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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陶然然:給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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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陶然然:給我開門!

司機的車開進陶家大院。

車門一開,他抹了兩把哭腫眼皮的小臉開始往屋裏面走,司機老徐拎著書包,“陶——”

“嗚嗚嗚嗚嗚!”陶然然走到屋裏,鞋子開始亂脫,校服外套解開,外套褲子開始散落一地,連帶著襪子也左腳踩右腳的脫。

“然然!”周栩深跟著他的腳步追上去。

周隨開始順著他扔衣服的順序撿起來。

“周栩深,墊子。”周隨走到沙發上,從上面抓了個軟抱枕扔過去。

周栩深擡起長手在空中接住墊子。

下一秒陶然然左腳踩右腳的襪子,整個人直挺挺的往地上摔,但他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墊子已經提前落在了他的膝蓋下。

直接摔進了柔軟中。

陶然然跪在原地,深吸著氣大哭不止,“我咋這麽笨啊啊!”

正在廚房煲湯的劉姨探出腦袋:“又考第一啦?”

不說還好,一說陶然然更是淚流滿面,原本是跪著哭,現在身子往前傾倒,周隨撿起了衣服和校服,拿著另一個抱枕往他前頭一放。

陶然然正正好好的埋進去,嗚嗚嗚的在抱枕裏面大哭特哭。

周栩深拍他的後背:“好了好了。”

周隨扶著人起來:“喝不喝水?”

哭了這麽久,陶然然頂著紅紅的鼻尖和眼尾,哽咽的顫著肩膀,乖乖的撅嘴,“喝。”

“我爸還沒回來嗎?”陶然然咬住周隨遞過來的吸管杯問。

劉嫂說:“還沒,後兒的飛機。”

那不就是周一嗎?

他爹為了給他開家長會,直接從國外飛回來了。

陶然然很失落,自己都已經高二了,學也學不懂,吵也吵不贏,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爹那麽能賺錢還要自己去上學。

他想在家裏混吃等死,當個二世祖盲流子。

每次一這樣說,陶文笙都揍他,然後讓他跪在書房裏反省,他挺喜歡在裏面反省的,能偷偷玩電腦的蜘蛛紙牌。

今天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考倒數第一了。

自從他被陶文笙花錢塞進育才,所有人都不需要有倒第一的煩惱,因為他包圓了,成績穩定而安心。

母親在三歲的時候因病離世,陶文笙自己一個人將他帶大,但準確的說,應該是周栩深和周隨將他帶大的。

因為陶文笙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除了給錢或者過年,他很少回來,非常忙。

陶然然是獨子,爹媽又相愛,陶文笙不找人,錢管夠花,從小雖然爹陪的時間少,卻是實打實被寵大的小少爺。

他家院子旁邊的獨棟小洋樓是周家。

周家和陶家兩家世交。

周家祖祖輩輩都是做官的,以前在古代好像還出過什麽狀元,現在家裏書房還有皇帝當年給的聖旨。

陶文笙做生意沒少被周家扶持,現在陶文笙生意做大,已經做到了國外去,準備回沈城投資,第一件事也是要投給城市建設。

周家原本就只有一個兒子。

周起清是做官的,還是好官,當年生下孩子的時候被人掉包,在八歲的時候才發現周栩深不是親生。

他們在村裏帶回了原本的兒子周隨。

養了多年的兒子不能再送回去,何況村裏的養父母早就死了,他們便兩個兒子一起養著。

原本陶然然和周栩深一起長大,八歲時多了個周隨。

周隨因為幾歲開始就在田野裏幫忙插秧幹活,曬的很黑,小時候是周隨黑,周栩深白點。

如今長大,周栩深反而是麥皮,周隨膚色正常。

而陶然然從小是個雪團子。

三人一起長大,陶然然是被驕縱慣了的小孩,因為有兩個哥在身邊,他向來是小皇帝。

有什麽事便會胡亂撒脾氣。

以前每次出成績考出倒數第一時,他回回都要請假回家哭一場,不然在學校不敢哭的太大聲。

其實從學校出門時,他就已經後悔了。

人家關燈能考第一,很早就告訴他學習很好,只是他自己不相信。

但他不會道歉,也沒低頭過,心裏憋屈是因為自己笨笨的,好不容易有人願意搭理他,跟他一起玩,卻讓他自己的壞脾氣搞砸了。

進屋便開始大嚎。

周隨蹲在他身邊遞水過來,他嘬兩口便繼續嚎。

眼睛哭的腫腫的,嗓子啞起來,周栩深感覺差不多了,捂住他的嘴巴,“停止。”

“哦....”陶然然便乖乖的停止了哭,回到房間裏趴著去。

劉嫂問是不是等一會吃飯。

周栩深點頭:“一會我們熱菜,您甭管了。”

周隨把那些衣服全部撿起來扔進了臟衣簍裏。

這是他第一次交友失敗,把自己的小脾氣都莫名其妙發給了關燈,他心裏有些不舒服,很別扭。

回到床上他抱著膝蓋,等著周栩深坐過來時,已經習慣性的往他的大腿上趴,他問,“周周,我是不是很討厭...又笨,又討厭,你也不要和我交朋友了...”

周隨靠著門框看他哭的直哼哼,嘴角抿著笑進來,伸手去捏陶然然的腳踝,“八歲的時候,我剛回來,你是怎麽對我?”

那時候周隨剛從鄉下回來,壓根沒上過學。

拼音都不會寫,鉛筆也不會削。

八歲的陶然然就屁顛屁顛的拿著好多鉛筆給周栩深,讓他幫忙削鉛筆,像小老師一樣開始教周隨寫字。

陶然然和周栩深才是從出生就玩在一起的,看到陶然然這麽照顧周隨,幾乎要被氣死了。

天天跟在陶然然身後問:“然然,你是不是和我最好?”

陶然然說:“當然啦,但是周隨現在是笨笨的,我們要照顧他!他是笨笨的小孩。”

因為陶然然從小就被很多老師說是笨小孩。

就連親爹也經常說‘自己聰明一世,你這腦子到底隨誰’

笨小孩總是讓人看不上。

上幼兒園小學,大家也都喜歡和陶然然交朋友,就因為他能拿出很多的外國糖果和零花錢,和他交朋友,有錢花。

實際上笨小孩不討喜,陶然然準備多照顧周隨呢。

誰能想到八歲的周隨從頭開始學拼音學寫字,僅用了兩個月便在期中考試爬到了中游。

陶然然那是第一次要和周隨絕交。

全世界怎麽就他一個笨小孩。

比他成績好的小孩總是拿著他的糖果,背地裏笑話他傻。

他和周隨絕交,自己在午睡時趴在桌上哭,鼻涕和眼淚把校服弄臟,看著很多英文單詞不懂,要寫兩百字的看圖說話寫不出。

上一秒還發誓要努力學習不會成為笨小孩的陶然然,下一秒握著鉛筆腦袋點桌子睡著了。

擰巴又驕縱的小屁孩。

周隨被他冷落了整整一下午。

晚上吃飯的時候,周隨還給他夾了個火腿腸,陶然然看著自己的兒童餐盤,忽然就不吃飯了。

放下餐盤趴在桌上哭,然後伸著胖乎乎的小手勾周隨的脖頸很大聲的說,“對不起!我不該壞脾氣...”

他只是不想承認自己笨笨的而已。

從小陶然然因為吃的多,手臂白軟,像個小胖球,特別可愛,滿嘴飯菜都沒嚼完就屁顛屁顛和他道歉。

他怕周隨也是假裝和自己玩,實際上背地裏會笑話他笨。

他很委屈的說:“周隨,你別背地裏笑話我笨,只要我不知道,我就和你還當好朋友。”

“從小到大,除了周周,沒有人不笑話我笨...”就連親爹也說他扶不上墻,總是對著成績單嘆氣。

周隨和他和好,說他不是笨笨的,若在村裏,陶然然是個很令人驕傲的小孩。

嗓門洪亮喜歡講話,將來喊口號是能當大隊長的。

周栩深在旁邊看著陶然然摟他,氣的飯都沒吃,轉身就走,但又怕陶然然真和周隨玩的好起來,轉身就把人牽走。

那時他們還小,如今他們長大了很多。

都成了高中的大孩子,陶然然再一次因為同樣的原因和旁人亂發脾氣。

他怕自己笨笨的樣子被關燈瞧不起,又怕關燈知道自己這麽差勁,再也不和自己玩了。

他從周栩深的懷裏翻轉到周隨腿上:“隨哥,那我...我都回家了!怎麽和他道歉呢?我都這麽大了,要是和他道歉,他不接受我笨咋辦?那我肯定要難受死了,再也不要上學了。”

周隨掀開他的小劉海:“不笨。”

周栩深捏著陶然然的腳踝,想要把他拽回懷裏。

小時候陶然然是個十足的小胖墩,白白軟軟像個雪團子。

如今長大了,手腳長起,愛吃零食和各種加工食品,從初中就開始變瘦。

白白的,細細的腿,嬰兒肥的臉頰,黑色短發,和陶文笙長得不像,反而像母親,雙眼皮狐貍眼,小巧的鼻尖和肉嘟嘟的嘴巴,像捏的漂亮妖精,眼眸正中間下有顆痣。

他長得精明,甚至有點滿腹算計的狐貍感,仿佛誰碰就要兇巴巴的抓人的小動物。

實際上發呆時只是單純在想晚上吃啥,能不能偷摸吃一條巧克力。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不妥時,陶然然擁有知錯就改的性子。

他起身蹲在自己珍藏的零食箱子前開始倒騰,最開始用書包裝。

但他發現書包只能裝幾包堅果脆片,又趕緊把自己裝兒時玩具的大箱子搬出來想裝滿。

但學校並不能帶那麽多,而且這些零食有很多在國內都能買到。

陶然然完全忘記了他爹後天回來肯定要讓他跪書房的事,趕緊打電話。

對面的陶文笙腦袋剛沾到枕頭就被他的電話搖醒:“老爹,你給我多買點新零食唄?行不?我給你跑腿費!”

陶文笙的巴掌只恨不能從美國抽到沈陽。

他不擅長道歉,但很擅長分享零食。

收拾了半天連卷子都沒看,噔噔噔的樓上樓下開始跑。

直到隔壁周叔叔回來,叫他們回家吃飯。

周起清是陶然然的幹爹。

每次陶文笙要揍他時,他就會叫來周起清給自己擋住咆哮。

晚上他還是要回到自己的家裏睡覺。

不然周栩深和周隨會別扭的打仗。

小時候周隨剛回到家裏沒多久,他不會說普通話,一張嘴像說外星文一樣,陶然然聽不懂,就摟著他咯咯笑。

每次一摟周隨,旁邊的周栩深就會對這個剛到家沒多久的小孩發出無限的惡意,推倒他,亦或者直接把他的鉛筆全部摔斷,若知道自己給然然削的鉛筆都是給周隨的,他還不如把那些鉛筆給吃了。

最開始周隨不是很明白他的惡意來源。

但時間久了,他明白了。

陶然然是個笨小孩,是可以輕易撬走的。

他每天很喜歡追在身後確認自己屈指可數的好朋友,從窗臺的奧特曼到幾歲時疊的紙飛機,以及跟在周起清的屁股後頭問,“幹爹,我今天招人稀罕不?”

只要周起清抱著他說:“招人稀罕!”

他就咯咯樂起來,屁顛屁顛的跟在周栩深腳後跟問,“周周,我今天比昨天招人稀罕不?”

只要他點頭,就能得到陶然然的‘噢耶!’以及親親攻擊。

後來周隨也被問,也被親。

那時他們還是小朋友,但小朋友之間也是有占有欲的。

當周栩深再次對周隨喊:“你憑什麽抱他?!”

陶然然就伸著小手勾住周栩深的脖頸說:“周周,你不要兇。”

周隨的性子更沈默,只會被陶然然抱脖頸時對周栩深挑挑眼眉,嘴角得意的抱起陶然然回屋。

周栩深從出生有記憶開始每天都在和陶然然生活,習慣照顧他的衣食住行。

周隨是橫插一腳的土包子,但他能獲得陶然然的憐愛,畢竟應該和陶然然一起長大的人,是他。

從小學兩人爭到大。

最開始只會因為陶然然和誰玩生悶氣,後來學校要分同桌,兩人會因為誰成為同桌轉化為互毆。

這種爭奪從未停止,也永遠不會消散。

這種情況持續到高中。

持續到今天。

陶然然吃完飯,打包好自己的零食,期待著上學的那天。

前天晚上因為很緊張上學要面對關燈,他在心中排練了很多次見面的場景。

不過最好的還是關燈和他一起美滋滋的吃零食。

畢竟關燈和周栩深他們不一樣,和關燈玩,自己不會被拽來拽去,玩跳棋時也不會故意謙讓他。

前一晚太激動反而睡的晚。

第二天早。

周天他們要返校回學校。

陶然然起不來床,困的頭暈,懷裏抱著毛絨大娃娃,嫌外面的太陽很大刺眼的很,把腦袋埋進被子裏。

房間門被打開。

兩人早就預感到他不會起床。

周栩深走到床邊坐下,伸手往裏面探,寬大的掌心摸到一顆蓬松的小腦袋,輕聲叫,“然然,起床了。”

陶然然順著他的掌心往懷裏爬,從小,周栩深都是這麽叫他起床的。

“周周....我餓了...”然然的腦袋枕上他的大腿,白白的皮膚因為睡得有些熱了,透著漂亮顏色。

“餓了就起床吃飯好不好?”周栩深開始摸他的臉和額頭,讓他盡可能的清醒起來。

周隨在床頭櫃前蹲著,找到淺灰色的襪子,又走到床邊給坐下,伸手在被子裏摸索到他的腳踝,沈默的給人套襪子。

“癢癢...”陶然然忽然笑起來,想把自己的腳丫收回來。

但周隨已經抓緊,抿著唇笑。

陶然然也被撓著腳心咯咯笑起來,雙手抱住周栩深的腰,腦袋埋在腰間說,“周周,隨哥欺負我。”

周栩深捧著他的小臉揉了揉,繼續哄他起床。

周栩深給他揉太陽穴醒神,周隨就安安分分給他穿襪子,這是他們從小到大的習慣。

抱著陶然然腦袋的人可以低頭先親親他的臉。

陶然然‘唔’了一聲,閉著眼睜不開的眼睛被他親了好幾口臉頰。

後來臉頰有些癢,腳踝也被捂著,陶然然知道自己再不起床,說不定兩個臉頰都要被親了。

他趕緊爬起來。

反正起床的時候睡褲都已經被換好了。

周隨給他拉拉鏈的時候,把臉頰側過來一些,陶然然親上去啵唧兩口,“小氣鬼。”

周隨揚了揚眉,站直身體已經有一米八五,瞇著狹長的眼睛,低頭用鼻尖蹭蹭他頭發,低聲說,“差一口。”

陶然然表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把臉頰湊過去給他親。

還不能是剛才周栩深親過的那一側。

周栩深坐在床上握住陶然然向後勾的手,轉頭不看這一幕,但也僅限於公平,“下樓吃飯。”

陶然然從不覺得這有什麽。

他和周栩深從小就這樣親。

上幼兒園的時候要親無數次,早起要親親,上學要拉手,鉛筆要周栩深為自己削。

後來周隨回家他也會親親表示友好。

最開始周隨很震驚,但他經常看到周栩深被然然笑呵呵的親臉頰,他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當年的抱錯,他缺了很多年的親親。

陶然然在回學校時,還是不會道歉,別別扭扭的說了一堆,最後只能幹巴巴想要和關燈分享零食。

關燈不是嫌棄他腦袋笨的人。

陶然然就一邊感動的抹眼淚一邊和他吃零食。

從小到大陶然然很少哭,考倒數第一也沒關系,但他就是缺少認同感和真心朋友。

周栩深和周隨也是好朋友,但陶然然說不出來為什麽,兩種人就是不同。

兩人和好後沒多久,關燈就告訴他,“我和我哥親嘴啦。”

陶然然很震驚,“那不是電視裏搞對象才親的嗎?”

關燈發散思維和自我催眠非常厲害:“可是你和你哥不是總親臉嗎?嘴巴也在臉上,我感覺沒差多少...而且親嘴很開心來著。”

陶然然覺得特別有道理。

他問:“有多開心?”

關燈說:“反正我哥特別高興。”

陶然然記下了。

晚上洗漱時,周栩深給他用毛巾擦擦後頸額頭以及今天出汗的地方。

水房晚上人特別少,夏天氣溫很高的時候需要脫掉上衣才能擦好,不然睡衣就會變得濕噠噠。

而且他們晚上有個規矩,要親了臉蛋才能睡。

好幾回,倆人學習學的特別晚,陶然然困的睜不開眼就在桌邊托著臉頰問,“啥時候去水房呀?”

去親了臉頰自己好睡覺呢。

周隨回寢室找睡衣去了,陶然然就眨眨眼說,“周周,你低頭呀。”

周栩深的膚色已經趨近於小麥色,給他洗手時候小臂緊繃的肌肉線條還能隱約暴起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怎麽了?”周栩深低頭,把耳朵側過去,準備聽他的話。

陶然然捧著他的臉‘啵’的一口親在嘴唇上,他眼睛亮閃閃,好奇的問,“咋樣?”

周栩深楞了下,眼中的驚喜閃過一瞬,隨即便有質詢的目光接來,掰著陶然然臉問,“誰教你的,你看什麽東西了。”

陶然然一臉懵,臉頰被他捏著,無辜的說,“小燈說,他和他哥就親嘴,說親嘴高興。”

周栩深松了一口氣。

“你不高興嗎?我...唔...你等下周周,等一下...”

還沒等他說完話,周栩深就已經捏著他的臉重新壓上來,捏著他的臉,唇瓣壓制,而且單手就能將陶然然的屁股托住,“怕摔下去就摟住脖頸。”

陶然然乖乖的摟,半點羞澀沒有,抿著嘴巴品嘗,小聲嘟囔,“好像是有點開心?”

“哪開心。”周栩深問他,“嗯?”

陶然然說不知道,但心臟撲騰撲通跳的很快。

周栩深是籃球隊的隊長,肌肉發達不誇張,麥色寸頭,在隊伍中是前鋒。

周隨心思縝密,在隊伍裏是後衛。

水房裏陶然然被他親的直仰脖想逃,周栩深追著他的臉頰,步步緊逼直到他的後背靠到墻壁退無可退。

水房外拿著睡衣回來的周隨靠著門後,低頭看表,指尖攥的咯咯響。

小時候陶然然經常這樣被周栩深騙走。

周栩深會在周父輔導自己作業的時候跑到陶然然的臥室,鉆進他的被窩,然後和小孩緊緊擁抱,問他,“然然,我不是我爸親生的,將來咱們還能好嗎?”

陶然然是個天真的孩子,看到從小一起長得的周周這樣難過,自然會圈住他的腦袋說,“我會呀,我會一直跟你好的。”

周隨用最快的時間覆習背課文,抓緊的來到陶然然的房間,卻只能聽裏面陶然然和他玩玩具小車的聲音,咯咯的笑。

周隨從來不在口舌上賣慘,他清楚陶然然身邊的位置天生就是他的,只是自己讓了周栩深八年而已。

在第二天體育課時,陶然然看見了周隨。

他們不是同一節體育課,這個點周隨應該在上課。

他好奇的往樓上走,看到了周歲的背影,趕緊叫他,“隨哥,你怎麽沒上課呀?”

周隨沒搭理他,而是直接轉彎進了器材室。

陶然然還以為是他們調了課,老師讓周隨提前來整理器材呢。

他屁顛屁顛的跟上去,趕緊把嘴裏和關燈一塊吃的糖果吐掉,之前牙疼,他們很少讓吃糖果。

“隨哥?”陶然然探頭進去。

黑暗的器材室沒有光亮連個窗戶都沒有,屋裏面安靜的好像根本沒人,陶然然就有點害怕,伸手在墻上找開關,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操場上還有不少人呢,門打開一條縫。

手腕剛剛伸進去,他整個人都連帶著被拽入。

“唔——”周隨反壓著將器材室的門關上,漆黑的房間裏什麽都看不見,陶然然被他忽然直入的掠奪空氣有些腿軟。

他不會像周栩深那樣留喘息的餘地,而是真正侵犯性的掠奪。

陶然然往後倒退,周隨攬著他的腰強迫性的勾回來,“你敢躲?陶然然,三分零八秒...”

陶然然的鼻尖和周隨的抵在一起,唇瓣被咬的生疼,假裝不懂的小聲詢問,“什麽三分——隨哥...隨哥...”

周隨的指尖伸到他的嘴巴裏兩只手夾他的舌,眸光在陰暗的室內,陡峭而犀利,“再撒謊。”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公平?”他的指尖壓住陶然然的舌頭,給人弄得眼尾泛淚光,然後低頭親了親他的眼尾,“我都已經允許他的存在,你還要我怎麽樣?!”

“你還敢騙我,還敢不要我....”

從八歲他第一次被周栩深推下樓時故意沒躲到現在,即便再怎麽做,仿佛那八年的差距永遠都會讓陶然然偏心另一個人。

陶然然的舌頭被他弄得好痛,雙腿發軟,“隨哥,隨哥...我舌頭疼。”

“要哥哥吹嗎?”周隨問。

陶然然知道周隨生氣的時候特別嚇人,只能乖乖的點頭,“要。”

“那下次會先親哥哥嗎?”

陶然然點頭:“會..會。”

他終於明白那三分零八秒是什麽意思。

是昨天周栩深反過去抱他親的時間。

周隨就在外面掐表。

周隨很欣慰的笑了笑,終於放他的舌尖,反而去深吻他,用這裏安慰剛才被手指夾疼的地方,“好乖的然然。”

三分鐘不到,器材室外就傳來砰砰的響動。

把手被擰動卻沒擰開,外面一秒鐘都沒猶豫便開始踹門,“操!周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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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然:他倆咋了[化了]

周栩深:嘻嘻,和老婆親嘴了

周隨:我又爭又搶

周栩深:不嘻嘻

這幾天太忙了啊啊啊啊[化了]退退退!讓我寫文(吐血)

爭取明天真的加更回來!!(寶寶們註意最近流感!出門做好防護[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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