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腌臢 分明經歷一場酣暢淋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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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腌臢 分明經歷一場酣暢淋漓的模樣……
花廳的木門在宋燁面前狠狠摔上, 震落簌簌的薄塵。
宋燁踉蹌一步再站定，風吹過被抓爛的衣衫，再拂過身上那些被宋杉青抓得火辣辣的抓痕。
門內, 傳來宋杉青生氣的呼氣聲, 隔著門板, 依舊清晰可聞。
“杉兒, ”宋燁開口道, “小貓兒, 就算撓人再疼……”
一陣腳步聲在門內響起, 宋杉青根本沒有聽宋燁把話說完，他扭頭就走。
*
秋日午後，王府書房。
“小七, ”宋杉青將請柬隨意丟在案上, 發出輕微的聲響, 表情看不出喜怒, “吏部趙家的邀約, 你說……本王該去嗎？”
小太監研磨的動作幾不可查地一頓。
他緩緩放下墨錠, 依舊垂著頭, 聲音恭順卑微, “王爺千金之軀，行止自有考量, 奴才愚鈍, 不敢妄議。”
兩人沈默了片刻。
小七再次低聲道，“趙公子……素有雅名，邀王爺游湖，想必是仰慕王爺風儀，王爺若覺煩悶, 去散散心亦是好的。”
他這話聽起來依舊恭順，避重就輕，絕口不提“該不該去”，只將“散心”的好處點出，語氣裏聽不出半分積極。
宋杉青忽然傾身向前，若有所思，打著手勢和嘴型詢問著。
“哦？只是仰慕風儀？我聽說，那趙公子府上，可是養了不少清俊的伶人小廝，最是懂得……伺候人。”
“奴才……奴才不知這些，”他的聲音有些發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王爺若想去，奴才……奴才隨行護衛便是。”
“小七，”宋杉青捏了捏他的下巴，看著他的臉打著嘴型，“你這語氣……怎麽聽著，倒像是不太情願本王去似的？”
小七猛地別開臉，掙脫了宋杉青的手，語氣硬邦邦的。
“奴才只是個太監，王爺想去何處，自是王爺的自由。”
宋杉青輕笑一聲，揮手示意著他退下，“我今日外出游湖，你便留在府裏好好休息吧。”
小七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情願。
宋杉青看了小七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小七張了張嘴，所有的話都被咽了回去，他看著宋杉青離去的背影，死死咬著牙。
次日鏡湖，船倉精致，景美宜人。
趙謙公子果然熱情周到，不僅備好了美酒佳肴，更是妙語連珠，極力奉承，幾杯暖酒下肚，畫舫內氣氛漸趨融洽。
趙謙見宋杉青似乎心情尚可，便借著斟酒的機會，狀似無意地將手覆上了宋杉青放置在桌案上的手背。
宋杉青被他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便下意識想抽回，但又被趙謙稍稍用力按住。
“王爺的手，竟比這上好的羊脂玉還要瑩潤幾分，”趙謙目光灼灼地看著宋杉青，指尖甚至在他手背上輕輕揉捏了一下，語氣帶著暖昧的讚嘆。
宋杉青眉頭微蹙，心中不悅，正欲開口，但趙謙竟得寸進尺。
趙謙借著酒意，竟站起身，繞過桌案，來到宋杉青身邊，張開手臂便欲將他攬入懷中，聲音也放低了些，帶著狎昵。
“秋日水寒，王爺可覺得冷？不如讓在下……”
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宋杉青瞬回冷了臉，他猛地站起身，避開趙謙的擁抱，表情帶著明顯的疏離和警告。
宋杉青表情凝重地警告著，“趙公子，請自重！”
趙謙撲了個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被更濃的笑意掩蓋，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是在下唐突了，王爺實在太好看了……”
趙謙雖如此說，目光依舊黏在宋杉青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別有用心。
宋杉青瞪了趙謙一眼，起身往著離得更開的位置挪了挪。
游船仍在繼續，正當宋杉青無聊到昏昏欲睡時，突然，數支弩箭毫無征兆地從岸邊的蘆葦叢中疾射而出，直撲畫舫。
“有刺客！保護王爺！”
船上的幾個侍衛們驚怒交加，紛紛拔刀格擋，畫舫上頓時亂作一團。
宋杉青猝不及防，混亂中他向後踉蹌，腳下猛地一滑，竟是直接翻過了低矮的船舷，跌入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噗通……！”
湖水瞬間淹沒了他，刺骨的寒意裹挾著巨大的恐慌襲來。
宋杉青根本不通水性，身上的衣袍濕水後更加沈重，雙手胡亂地撲騰著，冰冷的湖水不斷嗆入他的口鼻，窒息感扼住了他。
就在宋杉青瀕臨絕望之際，又一聲“噗通”巨響，一道身影緊跟著躍入了水中，迅速向他游來。
趙謙顯然水性極佳，他奮力劃水，很快便靠近了掙紮漸弱的宋杉青，手臂有力地穿過他的腋下，將他牢牢箍住，拖著他向畫舫的方向游去。
“王爺！堅持住！”
趙謙在他耳邊急促地喊道，聲音帶著嘩啦啦的水聲和喘息。
宋杉青冰冷僵硬的身體被迫緊貼著趙謙溫熱的胸膛，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的衣襟。
畫舫上的侍衛七手八腳地將他們二人救了上來，再將那群偷襲的刺客包圍。
宋杉青癱軟在木板上，吐出嗆入的湖水，渾身濕透，冷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
宋杉青濕掉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漂亮的鎖骨。
趙謙的情況稍好，但也頗為狼狽，他顧不上自己，連忙脫下外袍裹住宋杉青。
他的手臂甚至順勢將人半攬在懷裏，臉上滿是真實的驚懼和後怕，疊聲問著，“王爺您怎麽樣？沒事吧？”
他這番動作，在不知情的人看來，簡直是關懷備至，情深意重。
宋杉青此刻虛弱無力，又被寒冷和嗆水折磨得頭暈眼花，一時竟未能立刻推開他。
王府門前，趙謙堅持親自送宋杉青回府，並以王爺受驚需人照料為由，一路將人半扶半抱地送回了王府內院。
他甚至直接跟到了宋杉青的寢殿外。
“王爺，小心門檻。”
趙謙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宋杉青，手臂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腰背，姿態親昵得過分。
而宋杉青渾身濕透，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濕衣下的身體若隱若現，他因為寒冷和虛弱，宋杉青幾乎是半倚在趙謙身上，步履蹣跚。
這一幕，恰好被聽聞消息，匆匆從側院趕來的小七盡收眼底。
他站在遠處，看著趙謙那只緊緊貼在宋杉青腰側的手，看著宋杉青濕衣下清晰的腰線輪廓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
宋杉青倚靠著趙謙、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姿態……
在宋燁的眼裏，這分明是是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模樣……
夜色濃重，王府內一片寂靜。
宋杉青心中煩悶，難以入眠，便悄悄起身，溜到小廚房，摸出一壇私藏的酒，仰頭灌了幾口。
酒意微醺，宋杉青便抱著酒壺，腳步虛浮地往回走。
行至通往寢殿的廊下時，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閃出，一把將宋杉青拽進了旁邊的耳房。
“唔——！”
宋杉青嚇得酒醒了大半，待看清是宋燁時，驚怒交加，打著嘴型示意著，“你放肆！”
宋燁不由分說，將他緊緊抵在墻上，低頭便堵住了宋杉青的唇。
宋杉青又驚又怒，拼命掙紮，卻不敢大聲叫喊，生怕引來旁人看到這不堪的一幕。
終了，宋燁抵著他的額頭，聲音低沈危險。
“你為什麽總喜歡往外跑，是滿足不了你，還是你天生就耐不住寂寞？”
宋杉青渾身發抖，別開臉，“與你何幹！滾開！”
“杉兒……”宋燁眼神一暗，沈聲道，“既然管不住你的腿，那就別要了，好不好？”
宋燁那句陰冷冷道話，讓宋杉青脊背發涼，他奮力掙紮，宋燁卻將他抱得更緊。
“父親他……”宋燁貼著宋杉青的耳邊低語，“那個負心的，今早他還去快活了……”
宋杉青身體一僵，厭惡地別開臉，不想理會他們家的汙糟事。
宋燁不允許他逃避，猛地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正視自己，眼底滿是痛苦。
“母親前幾天得知他的腌臢事後……氣得嘔了血，大夫說……也就這兩日的光景了……”
宋燁頓了頓，冷笑一聲。
“誰知道，父親今早依舊出去快活個不停，他根本就未曾經管過母親的死活……”
宋杉青一怔，看著宋燁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痛楚，一時竟忘了反應。
“都要死了……卻還只想著自己快活，”宋燁語氣陰森森，嘴巴一張一合，問著宋杉青，“為什麽你們都只顧著自己快活……”
他不等宋杉青反應，便猛地拽住他的手腕，粗暴地將人拖進更耳房深處。
狹小的空間裏彌漫著灰塵的氣息。
“騷貨，”宋燁將宋杉青狠狠摜在臟兮兮的墻上，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把沈沈的檀木戒尺。
戒尺帶著風聲，抽在宋杉青的腿側。
“呃！”
宋杉青痛得悶哼一聲。
“父親是這樣……”宋燁的聲音嘶啞，戒尺再次落下，打在同樣的位置，發出令人心驚的脆響，“你也是這樣哈哈哈。”
“看看你這副樣子，”宋燁俯身，冰涼的戒尺拍打著宋杉青的臉，眼神裏充滿了血絲和扭曲，“衣衫不整，深更半夜在外游蕩......不是騷貨是什麽，是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
宋杉青猛地將頭扭開。
“呵，”宋燁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頭，直視著自己，“母親.....她快不行了，她躺在床上，還在念著那個負心漢……”
“你呢？”
“宋杉青，你告訴我……你難道不是這種人嗎，”宋燁手中的戒尺緩緩下移，抵在宋杉青脆弱的喉結上，語氣陰森，“你只顧著自己快活哈哈，你不要我，就像父親不要母親一樣……”
宋杉青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宋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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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兒, ”宋燁開口道, “小貓兒, 就算撓人再疼……”
一陣腳步聲在門內響起, 宋杉青根本沒有聽宋燁把話說完，他扭頭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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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放下墨錠, 依舊垂著頭, 聲音恭順卑微, “王爺千金之軀，行止自有考量, 奴才愚鈍, 不敢妄議。”
兩人沈默了片刻。
小七再次低聲道，“趙公子……素有雅名，邀王爺游湖，想必是仰慕王爺風儀，王爺若覺煩悶, 去散散心亦是好的。”
他這話聽起來依舊恭順，避重就輕，絕口不提“該不該去”，只將“散心”的好處點出，語氣裏聽不出半分積極。
宋杉青忽然傾身向前，若有所思，打著手勢和嘴型詢問著。
“哦？只是仰慕風儀？我聽說，那趙公子府上，可是養了不少清俊的伶人小廝，最是懂得……伺候人。”
“奴才……奴才不知這些，”他的聲音有些發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王爺若想去，奴才……奴才隨行護衛便是。”
“小七，”宋杉青捏了捏他的下巴，看著他的臉打著嘴型，“你這語氣……怎麽聽著，倒像是不太情願本王去似的？”
小七猛地別開臉，掙脫了宋杉青的手，語氣硬邦邦的。
“奴才只是個太監，王爺想去何處，自是王爺的自由。”
宋杉青輕笑一聲，揮手示意著他退下，“我今日外出游湖，你便留在府裏好好休息吧。”
小七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情願。
宋杉青看了小七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小七張了張嘴，所有的話都被咽了回去，他看著宋杉青離去的背影，死死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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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謙公子果然熱情周到，不僅備好了美酒佳肴，更是妙語連珠，極力奉承，幾杯暖酒下肚，畫舫內氣氛漸趨融洽。
趙謙見宋杉青似乎心情尚可，便借著斟酒的機會，狀似無意地將手覆上了宋杉青放置在桌案上的手背。
宋杉青被他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便下意識想抽回，但又被趙謙稍稍用力按住。
“王爺的手，竟比這上好的羊脂玉還要瑩潤幾分，”趙謙目光灼灼地看著宋杉青，指尖甚至在他手背上輕輕揉捏了一下，語氣帶著暖昧的讚嘆。
宋杉青眉頭微蹙，心中不悅，正欲開口，但趙謙竟得寸進尺。
趙謙借著酒意，竟站起身，繞過桌案，來到宋杉青身邊，張開手臂便欲將他攬入懷中，聲音也放低了些，帶著狎昵。
“秋日水寒，王爺可覺得冷？不如讓在下……”
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宋杉青瞬回冷了臉，他猛地站起身，避開趙謙的擁抱，表情帶著明顯的疏離和警告。
宋杉青表情凝重地警告著，“趙公子，請自重！”
趙謙撲了個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被更濃的笑意掩蓋，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是在下唐突了，王爺實在太好看了……”
趙謙雖如此說，目光依舊黏在宋杉青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別有用心。
宋杉青瞪了趙謙一眼，起身往著離得更開的位置挪了挪。
游船仍在繼續，正當宋杉青無聊到昏昏欲睡時，突然，數支弩箭毫無征兆地從岸邊的蘆葦叢中疾射而出，直撲畫舫。
“有刺客！保護王爺！”
船上的幾個侍衛們驚怒交加，紛紛拔刀格擋，畫舫上頓時亂作一團。
宋杉青猝不及防，混亂中他向後踉蹌，腳下猛地一滑，竟是直接翻過了低矮的船舷，跌入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噗通……！”
湖水瞬間淹沒了他，刺骨的寒意裹挾著巨大的恐慌襲來。
宋杉青根本不通水性，身上的衣袍濕水後更加沈重，雙手胡亂地撲騰著，冰冷的湖水不斷嗆入他的口鼻，窒息感扼住了他。
就在宋杉青瀕臨絕望之際，又一聲“噗通”巨響，一道身影緊跟著躍入了水中，迅速向他游來。
趙謙顯然水性極佳，他奮力劃水，很快便靠近了掙紮漸弱的宋杉青，手臂有力地穿過他的腋下，將他牢牢箍住，拖著他向畫舫的方向游去。
“王爺！堅持住！”
趙謙在他耳邊急促地喊道，聲音帶著嘩啦啦的水聲和喘息。
宋杉青冰冷僵硬的身體被迫緊貼著趙謙溫熱的胸膛，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的衣襟。
畫舫上的侍衛七手八腳地將他們二人救了上來，再將那群偷襲的刺客包圍。
宋杉青癱軟在木板上，吐出嗆入的湖水，渾身濕透，冷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
宋杉青濕掉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漂亮的鎖骨。
趙謙的情況稍好，但也頗為狼狽，他顧不上自己，連忙脫下外袍裹住宋杉青。
他的手臂甚至順勢將人半攬在懷裏，臉上滿是真實的驚懼和後怕，疊聲問著，“王爺您怎麽樣？沒事吧？”
他這番動作，在不知情的人看來，簡直是關懷備至，情深意重。
宋杉青此刻虛弱無力，又被寒冷和嗆水折磨得頭暈眼花，一時竟未能立刻推開他。
王府門前，趙謙堅持親自送宋杉青回府，並以王爺受驚需人照料為由，一路將人半扶半抱地送回了王府內院。
他甚至直接跟到了宋杉青的寢殿外。
“王爺，小心門檻。”
趙謙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宋杉青，手臂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腰背，姿態親昵得過分。
而宋杉青渾身濕透，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濕衣下的身體若隱若現，他因為寒冷和虛弱，宋杉青幾乎是半倚在趙謙身上，步履蹣跚。
這一幕，恰好被聽聞消息，匆匆從側院趕來的小七盡收眼底。
他站在遠處，看著趙謙那只緊緊貼在宋杉青腰側的手，看著宋杉青濕衣下清晰的腰線輪廓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
宋杉青倚靠著趙謙、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姿態……
在宋燁的眼裏，這分明是是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模樣……
夜色濃重，王府內一片寂靜。
宋杉青心中煩悶，難以入眠，便悄悄起身，溜到小廚房，摸出一壇私藏的酒，仰頭灌了幾口。
酒意微醺，宋杉青便抱著酒壺，腳步虛浮地往回走。
行至通往寢殿的廊下時，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閃出，一把將宋杉青拽進了旁邊的耳房。
“唔——！”
宋杉青嚇得酒醒了大半，待看清是宋燁時，驚怒交加，打著嘴型示意著，“你放肆！”
宋燁不由分說，將他緊緊抵在墻上，低頭便堵住了宋杉青的唇。
宋杉青又驚又怒，拼命掙紮，卻不敢大聲叫喊，生怕引來旁人看到這不堪的一幕。
終了，宋燁抵著他的額頭，聲音低沈危險。
“你為什麽總喜歡往外跑，是滿足不了你，還是你天生就耐不住寂寞？”
宋杉青渾身發抖，別開臉，“與你何幹！滾開！”
“杉兒……”宋燁眼神一暗，沈聲道，“既然管不住你的腿，那就別要了，好不好？”
宋燁那句陰冷冷道話，讓宋杉青脊背發涼，他奮力掙紮，宋燁卻將他抱得更緊。
“父親他……”宋燁貼著宋杉青的耳邊低語，“那個負心的，今早他還去快活了……”
宋杉青身體一僵，厭惡地別開臉，不想理會他們家的汙糟事。
宋燁不允許他逃避，猛地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正視自己，眼底滿是痛苦。
“母親前幾天得知他的腌臢事後……氣得嘔了血，大夫說……也就這兩日的光景了……”
宋燁頓了頓，冷笑一聲。
“誰知道，父親今早依舊出去快活個不停，他根本就未曾經管過母親的死活……”
宋杉青一怔，看著宋燁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痛楚，一時竟忘了反應。
“都要死了……卻還只想著自己快活，”宋燁語氣陰森森，嘴巴一張一合，問著宋杉青，“為什麽你們都只顧著自己快活……”
他不等宋杉青反應，便猛地拽住他的手腕，粗暴地將人拖進更耳房深處。
狹小的空間裏彌漫著灰塵的氣息。
“騷貨，”宋燁將宋杉青狠狠摜在臟兮兮的墻上，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把沈沈的檀木戒尺。
戒尺帶著風聲，抽在宋杉青的腿側。
“呃！”
宋杉青痛得悶哼一聲。
“父親是這樣……”宋燁的聲音嘶啞，戒尺再次落下，打在同樣的位置，發出令人心驚的脆響，“你也是這樣哈哈哈。”
“看看你這副樣子，”宋燁俯身，冰涼的戒尺拍打著宋杉青的臉，眼神裏充滿了血絲和扭曲，“衣衫不整，深更半夜在外游蕩......不是騷貨是什麽，是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
宋杉青猛地將頭扭開。
“呵，”宋燁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頭，直視著自己，“母親.....她快不行了，她躺在床上，還在念著那個負心漢……”
“你呢？”
“宋杉青，你告訴我……你難道不是這種人嗎，”宋燁手中的戒尺緩緩下移，抵在宋杉青脆弱的喉結上，語氣陰森，“你只顧著自己快活哈哈，你不要我，就像父親不要母親一樣……”
宋杉青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宋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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