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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香軟 雖然是男子溫香軟玉但抱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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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香軟 雖然是男子溫香軟玉但抱滿懷……

宋杉青手裏緊攥著那張調令, 緩緩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在原同僚們覆雜難辨的目光中,沈默而迅速地收拾好自己那點簡單的筆墨私物,緩步離開了熟悉的衙門。

踏入吏部考功司的門檻, 一股更為凝重嚴肅的氣息撲面而來。

厚重石板鋪就的院落寬敞, 顯得很是寂靜。

來往的官吏皆步履匆匆, 低聲交談,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謹慎與精明。

就連廊下懸掛的匾額字跡都顯得蒼勁, 無不彰顯著此地乃機要之所, 權力中樞之一角。

引路的小吏將宋杉青帶至一處值房外, 低聲通傳後,示意他進去。

宋杉青定了定神,這才垂首斂目, 邁步踏入。

值房內已有幾位官員在座, 或翻閱卷宗, 或低聲商議, 官袍顏色顯示著他們品階不低。

聽見宋杉青的腳步聲, 他們陸陸續續擡起頭來。

宋杉青不敢怠慢, 上前幾步, 在距離主位官員數步遠的地方停下, 規規矩矩地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下官宋杉青,奉調前來考功司任職, 見過各位大人。”

坐在上首的一位面容儒雅, 目光透著精明的中年官員微微頷首,放下手中的卷宗,語氣平和,“宋杉青?嗯,調令已收到了, 不用拘謹。”

“謝大人。”

宋杉青直起身,依舊微微低著頭,姿態恭謹。

另一位留著短須,面色略顯嚴肅的官員,他打量了幾下宋杉青。

他開口道,“早聞宋評事……哦,現在該稱宋主事了。聽聞宋主事一筆好字,在京中頗有清名?”

宋杉青心中一跳,知道這清名背後恐怕少不了容燁的功勞,他不敢隨意地居功。

他連忙謙遜,“大人謬讚,下官愧不敢當,只是自幼臨帖,略懂皮毛,不敢當清名二字。”

宋杉青又轉向房內其他幾位官員,依次拱手行禮。

“下官初來乍到,於考功司事務尚不熟悉,日後還請各位大人多多指點。”

他的態度放得極低,言辭懇切,力求不給任何同僚留下恃寵而驕或目中無人的印象。

幾位官員見他如此識趣,面上之色稍緩,簡單勉勵了幾句“勤勉任事”還有“謹守規矩”之類的話。

宋杉青那謙遜低調,例行公事的勉勵之後,同僚便指派他先去熟悉歷年考績卷宗,從最基本的文書工作做起。

這正合宋杉青之意。

他尋了個僻靜的角落案牘,埋首於故紙堆中,小心翼翼地翻閱整理。

偶爾需要謄錄摘要時,便凝神靜氣,提筆書寫。

宋杉青雖然人比較古板,容燁將他放到這顯眼的位,但是他那一手精妙絕倫的館閣體,實在過於出眾。

這日午後,宋杉青正在謄寫一份緊要的官員調動草案,需呈送上官審閱。

他的字跡端正俊秀,結構嚴謹,墨色濃淡均勻,通篇看來,如同一幅精美的藝術品。

恰在此時,權臣蕭遠山在一眾屬官的簇擁下,步履匆匆地穿過廊廡,似乎要前往何處議事。

經過這間值房敞開的門扉時,他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靠窗案牘上,那墨跡未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賞心悅目的字跡。

蕭遠山腳步猛地一頓。

他身居高位,閱人無數,更是見慣了各式文書字跡,但如此精工雕琢,風骨內蘊卻又不失規矩的館閣體,仍是少見。

這字,不僅工整,更難得的是透著一股清冽幹凈的氣質,與這衙門裏多數匠氣過重或過於潦草的字跡截然不同。

他改變了方向,信步走入值房內。

原本在房內的幾位官員見狀,連忙起身行禮,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恭敬。

蕭遠山並未理會他們,徑直走到宋杉青的案前,伸出保養得宜的手,輕輕拿起了那張剛剛寫就的草案。

他仔細端詳著上面的字,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

隨即,他擡起頭,目光銳利地掃過房內眾人,聲音不高但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這字……是何人所寫?”

房內霎時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投向了窗邊那個身影。

宋杉青在蕭遠山進來時便已起身垂首而立,心中忐忑不安。

此刻聽到問話,不明所以,只得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再次躬身行禮。

“回稟蕭大人,是……是下官所寫。”

蕭遠山的目光這才正式落在宋杉青身上。先前只是驚鴻一瞥,覺得這年輕官員身形清瘦,氣質文弱。

此刻仔細打量,只見對方低垂著頭,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官袍穿在他身上略顯寬大,更襯得人身形單薄。

雖然看不清全貌,但那流暢的下頜線條,微抿的淡色唇瓣,以及那濃密因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眼睫,無一不透露出一副極好的皮相。

尤其是那股子揮之不去的,混合著恭謹與疏離的脆弱氣質,竟與那清雋的字跡隱隱相合。

蕭遠山眼中欣賞未退,卻又慢慢滲入一絲別的,更為幽深的意味。

他上下打量著宋杉青,像是評估一件器物。

片刻後,蕭遠山才緩緩開口,語氣意味不明,“哦?是你寫的……字不錯,人……也挺秀氣。”

宋杉青不敢擡頭,只能將身子躬得更低,他澀聲道,“謝……謝大人誇獎,下官愧不敢當。”

蕭遠山輕笑一聲,未再多言,將手中的紙張隨意放回案上,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但他臨走前,讓宋杉青看見了他那意味深長的一瞥。

*

臨近散值。

蕭遠山身邊的長隨卻親自來到了考功司,徑直走到宋杉青面前,語氣還算客氣,“宋主事,蕭大人請您過去一趟。”

宋杉青一楞,但是他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跟著長隨離開了值房。

他被引至蕭遠山處理公務的直房。

蕭遠山正端坐於寬大的紅檀木書案後,見宋杉青進來,放下手中的茶盞。

他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看似溫和的笑意。

“宋主事不必緊張。本官今日見你字跡清雋,頗為欣賞。正巧府中書房需添幾幅字畫點綴,不知宋主事可否賞臉,移步府中,為本官寫上幾幅?”

這話說得客氣,但宋杉青深知其中分量。

他一個區區六品主事,豈有賞臉拒絕當朝一品大員請求的資格。

“能為大人效勞,是下官的榮幸。”

宋杉青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無奈與不安,恭敬應下。

於是,宋杉青便跟著蕭遠山乘坐同一倆馬車,來到了蕭府。

諾大的蕭府內,亭臺樓閣,極盡奢華。

蕭遠山將他直接帶到了自己的外書房,命人備好上等的筆墨紙硯。

“宋主事隨意發揮,寫幾幅應景的詩詞或格言便可。”

蕭遠山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那偶爾睜開的眼縫中,銳利的目光始終若有若無地停留在宋杉青身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致。

宋杉青壓力大,只能強自鎮定,屏息凝神,開始研墨鋪紙,準備落筆。

他必須寫得比平日更好,不能出絲毫差錯。

就在他蘸飽墨汁,寫了幾段字時,書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管事的通傳聲。

“老爺,太子殿下駕到,已至前廳。”

蕭遠山聞言,立刻睜開了眼睛,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起身整理衣袍。

他對宋杉青道,“你且在此繼續,本官去迎駕。”

然而,不等蕭遠山出去,書房門已被從外面推開。

一身明黃常服、氣質雍容的太子殿下竟已徑直走了進來,顯然與蕭遠山關系匪淺,無需過多通傳。

“遠山不必多禮,孤恰好路過,想起一事與你商議……”

太子話音未落,目光便落在了書案前那個手持毛筆,因突然的闖入而僵住的身影上。

宋杉青在太子進來的瞬間便已放下筆,迅速退至一旁,躬身垂首,心中叫苦不疊,竟還獨自一人撞上了太子殿下。

太子的目光在宋杉青身上停留了片刻,見他身形清瘦,氣質文弱,面容雖低垂著,但側臉線條優美,皮膚白皙。

在這滿是權謀算計的蕭府書房裏,顯得格格不入,又莫名引人註目。

太子眼中掠過一絲好奇。

這時,蕭遠山正好跟著太子的身後,踏入書房。

太子扭頭看向身後的蕭遠山,語氣隨意地問道,“遠山,這位是……?孤似乎未曾見過,莫非……是你近來尋得的妙人?”

蕭遠山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他並未直接否認,反而給了太子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壓低聲音道,“殿下好眼力。不過是新調入戶部的一個小主事,寫得一手好字,下官便叫他來府上寫幾幅字畫瞧瞧。”

蕭遠山這話語裏的暧昧,幾乎等同於默認了太子的猜測。

太子了然地點點頭,目光再次投向書案。

他看到了那張剛剛鋪開,墨跡尚未完全幹透的宣紙,上面雖只起了個筆勢磅礴的開頭,但那風骨初顯的字跡已然令人驚艷。

“哦?”太子饒有興致地走上前,親自拿起那張紙仔細端詳,眼中讚賞之色更濃,“這字……確實難得。既有規矩法度,又不失個人風骨,難得,實在難得。”

太子將目光從字跡移回至垂首僵立的宋杉青身上,那毫不掩飾的凝視意味更是明顯。

蕭遠山也站在太子身側。

兩人並肩而立,兩道極具壓迫感的目光同時落在宋杉青身上,讓他感覺自己如同被剝光了衣物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書房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半晌,太子忽然輕笑一聲,側頭對蕭遠山,用一種輕描淡寫的口吻說道。

“遠山,如此妙人,又寫得這一手好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太子一頓,語氣微轉,“不知你可願……割愛,一同分享?你如此沈迷男歡,我甚是好奇,在一旁觀習觀習……”

宋杉青擡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屈辱。

分享?他們把他當成了什麽?

蕭遠山似乎對太子的提議並不意外,他摩挲著手裏拿著的玉牌配飾,看著宋杉青那副不明所以,還帶著點茫然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濃厚的興味。

“殿下開口,臣豈有不願之理?”

蕭遠山的聲音帶著一絲諂媚與縱容,“以我所看,宋大人性子倔得很,怕是還需些時日調教,方能懂得伺候人的樂趣,免得……掃了殿下的興。”

太子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到宋杉青身上。

“無妨。性子倔,才有意思。正巧今晚孤在別院設了私宴,皆是風雅之士,你便隨孤一同前去,開開眼界。”

他這話是對宋杉青說的,語氣平淡,但看表情看不出情緒。

宋杉青是古板守禮之人,自幼讀的是聖賢書,恪守的是君臣綱常。

面對當朝太子的邀請,他內心翻湧著巨大的抗拒和羞恥,可那刻在骨子裏的尊卑觀念,以及對方那不容置疑的權勢,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動彈不得。

他若拒絕,便是抗旨不尊,便等同於忤逆。

宋杉青聞聲,屈膝跪了下去,額頭觸碰到冰冷的地板。

“下官遵命。”

另一邊,王府內。

容燁處理完手頭事務,想到宋杉青那日被他半強迫地升了職,不知在新衙門適應得如何,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想去看看的念頭。

他素來隨心所欲,想到便做,當即起身,命人備車,徑直前往吏部考功司。

然而,當他踏入宋杉青所在的值房時,發現那個靠窗的位置空無一人。

同僚們見到容燁不招而來,他們便紛紛惶恐行禮。

容燁眉頭微微地蹙起,他的語氣不悅,“宋杉青呢?”

一名膽大的官員連忙回話。

“回……回世子殿下,宋主事……午後便被蕭大人喚走了,至今……未歸。”

“蕭遠山?”

容燁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自然知道蕭遠山是個什麽貨色,那人男不忌,尤其喜歡玩弄宋杉青這種看似清高冷淡的類型。

他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容燁不再多問,轉身大步離開,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值房內的眾官員噤若寒蟬。

*

另一邊,宋杉青回到自己的住處。

宋杉青坐在桌前,看著鏡中自己的面容,他鬼使神差地打開衣櫃。

他沒有選擇平日那身略顯陳舊的官袍或是素凈常服,而是挑了一件壓箱底,料子稍好,顏色也更顯溫潤的月白色長衫。

這衣服襯得他膚色更白,腰身更顯纖細,少了幾分官場的刻板,多了幾分文士的清雅。

他或許潛意識裏覺得,穿得體面些,在那種場合裏。

剛換好衣衫,仔細束好發帶,門外便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還伴隨著小廝驚慌的通報。

“公子,世子殿下……他、他來了,直接往院裏來了!”

宋杉青心中猛地一沈,容燁怎麽會這個時候來?

他根本來不及細想,容燁已經徑直推門而入。

當容燁的目光落在宋杉青身上時,明顯楞了一下。

眼前的宋杉青,褪去了官袍的嚴肅,一身淡紫色精致的長衫,清雅出塵。

因為緊張,他的眼睫微微顫動,唇色也比平日紅潤些許,竟有種驚心動魄的易碎美感。

但這美感瞬間點燃了容燁心中的暴戾。

穿得這麽好看?是要去見誰,蕭遠山嗎?

他眸色一暗,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宋杉青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容燁穩了穩沖頭的怒氣,聲音卻刻意放得輕柔,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關切”。

“穿得這麽騷,這是要去哪兒?”

宋杉青的手腕被抓得吃痛,掙紮了一下。

他低聲道,“下官、下官有約在身。”

“有約?”

容燁輕笑一聲,笑意莫名有些他另一只手撫上宋杉青的衣襟,指尖摩挲著那質料上乘的布料。

他的語氣陡然轉冷,“什麽約,值得你如此盛裝打扮,不準去。”

“殿下,”宋杉青急了,試圖掙脫,“下官必須去的,這是……是太子殿下的邀約!”

宋杉青天真地以為以為搬出太子能鎮住容燁。

誰知容燁眼中的風暴更甚。

“太子?”

容燁幾乎是咬著牙念出這兩個字,扣著宋杉青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另一只手竟開始粗暴地扯他的衣帶,

“他邀你你就去?你夫君的話你就不聽?把這身衣服給我脫下來。”

話音剛落,容燁甚至開始想要扯宋杉青的衣襟,想要他將身上這件衣袍脫下來。

“等一下,你先放手!”

宋杉青又驚又怒,拼命護住自己的衣衫。

“你不能這樣,這是太子殿下的邀約,我不能不去,我只是一個小朝官,我不能不去,這是對殿下的不敬。”

“不敬?”

容燁猛地將宋杉青按在身後的門板上,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側。

他看著宋杉青因恐懼和屈辱而泛紅的眼眶,心底那股扭曲的掌控欲得到了詭異的滿足。

他低下頭,湊近宋杉青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

容燁的語氣溫柔得近乎病態。

“杉青,聽話,把衣服換下來。太子那邊,我自有辦法替你周旋。你穿成這樣出去,被旁人看了去,我會很不高興的。”

宋杉青沈默了片刻。

還是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不……不行……殿下,太子之命……不可違。”

容燁眼底的溫柔瞬間凍結。

他盯著宋杉青看了片刻,忽然松開了手,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好,既然你執意要去,那便去吧。”

他竟不再阻攔。

入夜後,冷風瑟瑟,太子別院私宴,燈火通明,絲竹管弦之聲靡靡。

與會者皆是太子親信或攀附之輩,氣氛奢靡。

宋杉青被引至席間。

他剛一出現,蕭遠山那令人不適的目光,便立刻黏了上來。

他笑著朝宋杉青招手,“宋大人,來來來,坐到本官身邊來。”

宋杉青只能在蕭遠山身旁那個空位上坐下,坐姿僵硬。

他剛一落座,蕭遠山的手便看似無意地搭上了宋杉青的椅背。

蕭遠山身體微微傾斜,湊近宋杉青,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

他貼近宋杉青的耳邊說著極其下流不堪的話語。

“這身衣服倒是襯你,比那死板的官袍勾人多了……瞧這腰身,細得一把就能掐住……知在某處,是否也這般隱忍倔強,嗯?”

溫熱帶著酒味氣息噴在耳側,露骨的言辭如同鞭子抽打在宋杉青心上。

被莫名其妙地如此調戲,宋杉青羞憤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逃離,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坐在主位的太子殿下,將這一切看在眼裏,非但沒有制止。

他那陰柔的臉上,那神色還饒有趣味地往著這邊看過來,甚至還隱隱帶著鼓勵的意味。

太子時不時地也插上幾句暖昧不清的話,或是命他斟酒,故意讓他難堪。

宋杉青被夾在太子和蕭遠山之間。

就在他被迫端起酒杯,眼角的餘光猛地瞥見了坐在宴會不顯眼角落的一個人。

容燁。

他不知道何時來的,竟就坐在那裏,獨自斟飲,面無表情,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然而,容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看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隨即漠然地移開了視線,自斟自飲,一杯接著一杯。

宴席漸入尾聲,賓客們陸續告辭。

蕭遠山也因有其他要事,向太子告退後先行離開了。

偌大的華麗廳堂內,很快便只剩下寥寥數人,氣氛變得安靜了不少。

太子顯然飲了不少酒,眼尾泛紅,看向宋杉青的目光也更加露骨和放肆。

宋杉青數次起身想走,但是都會被太子的侍衛攔住。

太子揮退了左右侍從,只留下心腹內侍在遠處候著。

他踱步到僵立在原地的宋杉青面前,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

太子的聲音壓低,“宋愛卿,你這股品貌才華,待在吏部做個小小主事,實在是委屈了。”

他的手狀似無意地搭上宋杉青的手臂,輕輕摩挲著那官袍下纖細的腕骨。

“只要你……懂事些,好好伺候孤,”太子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孤便許你一個東宮的清貴閑職,俸祿優厚,地位尊崇,豈不勝過你在吏部辛苦熬資歷?如何?”

宋杉青一頓,微微地搖頭。

太子見宋杉青這般不識擡舉,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失去了耐心,手上用力,猛地一拉。

宋杉青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拽得失去平衡,竟直接被太子拉著,跌坐到了他那尊貴的大腿之上。

雖然是男子,溫香軟玉但抱滿懷,太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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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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