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霞蔚寺 是為了拯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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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霞蔚寺 是為了拯救對方
她們是分別被兩名衣袍老舊的僧侶強行拖過來的, 這兩位興禪似乎是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麽，滿臉都寫著驚恐與抗拒。
可她們的身軀實在是太過於瘦弱了，就連掙紮都顯得綿軟無力, 或者說……她們根本就不敢掙紮。
被隨意地扔到正殿的角落裏，這兩位興禪直接癱坐到了地板上，像兩攤不停戰栗的泥巴。
區區兩個興禪性命的事情，很顯然並不值得堪布親自露面。
來到殿內進行處置工作的只是一位衣著普通的僧人, 他熟練地走到兩位女性興禪面前, 以站著的姿勢，居高臨下地命令道：“你們今日要在佛陀和菩薩面前呆夠三個時辰，好好沾一沾佛氣, 明日才能當合格的供品！”
這位僧人分明是保持著雙手合十豎在胸前的姿勢，如同一位再謙恭虔誠不過的佛教徒，可在這兩位興禪眼中, 卻堪比最殘暴的魔鬼。
她們本能地緊緊靠在了一起，想要汲取哪怕一點點的安全感, 然而造成的結果不過是兩攤泥巴合成了一灘，依舊不成人形。
頭發稍長的那位興禪囁喏著蒼白發紫的嘴唇，想要說些什麽，可最終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來。
看見她這樣的反應, 僧人頓時橫眉冷目, 下意識地想要擡腳往她身上踹，但很快又意識到她已經是被選中的材料了, 萬一被踹出什麽問題可就麻煩了。
供品必須活著進行制作才能保證靈性，死了的就不配當材料了。
冷哼一聲，僧人終究是沒有動腳：“你們這些卑劣的賤|種，能夠有資格跪拜在佛陀與菩薩的金身腳下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還不知足？！”
語氣高高在上地說完，僧人也懶得再跟這兩個興禪浪費時間，大步離開了這處殿堂。
殿門被嚴嚴實實地關上，將那兩位興禪囚禁於內，門外還有幾位僧侶把守，以防她們出逃。
一日十二個時辰都點燃著數根香燭的正殿從來不缺光亮，燭光將兩位興禪崩潰絕望的臉龐照得明亮清晰。
不知是誰先流下眼淚的，兩人從一開始極力壓抑著的嗚咽，到後來越發控制不住的嚎啕，悲痛的哭聲充盈了整個佛殿。
郁乃馨已經忍不住閉上了自己靈體的雙眼。
她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
退一萬步講，郁乃馨也想不通，都把這些可憐人選定為即將獻祭的“材料”了，居然還不讓她們稍微吃點好的，就這麽讓她們餓著肚子等死？
這些興禪從出生到現在，可是一頓飽飯都沒有吃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迫近的死亡威脅之下，那位頭發稍長一些的興禪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她跪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從角落裏爬到主位的神佛塑像面前，瘋了一般地把自己的腦袋狠狠砸到地上，不斷向神佛磕頭：“佛陀——！菩薩——！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您的信徒，救救您的奴仆吧——！”
她的口中語無倫次地快速念叨著什麽，郁乃馨沒有辦法全都聽懂，只能聽出來重覆了好幾遍的“不想死”，“想活著”。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她已經將自己的額頭磕得鮮血淋漓，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另外一位興禪很快也加入了進來，兩道幹枯瘦小的身影匍匐在地，用自己所能做到最卑微最虔誠的方式，祈求神佛的憐憫。
她們頭上迸濺出的鮮血，甚至有一滴飛到了佛像腳邊的酥油花僧身上。
“嗞”。
如同燭芯被點燃的聲響，郁乃馨聽見了酥油花僧體內出現的聲音。
那滴鮮血像是一道強力的催化劑，酥油花僧那些微不足道的靈力萌芽突然以一個遠超從前的速度開始增長。
終於，在兩位興禪一聲比一聲沈悶的磕頭聲當中，酥油花僧第一次擁有了完整的靈性。
近在眼前的諸般苦難，讓酥油花僧無法滿足於酥油花這樣的死物之軀，他渴望獲得更多的能力，來向這些苦難者伸出援手。
作為附身的靈體，郁乃馨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酥油花僧那最初的簡單思維是如何形成和運轉的。
他也最終做到了。
酥油花制成的雙眼之中煥發了屬於“生”的色彩，酥油花僧看著那兩位不僅跪在佛陀金身腳下，也同樣跪在自己腳下的興禪，嘗試與她們溝通：“起……來！手、指……交、給、我！”
郁乃馨的眼瞼垂了垂。
酥油花僧這時候的說話方式……跟《霞蔚寺》當中的無頭石鬼簡直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止是說話方式磕磕絆絆，酥油花僧此時能夠發出的聲音也相當微弱，被兩位興禪的磕頭聲徹底淹沒。
直到最先求助的那位興禪因為失血過多昏了過去，另外一位興禪連忙去探她的鼻息，這才總算是註意到了酥油花僧。
在短暫的不可置信之後，還清醒著的興禪欣喜若狂：“佛陀！佛陀顯靈了！！”
毫不猶豫地，她將自己的兩只手一共十根手指全都用牙齒咬了下來，忍著鉆心的疼痛，在一陣陣眼前發黑的眩暈當中，將這十根手指都用兩個光禿禿、血淋淋的手掌捧到了酥油花僧的腳邊。
昏過去的那位興禪這會兒也恢覆了一點神志，在斷指的興禪近乎語無倫次的轉述之下，她也效仿著將自己的十根手指急急忙忙地獻了上去。
郁乃馨：“……”
看著她們兩人眼中終於燃燒起的希望火光，郁乃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以這兩位興禪的身體素質，在高原這種地方弄出來這樣一身嚴重的傷勢，就算能夠順利逃走，也不可能存活多久的，感染炎癥會輕易要了她們的命。
……也許對於她們來說，死在這上面，會比活生生被殘|殺來得好那麽一點點。
整整二十根手指，幾乎要把酥油花僧的整個身軀都淹沒。
他生澀地調動起體內的靈力，模仿著創造他的那位老僧人的手法，以這二十根手指為原料，來制作兩具人類的身體。
酥油花僧的思路是，做出來這兩位興禪的覆制品，來替代她們成為供品。
這個階段的酥油花僧運用靈力，就像是幼童開始學習運用筷子、紙筆等工具，艱難又別扭，不論是效率還是質量都慘不忍睹。
途中郁乃馨好幾次都忍不住想上手幫幫忙了，可她跟酥油花僧本質上並不在一個時空，根本幫不了什麽。
可想而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酥油花僧這一次搭救興禪的常識自然只能迎接失敗。
二十根手指制作出來的人類身體畸形又古怪，兩位興禪也沒能找到機會逃走，等到門外的僧侶進來要把她們拖去獻祭的時候，看著兩人空蕩蕩的手指部位，那個之前訓斥過她們的僧人勃然大怒。
最終，這兩位興禪確實逃脫了成為供品材料的命運，因為她們不夠完整。
另有兩位女性興禪被臨時拉過來獻祭，祭祀儀式照常舉行，而這兩位興禪，則是在殘酷的刑法之下命喪黃泉。
郁乃馨和酥油花僧都能聽到，不遠處地牢當中她們兩人死前淒厲的慘叫。
沒有人想得到放在佛陀金身腳邊的酥油花供品會活過來，這兩位興禪也直到死都沒有說出酥油花僧的事情，酥油花僧得以原封不動地繼續留在原地。
郁乃馨能夠感知到，經此一事，帶給酥油花僧內心的震動有多大。
又一場祭祀儀式在半個月之後開始，郁乃馨發現尼珠寺的祭祀好像確實沒有什麽規律，似乎是堪布想要辦了就來一場，不想辦了那就一直空閑著。
這一次的獻祭用到的是三位男性興禪，同樣是要被囚禁在正殿三個時辰，同樣是絕望地忍不住向神佛求救，酥油花僧也同樣“顯靈”，要了他們三人的手指。
郁乃馨這時候確定了，酥油花僧那一身憑空捏造實物的本事，應該就是在這樣的過程當中被鍛煉得越發爐火純青的。
以斷指作為原料，是沿襲自那位十指都被凍爛殘廢的老僧人，包括後來到了《霞蔚寺》作為副本嘉賓的獵殺條件，也是於此直接相關的。
郁乃馨總算是解開了自己之前的一個疑問，即酥油花僧明明對她沒有什麽惡意，又為什麽非要在她第一次模擬的時候嘗試對她實施獵殺條件，真心實意地準備割下來她的一根手指。
除了那次模擬她本就對酥油花僧懷有敵意之外，於酥油花僧而言，割下他人的手指並不是一件傷害對方的事情，甚至恰恰相反，是為了拯救對方。
而且酥油花僧當時還特意挑選的是郁乃馨的小拇指，對她的身體情況影響最小的一個。
後來既然郁乃馨不樂意，酥油花僧也就沒有堅持了。
三位男性興禪一共提供了三十根手指，酥油花僧的捏造技藝也隨著靈力的進一步增長而有了大幅度的提升，這一次，三具替身可謂是塑造得足以以假亂真。
酥油花僧還專門指點了他們自己這段時間以來觀察的規律結果，告知他們看守的僧人什麽時候會懈怠大意，為他們提供了最佳的逃亡機會。
三位興禪千恩萬謝地朝著酥油花僧磕了好幾個頭，淚流滿面地感謝“活佛”相救。
“……貧僧並非活佛。”酥油花僧萬般無奈。
可他如今只有出言、用原料捏造的能力，身軀還不能活動，也沒有辦法阻止這三位興禪的叩拜。
看著他們三人小心翼翼順利逃出殿內的背影，酥油花僧又是憐憫又是欣慰。
他終於……能夠救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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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分別被兩名衣袍老舊的僧侶強行拖過來的, 這兩位興禪似乎是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麽，滿臉都寫著驚恐與抗拒。
可她們的身軀實在是太過於瘦弱了，就連掙紮都顯得綿軟無力, 或者說……她們根本就不敢掙紮。
被隨意地扔到正殿的角落裏，這兩位興禪直接癱坐到了地板上，像兩攤不停戰栗的泥巴。
區區兩個興禪性命的事情，很顯然並不值得堪布親自露面。
來到殿內進行處置工作的只是一位衣著普通的僧人, 他熟練地走到兩位女性興禪面前, 以站著的姿勢，居高臨下地命令道：“你們今日要在佛陀和菩薩面前呆夠三個時辰，好好沾一沾佛氣, 明日才能當合格的供品！”
這位僧人分明是保持著雙手合十豎在胸前的姿勢，如同一位再謙恭虔誠不過的佛教徒，可在這兩位興禪眼中, 卻堪比最殘暴的魔鬼。
她們本能地緊緊靠在了一起，想要汲取哪怕一點點的安全感, 然而造成的結果不過是兩攤泥巴合成了一灘，依舊不成人形。
頭發稍長的那位興禪囁喏著蒼白發紫的嘴唇，想要說些什麽，可最終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來。
看見她這樣的反應, 僧人頓時橫眉冷目, 下意識地想要擡腳往她身上踹，但很快又意識到她已經是被選中的材料了, 萬一被踹出什麽問題可就麻煩了。
供品必須活著進行制作才能保證靈性，死了的就不配當材料了。
冷哼一聲，僧人終究是沒有動腳：“你們這些卑劣的賤|種，能夠有資格跪拜在佛陀與菩薩的金身腳下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還不知足？！”
語氣高高在上地說完，僧人也懶得再跟這兩個興禪浪費時間，大步離開了這處殿堂。
殿門被嚴嚴實實地關上，將那兩位興禪囚禁於內，門外還有幾位僧侶把守，以防她們出逃。
一日十二個時辰都點燃著數根香燭的正殿從來不缺光亮，燭光將兩位興禪崩潰絕望的臉龐照得明亮清晰。
不知是誰先流下眼淚的，兩人從一開始極力壓抑著的嗚咽，到後來越發控制不住的嚎啕，悲痛的哭聲充盈了整個佛殿。
郁乃馨已經忍不住閉上了自己靈體的雙眼。
她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
退一萬步講，郁乃馨也想不通，都把這些可憐人選定為即將獻祭的“材料”了，居然還不讓她們稍微吃點好的，就這麽讓她們餓著肚子等死？
這些興禪從出生到現在，可是一頓飽飯都沒有吃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迫近的死亡威脅之下，那位頭發稍長一些的興禪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她跪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從角落裏爬到主位的神佛塑像面前，瘋了一般地把自己的腦袋狠狠砸到地上，不斷向神佛磕頭：“佛陀——！菩薩——！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您的信徒，救救您的奴仆吧——！”
她的口中語無倫次地快速念叨著什麽，郁乃馨沒有辦法全都聽懂，只能聽出來重覆了好幾遍的“不想死”，“想活著”。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她已經將自己的額頭磕得鮮血淋漓，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另外一位興禪很快也加入了進來，兩道幹枯瘦小的身影匍匐在地，用自己所能做到最卑微最虔誠的方式，祈求神佛的憐憫。
她們頭上迸濺出的鮮血，甚至有一滴飛到了佛像腳邊的酥油花僧身上。
“嗞”。
如同燭芯被點燃的聲響，郁乃馨聽見了酥油花僧體內出現的聲音。
那滴鮮血像是一道強力的催化劑，酥油花僧那些微不足道的靈力萌芽突然以一個遠超從前的速度開始增長。
終於，在兩位興禪一聲比一聲沈悶的磕頭聲當中，酥油花僧第一次擁有了完整的靈性。
近在眼前的諸般苦難，讓酥油花僧無法滿足於酥油花這樣的死物之軀，他渴望獲得更多的能力，來向這些苦難者伸出援手。
作為附身的靈體，郁乃馨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酥油花僧那最初的簡單思維是如何形成和運轉的。
他也最終做到了。
酥油花制成的雙眼之中煥發了屬於“生”的色彩，酥油花僧看著那兩位不僅跪在佛陀金身腳下，也同樣跪在自己腳下的興禪，嘗試與她們溝通：“起……來！手、指……交、給、我！”
郁乃馨的眼瞼垂了垂。
酥油花僧這時候的說話方式……跟《霞蔚寺》當中的無頭石鬼簡直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止是說話方式磕磕絆絆，酥油花僧此時能夠發出的聲音也相當微弱，被兩位興禪的磕頭聲徹底淹沒。
直到最先求助的那位興禪因為失血過多昏了過去，另外一位興禪連忙去探她的鼻息，這才總算是註意到了酥油花僧。
在短暫的不可置信之後，還清醒著的興禪欣喜若狂：“佛陀！佛陀顯靈了！！”
毫不猶豫地，她將自己的兩只手一共十根手指全都用牙齒咬了下來，忍著鉆心的疼痛，在一陣陣眼前發黑的眩暈當中，將這十根手指都用兩個光禿禿、血淋淋的手掌捧到了酥油花僧的腳邊。
昏過去的那位興禪這會兒也恢覆了一點神志，在斷指的興禪近乎語無倫次的轉述之下，她也效仿著將自己的十根手指急急忙忙地獻了上去。
郁乃馨：“……”
看著她們兩人眼中終於燃燒起的希望火光，郁乃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以這兩位興禪的身體素質，在高原這種地方弄出來這樣一身嚴重的傷勢，就算能夠順利逃走，也不可能存活多久的，感染炎癥會輕易要了她們的命。
……也許對於她們來說，死在這上面，會比活生生被殘|殺來得好那麽一點點。
整整二十根手指，幾乎要把酥油花僧的整個身軀都淹沒。
他生澀地調動起體內的靈力，模仿著創造他的那位老僧人的手法，以這二十根手指為原料，來制作兩具人類的身體。
酥油花僧的思路是，做出來這兩位興禪的覆制品，來替代她們成為供品。
這個階段的酥油花僧運用靈力，就像是幼童開始學習運用筷子、紙筆等工具，艱難又別扭，不論是效率還是質量都慘不忍睹。
途中郁乃馨好幾次都忍不住想上手幫幫忙了，可她跟酥油花僧本質上並不在一個時空，根本幫不了什麽。
可想而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酥油花僧這一次搭救興禪的常識自然只能迎接失敗。
二十根手指制作出來的人類身體畸形又古怪，兩位興禪也沒能找到機會逃走，等到門外的僧侶進來要把她們拖去獻祭的時候，看著兩人空蕩蕩的手指部位，那個之前訓斥過她們的僧人勃然大怒。
最終，這兩位興禪確實逃脫了成為供品材料的命運，因為她們不夠完整。
另有兩位女性興禪被臨時拉過來獻祭，祭祀儀式照常舉行，而這兩位興禪，則是在殘酷的刑法之下命喪黃泉。
郁乃馨和酥油花僧都能聽到，不遠處地牢當中她們兩人死前淒厲的慘叫。
沒有人想得到放在佛陀金身腳邊的酥油花供品會活過來，這兩位興禪也直到死都沒有說出酥油花僧的事情，酥油花僧得以原封不動地繼續留在原地。
郁乃馨能夠感知到，經此一事，帶給酥油花僧內心的震動有多大。
又一場祭祀儀式在半個月之後開始，郁乃馨發現尼珠寺的祭祀好像確實沒有什麽規律，似乎是堪布想要辦了就來一場，不想辦了那就一直空閑著。
這一次的獻祭用到的是三位男性興禪，同樣是要被囚禁在正殿三個時辰，同樣是絕望地忍不住向神佛求救，酥油花僧也同樣“顯靈”，要了他們三人的手指。
郁乃馨這時候確定了，酥油花僧那一身憑空捏造實物的本事，應該就是在這樣的過程當中被鍛煉得越發爐火純青的。
以斷指作為原料，是沿襲自那位十指都被凍爛殘廢的老僧人，包括後來到了《霞蔚寺》作為副本嘉賓的獵殺條件，也是於此直接相關的。
郁乃馨總算是解開了自己之前的一個疑問，即酥油花僧明明對她沒有什麽惡意，又為什麽非要在她第一次模擬的時候嘗試對她實施獵殺條件，真心實意地準備割下來她的一根手指。
除了那次模擬她本就對酥油花僧懷有敵意之外，於酥油花僧而言，割下他人的手指並不是一件傷害對方的事情，甚至恰恰相反，是為了拯救對方。
而且酥油花僧當時還特意挑選的是郁乃馨的小拇指，對她的身體情況影響最小的一個。
後來既然郁乃馨不樂意，酥油花僧也就沒有堅持了。
三位男性興禪一共提供了三十根手指，酥油花僧的捏造技藝也隨著靈力的進一步增長而有了大幅度的提升，這一次，三具替身可謂是塑造得足以以假亂真。
酥油花僧還專門指點了他們自己這段時間以來觀察的規律結果，告知他們看守的僧人什麽時候會懈怠大意，為他們提供了最佳的逃亡機會。
三位興禪千恩萬謝地朝著酥油花僧磕了好幾個頭，淚流滿面地感謝“活佛”相救。
“……貧僧並非活佛。”酥油花僧萬般無奈。
可他如今只有出言、用原料捏造的能力，身軀還不能活動，也沒有辦法阻止這三位興禪的叩拜。
看著他們三人小心翼翼順利逃出殿內的背影，酥油花僧又是憐憫又是欣慰。
他終於……能夠救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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