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次【今天下雨了深水加更】 還會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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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下次【今天下雨了深水加更】 還會有下……
時歲有一瞬以為自己在做夢, 姜若寧仰頭坐椅子上看著她，牙尖輕輕摩擦她手指尖，她目光沈沈, 剛想義無反顧彎腰親吻那雙薄唇，門口有動靜，腳步聲靠近, 馬醫生從門口探進來頭，說：“可以去隔壁房間了。”
“知道了。”姜若寧推了時歲, 時歲往後兩步, 姜若寧站起身，走在前面，跟馬醫生進了所謂的隔壁房間，隔壁房間兩張床, 上面鋪了醫用白布, 一個枕頭，馬醫生說：“趴著。”
姜若寧剛想坐床上, 馬醫生走到她身邊，拉了拉她裙子，說：“你這領口拉不下來, 得把裙子脫了。”
“脫, 脫了？”姜若寧說話都不利索了，訝異, 馬醫生被她聲調嚇了一跳, 用大驚小怪的眼神看著她, 姜若寧眨眨眼，沖時歲求助，時歲問醫生：“裙子往下拉一拉可以嗎？”
馬醫生說：“拉不了啊。”她指著後背上方：“這裏也要紮呢。”
姜若寧低頭看著裙子。
這一脫。
豈不是只穿內衣和內褲？
其實這也沒什麽, 但她手指異常僵直，馬醫生說：“不用害羞，內衣還穿著呢，上個來針灸的女孩子脫光光也沒害羞。”
姜若寧臉上微燥。
時歲看著她裙子，說：“等一下馬醫生，我和她去換件衣服。”
馬醫生看著不好意思的姜若寧，哭笑不得，說：“去吧，旁邊房間沒人。”
她診所不大，四五個房間，一個房間裏兩張床，時歲拉姜若寧進了隔壁的房間，說：“你穿我的衣服，我穿你的裙子，到時候你把襯衫敞開趴著。”
姜若寧看著她，問一句：“你會不會覺得我事很多啊？”
時歲解開扣子：“當然不會。”
她動作太順滑，姜若寧一擡頭看到她襯衫解的就剩一顆扣子，淺色的內衣，挺拔，聚攏，呼之欲出的胸型。
真白。
真大。
姜若寧垂涎欲滴。
她最愛這種胸型了。
好可惜。
她沒有。
姜若寧低頭瞥眼自己的胸，突然覺得好扁平。
她暗暗嘆氣。
時歲見狀不解：“怎麽了？”
姜若寧說：“你說我去隆胸，能隆成你這樣嗎？”
時歲被她問的怔住。
姜若寧素來喜歡她胸。
以前還沒談戀愛的時候，她就愛‘偷襲’，摸一下就跑，後來在一起，周末兩人賴床上，姜若寧抱著她的時候，總是埋入她懷裏。
姜若寧經常含著她的胸打趣：“時歲，以後我們吵架，你讓我親這裏，我肯定什麽氣都消了。”
後來兩人有一次真的吵架，三天沒理彼此，晚上她拽著姜若寧回家，一路上姜若寧像暴躁的小野獸，掙紮個不停，上電梯的時候還忿忿的咬她的手，她忍著疼開門，進去後拉著姜若寧進房間裏，姜若寧坐在床上茫然看著她，她想都沒想掀開衣服，將胸塞姜若寧嘴裏。
姜若寧嗚哇亂叫的聲音，被堵住。
她抱著自己。
像個小孩。
使勁吮吸……
時歲壓下到耳根的燥，低著頭，秀發遮住一部分臉頰，她問姜若寧：“喜歡嗎？”
姜若寧沒反應過來，依舊看她的胸型，點頭，大大方方：“喜歡。”
時歲問：“想摸一下嗎？”
姜若寧：“啊？”
摸，摸一下？
怎麽感覺，好變態。
哪有人主動提出讓別人摸她胸的？
這，這這也太——
姜若寧驚的沒說出口。
時歲抓她的手，直接放自己胸上，掌心的炙熱碰到柔軟的皮膚，姜若寧如驚弓之鳥，差點沒跳起來，她想縮回手，被時歲壓著。
胸口被壓變形。
時歲的內衣是軟材質，姜若寧覺得指縫裏，有滲透出來的幽香。
又白又細膩又又柔軟。
她咽口水，餘光掃時歲。
時歲也不是全然的坦蕩，耳根的紅從脖子彌漫到鎖骨，胸前。
像是羞澀的紅。
又像是沈下來的酒。
紅艷艷的。
姜若寧心血來潮：“你是不是喝醉了？”
時歲緩緩松開她的手。
這樣都沒讓姜若寧，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嗎？
她真的什麽都忘了嗎？
忘了自己，忘了她的身體，忘了她的一切。
時歲早就知道且接受的一件事，在酒精加持下，似翻騰的海嘯，從前壓制的情緒差點湧出來，她看著姜若寧，勉強露出一抹笑，說：“可能今天真的喝多了。”
姜若寧擡眼對上她那雙眸子。
墨黑的瞳孔，泛水光，像是有話對她說，她剛想靠近點，門被敲響，馬醫生問：“換好了嗎？”
姜若寧怕她進來，忙說：“馬上好！”
她再看時歲。
時歲低垂眼。
眼皮蓋住瞳孔，遮住了情緒。
姜若寧剛想背對她，時歲將她推到裏側那張床，嘩啦一聲，簾子合上。
還有簾子啊。
那剛剛……
她深呼吸。
有了簾子也不是什麽好事。
燈光照射，簾子外的身影吸附在簾布上。
身形更清晰。
姜若寧手指戳簾布的曲線上，聽到時歲問她：“好了嗎？”
她哦一聲回神，手忙腳亂脫了裙子，遞給時歲，隨後接過時歲遞來的襯衣西裝褲。
還帶著時歲的體溫和體香。
姜若寧突然覺得，穿彼此的衣服，比她光禿禿躺在那床上，更讓她別扭。
但，衣服都換了。
姜若寧沒多想穿好，低著頭，紅著臉走出房間，到另一個房間裏，馬醫生示意她趴床上，姜若寧披著襯衫背部朝上，腰側蓋著毯子，時歲在她身邊，剛坐下來電話了，姜若寧剛想問她要不要出去接電話，手被時歲抓著。
時歲一邊接電話，一邊對她說：“疼了抓緊一點。”
姜若寧很想平靜的哦一聲，但她眼神飄忽，馬醫生說：“臉側到右邊。”
右邊。
剛好看著時歲。
時歲在接電話。
她手機不知道什麽牌子，居然不漏音，在這樣安靜的房間裏，一點聲音都透不出來，只能聽到時歲的回應。
江暖的電話，告訴她聚餐結束了，她們準備去下一個戰場，KTV，問她要不要過來，時歲低著頭，聽江暖的說話調子，無意識的把玩姜若寧的手指。
姜若寧原本還能感覺到後背刺刺的痛，看著時歲勾著自己的手指，指腹揉捏她的手指頭，刮過她的指甲，什麽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她目光掃過時歲的臉。
時歲微低頭，眉眼也低垂，瞳孔覆蓋在陰影裏，鼻梁挺高，臉頰依舊彌漫淡淡緋色，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換衣服的原因，想到她剛剛直接拽自己的手放在她胸口。
姜若寧目光往下。
飽滿，渾圓，胸型上挺，姜若寧實在不想回憶手貼上面的滋味。
但很難。
記憶如同氣息，無孔不入。
她手上仿佛搓揉一塊最柔軟的蛋糕。
好香。
好餓。
好饞。
好想咬一口。
姜若寧認命閉眼。
承認自己是個老色鬼的事實。
時歲掛了電話，看到姜若寧脖子到後背紮了十幾根細針，馬醫生戴著手套，手指點在那塊肌膚上，接著一根針慢慢戳進去。
姜若寧皮膚很白。
她以前也白，但沒這麽白，軍訓過後，還曬黑了一些，姜若寧那時候喜歡在網上買一些美白的護膚品和奶膏，好幾次她下課之後回到家裏，看到姜若寧泡浴缸裏，身上抹了一層白兮兮的奶膏。
那段時間，她身上滿是奶香味。
晚上她和姜若寧說了味道，姜若寧嘻嘻笑：“那你要喝奶嗎？叫媽媽給你喝奶。”
她繃著臉，想翻過身不理姜若寧。
也不知道她現在還有這些怪癖沒。
時歲側目，看到姜若寧緊閉眼，她問：“是不是疼了？”
姜若寧閉著眼，壓下漣漪的雜念，痛感明顯，她聲音輕飄飄：“是有一點。”
時歲握了握她的手。
溫熱從兩人掌心襲來，馬醫生說：“好了啊，就這樣不要動，半小時之後拔針。”
姜若寧睜開眼，馬醫生脫了手套，往外看了眼，聽動靜，應該是外面來人了，她離開前還合上房間的門。
房間裏亮著白熾燈，頂在姜若寧這張床上方，光影折射下，時歲的身影被拉很長，五官也在陰暗交織處更清晰，輪廓甚至清晰到有些熟悉。
總覺得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時歲，但姜若寧又想不起來，時歲見她表情怔楞問：“怎麽了？”
姜若寧說：“沒事。”她問時歲：“你打完電話了？”
時歲點頭：“嗯。”不等姜若寧問，她主動解釋：“是公司的電話。”
姜若寧：“不會是讓你加班吧？”
時歲淺淺笑，姜若寧發現她笑起來，眼尾往上揚起很小的弧度，五官頓時生動，和不笑完全兩個樣子，時歲說：“不是加班，晚上聚餐她們去唱歌了，問我去不去。”
姜若寧啊一聲：“你聚餐還沒結束？”
時歲搖頭。
姜若寧：“那你怎麽過來了？”
時歲沒說話，只是用目光看著她，眼底幽深，房間裏就她們兩人，周遭無端安靜，顯得姜若寧心跳很慌，很快，她堪堪笑了一聲，說：“是因為我嗎？”
“是因為我。”時歲不疾不徐接下她的話，看著姜若寧的眼睛說：“因為我想見你。”
姜若寧被她看的想扭頭，剛動脖子哎喲一聲，淚迸出來！
好痛！
不對，是好爽！
爽的姜若寧一時不知道時歲在幹什麽，是在表白嗎？是在表白吧！
姜若寧以前收到的表白，都是直截了當表示對她有興趣，有的給她塞房卡，塞聯系方式，成年人的世界似乎不需要迂回二字，她們喜歡了就主動出擊，被拒絕也落落大方。
時歲並不是。
她每句話，都帶著模棱兩可的暧昧，和點到為止的試探。
姜若寧急性子，又習慣快節奏，才會剛剛半開玩笑半認真問了那句話。
答案在她意料之中。
這雖然比不上拿著一束鮮花，赤·裸·裸的表白，但也相差無幾。
姜若寧身體是疼的，心裏是快樂的，要不是時歲還在跟前，她鐵定已經哼著小曲子唱起來了，唇角的弧度很難壓制，她試圖分開註意力，問時歲：“我手機呢？”
時歲在包裏翻到手機，遞給她，姜若寧看到屏幕彈出推送的消息：【葉餘回國】【葉餘機場照】【葉餘世巡完美收官】。
這幾天過得太開心，都忘了葉餘今天回國。
姜若寧想起來上次見面還和葉餘說自己一定會去接機。
她臉疼。
時歲瞄著她表情，問：“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姜若寧說：“忘了件事。”
她想著立馬給葉餘發消息：【回來了？】
葉餘看著空蕩蕩的VIP過道，問身邊的人：“漫姐，若寧沒來嗎？”
金漫和工作人員又確認了一次，說：“沒有。”
葉餘神色顯而易見的失落，她看著手上的禮物袋子，在國外的時候，她和姜若寧一起逛街，看到姜若寧盯著這個玩偶很長時間，便買了下來，想著回來送給她。
誰知道她沒來接機。
上次她先回國，分明說會來接機的。
金漫拍拍她肩膀：“可能有事耽誤了，我們走吧，粉絲一會跟過來了。”
葉餘捏緊禮物袋子，隨金漫上車。
車窗外粉絲舉著燈牌左右晃著。
葉餘想到每次姜若寧來參加演唱會，坐在嘉賓席，總喜歡帶著一個貓貓頭的燈牌，隨著她節奏左右晃，她手機叮一聲，屬於某個人的提示音響起，葉餘從兜裏拿出手機，看到姜若寧上一秒發來的：【回來了？】
她正打字。
姜若寧下一秒發：【對不起！！我今天有點事，沒來接機！請大人恕罪！】
隔著屏幕，葉餘都能聽到姜若寧的聲音，她笑著打字：【沒關系。】
隨後給姜若寧打了電話。
姜若寧瞥眼面前的時歲。
時歲察覺她目光，起身說：“我去趟衛生間。”
好識趣。
姜若寧見她開門出去，才接了電話。
葉餘那端尚能聽到喧囂的叫聲，姜若寧問：“還在機場？”
“嗯。”葉餘說：“上車了。”
姜若寧哦一聲。
葉餘問她：“你在哪裏？”
姜若寧說：“我在——”她想了下：“一處世外桃源。”
葉餘不解：“啊？”
姜若寧嘻嘻笑：“是來針灸了，在郊區，我落枕了。”
葉餘攥緊手機：“落枕？嚴重嗎？”
“還好。”姜若寧說：“也不是很疼。”
葉餘嗯了一聲：“你一個人去的？還是箏箏陪你去的？”
“都不是。”她聲音裏的甜快要溢出來了，葉餘坐在車裏，沒來由想到那年高考結束，姜若寧給她打電話，笑著說：“葉餘，我和時歲在一起了！！”
如出一轍的開心。
葉餘不是很願意聯想，但她不得不猜測：“誰啊？女朋友？”
她用開玩笑掩飾壓抑的情緒，姜若寧輕聲：“現在還不是。”
所以。
是的。
葉餘楞神。
她久久握著手機，不知道做什麽反應，金漫問：“是若寧嗎？”
葉餘將手機換了一個耳朵，說：“嗯，若寧。”
她偏頭看向車窗外。
夜色沈沈。
粉絲依舊舉著燈牌和應援棒在揮舞，她視線有些模糊，車啟動，那些燈光在她眼底閃爍成一個個星點。
姜若寧說：“漫姐和你一起回來的？”
葉餘聽不太清楚，不知道是窗外聲音太大，還是她耳朵嗡嗡作響，直到姜若寧問了第二遍，她才低聲：“嗯，漫姐也回來了。”
姜若寧笑：“那我們什麽時候一起吃個飯？”
葉餘說：“都行，看你時間。”
“看你時間才對吧。”姜若寧說：“你可是大忙人！”
葉餘緊了緊手機：“我最近不是很忙。”
姜若寧唔了聲：“那等箏箏回來？她外出拍攝了。”
葉餘沒多言：“好。”
姜若寧：“就去樂樂那裏吧，她昨天還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麽時候聚一聚。”
葉餘又是一個好字。
掛了電話，葉餘低頭看著手機，手機末梢掛著一個小魚掛件，很久以前她有個手機，是高中時候，同學曲晗送的，後來她不慎弄丟了，姜若寧看她不高興，給她送了一個新的，這麽多年，姜若寧無數次說：“土死了你就不能拿下來嗎？”或者“這年頭誰還用手機掛件啊。”
她不為所動。
金漫見她低頭，問：“和若寧聊什麽了？”
“沒什麽。”葉餘擡眼，妝容很精致，她撥了撥額前碎發，說：“若寧，可能要談戀愛了。”
金漫迅速看了葉餘一眼，安撫她：“若寧那三分鐘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她說談戀愛都說好多次了，哪次是真的。”
姜若寧長得漂亮性格直爽，這些年不缺愛慕者，追她的人很多，她也確實動過心思，上次葉餘錄完歌，姜若寧給她打電話，說自己要談戀愛了，葉餘聽著窗外的風聲呼嘯，問她：“誰啊？”
“是個教授。”姜若寧說：“人長得頂漂亮！性格又溫柔！太完美了！”
可是這麽完美的人，也沒在姜若寧的身邊出現過幾次，後來她問姜若寧。
姜若寧說：“是很漂亮，也很溫柔，但我不來電。”
葉餘問她：“還沒試試怎麽知道不來電？”
姜若寧隔著手機很害羞：“回家的時候，她想牽我手，我不是很喜歡。”
葉餘也說不上來那一刻的感覺。
慶幸她不喜歡。
又失落她不喜歡。
這麽幾年，她看著姜若寧在感情裏游走，看著她說遇到一個又一個感興趣的人，卻從未深入，有次過年，她跟著去了雲安的老家，她們四個人圍著火爐烤肉，雪花洋洋灑灑，姜若寧起了興致想堆雪人，她們忙活到後半夜，堆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雪人，姜若寧心滿意足去睡覺，但秦箏和雲安遲遲沒走，盯著那個雪人看，她問秦箏：“看什麽？”
秦箏說：“若寧每次過年回來看到這裏，都說這裏缺個東西。”
她順著秦箏的視線看過去。
秦箏說：“時歲以前在這裏堆了一個雪人。”
那是屬於她們的過去，縱使姜若寧不記得，記憶也在重溫。
葉餘松開握著小魚掛件的手，掌心被掛件硌出印痕，手機震動，葉餘看眼，是姜若寧發的群聊消息，詢問大家聚餐時間。
秦箏：【葉餘回來了？】
姜若寧：【剛落地@葉餘】
葉餘：【嗯，回來了。】
秦箏：【那等雲安和月清時間。】
姜若寧：【周月清不是出國了嗎？】
秦箏：【說是明天回來。】
姜若寧回了個表情包，聽到門口動靜，她打字：【對了，這次聚會，我能多帶一個人嗎？】
眾人心知肚明。
秦箏：【主要就是看她。】
葉餘沒回覆。
姜若寧：【嘿嘿。】
放下手機，她才想起來，還沒和時歲說，先斬後奏了。
時歲站房門口，門合上，馬醫生正在給一個發燒的人測量體溫，她手機震動，看到姜若寧給她發了個表情包，不由打開門進去。
姜若寧說：“其實你也不用出去的。”
時歲找理由：“我也接了個電話。”
姜若寧沒戳破，晃了晃趴著的手臂，時歲坐在她面前，姜若寧說：“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是葉餘。”
時歲低頭。
姜若寧說：“你想見她嗎？”
時歲沈默兩秒：“我？”
姜若寧說：“就是普通的朋友聚會，你不想也沒關系，我……”
時歲輕聲打斷：“好啊。”
姜若寧聲音戛然而止：“啊？”
時歲看著她：“不是說參加聚會嗎？”
姜若寧：“哦。”她說：“你怎麽答應這麽快。”
時歲說：“總歸是要見面的。”
這話說的。
好像篤定自己會帶她去見自己朋友一樣。
姜若寧抿唇，問她：“你不緊張嗎？”
時歲松開蜷縮的手，沖姜若寧笑笑：“是有點。”
何止有點。
姜若寧瞧著她身體都僵直了。
姜若寧笑：“你別緊張，我朋友都是很隨和的人。”
時歲默默點頭。
姜若寧問：“你在這邊有朋友嗎？”
“有一個。”時歲說：“上次吃飯你見過。”
姜若寧想起來：“哦——”
好可惜，她沒仔細看。
時歲說：“我們是在國外認識的，回國在一起工作。”
姜若寧說：“那你們倆關系一定很好。”
時歲說：“是不錯。”
江暖和她情況不同，其實江暖家裏條件也不錯，奈何父母離婚後，爹不親娘不愛，所以江暖總說在國外她們是相依為命的交情，時歲覺得她誇張，但相較於家裏人，她更信任江暖。
姜若寧說：“我那天應該打個招呼。”
“下次吧。”時歲說：“以後機會很多。”
姜若寧側頭：“也是，那下次你安排，我們一起吃飯。”
時歲對上她透亮的眸子，啞笑：“好啊。”
下次。
等和秦箏雲安她們見了面。
還會有下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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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一百個紅包麽麽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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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歲有一瞬以為自己在做夢, 姜若寧仰頭坐椅子上看著她，牙尖輕輕摩擦她手指尖，她目光沈沈, 剛想義無反顧彎腰親吻那雙薄唇，門口有動靜，腳步聲靠近, 馬醫生從門口探進來頭，說：“可以去隔壁房間了。”
“知道了。”姜若寧推了時歲, 時歲往後兩步, 姜若寧站起身，走在前面，跟馬醫生進了所謂的隔壁房間，隔壁房間兩張床, 上面鋪了醫用白布, 一個枕頭，馬醫生說：“趴著。”
姜若寧剛想坐床上, 馬醫生走到她身邊，拉了拉她裙子，說：“你這領口拉不下來, 得把裙子脫了。”
“脫, 脫了？”姜若寧說話都不利索了，訝異, 馬醫生被她聲調嚇了一跳, 用大驚小怪的眼神看著她, 姜若寧眨眨眼，沖時歲求助，時歲問醫生：“裙子往下拉一拉可以嗎？”
馬醫生說：“拉不了啊。”她指著後背上方：“這裏也要紮呢。”
姜若寧低頭看著裙子。
這一脫。
豈不是只穿內衣和內褲？
其實這也沒什麽, 但她手指異常僵直，馬醫生說：“不用害羞，內衣還穿著呢，上個來針灸的女孩子脫光光也沒害羞。”
姜若寧臉上微燥。
時歲看著她裙子，說：“等一下馬醫生，我和她去換件衣服。”
馬醫生看著不好意思的姜若寧，哭笑不得，說：“去吧，旁邊房間沒人。”
她診所不大，四五個房間，一個房間裏兩張床，時歲拉姜若寧進了隔壁的房間，說：“你穿我的衣服，我穿你的裙子，到時候你把襯衫敞開趴著。”
姜若寧看著她，問一句：“你會不會覺得我事很多啊？”
時歲解開扣子：“當然不會。”
她動作太順滑，姜若寧一擡頭看到她襯衫解的就剩一顆扣子，淺色的內衣，挺拔，聚攏，呼之欲出的胸型。
真白。
真大。
姜若寧垂涎欲滴。
她最愛這種胸型了。
好可惜。
她沒有。
姜若寧低頭瞥眼自己的胸，突然覺得好扁平。
她暗暗嘆氣。
時歲見狀不解：“怎麽了？”
姜若寧說：“你說我去隆胸，能隆成你這樣嗎？”
時歲被她問的怔住。
姜若寧素來喜歡她胸。
以前還沒談戀愛的時候，她就愛‘偷襲’，摸一下就跑，後來在一起，周末兩人賴床上，姜若寧抱著她的時候，總是埋入她懷裏。
姜若寧經常含著她的胸打趣：“時歲，以後我們吵架，你讓我親這裏，我肯定什麽氣都消了。”
後來兩人有一次真的吵架，三天沒理彼此，晚上她拽著姜若寧回家，一路上姜若寧像暴躁的小野獸，掙紮個不停，上電梯的時候還忿忿的咬她的手，她忍著疼開門，進去後拉著姜若寧進房間裏，姜若寧坐在床上茫然看著她，她想都沒想掀開衣服，將胸塞姜若寧嘴裏。
姜若寧嗚哇亂叫的聲音，被堵住。
她抱著自己。
像個小孩。
使勁吮吸……
時歲壓下到耳根的燥，低著頭，秀發遮住一部分臉頰，她問姜若寧：“喜歡嗎？”
姜若寧沒反應過來，依舊看她的胸型，點頭，大大方方：“喜歡。”
時歲問：“想摸一下嗎？”
姜若寧：“啊？”
摸，摸一下？
怎麽感覺，好變態。
哪有人主動提出讓別人摸她胸的？
這，這這也太——
姜若寧驚的沒說出口。
時歲抓她的手，直接放自己胸上，掌心的炙熱碰到柔軟的皮膚，姜若寧如驚弓之鳥，差點沒跳起來，她想縮回手，被時歲壓著。
胸口被壓變形。
時歲的內衣是軟材質，姜若寧覺得指縫裏，有滲透出來的幽香。
又白又細膩又又柔軟。
她咽口水，餘光掃時歲。
時歲也不是全然的坦蕩，耳根的紅從脖子彌漫到鎖骨，胸前。
像是羞澀的紅。
又像是沈下來的酒。
紅艷艷的。
姜若寧心血來潮：“你是不是喝醉了？”
時歲緩緩松開她的手。
這樣都沒讓姜若寧，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嗎？
她真的什麽都忘了嗎？
忘了自己，忘了她的身體，忘了她的一切。
時歲早就知道且接受的一件事，在酒精加持下，似翻騰的海嘯，從前壓制的情緒差點湧出來，她看著姜若寧，勉強露出一抹笑，說：“可能今天真的喝多了。”
姜若寧擡眼對上她那雙眸子。
墨黑的瞳孔，泛水光，像是有話對她說，她剛想靠近點，門被敲響，馬醫生問：“換好了嗎？”
姜若寧怕她進來，忙說：“馬上好！”
她再看時歲。
時歲低垂眼。
眼皮蓋住瞳孔，遮住了情緒。
姜若寧剛想背對她，時歲將她推到裏側那張床，嘩啦一聲，簾子合上。
還有簾子啊。
那剛剛……
她深呼吸。
有了簾子也不是什麽好事。
燈光照射，簾子外的身影吸附在簾布上。
身形更清晰。
姜若寧手指戳簾布的曲線上，聽到時歲問她：“好了嗎？”
她哦一聲回神，手忙腳亂脫了裙子，遞給時歲，隨後接過時歲遞來的襯衣西裝褲。
還帶著時歲的體溫和體香。
姜若寧突然覺得，穿彼此的衣服，比她光禿禿躺在那床上，更讓她別扭。
但，衣服都換了。
姜若寧沒多想穿好，低著頭，紅著臉走出房間，到另一個房間裏，馬醫生示意她趴床上，姜若寧披著襯衫背部朝上，腰側蓋著毯子，時歲在她身邊，剛坐下來電話了，姜若寧剛想問她要不要出去接電話，手被時歲抓著。
時歲一邊接電話，一邊對她說：“疼了抓緊一點。”
姜若寧很想平靜的哦一聲，但她眼神飄忽，馬醫生說：“臉側到右邊。”
右邊。
剛好看著時歲。
時歲在接電話。
她手機不知道什麽牌子，居然不漏音，在這樣安靜的房間裏，一點聲音都透不出來，只能聽到時歲的回應。
江暖的電話，告訴她聚餐結束了，她們準備去下一個戰場，KTV，問她要不要過來，時歲低著頭，聽江暖的說話調子，無意識的把玩姜若寧的手指。
姜若寧原本還能感覺到後背刺刺的痛，看著時歲勾著自己的手指，指腹揉捏她的手指頭，刮過她的指甲，什麽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她目光掃過時歲的臉。
時歲微低頭，眉眼也低垂，瞳孔覆蓋在陰影裏，鼻梁挺高，臉頰依舊彌漫淡淡緋色，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換衣服的原因，想到她剛剛直接拽自己的手放在她胸口。
姜若寧目光往下。
飽滿，渾圓，胸型上挺，姜若寧實在不想回憶手貼上面的滋味。
但很難。
記憶如同氣息，無孔不入。
她手上仿佛搓揉一塊最柔軟的蛋糕。
好香。
好餓。
好饞。
好想咬一口。
姜若寧認命閉眼。
承認自己是個老色鬼的事實。
時歲掛了電話，看到姜若寧脖子到後背紮了十幾根細針，馬醫生戴著手套，手指點在那塊肌膚上，接著一根針慢慢戳進去。
姜若寧皮膚很白。
她以前也白，但沒這麽白，軍訓過後，還曬黑了一些，姜若寧那時候喜歡在網上買一些美白的護膚品和奶膏，好幾次她下課之後回到家裏，看到姜若寧泡浴缸裏，身上抹了一層白兮兮的奶膏。
那段時間，她身上滿是奶香味。
晚上她和姜若寧說了味道，姜若寧嘻嘻笑：“那你要喝奶嗎？叫媽媽給你喝奶。”
她繃著臉，想翻過身不理姜若寧。
也不知道她現在還有這些怪癖沒。
時歲側目，看到姜若寧緊閉眼，她問：“是不是疼了？”
姜若寧閉著眼，壓下漣漪的雜念，痛感明顯，她聲音輕飄飄：“是有一點。”
時歲握了握她的手。
溫熱從兩人掌心襲來，馬醫生說：“好了啊，就這樣不要動，半小時之後拔針。”
姜若寧睜開眼，馬醫生脫了手套，往外看了眼，聽動靜，應該是外面來人了，她離開前還合上房間的門。
房間裏亮著白熾燈，頂在姜若寧這張床上方，光影折射下，時歲的身影被拉很長，五官也在陰暗交織處更清晰，輪廓甚至清晰到有些熟悉。
總覺得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時歲，但姜若寧又想不起來，時歲見她表情怔楞問：“怎麽了？”
姜若寧說：“沒事。”她問時歲：“你打完電話了？”
時歲點頭：“嗯。”不等姜若寧問，她主動解釋：“是公司的電話。”
姜若寧：“不會是讓你加班吧？”
時歲淺淺笑，姜若寧發現她笑起來，眼尾往上揚起很小的弧度，五官頓時生動，和不笑完全兩個樣子，時歲說：“不是加班，晚上聚餐她們去唱歌了，問我去不去。”
姜若寧啊一聲：“你聚餐還沒結束？”
時歲搖頭。
姜若寧：“那你怎麽過來了？”
時歲沒說話，只是用目光看著她，眼底幽深，房間裏就她們兩人，周遭無端安靜，顯得姜若寧心跳很慌，很快，她堪堪笑了一聲，說：“是因為我嗎？”
“是因為我。”時歲不疾不徐接下她的話，看著姜若寧的眼睛說：“因為我想見你。”
姜若寧被她看的想扭頭，剛動脖子哎喲一聲，淚迸出來！
好痛！
不對，是好爽！
爽的姜若寧一時不知道時歲在幹什麽，是在表白嗎？是在表白吧！
姜若寧以前收到的表白，都是直截了當表示對她有興趣，有的給她塞房卡，塞聯系方式，成年人的世界似乎不需要迂回二字，她們喜歡了就主動出擊，被拒絕也落落大方。
時歲並不是。
她每句話，都帶著模棱兩可的暧昧，和點到為止的試探。
姜若寧急性子，又習慣快節奏，才會剛剛半開玩笑半認真問了那句話。
答案在她意料之中。
這雖然比不上拿著一束鮮花，赤·裸·裸的表白，但也相差無幾。
姜若寧身體是疼的，心裏是快樂的，要不是時歲還在跟前，她鐵定已經哼著小曲子唱起來了，唇角的弧度很難壓制，她試圖分開註意力，問時歲：“我手機呢？”
時歲在包裏翻到手機，遞給她，姜若寧看到屏幕彈出推送的消息：【葉餘回國】【葉餘機場照】【葉餘世巡完美收官】。
這幾天過得太開心，都忘了葉餘今天回國。
姜若寧想起來上次見面還和葉餘說自己一定會去接機。
她臉疼。
時歲瞄著她表情，問：“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姜若寧說：“忘了件事。”
她想著立馬給葉餘發消息：【回來了？】
葉餘看著空蕩蕩的VIP過道，問身邊的人：“漫姐，若寧沒來嗎？”
金漫和工作人員又確認了一次，說：“沒有。”
葉餘神色顯而易見的失落，她看著手上的禮物袋子，在國外的時候，她和姜若寧一起逛街，看到姜若寧盯著這個玩偶很長時間，便買了下來，想著回來送給她。
誰知道她沒來接機。
上次她先回國，分明說會來接機的。
金漫拍拍她肩膀：“可能有事耽誤了，我們走吧，粉絲一會跟過來了。”
葉餘捏緊禮物袋子，隨金漫上車。
車窗外粉絲舉著燈牌左右晃著。
葉餘想到每次姜若寧來參加演唱會，坐在嘉賓席，總喜歡帶著一個貓貓頭的燈牌，隨著她節奏左右晃，她手機叮一聲，屬於某個人的提示音響起，葉餘從兜裏拿出手機，看到姜若寧上一秒發來的：【回來了？】
她正打字。
姜若寧下一秒發：【對不起！！我今天有點事，沒來接機！請大人恕罪！】
隔著屏幕，葉餘都能聽到姜若寧的聲音，她笑著打字：【沒關系。】
隨後給姜若寧打了電話。
姜若寧瞥眼面前的時歲。
時歲察覺她目光，起身說：“我去趟衛生間。”
好識趣。
姜若寧見她開門出去，才接了電話。
葉餘那端尚能聽到喧囂的叫聲，姜若寧問：“還在機場？”
“嗯。”葉餘說：“上車了。”
姜若寧哦一聲。
葉餘問她：“你在哪裏？”
姜若寧說：“我在——”她想了下：“一處世外桃源。”
葉餘不解：“啊？”
姜若寧嘻嘻笑：“是來針灸了，在郊區，我落枕了。”
葉餘攥緊手機：“落枕？嚴重嗎？”
“還好。”姜若寧說：“也不是很疼。”
葉餘嗯了一聲：“你一個人去的？還是箏箏陪你去的？”
“都不是。”她聲音裏的甜快要溢出來了，葉餘坐在車裏，沒來由想到那年高考結束，姜若寧給她打電話，笑著說：“葉餘，我和時歲在一起了！！”
如出一轍的開心。
葉餘不是很願意聯想，但她不得不猜測：“誰啊？女朋友？”
她用開玩笑掩飾壓抑的情緒，姜若寧輕聲：“現在還不是。”
所以。
是的。
葉餘楞神。
她久久握著手機，不知道做什麽反應，金漫問：“是若寧嗎？”
葉餘將手機換了一個耳朵，說：“嗯，若寧。”
她偏頭看向車窗外。
夜色沈沈。
粉絲依舊舉著燈牌和應援棒在揮舞，她視線有些模糊，車啟動，那些燈光在她眼底閃爍成一個個星點。
姜若寧說：“漫姐和你一起回來的？”
葉餘聽不太清楚，不知道是窗外聲音太大，還是她耳朵嗡嗡作響，直到姜若寧問了第二遍，她才低聲：“嗯，漫姐也回來了。”
姜若寧笑：“那我們什麽時候一起吃個飯？”
葉餘說：“都行，看你時間。”
“看你時間才對吧。”姜若寧說：“你可是大忙人！”
葉餘緊了緊手機：“我最近不是很忙。”
姜若寧唔了聲：“那等箏箏回來？她外出拍攝了。”
葉餘沒多言：“好。”
姜若寧：“就去樂樂那裏吧，她昨天還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麽時候聚一聚。”
葉餘又是一個好字。
掛了電話，葉餘低頭看著手機，手機末梢掛著一個小魚掛件，很久以前她有個手機，是高中時候，同學曲晗送的，後來她不慎弄丟了，姜若寧看她不高興，給她送了一個新的，這麽多年，姜若寧無數次說：“土死了你就不能拿下來嗎？”或者“這年頭誰還用手機掛件啊。”
她不為所動。
金漫見她低頭，問：“和若寧聊什麽了？”
“沒什麽。”葉餘擡眼，妝容很精致，她撥了撥額前碎發，說：“若寧，可能要談戀愛了。”
金漫迅速看了葉餘一眼，安撫她：“若寧那三分鐘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她說談戀愛都說好多次了，哪次是真的。”
姜若寧長得漂亮性格直爽，這些年不缺愛慕者，追她的人很多，她也確實動過心思，上次葉餘錄完歌，姜若寧給她打電話，說自己要談戀愛了，葉餘聽著窗外的風聲呼嘯，問她：“誰啊？”
“是個教授。”姜若寧說：“人長得頂漂亮！性格又溫柔！太完美了！”
可是這麽完美的人，也沒在姜若寧的身邊出現過幾次，後來她問姜若寧。
姜若寧說：“是很漂亮，也很溫柔，但我不來電。”
葉餘問她：“還沒試試怎麽知道不來電？”
姜若寧隔著手機很害羞：“回家的時候，她想牽我手，我不是很喜歡。”
葉餘也說不上來那一刻的感覺。
慶幸她不喜歡。
又失落她不喜歡。
這麽幾年，她看著姜若寧在感情裏游走，看著她說遇到一個又一個感興趣的人，卻從未深入，有次過年，她跟著去了雲安的老家，她們四個人圍著火爐烤肉，雪花洋洋灑灑，姜若寧起了興致想堆雪人，她們忙活到後半夜，堆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雪人，姜若寧心滿意足去睡覺，但秦箏和雲安遲遲沒走，盯著那個雪人看，她問秦箏：“看什麽？”
秦箏說：“若寧每次過年回來看到這裏，都說這裏缺個東西。”
她順著秦箏的視線看過去。
秦箏說：“時歲以前在這裏堆了一個雪人。”
那是屬於她們的過去，縱使姜若寧不記得，記憶也在重溫。
葉餘松開握著小魚掛件的手，掌心被掛件硌出印痕，手機震動，葉餘看眼，是姜若寧發的群聊消息，詢問大家聚餐時間。
秦箏：【葉餘回來了？】
姜若寧：【剛落地@葉餘】
葉餘：【嗯，回來了。】
秦箏：【那等雲安和月清時間。】
姜若寧：【周月清不是出國了嗎？】
秦箏：【說是明天回來。】
姜若寧回了個表情包，聽到門口動靜，她打字：【對了，這次聚會，我能多帶一個人嗎？】
眾人心知肚明。
秦箏：【主要就是看她。】
葉餘沒回覆。
姜若寧：【嘿嘿。】
放下手機，她才想起來，還沒和時歲說，先斬後奏了。
時歲站房門口，門合上，馬醫生正在給一個發燒的人測量體溫，她手機震動，看到姜若寧給她發了個表情包，不由打開門進去。
姜若寧說：“其實你也不用出去的。”
時歲找理由：“我也接了個電話。”
姜若寧沒戳破，晃了晃趴著的手臂，時歲坐在她面前，姜若寧說：“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是葉餘。”
時歲低頭。
姜若寧說：“你想見她嗎？”
時歲沈默兩秒：“我？”
姜若寧說：“就是普通的朋友聚會，你不想也沒關系，我……”
時歲輕聲打斷：“好啊。”
姜若寧聲音戛然而止：“啊？”
時歲看著她：“不是說參加聚會嗎？”
姜若寧：“哦。”她說：“你怎麽答應這麽快。”
時歲說：“總歸是要見面的。”
這話說的。
好像篤定自己會帶她去見自己朋友一樣。
姜若寧抿唇，問她：“你不緊張嗎？”
時歲松開蜷縮的手，沖姜若寧笑笑：“是有點。”
何止有點。
姜若寧瞧著她身體都僵直了。
姜若寧笑：“你別緊張，我朋友都是很隨和的人。”
時歲默默點頭。
姜若寧問：“你在這邊有朋友嗎？”
“有一個。”時歲說：“上次吃飯你見過。”
姜若寧想起來：“哦——”
好可惜，她沒仔細看。
時歲說：“我們是在國外認識的，回國在一起工作。”
姜若寧說：“那你們倆關系一定很好。”
時歲說：“是不錯。”
江暖和她情況不同，其實江暖家裏條件也不錯，奈何父母離婚後，爹不親娘不愛，所以江暖總說在國外她們是相依為命的交情，時歲覺得她誇張，但相較於家裏人，她更信任江暖。
姜若寧說：“我那天應該打個招呼。”
“下次吧。”時歲說：“以後機會很多。”
姜若寧側頭：“也是，那下次你安排，我們一起吃飯。”
時歲對上她透亮的眸子，啞笑：“好啊。”
下次。
等和秦箏雲安她們見了面。
還會有下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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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一百個紅包麽麽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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