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剝解 裝扮已是奇恥若再被當眾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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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剝解 裝扮已是奇恥若再被當眾剝去
宋燁不語, 四周便陷入了一片沈靜。
“杉兒……”宋燁脫下身上的黑色大氅，披在宋杉青的身上，“你真的不願意嗎？”
宋杉青看著宋燁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理所當然的語氣, 宋杉青的胃瞬間便開始翻江倒海。
宋杉青幾乎用盡了大半力氣, 擡手狠狠地向側上方揮去！
“啪——”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在空蕩蕩的牢房裏回蕩。
宋燁的臉被宋杉青猛地扇到一側, 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顯然, 宋燁完全沒料到宋杉青還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整個人都楞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宋杉青胸口劇烈起伏，因為激動和營養不足導致的虛弱,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宋燁, 打著嘴型, “宋燁……你……不要臉！是我讓你多管閑事了？我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你造成的, 你這個瘋子！”
宋杉青嘴唇都在被氣得直發抖, 他後怕地想著, 還好自己是個男的, 如果自己是個女子, 一直經宋燁這個瘋子如此折騰，肯定會搞丟掉半條命。
“滾, ”宋杉青對著宋燁打著嘴型, “你滾開。”
宋燁的眼底翻滾著可怕的情愫，嚇得宋杉青不再敢直視。
下一刻，宋杉青被宋燁猛地拖起來扛在肩上。
“呃——！？”
宋杉青被宋燁突然的暴怒驚出一聲叫喊。
宋杉青瘋狂掙紮，被粗暴甩到牢房那鋪滿著幹草的破敗臟亂，甚至稱不上是一張塌子的上面。
宋燁猛地扯下宋杉青頭上的發帶, 宋杉青的烏發猛地散落，鋪散在幹草上，襯得他的臉色更加誘人。
宋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杉青的臉，伸出另一只手把宋杉青按在塌上綁住他的手腕，綁在了身旁的柱子上。
“宋燁，你這個瘋子，你難道要一輩子把我這樣綁在牢房嗎！”
宋杉青不斷地掙紮著，對著宋燁咬牙切齒地打著嘴型。
“扭什麽，騷貨，”宋燁一巴掌拍在宋杉青身上，“別動！”
宋杉青被宋燁這句話，刺激得他在這幹草席上掙紮得更加厲害了，細細的幹草碎片粘到了宋杉青的發絲上。
“跑，”宋燁冷笑一聲，“你跑啊，你跑一次，我就瘋一次，原本，我還可以稍微在你面前裝裝正常人，是你非要跑。”
“我瘋也是為了你。”
“啪——！”
宋燁上抽出玉腰帶，對折握在手裏，他抽得太重，動物皮質的腰帶尾打在鋪滿幹草的木架塌子上，啪的一聲脆響，幹草被抽得四下飛濺。
幹草碎散了一地。
宋杉青被宋燁抽玉腰帶的聲音嚇得本能一縮，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住他，宋杉青被死死地縛住雙手，衣袍淩亂陷在幹草堆裏。
“嗚——”宋杉青被嚇得發抖的同時，依舊狼狽地對著宋燁打著嘴型，“宋燁，現在輪到你想打死我了，是不是！”
宋燁揚起腰帶，手背青筋暴起，眼見下一刻就要抽在宋杉青身旁。
宋杉青被嚇得下意識往著幹草堆裏蜷縮，死死地閉上了眼，被綁在背後的手緊握成拳，微微地發著抖。
只聽得啪又是一聲脆響，腰帶狠狠地抽在了他身邊的草墊上，距離他的腰僅僅只有寸許之遙。
飛濺起的幹草，甚至掃過了宋杉青的臉頰。
宋燁他盯著眼前這個因為極度恐懼而縮成一團，臉色慘白的宋杉青，那雙盛滿驚惶的眼睛緊緊閉著，長睫被自己嚇得正在微微地顫抖著。
這一下，宋燁寧願抽到自己身上，也不會舍得抽到宋杉青身上。
宋燁猛地扔掉了手中的玉腰帶，發出沈悶的聲響，取而代之的是，俯身，一只大手粗暴地掐住了宋杉青的下顎，強迫他睜開眼看向自己。
“打死你？”宋燁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杉兒，我怎麽會舍得打你呢……”
宋燁拇指用力碾壓過宋杉青冰涼顫抖的唇瓣，留下一點紅痕，緊接著，他將拇指放到唇邊舔了舔。
“宋杉青好香，哥哥最最最喜歡你了，喜歡得不得了，你是知道的，打你，我怎麽會舍得呢……”
“本來想把你關十天半個月的，把你關到怕，”宋燁貼在宋杉青的耳邊，溫熱的吐息噴撒在上面，“可惜，父親過幾天要來興師問罪了……”
“我巴不得把你關到怕，”宋燁像一個瘋子般，繼續貼著宋杉青的耳邊喃喃自語，“可是我聽下人們說你不願意吃飯，還用言語侮辱你，我就實在是不忍心……”
宋杉青猛地把頭偏過去，不想直面宋燁的臉。
“杉兒，”宋燁低聲道，“我好喜歡你，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你怎麽就不懂我的心呢……”
宋燁的告白在地牢帶著回音傳來，他白凈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可憐的祈求，宋杉青依舊偏著頭，脖頸繃出僵硬的線條，無聲地表達著抗拒。
“你不信？”宋燁低笑一聲，那話語聲比哭還難聽。
他猛地松開鉗制，後退兩步，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嘩啦作響地解開了宋杉青手腳的鐐銬。
“看，”宋燁伸出手，一個又一個地點著那些傷痕，眼神狂熱，“我傷你，關你，是因為我受不了你眼要離開我……”他語氣陡然變得脆弱，“本來想狠下心，一頓頓打你，打到你看見我就開始發抖……”
“但是……我發現我根本沒辦法狠下心。”
宋燁俯身想抱起宋杉青，卻在碰到宋杉青時感受到害怕的顫抖。
宋燁動作僵住，最終只是扯著自己的大氅將人裹緊，打橫抱起。
“帶你回家，”他抱著輕得嚇人的宋杉青走出地牢，對著聞訊趕來的親兵嘶吼，“把地牢裏所有欺辱過他的人，軍法處置。”
宋燁將宋杉青抱回主帥營帳，輕輕放在榻上。
他命人端來精心熬制的米粥和清淡小菜，竟揮退左右，宋燁單膝跪在了榻前。
他舀起一勺溫熱的粥，小心地吹涼，遞到宋杉青唇邊，眼神覆雜，帶著一絲近乎卑微的祈求。
“杉兒，你不肯吃東西會生病的，你吃點東西，好嗎？”
宋杉青對眼前的一切無動於衷，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他身前的宋杉青。
宋燁放下粥碗，猛地起身，將宋杉青的手腕縛在床頭。
“宋杉青……”他聲音低沈，充滿危險的意味，俯身逼近，“你為什麽不吃東西 ！？”
“一切都怪你，瘋子，”宋杉青搖著頭，嘴唇哆嗦著，帶著哭腔打著嘴型，“我恨死你了…………”
宋杉青沒有明說哪裏疼，但那驟然蒼白的臉色，蜷縮起來試圖保護自己的姿態，以及聲音裏飽含的屈辱和恐懼，已經足夠清晰地指向。
宋燁盯著宋杉青那飽含屈辱與恐懼的蒼白小臉，他轉身，從衣箱最底層取出一件衣袍。
那是一件極為艷麗的錦緞長裙，顏色如火，袖口用金線繡著繁覆的花紋，裙擺上更是綴滿了細碎的珍珠，流光溢彩，分明是女子的服飾。
“換上。”
宋燁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將長裙扔到宋杉青面前。
宋杉青瞪大眼睛地看著那件刺目的女裝，拼命搖頭。
“不換？”宋燁冷笑，“難道要讓我幫你嗎？”
宋燁上前，不顧宋杉青微弱的掙紮，粗暴地剝去他身上原有的衣衫，將那件艷紅的長裙強行套在他身上。
裙子的腰身極細，襯得宋杉青更盈盈一握，寬大的袖口和曳地的裙擺更顯得他身形纖細柔弱，那張原本就精致過分的臉，在紅衣珠光的映襯下，竟生出一種驚心動魄，模糊了性別的瑰麗與妖冶。
宋燁看著他，眼神幽暗，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杉兒……”宋燁拽著穿戴完畢的宋杉青，徑直走出了營帳。
時值黃昏，士卒們剛剛結束操練，三三兩兩聚在營中。
當將軍拉著一個身著耀眼紅裙、墨發披散、容貌絕麗的身影出現時，整個軍營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那些平日裏只能遠遠窺視，此刻毫無顧忌地打量著那被華麗女裝包裹的宋杉青，那截白皙的脖頸，那張因羞憤而染上紅暈的小臉。
一陣陣竊竊私語聲傳來。
宋燁拽著宋杉青的手腕，他並非漫無目的地走，而是刻意繞著營帳邊緣，穿過營房之間最熱鬧的路徑。
士卒們的目光，從最初的震驚、寂靜，轉為難以抑制的竊竊私語和打量。
夜風襲來，吹散宋杉青的墨發，更吹透那薄薄的絲綢，寒意瞬間鉆心刺骨。
他試圖低下頭，被宋燁伸手硬生生擡起了下巴，迫使他對上那些混雜著夾著興趣的視線。
“看清楚了？”宋燁的聲音不高，清晰地壓過了周圍的嘈雜，“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想讓更多人欣賞你這副模樣？”
宋杉青咬緊了下唇。
這場公開的羞辱持續了將近一刻鐘，直到宋燁覺得效果達到了，才將幾乎麻木的宋杉青拖回了主帳附近。但懲罰並未結束。
帳前空地，寒風在此處毫無遮擋。
“既然還有力氣跑到月氏，看來是火氣太旺，”宋燁松開手，冷冷地吩咐親兵，“剝了他的外袍。”
這身女裝已是奇恥大辱，若再被當眾剝去，僅餘單衣……
親兵面無表情地上前，利落地解開了宋杉青那件華麗紅裙的系帶。
絲綢滑落，堆在地上，宋杉青身上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單薄中衣，夜晚的寒風瞬間將他包裹，他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宋燁撿起地上的紅裙，隨手丟給親兵，目光幽暗地看著在寒風中瑟縮的宋杉青。
“鎖起來。”
親兵將一條鐵鏈鎖在了宋杉青的手腕上，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帳旁一根結實的木樁上。
長度僅夠他勉強活動幾步，根本無法躲避風寒。
“這就是離開我的懲罰。”
宋燁最後看了宋杉青一眼，轉身進了溫暖的主帳，厚重的帳簾落下，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帳外，夜色漸濃，氣溫驟降。
單薄的中衣根本無法抵禦嚴寒，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皮膚。
宋杉青起初還試圖蜷縮起來保存體溫，但冰冷的地面很快吸走了他身體裏最後一點暖意，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裸露的腳踝被鐵箍磨得生疼，很快變得麻木。
帳內隱約傳來炭火的劈啪聲，甚至還有宋燁翻閱書簡的細微聲響。
他感覺自己快要凍僵了，連顫抖的力氣都在流失。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兩個，在他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支撐不住時，帳簾被掀開了。
宋燁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背著帳內的光，看不清表情。
宋燁走到宋杉青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碰了碰他已經凍得僵硬的臉頰，冰冷的觸感讓宋燁微微蹙眉。
“還敢不敢去勾引外敵，”宋燁低聲問道，“你這個騷貨。”
“知道錯了嗎？”宋燁聲音在寒夜裏顯得格外清晰，“下次還跑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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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不語, 四周便陷入了一片沈靜。
“杉兒……”宋燁脫下身上的黑色大氅，披在宋杉青的身上，“你真的不願意嗎？”
宋杉青看著宋燁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理所當然的語氣, 宋杉青的胃瞬間便開始翻江倒海。
宋杉青幾乎用盡了大半力氣, 擡手狠狠地向側上方揮去！
“啪——”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在空蕩蕩的牢房裏回蕩。
宋燁的臉被宋杉青猛地扇到一側, 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顯然, 宋燁完全沒料到宋杉青還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整個人都楞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宋杉青胸口劇烈起伏，因為激動和營養不足導致的虛弱,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宋燁, 打著嘴型, “宋燁……你……不要臉！是我讓你多管閑事了？我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你造成的, 你這個瘋子！”
宋杉青嘴唇都在被氣得直發抖, 他後怕地想著, 還好自己是個男的, 如果自己是個女子, 一直經宋燁這個瘋子如此折騰，肯定會搞丟掉半條命。
“滾, ”宋杉青對著宋燁打著嘴型, “你滾開。”
宋燁的眼底翻滾著可怕的情愫，嚇得宋杉青不再敢直視。
下一刻，宋杉青被宋燁猛地拖起來扛在肩上。
“呃——！？”
宋杉青被宋燁突然的暴怒驚出一聲叫喊。
宋杉青瘋狂掙紮，被粗暴甩到牢房那鋪滿著幹草的破敗臟亂，甚至稱不上是一張塌子的上面。
宋燁猛地扯下宋杉青頭上的發帶, 宋杉青的烏發猛地散落，鋪散在幹草上，襯得他的臉色更加誘人。
宋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杉青的臉，伸出另一只手把宋杉青按在塌上綁住他的手腕，綁在了身旁的柱子上。
“宋燁，你這個瘋子，你難道要一輩子把我這樣綁在牢房嗎！”
宋杉青不斷地掙紮著，對著宋燁咬牙切齒地打著嘴型。
“扭什麽，騷貨，”宋燁一巴掌拍在宋杉青身上，“別動！”
宋杉青被宋燁這句話，刺激得他在這幹草席上掙紮得更加厲害了，細細的幹草碎片粘到了宋杉青的發絲上。
“跑，”宋燁冷笑一聲，“你跑啊，你跑一次，我就瘋一次，原本，我還可以稍微在你面前裝裝正常人，是你非要跑。”
“我瘋也是為了你。”
“啪——！”
宋燁上抽出玉腰帶，對折握在手裏，他抽得太重，動物皮質的腰帶尾打在鋪滿幹草的木架塌子上，啪的一聲脆響，幹草被抽得四下飛濺。
幹草碎散了一地。
宋杉青被宋燁抽玉腰帶的聲音嚇得本能一縮，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住他，宋杉青被死死地縛住雙手，衣袍淩亂陷在幹草堆裏。
“嗚——”宋杉青被嚇得發抖的同時，依舊狼狽地對著宋燁打著嘴型，“宋燁，現在輪到你想打死我了，是不是！”
宋燁揚起腰帶，手背青筋暴起，眼見下一刻就要抽在宋杉青身旁。
宋杉青被嚇得下意識往著幹草堆裏蜷縮，死死地閉上了眼，被綁在背後的手緊握成拳，微微地發著抖。
只聽得啪又是一聲脆響，腰帶狠狠地抽在了他身邊的草墊上，距離他的腰僅僅只有寸許之遙。
飛濺起的幹草，甚至掃過了宋杉青的臉頰。
宋燁他盯著眼前這個因為極度恐懼而縮成一團，臉色慘白的宋杉青，那雙盛滿驚惶的眼睛緊緊閉著，長睫被自己嚇得正在微微地顫抖著。
這一下，宋燁寧願抽到自己身上，也不會舍得抽到宋杉青身上。
宋燁猛地扔掉了手中的玉腰帶，發出沈悶的聲響，取而代之的是，俯身，一只大手粗暴地掐住了宋杉青的下顎，強迫他睜開眼看向自己。
“打死你？”宋燁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杉兒，我怎麽會舍得打你呢……”
宋燁拇指用力碾壓過宋杉青冰涼顫抖的唇瓣，留下一點紅痕，緊接著，他將拇指放到唇邊舔了舔。
“宋杉青好香，哥哥最最最喜歡你了，喜歡得不得了，你是知道的，打你，我怎麽會舍得呢……”
“本來想把你關十天半個月的，把你關到怕，”宋燁貼在宋杉青的耳邊，溫熱的吐息噴撒在上面，“可惜，父親過幾天要來興師問罪了……”
“我巴不得把你關到怕，”宋燁像一個瘋子般，繼續貼著宋杉青的耳邊喃喃自語，“可是我聽下人們說你不願意吃飯，還用言語侮辱你，我就實在是不忍心……”
宋杉青猛地把頭偏過去，不想直面宋燁的臉。
“杉兒，”宋燁低聲道，“我好喜歡你，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你怎麽就不懂我的心呢……”
宋燁的告白在地牢帶著回音傳來，他白凈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可憐的祈求，宋杉青依舊偏著頭，脖頸繃出僵硬的線條，無聲地表達著抗拒。
“你不信？”宋燁低笑一聲，那話語聲比哭還難聽。
他猛地松開鉗制，後退兩步，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嘩啦作響地解開了宋杉青手腳的鐐銬。
“看，”宋燁伸出手，一個又一個地點著那些傷痕，眼神狂熱，“我傷你，關你，是因為我受不了你眼要離開我……”他語氣陡然變得脆弱，“本來想狠下心，一頓頓打你，打到你看見我就開始發抖……”
“但是……我發現我根本沒辦法狠下心。”
宋燁俯身想抱起宋杉青，卻在碰到宋杉青時感受到害怕的顫抖。
宋燁動作僵住，最終只是扯著自己的大氅將人裹緊，打橫抱起。
“帶你回家，”他抱著輕得嚇人的宋杉青走出地牢，對著聞訊趕來的親兵嘶吼，“把地牢裏所有欺辱過他的人，軍法處置。”
宋燁將宋杉青抱回主帥營帳，輕輕放在榻上。
他命人端來精心熬制的米粥和清淡小菜，竟揮退左右，宋燁單膝跪在了榻前。
他舀起一勺溫熱的粥，小心地吹涼，遞到宋杉青唇邊，眼神覆雜，帶著一絲近乎卑微的祈求。
“杉兒，你不肯吃東西會生病的，你吃點東西，好嗎？”
宋杉青對眼前的一切無動於衷，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他身前的宋杉青。
宋燁放下粥碗，猛地起身，將宋杉青的手腕縛在床頭。
“宋杉青……”他聲音低沈，充滿危險的意味，俯身逼近，“你為什麽不吃東西 ！？”
“一切都怪你，瘋子，”宋杉青搖著頭，嘴唇哆嗦著，帶著哭腔打著嘴型，“我恨死你了…………”
宋杉青沒有明說哪裏疼，但那驟然蒼白的臉色，蜷縮起來試圖保護自己的姿態，以及聲音裏飽含的屈辱和恐懼，已經足夠清晰地指向。
宋燁盯著宋杉青那飽含屈辱與恐懼的蒼白小臉，他轉身，從衣箱最底層取出一件衣袍。
那是一件極為艷麗的錦緞長裙，顏色如火，袖口用金線繡著繁覆的花紋，裙擺上更是綴滿了細碎的珍珠，流光溢彩，分明是女子的服飾。
“換上。”
宋燁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將長裙扔到宋杉青面前。
宋杉青瞪大眼睛地看著那件刺目的女裝，拼命搖頭。
“不換？”宋燁冷笑，“難道要讓我幫你嗎？”
宋燁上前，不顧宋杉青微弱的掙紮，粗暴地剝去他身上原有的衣衫，將那件艷紅的長裙強行套在他身上。
裙子的腰身極細，襯得宋杉青更盈盈一握，寬大的袖口和曳地的裙擺更顯得他身形纖細柔弱，那張原本就精致過分的臉，在紅衣珠光的映襯下，竟生出一種驚心動魄，模糊了性別的瑰麗與妖冶。
宋燁看著他，眼神幽暗，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杉兒……”宋燁拽著穿戴完畢的宋杉青，徑直走出了營帳。
時值黃昏，士卒們剛剛結束操練，三三兩兩聚在營中。
當將軍拉著一個身著耀眼紅裙、墨發披散、容貌絕麗的身影出現時，整個軍營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那些平日裏只能遠遠窺視，此刻毫無顧忌地打量著那被華麗女裝包裹的宋杉青，那截白皙的脖頸，那張因羞憤而染上紅暈的小臉。
一陣陣竊竊私語聲傳來。
宋燁拽著宋杉青的手腕，他並非漫無目的地走，而是刻意繞著營帳邊緣，穿過營房之間最熱鬧的路徑。
士卒們的目光，從最初的震驚、寂靜，轉為難以抑制的竊竊私語和打量。
夜風襲來，吹散宋杉青的墨發，更吹透那薄薄的絲綢，寒意瞬間鉆心刺骨。
他試圖低下頭，被宋燁伸手硬生生擡起了下巴，迫使他對上那些混雜著夾著興趣的視線。
“看清楚了？”宋燁的聲音不高，清晰地壓過了周圍的嘈雜，“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想讓更多人欣賞你這副模樣？”
宋杉青咬緊了下唇。
這場公開的羞辱持續了將近一刻鐘，直到宋燁覺得效果達到了，才將幾乎麻木的宋杉青拖回了主帳附近。但懲罰並未結束。
帳前空地，寒風在此處毫無遮擋。
“既然還有力氣跑到月氏，看來是火氣太旺，”宋燁松開手，冷冷地吩咐親兵，“剝了他的外袍。”
這身女裝已是奇恥大辱，若再被當眾剝去，僅餘單衣……
親兵面無表情地上前，利落地解開了宋杉青那件華麗紅裙的系帶。
絲綢滑落，堆在地上，宋杉青身上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單薄中衣，夜晚的寒風瞬間將他包裹，他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宋燁撿起地上的紅裙，隨手丟給親兵，目光幽暗地看著在寒風中瑟縮的宋杉青。
“鎖起來。”
親兵將一條鐵鏈鎖在了宋杉青的手腕上，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帳旁一根結實的木樁上。
長度僅夠他勉強活動幾步，根本無法躲避風寒。
“這就是離開我的懲罰。”
宋燁最後看了宋杉青一眼，轉身進了溫暖的主帳，厚重的帳簾落下，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帳外，夜色漸濃，氣溫驟降。
單薄的中衣根本無法抵禦嚴寒，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皮膚。
宋杉青起初還試圖蜷縮起來保存體溫，但冰冷的地面很快吸走了他身體裏最後一點暖意，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裸露的腳踝被鐵箍磨得生疼，很快變得麻木。
帳內隱約傳來炭火的劈啪聲，甚至還有宋燁翻閱書簡的細微聲響。
他感覺自己快要凍僵了，連顫抖的力氣都在流失。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兩個，在他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支撐不住時，帳簾被掀開了。
宋燁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背著帳內的光，看不清表情。
宋燁走到宋杉青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碰了碰他已經凍得僵硬的臉頰，冰冷的觸感讓宋燁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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