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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雙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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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雙章合一

大公主今年十四歲, 會有什麽樣的病情呢?妙真沒替這位大公主看病,不清楚她的病情,但她這幾年醫術也不是沒有提升, 宮中征召她務必要看好才行。

妙真一心想著病情,空隙回憶蕭景時緊張的樣子, 又覺得好笑。自己又不是什麽絕世大美人, 怎麽蕭景時那樣懷疑, 甚至覺得自己會被皇上看上?

想起來, 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她沒有想到隨著年紀的增長, 她的身上更有韻味,兼今日著意打扮了一番,行走時還有不少人註目。

甚至過來時, 皇帝正在大公主這裏, 妙真連忙跪下行禮:“臣婦蕭門徐氏祝陛下千秋萬歲。”

皇上雖然當時給妙真賜過牌匾,但其實他並沒有見過她,如今一見心道徐氏如此年輕, 醫術被人稱頌,定然有過人之處, 他還不由多問了幾句, 得知妙真也是祖籍湖廣時,還不由笑道:“朕少年時也是在安陸章大的。”

妙真心道穩了,自己和皇帝既是老鄉,又幫他醫娃, 日後在他這裏肯定也有些牌面。

只聽他的聲音也沒那麽急躁了:“別多禮了,先去看看大公主的病,若是治好了,朕重重有賞。”

“是, 臣婦先去看看。”妙真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才由宮人引著去內室。

大公主正是將笄之年,已然是個大姑娘了,妙真正問起她身邊的嬤嬤:“大公主不知是什麽病情?”

那嬤嬤道:“說起來也是老毛病了,之前不舒服時也會腹瀉,但這次頗為嚴重,公主便血了。”

“便血?”妙真看了大公主一眼,又道:“不知可否讓我診脈一番。”

嬤嬤道:“蕭夫人哪裏話,陛下請您過來就是為了幫公主治病的,這是應該的。”

大公主生母早逝,這位嬤嬤幾乎能夠當她大半個家,妙真先看她的舌頭,苔質厚膩,舌頭淡紅,脈搏浮而細軟無力。

“公主,臣婦要治好您的病,必須得好生查看一番,您腹瀉時,肚子疼不疼?”

“這裏有點疼。”

女醫天然就對女子而言更有親和力,尤其是妙真這番打扮,愈發顯得可親,大公主就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但她又道:“可也不是很疼。”

妙真想這應該是休息痢,也就是西醫說的慢性痢疾,這病的確是時發時止,日久難愈,若是不治,日後還會牽引到別的病。尤其是大公主體質偏弱,若是嚴重感染引發脫水或者休克,到時候可能會循環衰竭死亡。

她先辨證,久痢不止分好幾種,若是病在氣分,就會伴有腹痛,病在血分,就是肉眼血便。

其實大公主應該是病在血分,之前的大夫聽大公主說小腹痛,辨證在氣分。

妙真旋即開了人參岑連幹姜湯加當歸、白芍、丹參、血餘炭,先把方子給了旁邊的嬤嬤,讓她著人拿去禦藥房,她則準備幫大公主針灸加艾灸一番。

“針灸就算了吧,我怕這個,好疼的。”大公主搖頭。

妙真笑道:“我聽說只有手法不好的大夫才會疼,不如您試一試臣婦的手藝,若是不好了,日後您就不用臣婦醫治了。”

大公主聞言一笑,算是表示同意了。

妙真又說起旁的事情引開她的註意力,大公主外表端莊,其實內裏還是很小孩子,問自己:“龍鳳胎長的像嗎?”

妙真選準了天樞、足三裏、上巨虛、關元幾個主穴,又與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等針灸結束之後,妙真又陪著大公主說話,這孩子和妙真似乎很投契,還對她道:“你方才在我身上針灸還真的不疼,能不能也教教我啊。”

“好啊,只不過公主金尊玉貴的,萬一把自己紮到就不好了,不如等您好了,臣婦教您先號脈吧。”妙真笑道。

大公主重重點頭。

等藥來了,妙真看著公主服下,又等了半個時辰,見大公主沒有異狀,方才告辭。

別看剛剛她跟大公主聊的很開心,但只要有人想做文章,隨意一句都可以結果自己,這也是她不願意在宮中的原因。

就像王皇貴妃,哭笑都由不得自己,故而她在宮中行走,愈發要小心謹慎些才是。

從宮裏出來,蕭景時正在外面等著,妙真一下就跟活過來似的,小跑過去:“你怎麽在這兒的?”

“我在這兒接你啊。”蕭景時笑道。

妙真不顧眾目睽睽,牽著他的手道:“走,咱們回去吧。”

大公主的病醫治了月餘就好了,程媛聽說不免想著前世大公主是過世了的,怎麽這輩子倒是沒有去世?難不成徐妙真才是這輩子最大的變數。

盧世安因為被貶,要求著自家,故而妹妹來信說盧世安對她極好雲雲,這輩子盧家的事情被抖落出來,盧世安想往上娶嚴家女兒也沒戲了,程淑知道盧世安不懷好意,但若是真的把盧世安怎麽樣了,妹妹頭一個遭殃。

更何況現在妹妹已經有了身孕了,想必盧世安也會把妹妹捧在手心,可她總是隱約有些不安。

有時候程媛覺得自己重活這一輩子似乎除了改變自己的命運,似乎沒有改變別人的命運。她想了想,又看了一眼紀氏的來信,請妙真過去敘話。

妙真收到帖子的時候,還奇道:“這三姑娘還是曾經在程家的時候找我說過幾句話,我們雖然相識,但並不熟絡。更何況,盧世安的事情咱們報覆了回去,她不會是找我的麻煩吧?”

懷著這樣的心情,妙真到了徐家的時候,見到程媛後,很謹慎的和她寒暄。

但程媛似乎頗明事理,絕口不提盧世安的事情,反而對她道:“我聽說你把大公主醫好了,你的醫術是越發精進了,如此真好。”

“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大病。”妙真並不知道大公主前世於十四歲時其實已經過世了,所以並不覺得自己功績多大。

程媛真心稱讚道:“自古善戰者無赫赫之功,說的就是這個理。今日喊你來,也是有一件事情想問你的意見,是我大嫂來信說誥哥兒不好,想請你去南京一趟幫忙調理。”

“這……”妙真著實不大想去,雖說醫者仁心,但是她自己也有丈夫孩子都在京中,和當年她孑然一身進程家做供奉不同。

程媛笑道:“我知道你的難處,無事,我幫你回了,就說宮裏讓你看病,你一時走不開。”

妙真看向程媛,忙起身道謝:“真不知道該如何謝您。”

程媛看著她,很真誠的道:“我們都有同一個敵人,那盧世安我早知道他不妥,可我母親非是不聽,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

“沒想到三姑娘這般深明大義,說實在的,那段日子我的日子很是難過,說實在的,我都不認得他,不知道他為何這般報覆於我?難道他來求娶,我定親了也還要嫁給他不成麽?”妙真也說了自己的委屈,又想三姑娘是個明白人,可惜曾氏不是。

程媛聽了也是心有戚戚焉,前世徐妙真的日子更難過,這輩子她好歹是進宮的醫女,且蕭景時待她很好,比岑淵好多了,至少還幫她對付盧世安,一直很信任她。

所以,程媛看著她道:“關於盧世安的事情,我也只能找你商量了,他現在被貶雲南,可我看他並非安分之輩,如今因我的緣故,他對淑兒很好,但我就怕他將來……”

“其實之前《定風波》的事情也只能影響他一時,況且也沒有指名道姓的,若幹年後,這京裏再換一路人馬,恐怕就沒人知道了。”妙真想告訴她,這種事情是肯定的。

程媛下定了決心:“你說的是,只是我一時還沒有好主意,但會先盯著他的。”

妙真點頭:“既然如此,三小姐將來有什麽要我效勞的,只管派人同我說就是了。”

前世她們倆個女子受盧世安坑害不淺,這輩子她們能聯手,也算是命中註定了,程媛如此想著。

過了九月,隔壁張氏從京山伯府回來,正好陳夫人也去隔壁,還請了她過去,若是張氏自己,妙真肯定就不過去了,但平江伯夫人是自己的主顧,且關系一直維系的不錯,她便過去了。

張氏整治了一桌酒席,見自己過來,似乎很高興,“蕭四奶奶不僅醫好了宮裏宮外許多人,連我姑姐也醫好了,真不知道如何謝你。”

“鎮撫使夫人謬讚了。”妙真道。

陳夫人倒是問起妙真求醫的過程,聽妙真說完,忍不住驚呼道:“這可真是不容易。”

妙真謙虛了幾句,偏陳夫人有事先走了,張氏親自過來倒酒,妙真看著她道:“崔夫人,我曾經聽說外子當年救過您?”

她不願意再和張氏打啞謎了,曾幾何時她也學了些蕭景時的率真之氣。

張氏聽了這話心裏一慌,臉上淡淡的道:“是有此事。”

“唔,可您和我見了那麽多面,竟然從來都沒有提起過。”妙真看向她。

張氏心理素質並不是很強大,聽妙真這樣一說,她有些惱羞成怒:“我之前並不知道這些。”

“既然如今知道了,你有什麽事情只管同我說,切莫私下再找外子,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瓜田李下到底不好。”妙真索性把話說開了,這樣的話放在以前她根本不可能說,因為她也把握不準蕭景時的心理。

她從來都覺得自己只能安排自己,不敢把話說的太滿,把事情做的太絕,自我保護心太強,現在她也有所改變,至少她現在是自信自己和蕭景時的感情的。

張氏不免道:“你放心好了。”

話說明白了,她起身欲走,不曾想崔寧徵吃醉了酒回來,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見到張氏就想起她和堂兄私通的事情,一拳打了過來,妙真見他突然打起女人,沖了過去。

張氏嚇了一跳,卻見妙真不知道怎麽拿了一根銀針讓崔寧徵手上紮了一下,那崔寧徵直接癱軟在地了。

“無論因為什麽事情,你也不能打女人,你既然有軍職,就應該到軍前去效力。”

張氏也沒想過妙真竟然會幫她,她瞬間很感動,又對妙真道:“徐大夫,他沒事兒吧。”

妙真看向崔寧徵一眼,又對張氏道:“無事,睡會兒就好了。你能應付嗎?”

“能,他也就吃醉了酒這般,平日不敢的,今日多謝你了。”張氏現在是褪去了往常掛著的溫婉之色,對妙真另眼相待。

妙真覺得舉凡是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會站出來的,更何況她現在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小小的沒背景的醫女了,她說話做事也有分量了。

今日她做了此事,回去之後同蕭景時說了:“我當時也沒法子了,總不能看著他打人吧?等會兒我再遣人去看看。”

“紮了就紮了,也沒什麽大事,你也不必派人,我讓人去看看崔寧徵就好。”蕭景時笑道。

“我還以為你會怪我呢?”妙真有些驚訝。

蕭景時笑道:“我怎麽可能怪你,倒是你讓我刮目相看,竟然願意出手幫張氏。”

“我不是幫她,我是幫被丈夫家暴的女子,我也不是什麽救世主,只是良心過不去。”妙真不愛標榜自己,她真的是下意識就做了。

崔寧徵當晚就醒了,和張氏夫妻吵了起來,張氏道:“你吃了幾杯黃湯,倒是找老娘的不是,你外頭包的粉頭,家裏養的小老婆都可以站一屋子了。”

那崔寧徵聽了,也不敢聲張,張氏見他這樣,也知道他膿包,才放心下來。她又親自過來謝妙真,甚至妙真去義診她也跟著忙前忙後非常稱職,連樓瓊玉都忍不住對蕭景棠道:“也不知張氏怎麽轉性了,如今看也不看四哥一眼,反而對四嫂很好,當親妹妹似的。”

張氏以前總覺得蕭景時那樣能幹魁梧的人有本事,不曾想似妙真這樣柔弱的女子卻也有才幹有能為,甚至比蕭景時還好,她也不知怎麽,就是願意和她更親近。

這讓蕭景時有些不滿:“我救了她一回,她纏上我了,如今你救了她一回,她也是這般。”

“少一個敵人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她這個人一直想找一個依靠,我就告訴她只有她自己才是她自己的救世主,我說起咱們女醫太平時能夠行醫救人,打仗的時候也有不少娘子軍幫忙醫治傷員,或者消耗敵軍。她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看來是有打算了。”妙真道。

張氏靠著自己和崔家主家的關系,為丈夫謀了個去大同的職位,好歹是實缺,還是在大同總兵張達麾下。

她還親自過來妙真這裏說自己的打算:“若是遇到了敵軍,我也不怕,聽說大同的男人女人甚至連孩子都草木皆兵,我好歹這些日子跟在你身邊,也偷師學了很多。”

“你的轉變真的很大。”妙真笑道。

張氏道:“我以前總是想誰能幹我就攀附誰,如今卻覺得靠我自己,失敗了也就失敗了,日子也沒我想的那麽難過。”

沒想到張氏竟然是這樣的人,從向往英雄到成為英雄,竟 然只有一瞬間。

每一個女人,都不能小覷。

樓瓊玉卻暗地裏很佩服妙真,能把情敵化敵為友,還把人家不費吹灰之力鼓搗走了,這比高氏還強。

立冬之後,翰林院散館,蕭景時被分到都察院的宣大做巡按禦史,妙真當然是要隨著丈夫一起過去。

巡按禦史雖然只是正七品,但是代表皇帝,實際權力很大,可以考察地方官員的政績,彈劾不法官員,這倒是很適合蕭景時。

蕭三老爺也和蕭景時道:“巡按禦史、督撫、掛印鎮守總兵官這可是三堂。宣大又是軍事重鎮,你收斂些。”

對別人蕭三老爺的要求是放開手,但是對這個侄兒他深知其脾性。

“叔父放心,侄兒曉得。”蕭景時早已摩拳擦掌了,只可惜巡按禦史只有一年,若不然,他還真想做三年。

從三房回來,蕭景時先去找妙真了,妙真正苦笑:“大家都說去山西一年,就讓你自個兒去算了,讓我留在京裏。”

“那不行,真真什麽時候都要在我的身邊。”蕭景時就是離不開妻子,一刻也不願意分開。

妙真笑道:“我自然是隨你一起走的,孩子們如今還小,也能見見四處風光,增長見識。況且,那可是宣府和大同的巡按禦史。我聽說朝廷還要求你們不得隨意差遣承宣布政司和提刑按察司的高級官員;不得虐待辱罵地方軍官;不得羞辱遵紀守法的地方官員;不得要求知府在你們面前跪拜。可見這巡按禦史權力有多大了,我呢跟著過去也是監督你。”

“好,我只願意被你監督。”蕭景時只要妙真跟著他,心中不知道多歡喜。

妙真說完,又要準備回去打點行李,卻被蕭景時一把拉入懷裏,妙真只覺得自己胸前直接懟了上去,連忙要掙紮開:“青天白日的,又發什麽邪氣。”

蕭景時掏出一把灑金扇子敲了一下妙真的頭:“總是這般不解風情,白日如何了?自古陰陽調和,如今冬日,連小貓小狗都交合,此乃人之常情。”

“你留心身體才是,說的這樣……”妙真皺皺鼻子。

夫妻二人笑作一堆。

她們此次去宣大,因為只去一年,妙真帶的行李也會少一些,她正和樓瓊玉道:“你四哥和三叔父說了,讓邈哥兒到時候去那邊讀書。”

這是樓瓊玉他們最擔心的問題,蕭景時要去山西,西席那些都是他請的,到時候都得帶著走,可邈哥兒就沒先生了,現在妙真把這件事情說了,她就沒有什麽可擔憂的了。

“四嫂,大嫂剛走沒多久,你又走了,倒是留我單獨在這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樓瓊玉也是感嘆。

妙真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一年的功夫,我們就回來了。說起來原本巡按禦史是要八月出巡的,但如今我們就要出發,也不知道為何?但我想回來應該也是挺快的。”

樓瓊玉父親也是做過縣丞的,她倒是有些猜測:“指不定是讓四哥去辦什麽大案,嫂子你可要把孩子們都照顧好。”

“嗯,我知道了。還有你也是要多留心身體,京城到底不比家裏,天幹物燥的,你臉上又容易起蘚,偏我今年來不及制藥,你要早些買些藥來,不能到時候臉癢的很。”妙真對她道。

以前妙真在身邊的時候她不覺得,如今她要走,樓瓊玉很舍不得。

見樓瓊玉這般,妙真笑道:“哎呀,我們也沒那麽快走啊,快別這般了。”

最離不開妙真的其實還是她的那些病人,但是妙真想沒有她這個大夫也有別的大夫,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芙姐兒正過來道:“娘親,咱們要帶這麽些東西嗎?”

“對啊,現下剛入冬,但是越往北走就越冷,所以得拿些厚褥子皮子,要不然路上很冷的。就連炭火也得帶,咱們路上還能烤火。”妙真又拿了單子讓小喜去置辦。

芙姐兒大抵在整個蕭家都是大姐姐的存在,所以比弟弟妹妹們都操心許多,她還道:“娘,女兒還怕您把女兒留在京城呢。嬸母雖然好,可是女兒願意和你們在一處。”

這種感受妙真最明白了,孩子們其實不太在意條件,她們有時候只願意和爹娘在一處。

蕭景時翰林院的同僚有的留在翰林院做了檢討、編修,有的則去了六部或者科道,有的像蕭景時這般出任巡按,大家各奔東西,情誼到底還在。

他們的同鄉張勉學受吏科給事中,蕭景時單獨又請他吃酒,又道:“張兄和謝兄如今任六科之首,當真風光無限,弟在此祝兄節節高升。”

張勉學道:“原本以為你也和我們一起在科道中,或者也留翰林院,萬萬沒想到你要去宣大做巡按,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蕭景時原本也以為自己最次要去六部的。

張勉學不由道:“我看應該是你中秋時寫了一篇《論刑罰忠恕論》的緣故,聽聞掌院學士對你這篇文章很是欣賞,怕是有栽培你之意。”

蕭景時心道若是真的栽培,就該把自己留在京裏,如今派他到宣大,想必那裏有重大案情,才派自己這個和各方都沒有牽連的人過去,如果同流合汙,到時候被皇帝處置,但如果出挑,即便不少人詆毀,他也能夠穩步高升。

他這個人連獨狼猛虎都不怕,又何懼幾個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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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文《大明小戶女》參加了中秋節賽詩會,有興趣的書粉們可以在評論區發表詩詞均可。網站評獎,一等獎獎金10000晉江幣,二等獎五千晉江幣,三等獎兩千晉江幣,另外還有作者評獎,一等獎也有獎金5000晉江幣,二等獎3000晉江幣,三等獎1000晉江幣,機會多多,名額不少,請大家踴躍評論喲,二十五號就要截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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