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過往 會讓你一次不夠地求著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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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過往 會讓你一次不夠地求著我繼續……
那夜浴房的所見, 讓宋杉青連續幾日都心神恍惚。
那病態而褻瀆的舉動，不斷在他腦中回放，宋杉青一閉眼滿腦子都是宋燁那個時候……對著自己的小衣服嗅……
在一個確認宋燁離府辦事的午後, 宋杉青終於按捺不住。
他避開下人, 憑借著上輩子對王府布局殘存的記憶, 悄悄地潛入了宋燁所居的主院。
宋燁的寢院中, 寂靜得有些可怕。
“吱呀——”
宋杉青推開寢殿的門, 一股混合著冷冽熏香和某種氣息, 對著他撲面撲來。
宋燁的廂房內, 陳設簡潔，甚至稱得上冷清，與宋杉青記憶中帝王居所的奢華大相徑庭。
然而, 宋杉青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廂房內。
他那個靠窗的書案上, 隨意擱著一枚磨損的舊玉佩, 那是宋杉青曾經佩戴過的。
案幾旁的顯眼處, 放著一只早已幹涸開裂的舊硯臺, 是宋杉青習字用過的。
甚至……宋燁的衣架之上, 還搭著一件疊放整齊、但明顯看得出是舊物的常服, 衣領袖口處有他熟悉的花紋。
宋杉青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踉蹌著走向內室，目光最終定格在那張寬大, 鋪著絲綢錦褥的床榻上。
枕邊的位置, 除了那套他見過的月白中衣和淡青色肚兜之外，赫然還放著一條……顏色略深，且私密的綢質褻褲。
那也是宋杉青曾經穿過的舊物……
這些極其私密的貼身衣物，被宋燁如同被供奉的寶物，被珍而重之地放置在自己的臥榻之側, 夜夜相伴。
宋杉青驚得捂住嘴，原來，不止是浴房那一件。
原來宋燁不僅保留著，還將這些沾染過宋杉青氣息的貼身之物，放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每夜。
廝磨。
褻瀆。
宋杉青兩腳發軟，踉踉蹌蹌地沖出了宋燁的廂房，跑回到自己的廂房，再將門牢牢鎖上。
自那日窺見宋燁寢殿中令人窒息的秘密後，宋杉青連續幾日都心神不寧。
宋杉青想盡快了解朝堂動向，尋找脫身之法。
打聽得知，宋燁近日將在王府設宴，款待幾位邊關將領及朝中重臣。
想到上次王府宴席那不堪回首的經歷，他在廂房裏翻箱倒櫃，找出了一件下人先前放在櫃子裏，一件從未穿過的湖藍色錦袍。
那件袍服質地精良，剪裁合體，顏色清雅，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墨發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束起，褪去了幾分脂粉氣，多了幾分清冷矜貴的書卷氣。
望著鏡中與往日截然不同的自己，宋杉青輕嘆一口氣。
宋杉青尋了個由頭，悄悄來到了設在王府的宴席上，他先是湊到宋燁身邊，放軟了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撒嬌。
“王爺，宴席……我能留在一旁聽聽？整日待在府裏，實在悶得慌。”
宋燁正與一位將領交談，聞言側頭看了他一眼，今日的宋杉青，衣著得體，氣質清雅，與往日或妖嬈或怯懦的模樣截然不同。
在微醺的酒意下，宋燁並未拒絕，只淡淡“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宋杉青心中微定，安靜地坐在宋燁下首不遠處的角落，看似低眉順目，實則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著席間的每一句交談。
酒過三巡，席間氣氛愈加熱絡。
宋杉青感到有些內急，便悄悄起身，打算去一趟凈房。
然而，他剛走出喧鬧的大廳，轉入一條相對安靜的回廊，一個帶著濃重酒氣的身影便猛地從旁閃出，一把將宋杉青拽了到角落，狠狠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宴席上，林澈他也來了，但是宋杉青剛才時，他並未認真留意到。
他顯然喝了不少，林澈的眼神迷離，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
“沈公子，為何要穿成這樣……”
林澈的氣息帶著酒味噴在宋杉青臉上，一只手用力撐在宋杉青耳側的墻壁上，將他困在自己與墻壁之間，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
“沈公子，你、你穿得這麽……是想勾引誰，你的腰好細，怎麽這麽細，臀也好漂亮……”
突然，林澈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戾氣，與平日溫潤的形象判若兩人。
“是想給宋燁看，還是……給席間那些所謂的重臣看？”
“你放開我！”
宋杉青掙紮著，想要將林澈推開。
林澈嗤笑一聲，眼中瘋狂更甚，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借著酒意，猛地低頭，想要強吻上那兩片他覬覦已久的唇瓣。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一拳，宋杉青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在了林澈的臉上。
這一下打得極重，林澈猝不及防，被打得偏過頭去，踉蹌著倒退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酒意似乎也醒了大半。
林澈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宋杉青，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暴怒。
“你醉了，離我遠一點。”
宋杉青的咬著牙，強忍著怒意，對著林澈低聲道。
林澈死死盯著他，眼神陰鷙得可怕，但是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捂著火辣辣的臉，帶著一身狼狽，踉蹌著轉身離開了。
宋杉青靠在墻上，緩了許久，才平覆下狂跳的心臟和翻湧的惡心感。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沈重的馬蹄聲和兵甲碰撞聲便打破了寧靜，宋杉青在睡夢中猛然驚醒。
他揉了揉眼睛，匆忙披衣起身，推開窗。
眼前無數裝備精銳的禁軍湧入，將王府以及所有與宋燁關系密切的府邸圍得水洩不通，為首的將領手持聖旨，當眾宣讀宋燁的累累罪狀。
結黨營私、窺探帝蹤、意圖不軌……
他沖出院子，奔向那正在被查封，一片混亂的王府，他眼睜睜看著宋燁被壓走。
宋燁的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漠然被押走，那一刻，宋杉青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宋燁就這樣直接認罪了……
宋杉青甚至來不及細想這其中有多少是構陷，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行動，想要上前去阻攔。
在一片狼藉中，宋杉青看到了那個身著官袍，指揮若定的林澈。
“林大人！”
宋杉青沖上前，攔住林澈的去路，聲音因急切而顫抖，“你先冷靜，宋……不，他是冤枉的，那些證據……”
林澈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宋杉青因匆忙奔跑而微紅的臉頰和淩亂的衣襟上。
他揮退了左右，上前一步，逼近宋杉青。
“冤枉？”
林澈低笑一聲，聲音裏充滿了嘲諷和快意。
他猛地伸手，一把攬住宋杉青的腰，將人狠狠帶向自己的懷裏，手指死死地掐住宋杉青腰側的軟肉。
“呃——”
林澈的力氣很大，讓宋杉青痛得悶哼一聲。
“一個靠著幾分相似容貌上位的冒牌貨，”林澈俯身，在宋杉青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說話？嗯？”
林澈目光冷冰冰，緩緩刮過宋杉青發白的臉，語氣充滿了輕蔑和掌控欲。
“宋燁倒臺了，你以為你還能靠著誰？”
林澈頓了頓，他的手指在沈杉青腰間暖昧地用力揉捏了一下，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
“沈公子，您想救他？可以啊……”
林澈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宋杉青的耳廓，還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氣息灼熱，話語冰冷刺骨。
“乖乖洗幹凈，到我床塌上等著，把我伺候舒服了，或許……我還能大發慈悲，讓他死得痛快一點。”
宋杉青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難堪。
他緩緩地擡起頭，眼中燃著怒火，想要掙脫林澈這個令人作嘔的懷抱。
但林澈更加用力地禁錮住宋杉青，欣賞著他眼中的憤怒和無力。
“別忘了，”林澈松開手，將宋杉青往後推了一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語氣恢覆了官場的冰冷，“你現在，什麽都不是。”
“一個自身難保的沈家公子，除了這張惡心的臉，你能拿出什麽跟我談條件？”
宋杉青踉蹌著站穩，他知道林澈說的是事實。
宋燁倒臺，他失去了最後的屏障，以宋清婉的性格，也會以大局為重，而林澈如今顯然是得了勢，想要捏死自己，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一種覆雜的，甚至連宋杉青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混雜著對過往的恨與怨，以及對眼前絕境的無力感。
宋杉青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平靜。
他看向林澈，聲音沙啞，但是又異常清晰。
“林大人，你想要什麽，才肯高擡貴手？”
林澈似乎早就等著他這句話，他踱步上前，伸出手想要摸宋杉青的臉，宋杉青微微偏開頭想要躲避他的觸碰，但是被林澈用力地捏住再轉了過來。
“我想要什麽？”
林澈輕笑一聲，指尖虛虛拂過宋杉青的眉眼，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癡迷，“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他的聲音壓低，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宋杉青的心上。
“我要你……穿上他最喜的款式常服，用他慣用的青竹發帶束發……對，就是這副清冷又不失溫柔的樣子……”
林澈的眼神漸漸變得恍惚而狂熱，仿佛透過宋杉青，他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然後，”林澈的呼吸加重，語氣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乖乖擺在我的床榻上，讓我好好看看你，讓我……”
林澈湊近宋杉青的耳邊，壓低著聲音，帶著赤裸裸的欲望和褻瀆。
“……好好疼你。”
宋杉青緊抿著唇，將嘴唇都咬出血，疼痛襲來，他才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林澈不僅要他的身體，還要徹底扮演“宋杉青”，以滿足他那……
“如何？”
林澈退開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宋杉青，“你舒服了，我也舒服，我還會讓你一次不夠地求著我繼續，這樣還能救下一條賤命，這筆交易，對於相關者來說，都很劃算，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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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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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確認宋燁離府辦事的午後, 宋杉青終於按捺不住。
他避開下人, 憑借著上輩子對王府布局殘存的記憶, 悄悄地潛入了宋燁所居的主院。
宋燁的寢院中, 寂靜得有些可怕。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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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宋杉青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廂房內。
他那個靠窗的書案上, 隨意擱著一枚磨損的舊玉佩, 那是宋杉青曾經佩戴過的。
案幾旁的顯眼處, 放著一只早已幹涸開裂的舊硯臺, 是宋杉青習字用過的。
甚至……宋燁的衣架之上, 還搭著一件疊放整齊、但明顯看得出是舊物的常服, 衣領袖口處有他熟悉的花紋。
宋杉青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踉蹌著走向內室，目光最終定格在那張寬大, 鋪著絲綢錦褥的床榻上。
枕邊的位置, 除了那套他見過的月白中衣和淡青色肚兜之外，赫然還放著一條……顏色略深，且私密的綢質褻褲。
那也是宋杉青曾經穿過的舊物……
這些極其私密的貼身衣物，被宋燁如同被供奉的寶物，被珍而重之地放置在自己的臥榻之側, 夜夜相伴。
宋杉青驚得捂住嘴，原來，不止是浴房那一件。
原來宋燁不僅保留著，還將這些沾染過宋杉青氣息的貼身之物，放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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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杉青兩腳發軟，踉踉蹌蹌地沖出了宋燁的廂房，跑回到自己的廂房，再將門牢牢鎖上。
自那日窺見宋燁寢殿中令人窒息的秘密後，宋杉青連續幾日都心神不寧。
宋杉青想盡快了解朝堂動向，尋找脫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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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袍服質地精良，剪裁合體，顏色清雅，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墨發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束起，褪去了幾分脂粉氣，多了幾分清冷矜貴的書卷氣。
望著鏡中與往日截然不同的自己，宋杉青輕嘆一口氣。
宋杉青尋了個由頭，悄悄來到了設在王府的宴席上，他先是湊到宋燁身邊，放軟了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撒嬌。
“王爺，宴席……我能留在一旁聽聽？整日待在府裏，實在悶得慌。”
宋燁正與一位將領交談，聞言側頭看了他一眼，今日的宋杉青，衣著得體，氣質清雅，與往日或妖嬈或怯懦的模樣截然不同。
在微醺的酒意下，宋燁並未拒絕，只淡淡“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宋杉青心中微定，安靜地坐在宋燁下首不遠處的角落，看似低眉順目，實則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著席間的每一句交談。
酒過三巡，席間氣氛愈加熱絡。
宋杉青感到有些內急，便悄悄起身，打算去一趟凈房。
然而，他剛走出喧鬧的大廳，轉入一條相對安靜的回廊，一個帶著濃重酒氣的身影便猛地從旁閃出，一把將宋杉青拽了到角落，狠狠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宴席上，林澈他也來了，但是宋杉青剛才時，他並未認真留意到。
他顯然喝了不少，林澈的眼神迷離，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
“沈公子，為何要穿成這樣……”
林澈的氣息帶著酒味噴在宋杉青臉上，一只手用力撐在宋杉青耳側的墻壁上，將他困在自己與墻壁之間，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
“沈公子，你、你穿得這麽……是想勾引誰，你的腰好細，怎麽這麽細，臀也好漂亮……”
突然，林澈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戾氣，與平日溫潤的形象判若兩人。
“是想給宋燁看，還是……給席間那些所謂的重臣看？”
“你放開我！”
宋杉青掙紮著，想要將林澈推開。
林澈嗤笑一聲，眼中瘋狂更甚，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借著酒意，猛地低頭，想要強吻上那兩片他覬覦已久的唇瓣。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一拳，宋杉青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在了林澈的臉上。
這一下打得極重，林澈猝不及防，被打得偏過頭去，踉蹌著倒退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酒意似乎也醒了大半。
林澈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宋杉青，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暴怒。
“你醉了，離我遠一點。”
宋杉青的咬著牙，強忍著怒意，對著林澈低聲道。
林澈死死盯著他，眼神陰鷙得可怕，但是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捂著火辣辣的臉，帶著一身狼狽，踉蹌著轉身離開了。
宋杉青靠在墻上，緩了許久，才平覆下狂跳的心臟和翻湧的惡心感。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沈重的馬蹄聲和兵甲碰撞聲便打破了寧靜，宋杉青在睡夢中猛然驚醒。
他揉了揉眼睛，匆忙披衣起身，推開窗。
眼前無數裝備精銳的禁軍湧入，將王府以及所有與宋燁關系密切的府邸圍得水洩不通，為首的將領手持聖旨，當眾宣讀宋燁的累累罪狀。
結黨營私、窺探帝蹤、意圖不軌……
他沖出院子，奔向那正在被查封，一片混亂的王府，他眼睜睜看著宋燁被壓走。
宋燁的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漠然被押走，那一刻，宋杉青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宋燁就這樣直接認罪了……
宋杉青甚至來不及細想這其中有多少是構陷，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行動，想要上前去阻攔。
在一片狼藉中，宋杉青看到了那個身著官袍，指揮若定的林澈。
“林大人！”
宋杉青沖上前，攔住林澈的去路，聲音因急切而顫抖，“你先冷靜，宋……不，他是冤枉的，那些證據……”
林澈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宋杉青因匆忙奔跑而微紅的臉頰和淩亂的衣襟上。
他揮退了左右，上前一步，逼近宋杉青。
“冤枉？”
林澈低笑一聲，聲音裏充滿了嘲諷和快意。
他猛地伸手，一把攬住宋杉青的腰，將人狠狠帶向自己的懷裏，手指死死地掐住宋杉青腰側的軟肉。
“呃——”
林澈的力氣很大，讓宋杉青痛得悶哼一聲。
“一個靠著幾分相似容貌上位的冒牌貨，”林澈俯身，在宋杉青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說話？嗯？”
林澈目光冷冰冰，緩緩刮過宋杉青發白的臉，語氣充滿了輕蔑和掌控欲。
“宋燁倒臺了，你以為你還能靠著誰？”
林澈頓了頓，他的手指在沈杉青腰間暖昧地用力揉捏了一下，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
“沈公子，您想救他？可以啊……”
林澈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宋杉青的耳廓，還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氣息灼熱，話語冰冷刺骨。
“乖乖洗幹凈，到我床塌上等著，把我伺候舒服了，或許……我還能大發慈悲，讓他死得痛快一點。”
宋杉青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難堪。
他緩緩地擡起頭，眼中燃著怒火，想要掙脫林澈這個令人作嘔的懷抱。
但林澈更加用力地禁錮住宋杉青，欣賞著他眼中的憤怒和無力。
“別忘了，”林澈松開手，將宋杉青往後推了一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語氣恢覆了官場的冰冷，“你現在，什麽都不是。”
“一個自身難保的沈家公子，除了這張惡心的臉，你能拿出什麽跟我談條件？”
宋杉青踉蹌著站穩，他知道林澈說的是事實。
宋燁倒臺，他失去了最後的屏障，以宋清婉的性格，也會以大局為重，而林澈如今顯然是得了勢，想要捏死自己，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一種覆雜的，甚至連宋杉青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混雜著對過往的恨與怨，以及對眼前絕境的無力感。
宋杉青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平靜。
他看向林澈，聲音沙啞，但是又異常清晰。
“林大人，你想要什麽，才肯高擡貴手？”
林澈似乎早就等著他這句話，他踱步上前，伸出手想要摸宋杉青的臉，宋杉青微微偏開頭想要躲避他的觸碰，但是被林澈用力地捏住再轉了過來。
“我想要什麽？”
林澈輕笑一聲，指尖虛虛拂過宋杉青的眉眼，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癡迷，“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他的聲音壓低，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宋杉青的心上。
“我要你……穿上他最喜的款式常服，用他慣用的青竹發帶束發……對，就是這副清冷又不失溫柔的樣子……”
林澈的眼神漸漸變得恍惚而狂熱，仿佛透過宋杉青，他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然後，”林澈的呼吸加重，語氣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乖乖擺在我的床榻上，讓我好好看看你，讓我……”
林澈湊近宋杉青的耳邊，壓低著聲音，帶著赤裸裸的欲望和褻瀆。
“……好好疼你。”
宋杉青緊抿著唇，將嘴唇都咬出血，疼痛襲來，他才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林澈不僅要他的身體，還要徹底扮演“宋杉青”，以滿足他那……
“如何？”
林澈退開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宋杉青，“你舒服了，我也舒服，我還會讓你一次不夠地求著我繼續，這樣還能救下一條賤命，這筆交易，對於相關者來說，都很劃算，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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