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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林立x孫平3:好兄弟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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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林立x孫平3:好兄弟一輩子!

這事情發展的和孫平想的確實不一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開車十幾個小時來石家村幹什麽。

聽說林立養大十幾個孩子,第一反應是這男人不容易,本想著應該好好安穩一下。

看著他吃饅頭就一盤菜更心酸,想到家裏的那箱子海鮮,心裏更不是滋味。

他挺想把林立當兄弟的。

以前倆人雖然打雖然鬧,到底是一起看著長亮走到今天的原始股。

但真讓林立解了褲腰帶知道他要幹什麽,孫平一個大老爺們也將近一米八,想跑想和他較真幹仗,就算打不過也肯定不帶吃虧,能跑。

他沒跑,就這麽讓人嗦嘍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孫平這人也一樣,這玩意爽啊。

這麽多年頭回讓人裹兩口,感受新奇,他腦子是真亂。

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但他就想和林立說話,罵罵架,把事說開了,能當兄弟就當。當不了就分道揚鑣。

林立說自己說沒什麽可說的。

蓋了被,轉過身,背對著他。

孫平就像是毛都炸了一樣看他後背,踹了好幾腳,“你腦子是不是有泡?”

林立忍了,背影給他,仍舊沒吭聲。

過了一會起身上廚房添柴火,閉燈,準備睡了。

孫平平躺著,屋裏靜的連兩個人呼吸聲都聽得見。

“我不是二椅子,不行,我不能嗦嘍你的。”孫平說。

林立真是被氣笑了,黑暗的小土房傳來幾聲悶笑,“你是不是故意的?”

孫平問:“故意啥了?”

不過緩了一會,他又問,“少強沒結婚的時候,你稀罕他嗎?”

林立:“你是不是腦袋有泡?”

“那你之前說想找個男人操。”

又過了一會,孫平問,“那為啥是我?”

林立也不和他廢話,翻身壓過來,“你沒完了?”

“我草!你剛舔完那玩意親我嘴幹什麽?滾!滾滾滾——”

林立和他直接在炕上支把起來。

倆人身高差距不大,林立就比他高了七八厘米,但勁兒大,孫平發狠了勁踹他腿,疼的他悶哼一聲,下手更重。

單手要握孫平的兩只手,孫平隨便一掙,空出來一只手朝著林立的臉上就揮拳,“你想幹什麽?!林立你是不是瘋了?”

“咱倆誰瘋了,大老遠你從黑龍江幹什麽來了?嗯?!”

“我——”孫平噎住。

林立往下脫他褲子,解腰帶,雙膝直接頂開他的腿,只要孫平要蹬,他就上半身往下壓,和他親嘴。

場面混亂打的囂張,孫平一拳打在他的眼眶,林立也不讓著他,伸手就掐他的脖子。

“咳——!”孫平真是被掐到喉結一口氣沒咽下去,瞪著眼捂著脖子,大口張嘴。

林立氣喘籲籲的繼續壓下來親。

倆人不知道誰開始回應的,舌頭都疼的冒血,孫平掙紮的腳落在炕上砰砰響,林立的臉被他打的也嗡嗡直響。

但誰也沒說停。

林立沒禁錮著他,孫平也沒喊讓他從身上滾下去。

就是動真格的打起來,誰站在上風就能往下頭發狠朝死裏頭咬嘴,恨不得直接咬一塊人肉下來。

林立就說一句話:“警告你了,是你沒完沒了。”

孫平喊:“你都要去廣州,還嗦嘍我幹什麽?!”

能幹啥,林立想幹的都擺在明面上了。

擡著他的腿彎隨便用口唾沫,一下子倆人都不好受。

林立趴在他身上喘氣:“你松開點。”

“你要麽滾,要麽麻溜完事!”孫平咬著牙,想想不對味,開始往後撤,“草——滾!憑啥?我他媽的要穿了!滾啊!”

林立咬他脖頸額頭流下來水珠,不知道是腦袋破的血還是汗,“等會,我也不會,頭回。”

在工地幹過活倆人都是能忍疼的類型。

孫平真覺得做夢一樣,仿佛都要看見走馬燈了。

林立緩了一分鐘就適應起來。

這是本能,何況他真看過片子,以前陳建東兩口子總偷摸看,網址他記住了。

孫平哪知道這些事,手臂擋著眼睛,哪怕漆黑的夜晚裏看不清楚臉,他也不想承認自己身上壓的是林立。

最開始純粹的疼,林立摸了一根煙給他抽,緩疼。

孫平一只手擋著眼睛,一只手拿著煙深深的吸著,呼出霧。

這種感覺不舒坦是肯定的,但林立這人學東西特快,甚至摸索東西的速度也令人驚詫,緩了一會好像終於變了滋味。

孫平從最開始想著就當回報他剛才給自己嗦嘍了。

男人之間幫幫忙也沒啥的!

畢竟他就下不去嘴。

但過了一會就不對勁了,他的煙抽到剩下一小截,忽然喉嚨不受控制的溢出聲悶啞的輕哼。

他的腦袋裏呈現出空白狀態,手裏的煙瞬間從炕沿掉在地上,火星四濺,像是要把這個土炕屋燒著了。

“我草——”他壓著嗓子,腦袋順著炕沿往後仰。

林立笑了一下:“這啊。”

孫平不知道什麽這啊那啊的意思,只知道他往後躲就得從炕上掉下去,往下,林立真他媽的要整穿了。

林立伸手掐他的腰給人拽回來,俯身朝他吐氣息,“抽我。”

“什麽?”孫平不可置信。

“不盡興,抽我。”

“滾啊!”孫平上一秒還在撐著,下一秒林立精壯的身子重重的壓過來,他覺得自己要窒息了,“滾...!”

單論經驗這事倆人誰也沒有。

事發突然,連個準備也沒有。

孫平真算是知道關燈天天究竟為什麽那麽蔫吧。

陳建東那體型就那麽鑿,鐵打的身子都受不了。

林立跟他整到後半夜,炕都涼了。

倆人氣喘籲籲渾身是汗的躺在褥子上,孫平閉著眼睛,大口喘氣。

林立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遞到孫平嘴裏。

孫平接了,一口辛辣過肺的香煙又能讓腦海清醒回神不少。

“咱倆以後還能當兄弟嗎?”他問。

林立起身拿紙擦了擦上頭的水,提上褲衩下炕,身體僵了一下,其實滿臉疑惑的看向孫平,最後無語的躺下,“能。”

“為啥是我”

林立躺在他身邊看著棚頂,黑黑的夜晚,涼了的炕頭,渾身是汗的兩人。

他的手稍微往孫平的手旁邊靠近了些,小拇指輕輕碰到一起。

沒勾上也沒拉手,就是小拇指貼著小拇指。

林立說:“我十三往外走,說真的啊,那是苦日子,睜眼睛就想錢,小時候歲數小出去當童工都沒人要,十幾個孩子裏頭還有女孩,得找好人家送出去,不能跟我們吃苦。”

“剩下的,都跟著我吃過苦,一回家就叫我哥,買點面蒸饅頭不就著鹹菜他們都能咽。”

“其實這老些年也沒什麽,就上沈城整拆遷,咱倆第一回幹仗,你記得不?”

“咋了。”孫平想起那事就牙癢癢,“你揍我跟揍孫子似的。”

“當時你喊一句‘爺爺別打了’,然後我放開,你又老生氣的扭頭走,說讓我有本事等著,之後就把陳建東叫來了,我就覺得你這人,特逗,特較真。”

“還記仇。”林立光是想都樂,“後來咱們跟著東哥幹多長時間?這點屁事還沒在你心裏頭過彎呢。”

“廢話,從小到大我娘老子都沒打過一根手指頭。”

林立說:“你不是故意逗我樂的,你是純粹站這就搞笑。”

身上的擔子太重,小小的他帶著一群孩子離開石家村,挺多年在社會上裝大哥,當混子,就為了不被人欺負。

挺多年沒樂了,為什麽稀罕孫平,他不知道。

大概是和孫平在一塊,腦子裏不用想別的,看他腦袋空空,一天天就傻樂,沒什麽心眼,很純粹的人,轉頭又挺有擔當的跟大老板喝酒,千杯不醉。

純粹有擔當,是吸引他的。

和孫平在一塊樂呵就行了,看他逗樂,沒啥包袱要背。

要真說別的,那就是一塊上澡堂子發現孫平這人腿挺直,雙腿有肌肉線條,挺好看?

孫平真沒辦法了,肚子餓的一頓叫,踹了林立一腳,“趕緊的,給我整口吃的,餓死我了。”

這些天他都沒好好吃飯。

從沈陽到北京,阿力的手藝真不是蓋的,以前給他的小弟們掄大勺,後來在宿舍裏也給他做飯。

孫平就覺得他的飯挺合口,過年大魚大肉還不如他做的一盤醋溜土豆絲香。

林立開了燈,孫平手臂擋了一下也起身尋思幫忙燒炕,都是大老爺們光著屁股也沒什麽。

一下地,只聽見吧嗒一聲。

林立歪歪頭看地上:“出來了?後院有廁所,蹲一會去?”

“林立你大爺!給我拿紙啊!”

“我給你擦吧。”

“滾滾滾。”孫平蹬開他,下地走路腿還真有點哆嗦,“滾蛋。”

林立還是給他找了紙遞過去,倆人一對視,想翻白眼又想笑。

林立的眼眶嘴角全傷了,眉骨還有點冒血,嘴角更不用說,一張嘴說話都疼,孫平半斤八兩,舌頭疼,喉結被他掐的疼。

倆人說話都得倒吸氣。

村子裏挺多年沒人回來。

林立說,他是不敢回來。

當天他爹也是要下礦井的,就因為他想讓他爹做個風箏,就這一會的功夫,十幾戶人家的男人都死了。

他爹成了所有人討公道的指望,但一個村長人微言輕。

礦井塌了這種大事傳出去會影響當官政績,不能報,消息也不能漏。

他爹幾次三番上鄉裏鎮裏,還準備去市裏頭要賠償金。

就那麽被人打斷了腿,十幾戶人家都把他爹當指望,看著那些孩子沒了爹,肩上的責任太重了,有時候他念叨那天下午就應該下礦井,死了比活著強。

熬死了爹,娘也跟著去了。

那年他十三。

最小的孩子兩歲。

他經常一個人到鎮裏頭去撿瓶子換錢再走十幾裏路回來,就買面,蒸饅頭做稀粥,替了他爹的班,拉扯著這些小孩。

從石家村到沈城,最後到鮁魚圈遇上陳建東。

他將那些孩子留下港口,決定自己再闖闖。

三言兩語,孫平竟然有些不能想象。

這些年林立是閉口不談的。

這次回村,他拿著一把掃帚從村頭掃到村尾,回家面對著兩個人的牌位,竟也沒什麽想說的。

苦已經過了,但沒什麽幸福來到,所以無話可說。

孫平問:“那你給我做啥啊?這只有大白面?”

“湊合吃吧。”林立說,“收拾收拾東西,一會走。”

“你丫的能不能是個東西?讓你搞完,轉頭讓我提褲子走啊?我是你叫來上門服務的?積點德吧你可,麻溜做飯。”

林立:“一會回大慶....”

孫平:“哦....”

這邊確實沒什麽東西,林立也只簡單買了點能填飽肚子的食材,做了一道醋溜土豆絲,又蒸了薺菜包子。

倆人在炕上睡了一覺,睜眼開車就走,他那輛寶馬留在這等年後再回來開,回了大慶。

孫平走路有點別扭,中途上市區了讓林立給買了條褲衩。

倆人到群勝的時候關燈和陳建東還在牽著狗遛呢,瞧見車進村,招手,“哎?平哥你幹啥去啦?”

“力哥?你怎麽來啦?”關燈好奇的眨眨眼,“怎麽又打仗了,家裏有藥,一會上家裏抹抹藥,我倆先去遛狗啦。”

陳建東拉著人:“在炕頭鏡子下的櫃裏,自己找著抹吧,”

孫平支支吾吾的打哈過去,等到倆人被狗拽跑,他轉頭問,“咱們現在就是兄弟,是不?”

林立煩躁的敲了敲方向盤,“嗯。”

“就是兄弟啊,你可別嘴損。”孫平說,“不然我家你再沒法來了!我爹心臟不好,可別氣病了。”

“兄弟之間有什麽可生氣的?你是不是想多了?”林立挑了挑眉,“我沒和你要什麽名分,用不上四面楚歌。”

“什麽楚歌。”

林立:“.....”

“我隨時能操你,有需要找我,想被裹兩口找我,其他時候給你當兄弟,行了?”他捏過孫平的腦袋轉過來,“我用不上你給什麽,老老實實的,你別給我整個對象出來,什麽都隨你便,愛怎麽叫我怎麽叫我。”

孫平皺眉,總覺得這話裏頭的意思怪怪的。

倆人當兄弟,他還不能搞對象,那不就說明他們倆是對象嗎?

但林立又說不和他對象,不要名分。

拉倒吧就算是他要,孫平也不敢給啊。

全家上下就他這麽一個獨苗,上頭仨姐姐,他這香火斷了,這可咋整啊。

只能祈禱秦少強能生個兒子將來給自己當幹兒子吧。

不然他和林立這樣的也不像東哥倆人。

關燈小了陳建東那麽多,以後陳建東坐了輪椅,說不定真能讓關燈照顧上。

他們倆同歲就差幾個月,到老了說不定都不行事了,沒人養老真是個事。

車子開到陳家院,梁鳳華正好拎著剛被建財咬壞的小笨雞發愁,“正好,平兒,你們帶回去吃了吧。”

梁鳳華到底是奶奶,收拾狗不心軟。

建財一咬雞鴨鵝,她是真拿大鐵鍬揍,倆爹多心疼啊,只能牽出去遛狗躲躲風頭。

這幾天燉小雞燉大鵝,桌上全是葷腥半點菜都沒有。

“謝謝奶。”孫平接了雞,林立進屋翻騰藥。

“平兒,進來擦藥。”

梁鳳華瞧了兩眼,嘆了一聲,“哎呦我的天吶...”

兩個大男人臉上都掛了彩,還不輕,林立的嘴角淤青滲血,孫平穿了個高領的衣服,脖子上除了被掐的青紫外,還留了個牙印,這不能讓人看見,太道德淪喪了!

擦了藥以後,他們直接回了孫家。

孫母看到林立回來高興的直拍大腿:“這是看完爹媽啦?哎呦你倆是不是又打架了?上人家你打什麽架!你這孩子!”

孫平累的要死,進屋上炕就要睡覺,說坐車時間久了腰疼。

林立拿了不少禮品來:“又來打擾了姨。”

“來了好來了好,前幾天平兒念叨,說我包的餃子不是滋味!以前可沒這麽嘴挑,上你家吃上沒?”

林立搖搖頭:“沒有,我家也沒做啥,面呢?我整。您歇著去吧。”

每次林立來,孫母都能好好的歇一歇,真不用動手太多,等著吃飯就成。

孩子眼力見好,一瞧就是居家過日子的人,做飯換門都是手拿把掐。

人家的孩子怎麽看都心裏舒坦又羨慕。

摸著林立的胳膊說就是太可惜了,家裏三個閨女結婚早,不然真得讓他當女婿。

林立笑了笑:“得了姨,可別誇了,一會飄了。”

“平兒就是平時讓我們給慣的,你倆因為啥事又打架啦?”

“沒啥,他撩閑。”

孫母笑呵呵進屋上炕去收拾孫平,讓他以後少撩閑林立。

孫平在炕上大喊:“我也傷了,他就替你做兩頓飯!誰不會整啊?明兒家裏就找廚子。”

孫母又念叨他現在發達了也不能謔謔錢,得攢著將來娶媳婦,說著說著,又催上了。

孫平聽著心虛,心想林立剛說了不讓他找對象,以後再說吧!

他背過身去閉眼睛睡覺,外頭是秀姐家的孩子哭了,孫母趕緊到外屋去哄,說著得抓緊回紅旗,忘帶奶粉了。

孫秀家裏買小汽車的時候孫平幫忙添了幾萬塊錢,買的新夏利,姐夫這會子開車來接。

進屋就看見炕上睡著的孫平,伸手往他屁股上抽了一把,“臭小子,走啊,跟姐夫上家玩一圈。”

“哎我靠了!”孫平疼的齜牙咧嘴。

最後他姐夫看到這一臉傷,嚇了一跳,先帶著老婆孩子走了。

家裏人都跟著車上了紅旗村。

廚房裏是打雞蛋的聲,過了一會開始剝蝦仁,剁白菜提味,家裏正好有熬的皮凍,沾點汁能直接吃。

孫平枕著一只胳膊,過了半天也沒睡著。

幹脆從炕上爬起來,進了廚房,林立頭也沒擡,“剛包了幾個,煮完正好吃,坐著吧,墊吧一口。”

“謝謝你啊,兄弟。”孫平在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現在到家回過味來,覺得別扭,“我不是二椅子,你和我媽嘮嗑的時候可別亂說,也別說你是。”

“嗯。”林立點頭。

孫平坐在小凳子上往竈坑裏添柴,沒一會餃子好了。

他剛準備捧著盤子吃沾點醋吃,林立忽然叫他,“等會。”

“咋的?餓死我了。”

林立過來拽著他衣領子往下親了一口:“一會吃完餃子都是蒜味,親會吧好兄弟。”

孫平看他笑呵呵那樣,覺得莫名欠抽,喉嚨現在一咽唾沫還疼呢,低聲說,“這是我家!你瘋了?腦袋裏是不是全水泡?”

“我發現你和東哥他們是真不學好啊,人家倆人上美利堅那是正經求學去了,你學股票不夠,二椅子也學,求知欲是不是太強了?”

林立悶笑,看他罵罵咧咧那樣,蹲著身子往前湊了一把。

倆人在竈坑前又嗦嘍一會舌頭。

孫平哪會這些,幹巴巴的睜眼,挺尷尬的不敢張嘴。

“能不能張嘴?”林立問。

“你知道這多怪嗎?不行我真受不了,我還是接受不了!”

林立捂著他眼睛,又重新湊過去,直接咬他嘴唇,疼的孫平這回張嘴了,舌頭攪進來,心仿佛真的快了許多。

“現在能接受了?”

孫平點點頭:“還真好多了嘿!”

“不行老林我真不是這圈裏的,我還是喜歡小姑娘,要不....”

林立臉都黑了,睡都睡了,勾八也給人嗦嘍了,到頭來他再敢說不是男同性戀,他想著一會直接給人扔地裏頭埋了得了。

孫平嘖了一聲:“要不你以後戴個假發啥的?或者穿的像小姑娘啥的,不然我下不去嘴啊,你這...這成啥了?”

林立臉上一陣扭曲:“.....行吧。”

孫平的眼睛被捂著,咬咬牙也親下去了,這玩意還挺舒坦的,就心裏頭怦怦跳。

親完了,他有點渴,看著林立的嘴上沾著自己的口水,人家舌頭一舔都進嘴了。

林立起身吧餃子往他的面前一放:“吃吧,獎勵你的。”

“嘿?我發現你丫的蹬鼻子上臉是不是?真以為哥們怕你啊?啊?你他丫的——”

說著他就起身作勢要威風起來。

林立轉頭切了皮凍,沒有一點怕他的樣,立立正正的走到他面前,低頭唇瓣碰著他的鼻尖,一字一句,“孫經理,別擋礙。”

作者有話要說:

孫平:你穿點裙子啥的我才能下嘴[捂臉笑哭]

林立:行吧[化了]

好兄弟就是得這樣,不要名分也得滿足一下

明天更if啊啊啊啊啊!!!我不許自己寫的這麽慢[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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