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正經 時總，我們若寧是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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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正經 時總，我們若寧是正經人
江暖咬牙失敗。
時歲電話剛掛斷, 許清清從林微辦公室裏走出來，穿著深藍色長裙，外面套了件黑色西裝, 妝容精致到頭發絲都一絲不茍，嚴肅又板正，林微跟在她身後, 顯然對於許清清突然來訪，她也是措手不及的, 眼神一個勁瞟許清清。
江暖不知道兩人剛剛在辦公室裏聊什麽, 她也剛到公司沒多久，早上順路去店鋪拿貨單，回來秘書告訴她，姜若寧的造型師還沒到, 並且許清清還來了, 時歲這兩天告病假，她們知道, 所以沒直接聯系時歲，而是一直等她來。
雖然時歲是less總經理不錯，但大家也都知道許清清是富力董事長, 也就是less的董事長。
她們猜測這次是視察, 所以每個人都忙的熱火朝天。
江暖也如熱鍋螞蟻。
她硬著頭皮迎上去，禮貌低頭：“許董, 時總馬上過來。”
許清清斜眼看著她：“怎麽, 怕我去找姜若寧啊？”
見她直接點出來, 半點沒藏著，江暖心裏跳快一拍，許清清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時歲留嗎？好歹這還是秘書辦, 被這些秘書聽到怎麽辦？
她不是最害怕被別人發現時歲同性戀的身份嗎？
江暖腦子急速運轉，打哈哈：“怎麽會呢，許董想見我們less代言人也是應該的。”
其他秘書目光紛紛投遞過來，眼底有探尋意味，江暖伸手：“這邊是時總的辦公室，我帶您……”
許清清說：“在哪拍攝。”
來了。
果然是沖著姜若寧來的，江暖還沒說話，林微開口：“許董，我帶您過去。”
她說完看向江暖，沖她揚唇嗤笑，江暖深呼吸，陪在許清清後面，出了秘書辦她說：“許董，模特現在都在換衣服，怕是不方便。”
許清清冷哼：“有什麽不方便的，她造型師不是還沒到。”
江暖沒想她連這個都知道，有些懷疑造型師沒過來，是不是和許清清有關，林微伸手：“許董，這邊。”
她領著許清清站在門口。
一個很大的更衣室，裏面其他模特換好衣服正在化妝，姜若寧坐在梳妝臺前，低著頭撥弄手機，聽到吳姐問工作人員：“老師還沒來嗎？”
工作人員來回匆忙，著急回她：“說還要一會。”
吳姐皺眉：“再不來沒時間了，今天就要拍完的，我們明天還要去其他地方。”
工作人員也是一個頭兩個大，說著：“我再去電話催催。”就跑出去了，門打開的時候，差點和開門的林微撞上，工作人員堪堪頓住身形，驚訝：“林總。”
公司裏最不缺的就是八卦消息，這次時歲和林微從總公司回來，一個做了總經理，一個做了副總，很明顯林微在較量裏，輸得很慘，聽說她的團隊本來還在和吳茂工作室談Q4的項目，也擱置了，內部消息她less現在大小事務都是時歲全權處理，她協助。
所以林微最近脾氣不好，逮誰罵誰。
誰都不想觸黴頭，非必要不去她辦公室，沒想到她下來了，還來的化妝間，林微沒理會她錯愕神色，問：“姜若寧呢？”
工作人員一眼認出她身後的人是許清清，低頭：“姜小姐在裏面呢。”
吳姐聽到動靜看過來，喊：“若寧。”
姜若寧擡頭。
吳姐說：“許董來了。”
姜若寧握著手機的動作一頓，關掉屏幕，轉頭看向門口，和站在林微身後的許清清目光對上，許清清眼神鋒利如刀子，刮在姜若寧臉上和身上，她絲毫不懼，在林平都不怕，來上京，她更不怕。
吳姐說：“走，去打個招呼。”
她說完準備拉姜若寧，卻發現姜若寧沒動，順姜若寧的視線看過去，瞅見許清清的眼神。
頗有點針尖對麥芒。
兩人認識？
吳姐皺眉，其他沒化妝的模特已經迎上去了，親親熱熱打招呼，許清清臉色繃著，給林微使了個眼色，同模特打了招呼離開，吳姐用手臂碰姜若寧：“哎，你有沒有……”
林微走進來。
站在姜若寧面前，吳姐張大嘴巴，林微說：“許董請你聊聊，走吧。”
姜若寧把吳姐的嘴巴合上，對她說：“我馬上回來。”
吳姐這才反應過來：“哎，我跟你去。”
林微還沒說話，姜若寧說：“沒事，和許董敘敘舊。”
吳姐驚的目瞪口呆。
敘敘舊？
剛剛那眼神，可不是敘敘舊，不過看姜若寧這麽篤定，吳姐也不好說什麽，只得眼睜睜看著她跟在林微身後離開，很快其他模特圍上來：“若寧和許董認識？”
姜若寧剛要開口，突然想起來，姜若寧上次說老家是林平，富力就是林平起家的，她沒理眾人，扒拉手機，尋找時歲的百度消息，但很可惜，沒多少有用的，她問其他模特：“你們誰知道時總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眾人被她問懵：“她不是在國外上的大學嗎？”
“在國外上大學之前，她上的是上京的交大，我有個同學聽說過時總，以前上學可是大學霸！”
吳姐說：“我是問高中啦。”
“高中肯定在林平啊。”其中一個模特說：“我記得聽江助理說，是林平二中。”
吳姐明白了。
或許姜若寧和許清清不是舊識，但和時歲一定是舊識，她就說哪個公司這麽好，量身定做給她設計衣服，給她安排冬季主模，明明公司有自己的設計團隊還邀請業界赫赫有名的應今安合作，還給出【佳人】封面這張饃饃餅。
原來早在最初就有跡可循，只是她一直不知道。
這個姜若寧！也不知道說一聲！回來必須要狠狠修理！
姜若寧坐在休息室裏，茶幾上放兩杯咖啡，江暖站在她身邊，林微和許清清坐在對面，許清清開口：“微微，江暖，你們先出去。”
她語氣很平靜，但這種平靜反而比暴躁更讓人害怕。
江暖看眼姜若寧，又看眼林微，隨後起身和林微一起出去。
休息室的門再度合上，江暖立馬給時歲發消息，手機被林微奪了去，林微見她看過來，耀武揚威：“怎麽，想給時歲通風報信啊？”
江暖看著她，笑出聲：“通風報信？”
她說：“我是怕你姑媽被姜若寧氣死，提前打120。”
林微惱怒：“你放屁！”
江暖說：“你不知道你姑媽已經被姜若寧罵過一次了嗎？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再來接受一輪。”
林微恨不得捏碎手機！
門口兩人劍拔弩張，門內兩人波濤洶湧，姜若寧任由許清清打量，站在T臺上，見證過無數目光，但許清清這種不客氣的凜冽，還是獨一份，她好似要刺破姜若寧所有表皮，看到她內在，說話更是毫不客氣：“姜小姐如今也是事業有成啊。”
姜若寧不得不佩服許清清，上次那個閉門羹沒吃夠，這次居然還敢主動來找她。
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覺得她會聽話。
姜若寧客套：“比不得許董，生意越做越大。”
裝傻誰不會，她最會演戲了。
許清清沒時間和她耗著，說：“既然你叫我一聲許董，那你應該知道，less是我說了算。”
面前的女孩沒有半分從前卑微神色，越發從容，甚至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聳肩：“所以呢？”
所以呢？許清清沒料她這麽無所謂，氣笑：“所以我可以一句話，讓你沒辦法拍攝，讓你離開less。”
姜若寧依舊定定看著她，又不是剛進社會的楞頭青了，或許感情上的事情她理還亂，但工作可不是，在這個圈子幾年，她又不是真的別人動動嘴皮子，她就信什麽，如果真是這樣，早和艾文撕破臉皮的時候，就卷鋪蓋走人了，何必和艾文大戰三百回合，現在輪到許清清了。
她目光太堅定，太沈穩，許清清皺眉：“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姜若寧這才開口：“我在想，今天是不是愚人節。”
許清清冷眼：“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姜若寧說：“當然不是，但許董很明顯沒有辦法撤掉我不是嗎？”
如果她能隨心所欲想用簽約誰就簽約誰，何必在這裏和她廢話，早就在合同初期就不會選擇她，可見許清清在less並不是一手遮天，或許消息都不是最快的。
再說，她不相信時歲，難道相信許清清？
許清清見她依舊從容冷靜，眼底更陰沈，索性攤開了說：“對，我是沒有辦法直接撤掉你，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做不了冬季展的主模，就光憑你勾引less總經理獲得主模這個位置，你就會身敗名裂！”
姜若寧死死盯著她，突然來一句：“你和時歲一點都不像，你們真的是親母女嗎？”
許清清瞇眼：“我想我家裏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人質疑。”
姜若寧從她眼底看出冷冷寒光，語氣更平靜：“我沒想過質疑，我只是覺得你不配做她的母親。”
許清清握緊手，薄唇吐出的話像蛇信子，猝了毒：“我不配？沒有我，她哪來錦衣玉食的生活，她哪來的公司哪來的錢，我不配，難道你配嗎？你能給她什麽呢？是貧瘠的生活，還是縮在一個小房間裏消耗餘生？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真愛？”
姜若寧聞言點頭，問許清清：“這些話，你當年也和我說過吧？”
許清清微變臉色，當年她自然是和姜若寧說過，最開始她就不看好兩人感情，同意也不過權宜之計，她要姜若寧知難而退，所以她帶姜若寧出入高檔餐廳，去看看上流人的生活，她要讓姜若寧明白，她和時歲的差距，不是一句喜歡可以解決的，她們從一開始就生活在兩個世界裏，本來就是雲泥之別，她只會汙染了時歲。
但姜若寧只會裝傻充楞，明明看出她的意圖，卻還是裝作沒事人，在那麽多上流人士面前把廉價的褲腿都要擰壞了，回去還和時歲笑嘻嘻：“今天阿姨帶我去見識了大場面，我認識了很多人。”
她只會在時歲面前偽裝：“阿姨對我真好。”
時歲知道她什麽意思，嘴上和她說說笑笑，一雙眼卻蘊含憤怒，時歲從小到大乖巧，從未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時歲變了，靠近姜若寧，就變成另外一個人。
她要糾正過來。
許清清和姜若寧對視：“是又如何。”
姜若寧點頭：“我當時聽了你的這些話，和時歲分手了嗎？”
許清清面陰沈。
姜若寧無所謂的態度：“所以當初我都不會因為這樣的話，和她分手，你為什麽會覺得現在的我，會因為這些話的，和她分手呢？”
許清清譏諷：“我以為過了六年，你最起碼要臉，是我高估你了。”
“不是高估我。”姜若寧說：“是你高估了你自己，你高估了你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位置。”
如果這些話是姜琴和她說，那她肯定會難過，說不定還會和時歲分手，但許清清來說，憑什麽？
許清清明白她潛臺詞，手指尖深深戳進掌心裏，劃出重重痕跡：“所以你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和她分手？”
姜若寧雲淡風輕：“沒錯。”
許清清聲音如冰錐：“哪怕毀了她？”
姜若寧靠沙發椅背，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談不上端正，但也不失禮，今天所有談話，許清清的情緒出奇穩定，好幾次姜若寧以為她會暴跳如雷，也沒看到她發火生氣，只是目光如炬，言辭犀利，今天的她像是來談判，而時歲只是她想贏下的籌碼。
姜若寧說：“毀了她的人是你，不是我。”
許清清眼神灼灼。
姜若寧和她四目相對：“從一開始你要的就是一個聽話的傀儡，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所以時歲偏離你預想的軌道，你想的不是幫她修路，讓她看她想看的風景，而是掐斷她的路，讓她只能按照你鋪好的路前進，你生下她幹什麽呢？你又不尊重她，生下來，只會讓她恨你。”
門外，時歲站著，她一只手握著門把手，整夜沒睡好的她臉色蒼白，從家裏直接趕過來，行色匆匆，在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住了，透過半開的縫隙，她聽到裏面的對話。
江暖站在不遠處看她沒進去皺眉，瞥到林微想過去，她拽住林微的手臂，林微尖叫，猛地推她，江暖那雙手臂好像鐵鉗，被她推的晃了下身體，居然還牢牢抓住她手臂，林微忍無可忍，雙眼泛火：“松開！”
她咬牙切齒！那眼神，恨得把江暖生吞活剝。
江暖對上她眼神，堪堪松開手，瞅林微擡腳準備走，她說：“你現在去搗亂，我就在你姑媽面前親你。”
林微反手就是一巴掌，只是這次被江暖握住手腕，接著江暖拉她的手，緩緩蹭了江暖的臉頰，林微一副吃屎的表情，這次徹底被逼瘋了，尖叫聲刺破四周，也刺破休息室的安靜。
姜若寧轉頭，時歲推開走進來，兩人對視一眼，時歲走到她身邊，坐下，無視許清清投遞過來的迫人目光。
許清清看她端起姜若寧的杯子喝了一口，嘴角抽了抽，眼底最後一絲溫情殆去，她雙手環胸，時歲對姜若寧說：“你先回去。”
姜若寧看著她蒼白的側臉，想說什麽，最後一咬牙，低頭離開了。
休息室裏很快就剩下許清清和時歲，姜若寧貼心的合上門，門外林微喊叫聲戛然而止，好像被什麽堵住了，許清清看著時歲：“你也是這麽想的？”
時歲擡頭。
許清清問她：“你也覺得我不愛你？”
時歲回應她的話，擡頭：“我知道你愛我。”許清清臉色稍緩，時歲繼續：“但你更愛你自己。”
許清清蹙眉。
時歲說：“從小到大，我沒有羨慕過任何人，都是別人羨慕我，說我們家有錢，說我是小姐生活，說我有個好媽媽，我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所以我也想還給你，我拼命學習，想做你眼中最好的孩子，別人誇我，你會特別高興，我那時候也特別高興，後來我想明白了，你高興的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那些稱讚，如果我不那麽優秀，你也不會那麽愛我。”
許清清似乎不理解：“有問題嗎？”
“有問題啊媽。”時歲說：“問題就在於，你愛的不是我，只是一個優秀的榜樣，這個榜樣可以是我，可以是林微，也可以是其他人。”
許清清聽不進去：“我不想要其他人。”
其他人怎麽和時歲相比？
時歲見許清清油鹽不進，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她沒說話，起身，許清清視線順著她動作擡眼，時歲說：“媽，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回富力，要創造less這個品牌嗎？”
許清清揚唇：“還不是因為姜若寧……”
“不是因為她。”時歲很沒禮貌打斷許清清的話，這在從前她不會做的事情，許清清神色不悅，時歲說：“是因為你。”
許清清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我？”
時歲說：“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你一直攥在手心裏的東西，一點點失去控制權，是什麽感覺。”
許清清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像是第一次認識時歲，倏地嗤笑：“你就是為了和我對著幹，所以才來找姜若寧？”
時歲說：“是因為我喜歡她。”
許清清表情扭曲一瞬，很快恢覆如常，她冷聲：“如果你的喜歡會讓你們一無所有？”
時歲攤手：“我本來就一無所有。”
許清清問她：“那你也能眼睜睜看著姜若寧一無所有？”
時歲扯出一抹笑，只是眼底沒什麽笑意顯得涼薄，和許清清竟有幾分相似，時歲說：“媽，這招你六年前已經用過了。”
許清清徹底沈下臉。
時歲沒再理她，而是從休息室出去，打開門的時候林微站在門口，時歲看到她紅潤的臉和泛著水光的瞳孔，不知道是不是被江暖氣的，她低頭離開。
林微在她走後進了休息室裏。
許清清依舊端坐在沙發上，見到林微進來，淺淺抿一口咖啡，問林微：“你和江暖的關系怎麽樣？”
林微心裏一驚，以為被許清清看出什麽，立馬撇清：“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許清清說：“能搞好關系嗎？”
林微對上她眸子，察覺她平靜神色下的瘋狂和波濤洶湧，點頭：“能搞好。”
許清清喝完咖啡。
時歲離開休息室，江暖跟著她：“姜若寧的造型師還沒過來。”
兩人都猜到估摸是因為許清清。
時歲說：“你帶她去二號更衣室。”
江暖點頭，立馬走在她前面去更衣室裏通知姜若寧，姜若寧正在被吳姐盤問，又是問和時歲的關系，又是問和富力的關系，姜若寧勾勾手，吳姐湊到她身邊，姜若寧手捂著在吳姐耳邊說：“我們炮·友關系”
吳姐被口水嗆到，連連咳嗽，姜若寧一看玩脫了忙拍她後背，給她遞上杯子，吳姐端過杯子，一咳手抖，水差點撒了，她擺手，將杯子放桌上，這才緩口氣看向姜若寧。
姜若寧沖她裝傻樂呵。
“你……”吳姐剛想說話，身後傳來腳步聲，她轉頭，發現是江暖。
江暖徑直走到姜若寧面前，沖吳姐點頭打招呼，隨後對姜若寧說：“姜小姐，時總讓你去二號更衣室。”
姜若寧不以為意，起身跟在江暖的身後，剛準備走吳姐一把拉住她，將她護在身後，對江暖說：“我也過去。”
江暖看著她老母雞護小雞的架勢有些懵，看向姜若寧，示意她什麽意思，姜若寧搖頭，江暖沒轍：“好吧，這邊。”
她帶著吳姐和姜若寧穿過走廊來到另一個更衣室，沒有剛剛那麽大，小了三分之二，但裝修看起來更精致，應該是單人間，時歲坐在沙發上，背對她們，正在打電話，聽到姜若寧她們進來轉頭，一邊對電話那邊吩咐一邊沖姜若寧擡手，讓她坐那邊的梳妝臺前，姜若寧四周看了眼，沒見到造型師。
馬上過來？
她心裏嘀咕，還是照做，一屁股坐在梳妝臺前，很快時歲掛了電話起身，走到她們身邊，見到吳姐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她略微皺眉，對江暖說：“你帶吳小姐去喝杯茶。”
吳姐立馬回她：“謝謝時總，我不渴。”
江暖撓頭。
時歲抿抿唇，說：“那讓江助理帶你去吃點下午茶。”
吳姐也婉拒：“謝謝時總，我也不餓。”
江暖看不下去了：“吳小姐……”
吳姐往時歲面前走了一步說：“時總，我們若寧是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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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一百個紅包麽麽
吳姐：我們若寧正經人。
時歲：正經吃人嗎？
姜若寧：[白眼][白眼][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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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咬牙失敗。
時歲電話剛掛斷, 許清清從林微辦公室裏走出來，穿著深藍色長裙，外面套了件黑色西裝, 妝容精致到頭發絲都一絲不茍，嚴肅又板正，林微跟在她身後, 顯然對於許清清突然來訪，她也是措手不及的, 眼神一個勁瞟許清清。
江暖不知道兩人剛剛在辦公室裏聊什麽, 她也剛到公司沒多久，早上順路去店鋪拿貨單，回來秘書告訴她，姜若寧的造型師還沒到, 並且許清清還來了, 時歲這兩天告病假，她們知道, 所以沒直接聯系時歲，而是一直等她來。
雖然時歲是less總經理不錯，但大家也都知道許清清是富力董事長, 也就是less的董事長。
她們猜測這次是視察, 所以每個人都忙的熱火朝天。
江暖也如熱鍋螞蟻。
她硬著頭皮迎上去，禮貌低頭：“許董, 時總馬上過來。”
許清清斜眼看著她：“怎麽, 怕我去找姜若寧啊？”
見她直接點出來, 半點沒藏著，江暖心裏跳快一拍，許清清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時歲留嗎？好歹這還是秘書辦, 被這些秘書聽到怎麽辦？
她不是最害怕被別人發現時歲同性戀的身份嗎？
江暖腦子急速運轉，打哈哈：“怎麽會呢，許董想見我們less代言人也是應該的。”
其他秘書目光紛紛投遞過來，眼底有探尋意味，江暖伸手：“這邊是時總的辦公室，我帶您……”
許清清說：“在哪拍攝。”
來了。
果然是沖著姜若寧來的，江暖還沒說話，林微開口：“許董，我帶您過去。”
她說完看向江暖，沖她揚唇嗤笑，江暖深呼吸，陪在許清清後面，出了秘書辦她說：“許董，模特現在都在換衣服，怕是不方便。”
許清清冷哼：“有什麽不方便的，她造型師不是還沒到。”
江暖沒想她連這個都知道，有些懷疑造型師沒過來，是不是和許清清有關，林微伸手：“許董，這邊。”
她領著許清清站在門口。
一個很大的更衣室，裏面其他模特換好衣服正在化妝，姜若寧坐在梳妝臺前，低著頭撥弄手機，聽到吳姐問工作人員：“老師還沒來嗎？”
工作人員來回匆忙，著急回她：“說還要一會。”
吳姐皺眉：“再不來沒時間了，今天就要拍完的，我們明天還要去其他地方。”
工作人員也是一個頭兩個大，說著：“我再去電話催催。”就跑出去了，門打開的時候，差點和開門的林微撞上，工作人員堪堪頓住身形，驚訝：“林總。”
公司裏最不缺的就是八卦消息，這次時歲和林微從總公司回來，一個做了總經理，一個做了副總，很明顯林微在較量裏，輸得很慘，聽說她的團隊本來還在和吳茂工作室談Q4的項目，也擱置了，內部消息她less現在大小事務都是時歲全權處理，她協助。
所以林微最近脾氣不好，逮誰罵誰。
誰都不想觸黴頭，非必要不去她辦公室，沒想到她下來了，還來的化妝間，林微沒理會她錯愕神色，問：“姜若寧呢？”
工作人員一眼認出她身後的人是許清清，低頭：“姜小姐在裏面呢。”
吳姐聽到動靜看過來，喊：“若寧。”
姜若寧擡頭。
吳姐說：“許董來了。”
姜若寧握著手機的動作一頓，關掉屏幕，轉頭看向門口，和站在林微身後的許清清目光對上，許清清眼神鋒利如刀子，刮在姜若寧臉上和身上，她絲毫不懼，在林平都不怕，來上京，她更不怕。
吳姐說：“走，去打個招呼。”
她說完準備拉姜若寧，卻發現姜若寧沒動，順姜若寧的視線看過去，瞅見許清清的眼神。
頗有點針尖對麥芒。
兩人認識？
吳姐皺眉，其他沒化妝的模特已經迎上去了，親親熱熱打招呼，許清清臉色繃著，給林微使了個眼色，同模特打了招呼離開，吳姐用手臂碰姜若寧：“哎，你有沒有……”
林微走進來。
站在姜若寧面前，吳姐張大嘴巴，林微說：“許董請你聊聊，走吧。”
姜若寧把吳姐的嘴巴合上，對她說：“我馬上回來。”
吳姐這才反應過來：“哎，我跟你去。”
林微還沒說話，姜若寧說：“沒事，和許董敘敘舊。”
吳姐驚的目瞪口呆。
敘敘舊？
剛剛那眼神，可不是敘敘舊，不過看姜若寧這麽篤定，吳姐也不好說什麽，只得眼睜睜看著她跟在林微身後離開，很快其他模特圍上來：“若寧和許董認識？”
姜若寧剛要開口，突然想起來，姜若寧上次說老家是林平，富力就是林平起家的，她沒理眾人，扒拉手機，尋找時歲的百度消息，但很可惜，沒多少有用的，她問其他模特：“你們誰知道時總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眾人被她問懵：“她不是在國外上的大學嗎？”
“在國外上大學之前，她上的是上京的交大，我有個同學聽說過時總，以前上學可是大學霸！”
吳姐說：“我是問高中啦。”
“高中肯定在林平啊。”其中一個模特說：“我記得聽江助理說，是林平二中。”
吳姐明白了。
或許姜若寧和許清清不是舊識，但和時歲一定是舊識，她就說哪個公司這麽好，量身定做給她設計衣服，給她安排冬季主模，明明公司有自己的設計團隊還邀請業界赫赫有名的應今安合作，還給出【佳人】封面這張饃饃餅。
原來早在最初就有跡可循，只是她一直不知道。
這個姜若寧！也不知道說一聲！回來必須要狠狠修理！
姜若寧坐在休息室裏，茶幾上放兩杯咖啡，江暖站在她身邊，林微和許清清坐在對面，許清清開口：“微微，江暖，你們先出去。”
她語氣很平靜，但這種平靜反而比暴躁更讓人害怕。
江暖看眼姜若寧，又看眼林微，隨後起身和林微一起出去。
休息室的門再度合上，江暖立馬給時歲發消息，手機被林微奪了去，林微見她看過來，耀武揚威：“怎麽，想給時歲通風報信啊？”
江暖看著她，笑出聲：“通風報信？”
她說：“我是怕你姑媽被姜若寧氣死，提前打120。”
林微惱怒：“你放屁！”
江暖說：“你不知道你姑媽已經被姜若寧罵過一次了嗎？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再來接受一輪。”
林微恨不得捏碎手機！
門口兩人劍拔弩張，門內兩人波濤洶湧，姜若寧任由許清清打量，站在T臺上，見證過無數目光，但許清清這種不客氣的凜冽，還是獨一份，她好似要刺破姜若寧所有表皮，看到她內在，說話更是毫不客氣：“姜小姐如今也是事業有成啊。”
姜若寧不得不佩服許清清，上次那個閉門羹沒吃夠，這次居然還敢主動來找她。
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覺得她會聽話。
姜若寧客套：“比不得許董，生意越做越大。”
裝傻誰不會，她最會演戲了。
許清清沒時間和她耗著，說：“既然你叫我一聲許董，那你應該知道，less是我說了算。”
面前的女孩沒有半分從前卑微神色，越發從容，甚至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聳肩：“所以呢？”
所以呢？許清清沒料她這麽無所謂，氣笑：“所以我可以一句話，讓你沒辦法拍攝，讓你離開less。”
姜若寧依舊定定看著她，又不是剛進社會的楞頭青了，或許感情上的事情她理還亂，但工作可不是，在這個圈子幾年，她又不是真的別人動動嘴皮子，她就信什麽，如果真是這樣，早和艾文撕破臉皮的時候，就卷鋪蓋走人了，何必和艾文大戰三百回合，現在輪到許清清了。
她目光太堅定，太沈穩，許清清皺眉：“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姜若寧這才開口：“我在想，今天是不是愚人節。”
許清清冷眼：“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姜若寧說：“當然不是，但許董很明顯沒有辦法撤掉我不是嗎？”
如果她能隨心所欲想用簽約誰就簽約誰，何必在這裏和她廢話，早就在合同初期就不會選擇她，可見許清清在less並不是一手遮天，或許消息都不是最快的。
再說，她不相信時歲，難道相信許清清？
許清清見她依舊從容冷靜，眼底更陰沈，索性攤開了說：“對，我是沒有辦法直接撤掉你，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做不了冬季展的主模，就光憑你勾引less總經理獲得主模這個位置，你就會身敗名裂！”
姜若寧死死盯著她，突然來一句：“你和時歲一點都不像，你們真的是親母女嗎？”
許清清瞇眼：“我想我家裏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人質疑。”
姜若寧從她眼底看出冷冷寒光，語氣更平靜：“我沒想過質疑，我只是覺得你不配做她的母親。”
許清清握緊手，薄唇吐出的話像蛇信子，猝了毒：“我不配？沒有我，她哪來錦衣玉食的生活，她哪來的公司哪來的錢，我不配，難道你配嗎？你能給她什麽呢？是貧瘠的生活，還是縮在一個小房間裏消耗餘生？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真愛？”
姜若寧聞言點頭，問許清清：“這些話，你當年也和我說過吧？”
許清清微變臉色，當年她自然是和姜若寧說過，最開始她就不看好兩人感情，同意也不過權宜之計，她要姜若寧知難而退，所以她帶姜若寧出入高檔餐廳，去看看上流人的生活，她要讓姜若寧明白，她和時歲的差距，不是一句喜歡可以解決的，她們從一開始就生活在兩個世界裏，本來就是雲泥之別，她只會汙染了時歲。
但姜若寧只會裝傻充楞，明明看出她的意圖，卻還是裝作沒事人，在那麽多上流人士面前把廉價的褲腿都要擰壞了，回去還和時歲笑嘻嘻：“今天阿姨帶我去見識了大場面，我認識了很多人。”
她只會在時歲面前偽裝：“阿姨對我真好。”
時歲知道她什麽意思，嘴上和她說說笑笑，一雙眼卻蘊含憤怒，時歲從小到大乖巧，從未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時歲變了，靠近姜若寧，就變成另外一個人。
她要糾正過來。
許清清和姜若寧對視：“是又如何。”
姜若寧點頭：“我當時聽了你的這些話，和時歲分手了嗎？”
許清清面陰沈。
姜若寧無所謂的態度：“所以當初我都不會因為這樣的話，和她分手，你為什麽會覺得現在的我，會因為這些話的，和她分手呢？”
許清清譏諷：“我以為過了六年，你最起碼要臉，是我高估你了。”
“不是高估我。”姜若寧說：“是你高估了你自己，你高估了你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位置。”
如果這些話是姜琴和她說，那她肯定會難過，說不定還會和時歲分手，但許清清來說，憑什麽？
許清清明白她潛臺詞，手指尖深深戳進掌心裏，劃出重重痕跡：“所以你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和她分手？”
姜若寧雲淡風輕：“沒錯。”
許清清聲音如冰錐：“哪怕毀了她？”
姜若寧靠沙發椅背，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談不上端正，但也不失禮，今天所有談話，許清清的情緒出奇穩定，好幾次姜若寧以為她會暴跳如雷，也沒看到她發火生氣，只是目光如炬，言辭犀利，今天的她像是來談判，而時歲只是她想贏下的籌碼。
姜若寧說：“毀了她的人是你，不是我。”
許清清眼神灼灼。
姜若寧和她四目相對：“從一開始你要的就是一個聽話的傀儡，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所以時歲偏離你預想的軌道，你想的不是幫她修路，讓她看她想看的風景，而是掐斷她的路，讓她只能按照你鋪好的路前進，你生下她幹什麽呢？你又不尊重她，生下來，只會讓她恨你。”
門外，時歲站著，她一只手握著門把手，整夜沒睡好的她臉色蒼白，從家裏直接趕過來，行色匆匆，在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住了，透過半開的縫隙，她聽到裏面的對話。
江暖站在不遠處看她沒進去皺眉，瞥到林微想過去，她拽住林微的手臂，林微尖叫，猛地推她，江暖那雙手臂好像鐵鉗，被她推的晃了下身體，居然還牢牢抓住她手臂，林微忍無可忍，雙眼泛火：“松開！”
她咬牙切齒！那眼神，恨得把江暖生吞活剝。
江暖對上她眼神，堪堪松開手，瞅林微擡腳準備走，她說：“你現在去搗亂，我就在你姑媽面前親你。”
林微反手就是一巴掌，只是這次被江暖握住手腕，接著江暖拉她的手，緩緩蹭了江暖的臉頰，林微一副吃屎的表情，這次徹底被逼瘋了，尖叫聲刺破四周，也刺破休息室的安靜。
姜若寧轉頭，時歲推開走進來，兩人對視一眼，時歲走到她身邊，坐下，無視許清清投遞過來的迫人目光。
許清清看她端起姜若寧的杯子喝了一口，嘴角抽了抽，眼底最後一絲溫情殆去，她雙手環胸，時歲對姜若寧說：“你先回去。”
姜若寧看著她蒼白的側臉，想說什麽，最後一咬牙，低頭離開了。
休息室裏很快就剩下許清清和時歲，姜若寧貼心的合上門，門外林微喊叫聲戛然而止，好像被什麽堵住了，許清清看著時歲：“你也是這麽想的？”
時歲擡頭。
許清清問她：“你也覺得我不愛你？”
時歲回應她的話，擡頭：“我知道你愛我。”許清清臉色稍緩，時歲繼續：“但你更愛你自己。”
許清清蹙眉。
時歲說：“從小到大，我沒有羨慕過任何人，都是別人羨慕我，說我們家有錢，說我是小姐生活，說我有個好媽媽，我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所以我也想還給你，我拼命學習，想做你眼中最好的孩子，別人誇我，你會特別高興，我那時候也特別高興，後來我想明白了，你高興的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那些稱讚，如果我不那麽優秀，你也不會那麽愛我。”
許清清似乎不理解：“有問題嗎？”
“有問題啊媽。”時歲說：“問題就在於，你愛的不是我，只是一個優秀的榜樣，這個榜樣可以是我，可以是林微，也可以是其他人。”
許清清聽不進去：“我不想要其他人。”
其他人怎麽和時歲相比？
時歲見許清清油鹽不進，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她沒說話，起身，許清清視線順著她動作擡眼，時歲說：“媽，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回富力，要創造less這個品牌嗎？”
許清清揚唇：“還不是因為姜若寧……”
“不是因為她。”時歲很沒禮貌打斷許清清的話，這在從前她不會做的事情，許清清神色不悅，時歲說：“是因為你。”
許清清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我？”
時歲說：“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你一直攥在手心裏的東西，一點點失去控制權，是什麽感覺。”
許清清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像是第一次認識時歲，倏地嗤笑：“你就是為了和我對著幹，所以才來找姜若寧？”
時歲說：“是因為我喜歡她。”
許清清表情扭曲一瞬，很快恢覆如常，她冷聲：“如果你的喜歡會讓你們一無所有？”
時歲攤手：“我本來就一無所有。”
許清清問她：“那你也能眼睜睜看著姜若寧一無所有？”
時歲扯出一抹笑，只是眼底沒什麽笑意顯得涼薄，和許清清竟有幾分相似，時歲說：“媽，這招你六年前已經用過了。”
許清清徹底沈下臉。
時歲沒再理她，而是從休息室出去，打開門的時候林微站在門口，時歲看到她紅潤的臉和泛著水光的瞳孔，不知道是不是被江暖氣的，她低頭離開。
林微在她走後進了休息室裏。
許清清依舊端坐在沙發上，見到林微進來，淺淺抿一口咖啡，問林微：“你和江暖的關系怎麽樣？”
林微心裏一驚，以為被許清清看出什麽，立馬撇清：“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許清清說：“能搞好關系嗎？”
林微對上她眸子，察覺她平靜神色下的瘋狂和波濤洶湧，點頭：“能搞好。”
許清清喝完咖啡。
時歲離開休息室，江暖跟著她：“姜若寧的造型師還沒過來。”
兩人都猜到估摸是因為許清清。
時歲說：“你帶她去二號更衣室。”
江暖點頭，立馬走在她前面去更衣室裏通知姜若寧，姜若寧正在被吳姐盤問，又是問和時歲的關系，又是問和富力的關系，姜若寧勾勾手，吳姐湊到她身邊，姜若寧手捂著在吳姐耳邊說：“我們炮·友關系”
吳姐被口水嗆到，連連咳嗽，姜若寧一看玩脫了忙拍她後背，給她遞上杯子，吳姐端過杯子，一咳手抖，水差點撒了，她擺手，將杯子放桌上，這才緩口氣看向姜若寧。
姜若寧沖她裝傻樂呵。
“你……”吳姐剛想說話，身後傳來腳步聲，她轉頭，發現是江暖。
江暖徑直走到姜若寧面前，沖吳姐點頭打招呼，隨後對姜若寧說：“姜小姐，時總讓你去二號更衣室。”
姜若寧不以為意，起身跟在江暖的身後，剛準備走吳姐一把拉住她，將她護在身後，對江暖說：“我也過去。”
江暖看著她老母雞護小雞的架勢有些懵，看向姜若寧，示意她什麽意思，姜若寧搖頭，江暖沒轍：“好吧，這邊。”
她帶著吳姐和姜若寧穿過走廊來到另一個更衣室，沒有剛剛那麽大，小了三分之二，但裝修看起來更精致，應該是單人間，時歲坐在沙發上，背對她們，正在打電話，聽到姜若寧她們進來轉頭，一邊對電話那邊吩咐一邊沖姜若寧擡手，讓她坐那邊的梳妝臺前，姜若寧四周看了眼，沒見到造型師。
馬上過來？
她心裏嘀咕，還是照做，一屁股坐在梳妝臺前，很快時歲掛了電話起身，走到她們身邊，見到吳姐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她略微皺眉，對江暖說：“你帶吳小姐去喝杯茶。”
吳姐立馬回她：“謝謝時總，我不渴。”
江暖撓頭。
時歲抿抿唇，說：“那讓江助理帶你去吃點下午茶。”
吳姐也婉拒：“謝謝時總，我也不餓。”
江暖看不下去了：“吳小姐……”
吳姐往時歲面前走了一步說：“時總，我們若寧是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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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一百個紅包麽麽
吳姐：我們若寧正經人。
時歲：正經吃人嗎？
姜若寧：[白眼][白眼][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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