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僭越 折騰得太狠，終究是傷身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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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僭越 折騰得太狠，終究是傷身呀 ……
“太子殿下, ”宋燁皮笑肉不笑，“這是宋府的家事，難道不是嗎？”
“怎麽？宋大人自己做下的事, 還怕人說嗎？”
太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昏迷不醒的宋杉青。
“可是那般……腫痛難忍, 高燒不退, 宋大人對自家人的火氣, 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就算是自家的人, 也得有些分寸才好, 折騰得太狠，終究是傷身……”
宋燁臉色鐵青，但他不與太子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他來到軟塌前, 將躺在上面的宋杉青抱起, 直接無視太子, 他緊緊抱著懷中滾燙昏迷的宋杉青, 大步流星地出了東宮, 一路煞氣騰騰回了宋府。
宋府院落, 家仆不語。
府內下人見到宋燁陰沈著臉色, 以及他懷中那個被裹得嚴實, 只露出潮紅側臉的宋杉青，紛紛低頭, 不敢直視。
宋燁徑直將人抱回臥房, 輕輕放在床榻上。
他揮手斥退所有下人，親自擰了冷帕子，敷在宋杉青滾燙的額頭上。
朗中被火速傳來，診治開藥，查看後面那慘不忍睹的傷。
整個過程, 宋燁站在床邊，目光死死盯著宋杉青，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湯藥被宋燁小心翼翼地餵了下去，或許是藥物的作用，或許是那冷帕子起了效，後半夜，宋杉青的高熱終於漸漸退去一些。
開始睡得沈沈的，不再那麽痛苦的昏睡，取代了之前因發熱而難受的吟聲。
宋燁守了一夜，眼底布滿血絲，一動不動。
當天快亮時，宋杉青的長睫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醒來時，宋杉青首先感受到的是，身後依舊鮮明的痛和全身的酸軟無力。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逐漸聚焦。
宋燁正坐在床邊，微微傾身，那雙布滿了血絲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宋杉青。
四目相對。
宋杉青慌忙伸手扯著，拉起被子，想要將腦袋埋在厚重的被褥下。
宋燁一把按住宋杉青的手，力道很大，宋杉青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你怎麽又不聽話，”宋燁的語氣依舊冷硬，但若是細聽，還是能辨出一絲極細微別樣的情緒，“身子那處不適，為何不早與我說？”
宋杉青抿緊蒼白的唇，偏過頭，沈默以對，只有微微顫抖的唇瓣洩露著內心的委屈。
宋燁的目光掃過他虛弱的神情，沈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低沈了些許。
“……是我弄疼你了。”
宋燁這句近乎承認錯誤的話，頓時讓宋杉青僵了一下。
宋杉青轉回頭，眼尾微微泛紅，帶著一種豁出去，摻雜著無盡委屈和控訴勇氣，手指飛快地比劃著，手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難道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你……要溫柔一點的嗎？”
宋燁忽然俯身，不由分說地攫住了宋杉青因為發燒而依舊有些幹裂的唇，想要吻上去。
宋杉青偏頭躲避，宋燁的吻落在了宋杉青的頸側。
“太子……”
“哥哥容不下他，所以我的杉青，明年你給他去燒紙吧。”
*
幾日後，宋杉青身後的傷稍有好轉，但仍是走路時，腿腳依舊有些不利索。
“看來，光是說，你還是不明白。”
宋燁一把將宋杉青從床上拖起，不顧他的虛弱和疼痛，動作粗魯地給宋杉青裹上一件擋風的外袍。
嚴嚴實實地將宋杉青裹起來。
“帶你去個地方，讓你清醒清醒。”
馬車在京城一處繁華的長巷處，緩緩地停下。
宋燁強行扶著依舊有些虛弱的宋杉青，走進了這家裝飾極盡奢靡，空氣中彌漫著濃膩香粉和酒氣的青樓。
這裏的主事一見到宋燁，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宋燁直接扔過去一錠金子，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的起伏。
“開一間安靜的雅室，叫幾個最懂事的倌人來。”
青樓的小雅室內，熏香暖昧，紅紗低垂。
宋燁將宋杉青摁在一張離門口處稍遠的椅子上，自己則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面色沈冷。
緊接著很快。
雅間的廂房門被緩緩地推開來。
幾個穿著輕薄紗衣，容貌姣好，那眼神但帶著馴順和麻木的年輕男子低著頭走了進來，柔順地跪在宋燁面前。
“開始吧。”
宋燁冷冷下令，眼睛盯著遠處的宋杉青。
那幾個男子似乎早已習慣，立刻依偎宋杉青腳邊，各種不堪入目的討好，動作熟練又透著一股行屍走肉般的麻木。
有人試圖去解宋杉青的衣帶，被宋燁冰冷的目光一掃，立刻嚇得縮回手，只敢卑微地討好。
宋杉青被嚇得臉色發白，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閉上眼扭開頭。
但被宋燁大聲喝著。
“杉兒，睜開眼睛看著。”
宋燁語氣強硬。
“你看清楚他們是怎麽伺候人的？看清楚他們過得是什麽日子？”
宋燁猛地站起身，走到渾身發抖的宋杉青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頭看著那些如同玩物般的伶人。
“你不是問我懂不懂溫柔嗎？”宋燁的聲音低沈著，帶著令人齒冷的寒意，“在這裏，沒有人需要溫柔，只有聽話，和讓人滿意。”
宋燁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宋杉青的耳廓，一字一詞，緩緩絮道，直接狠狠刺入宋杉青的心臟。
“你再敢跑一次，我就把你賣到這裏，讓你也像他們一樣，日日學著怎麽溫柔地伺候人，直到死為止。”
“聽懂了，”宋燁湊近宋杉青的耳邊，“還敢跑嗎？”
“你若再敢離開我試一試？”
宋燁頓了頓，目光掃過廂房包間裏那些穿著暴露且眼神麻木的伶人，語氣帶著威脅。
“我就把你賣到這裏，讓你日日對著不同的哥哥，看你，還怎麽要求每個哥哥溫柔。”
宋杉青猛地拉住宋燁的手，對著他瘋狂地搖頭。
“你乖一點，”宋燁伸出手摸上宋杉青的臉頰，“我就允許讓你去到外面，聽懂了嗎？”
宋杉青連連點頭，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宋燁。
“還敢逃嗎，”宋燁掐著宋杉青的脖子，“你逃啊，你看看你，離了我，到外面過的到底是什麽腌臢日子。”
單純的威脅和囚禁似乎已無法滿足他日益扭曲的占有欲。
宋燁要的是從身心上徹底瓦解宋杉青的任何反抗念頭。
宋時杉青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
夜色深沈，宋燁屏退了雅間裏的所有人。
只點了幾盞昏黃的燭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異香。
宋杉青被強行按在桌邊，面前擺著酒壺和杯盞。
宋燁親自斟滿一杯酒，遞到他唇邊，眼神示意著宋杉青乖乖喝下去。
宋杉青驚恐地搖頭，打著手勢哀求。
宋燁輕哼了一聲，捏住宋杉青的下頜，柔聲細語。
“寶寶，喝下去……”
“真聽話。”
宋燁將酒液對著宋杉青灌了進去。
一杯又一杯，辛辣的酒液嗆得宋杉青眼淚直流，想要掙紮著，但是依舊還是徒勞無功。
很快，酒勁上湧，宋杉青渾身癱軟，眼神迷離，臉頰微微發紅。
就在這時，宋燁從懷裏取出了一個更造型詭異的瓷瓶。
宋燁拔開瓶塞，捏住宋杉青的下巴，將瓶中藥液盡數灌入他的口中。
那藥液極苦，又帶著一股灼燒般的怪異甜香，滑入喉嚨的瞬間，宋杉青的身體便猛地一僵。
宋燁將他拖到床邊，用早已準備好的柔軟綢帶，將他的手腕和腳踝分別牢牢綁在了床柱上，無法掙脫又奇怪。
藥效發作得極快。
起初是劇烈的熱，仿佛有無數螞蟻在血管裏爬行啃噬。
宋杉青難受地發出痛苦的嗚咽，細密的汗珠迅速浸濕了他的衣衫，勾勒出纖細腰肢和微微顫抖的線條。
“難受……好難受……哪裏都好難受……”
宋杉青哭了，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徹底渙散。
繃緊又放松，拉扯著錦被，綁住手腕的綢帶因掙紮而勒出紅痕。
“嗚嗚嗚……解開……求求你……不敢了我以後都不敢跑掉了……”
宋杉青哭泣著，打著嘴型哀求宋燁，淚水混著汗水滑落，難受得不受控制地弓起。
宋燁就坐在床邊，欣賞著難受到崩潰的宋杉青，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看著折磨下逐漸崩潰且迷失自我。
“還敢想別人嗎？”宋燁低沈的聲音，在宋杉青最痛苦的時刻響起，“還敢跑嗎？”
*
翌日清晨，肅靜早朝。
宋杉青強撐著酸痛無力的身體，仔細用厚重官袍遮掩住頸間腕上的痕跡，臉色蒼白地踏入氣氛凝重早朝。
龍椅空懸，太子端坐於禦階之下，面色沈凝，代為主持朝政。
百官垂首，皆因皇帝陛下突發重病而憂心忡忡。
然而，肅穆之下，暗流湧動。
幾名站在前列的須發花白的老官員，趁著太子聆聽邊關急報的間隙，目光地掃過隊伍末梢臉色不佳的宋杉青，低聲交頭接耳。
“嘖，瞧瞧那樣子，路都走不穩了，昨夜不知如何被哪個男人器重呢……”
“哼，一個靠……哼，爬上來的啞巴，竟也配立於朝堂……”
“陛下病重，太子殿下仁厚，倒是讓某些人愈發不知收斂了……”
而禦階之上，太子雖面色憂慮，處理政務卻有條不紊，無形中散發的威勢已與往日不同。
朝堂形式暗潮洶湧，正隨著皇帝的病倒，悄然發生著傾斜。
太子端坐禦階之下，目光掃過垂首的百官，最終落在了翰林院隊列末梢那個臉色蒼白的宋杉青身上。
“宋編修，”太子的聲音在肅靜的大殿中響起，“上前來。”
大殿內所有官員的目光都聚集到宋杉青的身上。
宋杉青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低著頭，步履略顯虛浮地走出隊列，來到禦階之下，跪拜行禮。
“平身，”太子虛擡了一下手，“陛下龍體欠安，政務繁重，本宮身邊正需細心之人協理文書。宋編修便到本宮身邊來，暫代筆墨之職吧。”
滿殿微有騷動。
宋杉青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上禦階，垂首站到太子座椅側後方。
太子甚至微微側身，拍了拍自己寬大座椅的空餘之處，唇角含著一絲笑意。
“站著辛苦，坐下亦可。”
太子這個舉動太過僭越，暗示意味十足。
宋杉青臉頰瞬間燒紅。
能感覺到下方無數道目光變得覆雜，如若皇帝駕崩後，太子身為儲君，而這龍椅上將會是他。
宋燁的臉色陰沈得可怕。
宋杉青咬了咬牙，對著太子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然後小心翼翼地，只虛虛地挨著那座椅邊緣坐了下去。
宋杉青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片刻後，宋杉青緩緩擡頭，看著身旁那一身黃袍的太子。
他咬了咬嘴唇，宋杉青簡直感覺自己在死亡的邊緣反覆橫跳。
“殿下，”宋杉青擡起頭，打著嘴型，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神色，“微臣……心慕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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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預告：
修羅場，宋杉青要被宋燁懲罰了[狗頭][求求你了]要喝好多生子藥了……[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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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 ”宋燁皮笑肉不笑，“這是宋府的家事，難道不是嗎？”
“怎麽？宋大人自己做下的事, 還怕人說嗎？”
太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昏迷不醒的宋杉青。
“可是那般……腫痛難忍, 高燒不退, 宋大人對自家人的火氣, 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就算是自家的人, 也得有些分寸才好, 折騰得太狠，終究是傷身……”
宋燁臉色鐵青，但他不與太子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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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院落, 家仆不語。
府內下人見到宋燁陰沈著臉色, 以及他懷中那個被裹得嚴實, 只露出潮紅側臉的宋杉青，紛紛低頭, 不敢直視。
宋燁徑直將人抱回臥房, 輕輕放在床榻上。
他揮手斥退所有下人，親自擰了冷帕子，敷在宋杉青滾燙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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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 宋燁站在床邊，目光死死盯著宋杉青，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湯藥被宋燁小心翼翼地餵了下去，或許是藥物的作用，或許是那冷帕子起了效，後半夜，宋杉青的高熱終於漸漸退去一些。
開始睡得沈沈的，不再那麽痛苦的昏睡，取代了之前因發熱而難受的吟聲。
宋燁守了一夜，眼底布滿血絲，一動不動。
當天快亮時，宋杉青的長睫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醒來時，宋杉青首先感受到的是，身後依舊鮮明的痛和全身的酸軟無力。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逐漸聚焦。
宋燁正坐在床邊，微微傾身，那雙布滿了血絲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宋杉青。
四目相對。
宋杉青慌忙伸手扯著，拉起被子，想要將腦袋埋在厚重的被褥下。
宋燁一把按住宋杉青的手，力道很大，宋杉青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你怎麽又不聽話，”宋燁的語氣依舊冷硬，但若是細聽，還是能辨出一絲極細微別樣的情緒，“身子那處不適，為何不早與我說？”
宋杉青抿緊蒼白的唇，偏過頭，沈默以對，只有微微顫抖的唇瓣洩露著內心的委屈。
宋燁的目光掃過他虛弱的神情，沈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低沈了些許。
“……是我弄疼你了。”
宋燁這句近乎承認錯誤的話，頓時讓宋杉青僵了一下。
宋杉青轉回頭，眼尾微微泛紅，帶著一種豁出去，摻雜著無盡委屈和控訴勇氣，手指飛快地比劃著，手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難道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你……要溫柔一點的嗎？”
宋燁忽然俯身，不由分說地攫住了宋杉青因為發燒而依舊有些幹裂的唇，想要吻上去。
宋杉青偏頭躲避，宋燁的吻落在了宋杉青的頸側。
“太子……”
“哥哥容不下他，所以我的杉青，明年你給他去燒紙吧。”
*
幾日後，宋杉青身後的傷稍有好轉，但仍是走路時，腿腳依舊有些不利索。
“看來，光是說，你還是不明白。”
宋燁一把將宋杉青從床上拖起，不顧他的虛弱和疼痛，動作粗魯地給宋杉青裹上一件擋風的外袍。
嚴嚴實實地將宋杉青裹起來。
“帶你去個地方，讓你清醒清醒。”
馬車在京城一處繁華的長巷處，緩緩地停下。
宋燁強行扶著依舊有些虛弱的宋杉青，走進了這家裝飾極盡奢靡，空氣中彌漫著濃膩香粉和酒氣的青樓。
這裏的主事一見到宋燁，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宋燁直接扔過去一錠金子，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的起伏。
“開一間安靜的雅室，叫幾個最懂事的倌人來。”
青樓的小雅室內，熏香暖昧，紅紗低垂。
宋燁將宋杉青摁在一張離門口處稍遠的椅子上，自己則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面色沈冷。
緊接著很快。
雅間的廂房門被緩緩地推開來。
幾個穿著輕薄紗衣，容貌姣好，那眼神但帶著馴順和麻木的年輕男子低著頭走了進來，柔順地跪在宋燁面前。
“開始吧。”
宋燁冷冷下令，眼睛盯著遠處的宋杉青。
那幾個男子似乎早已習慣，立刻依偎宋杉青腳邊，各種不堪入目的討好，動作熟練又透著一股行屍走肉般的麻木。
有人試圖去解宋杉青的衣帶，被宋燁冰冷的目光一掃，立刻嚇得縮回手，只敢卑微地討好。
宋杉青被嚇得臉色發白，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閉上眼扭開頭。
但被宋燁大聲喝著。
“杉兒，睜開眼睛看著。”
宋燁語氣強硬。
“你看清楚他們是怎麽伺候人的？看清楚他們過得是什麽日子？”
宋燁猛地站起身，走到渾身發抖的宋杉青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頭看著那些如同玩物般的伶人。
“你不是問我懂不懂溫柔嗎？”宋燁的聲音低沈著，帶著令人齒冷的寒意，“在這裏，沒有人需要溫柔，只有聽話，和讓人滿意。”
宋燁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宋杉青的耳廓，一字一詞，緩緩絮道，直接狠狠刺入宋杉青的心臟。
“你再敢跑一次，我就把你賣到這裏，讓你也像他們一樣，日日學著怎麽溫柔地伺候人，直到死為止。”
“聽懂了，”宋燁湊近宋杉青的耳邊，“還敢跑嗎？”
“你若再敢離開我試一試？”
宋燁頓了頓，目光掃過廂房包間裏那些穿著暴露且眼神麻木的伶人，語氣帶著威脅。
“我就把你賣到這裏，讓你日日對著不同的哥哥，看你，還怎麽要求每個哥哥溫柔。”
宋杉青猛地拉住宋燁的手，對著他瘋狂地搖頭。
“你乖一點，”宋燁伸出手摸上宋杉青的臉頰，“我就允許讓你去到外面，聽懂了嗎？”
宋杉青連連點頭，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宋燁。
“還敢逃嗎，”宋燁掐著宋杉青的脖子，“你逃啊，你看看你，離了我，到外面過的到底是什麽腌臢日子。”
單純的威脅和囚禁似乎已無法滿足他日益扭曲的占有欲。
宋燁要的是從身心上徹底瓦解宋杉青的任何反抗念頭。
宋時杉青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
夜色深沈，宋燁屏退了雅間裏的所有人。
只點了幾盞昏黃的燭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異香。
宋杉青被強行按在桌邊，面前擺著酒壺和杯盞。
宋燁親自斟滿一杯酒，遞到他唇邊，眼神示意著宋杉青乖乖喝下去。
宋杉青驚恐地搖頭，打著手勢哀求。
宋燁輕哼了一聲，捏住宋杉青的下頜，柔聲細語。
“寶寶，喝下去……”
“真聽話。”
宋燁將酒液對著宋杉青灌了進去。
一杯又一杯，辛辣的酒液嗆得宋杉青眼淚直流，想要掙紮著，但是依舊還是徒勞無功。
很快，酒勁上湧，宋杉青渾身癱軟，眼神迷離，臉頰微微發紅。
就在這時，宋燁從懷裏取出了一個更造型詭異的瓷瓶。
宋燁拔開瓶塞，捏住宋杉青的下巴，將瓶中藥液盡數灌入他的口中。
那藥液極苦，又帶著一股灼燒般的怪異甜香，滑入喉嚨的瞬間，宋杉青的身體便猛地一僵。
宋燁將他拖到床邊，用早已準備好的柔軟綢帶，將他的手腕和腳踝分別牢牢綁在了床柱上，無法掙脫又奇怪。
藥效發作得極快。
起初是劇烈的熱，仿佛有無數螞蟻在血管裏爬行啃噬。
宋杉青難受地發出痛苦的嗚咽，細密的汗珠迅速浸濕了他的衣衫，勾勒出纖細腰肢和微微顫抖的線條。
“難受……好難受……哪裏都好難受……”
宋杉青哭了，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徹底渙散。
繃緊又放松，拉扯著錦被，綁住手腕的綢帶因掙紮而勒出紅痕。
“嗚嗚嗚……解開……求求你……不敢了我以後都不敢跑掉了……”
宋杉青哭泣著，打著嘴型哀求宋燁，淚水混著汗水滑落，難受得不受控制地弓起。
宋燁就坐在床邊，欣賞著難受到崩潰的宋杉青，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看著折磨下逐漸崩潰且迷失自我。
“還敢想別人嗎？”宋燁低沈的聲音，在宋杉青最痛苦的時刻響起，“還敢跑嗎？”
*
翌日清晨，肅靜早朝。
宋杉青強撐著酸痛無力的身體，仔細用厚重官袍遮掩住頸間腕上的痕跡，臉色蒼白地踏入氣氛凝重早朝。
龍椅空懸，太子端坐於禦階之下，面色沈凝，代為主持朝政。
百官垂首，皆因皇帝陛下突發重病而憂心忡忡。
然而，肅穆之下，暗流湧動。
幾名站在前列的須發花白的老官員，趁著太子聆聽邊關急報的間隙，目光地掃過隊伍末梢臉色不佳的宋杉青，低聲交頭接耳。
“嘖，瞧瞧那樣子，路都走不穩了，昨夜不知如何被哪個男人器重呢……”
“哼，一個靠……哼，爬上來的啞巴，竟也配立於朝堂……”
“陛下病重，太子殿下仁厚，倒是讓某些人愈發不知收斂了……”
而禦階之上，太子雖面色憂慮，處理政務卻有條不紊，無形中散發的威勢已與往日不同。
朝堂形式暗潮洶湧，正隨著皇帝的病倒，悄然發生著傾斜。
太子端坐禦階之下，目光掃過垂首的百官，最終落在了翰林院隊列末梢那個臉色蒼白的宋杉青身上。
“宋編修，”太子的聲音在肅靜的大殿中響起，“上前來。”
大殿內所有官員的目光都聚集到宋杉青的身上。
宋杉青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低著頭，步履略顯虛浮地走出隊列，來到禦階之下，跪拜行禮。
“平身，”太子虛擡了一下手，“陛下龍體欠安，政務繁重，本宮身邊正需細心之人協理文書。宋編修便到本宮身邊來，暫代筆墨之職吧。”
滿殿微有騷動。
宋杉青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上禦階，垂首站到太子座椅側後方。
太子甚至微微側身，拍了拍自己寬大座椅的空餘之處，唇角含著一絲笑意。
“站著辛苦，坐下亦可。”
太子這個舉動太過僭越，暗示意味十足。
宋杉青臉頰瞬間燒紅。
能感覺到下方無數道目光變得覆雜，如若皇帝駕崩後，太子身為儲君，而這龍椅上將會是他。
宋燁的臉色陰沈得可怕。
宋杉青咬了咬牙，對著太子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然後小心翼翼地，只虛虛地挨著那座椅邊緣坐了下去。
宋杉青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片刻後，宋杉青緩緩擡頭，看著身旁那一身黃袍的太子。
他咬了咬嘴唇，宋杉青簡直感覺自己在死亡的邊緣反覆橫跳。
“殿下，”宋杉青擡起頭，打著嘴型，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神色，“微臣……心慕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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