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言情狗血集大成者16 拜你為軍師

關燈
第108章 言情狗血集大成者16 拜你為軍師

“狼哥!”李茉揚聲一喊, 王瑯推門而入。

刀眉、寸頭、面色兇惡,校服外套隨手扔在椅子上,信步走過來那兩下, 已經說明這是個“狠角色”。

“同學,同學, 有話好說……”咖色西裝男連忙說軟話,這種小地方的窮學生,做事沒輕重, 萬一真有個什麽,他們可是未成年, 自己好不容易投個富貴胎,沒了就真沒了。

“按住他!”李茉邊說邊動作,王瑯與她配合默契,按住咖色西裝男, 從他褲兜裏摸出手機,檢查有無錄音錄像。

原本掙紮激烈的咖色西裝男見他們沒有動手的意思,放松下來,訕訕道:“直說就是,我不是這種人。”

李茉斜眼看他, 面色譏諷, 咖色西裝男又尷尬摸摸鼻子,剛剛在門外偷窺的,的確是他。

王瑯放開這個,把視線投向沈大少, “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動手?”

沈大少皺眉後退兩步,“我資助你們四年!當真是忘恩負義……”

王瑯沒聽他廢話, 直接上前按人。

向陽被李茉一個眼刀掃過去,動作僵在原地。

“少放那沒用的屁,你資助怎麽了?互惠互利的事!她送的那幅水彩畫,讓你們在領/導面前露了多大臉,官網上自吹自擂慈善企業家,怎麽,發現花錢不能啥都買,破防啦?”李茉如法炮制,檢查過他手機裏沒有錄音錄像,一順手把聯系方式刪了。

咖色西裝男過來扶住氣得快吐血的發小,他倒是心理素質好,看李茉他們不是□□那一套的,笑道:“只查我們手機,你們不用自證清白啊?”

“公平論綁架不了我的道德觀,十六歲的花季少女,不會處心積慮勾引陷害老男人。當然,老男人別有用心除外!”未成年是向陽現在最大的保護傘,這事兒如果捅出去,沈大少無論如何都是不占理的。

“你就不怕我斷了資助?”沈大少惡狠狠道。

王瑯上下打量他,X光掃射一樣:“咱們小地方講道義,學校屁股沒那麽歪!”

被諷刺無情無義的沈大少氣得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此時他還年輕,接觸的人彬彬有禮,利益謀算都掩蓋在溫情面紗下,陡然遇到這種突臉怪,實在反應不過來。往後好多年,都恨自己當年沒發揮好,吵架沒吵贏。

顧思月站在門口,等他們仨出來,把自己頭上的遮陽帽摘下來,戴在向陽頭上。“放半天假,先送你回去。”

遮住向陽哭紅的雙眼,哥哥姐姐們送她回孤兒院。

李茉把人安頓好,準備回學校,這事兒只能向陽自己想通。

“茉姐……”向陽拉住李茉的手,“別生我氣。”

李茉看著她腫脹的眼睛,嘆息一聲,這就是家人啊,總不能因為她做錯事就不要她。

“那你知道自己錯了嗎?”

向陽瑟縮一下,磕磕絆絆道:“我沒想那麽多,真沒往以後想。”

“現在可以想想。”

“茉姐……”

李茉坐回椅子上,語氣不像剛才那樣激烈,柔和平靜和她講述:“這事兒如果被人知道,最大的受害者是你,剛才被我罵兩句你就哭得不行,被所有人指著鼻子罵,你怎麽活?”

“你會有破鞋、野雞之類的難聽外號,只要你走過的地方就有人指指點點,你用過的東西別人不會碰,陰陽怪氣一句‘臟’。男生會故意占你便宜,你隱忍就是勾引,你反抗就是給臉不要臉。女生為了不被你連累,不會和你走在一起。老師也許能堅守正義,但他只能口頭教育,日子還得自己過。你一個人獨來獨往,更容易被傷害。”

“名聲壞了,逃避是最容易的。要麽滿十六歲就南下打工,在流水線作女工,戰戰兢兢怕再沖出一個知道你過往的人;最差的……死了,一了百了。”

“你死了,和你住同一個房間、接受同樣資助、差不多年齡的我,肯定被扣帽子。人們會議論我也是一路貨色,我也會被指指點點。咱們幾個孤兒院的孩子壓下那麽多父母傾力培養的同學,次次爭第一,一朝摔下來,誰都能來踩兩腳。”

“不過你放心,我不死,也不跑,我會跳級,很快參加高考,離這裏遠遠的。帶著阿月一起,我們之中,最漂亮的屬魏鶴和她。”

“老師監管不嚴,學校也有責任,因為這個醜聞,連累一批老師受處分,接觸你和項目的老師會被開除。咱們這種小地方,名聲臟了洗不白,他們也只能背井離鄉討生活。”

“當然,沈大少也會受到懲罰,他會被口誅筆伐,沒臉見人。但他家境優渥,有父母撐腰,公司會出面聲明這件事他有錯,但已經認識到錯誤、一定積極悔改。父母送他出國,如果他能力出眾,過十年八年回國,依舊繼承家業、風光無限。如果他能力一般,也能掌管海外分公司,最差的結局是只拿分紅,到年紀了結婚生子,不能給沈家家業出力,就給沈家多生幾個孩子。”

“人都是慕強的,最愛給強者找借口。如果他以後功成名就,在世人嘴裏,就是一時糊塗,年輕不懂事的時候,遇上了蓄意勾引的賤人”

向陽聽著這樣可怕的結局,腦子都快轉不動了。浪漫唯美的回憶滿滿淡去,畫面可感的淒慘未來在向她招手。

“他,他不會幫我嗎?”向陽懷揣最後的希望問。

“今天我罵街的時候,他幫你了嗎?我只是一個地位沒他高的女學生,在我面前他都護不住你,在他父母面前,在輿論面前,他護得住你嗎?”

眼淚再次洶湧而出,向陽撕心裂肺一般痛哭出聲,“我不想這樣的,不想這樣的……”

李茉拿起暖手瓶,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書桌上。

“陽陽,你性格開朗、情感敏銳,總能逗人開心,是所有人的小太陽。這樣的性格,如果在職場上是很好的管理者,如果做咨詢服務,會賺很多錢。但如果你只用來哄對象……也許你會遇到真心的伴侶,但真心瞬息萬變。”

“咱們之間沒有血緣兜底,全靠感情維系,感情沒了,那就真沒了。”

李茉起身,說到這裏,仁至義盡。希望她能聽懂,希望她能做到。

剛打開寢室門,斜對角靠近陽臺的四零八也拉開房門,好像這是兩道連鎖門。

顧思月一手拎著書包,一手拿著水杯,故作尋常地問:“去圖書室嗎?”

“去!”

下樓,王瑯在樹下揪樹葉,腳下堆了一片殘枝。

見她們過來,王瑯跳下花臺,瀟灑笑道:“不愧是好學生啊,放假還要看書。”

“她沒事,正在哭,哭完就好了。”

“誰問了!”王瑯把手裏樹枝用投籃的動作扔出去,自以為帥氣得摸摸後腦勺,“反正我也沒啥事兒,一起去唄。”

“哭出來就好。他最喜歡霍去病,知道旅游沒計劃陜西,也哭了一場,現在啥事沒有。”顧思月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爆炸的效果。

李茉詫異看他,“兩個月前?你十七了啊!”怎麽還是小學生思維啊!

“什麽十七,十六歲零九個月,現在也才十六歲零十一個月,不要胡說八道!告你誹謗啊!”

“請!請!”李茉彎腰伸手,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不早說,當啞巴活該躲在被窩裏哭。”

“都說了沒哭!”王瑯跳腳,“胡說八道,純屬汙蔑!”

“行,行,冤枉我們狼哥了。”李茉一副我不信,但你說了,我就假裝相信的模樣,敷衍問:“去圖書室不?”

“去!”王瑯斬釘截鐵,“不過我可不看書,我去練會兒小號。”

王瑯不知怎麽喜歡上吹小號,開學時候,他和李茉、顧思月、王信分別用小號、琵琶、鋼琴、二胡表演了合奏,出了很大風頭。就是北京來的交換生也沒想到,小地方中學生有這樣高的音樂水平。

“去年考一個第十就飄的沒邊兒,不管他。”顧思月拉住李茉,語氣裏全是對王瑯的不屑一顧。

這事兒李茉都不清楚,問道:“他去年全班第十啊?”

“全年級。”

“這麽厲害?他總說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捂著成績單不給看,我沒聽說他不及格,就沒多關註,你怎麽知道的?他和你說的啊?”李茉真有些好奇。

“我幫老師登記分數時候看到的。”顧思月解釋,作為好學生,她幫用不慣電腦的老師把成績輸成電子檔,全年級的成績都知道。

“哦哦~那阿月今年登成績的時候幫我看看,我也想提前知道。”李茉打趣她。

“我只管高二的,你們老師可能會叫你登成績。”顧思月十分認真,她是傳統的好學生。幫老師改卷子、幫老師登成績,“幫老師”向來是好學生的專屬特權。

“行啊,可惜你們都升高二了,就我還在高一,沒誰需要幫忙看成績。”

“他要托你的。”顧思月用下巴指走在前面的王瑯。

“為啥?阿勤也是高二,阿信在二中,誰啊?要他上心。”

“他弄了個野狼幫,當帶頭大哥呢,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麽啊!”李茉大喊:“野狼幫不是解散了嗎?又來?”

走在前面的王瑯聽到關鍵詞,屁顛屁顛跑過來:“怎麽樣,想加入野狼幫啊?看在咱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我拜你為軍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