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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 175 章 醉後胡話,貌美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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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 175 章 醉後胡話,貌美郎君……

看她這副傻樣, 宗溯儀滿腔怒意都笑沒了。

他漠然抽回手,端著一副沈穩自持的高門正君模樣,“女君怕是吃醉酒了混說。奴家與妻主情投意合, 鶼鰈情深, 還育有可愛的長女,自是不會棄她不顧。”

將身子扭到一側,驕矜擡了擡下巴,冷聲道:“女君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偷偷拿餘光瞥她。

張庭震驚於美人的癡情, 但卻不忍放棄,再度握住他的纖纖玉手, “在下家財萬貫, 不說揮金如土,可也殷實滋潤, 在諸多同僚中可算上層;論權勢, 在下乃從五品的知州,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論品貌才華名聲, 常有誇讚, 從未有質疑。”

“郎君既有閉月羞花之貌,冰清玉潔之質, 何苦居於陋巷?郎君親女,吾也視作親女,日後你我二人再生個便是。不如今日和離隨了我去罷?”

宗溯儀偏過頭的嘴角怎麽都壓不住, 這死鬼盡說些混話!他肅了肅神情,轉過臉看她, 卻說:“女君既是為官,自當端莊持重,何至於想要侵占人夫?”

拂開她的手, “好男不嫁二女,女君縱是再如何出眾,奴家亦不會從的。”

罷了,強扭的瓜雖然甜,可她畢竟還要做官,不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如此,便是在下冒犯了。告退。”

宗溯儀眼睛都瞪圓了,他還等著張庭強搶民男,逼娶人夫呢。怎麽這就不演了?

他嘴巴張了又合,望著對方踉蹌往外走的身影,顧不及旁的,忙上前攔住,噙著美眸,委屈巴巴的,“你也太容易放棄了……”話本、戲文裏,不都說惡霸或土匪,遇到美人就一定要強搶回去,大戰三百回合嗎?怎麽到了死鬼這,正戲還沒上菜,她就痿了。

張庭不知方才郎心似鐵回絕她的美麗人夫,為何追出來?但她下意識嘆了三嘆,滿身失魂落魄,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郎君既心有所屬,不肯與在下好。在下心雖向往之,可深知君心如石。怎能叫你為難?”

“罷了罷了,孤苦長夜我一人獨眠,冰水冷飯我一人獨享,這又有何妨?”最後深情款款回望他一眼,垂下眼瞼,落寞離去。

背影形單影只,無比寂寥。

只看得宗溯儀揪心不已,撲過去環住她的腰身,帶著哭腔說:“好了好了,我也沒那麽愛我妻主,嫁給你就是。”看她這麽孤單可憐,他的心活活就跟被人剜了幾刀似的。

張庭掐了自己一把,擠出幾滴眼淚,動情地將美人摟進懷裏,“得夫如此,妻覆何求?”

宗溯儀點點頭應和,哭了滿臉的淚,哭到一半驚覺不對,他的妻主不就是她?嫁來嫁去不都進同一個門?

他猛地直起身,頂著一臉淚痕,木然問她:“你是不是又耍我?”

張庭被抓包,神情一滯,小人夫怎麽突然長腦子了?

宗溯儀的玉手化為魔爪,狠狠在某人身上揪了一下,磨著後槽牙道:“成日裏只曉得騙人的混賬,我讓你欺負我!”

張庭躲閃不及,生生挨了這麽一下。嘶!好大的勁兒,外面的人夫都這麽辣嗎?

“郎君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樣的。”

“你別跑啊,站住!我聽你狡辯。”

張庭倒是想和美艷郎君化幹戈為玉帛,可他手裏提著根能掄死人的大棍子,她縱有千般萬般的由頭也不敢停啊。所以說,不能隨便調戲別人家的郎君,一個不小心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她倉皇之際躲進了一間屋子,不遠處是帳幔重重的臥房,近處是隔出的一小間書房,桌椅櫃架一應俱全,棕黑色的架上書籍排列整齊,其間檀香裊裊,令人心曠神怡。

然而不知何故,她竟十分熟悉此地布局,正納罕著,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像是索命的閻王步步逼近。

張庭神色一凜,遵循本能鉆進重重帷幔,藏了起來。

宗溯儀瞇起眼推開門,剛剛就親眼見她進了這屋。他面上冷笑,故意掐著嗓子喚道:“快出來吧張大人~奴家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男兒,還能打得過你這樣強悍的女人嗎?”

長腿一掃,大門緊閉。

他一只蒼蠅都不會放出去。

緩步往裏走,臉上飽含憂色,柔聲說:“張大人您飲酒過多,現下可還好?奴家命仆役備好醒酒茶,只等親自侍奉您解酒了。”

掀開層層帷幔,一個人影都沒瞅見,他腦中冒出狐疑:莫非這死鬼不在這兒?是和他使障眼法?

“張大人,您方才不是和奴家說不是有意的,要和奴家解釋嗎?您人在哪兒?怎不出來和奴家說道說道~”

“別再冷落奴家了,奴家心都要碎掉了。”

室內寂靜,無聲回應。

宗溯儀擰著秀氣的美貌,走出重重帷幔,卻見窗戶大開,奪目燦爛的陽光從外灑了進來。

他眼瞳微縮,快步上前,窗沿還有一塊腳印。咬牙切齒想,狗東西就是從這跑了的!

他擡腳就要跨出窗戶追出去,臨行前卻倏然停滯,收回了腳。

宗溯儀心裏猶疑不決,這老奸巨猾的死鬼,就這麽輕易讓他發現行蹤了?不像是她的風格。

他眼眸滴溜溜一轉,做出跨窗而出的巨響,嘴裏再罵罵咧咧兩句,好似自己真的追出去一般,隨後脫了鞋襪輕手輕腳返回室內,來到世樂最愛躲貓貓的地方,猛地一掀被褥。

某人正心有餘悸拍著胸脯,見身上一涼眼睛都瞪直了。

宗溯儀猶似抓到耗子的小貓,瞳仁晶亮泛著水光,開懷地哈哈大笑,“被我抓找了吧!看你還怎麽跑。”

張庭作勢自嘲:“鄙人愚鈍,不及郎君深謀遠慮、足智多謀。”趁他得意自滿,撩開腿就要跑。

宗溯儀卻早有準備,長腿一掃,身體一撲就將人壓在床上,嘚瑟說:“雕蟲小技還敢在本郎君面前班門弄斧。”

回看身下之人的臉,女子原本白皙的面上,布滿緋色的霞雲,更添幾縷艷色,多情的桃花眼一眨一合,其中流淌的情意令他呼吸微滯。

他心裏癢癢的,忍不住臉上飛紅,渾身發燙,“你這回可算跑不了了。”

張庭確實跑不了了,坐在她身上的這位漂亮美人力大如牛,縱使自己使勁渾身解數都掙脫不得。

她癱躺在床,認命般的闔上眼眸,“郎君若要懲戒我,叫來你的妻主便是。張庭任打任罰。”先把小人夫糊弄過去,見了他的妻主,她再為自己狡辯狡辯,就不信天下聰明人能有那麽多!

宗溯儀松了對她的束縛,轉頭捧住她的臉,揚了揚曼妙的眉,眼波間淌出醉人的情意,軟軟地說:“見什麽妻主?今日你便是我的妻主。”

張庭醉乎乎的大腦都轉不過來了,這說的啥意思?

她甫一睜眼,便見美麗人夫正對著自己寬衣解帶。

她目瞪口呆:“你,這這……”剛還對她喊打喊殺,現在就要共赴巫山,外面的世界已經先進到這個地步了嗎?

宗溯儀扯開外袍往地上一拋,以為她不從,當下勾了唇,附到她耳邊邪惡地說:“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所以,這惡霸、土匪的人設還得自個兒來演。

美人衣領微敞,惟見裏頭白若一塊上等的冷玉,鎖骨藏在雪地之間,隨他身形微顫,晃出完美的弧度,順著雪地蜿蜒,便有兩株秀麗的梅樹,上頭分別掛起兩朵殷紅的紅梅,在凜冽的雪中綻放最明艷奪目的顏色。

張庭張了張嘴,竟不知該感謝大自然的饋贈,還是該感謝自動送上門的午餐?

她難得有些糾結,“這……這樣不好吧?郎君不管你妻主了嗎?”他還未曾和離,便與自己茍合實在有礙官聲啊。

豈料對方冷哼一聲,“那個喪心病狂的老東西,總愛在床上折磨我,那事後一早渾身青青紫紫,時常疼得下不了床,管她做甚?”

最後一眼落在張庭身上,似怨似羞,咬了咬紅唇,“張大人休要啰嗦,快與奴家同享人家至樂吧~”

張庭也沒想到小人夫的妻主這般混賬,竟然忍心虐待一位楚楚可憐的美人,簡直滅絕人性、慘無人道!

對面的人已經急得開始扒拉自己衣服了,小手真跟冷玉似的,冰冰涼涼,滑滑膩膩,貼在身上將渾身燥熱都散去一般,難以想象這般玉做的人兒赤涼摟抱在懷,又是何等的暢快滋味?

但張庭覺得自己還有必要掙紮一下,她是個正直善良的好人啊,“郎君我們不能這樣,對不起你的妻主,對不起……你還是放我走吧,我們今日就當沒見過……”說著,作勢就要起身跑出去。

宗溯儀揪住她的衣服拖了回來,嬌俏睨了她一眼,“還擱我面前裝什麽裝?”大力剮了她的衣袍,“快點幹活,我等不及了。”

太熱情了,熱情到張庭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剛要翻身一展英姿,又被人摁了下去,力道之大不容拒絕。

“別亂動,讓奴家試試張大人中用不中用。”

被酒意蒙住的思緒更加昏昏沈沈,如同在大海都漂浮,時而遇浪高起,時而急流勇退,她感覺自己如同一位身經百戰的水手,揚帆抗擊兇猛的巨浪,躲過凜冽呼嘯的海風,突破重重艱難後,最終駛向光輝燦爛的彼岸。

不知過了多久,張庭感覺自己都快被小人夫吸幹了。

夜深人靜,迷迷糊糊睡夢間,才隱約記起這座宅邸似乎是她家?

那小人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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