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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林立x孫平10:謝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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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林立x孫平10:謝謝娘

天色漸晚。

寶馬車開出巷子停在了街道的兩棵柳樹下。

北京晚上的路燈還沒亮起來,這條從四合院巷子裏剛開出去的小路黢黑無人。

只有即將入夏的幾縷微風和蟬鳴。

沒光亮的巷子口像是一片黑色的紙張。

“呼——”孫平的腰被林立的大手握著。

他的雙手交疊在林立的脖頸後。

座椅已經調到向後最大的弧度。

孫平踩著座椅兩邊蹲著,本就狹小的空間,他個子還高,總是會磕到頭。

林立受不了這樣緩慢,催著他趕緊轉過去,像正常坐著一樣坐下,背對著自己。

寶馬的車也沒有很穩,震的嚇人。

過了一會,裏面的動靜停歇。

一只腳在又踩在了車窗上,另一只懸在空中,林立反壓在他的身上。

兩個男人聲音交錯,十指相扣,宛若蜿蜒的藤蔓瘋狂纏繞生長。

“操....!”孫平仰頭,脖頸向後仰的曲線美妙,喉結凸起,隨著每次震動都會跟隨吞咽著口水,聲音嘶啞,想壓卻壓不住的聲音。

手掌沒有地方扶,腳尖抵著車窗邊緣固定,他的手在窗戶上按著,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上面全是水淋淋的汗水。

“爸爸,怎麽樣?”林立的臉頰埋在他的頸肩裏,和他緊緊貼著,幾乎要把自己嵌入孫平的身體裏。

“別廢話!”孫平咬著牙,仰著脖頸,緊閉雙眼。

林立的牙齒咬著他的喉結,說是咬,實際上更像是親上去,有輕有重,慢慢的吮吸出一個痕,毛細血管劈裂後留下暗紅色的印子,上面殘留著口水,又被林立重新舔掉。

“告訴你別在同一個地方!能不能聽懂話?”孫平的脖子被他咬的發疼,伸手薅住林立的頭發,“換地方...!”

“為什麽?”林立雙眼迷離的問,湊著嘴唇吻上去。

孫平連氣兒都喘不過來了,大夏天。

窗戶不能開,生怕聲音會傳出去。

兩人身上又都是西裝,脫了外面的西裝外套,裏面的白色襯衫汗津津的貼在身體上。

幾乎像水洗過一樣黏膩,大滴大滴的汗珠子要從額角掉落下來。

孫平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見林立就是故意問的,想看他臉紅出醜,更希望他說幾句軟話求他。

巴掌隨之而來,林立幾乎在他的身體裏跳動了下,悶哼一聲,“好爽...”

“死變態,你他媽的怎麽不去死?”孫平又伸手扇他的臉,“換地方!我他媽的要死了!”

“那就放開點啊,怎麽了?”林立舌尖抵著被抽過的臉頰口腔內壁,嘴角噙著笑意,和他黏糊濕潤的親。

“這是我的車!”孫平幾乎有些怒,“不行...真的...”

地方實在狹窄,林立說弄臟了他洗車。

甚至想要躲都沒有地方躲。

他的膝蓋彎還被林立死死的扣著。

脖頸上的青色脈絡凸起,汗珠滑落又被林立吻掉。

交纏。

幸福小院裏的聚餐到深夜才結束,小孩在媽的懷裏睡的香甜。

秦少強帶著老婆孩子開車出巷口時往外一看,巧玉好奇的問,“那是不是平子的車?”

秦少強一瞧:“還真是。”

“他車怎麽沒開走?”巧玉笑呵呵的說,“和阿力平時那麽打,使勁幹,倆人出門倒是能開一個車走。”

秦少強一拍方向盤笑呵呵說:“媳婦,你是不知道,他倆可對外了!”

巧玉問:“怎麽說?”

“以前逢年過節,咱家的磚瓦房還沒開始蓋的時候,家裏的炕頭特別小,我回去住有點住不下,晚上就上平子家裏擠擠。”

“他倆白天互相踹,晚上輪著抽我!”

巧玉可被逗死了:“抽你幹啥?”

“那不是打呼嚕嗎?後來東哥也說我打呼嚕,真的,就在炕頭上眼睛還沒等閉上呢,那大巴掌直接朝著我就來了,我說我還沒睡著呢,他們非得說我動靜大!可愁死我了,第二年趕緊把磚瓦房蓋上,再不跟著他們住了!”

巧玉笑的直拍大腿:“你可拉倒吧!”

秦少強這麽多年還是沒改,呼嚕震天響,巧玉以前在工地賣盒飯,有時候困了也在工地瞇著睡,倒是能適應他的呼嚕。

但小孩不行,華景這小孩聽見動靜就哇哇哭。

有時候秦少強晚上抱著孩子,眼皮子還沒等閉上,孩子就已經哭起來了。

他說自己沒睡著,實際上睡的比死的都快。

但車子開出去沒多久,巧玉從後視鏡往回看,總覺得道邊上的車裏頭好像有人似得。

不過倆人也沒多想,直接回了家。

轉天上班。

孫平和林立又穿的人模狗樣,立立正正的上公司裏去了。

在公司裏人家要叫孫經理,林經理。

孫平和林立要說幹也幹挺長時間了。

倆人也不節制。

畢竟是三十來歲才開葷,正正經經體力用不完的時候。

孫平晚上不樂意和林立住。

現在林立也不裝了,喜歡往孫平的懷裏鉆,抱著他睡。

孫平只要和他住在一起,十天有八天是被幹.醒的。

若是平時的日子也就算了,關鍵這種上班的日子大清早幹,倆人都喜歡往裏頭整,都弄進去。

若早上弄了,即便是在廁所裏清理一下也不太管用,走走道還是褲衩子就濕了。

孫平除了應酬飯局外,很少穿西裝,夏天穿個卡其色的大短褲,若褲衩濕了,瞅著相當尷尬。

好幾回孫平早上都不願意幹,但林立真戳過來,他又挺迫不及待的想挨.幹。

他就不明白林立的腰究竟是怎麽整的,波浪似的動彈,實在是太帶勁了。

即便是孫平有時候趴在他身上假裝模仿一下也波浪不出來那樣的騷腰。

而且即便他直接跑到另一個屋去睡也沒什麽用。

早上起來林立照樣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胳膊往他的脖子上圈,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第二天上班,他打著哈欠進公司。

有碰上他的職工便會叫一句孫經理好。

早上他吃完飯直接從家裏出發,林立把家裏的碗筷收拾幹凈以後才會走,兩人分開走。

秦少強看他到茶水間泡茶,跟過去問,“昨兒公司有啥事啊?大夏天的,你咋穿這樣?不熱啊。”

孫平穿的高領長袖,中午正經挺熱,但辦公室裏有電扇。

孫平耳根一紅:“啊,不熱。”

“你這嗓子咋的了?是不是要感冒了?”

他又清了清嗓子:“啊,應該是。”

“聽你動靜也是,啥時候身體這麽差勁了,感覺都不如燈哥了。”秦少強也泡了茶,叫住路過的喬秘書,“老林來了嗎?”

“還沒呢。”喬秘書回答。

“哦。”秦少強說,“行了那你忙去吧。”

孫平問:“你找他有事?”

“昨天你倆走得早,沈城那邊工廠有份文件等著讓老林簽呢,我中午直接開車回去,順手帶去,不然還得來回郵寄多費勁啊。”

孫平說:“那不是有蓋章嗎?”

“誰知道他把蓋章放哪了?”秦少強自己撓撓頭,“反正我的章早就不知道扔哪了哈哈哈。”

孫平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九點半了。

今天陳建東和關燈不來,林立這個點肯定還刷碗呢。

早上床單子噴了不少,就林立那個幹凈勁兒,肯定得手搓洗完才能來,怎麽都得到十二點了。

“上他辦公室找啊,貨廠的事不能耽誤。”孫平帶著他直接上了林立的辦公室。

他們倆原本是同一個辦公室的,後來陳建東知道他們的事以後第一件事便把倆人辦公區隔開。

陳建東本來就和自己媳婦在一個辦公室裏辦公。

這辦公室裏能幹啥,他能不知道嗎?

所以倆人的辦公室早早就分開了,甚至不是同一層。

林立的辦公室在上面最新開辟出來的樓層。

公司的規模正在逐漸擴大,陳建東計劃著明年直接搬公司到自己建設的大樓裏,免得每次擴大規模還要一層一層的租用,麻煩。

新樓層除了廣告部和秘書文件管理臺就只有林立的辦公室,上面寫著,‘林經理’

孫平端著茶杯讓他自己找,自己給林立打電話準備問問。

這種事他都能忘了簽,也是個沒腦子的貨!

腦子裏天天就惦記吃他吊的貨!

“哎我靠!”秦少強蹲在林立的辦公桌前差點沒嚇過去。

“咋的了?”孫平端著茶杯往前走一步去看,手機也順手揣兜裏。

“這啥玩意啊?”秦少強從裏面掏出個像水杯一樣的東西,裏面不是不銹鋼的,全是矽膠。

孫平瞪大眼睛擡手就給按住了,因為文件夾下頭應該還有個假J。

這貨怎麽沒給收起來?!

“老林是不是應該找個對象了?這也不能在公司裏弄這些東西啊,讓人撞了多尷尬!哎喲我的天,看不出來還挺悶騷!”

秦少強嘟囔著,繼續找別的抽屜,可算是找到了蓋章。

孫平哽了哽,心虛說,“誰知道了....”

“別說,這麽多年也沒見他身邊有人啊,你呢?孫姨沒事就催,還不著急找一個?”他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把章蓋上。

這時孫平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立在電話裏問:“怎麽了?剛才洗床單沒聽見。”

孫平說:“沈城貨廠那邊要簽單子,你怎麽這麽大的事都能忘了?!”

“沒忘啊,應該已經在老秦桌上了,他沒看見?”林立說。

秦少強好奇,說真沒看見,摸著腦袋下樓去找。

孫平咬牙切齒的趕緊把辦公室門關上:“你丫的有病吧!上回不就讓你把那些破東西扔了!”

他抽開林立辦公桌上的抽屜,秦少強剛才只看見個飛機.杯,別的都沒看見。

文件夾一翻,底下果然藏著個假東西,比較小吸盤款,反正比林立的要小兩圈。

林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東西:“那不是想著要是以後我不夠使,給你繼續用嗎?”

“你腦子有泡啊!上次就讓你扔了!”

林立笑著邊夾著手機邊穿鞋:“上次我看你在上頭坐的挺歡實啊,咋,我發現你這人成忘恩負義了,回回用完就扔,人也是,假的塑料玩意也是,孫經理,什麽東西能在你那有個長期票據?”

孫平懶得和他爭辯:“我扔了啊。”

“扔了吧,那玩意太小了。”林立說,“再者,我夠你用了。”

其實那水杯是給孫平買來使的。

那是倆人剛分開辦公室的時候,林立晚上在收拾新的辦公室。

公司裏人走的差不多燈也關了。

孫平跟著關燈出去買衣服剛回來,順道過來看看他收拾的咋樣,直接好開車帶人回家。

關燈這小子該說不說有點東西,帶他進了用品商店。

老板看見關燈就開始打包,孫平找了半天也實在沒什麽可買的。

就看見墻上的杯子不錯。

平時他前頭愛噴,容易弄的哪都是,要是有個東西套著還能幹凈點,就順手買了。

人家老板因為關燈是老顧客帶新顧客來,特大方的在袋裏頭塞了個贈品,假的那玩意。

林立翻袋子的時候還問,“咋的?我不夠讓你滿意了?”

孫平壓根不知道人家送了贈品的事,也過去看,還拿手裏捏捏,“這玩意也沒你的大,人家裝錯了吧?你先試試衣服唄?”

新的辦公室裏啥也沒有,電腦也還沒安裝,木頭桌子。

林立也壓根沒想回家,當時倆人也沒在辦公室弄過。

孫平真想看,他就穿,管他什麽裙子胸罩都穿,給孫平稀罕壞了。

相反的,林立就把那假的東西往桌上一吸,讓他蹲桌上頭。

這樣他坐在椅子上,正好也能吃上。

孫平蹲蹲起起的,他也跟著照吃不誤。

差不多的時候孫平覺得那玩意小,心裏頭癢癢,上半身趴在桌上,腳踩著地就讓他趕緊的。

林立把杯子給他用上,桌子好懸沒給撞出大樓去。

就使那一回。

完事孫平還說呢,這玩意一點溫度沒有,沒啥勁兒。

林立收起來也沒扔,給忘了。

好在秦少強沒看見下面的東西,不然還完蛋了!

林立一直都挺相中辦公室的桌子的,孫平腿長,這種桌子他靠著桌沿晚上趴的時候,腰會往裏面塌陷,手臂微撐後背肌肉感也有些,那場面,特別漂亮。

林立是典型的虎背蜂腰,這個桌子讓他們高度剛剛好。

孫平回手能摸到林立的大腿,以及上面滑溜溜的絲襪。

光是想想都帶勁兒。

林立收拾完東西就來了公司。

和孫平擡頭不見低頭見,但只能假裝看不見。

偶爾開會的時候會說一句:“孫經理留一下,其他人散會。”

林立在公司裏是二把手,孫平雖然和他平級,但在真事上還是得聽他的,以前就這樣。

孫平被留下,倆人坐對面。

巨大的會議室裏頭只有兩人。

孫平就是生怕別人會亂想,著急忙慌的問他,“什麽事趕緊說,我去落實,麻溜的!”

林立撐著手肘托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他:“沒別的事,就問問你晚上要吃啥。”

孫平臉漲紅起來,把手裏的文件夾合上,“這種事還留我問什麽問!讓別人看見,還以為你找我談話呢!”

林立就愛看他那副別扭樣。

見孫平氣呼呼的收拾自己的文件夾,拿著鋼筆離開。

臨走前剛準備開門,他又別別扭扭的回頭說,“晚上燉個酸菜湯,再炒個蒜毫。”

林立笑瞇瞇的眼睛像狡詐狐貍:“得嘞,遵命~”

“死樣....”孫平白了他一眼,給林立爽壞了。

從此公司裏都知道林經理和孫經理一直不合。

倆人似乎在某一年出現了什麽大分歧,只要不是陳總召集的高層會議,兩個人幾乎不會出現在同一個會議桌上。

孫平肯定不能去啊,林立這小子沒事就拿皮鞋勾他,會議上講的什麽東西能聽進去啥了?

孫平還是挺想好好工作的,東哥又不是白給他們開支。

林立說他沒完成的工作自己能幫他幹。

孫平就說:“你啥玩意啊?你牛逼,上兩天夜校真給你支棱上了!等哪天我也學去,以後你的事都得我幹,還替我幹...我可是經理!一般人能替嗎?咋的我是大街上的白菜啊,隨便誰都能替!”

林立就說他這張嘴欠.操。

啥浪漫事在他嘴裏都成不浪漫的了,也就在床上能老實一會。

不過孫平就這種勁勁兒的感覺才逗樂呢。

有時候大半夜看不懂國外發來的什麽文件,會翻譯的秘書睡了,他就抓頭發查字典,林立刷牙從旁邊路過說,“你爺們能看懂,不問問?”

孫平就討厭他那副樣:“去去去,我自己能行!”

但林立刷完牙就上客廳把人扛回房間。

等孫平抽的睡過去,他再慢悠悠的點根煙幫人處理下文件。

個人家有個人家的過法。

家家都一樣。

雖然倆人在公司裏傳言許久不和睦。

但真的鬥了很長時間也沒見把誰搞下臺過。

公司裏年年傳究竟將來誰會被對方先搞掉。

有人說是孫平,畢竟他的辦公能力不如林立,不會看股票,只能走工地現場勘察。

有人說是林立,畢竟林立和陳建東不是同一個村的,現在這些攜帶親友關系的企業未必是後來者居上,還得是情分至上。

有時,孫平因為文件格式不對跑到樓上質問林立為什麽不通過。

林立就說單子存疑而且步驟不對,必須按照規章制度來。

現在他們已經不是當年在沈城的小公司了,不能什麽事都隨便寫兩個字兒就生效,要走合同要蓋公章,一個部門一個部門走。

孫平在他的辦公室裏大喊:“你存心和我作對是不是?!”

路過的員工就只能相互使眼色躲的遠遠地,生怕裏面出來的人會因為生氣再牽連到自己。

辦公室的門一關,誰也不知道裏面發生啥了。

林立壓著人吃了半天嘴唇好好的親親:“今兒早上出門沒親嘴,這就是程序不對,現在程序對了,孫經理,拿著單子出去吧,可以了。”

孫平被嘬的嘴唇發麻,臉色漲紅,反嘬了半天他的嘴,然後推開他,“你就是閑的!有病...”

林立笑呵呵的說:“孫經理有空再來啊,別那麽記仇,都是同事。”

只見孫平從辦公室裏氣呼呼的走,員工們便又要傳啦,今天孫經理被林經理氣的臉都紅了。

日子這麽吵吵鬧鬧的過。

連續好幾年孫母還催著孫平找對象。

孫平就把自己在城裏被紅纓騙了的事說了。

孫母一聽,也是很無奈,便也暫時不催。

家裏三個女兒畢竟都生了孩子,她當了姥姥,只是擔憂小兒子沒人照顧,怕將來合不上眼什麽的。

林立也照常每年過年的時候都跟著回。

時間一久,年年又年年。

三十多歲的男人不著急結婚,每次提出來都躲閃,再加上村裏有陳建東這麽個例子,說實在他,孫父孫母再怎麽眼瞎也察覺出點不對勁來。

他們的思想老套,當年就為了要孫平這個兒子,家裏窮了多長時間,吃了多少苦?

但如今孫平賺錢回來,給家裏又是買房子置地又是給老兩口買小轎車,在村裏村外出息的不得了。

連帶著三個姐姐家都過了好日子。

逢年過節,林立拿回來孝敬二老的錢比孫平自己還多一倍。

老兩口心裏是真受不了,但你說趕走這孩子吧,人家年年不少幫著張羅,爹媽還早沒,再者聽完孫平說的那些經歷,為人爹媽的咋能不心疼呢?

早把林立當自己半個兒子了。

再講話了,以前那老舊社會不興那玩意,現在這新社會,雖然仍舊不提倡吧,好歹是真有人冒頭。

以前孫平覺得陳建東壞事做盡,要不是他天天看著小兩口幸福,還真未必能被林立撬動。

如今倒覺得陳建東小兩口好。

孫母也是看著人家小兩口日子過的真有滋有味。

逢年過節看關燈給梁老太太買的時髦新衣服,又打大金鐲子啥的,相當貼心。

林立在他家更是撒鈔票,裏裏外外一大家子都幫著操持。

孫秀丈夫原本是在隔壁村賣豬肉,後來惦記著上城裏頭開個店。

林立二話不說從北京開車回來幫著選店面,走合同,搞許可。

誰家的日子都紅紅火火的過。

兩個爹媽看著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想開口問,又怕問錯,更怕問對。

時間越久,誰也不催孫平結婚,他自己也不提,年年帶著林立回家都是,“爹娘,我們回來了!飯做好沒?老林你去搭把手啊——”

後來眼瞅著都要三十五了。

秦少強的兒子都能在地上跑起來了。

孫母實在受不了,和孫平談了。

林立被命令站外頭,他也不站,其實這事被發現,早晚的事。

大冬天的也不走,把院門一鎖,在院子裏跪了。

屋裏頭的人談了多久,他就跪了多久。

從中午到天黑。

等孫母出來的時候眼睛腫腫的,看著院子裏跪的林立,也只能嘆了口氣轉身又進屋了。

孫平出來也沒說啥,讓他起來,眼睛也挺紅。

林立問:“揍你了?還是讓我走?”

孫平說他有病,倆人處這麽長時間還能讓他走嗎?

他娘上廚房做飯去了,實在不知道怎麽和他們說話,幹脆就不說。

“讓姨打我出口氣吧。”

孫平說得了,他是家裏的老小,現在的情況挨揍也沒招啊,他已經真成二椅子了。

二椅子又不是鋼筋,掰彎了還能再豎直咋的?

林立聽他說這話又樂了。

孫平也沒扶他起來,而是跟他一塊跪下了。

倆人的小拇指貼在一起。

有點像在石家村。

孫平的手指頭更熱,林立在冷風中跪了很久,終於碰到了點熱乎,用手背蹭了蹭他的手背,沾點熱氣。

孫平伸手就拉住他,算是給他捂捂手。

他爹娘從小到大沒打過他,就今天兩個巴掌。

其實被打的時候,他就合計了,和林立過這麽長時間,他都沒敢動自己一個嘴巴子。

成了就成了,就得敢作敢當,已經是大人了,自己的路自己走,鞋在腳上自己才知道是不是得勁的。

林立說:“我手涼。”

孫平說:“廢話,我能不知道嗎?”

林立微微低頭,低頭笑了,反手和他握住,“謝謝平兒。”

孫平梗著脖子,鼻子出氣兒,說,“從小到大,我娘老子就打我這一回。”

過了一會孫母說飯好了,讓他倆進來吃飯。

林立起來的時候膝蓋已經凍的走路有些費勁,但他還是說,“謝謝娘。”

孫母楞了楞,轉頭擦擦眼淚說,“這回回北京,抱個狗崽回去吧。”

倆男人不能生,那就抱個狗崽子熱鬧熱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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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x孫平結束[加油]今天就一章~

啊啊啊!因為還有十天不到的榜單惹~

所以番外糾結究竟是if線還是然然呀~

正常番外寫一個,另一個會福利番外發出去嘟!

只是哪個先!!

bb們想先哪個捏[玫瑰]

然然1

if大老板x小職員以及民國2

abo要在福利番外免費寫的~

然然的時間線穿插進來嘟,會有客串~康康大家更傾向哪個叭,都寫,就是先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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