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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林力x孫平4:床頭吵架床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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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林力x孫平4:床頭吵架床尾打

孫平越是想要威風,林立就越能看透他外秀中幹的樣子。

紙老虎。

孫平吃餃子剛才都沒蘸蒜醬,沒有蒜味,但林立就親了一下他的鼻尖,“躺著去吧,給你做飯。”

孫平簡單擦擦鼻尖,又倔倔噠噠的轉頭走了。

別扭又有點歡快的勁兒。

睡了一覺,再醒過來桌上已經放了不少菜,二舅二舅媽也來了,三個姐姐拖家帶口的在炕上嘮嗑,圍著巧玉在這摸肚子,猜男孩女孩。

外頭的天都黑了。

其實前幾天也這麽熱鬧,而且孫平也是這麽躺在炕上的。

但那時候他就覺得心裏空落落。

抓了個紅腸塞嘴裏,又含了個糖塊,“老林呢。”

沒人搭理他,要不是桌上的菜都是林立的手藝,他都得疑惑自己究竟有沒有帶人回來。

起來屁股還是挺疼的,黢黑的屋倆人也沒開燈就那麽幹。

他沒看過林立硬起來究竟啥樣。

但體感絕對不小,應該不比自己的玩意小。

那懟的...

孫平隨便套了個外套出去,院子裏是六歲的侄女騎在林立的脖頸上轉呲花,小姑娘咯咯笑。

因為姑娘有點大了,林立得伸手扶著她的腰,兩只手擡著。

他身上沒穿風衣,來的著急也沒帶什麽多餘的外套,穿的孫平的短皮衣。

肩膀寬衣服就沒那麽合身,擡手扶著孩子時,露出裏面半截貼身的毛衣,這他媽的又是和陳建東學的吧!穿緊身毛衣,太gay了!

簡直是把自己是二椅子寫臉上了。

他的腰能波浪似的那麽動彈,抱著一只腿架在肩膀上往裏頭懟,找到地方就猛沖。

哎喲我去了!

孫平想想都覺得臊得慌,搓搓臉,轉身要進屋。

“小舅~”侄女回頭叫他,

林立轉頭看他:“醒了啊。”

孫平清了清嗓子過來壓低聲音責問:“你怎麽穿成這樣!”

林立稀奇的低頭打量自己:“哪樣了?”

一身緊身的毛衣外頭是皮衣,牛仔褲,整的像香港那邊的穿法,但在這邊!這是陳建東的穿法!

二椅子騷了哄的穿法!

人家陳建東為了給關燈打扮的漂亮好看,天天看時尚雜志,他自己靠著一身肌肉穿點素色貼身衣服,關燈沒事稀罕死了。

那是騙小孩的!

他可不是小孩了,別以為穿成這樣就能勾他成了二椅子,冠上變態的名號,在這十裏八鄉他還做不做人了?

林立看他表情扭曲的樣,一時之間有些無語,“這是姨給我拿的,去年你不穿的。”

孫平:“....”

“我沒帶衣服。”林立有些痞氣的笑了,“呦,這衣服穿著騷了哄的?哪騷了?”

孫平說:“那就是放一年衣服小了。”

一點都沒看出來是自己的衣服,還挺尷尬。

林立把孩子放下來,忍不住笑,有點流氓的痞笑,“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下流?”

“你說誰呢!”孫平心虛的一點就著。

林立也不和計較,帶著幾個小孩又直接上外面放鞭去了。

過了一會家裏人喊他們吃飯。

今天有新鮮的三鮮餃子,飯桌上一家人齊聚,談笑風生。

誰家今年又租了誰家的地,明年到底是種玉米好還是黃豆好,又或者上次趕集在大集上,誰家男人偷腥被發現當眾挨揍了等等。

孫母以為林立家裏也是農民,笑著問家裏都種啥了,今年和往年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結了婚要不要把老兩口接到城裏,畢竟沈城和老家近。

林立大過年也不給人下面子,只是說和往年一樣。

他年年來,這些年在家裏幹的活劈的柴比孫平從小長到大都多,孫家老兩口把他當半個兒子。

“我去廚房添點柴。”林立起身下炕。

“媽,你冷不丁問人家爹媽幹什麽?”孫平壓低聲問。

孫母一臉奇怪:“人家爹媽不著急讓他結婚呀?問問咋不行?”

“他爹媽十幾歲就沒了,我也剛知道,你以後甭問了。”孫平小聲說。

“哎呦!你咋不早說?”孫母一臉擔憂,“那我剛才說的....”

“他沒往心裏去,你和我爹以後真別問了,他挺不容易的,拉扯十幾個孩子才有今天,幹兒子一大堆,哪用得上結婚啊。”

孫母往廚房後瞧了幾眼,沒看見林立在廚房的身影,估計是坐在竈坑前頭添柴呢。

廚房和裏屋這邊的格局就只有半個窗戶。

炕頭裏頭一面墻開個小窗連著廚房,人站著能看見,蹲著的時候就瞧不著了。

孫母怕自己的話給孩子弄傷心了,連連低頭愧疚說,“怪不得年年都來!”

“我去瞅瞅小林去。”

“得了媽,我去吧,他不是裝可憐的那種人,你去安慰反而他得麻爪。”

孫母囑咐他可別提讓人傷心的事,孫平點點頭說知道了。

孫平下了炕頭,抓了一把大蝦酥到廚房。

林立正坐在竈坑前頭往裏頭添柴,裏面的豆莢劈裏啪啦響,孫平也不是喜歡說矯情話的人,此刻真不知道應該說點啥。

走到他身邊,拍了幾下他的肩膀,“沒事,以後這就是你家,別那啥。”

林立似乎笑了下,轉頭看他,“過來點。”

“幹啥?”

炕頭上幾個姐跟著巧玉嘮嗑,秦少強即將當爹,懷裏抱著來串門子家姐的小孩,舌頭打響逗孩子樂。

畢竟要當爹了,看人家小孩也喜歡,對炕上的巧玉說,生姑娘小子都行。

孫秀說巧玉的肚子尖,像男孩。

秦少強就說現在新時代不興那個,生姑娘一樣,他倆就打算要一個孩子。

畢竟巧玉還有個弟弟呢,和巧玉的歲數差距挺大的,再生什麽老二真沒必要。

孫平在屋裏喊:“生姑娘你又不會紮辮子,還得是男孩好,糙養就行。”

秦少強說:“咋的呢?我還合計生兒子得像燈哥那樣的,聰明!有靈巧的腦瓜,我們家得出個聰明人,城裏生的孩子哪能像在村裏一樣糙養?”

以前少強心思粗,現在即將當爹,什麽事都開始往心裏去。

孫平樂呵呵的尋思從兜裏掏出來個大蝦酥。

林立挪著小凳子往他腳邊坐過來。

在家裏穿的褲子沒綁皮帶,解開牛仔褲的扣子就能吃。

孫平薅他頭發壓低聲兒:“你瘋了是不是?屋裏頭還有人呢!”

林立抓出來伸舌頭就吃上了。

“我靠....”孫平的手扶著門框,手背上的青筋爆起,喉結像是有些梗住,低頭就是林立的腦袋在動彈。

竈坑裏面有豆莢細微爆炸的聲,伴隨著吞吐的嘖嘖水聲。

屋裏頭照樣嘮嗑,廚房裏頭孫平就僵硬的站著。

即便是有人從窗戶往廚房看,也只能看見孫平上半身的影兒,何況廚房還沒點燈,黢黑。

“你幹啥?林立!”孫平拍他的臉,讓他說話,“起來啊!懟著幹什麽?”

林立裹東西發出嘖嘖的響兒,孫平覺得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確定一下,精神恢覆好沒。”

孫平:“?”

“再說了,孫姨讓你過來安慰我,這麽安慰我挺滿意,特別滿意。”

孫平:“?”

林立吃了一會,發現挺精神,像是確定他是gay以後就不動彈了,直接要給他把褲衩提上,根本就沒準備再管他。

這件事兒對他來說仿佛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逗他玩玩。

莫名其妙的態度,只會讓孫平心裏的落差更兇猛好像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你——”孫平心裏怦怦跳,低聲咬牙切齒,“拉屎一半還有塞回去的?你趕緊的!”

林立仰頭看他,薄的似無的笑,眼裏滿是無賴,“趕緊幹啥?”

“我現在心情好多了,不用安慰了,準備進屋了。”林立笑著便要扶鐵鍋邊起身。

“你敢!”孫平按住他準備起身的肩膀,“快點,馬上完事了。”

他以前就自己動手,真壓力大起來,時間久了也就那麽回事。

但林立給他嗦嘍這一回是真得勁啊。

說不上來的舒坦,軟亦或者熱,林立還會那麽吸,真是魂都要被吸走了。

現在臨門一腳林立就要撂挑子不幹,這不是折磨人呢嗎?

“趕緊...”孫平催他。

又緊張又著急,怕他們倆人說話聲大被屋裏頭的人聽見,但又怕這即將上山的感覺直接退潮,從小腹到心口的血管上滿是螞蟻在爬,啃咬的發癢,讓人急不可耐。

“嗯...”林立被這玩意抽了下臉,心滿意足的笑了笑,移動著眼珠,甚至有幾分得意從下頭仰頭和孫平對視,張開嘴。

裏面的舌在黑暗中竟然能看出水光顏色。

林立就是個老爺們,借著外頭的光能看清他的長相和挑釁的臉。

孫平不是說看他是個老爺們下不去嘴嗎。

現在想要舒坦,就得這麽瞅著,看他能怎麽辦。

他往外伸出舌頭,一點點湊集他腰際的位置,聲音和表情都是挑釁,“想不想。”

“操....林立你....!”

擺明了就是威脅。

這樣的挑釁讓人無可奈何,前進和後退都是懸崖。

孫平真是額頭的青筋暴起,胸膛莫名起伏的劇烈。

給他整這事的就是男的!想得勁,必須往男的嘴裏塞。

外頭炕頭上全是家人,林立就這麽燈下黑。

孫平心肝都顫悠,往前走一步是林立的嘴,往後撤退又沒法把褲衩子提上。

選擇明明在他手裏,但孫平就覺得。

他是被林立拿捏了!

男人站著亦如火坑中被填進去的柴,就這麽被林立燒的越來越旺。

沾了雪的柴,照樣是柴,打火機烤幹了,慢慢也就著了。

孫平硬著頭皮前進。

林立最開始只是坐在小凳上,後來往前點看著他,半點架子沒有。

孫平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他不是二椅子,更不是喜歡男的那種人。

但林立就這麽發壞的張嘴看他,明擺著要給他做挖坑跳,色字頭上哪來的理智可言。

“你可真不是東西...”孫平哆嗦著,不敢大聲說話,咬牙切齒。

“嗯。”林立知道時候差不多了,準備回屋上炕。

“靠...!”

這種空白的感覺占據著大腦,孫平連屋裏頭有人都忘了,“你真他媽的純畜生!”

林立‘嘖’了一聲,抿了抿唇,好像都有點餓了,“怎麽樣?”

孫平白了他一眼,還沒等說話,屋裏頭的炕上就傳來孫秀叫他,“平兒,幹啥呢?讓小林別燒啦,進來打撲克。”

這一聲喊讓人瞬間恢覆了理智。

一低頭,林立已經給他把褲衩拉上,牛仔褲系上,回應著孫秀,“來了秀姐。”

話音一落,林立起身也不看他,直接起身要進屋。

孫平摸不清他到底什麽意思。

把自己當棒棒糖啊?沒事心情不好就嗦嘍兩下,心情好也嗦嘍。

這不是有病嗎?

完事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在林立從他身邊略過時,孫平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擡腳跟上去,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臂抵在墻上。

這面墻沒有任何窗戶,是廚房到裏屋的死角,只要裏面沒人出來就沒人能發現。

“嘖...你幹什麽。”林立仰著頭,故意不低頭看他,嘴角卻噙著笑。

孫平忍不住低聲問:“你到底啥意思!”

“什麽啥意思?”林立攤手,冷峻又有幾分柔和的面頰線條似乎無奈,“你又怎麽了?”

孫平瞪著他,內雙的眼皮仿佛都因為瞪眼變大了。

林立歪著頭:“你又怎麽了?平兒?”

“嗯?好兄弟?你怎麽了?”

孫平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話。

他伸手直接捏住他的腰膝蓋向上要踹人,憤恨的瞪著他,“都成這樣了!你也好意思進屋?要不要臉...”

林立眼角竟然有些飛揚的得意,低頭對著他耳邊說,“那咋辦?我沒有好兄弟幫我整啊,屋裏頭沒有你在眼前晃悠,一會就好了,不礙事。”

“你要點臉行嗎?!”

林立垂眸看他:“那你別踹,真疼。”

孫平能清楚的感覺自己的手掌心的血管好像在跳動。

他真是魂兒都跟著豎起來了,覺得林立死不要臉臭變態,但又想到那些舒坦的事兒,混雜在一起,仿佛要把他的逼瘋了。

“真應該給你捏爆了得了!”

林立埋頭舔了下他的脖子:“那你捏吧,”但語氣又沈了沈,有些沙啞,“隨便。”

“不要臉...”

林立拉著他的手,做事幹凈利落不給孫平反悔的機會。

沒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圈住了。

孫平的腦袋裏根本沒東西思考,真使勁了,林立就埋在他的脖頸裏面重重哼,“疼...”

林立不甘示弱的咬他脖子上的皮膚,非常用力,幾乎要咬破,“懂不懂有來有回?”

“不幫就松手,以後我也不給你吃了,從此拉倒,我就當咱們啥都沒發生過。”

孫平不知道自己究竟應不應該動,竟真的被他威脅到。

他手上的動作隨著林立的手腕艱難的維持著。

林立的呼吸變得更粗,在他耳邊沙啞催,“快點...”

過了半天,孫平覺得小臂酸脹,他竟也不敢動,生怕倆人的動靜會驚擾到屋裏的人。

他們都在豎著耳朵聽。

屋裏頭的人都在炕上,只要有人下炕就得穿鞋,動靜能聽出來,裏頭熱鬧,一墻之隔的外頭照樣火熱。

不過是兩人之間火熱。

不知道多長時間,林立的身子忽然重重的往他身上壓過來,伴隨著一聲輕叫他的名‘平兒’

他朝著孫平吐氣,埋在他的脖頸裏親了凸起的青筋,“挺上道的。”

孫平和他僵硬的對視著,臉上是尷尬的紅,“叫我幹什麽,有病……”

最要命的是林立剛給他整完沒多長時間,他聽著林立的聲竟然又...

他甚至怕林立發現,幹巴巴的站在原地不敢動,“有病…”

林立黑色的瞳仁盯著,兩人對視,男人聽著他的罵,也不氣不惱,只是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孫平的視線主要落在林立的嘴唇上,他的嘴長的很周正,竟然正正好好。

可恨了這張嘴,就讓他心裏跳的快。

真就咬碎了扔了,自己就不能走上二椅子的道。

“有病....”孫平還是忍不住的想罵他,因為他實在無話可說!

“嗯。”林立不反駁。

孫平憤恨的瞪著他,盯著他,咬緊了後槽牙發出咯咯尖銳響聲。

林立那雙深邃的眼眸凝著他,仿佛已經將他拿捏住一樣,眼裏滿是得意飛揚的挑釁意味,這讓孫平的心裏燒起無名火。

仿佛自己就這麽被他搞了,他還挺他丫的得意!

“操!”

孫平使勁的往他的嘴上撲,林立瞬間迎上去。

兩人在墻後激烈的吻起來,不要命的想要把對方嘴裏的空氣都掠奪。

隨著男人成熟荷爾蒙氣息席卷的,還有因為饜足的悶哼。

緊貼吸附著對方的唇,昨天剛打壞的嘴角沒有愈合就被撕扯的更加嚴重。

血腥氣彌漫在口腔,味道比過年的硝煙還令人振奮。

孫平往前的那一步是報覆,林立迎上這種報覆。

然後反手擁抱他的腰際,掌心順著他的毛衣往裏面伸進去,並且孫平被他轉過來,這次是孫平背靠著墻,仰頭承受著林立的攻擊。

炕上有人吐毛嗑皮兒,花生殼,秦少強在炕上探頭,“我鞋呢?”

他找鞋下炕:“這倆人呢?趕緊的打撲克了。”

秦少強從裏屋出來,孫平已經將林立推開。

男人晃蕩著肩膀慢悠悠站穩,擦了擦嘴角,噙著笑。

“又幹仗,你倆到底老打啥啊?東哥看見又得說了,趕緊的玩六從!”秦少強趿拉著雪地棉在孫家開始找撲克。

“來了!”林立笑呵呵的準備進屋。

“火氣別這麽大,平兒。”他那雙狹長的眼中竟然讓孫平看出了幾分得意。

“你……”孫平咬牙,“我不是二椅子!”

“沒人說你是,你說不是你不是,但你想讓我給你整,隨時恭候,我挺願意的。”林立滿眼笑意,眼裏看著孫平的反應,心裏說不出的有趣。

他低頭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等會你再進,緩緩。”

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外廳。

孫母問他人呢。

林立說在廚房燒火。

沒一會炕上就打起了撲克,秦少強人逢喜事手氣特好,林立也心情不錯,幹脆利落的掏鈔票,當給幹兒子當壓歲。

他們玩牌能帶陳建東卻從來不帶關燈。

關燈會算牌,有一年玩做蹲起或者俯臥撐,秦少強他們幾個人這輩子搬水泥搬貨都沒那麽累過,一晚上做的蹲起都得上萬個,第二天真的放掛鞭點火都來不及跑,腿疼!

但陳建東要上了牌桌,關燈就故意放水算牌,總是落陳建東一張牌,剛好輸一點點。

小兩口上牌桌純虐人。

現在他們打牌都得偷摸的,不然關燈愛玩,上桌不是斂財就是虐人,有時候腦袋太聰明比身體強壯還嚇人。

孫平沒玩,坐在旁邊剝橘子。

他吃了兩口,總覺得手心裏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這橘子壓根吃不下去。

林立瞥眼瞧見:“給我吧。”

秦少強洗牌,幾個姐夫躍躍欲試,孫爸孫媽在廚房熱菜。

孫平伸手下意識就把橘子給他了。

林立特別欠揍的樣,舌頭先伸出來,直接舔了一口他的手指頭包住橘子,最後含走。

孫平瞪大眼,左右的看,但沒人發現。

他的手指頭上亮晶晶。

孫平的嘴巴無法克制的張大,僵在原地,林立反而欠揍的眨眨眼,舌尖在唇瓣上舔了舔。

趁著沒人能看見的功夫,大拇指和食指圈出來比著OK的手勢,但舌頭鉆進O裏,眉眼挑釁。

“我去你大爺的!”孫平直接跳起來拿著草編的果盤往他腦袋上砸。

臭不要臉的!在他家還敢這麽囂張?

竟然敢明目張膽的騷了騷了的!臭不要臉!

嘭的一聲,果盤裏的蘋果冬棗咕嚕咕嚕滾了一地。

畢竟是草編的果盤,其實砸在腦袋上不算疼,但林立受著著一下子,反手就拽著孫平單手壓炕頭上躺倒,奪過他手裏的果盤,一下一下的往他腦袋上敲,“給你臉了是不是?還敢動手?”

“去你妹的!”孫平伸手要給他一拳。

只是給他下馬威,胡亂的扭打,倆人在炕上打成一團。

秦少強扶著巧玉:“媳婦你趕緊下來。”

“哎哎哎大過年的——”姐夫捧了一把瓜子,磕起來。

孫秀想攔,但剛才是孫平先動手,人家還手也正常。

孫爸孫媽聽見聲趕緊從廚房進來。

原本能躲開的一拳頭,林立壓根沒躲。

孫平要起身膝蓋一直頂著林立的小腹,還沒等用力踹,林立就咕嚕的從炕上摔地上。

“在我家你還敢——”他剛要張嘴說,要騷回北京騷去!

但話到嘴邊噎住,周圍全是家裏人。

孫媽大喊一聲:“孫平!”

孫秀看的清清楚楚的,趕緊扶著林立起來,“平兒,你咋回事,幹啥抽冷子給小林一下子?在北京當幾天老板真是脾氣越來越大了,人家不就讓你給個橘子?你這是幹啥!”

孫平楞住:“我——!”

林立捂著腦袋,倒吸一口涼氣,“沒事沒事,嗐,我合計逗逗他,平兒就喜歡這麽鬧著玩。”

“這哪是鬧著玩啊!”孫媽今天剛知道林立爹媽沒了的事,正心疼著不知道咋和孩子說呢,趕緊給揉揉腦袋,“孫平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你啥時候變得這麽不懂事!”

孫平幹巴巴的睜眼:“是他剛才——”

剛才對著自己騷了騷了的!

他二椅子!他嗦嘍你兒子雞!還和你兒子吃嘴!

是他!!

孫母看他梗著脖子大半天說不出個一二三。

孫秀又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就說孫平莫名其妙拿果盤打人。

“哎喲我的天啊,現在這脾氣...!走,跟姨上廚房待著去。”

“哎,謝謝姨向著我,其實平兒就是跟我鬧著玩,嘶,沒事,不疼。”

孫平真是腦袋瓜子嗡嗡響,真想去廚房拿把刀給他雞剁了,叫他發騷!

剛才林立分明能躲,而且倆人幹仗向來是林立占上風。

秦少強還頭回看見林立吃虧,覺得挺稀奇,在旁邊跟姐夫要了瓜子,倆人倚靠著窗臺吧唧吧唧磕。

孫平伸手一把就將倆人手裏的瓜子都給拍掉:“磕磕磕!齁鹹的,一會喝水半夜尿炕!”

他姐夫也說:“孫平現在這脾氣確實大了。”

林立聳聳肩,出去的時候說沒事,“兄弟之間正常,平時我和我弟弟們也這麽鬧。”

他路過孫平的時候,舌尖又伸出來舔了舔嘴角,眨眼。

“床頭打架床尾和。”他小小聲說的。

“操你丫的!”

“孫平我看你敢動手?!”孫母一轉頭,看見孫平還推搡人呢。

“沒事姨,平兒和我鬧著玩的。”

“林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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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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