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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背叛 小杉青,真是騷得不成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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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背叛 小杉青,真是騷得不成樣子了……

這話, 當宋杉青講出口,他就開始後悔了。

太子先是一楞,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隨即, 他冷笑一聲, 暗自回味著宋杉青那不合時宜的話, 和那帶著孤註一擲的明顯是虛意的告白。

太子並未立刻回應, 暗爽著, 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幾分, 晾著宋杉青, 細細處理著眼前的奏章。

早朝散去,官員退朝。

太子並未讓宋杉青回編修院,也未讓他回宋府, 而是直接將他帶回了東宮一處僻靜奢華的別院。

奢華廂房, 熏香裊裊。

太子屏退左右, 獨自坐在寬大的紫檀木太師椅上, 好整以暇地看著局促不安站在一邊, 臉色難看的宋杉青。

太子先是晾著宋杉青片刻, 宋杉青看著眼前這位陰晴不定的儲君, 他愈發後悔不安。

“方才在早朝上, 宋大人不是說……很是心慕本宮,”太子端起茶盞, 輕輕吹了口氣, 語氣慵懶,“如今四下無人,怎的如此拘謹了。”

宋杉青身體猛地一顫,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袖。

“宋大人,”太子朝著宋杉青揮了揮手, 再拍了拍他自己的大腿,揮揮手示意著,“過來,坐近孤這邊。”

宋杉青看了一眼太子身下只夠坐一人的軟墊,低下頭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氣,緩緩擡起頭,一步步挪到太子身前。

然後,在太子意味深長的目光註視下。

宋杉青咬著發白的嘴唇,顫抖著,極其緩慢地,側身坐到了太子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極其屈辱且僭越。

宋杉青渾身僵硬得如同木頭,根本不敢完全坐下,只敢虛虛地挨著,身體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微微發抖。

他的頭垂得極低,幾乎要埋進胸口,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

太子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手臂自然地環過宋杉青纖細的腰肢,將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迫使兩人貼得更近。

宋杉青一動都不敢動。

“這就對了,”太子的聲音貼著宋杉青的耳廓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想要得到庇護,總要拿出些誠意來,不是嗎?”

宋杉青僵硬地點了點頭,連呼吸都屏住了,只覺得每一秒都無比煎熬。

“好香。”

“怎麽這麽香。”

太子喃喃自語著,將鼻子往著宋杉青的衣領湊去。

宋杉青渾身僵硬如鐵,太子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帶來一陣惡心。

宋杉青便只能死死咬著牙關,才能抑制住推開對方跑掉的沖動。

太子根本不在意宋杉青的僵硬,反而又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宋杉青的頸側,深深地,又暧昧地吸了一口氣。

“宋愛卿,”太子低聲地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種令宋杉青毛骨悚然的迷醉,“你身上好香……”

“好香……”

他重覆著,像是發現了什麽極有趣的東西,鼻尖順著宋杉青的脖頸線條,一點點向衣領深處湊去。

“怎麽……會這麽香……”

太子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近,那溫熱的氣息拂過宋杉青敏感的皮膚,激起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宋杉青猛地閉上了眼睛,胃裏翻江倒海。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太子那高挺的鼻梁幾乎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抵在他的鎖骨上,就好像被當作一件物品來嗅聞。

“宋大人啊。”

太子稍稍退開些許,手指輕佻地擡起宋杉青的下巴,迫使懷中人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向他。

太子嘆息般低語,輕輕揉著宋杉青下巴上細膩的皮膚。

“真是生得美,又這般聰慧水靈,留在宋燁那只知道用強的莽夫身邊,真是暴殄天物。”

宋杉青身體僵硬,不懂太子為何突然說這些。

太子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

“宋大人啊,父皇……怕是撐不了太久了,待本宮登基……”

他頓了頓,觀察著宋杉青的表情。

“本宮可以許你貴妃之位,給你無上榮寵和金銀財寶。”

“不過,”太子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本宮身邊,不留無用之人,更不留……心懷舊主之人。”

太子將一旁軟塌上的匕首拿來,拔開刀鞘,用刀面提溜起宋杉青的下巴。

“證明給本宮看,”太子柔聲道,“拿刀對著宋燁。”

太子將那匕首塞到宋杉青的手裏。

“趁其不備,一刀……”太子的手包裹住宋杉青握著匕首的手,做了一個向內捅刺的動作,語氣輕柔,“……捅死他。”

“用宋燁的血,來做你通往榮華富貴的投名狀。”

太子松開手,捏了捏坐在他大腿上的宋杉青的臀。

“做到了,你就是本宮的人了。”

*

宋杉青渾渾噩噩地走出東宮,那柄華麗的匕首沈甸甸,緊貼在他的袖袋中,沈甸甸地墜著他的手臂。

宋杉青失魂落魄,擡頭看了眼圓月高掛,他下意識地想到這麽晚還不回府,宋燁可是會生氣的……

想到這,宋杉青瞬間慌了,他下意識想要抄近道,拐進了一條平日裏少有人行的僻靜宮道。

這小道狹窄幽深,兩側高墻投下濃重的陰影,四周只有宋杉青一個人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呼吸聲,更添幾分陰森。

宋杉青埋著頭,只想快點穿過這條小道。

不知道為何,身後一直有一陣沒由來的寒意,毫無征兆地從宋杉青脊背竄起,讓他猛地打了個冷顫。

宋杉青倏地停下腳步,心好像被攥緊,他幾乎是僵硬地一點點回過頭……

就在他身後約莫數步遠的小道旁的樹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靜默地佇立著,仿佛早已與黑暗融為一體。

是宋燁!!

他穿著一身黑色常服,負手而立,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唯有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在清冷的月光下,正無聲地冰冷地註視著宋杉青的背影。

不知他已經跟了宋杉青多久,還有看了多久。

宋杉青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宋杉青大腦一片空白,他現在唯一的念頭不是辯解,不是逃跑,平息宋燁的怒火,無論用什麽方法。

宋杉青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轉身,撲到宋燁身前,因為極度恐慌,他的小身子抖得不成樣子。

宋杉青仰起頭。

他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想要討好宋燁的笑容,手指顫抖著胡亂地比劃,濕漉漉的眼睛裏充滿了哀求和無措。

“哥哥,你不要生氣……我是因為太想你了……我不是故意要氣你的……”

“我錯了,我下次會離開太子遠遠的,我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別生氣!”

“你別生氣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

“我……心悅你……真的真的,我只心悅你一個人……”

宋杉青語無倫次。

甚至宋杉青還不顧一切地伸出顫抖的手臂,緊緊抱住了宋燁勁瘦的腰身,將滾燙的臉頰埋進宋燁微涼的衣襟裏。

宋杉青希望能討好宋燁,讓他不要生氣,不要對自己粗暴,或者也在掩蓋住袖中,太子給予的那把精致的匕首。

宋杉青的心慌亂得不成樣子。

宋燁的身體在宋杉青撲上來抱住的那一刻,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宋燁微微垂眸,看著攬著自己的腰,在他懷中瑟瑟發抖,主動投懷送抱,甚至笨拙表白的小美人。

哈,騷貨。

小杉青,真是騷得不成樣子了。

小道偏僻,四下安靜,只有宋杉青和宋燁兩個人。

良久,宋燁擡起手,並沒有推開宋杉青,反而緩緩地,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撫上了宋杉青害怕得在微微發抖的後背。

然後,宋杉青聽到頭頂傳來宋燁低沈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字句清晰。

“嗯。”

“我也愛你。”

宋杉青一楞,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宋燁對著他,溫柔有平靜地說出這些話。

宋燁,這句話重重地砸在宋杉青的心上,宋燁的愛,宋杉青早已深知其的沈重。

宋燁的手臂緩緩收緊,將宋杉青更深地箍進懷裏,下巴抵著他香香的發頂,輕輕地嗅了嗅。

“所以,”宋燁的聲音依舊平靜,柔聲警告,“小騷貨,既然喜歡我,那以後別再讓我找不到你。”

宋杉青察覺到宋燁似乎並沒有生氣,便更加往著宋燁的懷裏鉆,想要討好他。

“生生世世,都只能愛我,你只能是我的人。”

宋燁揉著宋杉青,就好像要想將他按入骨髓般。

宋杉青因極度恐懼和宋燁用力擁抱的動作,原本死死按住的袖袋猛地一松!

“哐當——”

一聲清脆落地聲,在寂靜的宮道上格外刺耳。

那柄華麗無比,鑲嵌著寶石,刀柄上清晰雕刻著東宮龍紋的匕首,從宋杉青的袖中滑落,掉在了兩人之間的碎石小道上,上面的白色寶石在清冷月光下各位顯眼。

空氣瞬間凝固。

宋杉青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凍僵,他猛地瞪大眼睛,看著地上那柄匕首,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記了。

宋燁摟在他的腰上的手驟然停頓。

宋燁緩緩地,極其緩慢地低下頭,目光落在那柄彰顯著太子身份,充滿著詭異般暧昧贈予意味的匕首上。

四周空氣中,溢滿了足以將人凍僵的恐怖低氣壓。

宋燁周身的氣息,原本平靜的眼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鷙惱怒。

他猛地攥住宋杉青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將宋杉青從自己懷裏粗暴地扯開。

“這就是你說的心悅?”宋燁的聲音低沈得可怕,語氣譏諷著,“這個是,太子給你的定情信物,嗯?”

“不……不是……”

宋杉青嚇得魂飛魄散,徒勞地想要辯解,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只能瘋狂搖頭,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宋燁根本不再聽他任何解釋,猛地彎腰撿起那柄匕首,攥在手中,然後拖著踉蹌掙紮的宋杉青。

宋燁一言不發。

他強硬地將宋杉青拽進了小道旁更深處一片漆黑茂密的小樹林裏。

“唔……哥哥,手腕好疼,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宋杉青被拖得跌跌撞撞,樹枝刮破了他的衣衫和細膩的肌膚,他現在恐懼到了極點。

一進入樹林深處,遠離了月光和小道,宋燁便猛地將宋杉青狠狠摜在一棵粗糙的樹幹上。

後背撞上樹幹的劇痛讓宋杉青悶哼一聲。

下一刻,宋燁高大壓迫的身影便籠罩下來,那雙滿是戾氣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住宋杉青。

“拿著他的東西……”宋燁舉起手,舉著那柄精致的匕首,粗暴地擡起宋杉青的下巴,聲音微啞,充滿了被背叛的狂怒,“對我說那種話……宋杉青……”

“在我身邊,就讓你這麽難受,難受到要去找他,甚至不惜用這種話來騙我。”

宋燁的質問著,他看著宋杉青慘白驚懼的臉,眼底的惱怒和難受再也壓制不住。

“既然你這麽想要他的東西……”宋燁的聲音低沈嘶啞,伸手狠狠碾過宋杉青柔軟的唇瓣,“那我就幫你……好好收著。”

話音未落,宋燁猛地將手中那柄華麗而冰冷的龍紋匕首調轉,並非用刀鋒,而是用那鑲嵌著寶石、雕刻著龍紋的、堅硬無比的刀柄末端。

在極度驚恐的眼神註視下。

粗暴扯開衣袍下擺。

“呃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猛地從宋杉青喉嚨裏迸發出來,幾乎要劃破了寂靜且茂密的樹林。

劇烈的疼痛瞬間吞沒了所有的意識,宋杉青身體猛地繃緊。

那冰冷的匕首,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抽搐了兩下,眼前一黑,所有的聲音和光線瞬間遠去,疼得他軟軟地癱倒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暈死在冰冷的小道上。

宋燁看著昏死過去的宋杉青,握著匕首的手顫抖了一下。

宋燁俯身拿回匕首,再面無表情地用衣角擦凈,收回懷中,然後,打橫抱起徹底失去知覺的宋杉青。

宋燁將徹底昏死過去的宋杉青抱回府邸,一路上下人皆屏息垂首,不敢多看一眼。

他徑直將人抱回臥房,輕輕放在床榻上,動作輕柔,與方才樹林中,那般的暴戾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他命人喚來府中養著的,口風極緊的老大夫,為宋杉青處理慘不忍睹且流了很多血的創傷。

整個過程,宋燁都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直勾勾地盯著看,目光幽深又難測。

幾日過去,宋杉青一直昏昏沈沈,時醒時睡,大部分時間都因傷痛和驚嚇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驚懼狀態。

這日,宋杉青稍微清醒了些,但身體依舊虛弱不堪,連擡手都困難。

侍女端來一碗精心熬制的粥,宋燁揮手讓侍女退下,親自接過了粥碗。

他坐在床邊,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遞到宋杉青唇邊。

宋杉青別開頭,嘴唇緊閉,眼中帶著殘留的恐懼和抗拒,他現在看到宋燁靠近就忍不住發抖,更別說吃宋燁輕手餵的東西。

宋燁的手頓在半空,眼神微沈。

他沒有強迫,只是放下了粥碗,從袖中取出一個熟悉的,宋杉青曾見過的小瓷瓶。

拔開塞子,他將裏面無色無味的黑色液體,盡數倒入了那碗尚且溫熱的粥裏,然後用勺子緩緩攪勻。

“你身子受損太重,”宋燁的聲音平靜無波,細細地將粥攪拌均勻,“這是宮裏秘傳的方子,對你恢覆有益。”

宋杉青看到那瓷瓶,當他反應過來,身體猛地向後縮去,瘋狂地搖頭,發出嘶啞的喊聲,眼中充滿了拒絕。

他認得那個東西,宋燁說過那是西域密傳的生子藥。

“你怎麽又不聽話?”

“你答應我會好好聽話的……”

宋燁的語氣冷了下來,他重新舀起一勺拌了藥的粥,遞到宋杉青嘴邊。

宋杉青死死咬著牙關,甚至試圖用手推開,但他虛弱無力,宋燁輕輕揮手便拍開了。

宋燁馬上便失去了耐心。

他一手固定住宋杉青的後腦,迫使他擡起頭,另一手強硬地將勺子塞進他齒關,完全不顧他的掙紮和嗚咽,將粥硬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

宋杉青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直流,一部分粥汁順著嘴角溢出,但更多的還是被強行餵了下去。

一勺,兩勺,再三勺……

宋燁將那整碗拌了強烈藥性的粥盡數為宋杉青餵完。

看著宋杉青最終脫力地癱軟在枕上,眼神滿是絕望,嘴角脖頸一片狼藉,只剩下細微絕望的啜泣聲。

許久,宋燁伸出手,用指尖略顯粗暴地擦去宋杉青嘴角上的粥漬,再將指尖伸到他自己的嘴邊舔了舔。

“不苦啊,”宋燁頓了頓,“那你哭什麽。”

“很快就會好的,”宋燁低聲說道,語氣裏聽不出情緒,“你會好起來,然後……給我們宋家延續香火。”

“夫君,我想要把你的肚子搞大,”宋燁微微俯身,輕輕地吻了吻宋杉青柔軟的唇瓣,“看你馱著一個大肚子,看你怎麽勾引男人……”

“你是我的!”

“你這些日子,生病一直待在宋府,昨日皇帝駕崩了……”

宋燁的話還沒有說完,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陣冷風呼呼吹入。

“父親,”宋燁喊道,“你回來了?”

宋老將軍日夜兼程從邊關趕回,風塵仆仆,眉宇間帶著悲慟與凝重。

眼前,宋燁正跪在床沿對著門口。

而宋杉青坐在床塌上,烏發細細梳洗過,散開在肩膀上,被收拾得整整潔潔,但是看上去他的臉色不太好。

宋父被宋燁對著宋杉青跪著的情景,驚得心頭一窒,快步上前。

“燁兒,你跪在杉青身前是怎麽回事,這成何體統,哪裏有兄長對著弟弟下跪的道理?”

“還有,杉青這是怎麽了,怎的病成這般模樣?!”

宋燁見到父親,眼中閃過一絲沒有預料到的慌亂,隨即被慣常的冷硬覆蓋。

他站起身,下意識地擋在了宋杉青的身前,阻隔了父親的視線。

“父親,您回來了,”宋燁語氣強裝著平靜,“宋杉青他只是風寒久未愈,氣血虧損得厲害,需靜養。”

“風寒?”宋老將軍眉頭緊鎖,又看向桌上那碗還剩下一點點的,顏色和氣味都有些怪異的粥,“什麽風寒能把人折磨成這樣,臉色白得跟紙一樣,郎中那邊怎麽說?”

宋父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伸手想要探一探宋杉青的額頭溫度。

宋燁側身一步,再次攔住父親的手,語氣加重了些。

“郎中自有分寸,父親一路勞頓,還是先去歇息吧,這裏兒子照料即可。”

就在這時,床塌上宋杉青似乎被動靜驚擾,身體微微蜷縮起來。

宋父動作一頓,心中的疑雲大起。

他銳利的目光在面色冷硬的兒子和床上脆弱不堪的養子之間來回掃視,沈聲問道。

“燁兒,你實話告訴為父,杉青他……究竟是怎麽回事?”

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最終,宋父沒有想太多,他深深看了宋燁一眼。

“既如此,”宋父沈聲道,“燁兒你好生照料他。”

說罷,帶著滿腹疑慮,轉身離開了偏院。

聽著父親的腳步聲遠去,宋燁眼底的冰冷才稍稍緩和,但看向床上依舊有些微微發抖的宋杉青時,那掌控欲絲毫未減。

宋燁起身,揉了揉跪得有些疼痛的膝蓋,來到書案前,打算處理邊關傳來的緊急軍文。

他將身體依舊虛弱的宋杉青抱了過來。

宋杉青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素色寢衣,赤著腳,被宋燁強行安置在自己腿上,被圈在懷裏。

宋燁一手攬著他纖細的腰肢,防止他滑落,另一手則翻閱著桌上的文書,時不時提筆批註。

宋杉青渾身僵硬,不敢掙紮,也不敢出聲,只能被迫靠在宋燁堅實滾燙的胸膛上。

宋杉青微微低著頭,烏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

宋燁似乎很滿意地抱著宋杉青,下巴偶爾蹭過他的發頂,繼續專註於公務。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去而覆返的宋父,本想與兒子再商議一下先帝駕崩後京畿布防的細節,卻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這樣一幕……

宋燁將那個病弱的養子親密無比地抱在懷中處理公務。

宋杉青衣衫單薄,赤足懸空,整個人幾乎都陷在宋燁的懷抱裏,而宋燁的手臂則充滿了保護意味地環著他。

這景象,遠遠超出了尋常兄弟之間的親密,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暧昧與詭異。

宋父瞬間僵在門口,楞了片刻,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宋燁聽到動靜,擡起頭,看到去而覆返的父親以及父親臉上那驚愕的表情,眉頭瞬間皺起,摟著宋杉青的手臂非不松反緊,甚至下意識地將懷裏的宋杉青往著懷裏再按了按。

“父親還有事?”

宋燁的聲音聽不出波瀾,再正常不過。

宋杉青察覺到宋父的疑惑地目光,身體猛地一顫,將臉更深地埋進宋燁的衣襟裏,連耳尖都羞恥得泛紅,恨不得立刻消失。

“杉青身子不好,”宋燁臉上帶笑,“杉青體寒,大夫說這樣,能讓他吸取一下我的陽剛之氣。”

宋父看著兒子那理所當然的態度和養子那異常的反應,最終什麽也沒說,只是臉色極其難看,再緩緩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想起那日書房,被宋父撞見後的尷尬,以及宋父離去時,凝重疑惑的眼神。

宋杉青忐忑不安地等待了數日,終於在一個,確認宋燁忙著在書房裏看軍報的午後,鼓起勇氣,悄悄出了廂房,尋到了宋父那裏。

宋老將軍正在院中擦拭佩劍,見到宋杉青怯生生地站在那邊,臉色依舊有些發白,但眼神帶著一種不同以往的小心翼翼。

宋父放下劍,語氣緩和了些。

“杉青?有事?”

宋杉青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擡起頭,雙手有些緊張地比劃著,努力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是向往。

“父親……近日讀了些山水游記,心中甚是向往。”

“孩兒想著……如今身子也好了些,能否、能否準許孩兒外出游歷一番?”

“但是可能會去很久,一兩年或許三五年,我就想出去看看……”

宋杉青盡力讓自己的手語顯得平靜而懇切,再努力擠出一絲對遠方的憧憬笑容,小心翼翼地規避了任何敏感神經的詞,只強調是想去游歷。

宋父看著宋杉青那雙努力掩飾,依舊難掩疲憊和一絲哀求的眼睛,再想起前幾日書房那兩人詭異親密的景象,心中疑竇再生。

宋父沈吟片刻。

“你想出去游歷是好事,只是你身子方才見好,獨自遠行,為父如何放,?再者,燁兒他……”

提到宋燁,宋杉青連忙搖頭,手勢更快了些。

“兄長公務繁忙,孩兒不敢叨擾……”

“我會很小心照顧自己……父親若是不放心,我身體不適,便會馬上起身回京城的。”

“我真的只是想去看看……”

就在宋老將軍面露沈吟,似乎有所松動之際。

“游歷?”

宋杉青猛地扭頭。

宋燁不知何時已然在身後,正負手立在院門口,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眼神盯著宋杉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怎麽不知道,我的好弟弟何時有了這般雅興?”

宋杉青聽到這聲音,突然搖手,往著身後退了一步,險些絆倒。

“父親,”宋燁一步步走近,目光始終未離宋杉青,“宋杉青想去游離,便讓他去游歷一段時間吧,東宮那邊的事務,我會為他提前告假的了。”

宋燁面上對著宋父扯出一個堪稱溫和的笑容。

“父親放心,兒子這就去為他打點行裝,定不會讓他受了委屈。”

說罷,宋燁不顧宋杉青驚恐的掙紮,強硬地將宋杉青拖離了院落,一路拽回了那間充斥著宋燁氣息的廂房。

一進門,宋燁臉上的偽笑瞬間消失。

他反手鎖上門,將宋杉青狠狠摜在床塌上。

“游歷?”宋燁俯視著倒在軟塌上的宋杉青,聲音輕得像耳語,“好,我會成全你的。”

這一夜,對宋杉青而言如同噩夢。

第二天清晨,宋燁獨自一人來到宋父院中請安。

宋父惦記著昨日之事。

“杉青呢,行裝可都備妥了,何時出發?”

宋燁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與擔憂,嘆了口氣。

“正要稟告父親,杉青他……性子急,昨夜與兒子深談後,對游歷之事心馳神往,竟是連夜收拾了行囊,天未亮就就獨自出發了。”

“啊,”宋父猛地站起身,又驚又怒,“胡鬧,他身子那般弱,怎能獨自夜行,你為何不攔著他!”

宋燁垂下眼簾,語氣誠懇。

“兒子攔了,可他心意已決,說是要磨練心性,執意不肯帶家丁,也不讓兒子派人護送……兒子想著,或許讓他出去散散心也好,便由著他了,東宮那邊,兒子已派人去告假。”

宋父氣得來回踱步,總覺得此事透著蹊蹺,但看兒子一臉坦然且已處理妥當的模樣,一時又抓不住錯處,只能連連嘆氣。

“你們……胡鬧!真是胡鬧!”

而此刻,在宋燁那間緊鎖的廂房內,最大的那個梨花木衣櫃裏,宋杉青正蜷縮在黑暗中。

宋杉青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絲綢單衣,赤著雙腳,而細小的腳踝上綁了一個精致的金鈴鐺。

宋杉青那潔白又纖細的脖頸上,遍布著一個個暧昧的吻痕,他手腕被鎖鏈捆住,縮在衣櫃空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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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預告:

宋杉青被鎖在衣櫃裏面…………[狗頭]然後被宋燁粗魯地…………[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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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的這幾個男友都好奇怪,他便接連分手了。

這條下午,電話響起,屏幕上初戀的名字讓他心裏一顫。

“餵?”

“寶寶,是我呀,你猜猜我另一只手在幹嘛。”

“你耳朵紅了,真可愛。”

電話那邊,初戀壓低聲音,帶著得逞般的愉悅。

“終於,你發現啦,你談的幾個男朋友都是我呀。”

初戀嗓音沙啞,壓抑的喘息裏裹挾著某種危險的饜足。

他瞬間後背發涼。

電話裏傳來一聲低啞的悶哼,帶著幾分壓抑的失控。

“開門呀,寶寶。”

他聽到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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