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跨年鐘聲 這麽近那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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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跨年鐘聲 這麽近那麽遠
落什月去便利店裏剛換了個口罩, 就接到方燃的電話，說他已經到了包廂裏了，問她在哪裏, 讓她也快點去。
落什月敷衍地答了幾聲好, 在心裏嘀咕著, 別人都到地方了，走散的原來是她。
電梯直達二十三層，落什月剛一進門，就被甜貓抱了個滿懷，後面跟著的是瑤瑤的小表妹，兩個人都挺激動，大大的眼睛裏都在冒星星。
“你終於來了！就等你們倆了！”
小表妹半躲在甜貓身後緊張地看著她。
小姑娘看著也才十三四歲的模樣，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她穿的挺漂亮, 眼神是極致的純凈, 盯著落什月, 滿臉的崇拜與興奮。
“嗯，剛剛外面太擠了嘛。”
方燃：“我剛一直往人少的邊上走, 我以為你跟在我後面的，結果一回頭人沒了，我手機又沒電，就先上來了。”
甜貓：“先進來吧…”
落什月嗯了一聲，偏頭用最小的音量和陳爾三提前預警, “…今晚上有小孩在，你註意點兒, 別跟剛剛一樣，動不動就親親我我的。”
他笑得痞痞的，寡淡答應了一聲,
“行。”
二十三層的包廂廳面積堪比一間總統套房，最中間的小宴會廳裏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能把整個中心廣場和遠處的市中心高塔都盡收眼底。
樓下的人群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從很高的視野望下去，宛如一張五顏六色的毛絨地毯，和遠處霓虹繽紛的高樓大廈上閃爍的新年快樂一起，構成一副跨年的夜景圖。
早到的人早已經玩的不亦樂乎，疾南風和臣送在打游戲，其他人在喝啤酒打牌，熱鬧得不行。
瑤瑤：“你們餓不餓？我們剛剛吃過一輪了，要不要再點點吃的，這兒有菜單跟前臺打個電話就行。”
落什月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看起了菜單，陳爾三就跟系統提前設定好似的，如往常一般挨坐在她旁邊，手臂懶懶地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低眼和她一起看。
兩個人看起來無比親昵，關系非同尋常。
小表妹楞楞地盯著落什月，臉上的表情有一點僵硬。
她從落什月上選秀節目起就開始喜歡她，一直喜歡到現在。她不光是愛落什月的顏值和穿搭風格，還把落什月當成自己應該看齊的偶像女神。
她覺得落什月漂亮，酷，有個性，覺得她在舞臺上唱搖滾的模樣震撼人心，就連那段被人黑的酒吧駐唱經歷講出來也很傳奇，她艷羨她可以有這麽多色彩強烈的故事，好的壞的都很吸引人。
但現在看到她身邊有男人在，兩個人還表現的很親密，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有種強烈的排斥感。
雖然那男人看起來臉帥身材也不錯，但就是心裏不舒服。
瑤瑤眼色快，第一個發現了異常，“果果，你不是說要找偶像簽名嗎？怎麽又楞著了？”
落什月餓得都忘記了，這邊還有一個她的小孩粉絲，她放下了菜單，看著對方，輕聲細語地說，“…你要簽名嗎？我給你簽。”
果果反應慢半拍地回包裏找明信片，過了一會，她拿來一疊印有落什月頭像的卡片。每一張都非常幹凈，一看就是她珍惜的物品。
落什月低著頭，把每一張明信片上都仔細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正在寫著，果果忍不住問，“姐姐，你已經談戀愛了嗎？”
她的聲音雖然輕，屋裏面的每一個人卻都能聽見。
落什月和陳爾三戀愛這事雖然知道的人不少，但大家本著不給落什月招惹麻煩的心態，一直沒有在別處說開來，變相地幫她保守著秘密。
可一個十三四的孩子知道後還能不能做到這樣，答案估摸兩說。
陳爾三瞅著她有點兒猶豫犯難的表情，心裏雖然有一瞬間閃過浮躁的不爽，下一秒卻還是開口替她解了圍，他懶懶散散地解釋，
“我們是雇主關系啊，她之前在酒吧唱歌，我是她老板。”
果果呆呆地哦了一聲，一口氣也只松下來一半。男人沒正面回答她，落什月也沒直接說明，到底是不是，是什麽關系，她還是不清楚。
想再細問問，簽好的卡片已經被遞到了手上。
瑤瑤：“先讓你月月姐姐吃口飯吧，他們還沒吃飯呢。”
她表情有一點點失落，下一秒，落什月的手已經落在她頭發上揉了揉，“離跨年還久呢，一會兒我們一起玩桌游。”
她笑笑，“嗯！”
落什月就點了牛排和蘑菇湯，陳爾三跟她點的一樣。
兩人在餐桌邊待著，和宴會廳那邊的人隔開了一段距離。
落什月叉了一塊牛排，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裏有點警告。
因為這人用腳夾住了她的右腿，手還在擱在她的大腿上摸來摸去。有桌布擋著，別人看不見，他根本不知道節制。
落什月眼神警告半天沒用，她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別摸了吧哥，我褲子下面還有兩層毛褲呢，到底有什麽好摸的？”
“好摸，摸著還挺厚實。”
落什月：“……”
她低下頭咬走牛排，過了一會，她喃喃低語地問，“你剛剛為什麽那麽說，我又沒不承認你是我男朋友。”
陳爾三摸到她的大腿上面，即使她穿了幾層褲子，他大手也可以半握住她的大腿。稍微用力掐了一下，落什月忍不住地哼，急眼看著他。
“我沒那麽不識相，你明顯不想讓人知道我，不想傳出去。怕我影響你嘛。”
剛開始談她是怕別人知道，那時候她也不心虛，覺得理所當然，現在要說出來自己沒談戀愛，想想感到很對不起他。
但落什月又很無奈，要是把時間倒回三分鐘前，她確實不敢直白地講他們就是在戀愛：“……”
看著她繼續低頭吃東西，就此默認，一筆帶過。陳爾三雖然已經預測到她不會反駁，但這種感覺依然讓他心裏一片澀然。她愛他愛得太淺了，淺得讓他一戳破就會心碎。
跨年夜零點轉鐘。
遠處天空上綻開絢麗的煙火，廣場上的所有人都在伴隨著鐘聲倒計時。
落什月坐在窗邊，撐著下巴也和其他人一起數數。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
隔了這麽遠的距離，下面的人齊聲吶喊新年快樂的聲音也非常清晰震撼地傳進了他們耳朵裏。
落什月靜靜地看著，所有人都沈浸在新年鐘聲的歡喜中。她摸了摸身邊的沙發墊，想摸到陳爾三的手握住，卻沒有握到。
窗玻璃上反射出他的倒影，坐在她身旁，抽著煙，眼神沈沈懶懶地。
某一個瞬間，他們在鏡像裏對視了。明明身體隔的那麽近，可是卻又隔得好遠。
一月底。
公司到底批了他們十來天的年假。
蒼耳說出去旅游，沒有家可回就要痛快地去玩，麥麥當然留在北城，陪家裏人過年，方燃本來是想和落什月一道順路回渝城，結果他遠在老家的二叔講，今年說要直接包機票把老家人接到北城過年，他的幻想就此破空，只剩落什月一個人回老家。
走的那天早上，陳爾三提前三個小時開車送她去機場。
一月天氣比十二月更冷，平均溫度零下十度。誰能想象到三個半小時之前，她多艱難才從床上爬起來。
從頭到腳的衣服都是陳爾三替她穿的，臉也是他給洗的，就差給她刷牙餵飯了。
落什月悠悠打了個哈欠，把臉往毛絨圍巾裏縮。她有一搭沒一搭和他聊天，“我們是不是來的太早了，現在才七點半，我九點二十的飛機啊…”
她之前沒在北城機場坐過飛機，根本不知道那地方多大，進去之後就算知道流程和地方，從安檢到登機口，起碼也得一個小時起步，何況她還沒去過北城機場，對那地方一點不熟悉。
“不晚，進去了你就知道了。”
“…很大嗎？”
“嗯。”
“幸好，我就只背了個包。”
到機場停車後，陳爾三又把她送到了機場門口。
外面的人來來往往，落什月背著大大的旅行包。冷風吹了幾下，她鼻尖紅紅的，呵出口的氣都是白霧。
陳爾三給她把圍巾裹緊了些，“到了記得先打電話給我，知道沒？”
落什月敷衍地嗯了幾聲，“知道了知道了。”
她剛要走，陳爾三又把被她拉回去，他挑了下利眉，“怎麽一點不舍得都沒有啊？”
落什月：“…就十天就回來了啊。”
陳爾三把她的圍巾又拉下來了一截，她粉粉的唇上因為幹燥還起了皮，他用拇指碰了碰，眼眸一熱，剛要偏頭吻上去，落什月一把又把圍巾薅了回去。
“等我回來親。這兒人多，一會認出來了。”
“……”
陳爾三無奈扯了下唇，換捏她的臉解癮，“行吧。”
落什月背著包進了機廳，他靠著自己的車邊抽了根煙，看她走沒影了才上車。
黑車發動駛上高速，飛快地消失在路口。
同一時刻，機場邊，一輛高檔車裏，一個體型臃腫的中年男人方才已經目睹了他們打情罵俏的全過程。
副駕駛的助理手握相機，扭頭對他說，“都拍到了方總，是落什月和那個男的。車牌號也拍到了，是北城本地的車。”
方富接過相機，仔細看了看那張他日夜恨得咬牙切齒的熟悉的臉，他不怒反笑，
“…就知道肯定和落什月有關系。”
他把相機甩回給他，氣勢囂張地命令道，“你去跟單局長說，讓他幫忙用公家的系統去找找這個男的。“禮物”那邊我管夠，要多少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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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什月去便利店裏剛換了個口罩, 就接到方燃的電話，說他已經到了包廂裏了，問她在哪裏, 讓她也快點去。
落什月敷衍地答了幾聲好, 在心裏嘀咕著, 別人都到地方了，走散的原來是她。
電梯直達二十三層，落什月剛一進門，就被甜貓抱了個滿懷，後面跟著的是瑤瑤的小表妹，兩個人都挺激動，大大的眼睛裏都在冒星星。
“你終於來了！就等你們倆了！”
小表妹半躲在甜貓身後緊張地看著她。
小姑娘看著也才十三四歲的模樣，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她穿的挺漂亮, 眼神是極致的純凈, 盯著落什月, 滿臉的崇拜與興奮。
“嗯，剛剛外面太擠了嘛。”
方燃：“我剛一直往人少的邊上走, 我以為你跟在我後面的，結果一回頭人沒了，我手機又沒電，就先上來了。”
甜貓：“先進來吧…”
落什月嗯了一聲，偏頭用最小的音量和陳爾三提前預警, “…今晚上有小孩在，你註意點兒, 別跟剛剛一樣，動不動就親親我我的。”
他笑得痞痞的，寡淡答應了一聲,
“行。”
二十三層的包廂廳面積堪比一間總統套房，最中間的小宴會廳裏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能把整個中心廣場和遠處的市中心高塔都盡收眼底。
樓下的人群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從很高的視野望下去，宛如一張五顏六色的毛絨地毯，和遠處霓虹繽紛的高樓大廈上閃爍的新年快樂一起，構成一副跨年的夜景圖。
早到的人早已經玩的不亦樂乎，疾南風和臣送在打游戲，其他人在喝啤酒打牌，熱鬧得不行。
瑤瑤：“你們餓不餓？我們剛剛吃過一輪了，要不要再點點吃的，這兒有菜單跟前臺打個電話就行。”
落什月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看起了菜單，陳爾三就跟系統提前設定好似的，如往常一般挨坐在她旁邊，手臂懶懶地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低眼和她一起看。
兩個人看起來無比親昵，關系非同尋常。
小表妹楞楞地盯著落什月，臉上的表情有一點僵硬。
她從落什月上選秀節目起就開始喜歡她，一直喜歡到現在。她不光是愛落什月的顏值和穿搭風格，還把落什月當成自己應該看齊的偶像女神。
她覺得落什月漂亮，酷，有個性，覺得她在舞臺上唱搖滾的模樣震撼人心，就連那段被人黑的酒吧駐唱經歷講出來也很傳奇，她艷羨她可以有這麽多色彩強烈的故事，好的壞的都很吸引人。
但現在看到她身邊有男人在，兩個人還表現的很親密，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有種強烈的排斥感。
雖然那男人看起來臉帥身材也不錯，但就是心裏不舒服。
瑤瑤眼色快，第一個發現了異常，“果果，你不是說要找偶像簽名嗎？怎麽又楞著了？”
落什月餓得都忘記了，這邊還有一個她的小孩粉絲，她放下了菜單，看著對方，輕聲細語地說，“…你要簽名嗎？我給你簽。”
果果反應慢半拍地回包裏找明信片，過了一會，她拿來一疊印有落什月頭像的卡片。每一張都非常幹凈，一看就是她珍惜的物品。
落什月低著頭，把每一張明信片上都仔細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正在寫著，果果忍不住問，“姐姐，你已經談戀愛了嗎？”
她的聲音雖然輕，屋裏面的每一個人卻都能聽見。
落什月和陳爾三戀愛這事雖然知道的人不少，但大家本著不給落什月招惹麻煩的心態，一直沒有在別處說開來，變相地幫她保守著秘密。
可一個十三四的孩子知道後還能不能做到這樣，答案估摸兩說。
陳爾三瞅著她有點兒猶豫犯難的表情，心裏雖然有一瞬間閃過浮躁的不爽，下一秒卻還是開口替她解了圍，他懶懶散散地解釋，
“我們是雇主關系啊，她之前在酒吧唱歌，我是她老板。”
果果呆呆地哦了一聲，一口氣也只松下來一半。男人沒正面回答她，落什月也沒直接說明，到底是不是，是什麽關系，她還是不清楚。
想再細問問，簽好的卡片已經被遞到了手上。
瑤瑤：“先讓你月月姐姐吃口飯吧，他們還沒吃飯呢。”
她表情有一點點失落，下一秒，落什月的手已經落在她頭發上揉了揉，“離跨年還久呢，一會兒我們一起玩桌游。”
她笑笑，“嗯！”
落什月就點了牛排和蘑菇湯，陳爾三跟她點的一樣。
兩人在餐桌邊待著，和宴會廳那邊的人隔開了一段距離。
落什月叉了一塊牛排，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裏有點警告。
因為這人用腳夾住了她的右腿，手還在擱在她的大腿上摸來摸去。有桌布擋著，別人看不見，他根本不知道節制。
落什月眼神警告半天沒用，她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別摸了吧哥，我褲子下面還有兩層毛褲呢，到底有什麽好摸的？”
“好摸，摸著還挺厚實。”
落什月：“……”
她低下頭咬走牛排，過了一會，她喃喃低語地問，“你剛剛為什麽那麽說，我又沒不承認你是我男朋友。”
陳爾三摸到她的大腿上面，即使她穿了幾層褲子，他大手也可以半握住她的大腿。稍微用力掐了一下，落什月忍不住地哼，急眼看著他。
“我沒那麽不識相，你明顯不想讓人知道我，不想傳出去。怕我影響你嘛。”
剛開始談她是怕別人知道，那時候她也不心虛，覺得理所當然，現在要說出來自己沒談戀愛，想想感到很對不起他。
但落什月又很無奈，要是把時間倒回三分鐘前，她確實不敢直白地講他們就是在戀愛：“……”
看著她繼續低頭吃東西，就此默認，一筆帶過。陳爾三雖然已經預測到她不會反駁，但這種感覺依然讓他心裏一片澀然。她愛他愛得太淺了，淺得讓他一戳破就會心碎。
跨年夜零點轉鐘。
遠處天空上綻開絢麗的煙火，廣場上的所有人都在伴隨著鐘聲倒計時。
落什月坐在窗邊，撐著下巴也和其他人一起數數。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
隔了這麽遠的距離，下面的人齊聲吶喊新年快樂的聲音也非常清晰震撼地傳進了他們耳朵裏。
落什月靜靜地看著，所有人都沈浸在新年鐘聲的歡喜中。她摸了摸身邊的沙發墊，想摸到陳爾三的手握住，卻沒有握到。
窗玻璃上反射出他的倒影，坐在她身旁，抽著煙，眼神沈沈懶懶地。
某一個瞬間，他們在鏡像裏對視了。明明身體隔的那麽近，可是卻又隔得好遠。
一月底。
公司到底批了他們十來天的年假。
蒼耳說出去旅游，沒有家可回就要痛快地去玩，麥麥當然留在北城，陪家裏人過年，方燃本來是想和落什月一道順路回渝城，結果他遠在老家的二叔講，今年說要直接包機票把老家人接到北城過年，他的幻想就此破空，只剩落什月一個人回老家。
走的那天早上，陳爾三提前三個小時開車送她去機場。
一月天氣比十二月更冷，平均溫度零下十度。誰能想象到三個半小時之前，她多艱難才從床上爬起來。
從頭到腳的衣服都是陳爾三替她穿的，臉也是他給洗的，就差給她刷牙餵飯了。
落什月悠悠打了個哈欠，把臉往毛絨圍巾裏縮。她有一搭沒一搭和他聊天，“我們是不是來的太早了，現在才七點半，我九點二十的飛機啊…”
她之前沒在北城機場坐過飛機，根本不知道那地方多大，進去之後就算知道流程和地方，從安檢到登機口，起碼也得一個小時起步，何況她還沒去過北城機場，對那地方一點不熟悉。
“不晚，進去了你就知道了。”
“…很大嗎？”
“嗯。”
“幸好，我就只背了個包。”
到機場停車後，陳爾三又把她送到了機場門口。
外面的人來來往往，落什月背著大大的旅行包。冷風吹了幾下，她鼻尖紅紅的，呵出口的氣都是白霧。
陳爾三給她把圍巾裹緊了些，“到了記得先打電話給我，知道沒？”
落什月敷衍地嗯了幾聲，“知道了知道了。”
她剛要走，陳爾三又把被她拉回去，他挑了下利眉，“怎麽一點不舍得都沒有啊？”
落什月：“…就十天就回來了啊。”
陳爾三把她的圍巾又拉下來了一截，她粉粉的唇上因為幹燥還起了皮，他用拇指碰了碰，眼眸一熱，剛要偏頭吻上去，落什月一把又把圍巾薅了回去。
“等我回來親。這兒人多，一會認出來了。”
“……”
陳爾三無奈扯了下唇，換捏她的臉解癮，“行吧。”
落什月背著包進了機廳，他靠著自己的車邊抽了根煙，看她走沒影了才上車。
黑車發動駛上高速，飛快地消失在路口。
同一時刻，機場邊，一輛高檔車裏，一個體型臃腫的中年男人方才已經目睹了他們打情罵俏的全過程。
副駕駛的助理手握相機，扭頭對他說，“都拍到了方總，是落什月和那個男的。車牌號也拍到了，是北城本地的車。”
方富接過相機，仔細看了看那張他日夜恨得咬牙切齒的熟悉的臉，他不怒反笑，
“…就知道肯定和落什月有關系。”
他把相機甩回給他，氣勢囂張地命令道，“你去跟單局長說，讓他幫忙用公家的系統去找找這個男的。“禮物”那邊我管夠，要多少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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