘情願。

而謝明珠丈夫俊美年輕,木雍也深知自己一輩子沒個機會,所以哪怕有那個心思,也早早放棄了。

不過對於謝明珠這張美麗的面龐,如此近距離,不看白不看。

只是這種明晃晃的愛慕裏甚至還滿是欣賞,根本就讓人沒法厭惡生恨。

見謝明珠坐下後也不喝茶,也沒露出半點驚慌,他只能笑著開口:“謝夫人很是能沈得住氣。”

謝明珠擡眼看朝他,“還不知二當家有什麽指教?”

“指教不敢,不過那花憐芳的事情,你也不必太擔心,知道的人,我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他微微一笑,笑起來就更醜了,不知是不是他們所謂的毒瘴丹吃多了,好些牙齒都變黑了。

謝明珠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眼下還坐在人家院子裏,對方長得再怎麽不忍直視,她也沒那膽子表現得太明顯,只垂下頭看茶碗,“二當家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正琢磨著他這是幾個意思,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連忙問,“花憐芳也知道你幫了她?”

木雍再度笑起來,“是啊,她很感激我,等還完了秦掌櫃的恩情後,就會來我身邊。”

他是懂拿捏人心的,一邊不停地送花憐芳禮物就算了,還不著痕跡地將她身邊威脅和隱患全部消除,這樣對於一個命運多舛的小姑娘來說,只怕是安全感爆棚吧。

如今能撇開外貌和年紀而願意跟他在一起,似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了。

果然,他這個人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畢竟謝明珠從和柳頌淩的接觸中,不難看出柳頌淩對他,雖說沒有什麽愛慕,但也不討厭。

而且在柳頌淩懷孕以後,他對柳頌淩的一切安排,都相當的完美,甚至手底下的人對柳頌淩這樣恭敬,只怕也都是他的意思。

只不過謝明珠忍不住有些惋惜,這木雍有這樣的腦子,但凡拿來放在做別的事情上,早就功成名就了。

“謝夫人為何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再下?”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這張臉,醜是醜了些,但謝明珠看他這目光,也不像是嫌惡啊。

-----------------------

作者有話說:[星星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