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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哆嗦哀求,寒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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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哆嗦哀求,寒冬之事……

前日才做過, 怎麽今日又想要?

年輕人頻繁縱欲,有傷根基。

張庭仿若清心寡欲的尼姑,微笑著默默拍掉宗溯儀落於胸前的手, 又三兩下將他按倒在榻。

她單手蒙住他的眼, 善解人意道:“郎君還是睡吧,為妻不計較你的過失。”

宗溯儀氣得牙癢癢,他都這樣明晃晃勾引了,她竟然還不上鉤?

簡直就不是女人!

但宗溯儀哪會甘心就此放棄?除了他想要戲弄張庭, 還有一層重要的原因。

眼看春闈在即,若不能提前受孕, 屆時妻主被榜下捉妻, 正夫哪還容得下他有孕誕下庶長女?

為這這個,他昨日還新學了幾個姿勢, 據說助孕極佳!

結果還不待他施展技藝, 卻被無情拒之門外,實在氣煞他也!

宗溯儀怒得扯開她的手, 擁著被衾背過身子, 嘴唇緊抿成一條線。可忽然間,又有個毛骨悚然的念頭鉆進腦海, 妻主是不是刻意不與他同房,免得先讓他生下長女,引得未來正君不滿?

她原是不想自己生下孩子?

宗溯儀的臉瞬間由紅轉白, 肩膀難過到發顫,眼眶也不由自主紅了起來, 心頭一陣鈍痛,仿佛被利刃狠狠穿透,痛得他幾近無法呼吸。

張庭再度拿起書, 等著宗溯儀卷土重來。他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可這回卻久久等不到他的行動。

瞥見人正安安靜靜側躺在旁邊,張庭的腦門浮現出問號。今日這麽聽話,真睡了?

她怕驚醒睡著的夫郎,只悄悄湊到他那邊看。

嘖,這哪裏是睡著了?分明又哭了。

還哭得跟個受氣包似的,滿臉都是淚,看著好好笑。不過夫郎正難受著呢,眼下不是笑的時候,只是張庭忍了又忍,沒憋住破功笑了。

聽到一陣歡快的笑聲,宗溯儀不禁從悲傷中抽神,原本發白的臉色轉青,死死地瞪住她,活像一鍋煮沸的毒藥,隨時可能迸濺出來。

他扯了扯嘴角,聲音低沈嘶啞:“看我哭很好笑嗎?”可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眼瞅著夫郎的眼神都要冒火光了,張庭笑聲頓時止住,她面不改色輕咳兩聲,然後將夫郎連同被衾一同抱進懷裏。

“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跟為妻好生說道說道。”

宗溯儀別過頭沈默不語,怎麽都不肯說,心裏頭卻將張庭罵了千八百遍。

又不肯說?張庭索性將宗溯儀的下巴扭過來,“為妻沒有滿足郎君,郎君身子難受?”擡手給他拭去淚痕,微蹙著眉,小聲嘟囔:“怎麽上面的水和下面一樣多......”

後一句話音剛落,宗溯儀臉色驟變,原本還算鎮定的面容霎時漲得通紅,從耳根紅到脖頸,像是被潑了一桶滾燙的朱砂。

他奮力掙脫她的懷抱,又羞又怒罵道:“不中用的老東西,你說誰水多?!”一不註意就將心底的話脫口而出。

不中用的老東西?

張庭錯愕萬分瞪大了雙眼,嘴巴驚訝地張開,目光直直盯著他,萬萬不敢相信剛剛自己聽到了什麽?

宗溯儀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瞳孔微微收縮,連忙捂住嘴心虛不已,眼神慌忙躲閃不敢看她。

張庭氣笑了,真的氣笑了。笑得她肩膀猛顫。

好多年她都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笑聲清脆如銀鈴響徹室內,又如同套住脖頸的勾魂鎖鏈,帶著令人窒息又心顫的壓迫感。

宗溯儀猛地縮緊脖子,眼裏滿含怯懦,咽了咽口水,趕忙往旁邊挪挪。

好想叫她別笑了。但他不敢。

“郎君跑什麽?我這個不中用的老東西,還能對你做什麽不成?”手將被衾一抽,裏面的人便滾了出來。

宗溯儀方才還因裹著被衾不滿,現在卻慌得扯過蓋在身上,他縮到床腳左右看看,退無可退,語速極快無措地求饒:“妻主妻主,奴家錯了,奴家不是有意的。”

“您胸襟似海,寬宏大量,別和我這小男子一般見識。”他嘴唇哆嗦著道。

張庭玩味地頂了頂後槽牙,原本體諒他年紀小不禁弄,每回房事都收著做,結果人家卻嫌棄她年紀大了不中用?

她唇角微揚,朝他招招手,輕柔道:“過來。”

宗溯儀從未見張庭這副模樣,怕得要死,急得快哭了,“不要這樣,妻主你別這樣。”完全不敢過去。

她臉上笑意不改,嘴裏的話卻異常冰冷:“我不想說第二次。”

宗溯儀這下不敢不去,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緩緩從床腳爬了過去,渾身發抖像篩糠一樣顫栗不止,嘴裏斷斷續續哀求:“妻主求、求您饒了我吧。”

他跪坐在她腳邊,仰起楚楚可憐的臉,帶著濃重的哭腔,淚水在緋紅的眼眶打轉,乞求妻君降下最後的憐憫。

張庭單手掐住他的兩頰往上擡,聲如寒鐵,冷冷命令道:“再過來點。”

宗溯儀就這樣一邊仰面啜泣,一邊膝行離她更近,嗓音細弱:“妻主。”像是一縷隨時會斷的絲線,顫抖著飄在空氣裏。

張庭嫌他動作慢一把將人撈起拉到面前,又粗魯地扯起宗溯儀的衣角擦拭他臉上的淚痕,將衣物送到他臉側,“還哭。我竟讓郎君如此畏懼?”隨即她的手撫過光滑平整的布料,好似在安撫宗溯儀不安的情緒。他雙手只輕輕推著她的胳膊,又不敢出聲拒絕,活像一只兔子,稍有風吹草動就難以忍受。

“妻妻主,我沒有怕。”宗溯儀半咬嘴唇忍著畏懼,眼神乞憐地看了她一眼,淚眼汪汪猶如一方清澈的潭水,終究還是輕啟紅唇銜住衣角。

屋外還是寒冬,屋內暖意融融。兩人面對面坐著,張庭耳側是美人或細或急的喘息,忽然又有一瞬手臂被狠狠掐住,她感覺時機到了又掀開單薄的綢緞,冷著臉將人扯過來。

“郎君是不是覺得守了三年活寡?”燈影搖曳,兩人搖搖晃晃的身影映照在背後的墻上,宗溯儀嘴裏緊緊含住衣角忍住從下至上沖上脊髓的刺激,不讓一絲吟聲洩出。聽到張庭的話,包著淚花不住的搖頭,眼神卑微中帶著討好,生怕激怒對方。下一瞬更強烈的疼痛席卷全身,這回他徹底沒忍住叫出聲。

“這副盈盈如水的身子,”張庭親昵地撫著他的側臉,眼底深若寒潭,帶著凜冽的狠意行動間加重了力道,故作歉意:“倒難為郎君這三年意志堅韌了。”宗溯儀聽聞雙手又急又氣地捶向她,卻在下一瞬迷失了方向,好似沙漠中迷路的旅人,喉間卻像開門似的咿咿呀呀著。渾身似火燒一般滾燙,又軟得仿佛被抽去所有力氣,手只能面前支在她的肩膀上,才不至於癱軟倒地。

張庭重重喘著粗氣,明明還在寒冬,額間汗水卻止不住地往底下淌。她又倏地看向窗外,這是快要入春了吧?她用力撚動面前的晃來晃去的春櫻。

她輕笑一聲,話卻帶著透骨的寒意:“我這個老東西郎君這回覺得可還成?”這話猶如毒蛇吐信般嚇得宗溯儀身體一顫,心口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他不由自主難受地吐出低吟,隱秘的刺痛令他落下一串串淚珠,身子也因此陣陣抽搐,蜷縮著痛苦的身體想要逃離。

張庭扯下宗溯儀嘴裏的衣角拖出長長的晶瑩的口涎,他雙眼迷離失去焦距失去了方向,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她手下的力道更重了似乎是定要他應答,他渾身又猛然打了個激靈,一手咬住拳頭忍住貫通靈魂的顫意,抑住喉間嗚咽苦苦哀求道:“妻主不是老東西,是我口不擇言。”話罷身前的手頓時撤去,可身下卻又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混亂。

她像是就沒想過放過他一般,由這一個問題反反覆覆拷問,將他的身心置於烈火之上狠狠折磨,直到天方吐白,他仍然像個笨學生般反覆答、反覆錯,喉嚨幹啞幾近失聲,完全說不出來。最後的最後,只能無聲地哭泣,從桌案到榻上再到的椅子上。這水倒是從始至終豐沛至極。

張庭一臉饜足滿身潮氣從浴房出來,徑直走到宗溯儀面前時他雙目無神地靠著枕頭,嘴裏無聲地說著不要了視線往下移動,他的雙膝沾滿細汗緊緊地並在一起,如同河蚌一般,仿佛在恐懼再有兇狠殘暴之徒將它們無情分開。她擰著眉反思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嘆一聲,將人抱起往浴室走去。宗溯儀如受驚般發出細微的掙紮,驚恐地小聲啜泣,像是受傷無助的小獸。

張庭安撫似的揉揉他的頭,溫聲道:“只是幫你洗漱,省得待會身子不適。”或許是溫言軟語的安撫起了效用,宗溯儀情緒穩定下來,身子還不安地往她那兒湊了湊,渾然不知自個兒滿身都是粘膩的水漬,硬是蹭了她一身,幽香飄至鼻尖‘’惹得她心頭熱浪翻滾,連呼吸都沈重起來。

懷裏的人已然沈睡,張庭深吸一口氣壓下身上的躁意,細心拂去他臉上的汗漬。

忽而張庭揚唇笑了,眼裏盛滿了溫柔的光,悄然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竟被宗溯儀歪打正著了。

她兩世為人,與他相比,還真算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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