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唇誼 杉兒我們這樣算是什麽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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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唇誼 杉兒我們這樣算是什麽關系呢……
“瘋子……你走開, 瘋子不要碰我！”
宋杉青用盡全身力氣，打著口型，想要將被宋燁拽住的手拽回。
宋杉青的手腕被宋燁攥得生疼, 掙脫不開, 他看著宋杉青反抗的樣子, 更是惱火。
他低下頭, 吻了吻宋杉青的發頂, 柔聲道, “對, 我是瘋了，所以，別挑戰一個瘋子的底線。”
話落, 宋燁松開些許力道, 但仍圈著宋杉青的腰, 將宋杉青身上那件白狐裘生生裹得更緊, 又把暖手爐塞緊在他懷裏。
“乖, 在這裏等著, 很快, 我就來接你回家。”
*
翌日清晨, 宮門甫開，宋燁便不顧大夫和下人的阻攔, 強行披上朝服。
朝會之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莊嚴肅穆。
當內侍高唱宋燁覲見時，眾官員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帶著一身煞氣闖入殿中的宋燁身上。
“陛下，”宋燁撩袍，跪在禦座之前, “臣宋燁，特來請罪，臣肩上這傷，並非他人所刺，乃是自己不慎所致，與親王殿下毫無幹系。”
一語既出，滿殿皆驚，竊竊私語聲瞬間響起。
第一個老官員站了出來，他眉頭緊鎖，語氣急切：“宋大人，此言差矣，那日分明……”
“大人！”
宋燁打斷了他的話。
“大人莫非親眼目睹了全過程？那夜本王與王爺在官署廂房內切磋武藝，一時失手，被自己的佩刃所傷，此事千真萬確，難道莊大人比本王這個當事人更清楚細節？”
宋燁目光暗含著不爽，緩緩掃過那老臣的臉，陰森森地笑了一笑。
他這笑，將那老臣嚇得唇角一抽。
“莊大人這般關心本王的傷勢……”
宋燁頓了一頓，接著緩緩敘道。
“莫非是盼著本王傷重不治，好騰出位置讓令郎接手北境軍務？”
宋燁轉身面對禦座，“陛下，西北邊境將士的糧草，去年冬天似乎短了兩千石，恰巧莊大人胞弟時任糧草督辦。”
滿朝死寂中，宋燁輕笑一聲，緩緩道。
“諸位若執意要留王爺在牢裏……”
“撲通——”一聲，莊大人突然跪倒在地。
“臣今日上殿，並非為了狡辯脫罪，只為陳述事實，還殿下清白。”
“但若有人執意要借此構陷親王，汙蔑皇室清譽，企圖動搖國本，臣及麾下誓死效忠，臣便是第一個不答應。”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寂靜，幾乎是落針可聞。
端坐於龍椅之上的皇帝，面色沈沈，看不出喜怒。
目光深邃，凝視著跪在下方的宋燁，又掃了一眼大殿內的官員。
良久，在這片沈默中，皇帝極輕地笑了一聲，只是那笑聲帶著寒意。
“朕竟不知……皇弟與宋愛卿之間，私下裏還有這般……別致的情趣。”
“此事，朕已知曉，”帝王沒有立刻表態，只是揮了揮手，“宋愛卿傷重，先行回府休養吧，退朝！”
退朝後不久，皇帝並未擺開全副鑾駕，只帶著貼身內侍，輕車簡從，親臨陰暗潮濕的大牢。
牢房內，宋杉青依舊蜷縮在角落，身上裹著那件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白狐裘。
他眼神黯沈地望著墻壁，不知在想什麽。
皇帝示意獄卒打開牢門，緩步走入。
他屏退了左右，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他們兄弟二人。
帝王彎腰，拾起滑落在地的狐裘一角，動作輕柔地為其重新披好，攏緊。
“玩夠了？”
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他伸出手，不是帝王之姿，而是如同尋常兄長般，牽起宋杉青那只幹巴巴的手，用自己的明黃絹帕，一點點，仔細地擦拭著上面的汙漬。
“宋愛卿今日，可是在朝堂之上，為你上演了一出，沖冠一怒為藍顏的好戲。”
他牽著宋杉青，慢慢向外走去。
“朕若再執意關著你，恐怕明日，史官的筆鋒，天下人的口舌，就要給朕按上一個昏庸暴戾，還有幽禁胞弟的千古罵名了。”
當經過那陰森的刑架區域時，皇帝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停下身，執起宋杉青的手，攤開他的掌心，用自己的指尖，緩緩地清晰寫下了：
“情藥散。”
寫完後，他擡起眼，目光覆雜地看著宋杉青瞬間變了的臉色，聲音壓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其實那晚，太醫令為你診脈後，便已驗出你身中此藥。”
帝王的眼神覆雜地看向宋杉青。
“皇弟，你若早些向朕言明真相，朕又何至於……將你囚於此地？”
帝王的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嘆息，或許他當下帶著有愧疚，或許有試探，或許還有其他。
宋杉青猛地抽回手，像是被暖情散三個字燙傷一般。
帝王看著他這副模樣，沈默片刻，忽然用一種近乎溫和的語氣，對著宋杉青試探道。
“皇弟此番受委屈了，若是覺得京中煩擾……朕或許可為你擇一賢淑貴女，賜下一門婚事，日後也有人相伴照料，如何？”
宋杉青用力搖頭，打著手語，慌忙回應著，“不要……！”
而後，宋杉青突然屈膝，朝著皇帝深深跪下。
“求皇兄恩準，允臣弟離開京城。”
帝王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宋杉青，許久後，他緩緩張口，那聲音裏聽不出情緒，“離開，皇弟想去何處？”
宋杉青的嘴唇微微顫抖，打著嘴型示意道，“江南，嶺南，或更南之地……”
“越遠越好……”
“為何偏偏是南方，”皇帝問道，“北地亦有富庶藩鎮，亦可安居。”
宋杉青抿了抿嘴唇，打著手勢緩緩示意著，“臣弟……很是畏寒……”
話落，宋杉青伸出手，攏緊了身上那件宋燁留下的白狐裘。
帝王的目光在那狐裘上停留了一片刻，他靜默了許久，久到宋杉青幾乎以為請求將被駁回時，他著笑意開口道。
“既然皇弟心意已決，朕便準了，將殊州賜予你作為封地，即日便可啟程。”
殊州，那是遠離西北，遠離京城權力中心的南方沿海之地。
是宋燁身處職要，且不能私自去的區域。
宋杉青眼睛隨後瞪大，而後又暗了下去，皇帝將宋杉青的神色變化收入眼底。
他彎腰，親手將宋杉青扶起，動作看似體貼，手指在不經意間擦過宋杉青頸側那些已經淡去，但依舊隱約可辨的暧昧紅痕，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威壓。
“記住，這道恩旨，朕能給你……自然也能收回，你知道應該怎麽做的對吧？”
*
宋杉青被接回王府後，便開始收拾行裝，準備著南遷。
午後日光斜照進王府書房，宋杉青正將一冊書卷放入箱籠，忽聞廊下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宋杉青動作微頓，對侍從比了個手勢。
當宋燁跨進門時，意外地看見案上已擺好幾樣清淡小菜。
宋杉青站在窗邊，身上竟穿一件簡約的白袍，是自他封王後便再未穿過的舊衣。
“這是要出門？”宋燁盯著墻角的箱籠皺眉。
宋杉青搖搖頭，引著宋燁來到桌前入座。
布菜時宋杉青的袖口滑落，露出指尖新磨出的紅，那是連日收拾行李留下的。
宋杉青親自盛了碗蛋花湯，給宋燁推過去。
宋燁正要詢問箱籠之事，見宋杉青起身取來一個錦袱。
解開竟是那件白狐裘，已被宋杉青吩咐著，精心浣洗熏香。
“什麽意思？”宋燁攥住宋杉青遞還狐裘的手。
宋杉青垂眸，緩緩在宋燁的掌心寫道，“物歸原主，別再來找我了。”
“物歸原主？”宋燁重覆著，“宋杉青，你再說一遍試試？”
但宋杉青淡淡一笑，輕輕掙開宋燁的手，不去看宋燁那幾乎要將他灼穿的視線。
宋杉青從容地坐回桌前，拿起旁邊飯臺上的琉璃碗，裏面是細碎的冰沙，澆著些些嫣紅的梅子醬。
宋杉青用銀勺舀起一勺，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然後，他擡起眼，看向還僵立在原地，周身散發著駭人氣息的宋燁。
那雙清澈的眸子裏，此刻漾起一種宋燁從未見過的，混合著慵懶與挑釁的媚意。
宋燁來到宋杉青旁邊的坐下，直直地看著宋杉青的唇瓣，他真的好想舔去宋杉青唇瓣上沾染的鮮紅果醬……
宋燁直直地盯著宋杉青的嘴唇看了許久。
“看夠了？”宋杉青打著嘴型。
宋燁喉結上下滾動著。
宋杉青舀起一勺冰沙含進嘴裏，然後仰頭渡到對方唇間，沁涼甜膩在口腔裏化開。
“算了罷，就和平分手……”
宋杉青想著。
宋杉青闔著眼，感受著那勺冰沙在彼此唇齒間化作沁涼的甜意。
當宋燁的唇再次覆上來時，他不再退縮，而是生澀地迎了上去。
他的手臂環住宋燁的脖頸，指尖沒入那墨黑的發間。
宋燁的唇，仿佛要將宋杉青整個吞噬。
宋杉青微微顫抖著，在迷亂中嘗到了薄荷的清涼和某種說不清的苦澀。
宋燁的手臂收緊，將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間。
灼熱的呼吸交織，唇瓣被反覆啃咬，幾乎泛起細微的疼痛。
就在宋杉青以為要窒息時，宋燁的吻忽然緩和下來，轉為細細的舔舐，像是安撫，又像是試探。
“杉兒……”宋燁的聲音帶著一種執拗的追問，“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宋杉青迷蒙的雙眼微微睜大，似乎沒料到會在此刻被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便下意識地想避開那過於灼人的視線，但被宋燁捏住了下巴，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告訴我，”宋燁的指腹輕擦過宋杉青下巴，語氣近乎逼問，又隱含著一絲祈求，“我們這樣……算是……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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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 吻了吻宋杉青的發頂, 柔聲道, “對, 我是瘋了，所以，別挑戰一個瘋子的底線。”
話落, 宋燁松開些許力道, 但仍圈著宋杉青的腰, 將宋杉青身上那件白狐裘生生裹得更緊, 又把暖手爐塞緊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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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宋燁撩袍，跪在禦座之前, “臣宋燁，特來請罪，臣肩上這傷，並非他人所刺，乃是自己不慎所致，與親王殿下毫無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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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宋燁打斷了他的話。
“大人莫非親眼目睹了全過程？那夜本王與王爺在官署廂房內切磋武藝，一時失手，被自己的佩刃所傷，此事千真萬確，難道莊大人比本王這個當事人更清楚細節？”
宋燁目光暗含著不爽，緩緩掃過那老臣的臉，陰森森地笑了一笑。
他這笑，將那老臣嚇得唇角一抽。
“莊大人這般關心本王的傷勢……”
宋燁頓了一頓，接著緩緩敘道。
“莫非是盼著本王傷重不治，好騰出位置讓令郎接手北境軍務？”
宋燁轉身面對禦座，“陛下，西北邊境將士的糧草，去年冬天似乎短了兩千石，恰巧莊大人胞弟時任糧草督辦。”
滿朝死寂中，宋燁輕笑一聲，緩緩道。
“諸位若執意要留王爺在牢裏……”
“撲通——”一聲，莊大人突然跪倒在地。
“臣今日上殿，並非為了狡辯脫罪，只為陳述事實，還殿下清白。”
“但若有人執意要借此構陷親王，汙蔑皇室清譽，企圖動搖國本，臣及麾下誓死效忠，臣便是第一個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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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深邃，凝視著跪在下方的宋燁，又掃了一眼大殿內的官員。
良久，在這片沈默中，皇帝極輕地笑了一聲，只是那笑聲帶著寒意。
“朕竟不知……皇弟與宋愛卿之間，私下裏還有這般……別致的情趣。”
“此事，朕已知曉，”帝王沒有立刻表態，只是揮了揮手，“宋愛卿傷重，先行回府休養吧，退朝！”
退朝後不久，皇帝並未擺開全副鑾駕，只帶著貼身內侍，輕車簡從，親臨陰暗潮濕的大牢。
牢房內，宋杉青依舊蜷縮在角落，身上裹著那件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白狐裘。
他眼神黯沈地望著墻壁，不知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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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退了左右，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他們兄弟二人。
帝王彎腰，拾起滑落在地的狐裘一角，動作輕柔地為其重新披好，攏緊。
“玩夠了？”
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他伸出手，不是帝王之姿，而是如同尋常兄長般，牽起宋杉青那只幹巴巴的手，用自己的明黃絹帕，一點點，仔細地擦拭著上面的汙漬。
“宋愛卿今日，可是在朝堂之上，為你上演了一出，沖冠一怒為藍顏的好戲。”
他牽著宋杉青，慢慢向外走去。
“朕若再執意關著你，恐怕明日，史官的筆鋒，天下人的口舌，就要給朕按上一個昏庸暴戾，還有幽禁胞弟的千古罵名了。”
當經過那陰森的刑架區域時，皇帝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停下身，執起宋杉青的手，攤開他的掌心，用自己的指尖，緩緩地清晰寫下了：
“情藥散。”
寫完後，他擡起眼，目光覆雜地看著宋杉青瞬間變了的臉色，聲音壓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其實那晚，太醫令為你診脈後，便已驗出你身中此藥。”
帝王的眼神覆雜地看向宋杉青。
“皇弟，你若早些向朕言明真相，朕又何至於……將你囚於此地？”
帝王的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嘆息，或許他當下帶著有愧疚，或許有試探，或許還有其他。
宋杉青猛地抽回手，像是被暖情散三個字燙傷一般。
帝王看著他這副模樣，沈默片刻，忽然用一種近乎溫和的語氣，對著宋杉青試探道。
“皇弟此番受委屈了，若是覺得京中煩擾……朕或許可為你擇一賢淑貴女，賜下一門婚事，日後也有人相伴照料，如何？”
宋杉青用力搖頭，打著手語，慌忙回應著，“不要……！”
而後，宋杉青突然屈膝，朝著皇帝深深跪下。
“求皇兄恩準，允臣弟離開京城。”
帝王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宋杉青，許久後，他緩緩張口，那聲音裏聽不出情緒，“離開，皇弟想去何處？”
宋杉青的嘴唇微微顫抖，打著嘴型示意道，“江南，嶺南，或更南之地……”
“越遠越好……”
“為何偏偏是南方，”皇帝問道，“北地亦有富庶藩鎮，亦可安居。”
宋杉青抿了抿嘴唇，打著手勢緩緩示意著，“臣弟……很是畏寒……”
話落，宋杉青伸出手，攏緊了身上那件宋燁留下的白狐裘。
帝王的目光在那狐裘上停留了一片刻，他靜默了許久，久到宋杉青幾乎以為請求將被駁回時，他著笑意開口道。
“既然皇弟心意已決，朕便準了，將殊州賜予你作為封地，即日便可啟程。”
殊州，那是遠離西北，遠離京城權力中心的南方沿海之地。
是宋燁身處職要，且不能私自去的區域。
宋杉青眼睛隨後瞪大，而後又暗了下去，皇帝將宋杉青的神色變化收入眼底。
他彎腰，親手將宋杉青扶起，動作看似體貼，手指在不經意間擦過宋杉青頸側那些已經淡去，但依舊隱約可辨的暧昧紅痕，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威壓。
“記住，這道恩旨，朕能給你……自然也能收回，你知道應該怎麽做的對吧？”
*
宋杉青被接回王府後，便開始收拾行裝，準備著南遷。
午後日光斜照進王府書房，宋杉青正將一冊書卷放入箱籠，忽聞廊下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宋杉青動作微頓，對侍從比了個手勢。
當宋燁跨進門時，意外地看見案上已擺好幾樣清淡小菜。
宋杉青站在窗邊，身上竟穿一件簡約的白袍，是自他封王後便再未穿過的舊衣。
“這是要出門？”宋燁盯著墻角的箱籠皺眉。
宋杉青搖搖頭，引著宋燁來到桌前入座。
布菜時宋杉青的袖口滑落，露出指尖新磨出的紅，那是連日收拾行李留下的。
宋杉青親自盛了碗蛋花湯，給宋燁推過去。
宋燁正要詢問箱籠之事，見宋杉青起身取來一個錦袱。
解開竟是那件白狐裘，已被宋杉青吩咐著，精心浣洗熏香。
“什麽意思？”宋燁攥住宋杉青遞還狐裘的手。
宋杉青垂眸，緩緩在宋燁的掌心寫道，“物歸原主，別再來找我了。”
“物歸原主？”宋燁重覆著，“宋杉青，你再說一遍試試？”
但宋杉青淡淡一笑，輕輕掙開宋燁的手，不去看宋燁那幾乎要將他灼穿的視線。
宋杉青從容地坐回桌前，拿起旁邊飯臺上的琉璃碗，裏面是細碎的冰沙，澆著些些嫣紅的梅子醬。
宋杉青用銀勺舀起一勺，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然後，他擡起眼，看向還僵立在原地，周身散發著駭人氣息的宋燁。
那雙清澈的眸子裏，此刻漾起一種宋燁從未見過的，混合著慵懶與挑釁的媚意。
宋燁來到宋杉青旁邊的坐下，直直地看著宋杉青的唇瓣，他真的好想舔去宋杉青唇瓣上沾染的鮮紅果醬……
宋燁直直地盯著宋杉青的嘴唇看了許久。
“看夠了？”宋杉青打著嘴型。
宋燁喉結上下滾動著。
宋杉青舀起一勺冰沙含進嘴裏，然後仰頭渡到對方唇間，沁涼甜膩在口腔裏化開。
“算了罷，就和平分手……”
宋杉青想著。
宋杉青闔著眼，感受著那勺冰沙在彼此唇齒間化作沁涼的甜意。
當宋燁的唇再次覆上來時，他不再退縮，而是生澀地迎了上去。
他的手臂環住宋燁的脖頸，指尖沒入那墨黑的發間。
宋燁的唇，仿佛要將宋杉青整個吞噬。
宋杉青微微顫抖著，在迷亂中嘗到了薄荷的清涼和某種說不清的苦澀。
宋燁的手臂收緊，將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間。
灼熱的呼吸交織，唇瓣被反覆啃咬，幾乎泛起細微的疼痛。
就在宋杉青以為要窒息時，宋燁的吻忽然緩和下來，轉為細細的舔舐，像是安撫，又像是試探。
“杉兒……”宋燁的聲音帶著一種執拗的追問，“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宋杉青迷蒙的雙眼微微睜大，似乎沒料到會在此刻被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便下意識地想避開那過於灼人的視線，但被宋燁捏住了下巴，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告訴我，”宋燁的指腹輕擦過宋杉青下巴，語氣近乎逼問，又隱含著一絲祈求，“我們這樣……算是……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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