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招惹 讓他們知道怎麽在懷裏發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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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招惹 讓他們知道怎麽在懷裏發顫的……
宋燁徑直將宋杉青拉向自己的院落。
他的手用力握著宋杉青的手腕, 宋杉青能清晰地感受到宋燁掌心滾燙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
直到進了書房，宋燁才猛地松開了手，反手“砰”地一聲將門關上, 視線變得微微昏暗。
宋杉青被宋燁推得靠在門板上, 微微喘息著,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裏已經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
宋杉青擡頭, 看著宋燁寬厚此刻顯得無比孤寂的背影, 那句到了嘴邊的責備終究沒有說出口……
“宋杉青……”
宋燁的聲音低啞。
“為什麽……”宋燁頓了頓, 話語帶著濃重的鼻音，“你可以喜歡我嗎？”
“母親父親姐姐……”他語無倫次地念著，一步步走向宋杉青, 腳步有些虛浮, “他們都不喜歡我……”
不等宋杉青反應, 宋燁忽然伸出雙臂, 猛地將他緊緊抱在懷裏。
“沒有人是真的喜歡我的, ”宋燁將頭埋在宋杉青的脖頸間, “你知道的……”
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濕了宋燁微涼的皮膚上。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對不對？”宋燁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帶著令人心碎的顫抖，“沒有人喜歡我……沒有人真的在乎我……”
宋杉青擡起手, 猶豫了一下, 手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宋燁不斷起伏的背上。
感受到這細微的回應，宋燁將他抱得更緊，就好像要將宋杉青揉進骨血裏。
宋杉青用力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松開些，抱得太緊了他真的有些透不上氣了, 他從喉嚨裏擠出不成調子的字詞，“松……手……”
宋燁如夢初醒般，他松開力道，但仍固執地圈著宋杉青的腰，將額頭抵在他肩上哽咽。
宋燁哭了許久。
他擡眸，淚眼朦朧地看著宋杉青，卑微乞求著。
“杉青……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別像他們一樣丟下我……”
宋杉青依舊還是心軟的。
“……”他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便拉起宋燁的手腕。
宋燁固執地不肯動，直到宋杉青用力拽了他兩下，才啞著嗓子問，“你要去哪？”
宋杉青不答，走到書房案前，鋪開宣紙，墨跡淋漓地寫下四個字，“你先冷靜，我現在不走。”
寫罷將筆一擱，別過臉去不肯看宋燁。
宋燁盯著那墨跡未幹的承諾，他忽然抓過那張紙緊緊按在心口。
“說一遍，”他把宋杉青抵在書案邊，“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宋杉青被他困在方寸之間，不能言，便伸手輕輕覆在宋燁手背上，在那張宣紙上按了按。
外面天色暗了，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已悄然落下。
細密的雪籽漸漸變成鵝毛般的雪花，在夜色中四下飄灑，給庭院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灰白。
宋燁的情緒在宋杉青那無聲的承諾下，終於漸漸平覆下來，他只是依舊緊緊攥著那張宣紙。
宋燁看了看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又看了看宋杉青略顯單薄的衣衫，眉頭微蹙。
“外面雪大了，我送你回去。”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哭過後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恢覆了平日的沈穩。
宋杉青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宋燁親自為宋杉青披上厚實的大氅，系好帶子，動作細致，與方才失控的模樣判若兩人。
兩人共乘一輛馬車，在寂靜的雪夜裏，朝著宋杉青的王府駛去。
車內很安靜，只聽得見車輪碾過細細積雪的吱嘎聲和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宋燁一路都緊緊握著宋杉青的手，宋杉青的手都被他的手捂得出汗了。
宋燁將宋杉青安然送至府門口，宋燁深深看了他一眼，低聲道，“進去吧，外面冷。”
他直到看著宋杉青的身影，徹徹底底地消失在門內，他才轉身登上馬車離去。
宋杉青回到自己溫暖的廂房，屏退了左右，正準備歇下，心腹侍衛卻悄無聲息地出現，面色凝重地遞上一封密信。
“王爺，剛收到的消息，從宮裏傳出來的，十萬火急。”
宋杉青接過密信迅速展開。
當宋杉青看清密函上的字時，他感覺捏著信件的手，頓時發冷了起來。
信上只有寥寥數語，但字字驚心。
“陛下已密令影衛，數日後，尋機誅殺宋燁，罪名……構陷。”
*
翌日，宮中設宴，名為慶賀邊關大捷，實則暗流湧動。
百官依序入席，聲樂交錯間，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瞥向那邊首席那個位置，鎮北的宋燁端坐其間，玄色常服也掩不住一身肅殺之氣。
宋杉青身著親王常服，卻未走向禦座下首的專屬席位，而是目不斜視地穿過大殿，徑直走到宋燁案前。
在滿殿錯愕的註視中，他拂袖坐下，月白廣袖與宋燁的玄色衣袍疊在一處。
這個舉動引得四下嘩然，誰不知宋燁正被陛下猜忌？王爺此舉無異於公然表態。
“胡鬧，”宋燁壓低聲音，直勾勾地盯著宋杉青，“快回去。”
宋杉青對宋燁的警告置若罔聞，反而擡手為他布菜，在寬袖遮掩下，他指尖蘸了酒水，在案幾上快速寫下。
“影衛伏於殿外。”
這時禦座方向傳來輕響，皇帝敲了敲案臺，他舉杯，滿臉笑意，“王爺今日怎在那裏？可是朕安排的席位不合心意？”
滿殿官員轉頭看向宋杉青時，宋杉青忽然側身靠向宋燁。
在眾人倒吸冷氣聲中，他摘下宋燁肩頭並不存在的落發，指尖掠過宋燁的喉結。
宋杉青這個狀似親昵的動作，恰好讓宋燁看清他唇語，“你小心些。”
在宋杉青指尖離開宋燁喉結的時候，宋燁突然抓住那只手腕。
“殿下這是何意？”宋燁的聲音壓得極低，指腹重重揉捏了宋杉青的掌心。
滿殿官員看得分明，這哪裏是摘落發，分明是宋杉青主動招惹，宋將軍當場發作。
幾個老臣已經準備起身勸解。
“愛卿這是做什麽？”
皇帝的聲音從高處飄來，帶著微妙的笑意，“杉青年紀小，愛玩鬧些也是常事。”
宋杉青趁機抽手，在案下用力踩住宋燁的靴尖，面上笑得溫軟，打著手勢示意著。
“皇兄說得是，臣弟看宋將軍衣冠整肅，忍不住想替他理理。”
宋燁反手扣住宋杉青的手腕，借著寬袖遮掩將他往身前一帶，在旁人看來就好像是宋杉青沒站穩，被他及時扶住。
“殿下小心。”
宋燁聲音低沈。
宋杉青被捏得眼角泛紅，但是又礙於場合不能發作。
“冬日風大，”宋燁借著動作貼近宋杉青的耳語，“殿下若再亂跑，臣只能把您拴在營帳裏了。”
皇帝語氣溫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大聲對著宋燁道，“宋大人，朕這皇弟自幼體弱，可經不起你這般力道。”
他擡手示意宮人呈上一件玄狐大氅，內侍躬身將氅衣披在宋杉青肩上。
宴席前後，宋杉青心中始終縈繞著那份密信的陰影。
他回到府中，坐立難安，宋燁的心腹悄然送來一張字條，上面只有寥寥幾字，西街高臺，有事相尋。
那是宮中一處地勢較高的觀景臺，平日少有人至，尤其在冬日夜晚，更是冷清。
宋杉青捏著字條，心中掙紮，他知道此去可能有危險，宋燁的情緒並不穩定，而且皇帝的影衛可能無處不在。
宋杉青思索再三，裹緊狐裘，獨自一人登上了寒風凜冽的高臺。
臺上，宋燁負手而立，玄色大氅在夜風中滾滾翻飛，他並未回頭，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淡淡道，“你來了。”
宋杉青走到他身側，與他一同俯瞰著腳下燈火零星，被薄雪覆蓋的皇城。
寒風刺骨，宋杉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怕冷還來？”宋燁側頭看他，語氣聽不出情緒。
宋杉青不能言，只是擡眼望向他，眼中帶著清晰的詢問，叫他來，究竟何事？
宋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皇城西北角一片漆黑的區域，“那是冷宮……”
宋杉青聽著他的話語，根本不明所以。
“今天在宴席上，”宋燁忽然轉回話題，“你是……在幫你的皇兄試探我？”
宋杉青心中一緊，連忙搖頭，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只能伸出手，想在他掌心寫字。
宋燁一把抓住了他冰涼的手指，握在掌心，目光沈沈。
“不必寫，我只問你，若陛下真要殺我，你會如何？”
宋杉青沈默不語，扭頭往著四周警惕地望了望。
宋燁看著宋杉青被凍得微紅的唇瓣，柔軟的唇瓣，對於宋燁來說像是一種引誘。
宋燁猛地收緊手臂，將宋杉青狠狠按在冰冷的欄桿上。
“你的回答，我要這樣收。”
話音未落，宋燁那帶著酒氣的吻已掠奪而下，宋杉青猝不及防被撬開齒關，驚慌之下用力推拒，手用力在宋燁手背上抓出紅痕。
“嗚……！”宋杉青慌忙地偏頭躲閃，不成調的聲音逸出，“有人……會看見……！”
宋燁低笑一聲，反而將他抱上欄桿，懸空的恐懼讓宋杉青不得不攀住他肩膀。
這下，更讓交纏的身影在慘白月光下無所遁形，宋燁早發現了藏身暗處的皇帝派過來的影衛。
“宋杉青，你不是想要救我嗎，皇帝的暗衛就在附近，你順著我的意，就能讓我們二人安全下這處高臺。”
“要不……”
“讓陛下看看，”宋燁咬著宋杉青耳垂低語，“怎麽在懷裏發顫的。”
身後的影衛無聲退去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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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徑直將宋杉青拉向自己的院落。
他的手用力握著宋杉青的手腕, 宋杉青能清晰地感受到宋燁掌心滾燙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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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杉青被宋燁推得靠在門板上, 微微喘息著,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裏已經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
宋杉青擡頭, 看著宋燁寬厚此刻顯得無比孤寂的背影, 那句到了嘴邊的責備終究沒有說出口……
“宋杉青……”
宋燁的聲音低啞。
“為什麽……”宋燁頓了頓, 話語帶著濃重的鼻音，“你可以喜歡我嗎？”
“母親父親姐姐……”他語無倫次地念著，一步步走向宋杉青, 腳步有些虛浮, “他們都不喜歡我……”
不等宋杉青反應, 宋燁忽然伸出雙臂, 猛地將他緊緊抱在懷裏。
“沒有人是真的喜歡我的, ”宋燁將頭埋在宋杉青的脖頸間, “你知道的……”
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濕了宋燁微涼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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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如夢初醒般，他松開力道，但仍固執地圈著宋杉青的腰，將額頭抵在他肩上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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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青……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別像他們一樣丟下我……”
宋杉青依舊還是心軟的。
“……”他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便拉起宋燁的手腕。
宋燁固執地不肯動，直到宋杉青用力拽了他兩下，才啞著嗓子問，“你要去哪？”
宋杉青不答，走到書房案前，鋪開宣紙，墨跡淋漓地寫下四個字，“你先冷靜，我現在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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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盯著那墨跡未幹的承諾，他忽然抓過那張紙緊緊按在心口。
“說一遍，”他把宋杉青抵在書案邊，“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宋杉青被他困在方寸之間，不能言，便伸手輕輕覆在宋燁手背上，在那張宣紙上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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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的情緒在宋杉青那無聲的承諾下，終於漸漸平覆下來，他只是依舊緊緊攥著那張宣紙。
宋燁看了看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又看了看宋杉青略顯單薄的衣衫，眉頭微蹙。
“外面雪大了，我送你回去。”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哭過後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恢覆了平日的沈穩。
宋杉青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宋燁親自為宋杉青披上厚實的大氅，系好帶子，動作細致，與方才失控的模樣判若兩人。
兩人共乘一輛馬車，在寂靜的雪夜裏，朝著宋杉青的王府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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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一路都緊緊握著宋杉青的手，宋杉青的手都被他的手捂得出汗了。
宋燁將宋杉青安然送至府門口，宋燁深深看了他一眼，低聲道，“進去吧，外面冷。”
他直到看著宋杉青的身影，徹徹底底地消失在門內，他才轉身登上馬車離去。
宋杉青回到自己溫暖的廂房，屏退了左右，正準備歇下，心腹侍衛卻悄無聲息地出現，面色凝重地遞上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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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已密令影衛，數日後，尋機誅殺宋燁，罪名……構陷。”
*
翌日，宮中設宴，名為慶賀邊關大捷，實則暗流湧動。
百官依序入席，聲樂交錯間，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瞥向那邊首席那個位置，鎮北的宋燁端坐其間，玄色常服也掩不住一身肅殺之氣。
宋杉青身著親王常服，卻未走向禦座下首的專屬席位，而是目不斜視地穿過大殿，徑直走到宋燁案前。
在滿殿錯愕的註視中，他拂袖坐下，月白廣袖與宋燁的玄色衣袍疊在一處。
這個舉動引得四下嘩然，誰不知宋燁正被陛下猜忌？王爺此舉無異於公然表態。
“胡鬧，”宋燁壓低聲音，直勾勾地盯著宋杉青，“快回去。”
宋杉青對宋燁的警告置若罔聞，反而擡手為他布菜，在寬袖遮掩下，他指尖蘸了酒水，在案幾上快速寫下。
“影衛伏於殿外。”
這時禦座方向傳來輕響，皇帝敲了敲案臺，他舉杯，滿臉笑意，“王爺今日怎在那裏？可是朕安排的席位不合心意？”
滿殿官員轉頭看向宋杉青時，宋杉青忽然側身靠向宋燁。
在眾人倒吸冷氣聲中，他摘下宋燁肩頭並不存在的落發，指尖掠過宋燁的喉結。
宋杉青這個狀似親昵的動作，恰好讓宋燁看清他唇語，“你小心些。”
在宋杉青指尖離開宋燁喉結的時候，宋燁突然抓住那只手腕。
“殿下這是何意？”宋燁的聲音壓得極低，指腹重重揉捏了宋杉青的掌心。
滿殿官員看得分明，這哪裏是摘落發，分明是宋杉青主動招惹，宋將軍當場發作。
幾個老臣已經準備起身勸解。
“愛卿這是做什麽？”
皇帝的聲音從高處飄來，帶著微妙的笑意，“杉青年紀小，愛玩鬧些也是常事。”
宋杉青趁機抽手，在案下用力踩住宋燁的靴尖，面上笑得溫軟，打著手勢示意著。
“皇兄說得是，臣弟看宋將軍衣冠整肅，忍不住想替他理理。”
宋燁反手扣住宋杉青的手腕，借著寬袖遮掩將他往身前一帶，在旁人看來就好像是宋杉青沒站穩，被他及時扶住。
“殿下小心。”
宋燁聲音低沈。
宋杉青被捏得眼角泛紅，但是又礙於場合不能發作。
“冬日風大，”宋燁借著動作貼近宋杉青的耳語，“殿下若再亂跑，臣只能把您拴在營帳裏了。”
皇帝語氣溫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大聲對著宋燁道，“宋大人，朕這皇弟自幼體弱，可經不起你這般力道。”
他擡手示意宮人呈上一件玄狐大氅，內侍躬身將氅衣披在宋杉青肩上。
宴席前後，宋杉青心中始終縈繞著那份密信的陰影。
他回到府中，坐立難安，宋燁的心腹悄然送來一張字條，上面只有寥寥幾字，西街高臺，有事相尋。
那是宮中一處地勢較高的觀景臺，平日少有人至，尤其在冬日夜晚，更是冷清。
宋杉青捏著字條，心中掙紮，他知道此去可能有危險，宋燁的情緒並不穩定，而且皇帝的影衛可能無處不在。
宋杉青思索再三，裹緊狐裘，獨自一人登上了寒風凜冽的高臺。
臺上，宋燁負手而立，玄色大氅在夜風中滾滾翻飛，他並未回頭，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淡淡道，“你來了。”
宋杉青走到他身側，與他一同俯瞰著腳下燈火零星，被薄雪覆蓋的皇城。
寒風刺骨，宋杉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怕冷還來？”宋燁側頭看他，語氣聽不出情緒。
宋杉青不能言，只是擡眼望向他，眼中帶著清晰的詢問，叫他來，究竟何事？
宋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皇城西北角一片漆黑的區域，“那是冷宮……”
宋杉青聽著他的話語，根本不明所以。
“今天在宴席上，”宋燁忽然轉回話題，“你是……在幫你的皇兄試探我？”
宋杉青心中一緊，連忙搖頭，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只能伸出手，想在他掌心寫字。
宋燁一把抓住了他冰涼的手指，握在掌心，目光沈沈。
“不必寫，我只問你，若陛下真要殺我，你會如何？”
宋杉青沈默不語，扭頭往著四周警惕地望了望。
宋燁看著宋杉青被凍得微紅的唇瓣，柔軟的唇瓣，對於宋燁來說像是一種引誘。
宋燁猛地收緊手臂，將宋杉青狠狠按在冰冷的欄桿上。
“你的回答，我要這樣收。”
話音未落，宋燁那帶著酒氣的吻已掠奪而下，宋杉青猝不及防被撬開齒關，驚慌之下用力推拒，手用力在宋燁手背上抓出紅痕。
“嗚……！”宋杉青慌忙地偏頭躲閃，不成調的聲音逸出，“有人……會看見……！”
宋燁低笑一聲，反而將他抱上欄桿，懸空的恐懼讓宋杉青不得不攀住他肩膀。
這下，更讓交纏的身影在慘白月光下無所遁形，宋燁早發現了藏身暗處的皇帝派過來的影衛。
“宋杉青，你不是想要救我嗎，皇帝的暗衛就在附近，你順著我的意，就能讓我們二人安全下這處高臺。”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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