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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陳建東生日:吃點蛋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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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陳建東生日:吃點蛋糕啦~

“哥...”關燈在床上趴著不想起。

昨天吃完飯,倆人總是一高興大半夜不睡覺,但陳建東哥昨兒晚上沒過分,簡單兩次結束。

前段時間關燈最開始熬夜盯盤,要看美股。

如今美股有恢覆的意思,還是想應該玩點國外的,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陳建東勒令沒事鬧別扭的倆人不管有什麽矛盾最近必須收拾好,立刻上班,不然該回大慶的回大慶,該回阜新的回阜新。

都快把長亮當菜市場了。

關燈今天也被勒令在家休息。

不然他一旦開始疲勞,身體便會立刻給出信號生病。

感冒發燒胃疼,脆的像玻璃瓶。

當年的心臟手術給關燈留下的後遺癥就是身體抵抗力特別差。

有一年冬天,關燈堆雪人沒戴帽子,風吹了腦袋,第二天燒起來,陳建東拉著人奔到市區打了好幾天吊瓶。

陳建東天不怕地不怕,長這麽大親爹也不放眼裏。

獨獨怕關燈生病。

關燈一生病,渾身汗津津的發燙,半點精神沒有還嗜睡非常嚴重。

換季也是生病的高發日,哪怕是從春天過渡到夏天,太熱也會中暑。

好幾回關燈在床上老老實實的睡著,陳建東徹夜守在床邊,看著這張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都得小心翼翼的探下鼻息,生怕他就這麽病過去。

眼瞅著這幾天熬夜,又要病了。

陳建東大清早給林立打電話讓他立刻滾去上班,在廚房裏燉了點燕窩奶,又加了兩片鹿茸。

關燈在臥室裏喊他,便立刻關火,“來了大寶。”

“怎麽醒了?”陳建東把他從被子裏撈出來,“貼一下腦門哥看看熱不熱?”

關燈的炸卷毛小腦袋貼過來,吸了吸鼻尖,用腦門頂陳建東,“嗯...”

實際上人還沒睜開眼,蠶絲睡衣在他身上有緞面光澤,領口的扣子敞開幾個,露出裏面細白的脖頸,上面有清晰的吻痕。

陳建東每次在他生病的時候不敢幹別的,但又實在稀罕,抱著人就忍不住的親,最後只能在脖頸上留下幾個忍耐的痕。

關燈困的要命。

他的精力非常有限,熬夜一天便要用三天來補精神。

“要發燒。”陳建東說。

“怎麽可能?現在要入夏啦~”關燈仰頭,直接倒在了他哥的臂彎裏,“不會發燒的,今天不去公司嗎?”

“他們倆從沈城回來了,不去。”陳建東再三用掌心感受關燈的額頭,果然是要發燒。

關燈發燒之前身體就會出現捂不熱的狀況。

他像個變溫動物,平時雖然容易手腳冰涼,但在夏天大部分時間摸起來還是正常,只有冬天略微嚴重。

但在他發燒之前,他的體溫是怎麽捂都不熱的。

只要放手過一會自動就涼下來。

就因為他總這樣,陳建東還帶他去過好幾次醫院,醫生說就是單純的貧血和氣虛,每天溫補的食材已經好了非常多。

每次回大慶或者上學的時候關燈身體狀態明顯非常好。

但只要上班開始費腦費心費身體,感到疲憊時,身體就像是雷達一樣會出現抵抗行為。

尤其是最近,公司裏的股票還需要關燈幫盯。

陳建東的掌心貼著關燈的腦門半天,粗糙炙熱的掌心放開沒一會就不熱了。

“一會多吃點飯,吃飽飽的,咱們不生病。”陳建東親親他的臉。

關燈歪倒在他的臂彎中,像個小布偶娃娃給他親,“昂...我會努力的!”

他自己也知道要生病,就怕陳建東擔心,打起精神準備好好吃飯。

陳建東到廚房把火重新擰開燉。

關燈被他拽著起床,趿拉著拖鞋說要去看看建財,給建財吃口火腿腸。

陳建東聽見了冰箱被打開的動靜,他都不用出去看,而是在廚房喊,“大寶,把可樂放回去。”

剛打開冰箱,手還沒碰到可樂的關燈,“?”

關燈有點小心虛的說:“我給建財拿著火腿腸,前天開的,再不吃就要酸掉啦。”

他的準備悄悄的擰開,指尖剛碰到蓋子,廚房裏面又喊,“關建北,我說把可樂放下。”

“陳建東!”關燈氣呼呼的朝廚房走去,整個人黏糊糊的從身後抱住他哥,“你幹啥呀?你幹啥呀!我沒喝沒喝...”

“當初就不該買,買了你就喝這些沒用的東西,人新聞都說了,骨質疏松。”

關燈嘟囔:“人家還說殺精呢!你也喝,給我S的一點也不見少,也沒見殺了多少...”

“嘿。”陳建東放下手裏攪動的瓷勺,“又犟嘴?”

“我沒犟嘴!”他氣呼呼的抱在陳建東的腰上,“你上大街上瞧瞧,誰家老爺們想喝點飲料還得打報告?我都多大了!?”

“多大了也不行,奶這個年紀要出去開賽車,你讓嗎?”陳建東捏他的鼻子問。

關燈瞪眼睛:“那不一樣!你別拿奶威脅我。”

“大清早別喝了,本來就要生病,喝完肚子又難受,喝完這鍋就讓你喝。”

關燈特喜歡喝可樂,還喜歡喝聽裝的。

要冰冰涼涼的那種,冬天最好還能把可樂塞在雪裏面凍冰沙挖著吃,甜甜的,可好吃了。

但他的腸胃不好,早起不能碰涼,其實一口沒耽誤多少事,不過陳建東管著,他就不敢動了。

只能跟個小嘟囔似的跟在陳建東的身後:“那一會喝了這鍋能喝嗎?哥,建東哥...”

“昨天你也說就一口,照樣趁著我沒註意偷偷抿了大半瓶子吧?大半夜說脹氣難受。”

就連這些可樂陳建東都準備一並打包撇了。

每天的食材什麽的都是陳建東自己去早市買新鮮,挑最嫩的,有時候太忙了,秦少強家裏也做飯,順道就帶過來一些。

秦少強別的事不上勁,記得關燈愛吃什麽東西倒門清。

棉花糖肯德基可樂,沒有一樣營養健康的。

以前家裏的冰箱都是存放新鮮羊奶,每天早上送來兩瓶,早上燉一瓶晚上洗漱前喝一瓶。

現在冰箱裏放的都是秦少強端過來的可樂,下面冷凍層也有,關燈要凍進去的冰沙。

夏天就得吃點涼的。

以前關燈吃冰棍,陳建東都會誇張的讓他在嘴裏含到熱乎才能咽,還得伸手進嘴檢查。

關燈就得忌涼。

再說了,大清早喝可樂,那不就是找難受呢嗎?

關燈跟在陳建東身後拉他衣角:“哥...哥...”

陳建東端著飯菜假裝聽不見,擺碗筷,把燉燕窩奶盛出來滿滿一大碗放涼。

現在已經入了夏,天其實是熱的。

北京幹,早起還算涼爽,到了中午便成了悶熱。

今天關燈起的晚,如今已經是中午,不開電扇稍微有些熱。

關燈看著熱乎乎的燕窩燉奶,只覺得自己渾身冒熱虛汗。

“陳建東....”他還是想黏糊一下。

他哥心軟,向來自己多說一些話,沒一會就能軟下來。

陳建東說:“不好使,趕緊的坐下吃飯了。”

關燈往沙發上一坐,腦袋上的小卷毛劈裏啪啦的像河豚一樣炸開,雙手抱胸。

得,小臉嘟嘟起來,這是要生氣了。

陳建東換了圍裙,開始給他梳頭。

“陳建東,我覺得你一點都不愛我!我恨你!”

“陳建東,我覺得你一點都不愛我!我恨你!”陳建東和他同時開口,學他的話。

男人的掌心撫到他的臉頰上去捏,原本氣鼓鼓的小臉被捏漏了氣,圓滾滾的小臉癟了下去。

“一天天哪來這麽大的氣性?”陳建東笑著問。

關燈張嘴就像食人魚似得追著他哥的手指頭咬。

陳建東的手指頭往後躲,他就追上來。

放開他的頭發,像釣魚似的,關燈就轉過身來,直接撲到他哥的懷裏,“好爺們,好哥哥?那我一會都把燉奶喝了成不成?”

陳建東問:“那還恨不恨了?”

關燈就知道他哥根本受不了自己說幾句軟話,勾著男人的脖頸低頭下來啵唧啵唧親了半天,“哎呀肯定不恨呀。”

陳建東笑了,伸手把人直接托著大腿抱起來,讓他的雙腿纏在自己的腰上,拖鞋也掉了,“就知道作我!”

關燈咯咯笑:“哪作啦?我有這麽好的哥,求都求不過來的呢,咋能作你呢?就是想親你兩口,多和你黏糊兩句~”

小嘴叭叭的可能說了。

只要關燈想要,陳建東不許,他就像是粘豆包一樣貼在後背像小機關槍一樣嘟嘟嘟嘟的開炮。

若是再不許,便直接來硬的,恨上了。

陳建東便知道這事再不答應嘴巴子就得扇過來了。

此刻是關燈在給他臉呢,有臺階得下。

不然一會真給小崽兒惹哭了,都得求著他喝可樂。

只要關燈得到,他就樂了,小嘴叭叭的像灌了蜜糖,親過來是軟的、香的,被親到嘴角會勾起難以克制笑容的。

關燈被唬著喝了一大碗燕窩羊奶,緩了一會肚子有空了,又乖乖的喝了一杯板藍根。

吃飽喝足趕緊趴到床上讓他哥給自己揉肚子,想抓緊尿尿,這樣空出肚子能喝帶氣兒的冰汽水。

陳建東給他揉了一會,中間給林立打了電話,確定今天沒什麽事需要去公司簽字。

不過是林立的秘書接的,說今天孫經理和林經理估計又鬧別扭了,倆人因為簽單子蓋章的事在辦公室裏大吵,摔摔打打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陳建東只說了一句知道了,多的他也懶得管。

自從倆人辦公室不在一起,他倆吵架的次數多起來,幹仗的次數倒少了很多。

頂多有的時候林立的臉腫點,孫平現在囂張多了。

按秦少強的話說,便是以前是林立壓著孫平,給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現在有點反過來,孫平經常在林立脖頸上拉屎。

不過大多數林立的耐心有限,倆人吵著吵著就動手像兩個袋鼠一樣打起來。

關燈有時候想想這倆人還覺得特別逗呢。

陳建東把電話給他,讓他問林立一些股票的事。

關燈得每天知道單股價格。

林立從秘書手裏接過電話和他匯報的說了。

關燈覺得沒什麽太大的問題,隨便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哥,你幹嘛去啦?”掛了電話,小粘豆包就開始找人。

“馬上來了。”陳建東在外頭回。

關燈就躺在床上等,外頭夏風沙沙響,不過以前栽樹的時候也沒想到銀杏樹的味道有些怪。

只要夏天秋天的時候院裏不大好聞。

但由於樹上掛著他們一家三口的木頭牌子,關燈也沒讓換,這些年樹都長大啦。

陳建東怕他不喜歡銀杏樹的味道,又種了一些丁香和茉莉,都是好聞的,以及在後院開了個小園子種了蘋果樹。

去年沒施肥結的小蘋果給關燈差點酸哭了。

後來帶著建財在蘋果樹下拉屎,倒是結的好了很多。

不過小潔癖關燈就不吃了,只看不吃。

正在床上胡亂的想呢,陳建東拿著一瓶玻璃瓶裝的可樂進來。

關燈樂呵呵的爬起來仰頭喝了一口。

“噗——!陳建東!”關燈剛嘗到一口,火速把嘴裏的可樂全都吐了,“你是不是瘋啦!”

“非要喝,我沒答應給你喝涼的。”

被熱水燙過的可樂,裏面的氣兒也被搖晃沒了。

這哪裏還能是可樂啦?

關燈氣呼呼的把被子一蓋,腳丫在裏面來回的撲騰,悶著頭可勁的喊,“我恨你恨你恨你!”

陳建東按住他的腳丫,然後伸手進去摸他的額頭,“冒汗了。”

“還喝不喝?不喝可倒了。”陳建東說。

關燈在被子裏伸出一只手:“別!”

“好不容易能喝點,熱乎的就熱乎吧!我喝點。”

自己給自己氣夠嗆,委屈巴巴的還是喝了。

那也只喝了半瓶,開始打第一個嗝的時候陳建東便進行了沒收處理。

關燈氣鼓鼓的鉆進被子裏:“你以為你惹我,會有什麽好下場嗎?”

陳建東拿著剩下半瓶想著給他熬個姜湯晚上再發發汗。

沒一會就聽見臥室裏,關燈開始和人打電話。

陳建東豎起耳朵聽他到底給誰打。

只聽見裏面嘟嘟囔囔的控訴,然後關燈下床來把電話給了陳建東。

“孫子!你怎麽說的?當初你說不能毀了人家小燈,現在你看看你做的這些都是什麽事!”

天上地下能名正言順叫陳建東孫子的,自然只有梁鳳華。

陳建東洗了手,免得關燈聞到姜片味道嗆,接過電話,被劈頭蓋臉的說了。

內容中心就一個主旨,以後得給關燈喝點冰可樂。

人老太太哪知道什麽東西是冰可樂,但好大孫兒想喝,那就必須喝。

陳建東捏捏關燈的鼻尖:“還學會打小報告了?小關總,做事怎麽不磊落?”

關燈有些得意揚起腦袋:“咋不磊落啦?”

他把自己的劉海掀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說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光明磊落!

關燈,就是光明!磊落!

小貓眼氣鼓鼓全是有人撐腰的炫耀勁兒。

陳建東受不了他的可愛樣,捧著小臉親了好半天。

“喝喝喝!行了吧小祖宗?可別磨人了。”他悶聲笑著。

最後可算是讓關燈在夏天快樂的喝上了汽水。

今年八月陳建東的生日,是他們頭一回聚餐。

以前都是關燈和陳建東倆人過。

回回都是關燈把自己打扮可好了給他哥吃。

是真的吃。

往身上滴點甜甜的蜂蜜啦,或者沾點蛋糕的奶油啦,他哥都能吃的可幹凈了。

不過今年因為陳建東的生日和朝陽樓盤定開盤日前後腳,提前開個慶功宴。

他們自己做蛋糕。

孫平在院子裏打奶油,林立做飯,關燈在屋裏頭給他哥戴生日帽,還拿那種小彩筆在他的臉上塗塗畫畫,當個壽星。

其實在和關燈認識之前,陳建東從來不過生日。

人家老話都說,兒的生日,娘的苦日。

但陳建東長到現在,爹娘等於沒有,自己在陌生的城市站腳跟,很是艱難,很多年連個雞蛋也不買,把這種事拋在腦後。

但關燈還是個小形式主義呢。

他喜歡把什麽事都走一遍過場。

他說:“哥,以前你的日子我沒陪你過,所以以後的日子啥時候都得有我。”

陳建東樂意聽他這樣說,怎麽過生日都行。

今年畢竟是一幫人陪著陳建東過生日,關燈就親自大展身手的準備做一碗長壽面。

林立看到他撅斷一把掛面,在水沒徹底開的時候就往裏面放,忍不住皺眉,“燈哥,你確定是這麽做?”

‘昂’關燈拿著耗油往裏面放,還有十三香,“我哥可愛吃了。”

雖然他平時不下廚,這輩子只做過兩次。

但次次陳建東都很愛吃。

面條煮軟,放了一堆東西,顏色倒有些像板藍根煮的。

關燈說這是一次新的嘗試,以前他做面條就放鹽,他哥也吃的特別香。

還記得陳建東愛吃面條就腐乳吃,一碗坨了的面條上放上一塊方形腐乳,瞧著還真有那麽回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牛肉面呢。

陳建東一吃就說味正。

長壽面不和人分,但湯總行吧。

林立秉持著好奇嘗了一口,努力沒表現出來。

孫平也嘗了一口,表情仿佛踩了電門。

秦少強對巧玉說:“媳婦,你就別吃了,感覺對身體不好。”

關燈說他能給巧玉姐也做一碗。

表情那個認真,若不是大家夥攔著肯定要激動的沖到廚房再做一碗。

把酒言歡,暢聊到月亮而來。

關燈給他哥的臉上抹了點奶油,建財還想上桌偷吃。

林立也手欠的往孫平的臉上抹了奶油,被孫平追的滿院子跑。

晚上在院子裏點了煙花。

大家都靜靜的坐在院子裏看絢爛的煙花在空中一朵朵炸開。

關燈往後靠,就是他哥的胸膛,仰頭看,是無盡漂亮的天空。

炮仗點起來砰砰直響,關燈勾著他哥的脖頸在耳邊問,“哥,咋這麽幸福呢!”

陳建東就喜歡看關燈那雙亮晶晶的深藍色眼眸,和他十指相扣,“因為咱們在一塊。”

倆人親昵耳語,笑的甜蜜。

關燈有點小小後悔,他說應該還是倆人過。

不然他們現在應該得親個嘴啦!

陳建東也說:“可不?”

關燈鼻尖上被陳建東點了一些奶油,瞧著有點呆呆的樣。

關燈問:“哥,那你一會都吃了不?”

陳建東問:“你還想往哪抹?”

關燈指了指胸口:“這。”

關燈是有點內陷的,平時看是平的,要使點勁嘬才能紅腫起來,回回陳建東都得像磨牙似得那麽咬才能吮到。

關燈的小身板腰特別細,薄而瘦的身材,哪裏隨便咬咬就紅了。

他小聲問他哥:“人家都說七年之癢,哥,咱們倆都幾年啦?你癢不癢?”

陳建東沈思了下:“癢不癢不清楚,但現在是硬的。”

關燈掛在他哥身上噗呲一聲笑出來。

小蛋糕分了建財一塊,大狗搖著尾巴樂呵呵的回自己狗窩裏吹風扇。

孫平他們看了煙花,華景這小孩就鬧覺要困,陸陸續續的走了。

幾個朋友前腳剛走,屋裏就開始吃蛋糕。

他們買的奶油都是商店裏賣的,孫平不認識什麽植物動物,反正就看打發出來效果好便買了。

這種奶油在身上被體溫融了也不會化,牢牢的黏在身上,必須擦掉。

而且可塑性非常強,可以抹出來個小尖。

外頭的炮仗像他們結婚那天落了一地的紅。

陳建東把他身上的奶油吃光,吮光,下頭沾了點奶油真有點像棒棒糖。

然後十指相扣,兩人的肌膚黏糊糊的貼在一起,深陷大床中。

外頭的建財舔著那塊小蛋糕,吸溜吸溜的吃的可美了。

幸福小院的巷子外有片樹林。

樹林前頭就是早上大爺大媽逛著走的公園。

時間一到晚上就沒什麽人了。

粗過人一般的柳樹後,男人抽著煙,火星在黑暗中明亮瞬間又黯淡。

孫平微微往後靠著樹,掌心按著林立的腦袋,喉結發緊的叼著煙。

“你這隨時隨地都想嗦嘍兩口是什麽毛病!”

林立單腿蹲跪在他面前,舌尖繞了繞,“純粹嘴饞。”

“我看你是嘴賤。”孫平按著他的腦袋,讓他繼續,“一會來人了,你快點。”

“踩踩我...”林立啞然,修長的指尖摸著孫平的腳踝,“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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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化了]今天被抓去幹了好多事[化了]只能碼一章幸福日常!!明天爭取補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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