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遷怒 你喜歡刺激嗎我們可以去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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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遷怒 你喜歡刺激嗎我們可以去嘗試……
宋杉青瘋狂搖頭, 宋燁用力將宋杉青揮舞著的手想抓住，拒絕了他的交流。
宋燁將宋杉青的嘴捂住，宋杉青發出難受的嗚咽, 但他置之不理。
“宋杉青……你是不是也嫌我無趣, 你喜歡刺激的嗎？我可以帶你去嘗試的……”
這場單方面的強制, 在昏暗的耳房狹隘的角落那處持續著, 直到宋杉青徹底脫力渙散癱軟。
這才緩緩退開, 看著眼前狼藉的一切和斑駁的痕跡。
宋燁俯身, 將昏迷過去的宋杉青打橫抱起, 當穿過長廊時，幾個小侍衛看宋燁抱著暈倒的宋杉青，便不知道上前還是假裝看不見。
“你們家王爺喝醉了, ”宋燁沈聲對著侍衛道, “暈倒在外街, 我怕他著涼, 便將他抱回來了。”
而後, 宋燁直接走向宋杉青的寢殿。
宋燁將宋杉青輕輕放在床榻上, 動作間竟帶著一絲與方才暴戾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
或許是脫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耳房, 或許是身上的酸痛, 宋杉青在接觸到柔軟床鋪的瞬間，猛地睜大了眼睛, 驚醒過來。
宋杉青酒氣未散, 眼神依舊在渙散，布滿未散的驚慌，看了一眼宋燁，便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雙手緊緊抓著被褥, 發出細細的嗚咽。
宋燁站在塌邊，看著宋杉青的模樣，眉頭微蹙。
他沒有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沈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低沈，“明日……隨我回府一趟。”
宋杉青抓在被褥，將頭偏過去，身體微微發抖，沒有回應。
“宋杉青，”宋燁繼續道，語氣平靜，“母親……她病得很重，宋府養你這麽多年，你也得回去看看……”
宋燁頓了頓，補充道，“只是回去看看她，看完……我們就回來。”
宋杉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一動不動。
宋燁輕輕嘆了口氣，為宋杉青掖好被子，轉身出門，將廂房門輕輕地帶上了。
*
翌日清晨，天色才剛蒙蒙亮，宋燁的馬車便已停在了王府門外。
宋燁並未讓人通傳，徑直入了王府，來到宋杉青的寢殿外。
殿門虛掩著，宋燁推門而入。
宋杉青已經起身，正坐在梳妝臺前，由侍女梳理著長發，他神情淡漠，眼下的烏青顯示他昨夜根本沒有睡好。
聽到推門聲和腳步聲，宋杉青看到了走進來的宋燁，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宋燁停在幾步之外，目光掃過他梳理整齊的烏發和略顯單薄的背影，沈默了片刻，才開口道，“馬車備好了。”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刻意的平穩，聽不出什麽情緒。
宋杉青沒有回應，依舊靜靜地坐著。
侍女感受到這凝滯的氣氛，手腳愈發輕快利落，幫宋杉青插上了發簪後，她便迅速低頭退了出去，不敢多待一刻。
寢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杉兒，”宋燁緩緩來到宋杉青的身後，“你清理了嗎，那……要清理的，不然你容易發熱難受。”
宋燁看著宋杉青抗拒的背影，沒有再繼續講話，只是耐心地等著。
許久，宋杉青才緩緩站起身。
但宋杉青依舊沒有看宋燁，徑直朝著殿外走去，腳步還有些微微的虛浮，但單薄的脊背挺得筆直。
宋燁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兩人一前一後，沈默地穿過王府的庭院，走向大門外的馬車。
馬車旁，宋燁先一步上前，掀開了車簾。
宋杉青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沈默地踩著腳凳，彎腰鉆進了車廂，選擇了最靠裏的位置坐下，將頭偏向窗外。
宋燁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抿了抿，未發一言，隨後也上了馬車，在他對面坐下。
車夫輕輕揮動馬鞭，車輪滾動，朝著宋府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兩人沒有交談，耳邊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轆轆聲。
長時間的沈默後，宋燁低沈的聲音忽然在封閉的車廂內響起，打破了車廂內安靜的氛圍，“杉兒你……還疼嗎？”
宋燁的聲音不高，目光落在宋杉青依舊偏向窗外的側臉上。
宋杉青抿了抿唇，手指微微搓了搓自己的衣袖，依舊維持著望向窗外的姿勢，沒有任何回應，仿佛沒有聽見宋燁的話。
宋燁看著不理會他的宋杉青，眸色深了深，繼續用那種平穩但強硬的語氣說道。
“若是……昨夜沒有清理，到了府裏，我先帶你去院中的浴間洗洗。”
“宋杉青，”宋燁頓了頓，繼續補充道，“你如果不理我的話，我就直接強行帶你去洗了。”
宋杉青猛地轉回頭，又羞又惱地瞪著宋燁。
宋燁迎著宋杉青憤怒的目光，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壓得更低。
“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宋燁的目光緩慢地掃過宋杉青因怒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緊抿的唇瓣，最終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怎麽這麽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子，宋杉青，你又不是小孩了。”
宋杉青一拳用力打在宋燁的肩膀上，宋燁也不躲，就好像察覺不到疼一樣。
“下不為例，要不然我每次結束幫你弄好再走，你這樣，就是在要我幫你處理……”
宋燁繼續說著，還刻意停頓，留下令宋杉青難堪的想象空間。
“……滾，”宋杉青瞪著宋燁打著嘴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宋燁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雖然宋杉青的表情並不愉快。
剛好這時，馬車緩緩在宋府門前停下。
宋燁率先下車，宋杉青跟在他身後，府內的下人見到宋燁，紛紛恭敬行禮。
宋燁沒有理會旁人，徑直帶著宋杉青穿過熟悉的亭臺樓閣，走向宋母居住的院落。
越靠近，空氣中的藥味便越濃重，踏入院門，一股藥材的氣息撲面而來。
丫鬟個個面帶憂色，步履匆匆，見到宋燁，連忙上前低聲稟報，“公子，夫人她……今日還是用不下藥，也不進膳，一直昏昏沈沈的……”
宋燁眉頭緊鎖，點了點頭，示意她們退下。
他推開內室的房門，宋杉青跟在他身後，踏入室內。
宋母躺在床榻上，臉色灰敗，雙眼緊閉，呼吸微弱，已憔悴得脫了形。
床塌邊的小幾上，放著一碗早已涼透的湯藥和幾樣清淡的粥菜，紋絲未動。
宋燁走到床邊，俯下身，低聲喚道，“母親，我帶杉青回來看您了。”
宋燁看著母親毫無生氣的模樣，神色難掩難受，他俯身更低，聲音沙啞，“母親……您看看，杉青也回來了。”
宋燁見她依舊不動，他沈默片刻，忽然道，“您若再不用藥，我便將父親的幾個外室接進府中。”
一直毫無反應的宋母，眼皮猛地顫動起來，她艱難地睜開眼，渾濁的眼死死盯住宋燁。
宋燁迎著母親的目光，語氣平靜，“您若不想看到她們登堂入室，就好好活著。”
他端起旁邊溫著的藥碗，舀起一勺，遞到宋母唇邊，“喝藥。”
宋杉青悄悄退了出廂房，站在回廊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傍晚時分，宋府膳廳內氣氛凝重，精致的菜肴幾乎未動。
宋燁面無表情，聲音冷硬開口，對著宋父道，“母親病重，父親還是多留在府中照料為好。”
“照料？她那病怏怏的樣子有什麽好照料的，”宋父口不擇言，“我今日是要去拜會張尚書，清婉的婚事不能再拖了，那張尚書雖說年紀大了些，但若能與他聯姻，對我們宋家……”
“父親，”宋燁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聲響，“那張尚書性情暴戾，趁著母親病重，你要將姐姐往火坑裏推嗎？”
一直低頭默默垂淚的宋清婉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嗚咽出聲，單薄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
“你懂什麽，這是為了我們宋家的前程，”宋父眼看被吼了，覺得面子掛不住，勃然大怒，“你這逆子，整日只知道舞刀弄槍，在軍營裏混，只知道用蠻力行事，朝堂上人脈是最重要的一環……”
“父親！”
眼看沖突一觸即發，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宋杉青立刻起身，快步上前拉住宋燁的手臂。
宋燁被他冰涼的手指一觸，怒氣微微一滯。
宋父將矛頭轉向宋杉青，遷怒著，“還有你，你一個男人竟還要找男人洩谷欠的，真的是反了天了！”
宋燁反手緊緊握住宋杉青冰涼的手指，將他護在身後，對著父親一字一句道，“你再辱他一句試試？”
宋燁的眼神狠戾，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竟讓縱橫官場多年的宋父一時膽寒，氣勢弱了下去。
“反了……都反了……”
宋父色厲內荏地嘟囔著，終究沒敢再說什麽，憤然拂袖而去。
宋燁緊緊攥著宋杉青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仿佛一松手，眼前這人就會消失不見。
他看也沒看一旁哭泣的姐姐，猛地轉身，拉著宋杉青就往外走。
“宋燁……”
宋杉青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手腕上傳來清晰的痛感，他試圖說些什麽，或者至少穩住身形。
但宋燁根本不給他機會。
宋燁像是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是一味地拉著宋杉青穿過回廊。
沿途的下人，見到面色鐵青且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宋燁，以及被他用力拉扯的宋杉青，都嚇得紛紛避讓，低頭垂目，不敢多看一眼。
他的步伐又大又急，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宋杉青被他拖拽著，幾乎是小跑才能跟上，衣袖在拉扯間變得淩亂，顯得頗為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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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將宋杉青的嘴捂住，宋杉青發出難受的嗚咽, 但他置之不理。
“宋杉青……你是不是也嫌我無趣, 你喜歡刺激的嗎？我可以帶你去嘗試的……”
這場單方面的強制, 在昏暗的耳房狹隘的角落那處持續著, 直到宋杉青徹底脫力渙散癱軟。
這才緩緩退開, 看著眼前狼藉的一切和斑駁的痕跡。
宋燁俯身, 將昏迷過去的宋杉青打橫抱起, 當穿過長廊時，幾個小侍衛看宋燁抱著暈倒的宋杉青，便不知道上前還是假裝看不見。
“你們家王爺喝醉了, ”宋燁沈聲對著侍衛道, “暈倒在外街, 我怕他著涼, 便將他抱回來了。”
而後, 宋燁直接走向宋杉青的寢殿。
宋燁將宋杉青輕輕放在床榻上, 動作間竟帶著一絲與方才暴戾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
或許是脫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耳房, 或許是身上的酸痛, 宋杉青在接觸到柔軟床鋪的瞬間，猛地睜大了眼睛, 驚醒過來。
宋杉青酒氣未散, 眼神依舊在渙散，布滿未散的驚慌，看了一眼宋燁，便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雙手緊緊抓著被褥, 發出細細的嗚咽。
宋燁站在塌邊，看著宋杉青的模樣，眉頭微蹙。
他沒有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沈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低沈，“明日……隨我回府一趟。”
宋杉青抓在被褥，將頭偏過去，身體微微發抖，沒有回應。
“宋杉青，”宋燁繼續道，語氣平靜，“母親……她病得很重，宋府養你這麽多年，你也得回去看看……”
宋燁頓了頓，補充道，“只是回去看看她，看完……我們就回來。”
宋杉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一動不動。
宋燁輕輕嘆了口氣，為宋杉青掖好被子，轉身出門，將廂房門輕輕地帶上了。
*
翌日清晨，天色才剛蒙蒙亮，宋燁的馬車便已停在了王府門外。
宋燁並未讓人通傳，徑直入了王府，來到宋杉青的寢殿外。
殿門虛掩著，宋燁推門而入。
宋杉青已經起身，正坐在梳妝臺前，由侍女梳理著長發，他神情淡漠，眼下的烏青顯示他昨夜根本沒有睡好。
聽到推門聲和腳步聲，宋杉青看到了走進來的宋燁，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宋燁停在幾步之外，目光掃過他梳理整齊的烏發和略顯單薄的背影，沈默了片刻，才開口道，“馬車備好了。”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刻意的平穩，聽不出什麽情緒。
宋杉青沒有回應，依舊靜靜地坐著。
侍女感受到這凝滯的氣氛，手腳愈發輕快利落，幫宋杉青插上了發簪後，她便迅速低頭退了出去，不敢多待一刻。
寢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杉兒，”宋燁緩緩來到宋杉青的身後，“你清理了嗎，那……要清理的，不然你容易發熱難受。”
宋燁看著宋杉青抗拒的背影，沒有再繼續講話，只是耐心地等著。
許久，宋杉青才緩緩站起身。
但宋杉青依舊沒有看宋燁，徑直朝著殿外走去，腳步還有些微微的虛浮，但單薄的脊背挺得筆直。
宋燁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兩人一前一後，沈默地穿過王府的庭院，走向大門外的馬車。
馬車旁，宋燁先一步上前，掀開了車簾。
宋杉青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沈默地踩著腳凳，彎腰鉆進了車廂，選擇了最靠裏的位置坐下，將頭偏向窗外。
宋燁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抿了抿，未發一言，隨後也上了馬車，在他對面坐下。
車夫輕輕揮動馬鞭，車輪滾動，朝著宋府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兩人沒有交談，耳邊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轆轆聲。
長時間的沈默後，宋燁低沈的聲音忽然在封閉的車廂內響起，打破了車廂內安靜的氛圍，“杉兒你……還疼嗎？”
宋燁的聲音不高，目光落在宋杉青依舊偏向窗外的側臉上。
宋杉青抿了抿唇，手指微微搓了搓自己的衣袖，依舊維持著望向窗外的姿勢，沒有任何回應，仿佛沒有聽見宋燁的話。
宋燁看著不理會他的宋杉青，眸色深了深，繼續用那種平穩但強硬的語氣說道。
“若是……昨夜沒有清理，到了府裏，我先帶你去院中的浴間洗洗。”
“宋杉青，”宋燁頓了頓，繼續補充道，“你如果不理我的話，我就直接強行帶你去洗了。”
宋杉青猛地轉回頭，又羞又惱地瞪著宋燁。
宋燁迎著宋杉青憤怒的目光，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壓得更低。
“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宋燁的目光緩慢地掃過宋杉青因怒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緊抿的唇瓣，最終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怎麽這麽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子，宋杉青，你又不是小孩了。”
宋杉青一拳用力打在宋燁的肩膀上，宋燁也不躲，就好像察覺不到疼一樣。
“下不為例，要不然我每次結束幫你弄好再走，你這樣，就是在要我幫你處理……”
宋燁繼續說著，還刻意停頓，留下令宋杉青難堪的想象空間。
“……滾，”宋杉青瞪著宋燁打著嘴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宋燁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雖然宋杉青的表情並不愉快。
剛好這時，馬車緩緩在宋府門前停下。
宋燁率先下車，宋杉青跟在他身後，府內的下人見到宋燁，紛紛恭敬行禮。
宋燁沒有理會旁人，徑直帶著宋杉青穿過熟悉的亭臺樓閣，走向宋母居住的院落。
越靠近，空氣中的藥味便越濃重，踏入院門，一股藥材的氣息撲面而來。
丫鬟個個面帶憂色，步履匆匆，見到宋燁，連忙上前低聲稟報，“公子，夫人她……今日還是用不下藥，也不進膳，一直昏昏沈沈的……”
宋燁眉頭緊鎖，點了點頭，示意她們退下。
他推開內室的房門，宋杉青跟在他身後，踏入室內。
宋母躺在床榻上，臉色灰敗，雙眼緊閉，呼吸微弱，已憔悴得脫了形。
床塌邊的小幾上，放著一碗早已涼透的湯藥和幾樣清淡的粥菜，紋絲未動。
宋燁走到床邊，俯下身，低聲喚道，“母親，我帶杉青回來看您了。”
宋燁看著母親毫無生氣的模樣，神色難掩難受，他俯身更低，聲音沙啞，“母親……您看看，杉青也回來了。”
宋燁見她依舊不動，他沈默片刻，忽然道，“您若再不用藥，我便將父親的幾個外室接進府中。”
一直毫無反應的宋母，眼皮猛地顫動起來，她艱難地睜開眼，渾濁的眼死死盯住宋燁。
宋燁迎著母親的目光，語氣平靜，“您若不想看到她們登堂入室，就好好活著。”
他端起旁邊溫著的藥碗，舀起一勺，遞到宋母唇邊，“喝藥。”
宋杉青悄悄退了出廂房，站在回廊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傍晚時分，宋府膳廳內氣氛凝重，精致的菜肴幾乎未動。
宋燁面無表情，聲音冷硬開口，對著宋父道，“母親病重，父親還是多留在府中照料為好。”
“照料？她那病怏怏的樣子有什麽好照料的，”宋父口不擇言，“我今日是要去拜會張尚書，清婉的婚事不能再拖了，那張尚書雖說年紀大了些，但若能與他聯姻，對我們宋家……”
“父親，”宋燁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聲響，“那張尚書性情暴戾，趁著母親病重，你要將姐姐往火坑裏推嗎？”
一直低頭默默垂淚的宋清婉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嗚咽出聲，單薄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
“你懂什麽，這是為了我們宋家的前程，”宋父眼看被吼了，覺得面子掛不住，勃然大怒，“你這逆子，整日只知道舞刀弄槍，在軍營裏混，只知道用蠻力行事，朝堂上人脈是最重要的一環……”
“父親！”
眼看沖突一觸即發，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宋杉青立刻起身，快步上前拉住宋燁的手臂。
宋燁被他冰涼的手指一觸，怒氣微微一滯。
宋父將矛頭轉向宋杉青，遷怒著，“還有你，你一個男人竟還要找男人洩谷欠的，真的是反了天了！”
宋燁反手緊緊握住宋杉青冰涼的手指，將他護在身後，對著父親一字一句道，“你再辱他一句試試？”
宋燁的眼神狠戾，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竟讓縱橫官場多年的宋父一時膽寒，氣勢弱了下去。
“反了……都反了……”
宋父色厲內荏地嘟囔著，終究沒敢再說什麽，憤然拂袖而去。
宋燁緊緊攥著宋杉青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仿佛一松手，眼前這人就會消失不見。
他看也沒看一旁哭泣的姐姐，猛地轉身，拉著宋杉青就往外走。
“宋燁……”
宋杉青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手腕上傳來清晰的痛感，他試圖說些什麽，或者至少穩住身形。
但宋燁根本不給他機會。
宋燁像是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是一味地拉著宋杉青穿過回廊。
沿途的下人，見到面色鐵青且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宋燁，以及被他用力拉扯的宋杉青，都嚇得紛紛避讓，低頭垂目，不敢多看一眼。
他的步伐又大又急，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宋杉青被他拖拽著，幾乎是小跑才能跟上，衣袖在拉扯間變得淩亂，顯得頗為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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